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驰骋(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9,068 字
反差是艺术中最具有代表性的一环,不管是哪种艺术,秋山易对此深以为然,毕竟他一直以来做的事儿不就是试图探寻自己红颜佳人们与表面性格截然不同的一面么?男人的劣根性不外如是。
如真冬姐这般身姿婀娜风情曼妙成熟旖旎的大家闺秀精致太太优雅端庄清冷惯了,就更加想看她面颊羞涩眼眸湿润呜咽着悲鸣的可爱迷人模样,要是更近一筹看着她堕落下流中挣扎抗拒却又享受的姿态,那简直就更是人间第一流享受了。
“加油哦~小猫娘。”
秋山易微拉了拉绳子,本就不是装饰用的东西自然有它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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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名真冬已经彻底放空大脑,从跪下来四肢着地那时开始不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
她抿了抿唇瓣,几次咬住平复心情让饱满唇瓣都有些微微红肿,植名真冬娇媚万千缠绵了他的眸光一霎,又转头回去鼓着身子的力气慢慢往前爬行。
每一步都是对羞耻蕴积澎湃汹涌心脏的袭击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
“猫娘是怎么叫的来着?”
他还在边上逗弄着,
“喵~主人。”
嗓子有些微微发痒,春意缠绵柔情幽微她用难以形容的盈盈润润眸光望着他,身子继续一点点往前爬行。
秋山易欣赏着挪动见挺翘饱满的臀瓣儿, 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
距离越发解决了,床铺距离门口位置本就很近,若是大跨步的只需要三四步, 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植名真冬感觉自己身上要滴出水的地方不止一处了,身子的快乐在加速的心跳间越发激荡同滚烫血液一起席卷全身,她品味着羞耻刺激堕落背德下流混淆酝酿而成的快乐,感觉大脑空空,又转头回去娇媚旖旎的喵喵了两声。
在羞耻暧昧粉红中终究还是到了开着的卧室门口边上,植名真冬呼吸一窒身子便半趴在了地砖上,爱干净的人这会儿也没有心情了,
“翘起来~”
秋山易轻轻拉了拉系绳,
她一下转头过来眼眸莹莹有些质疑,不是说爬到这里就结束了吗?
“爬的事情结束了而已呀,小猫娘。”
秋山易读懂了她的意思有些哑然失笑,
“本来是想让你从这里经过廊道楼梯到书房门口的呢。”
他轻飘飘的说着极度羞耻难堪的事情。
植名真冬都难以想象自己要怎样才能爬这么多路程啊,又不是真正的猫咪一蹦是三格台阶,安着各种玩具还要分心紧逼忍耐,这样火热快乐的身体一直都要滴出水去,再忍耐着羞耻往外边去,那该是多么强烈的刺激啊?只是想想就觉得浑身火热。
她乖乖又鼓着一点力气高高翘起饱满臀瓣儿,植名真冬知道他喜欢肉感十足的,而自己的是一巴掌下来都能激起一层美妙臀浪来呢,每次都会爱不释手,
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植名真冬好担心全部塞进去之后还能拔得出来吗?脑袋晕乎乎的她已经忘记根本就不可能全塞进去,毕竟不是珠子那些小巧绵长的东西。
身子微颤了颤,手指又慢慢往下,轻轻一扒本就滑落到开口的东西自然就滑落了出来,
“唔~……“
植名真冬轻吟了声,骤然失去这样不知疲倦的震动除了轻松以外竟还有一点难言的失落,但马上就会有更大更不知疲倦更火热更坚硬的了吧?她觉得他的那个比金属这些还硬。
秋山易又拉了拉绳子,
“主人~我好痒呀……”
已经彻底放空的植名真冬毫不知耻的撒起娇来,她只想赶紧被填满只想快乐,哪怕完全堕落的没有尊严也没所谓,只是情趣而已,
“主人……“
她可怜巴巴的转头回来又扭了扭臀瓣风骚且性感,
“帮小猫咪止痒吧。”
吊带裙遮掩不住的饱满欧派在这样的姿势下摇曳晃荡格外吸睛,深陷的乳沟随着她臀瓣扭动的幅度不断挤压变形,那层薄薄的丝绸早已被渗出的汗液和分泌物濡湿大半,半透明的布料紧贴在饱满的乳肉上,清晰勾勒出两个乳头硬挺凸起的形状——那是渴求被抚慰的证明。她脖颈上的项圈在拉扯下勒出浅红的印痕,金属扣环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而那根从项圈延伸出的细绳,正被秋山易握在手中,如同驾驭一匹发情的母马。
秋山易不缓不慢地调整着“弹道”——他的阴茎早已坚硬如铁,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走廊微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就站在她身后,左手握着那根缰绳,右手则覆上她高高翘起的臀瓣——那臀肉实在太过丰腴饱满,他的一只手掌几乎无法完全覆盖。掌心贴上去的瞬间,能清晰感受到温热滑腻的肌肤下传来的细微颤动,那是她身体深处的渴望。他的手指沿着臀缝缓缓下滑,指尖轻易地探入两瓣臀肉之间那道深邃的沟壑,那里的肌肤更为细嫩敏感,触手之处一片湿滑泥泞——不只是从臀缝深处渗出的淫液,更有刚才那串珠链在体内震动时带出的、混合着爱液与润滑剂的黏腻分泌物,将整个股沟都染得亮晶晶的。
“下次扎个双马尾。”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的沙哑。左手轻轻一扯缰绳,项圈随之收紧,压迫着植名真冬的喉管,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憋闷呜咽。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向她弓起的背部,嘴唇凑到她耳边,热气喷进敏感的耳廓:“双马尾的话,从后边扯着的时候手感更好……就像真的握着缰绳,一拉,你的头就得跟着扬起来,脖子绷得直直的,所有吞咽口水、咬紧牙关的挣扎全都藏不住。”
三条缰绳来驰骋的话肯定还是别有风味的——不仅项圈上的主缰绳,双马尾也是极佳的辅助。他可以一只手握着项圈绳索控制她头颅的角度,迫使她扭过头来与自己接吻,或者只是让她那双盈满水光的眼睛不得不看向自己;另一只手则可以攥住一束马尾,往后拽拉时,头皮传来的刺痛与束缚感会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此刻是何等屈辱又兴奋的姿态。当然,现在就只能一条来单控了,毕竟另外一只手要来把挖方向盘。
他的右手继续在臀缝间探索,食指的指腹终于触及了那个微微翕张的后庭入口——淡褐色的菊蕾因为刚才塞子的扩张和长时间震动,此刻仍保持着一种松弛的、柔嫩的状态,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在指尖触碰时敏感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又缓缓放松。那里同样湿漉漉的,润滑剂和少许从前面渗过来的爱液让触碰变得格外滑腻。他的指尖绕着那圈褶皱轻轻打转,感受着括约肌每一次细微的收缩和放松。而再往前一点,不过两指宽的距离,就是那条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缝——浅粉色的大阴唇此刻完全充血外翻,像两片盛开的花瓣般湿淋淋地敞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湿润的内壁,深色的阴蒂在包皮的保护下高高凸起,像一粒熟透的红豆。从阴道深处涌出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地砖上积起一小滩透明黏腻的水渍。
“呜……”植名真冬感受到后穴被指尖玩弄,身体不受控制地又往下塌了塌腰,将臀瓣翘得更高,几乎是主动将那两处秘所完全呈献给他。她的脸埋进臂弯里,长发散乱地铺在背上和地砖上,只露出半个侧脸和一只盈满水雾的眼睛。那只眼正偷偷瞥向楼梯的方向——如果女儿雫酱此刻从楼上下来,只需要走到楼梯转角,就能毫无遮挡地看见自己的母亲如何像发情的母狗般趴在卧室门口,翘着光溜溜的屁股任男人玩弄后庭和阴户。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小穴深处猛地涌出一大股热流,浇在了秋山易仍在挑逗菊蕾的手指上。
“看来小猫娘很期待被人看见呢。”秋山易轻笑,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那晶莹的丝线在指尖拉得很长。他随后将手指送到唇边,舌尖探出,缓慢而色情地将那些液体卷入口中品尝:“甜的……还有点咸。体温升高后分泌的爱液,味道比平时更浓。”说着,他那只覆在臀瓣上的手猛地加重力道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丰腴的臀肉里,将那团软腻的乳脂捏成各种形状,又看着它们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每一次揉捏,臀肉都会剧烈地晃动,荡开层层肉浪。那臀瓣上还残留着之前被玩具塞满时留下的浅红色印记,此刻在揉捏下显得更加艳丽。
大开的卧室门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舞台,植名真冬的身子已经半出了门口,上半身还趴在卧室内的地砖上,从腰部开始的下半身则完全暴露在了走廊的空间里。这样的姿态让她既处于卧室这个相对私密的“安全区”,又将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可能被他人窥见的“危险区”中。她感受着火热坚硬的进入——秋山易终于不再满足于手指的玩弄,他扶着自己怒张的阴茎,用龟头抵在了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入口。那龟头硕大滚烫,表面布满虬结的青筋,顶端马眼渗出的先走液和她泛滥的爱液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他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用龟头沿着外阴的轮廓缓缓滑动,从阴蒂上方掠过,再往下挤压过敏感的尿道口,最后来到阴道口,浅浅地往里顶入一个头部,又退出来,如此反复,每一次浅浅的刺入都只进入不到两厘米,却精准地刮蹭着阴道口那圈最为敏感的嫩肉。
“嗯啊……别……别磨了……”植名真冬呜咽着,脖颈上的项圈被秋山易轻轻一扯,又被迫仰起头来。那皮革项圈此刻已经被她的汗水浸得有些发黑,金属扣环随着拉扯勒紧皮肤,带来呼吸受限的轻微窒息感,同时也强制性地将她的脖颈线条完全暴露。她眼神迷离地望着外边,目光从客厅空旷的沙发、茶几,到楼梯幽深的转角,再到窗户处倾泻进来的明媚阳光——光与影在此刻形成强烈的分割线,她的一半身体沐浴在卧室内的昏暗中,另一半则被走廊的日光勾勒出淫靡的轮廓。阳光甚至能照进她大张的双腿之间,让那些湿漉漉的、反着水光的细节一览无余。这种在光天化日下、在家中的公共区域边缘被侵犯的背德感,让她体内的热度飙升到了顶点。
“唔!”她短促地惊叫一声,因为秋山易终于不再忍耐,腰腹猛地发力,将整根阴茎狠狠地凿了进去!
那是一记没有任何缓冲的、深达子宫口的刺入。粗长的肉棒瞬间撑开了早已泥泞湿滑的阴道甬道,龟头重重地撞在了最深处的软肉上。肉与肉紧密贴合时发出的“噗嗤”水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清晰可闻。植名真冬感觉自己的身体从中间被彻底贯穿了,子宫口像被重锤击中般传来酸胀的钝痛,随即又被汹涌的快感激流淹没。她的阴道壁本能地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入侵的肉茎,每一寸褶皱都在拼命吸附、绞紧,试图将这份填满自己空虚的火热留住。内壁温润紧致的包裹感让秋山易也舒服得深吸一口气,他能清晰感受到那肉穴深处的痉挛和吸吮,以及从子宫口渗出的、更加黏稠滚烫的液体,正不断浇淋在龟头顶端。
眼眸滑落下水珠,分不清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汗水。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猫娘不是这么叫的哦。”秋山易轻笑着,左手握着缰绳缓缓往后拉,迫使植名真冬的头部不得不后仰,整个上半身也随之弓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地悬垂晃动,也让阴道与阴茎的嵌合角度发生了微妙变化,肉棒进入了更深的位置。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被搅拌成白沫的爱液,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周围的大腿根部;而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撞击臀肉的沉闷“啪啪”声,以及更加响亮的水声。他刻意控制着节奏,不疾不徐,像是要让她充分感受每一次进出的完整过程——龟头棱角刮过敏感点时引起的战栗,柱身摩擦阴道壁褶皱时带起的酥麻,以及最深处被顶开子宫口时那混合着疼痛的极致快感。
“喵~喵……喵……”植名真冬在他的操弄下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声音早已变形,带着哭腔和媚意。她开始主动配合他的节奏,在他后撤时也跟着往后缩腰,在他挺进时则用力向后迎合,让两具肉体撞击得更加猛烈。她的双手不再支撑身体,而是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蜷缩着抠抓地砖,指甲与瓷砖摩擦发出细微的刮擦声。从她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见客厅里那个巨大的玻璃茶几——透明的玻璃面此刻正映照出走廊里的景象:一个男人正站在卧室门口,按着一个女人的腰从后方猛烈侵入,而那个女人翘起的雪白臀瓣正被撞得不断变形,臀肉荡开的涟漪甚至能在倒影中看得一清二楚。这种亲眼看见自己被侵犯的视觉刺激,让她达到了新一波的高潮边缘。
伴随着他的一顶一顶,肉与肉的碰撞声、水声、她破碎的“喵”叫声、项圈皮革摩擦的“吱嘎”声、还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秋山易逐渐加快了速度,从最初的缓慢抽插变为迅猛的冲击。他的双手都握住了她的腰侧,手指深深掐进柔软的腰肉里,将她牢牢固定住,然后腰部像打桩机般疯狂耸动。阴茎在湿滑紧致的小穴里高速进出,带出的爱液飞溅到周围的地板、墙壁,甚至她自己的小腿上。那些液体在空气中拉出粘稠的银丝,又断掉,落在各处形成斑斑点点的湿痕。
他一边操干,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叫得再大声点……让整栋房子都听见。让楼梯听见,让客厅听见,让窗户外的阳光都听见……听见植名家的太太是怎么像只发情的野猫一样,被她的主人干得喵喵叫的。”
“喵!喵呜……啊……主人……太深了……”植名真冬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开始胡言乱语,语无伦次地尖叫、求饶、又祈求更多。她的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快,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不断蠕动着挤压肉棒,子宫口也一张一合地试图吞入龟头。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直抵最深处,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搅得翻江倒海。小腹深处积累的热流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她的双腿开始打颤,脚尖绷直,脚背弓起,十个脚趾紧紧蜷缩。
秋山易感受着阴道越来越剧烈的痉挛和收缩,知道她即将高潮。他猛地将整根阴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看着她那被操得艳红外翻的肉穴正像一张小嘴般急切地开合,不断涌出透明的爱液和少许白沫。然后,在植名真冬绝望的呜咽声中,他再次狠狠捅了进去,这一次的深度和力度都达到了顶点,龟头几乎要挤开子宫颈口侵入更深处。
“就是现在……”他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开始了最后几十下迅猛无比的冲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被搅成奶油状的爱液,两人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植名真冬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道紧绷的弧线,喉咙里发出类似窒息般的嗬嗬声,随后是长达十几秒的剧烈痉挛——她的高潮来了。阴道内壁疯狂地挤压绞紧,像有无形的手在内部死死攥住那根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包裹快感。子宫口也完全张开,一股股滚烫的阴精激烈地喷射出来,浇淋在龟头顶端,顺着柱身往下流淌。她的全身肌肉都在颤抖,臀瓣不停地哆嗦,甚至连脚趾都痉挛着抽动。
而秋山易也在这极致紧致的包裹和滚烫阴精的浇淋下达到了顶峰。他低吼着将阴茎深深埋入她的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马眼大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烈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内部。那喷射的力道如此之强,以至于植名真冬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深处被一股股热流冲击的涨满感。精液太多了,一部分留在子宫里,一部分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混着爱液和之前的白沫,从她红肿的肉缝口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秋山易尽情驰骋后的余韵仍在继续,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还在微微搏动。他感受着阴道内壁在高潮后的余颤,以及那依旧紧致火热的包裹,满足地呼出一口热气。阴茎在射精后没有立刻软化,依旧半硬地留在她体内,被痉挛收缩的肉壁不断按摩着。
“其实不该叫小猫娘而是大猫娘才是……”他在她汗湿的颈后低语,嘴唇吻过那些被项圈勒出的红痕,“小猫娘哪有这种食髓知味的胃口,哪有这么会夹的骚穴。”他缓缓抽动了几下,感受着精液和爱液混合后被搅拌的黏腻触感。“润且嫩,紧且妙,真是难言的美好。”
当然,最最难得的是这样的堕落方式——在卧室门口,半公开的状态下,项圈牵绳,后入侵犯,内射灌精——暴露刺激到这个程度,这位平日里清冷高雅的大猫娘却依旧甘之如饴,颇为沉浸享受。她身体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高潮后仍在不断收缩吸吮的阴道,主动往后贴靠迎合的腰臀,以及那双虽然盈满泪水却依旧迷离渴求的眼睛。她沉沦在了其中,沉沦在了这种背德的、下流的、被支配的快乐里。
“主人……”又是一声极尽妩媚的呼唤,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沙哑。植名真冬侧过头,用脸颊蹭了蹭他还握在腰侧的手,像只真正的猫在讨好主人。她的臀瓣还维持着翘起的姿势,任由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继续留在她体内,精液正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缓缓溢出,在地砖上积起新的一滩浑浊乳白。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这片狼藉上,让每一滴体液都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秋山易缓慢地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浓稠液体,“咕叽”一声流淌下来。她的肉穴在失去填充后仍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态,红肿的阴唇中间是一个还在翕合的、不断涌出白浊的小洞。他蹲下身,用手指抹了一把那些溢出的精液,然后送到她嘴边。“舔干净。”
植名真冬没有丝毫犹豫,微微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将他手指上那混杂着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她的眼睛一直望着他,眼神里除了顺从,还有一丝更深沉的、堕落后的满足和依赖。她品尝着那些微腥咸涩的味道,却觉得比任何美味都更让她心动。在彻底咽下去后,她还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痕迹,用带着鼻音的、撒娇般的声音说:“还要……”
206. 痒得很
“变态。”
“大变态。”
植名真冬脸蛋微醺肌肤滚烫热烈喘息着娇嗔着。
从那飘飘欲仙中重新回到地上理智高地完了她才稍微恢复了些力气和状态,之前便如同发情期的雌兽一般只知道‘喵喵喵’的春叫;但正是因为清醒便又不得不面对此时此刻奇妙难言的状态,感受着他细细把玩自己绵软挺翘的火热大手,植名真冬呼出一口热气眼眸水润。
“能不能去床上把门带过来啊。”
身子还沉浸在余韵中散发着满足后的浪漫绯红,植名真冬品味着这份残留悠长的快乐感受着他依旧不断的把玩感觉又有些发浪。
就在这门口被他这样坐在地上搂着说着情话把玩着,感觉实在太过奇怪了,很担心女儿忽然从楼梯拐角出现然后探头发现,但是又很刺激。
“可以去客厅,但不能去床上。”
秋山易眨了眨眼。
他现在越发的激进起来,这对美妙的母女花养了这么久到了绽放的时节,秋山易当然有些期待且迫不及待,虽然还能耐下心来等待雫酱慢慢攻略真冬姐,但难免火气旺盛之后也需要一些新奇的来平复。
人总是在追求新鲜刺激的,如果只是单纯的塞进去然后运动,不如去风俗店或者六本木,虽然现在追求的新鲜刺激去六本木风俗店的话体验上可能会更好,但就少了很多意思嘛。
“小易!!!”
植名真冬娇媚的嗔怪道眼眸盈盈。
秋山易不为所动只是安之若素的把玩着莹软细腻,感受着这娇嫩酥软挺翘的手感格外喜爱,貌似自从和他搅合在一起之后真冬姐的肌肤脸蛋啊什么的都年轻了好几分。
他没有反应反而是揉捏的手劲儿大了几分,植名真冬也只能哀婉埋怨的白他两眼做不了其他的,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复当初才认识那会儿她说一不二了,不知不觉间就变成了这般样子,她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只是身子的余韵还有火热的又被他戳了戳的塞子以及挺翘坚硬的玉珠格外的还有些激荡,让她才鼓起的一点力气又散去只能瘫软靠在他怀里任由亵弄,眼眸中盈盈春情越发柔媚了。
“真是的……”
嘟囔着埋怨了句植名真冬拿他没有半点办法,甚至担心惹恼了他直接抱着自己就往楼上去的话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说起来~小易知不知道雫酱回家的时候和我讨论了些什么?”
她只能转移起话题,也想多了解了解内幕。
脖颈上的项圈被几番拉扯弄得有些紧白皙脖颈也被摩擦出了几分红痕,但植名真冬却没有半点要解开的意思,除了那个因为要放进来而挤出去的玩具以外,臀儿内的银色金属也依旧还固定存在着。
望了望楼梯廊道那边,植名真冬品味着这红潮余韵满足间夹杂着新鲜的刺激感格外的有些快乐,她知道自己其实是乐在其中的。
“让真冬姐找个男人自由恋爱?“
秋山易不打算装不知道,
“小易知道干嘛不阻止她啊?”
她娇媚的白了他一眼感受着他轻拢慢捻忍不住又呜咽娇鸣了两声。
真的越来越肆意了啊,植名真冬感受着他对自己的把玩心里酸酸涩涩又甜甜蜜蜜。
“这是个好机会,让真冬姐和雫酱关系更进一步。”
秋山易努努嘴,
“效果应该很好?雫酱其实心里有道坎让她一直不敢和真冬姐正面说话交流,突破了的话就好多了。“
“真是的……”
植名真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雫酱的亲生母亲了,怎么秋山易这才混进植名家几天就这么了解雫酱和自己了呢?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在引狼入室。
毕竟雫酱和他经常混在一起,难道还真的只是普通的家教老师与学生么?植名真冬可没有那么傻乎乎的。
“确实不错……雫酱还邀请我出去玩呢,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吧?”
但植名真冬却感觉挺好。
女儿的提议她其实很是心动,只是有点没搞清楚女儿和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而且再怎么样也不可能真的答应女儿说要去找个男人吧?那也太难为情了。
秋山易自然点头应是,到时候可以试着稍微采摘一下母女花?
“别摸啦……再摸我又有感觉了……”
三十如狼的年纪即使被他那样弄得感觉有些散架但稍微休息了一会儿一直又被刺激,植名真冬感觉又有点瘙痒难耐,眸子水莹莹的有些拉丝。
她也不觉得害臊,刚才的事情难道还不够羞耻下流么?植名真冬是真放开了,他们这又是进入身体又是进入生活的早就堪比老夫老妻了。
“我们去客厅那儿?那个玻璃茶几我第一次来的时候透过它看到真冬姐亮丽黑丝的时候就在想,把真冬姐放在上边呢。”
秋山易吮着她的耳垂,
植名真冬身子又一酥,这家伙果然从头到尾就没安好心。
“先说正事儿……”
她忍耐着火热的渴求情意绵绵的望着他,
“你和雫酱现在什么情况?”
她打算还是稍微说说这个,虽然感觉也没什么脸皮,
“额~真冬姐看出来了?”
秋山易本就没有一直瞒着的想法,而且现在也不怕真冬姐知道了,不管是技能还是本来就将她弄得服服帖帖,
“我有次上去没在书房看到你们,你以为呢?”
植名真冬白了他一眼,
“而且雫酱看你的眼神有时候根本就掩藏不住,小女孩儿哪儿来那么好演技,我又是她妈。”
秋山易耸耸肩也不觉得惊讶,
“真冬姐想让我怎么办?”
他表面态度还是摆的端正,
“什么叫我让你怎么办啊?你们处着呗顺其自然好了。”
植名真冬还是考虑过的但感觉不值得考虑,
“不过,你哪天和雫酱在一起了记得和我说,到时候我们……”
她感觉话有点没法出口,心里酸酸的;但是也没办法说让他和雫酱保持距离的话,曾经说过类似的现在只能收回了,
“屁股痒痒了?”
秋山易努努嘴,
“对啊~痒得很,好想被填满啊……”
植名真冬也不想再就考虑这复杂的事儿了,等他和女儿在一起了自己真要和他断了吗?舍得么?
秋山易一把将她抱起直奔客厅去,从二楼的走廊上可以直接望得到的客厅,塞子取出来淡褐色花蕾还可爱的一张一合
“打湿了的茶几到时候真冬姐自己用舔干净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