第二百一十四章 月如霜(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8,031 字
樱明家所处的地段是相当不错的,自然人流也好各种公共设施也环绕着这块儿,正是如此即使已经有些靠近夜深但人流也好各种霓虹也好都依旧闪烁着。
樱明吹雪对这边自然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每一条街道她可能都走过成千上万次,这里的商家有一些也都是熟识的,说不定某些正要归家的家庭或是情侣还是一个小区内的住户,而在这种情况下,她的状态自然越发奇妙起来。
“哎?”
秋山易笑意盈盈感觉这在预料之中,出来的时候其实还有其他选择比如往背面走就是公园什么的,但他还是决定带着雪姐出来霓虹灯下溜一圈。
她可能觉得蛮多人在打量她,但作为相对清楚的旁观者秋山易来说,其实大多只是本就该看向这边的目光略过了而已,她的穿着是有些奇妙,但东京这种地方只要是稍微繁华的商业区什么竹笋族、银皮辣妹之类的总是层出不穷,这些躁动并没有随着经济的下行一同隐没。
居高临下的秋山易能借助身高以及身子紧贴的优势看到雪姐风衣内吊带裙里白皙肌肤的晕红,她的眼眸水波潋滟脸蛋酡红旖旎,就连耳垂都粉润娇嫩,这副娇艳动情的神态实在香醇且撩人,让他不自觉舔了舔嘴唇。
“我们往没人的地方去好不好?”
樱明吹雪克制忍耐着喘息眸光越发应莹莹湛湛了,软弱无力的身子在湿润涌动泥泞的桃源越发涌动下有些格外滚烫,她并拢着双腿却因为迈步又敞开,被微风侵袭担忧不可能存在的走光,脑袋晕乎乎热蒙蒙理智不存,她被这羞耻刺激变态亵弄得春意弥漫。
秋山易只是笑~
“也好,不过嘛过去之后的事儿要超级加倍哦。”
他今晚本就没有打算多么逾越,否则也不会允许雪姐穿什么风衣来遮掩了。
沿着街道往霓虹不存的方向去,人流自然也就慢慢消散,走上三五分钟,便只有便利店或是自主营业的店铺还闪烁着灯光,路灯也慢慢黯淡下来;这边是小区的背面是座休憩用的公园,白日里当然鼎盛,晚间嘛显得有些昏沉阴暗见不到什么人。
走到这边来的樱明吹雪显然放松了许多,滚烫的脸蛋也舒缓了几分让她有余暇喘了几口气,黯淡的夜色与有些幽邃的绿植此刻却让她格外的有安全感觉。
“能适应臀内的玩具么?”
秋山易揽着纤细腰肢轻声问询,
“还好……震动幅度一般,只是有点酥酥麻麻热热的,并不怎么难受。”
樱明吹雪感受着,
“就是有些深导致还是有点难言的……”
她神色微妙介于一种束缚惬意与难受中间不好形容的滋味。
聊着便到了公园的入口,指示牌上的地图清晰明朗,边上的路灯是最低档的暖黄,偶尔能听到微风吹拂带着竹叶撩动的窸窣声,格外的有些宁静。
灼热滚烫慢慢平复了几分,臀儿内玩具的震动自然更加清晰让她微眯着眼眸不自觉品味了几分,他灼灼的眸光又带着火花点燃了身子的余韵,樱明吹雪咽了口唾沫盈盈脉脉望着。
她张望着周边都没有看到人烟,也静谧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察,但这里是入口是白日里乃至于两个小时前都说不定人流繁华的地方,她还是难言的有些紧张;
“嗯哼?”
秋山易轻轻挑眉、
樱明吹雪一咬牙一跺脚解开了风衣的扣子让蕾丝花边遮掩严实的吊带裙一下绽放了出来,夜风凉爽让她火热的身子肌肤不自觉缩了缩,忍耐着春意的湿润与涌动她又慢慢褪下了这件超长的风衣;
先是银色金属质地有些重有点勒的项圈,然后是臀儿上正微微摇晃震颤着的毛茸茸尾巴,连带着酒红色的高跟白皙紧俏的小腿都在这暖黄路灯酡红脸蛋盈盈秋波下绽放开来。
颇长的项圈身子本是和尾巴勾连着,被他取下握在手中轻轻拉了拉,阻塞紧勒感便传来让她紧皱眉头可怜巴巴的望了过来,
“本来只是站着就好~~但因为要超级加倍的缘故……”
秋山易笑的格外暧昧且促狭,
“啊?”
樱明吹雪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
床榻上他也是有些偏爱后入的,一些角色扮演中他也格外喜欢让自己四肢着地匍匐着,而现在夜深的公园入口,他也想让自己如同一直一样爬行着么?
呼吸越发的炽热本就晕乎乎的大脑更有些昏沉蒙蒙,樱明吹雪咽了口唾沫感受着被凉风吹拂却越发滚烫燃烧的身子,湿润泥泞平复了几分桃源又分泌着涌动着,她眼眸汪汪的噙着春意与涟漪看向他,
“往里边去一点?这边说不定会弄伤手。”
秋山易还是懂怜香惜玉的,
“而且说不定会有人经过呢。”
拨弄了下毛茸茸微微摇晃的尾巴,樱明吹雪感受着被他把玩的臀瓣儿,鼓着力气轻轻喘息着勉强迈动步子。
樱明吹雪在离开公寓前已经尽力平息了身体的渴望以及羞耻试图做好心理准备,但此刻才发现都是无用功,这公园她也来过很多次,小时候带着琉璃酱哪怕是最近也经常带她过来;
路灯灯光依旧浅淡暖黄,在成群绿植下甚至显得有些微微的幽深,感受着中空状态吊带裙摆偶尔被微风撩起几分,这种奇妙的刺激越发浓烈;更不必提摇晃着的尾巴,樱明吹雪不敢想象要是有人还在公园内看到这一幕的话该如何想象;
脖颈上沉重的项圈让她有些呼吸窒碍,绵软燃烧的身子越发无力,他本来揽着腰肢的大手已经顺着臀沟往下到了一线天,
“小易……”
她呜咽一声感受着在迈步间他应和的摩挲眼眸越发汪汪,
“到地方了哎……”
秋山易看着前边的竹林以及边上的小池塘笑意更加湛湛,另一只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一线天,甚至在她停下脚步的瞬间,中指已经顺着湿润滑腻的蜜缝上移,精准地按上了那颗因为充血而硬挺凸起的小肉粒——阴蒂。
樱明吹雪身子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倒抽冷气的嘶声:“呃啊……”
那根手指并没有深入她饥渴蠕动的阴道,只是用指腹在那粒肿胀敏感的珍珠上来回碾磨,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某种精准的折磨意味。每一次摩擦都像过电般直冲大脑皮层,让她本就晕乎乎的脑袋更加昏沉。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下身那片柔软的耻丘已经完全湿透,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早被黏腻的爱液浸透,紧贴着阴唇勾勒出饱满的轮廓。随着他的揉按,更多的蜜汁正不受控制地从深埋的子宫口汩汩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别……别在这里……”她试图抓住最后一丝理智,声音却软得像要化掉,“万一……万一来人……”
秋山易低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另一只手已经从臀沟移开,转而握住那根毛茸茸的尾巴根部,轻轻一旋。尾巴是通过肛塞固定在体内的,这种旋转的动作立刻带动了埋在她直肠深处的震动棒,低频的嗡嗡震颤从肠道深处传来,与阴道内另一只跳蛋的震动形成诡异的共振。
“呜……”樱明吹雪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那种感觉太要命了——前面是湿漉漉软烂的蜜穴在震动棒刺激下不断收缩,后面是异物深入直肠的饱胀感和持续的震颤,前后夹击之下,她甚至能感觉到两个玩具隔着薄薄的肉壁产生了某种呼应,每一次震动都让整个骨盆区域酥麻发颤。而此刻最要命的是,他按在阴蒂上的手指仍旧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指甲轻轻刮搔顶端的敏感点。
“雪姐不是怕被人看见吗?”秋山易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手指的动作却越发缠绵,“那就别发出声音啊。要是引来路过的人,看到樱明家的太太在公园入口,穿着吊带裙戴着项圈,后面还插着尾巴,蹲在地上被人摸得浑身发抖……啧啧,那可就不好解释了。”
羞辱的话语像滚烫的烙铁烫在她的耳膜上,樱明吹雪咬紧下唇,拼命压抑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越是压抑,快感反而越如同被加压的弹簧般疯狂积累;越是羞耻,下体涌出的爱液就越多。她能清晰听到自己体内黏腻的水声,那是蜜穴在不停收缩吞吐时产生的淫靡声响,混合着肛塞随着震动在肠道里轻微搅动的汩汩声。
就在她濒临崩溃的边缘,秋山易终于抽回了按在她阴蒂上的手指。
樱明吹雪正要松一口气,却感觉到那只湿润的手指绕到了臀缝后方,贴着已经被肛塞撑开的菊穴边缘打转。指尖蘸满她分泌的爱液,又湿又滑,绕着紧缩的肛门口画圈。
“这里的肌肉绷得真紧……”他低声评价道,指尖试探性地往里戳了戳。
被异物侵入后穴的感觉让她浑身僵硬,但奇妙的是,埋在内里的震动棒似乎让括约肌放松了一些,那根蘸满滑腻爱液的手指竟然真的挤开了一道缝隙,浅浅地探入了一个指节。
前后两个入口同时被侵入的饱胀感让樱明吹雪眼前发黑,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可这个姿势根本无法做到——她半蹲着,臀瓣高高翘起,双腿分开的幅度刚好让他能毫无阻碍地玩弄两个私密的穴口。
“自己把裙子撩起来。”秋山易命令道,声音已经带上了不容置疑的沙哑,“我要好好看看。”
樱明吹雪颤抖着伸手,抓住吊带裙的后摆。丝滑的布料在掌心摩挲,她犹豫了几秒——这个动作一旦做出来,就等于彻底放弃了最后一丝体面。可体内疯狂涌动的欲望和对惩罚的恐惧最终占据了上风。她闭上眼,将裙摆一点点向上拉起,先是露出白皙紧实的大腿,然后是浑圆饱满的臀瓣,最后是一直被遮掩着的私密部位。
秋风毫无阻碍地吹拂在完全暴露的耻丘上,凉意让她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可这种暴露在空气中的羞耻感却让体内那把火烧得更旺。她能感觉到自己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正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黏腻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更羞人的是,那根毛茸茸的尾巴根部,肛塞的硅胶底座正牢牢嵌在她臀缝间,随着震动轻微颤抖。
“漂亮。”秋山易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目光灼灼地扫视着那片完全展露的私密地带,“雪姐的这里……不管看多少次都让人着迷。”
话音未落,他空着的那只手突然抬起,毫不留情地拍在了她左侧臀瓣上。
“啪!”
清脆的肉击声在静谧的公园入口格外响亮。樱明吹雪浑身剧颤,臀肉上传来的火辣刺痛与体内翻涌的快感交织成一种扭曲的刺激。没等她反应过来,又一巴掌落在了右臀上。
“呜!”她闷哼出声,眼眶瞬间泛红。
连续几个巴掌落下,白皙的臀肉很快泛起了浅红色的掌印,在月光下格外显眼。每一下拍打都带动体内的玩具震颤,让她前后两个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的爱液被挤出阴道口,顺着大腿滴落。
“叫出声的话,惩罚会更重哦。”秋山易一边说着,一边将原本浅探在菊穴中的手指又往里深入了一截。这次是实打实地插入了两个指节,紧窄的直肠肉壁立刻绞了上来,又热又紧地包裹着异物的入侵。
樱明吹雪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只能通过剧烈的喘息来缓解体内爆炸般的快感——前方的震动棒正抵着子宫口嗡嗡作响,后面的手指在肠道里缓慢抽插,臀瓣上火辣辣的疼,而最折磨人的是那份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恐惧。
公园虽然此刻无人,但谁知道会不会有晚归的情侣抄近路?或者有睡不着觉的老人家出来散步?哪怕是流浪猫狗突然窜出,都足以让她羞愤欲死。
可正是这份恐惧,混合着肉体上的刺激,让她达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状态。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轻微痉挛,一股又一股的热流正从深处涌出,浸湿了埋在体内的跳蛋,也让后穴里那根手指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
突然,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樱明吹雪浑身僵硬,瞳孔骤缩。
是人的脚步声!而且越来越近!
秋山易显然也听到了,但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后穴手指抽插的节奏,三根手指已经完全没入她紧窄的菊穴,在滑腻爱液的润滑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同时另一只手再次抚上她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阴蒂,用力按压捻磨。
“别……有人……”樱明吹雪用气声哀求,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
“那就别让他们发现啊。”秋山易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动作却越发激烈,“雪姐也不想让人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吧?像发情的母狗一样翘着屁股,前后两个洞都在流水……”
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听声音应该是一对男女,正在低声交谈着往这边走来。
樱明吹雪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极致的恐惧和被发现的羞耻像海啸般将她淹没。可与此同时,身体却被这种极端情境刺激到了前所未有的敏感程度——每一次后穴的抽插都带起肠道深处剧烈的摩擦快感,每一次阴蒂的按压都让电流直冲脑髓。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以恐怖的速度累积,子宫疯狂收缩,阴道内壁剧烈痉挛,连埋在里面跳蛋的震动频率似乎都感知不到了,只剩下那一波又一波几乎要摧毁理智的酥麻快感。
那对男女的交谈声已经清晰可闻:
“这么晚了公园还开着啊?”
“应该关了吧,我们从侧门绕过去……”
他们停在了距离两人藏身的竹林不到十米的地方!
就在这个瞬间,秋山易的手指深深抵进她菊穴最深处,指关节顶到了前列腺的位置狠狠按压,另一只手同时用力掐住了那颗肿胀的阴蒂——
“唔唔唔——!!!”
樱明吹雪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硬生生将即将冲破喉咙的尖叫压了回去。可身体却完全失控了——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口喷涌而出,量大到浸透了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后穴的括约肌剧烈痉挛,死死绞紧那几根作恶的手指,肠道深处的高潮让整个下半身都剧烈颤抖起来。前穴更是收缩到几乎要将跳蛋挤出来的程度,黏腻的爱液伴随着高潮的喷涌不断涌出,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如同被抛上浪尖又狠狠摔下,灵魂都在这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破碎重组。
而那对男女的脚步声在停顿片刻后,终于渐行渐远。
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涌上来,樱明吹雪浑身瘫软,全靠秋山易揽着腰才没彻底瘫倒在地。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一波波冲刷,让她四肢发软,小腹酸胀。前后两个穴口犹在轻微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表现得很棒哦。”秋山易慢慢抽出了插在她后穴的手指,带出一丝透明的肠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下牵出银亮的细丝。他将沾满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看,雪姐兴奋到连后面都湿透了。”
樱明吹雪别过脸去,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自己的味道——女性爱液特有的腥甜气息混合着肠液淡淡的麝香味,在夜风中若有若无地飘散。
秋山易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将那几根湿漉漉的手指强行塞进她嘴里:“尝尝自己的味道。”
咸腥中带着微甜的液体在舌尖化开,那是她自己身体的分泌物。这种自我品尝的屈辱感让她浑身发颤,却还是下意识地吮吸了几下,将那些液体咽了下去。
“乖。”他摸了摸她的头,像奖励听话的宠物,“接下来,该兑现‘超级加倍’的承诺了。”
樱明吹雪呼出热气忍耐着他手指的撩动拨弄——此刻他的手指已经从她口中退出,转而再次探入她仍旧敏感抽搐的阴道。高潮后的内壁格外绵软湿滑,轻而易举就吞没了三根手指。他在里面缓慢搅动,指尖刮搔着敏感的肉褶,每一次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感受着周遭的静谧,熟悉的地方深邃的夜色还有难以启齿的装扮状态,她品味涌动着的湿润与刺激在这击溃理智的澎湃中,奇妙的快乐氤氲升腾着——明明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几乎被发现的惊险高潮,身体却不知餍足地再次苏醒。子宫口传来阵阵空虚的渴望,仿佛在哀求更粗更硬的物体进入填补。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在这个她从小就来玩耍的公园,在这个可能随时会有人经过的竹林边,她将以最耻辱的姿态,被自己的继子彻底占有。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却也让她小穴深处涌出了新一波的爱液。
她慢慢蹲下身子,链子发出了哗啦的响声。项圈在灯光月色下有点微微反光,手撑到了地面慢慢往前张了张,摆出了标准犬爬的姿势。臀瓣儿本能的翘起避免强裂的磨蹭——这个动作让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湿漉漉的阴唇甚至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一条缝隙,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肉壁。无形间尾巴翘得更高了,微微摇晃着趁着她修长亮丽的秀发,格外性感。月光洒在她白皙的背脊和浑圆的臀部曲线上,像是镀上了一层银辉,而那些泛红的掌印和顺着大腿流下的黏腻液体,又为这副画面增添了淫靡的罪恶感。
秋山易站在她身后,解开了自己的裤扣。坚挺滚烫的肉棒弹跳出来,在月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粗大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马眼一张一合。他用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却没有立刻插入,而是沿着蜜缝上下摩擦,让那些黏腻的爱液均匀涂抹在整根阴茎上。
“准备好了吗,雪姐?”他的声音压抑着情欲的沙哑,“我要进来了。在随时会有人来的公园里,用这个姿势,从后面插进去……”
樱明吹雪颤抖着点了点头,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抵在入口,龟头挤开两片湿润的阴唇,慢慢顶入那个已经被跳蛋和手指开拓得绵软湿滑的洞穴。
“好奇怪……”
她呜咽着,感受着粗硬的异物一寸寸撑开紧致内壁的侵入感。与跳蛋的震动不同,这是实打实的、充满生命力的炽热肉体,每一次推进都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直到龟头重重撞上娇嫩的子宫口。
疼。
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饱胀感和终于被满足的空虚。她本能地收紧阴道肌肉,死死绞住那根深入体内的肉棒,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自己身体里。
秋山易闷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侧,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静谧的夜色中格外清晰。每一次顶入都几乎要顶穿子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甚至滴落在下方的草地上。
“呜……太深了……会坏掉的……”樱明吹雪咬着牙,努力压抑着呻吟,可喉间还是溢出破碎的呜咽。她的手撑在冰冷的地面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整个身体随着身后的撞击而前后晃动,胸前的柔软在吊带裙里剧烈摇晃,乳尖早已硬挺到隔着布料都能看到明显的凸起。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身后激烈的抽插,那根插在菊穴里的尾巴也在不断晃动,肛塞底座摩擦着敏感的肛门口和后穴肉壁,形成前后夹击的双重刺激。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两个穴口都在被侵犯,都在涌出体液,都在痉挛着想要绞紧侵入的异物。
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她几乎要溺毙在这无边无际的欲望里。理智早已溃散,只剩下最原始的肉欲和对身后这个男人的顺从。她甚至主动向后拱起腰,让肉棒能插得更深,让龟头能更重地撞击子宫口。
“雪姐这里……”秋山易喘息着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吃得这么紧……这么湿……是早就想被我这样干了吧?在这么多人走过的公园里,像发情的母狗一样爬着求我插……”
羞辱的话语伴随着激烈的性交,让她达到了新一轮高潮的边缘。子宫疯狂收缩,阴道内壁剧烈痉挛,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
就在她要攀上顶峰的瞬间,秋山易却突然停了下来。
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顶着柔软的子宫口,却不再动作。
极致的空虚感席卷而来,樱明吹雪难耐地扭动腰肢,呜咽着哀求:“动……动一下……”
“求我。”他掐着她的腰,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求我干你,求我在这个公园里把你干到高潮。”
樱明吹雪浑身颤抖,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身体深处传来的渴望是如此强烈,强烈到让她放弃了所有尊严。
“求……求你……”她声音带着哭腔,“干我……插进来……插到最深……呜……”
话音未落,秋山易猛地开始了狂暴的冲刺。肉棒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速度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顶出去,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鼓点。龟头重重凿开子宫口的防御,几乎要顶进那个孕育生命的温床深处。
“啊……啊……啊……!”樱明吹雪终于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虽然立刻被她自己咬住手臂压了回去,但还是有破碎的呻吟溢出唇齿。
高潮如同毁灭性的海啸般席卷了她。子宫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大量的爱液,几乎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她的意识在极致的刺激中彻底涣散,眼前闪过破碎的白光,整个人如同溺水般不断下沉,却又被一波更甚一波的快感托起。
而秋山易也在她高潮的剧烈绞紧中到达了顶点。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凿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顶开软烂的子宫口,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般喷射而出,滚烫地浇灌在她娇嫩的子宫壁上。
内射。
完完全全、毫无保留的内射。
大量精液灌满了狭窄的子宫,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在月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泽。樱明吹雪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正在自己体内冲刷,能感觉到子宫被灌满的饱胀感,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顺着输卵管向卵巢蔓延。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抖——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公园里,她被继子内射了,而且直接射进了子宫。如果……如果怀孕了……
可恐惧的同时,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也从心底升起。她像一个真正的容器,接纳了他的全部。
秋山易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黏液,牵出银亮的细丝。樱明吹雪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地,双腿大大分开,那个被过度使用的穴口一时无法合拢,红艳的肉壁微微外翻,正一股股地往外涌出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
夜风吹过,带起一阵凉意。她赤裸的私密处暴露在空气中,沾满了各种体液,散发着浓烈的性爱气息。而远处,又隐约传来了脚步声。
樱明吹雪猛地一颤,想要挣扎着爬起来整理自己,可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感受着体内不断涌出的、属于继子的精液,在极致的羞耻和余韵的快感中,彻底沦为一具被欲望填满的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