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爬行的猫娘(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8,167 字
“本来还想让真冬姐戴上猫耳换个猫娘服饰的。”
秋山易啧了啧嘴有些不满意,不完美就代表着体验也不完美嘛。
“是在卧室的话可以,但是在卧室吗?”
植名真冬脸蛋酡红羞涩的剐了他一眼。
她已经越发明白了他的意思以及要做的事情,只是想想就觉得浑身火热灵魂都在发烫,心尖儿都在微微颤抖。
秋山易只是笑而不语,只是在卧室的话这些东西就失去了很多意思,单纯的玩弄调校虽然也并不算无趣,但比起一些机械运动什么的还是欣赏羞耻的真冬姐更加有趣。
“就这身衣服吗?”
秋山易摸着下巴感受着微微胡茬陷入沉思,瞥了眼床铺上的其他玩具还有些跃跃欲试,
“要有限度啊!”
植名真冬咬着唇瓣羞愤十分狠狠瞪了他一眼,这两个玩具她还认识那些其他的有些竟然还看不出来用处,实在不知道他到底怎么飞速往这种歪门邪道上成长的。
明明当初在他那个小公寓里喝酒的时候还感觉这是个阳光开朗值得信赖的大男孩,结果越是接触越是展露他卑劣下流的那一面。
“真可惜……起码~起码必备的这个玩具蛋不能落下吧?”
秋山易啧了啧嘴。
植名真冬看着那个唯一粉色的东西呼出一口热气没有说话只是别过头去,便看着蹬鼻子上脸的秋山易飞速拿着蹲下身来撩起自己裙摆拨开胖次塞了进去,
“要夹紧哦~不然掉下来的话会有真冬姐不想看到的惩罚呢。”
他笑的格外暧昧让植名真冬稍微揣测了下惩罚就觉得面红耳赤赶紧摇了摇脑袋。
白皙修长双腿微微紧绷,植名真冬感受着前后的异物感在急促紊乱中咬着唇瓣控制着前边的软肉夹住吸吮着玩具蛋,控制着后面适应这冰凉的金属异物,她咽了口唾沫看着他伸手向那根颇长的绳子身子越发火热酥软起来,
“现在要变成可爱的小猫咪了哦。”
秋山易轻轻抚摸着真冬姐细腻温润又滚烫的脸蛋感受着她水润盈盈越发春意绵绵的眸子,笑意盎然。
植名真冬长长吐出一口热气,她感觉自己紧绷着的身子真要熊熊燃烧冒出火花来一般,看着他牵引着着脖颈项圈绵延出去绳子的手势,她当然知道猫娘现在要干什么?毕竟哪只猫咪不是四条腿爬行走路的呢?
她有点恍惚,身子冰凉火热交汇慢慢融洽的感觉让她稍微清醒理智了点,但慢慢湿润的涌动的还有澎湃的已经在心跳中弥漫溢散开来,植名真冬发现自己的身心有些紧张担忧害怕,但更多的却是期待?是什么时候接受这样子下流堕落变态的玩法的呢?
植名真冬一边回忆着一边慢慢蹲下身子双手按着地面,她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羞耻感,这种尊严被亵渎被玷污的感觉让她一向高傲清冷的她有些难以接受体会非常细腻,她只觉得真是十足的下贱且肮脏,但好奇怪,身子却烧得好厉害好厉害,脑海里除了火热羞耻背德难堪这些情绪以外,还有些刺激中觉得美妙舒畅自由的飞翔感;
余光往后扫去,他牵引着身子神色温和的注视着自己有些关切,植名真冬他其实没有什么非要将自己踩在脚下的奇怪征服欲,就是单纯的喜欢这种调校的玩法,真是变态啊~~冰冰凉凉的金属异物已经被火热的褶皱烫得融为一体,大脑的火热已经烧得她晕晕乎乎的,
微微起合的耻丘有什么一点尖锐的东西在触碰,她往后看了看发现是他的足趾挨着边缘细细磨蹭,本就湿润的更加湿润,本来夹紧的差一点就滑落出来,感受着身体的熊熊火焰,植名真冬神色迷离的望着他,
“往前走走?”
秋山易欣赏着真冬姐这堕落羞耻难堪又忍耐动情春意连绵的模样有些口干舌燥,她的身心挣扎溢于言表散发着曼妙旖旎的气息,成熟的风情在饱满翘起的浑圆水蜜桃臀瓣间洋溢,沿着肩背伸出的细绳平添了下流性感的风姿,让人有些摇头晃脑诗意大发。
植名真冬不知道他的神色,她只是手臂盖着地面支撑着绵软无力的身躯,轻轻喘息着感受着足趾的拨弄还有被他启动的玩具蛋,奇妙的快乐混淆着火热携带着刺激席卷着本就晕乎的脑海,她有些忍耐不住不想再去管顾任何世俗相关,从乖乖趴下来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接受;
从手臂着地变成手掌着地的姿势,她试着往前挪动着身子,这种爬行的感觉让失去为人资格的尊严丧失感更加强烈,身子里各种感觉清晰的玩具更强化了这种失格堕落下流感,随着玩具的震动一起汹涌的湿润沿着甬道肆意流出,
“真可爱呢~还是只水多的猫娘。”
秋山易微微挑眉笑意盈盈,真冬姐如此配合在意料中又在情理中,毕竟她其实已经偷偷学习了不少相关的玩法,偶尔腻歪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除了扮演游戏以外也会看一点其他漫画什么得。
只是当初那个面色高冷凌厉的女强人如今真的这样完全雌伏成为了系绳下面的猫娘,还真有恍然隔世,让秋山易有种强烈的征服感,
“后边感觉该安一条尾巴更好。”
他啧啧嘴觉得还是不够完美、植名真冬没有说话,浑身无力地半趴在地毯上,胸脯随着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着。她根本没有预料到会有如此强大的刺激——明明身体的快乐并没有多么强烈,那枚粉色的玩具蛋仅仅在最低档震动着,阴道深处只是被微弱而持续的酥麻感撩拨着,可心里的羞耻、暴露感、尊严丧失感,却仿佛最烈性的催情剂一般,将她的理智防线彻底烧穿。
“唔……”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唇缝间泄出,植名真冬立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陷入地毯的绒面。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处变化:前穴的褶皱正不由自主地收缩着,紧紧裹住那枚冰凉的玩具,湿润的黏液正从子宫口缓缓渗出,沿着震颤的棒体滑下,将内裤的布料完全浸透;后庭里那根金属异物则被火热的肠壁紧紧吸附,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会带来异物感与羞耻感的双重刺激。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正酝酿着一股滚烫的热流——那是即将达到临界点的征兆,可明明身体的刺激程度远远不足以让她高潮。
这一切,仅仅因为现在这个姿势。
双手撑地、膝盖着地、臀瓣高翘的爬行姿势。
感受着他足趾的逗弄——那只穿着灰色棉袜的脚正轻轻踩在她的臀瓣上方,足趾隔着丝袜面料在她尾椎骨附近细细磨蹭,时而滑向她的大腿内侧。他并没有用力,只是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可每一次接触都让植名真冬浑身的肌肤泛起细密的疙瘩。她能感觉到足趾正沿着臀缝缓缓下移,最终停在了湿润到几乎透明的内裤布料上。
“唔嗯——!”
她猛地绷紧了腰臀,因为那只足趾正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她饱满隆起的耻丘上。布料早已被淫液湿透,紧贴着她充血鼓胀的阴唇,甚至能隐约看到深色布料下那处陷进去的凹陷轮廓。足趾的力道很轻,只是用脚趾腹缓慢地、画着小圈地按压着那片敏感地带。
“真冬姐的前面……已经湿成这样了呢。”
秋山易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略带笑意的音调让植名真冬浑身发烫。她想回头瞪他,可身体的绵软让她连转头的力气都几乎耗尽。更让她绝望的是——那只足趾非但没有移开,反而变本加厉地用脚趾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
“别……”
她微弱地抗议,声音像蚊蚋般细弱。可那条胖次已经被那只脚趾缓缓向一侧拉扯,紧绷的布料勒进了她柔软的臀肉里,而更让植名真冬羞耻到窒息的是——左侧的阴唇边缘就这样暴露了出来。
湿漉漉的、微微外翻的粉嫩肉瓣在丝袜的遮挡下若隐若现,顶端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更是在压迫下探出了一点猩红的头部。她甚至能感觉到甬道里流出的温热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滑落,黏腻的感觉让她的腿根都开始微微颤抖。
“来,往前爬一点。”
秋山易的声音依然温和,可植名真冬听出了那温和里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她咬紧牙关,鼓起仅存的一点力气,试着往前挪动了身子。
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双手交替向前,膝盖在柔软的地毯上摩擦着向前挪动——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让她晕厥。因为随着她身体的移动,那条被扯歪的内裤边缘进一步滑落,更多的敏感部位暴露在空气中。更可怕的是,甬道的蠕动让塞在深处的玩具蛋震颤得更厉害了,那微弱的震动经过湿润肉壁的传导,化作无数细碎的快感电流,顺着脊柱一路向上窜。
她每向前爬一步,阴道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紧一次,淫液就溢出更多一滴。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身体里发出的、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那是玩具在湿滑穴腔内震动搅动的声音,混杂着她控制不住的、压抑的喘息。
这样的姿势,这样的下贱,简直是难以想象的变态。
植名真冬感觉自己完全坏掉了,脑子里乱糟糟地闪过无数念头:如果现在有人闯进房间会看到什么?一个平日里高傲冷漠的女强人,此刻正穿着职业装和丝袜,翘着被扯歪内裤的屁股在地上爬行,脸上挂着迷离恍惚的表情,下身湿得一塌糊涂……这样的画面让她浑身战栗,可偏偏,股间深处涌来的燥热与酥麻感却更加汹涌了。
澎湃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胸腔里的鼓动与下身甬道的潺潺水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羞耻的交响曲。她的肌肤已经彻底滚烫绵软,连维持爬行的姿势都变得艰难。视线开始模糊,地毯的纹理在她眼中扭曲变形。
恍惚中,她回头望去——那双迷离的、春水荡漾的眼眸,对上了已经蹲下身来的秋山易。
他就蹲在她身后不远处,目光平静地扫过她爬行的姿态,视线在她裸露的半边臀瓣上停留,又缓缓滑向那条被扯歪的内裤,最终定格在她湿漉的腿根。那双眼睛里没有赤裸的欲望,反倒是一种更加可怕的、玩味的欣赏,像是在鉴赏一件正在被逐步驯化的艺术品。
“对真冬姐来说好像有些过于刺激了呢?”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掠过她后背的脊柱沟,感受着她瞬间绷紧的肌肤。植名真冬整个人都僵住了,因为那只手并没有停下,而是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滑动,穿过被裙子遮掩的腰窝,最终停在了她高高翘起的臀瓣上。
然后,那只手缓慢地、刻意地按压了下去。
“唔嗯……!”
植名真冬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整个人像受惊的猫一样弓起背脊。不是因为疼痛——他的手力道很轻,甚至还带着几分温柔的安抚意味。真正让她崩溃的是那只手上传来的触感:掌心完全覆盖在她半边臀肉上,手指则陷进柔软的臀缝里,隔着那薄薄的、湿透的布料,指腹正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她尾椎下方的敏感区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庭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绞住那根冰冷的金属异物。而前穴更是反应剧烈——一阵汹涌的热流猛地涌出,顺着腿根蜿蜒而下,将地毯都浸湿了一小块深色印记。
“看来真冬姐的身体……很喜欢这样被对待呢。”
秋山易轻笑着,手指沿着臀缝缓缓下移,最终停在了那条被扯歪的内裤边缘。他的指尖轻轻勾住布料边缘,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将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胖次从她臀瓣上剥离。
布料的摩擦带来一阵难耐的酥痒,植名真冬忍不住扭了扭腰,可这个动作却让她的臀更高地翘起,更方便了他的动作。很快,那条内裤就被彻底褪到了膝盖处,松松垮垮地挂在她屈起的腿上。
现在,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了。
被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那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毫无遮掩地敞开,而臀缝之间——那处湿滑粉嫩的穴口正随着呼吸微微张合,黏稠的液体正从微微开合的小穴缝隙里缓缓渗出,将阴唇周围的绒毛都染得晶亮。更深处,那根粉色的玩具蛋尾端还露在外面,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微晃动,带出更多黏腻的银丝。
“先到门边就暂时结束好不好?”
秋山易的声音依然温和,可他接下来说出的每个字,都让植名真冬的羞耻感翻倍暴涨:“不过在那之前……真冬姐得自己把前面的玩具取出来哦。”
他顿了顿,补充道:“就用你的手。在这里。现在。”
植名真冬的脑子“嗡”地一声,全身上下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她猛地扭头看向他,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和羞耻。可是秋山易只是微笑着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让步的意思。
那条绕在她脖颈上的项圈皮带,此刻正被他轻轻握在手里。他没有用力拉扯,只是维持着一个若有若无的牵引感——可这种被控制的感觉,反倒比粗暴的拉扯更让植名真冬感到窒息。
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颤抖着,植名真冬咬紧下唇,缓缓撑起上半身,从半趴的姿势变成了跪坐。这个姿势让她暴露得更彻底——双腿微分时,那个湿漉漉的穴口完全敞开着,粉嫩的褶皱在灯光下一览无余,甚至能看到阴道深处被玩具撑开的、微微张合的肉壁。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似乎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当她的指尖颤抖着探向自己腿间时,所有的伪装都在瞬间崩塌了。
触碰到自己敏感部位的那一刻,植名真冬猛地瑟缩了一下。那里滚烫、湿滑,充血鼓胀的阴唇像两片熟透的花瓣,轻轻一碰就会渗出更多黏液。她的指尖僵硬地沿着阴唇边缘向下滑,最终停在了那个还在微微震动的玩具蛋上。
玩具已经没入她体内大半,只剩下尾端的拉环还露在外面。她的指尖勾住拉环,却没有立刻拉扯,而是犹豫了。因为只是这样触碰着,她就能感觉到甬道深处传来的、被填满的满足感,还有那微弱震动带来的酥麻痒意。如果取出来……
“唔……”
一声细碎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泄出。她睁开眼,看向秋山易,那双湿润的眼眸里满是哀求。可他的笑容依然温和,却轻轻摇了摇头。
命令不会改变。
植名真冬认命地闭上眼睛,手指稍稍用力。
“嘶……嗯啊——!”
当那枚湿淋淋的玩具蛋被缓缓从穴道里抽离时,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和酥麻感席卷了她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正依依不舍地紧裹着棒体,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它,每一次轻微的外移都会带出更多温热黏腻的液体。湿润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咕啾……啵……滋滋……”,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喘息。
玩具一寸寸离开她的身体,润滑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一路流淌,将她的手掌、手腕都染得湿漉。当最后那段粗大的头部从穴口滑出时,植名真冬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因为那一刻,暴露在空气中的阴唇正剧烈地收缩着,粉红的穴口像缺氧般张合,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液从深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向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终于,那枚玩具完全离开了她的身体。植名真冬浑身瘫软地跪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指尖还捏着那个湿透的粉色物体,黏腻的液体正沿着拉环滴落,在地毯上积出一小摊水渍。
更让她羞耻的是——玩具取出之后,她的甬道深处那股空虚感反而更加强烈了。火热的肉壁在收缩、蠕动,仿佛在渴望着重新被填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甚至都在微微收缩,挤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好乖。”
秋山易轻声夸奖,伸手接过那枚沾满她体液的玩具蛋。他没有急着擦拭,而是当着她的面,将那湿淋淋的东西举到眼前,打量着上面挂着的、拉丝的黏液,然后凑近鼻尖,轻轻嗅了嗅。
“真冬姐的味道……很浓郁呢。”
“别……别看……”
植名真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把脸深深埋进手臂里,不敢再看那个画面。可是大脑却不受控制地想象着——自己分泌的体液,此刻正挂在那枚玩具上,在他的注视下,在他的嗅觉里……
“好了,现在继续。”
秋山易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他将玩具放到一旁,伸出手重新握住了那根牵引绳。这一次,他的手指缓慢地、沿着绳子的轨迹一路向下滑动,最终停在了她裸露的脊背上。指尖在她脊椎骨上轻轻敲打着,像是在催促。
“爬到门边。用小猫的姿势。”
植名真冬抬起头,眼角已经沁出了泪水。她看着那扇就在几米外的卧室门,那扇门现在仿佛成了天堑。因为要爬到那里,就意味着她要维持着这样赤裸下半身的爬行姿势,在他眼前……
可她最终还是缓缓低下头,重新将双手按在地面上。那个动作做出来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自尊正在一寸寸碎裂,可同时,股间深处那股燥热的空虚感,却奇异般地得到了某种病态的满足。
她开始往前爬。
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布料遮掩她的羞处。每一次膝盖的挪动,每一次臀部的摆动,都会让那两瓣饱满的臀肉相互摩擦,而臀缝之间那湿漉漉的穴口,会随着动作微微张合,挤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她能听到自己身体发出的声音——膝盖摩擦地毯的“沙沙”声,混杂着淫液滴落的“嗒嗒”声,还有她自己控制不住的、破碎的呜咽。
秋山易就那样跟在她身后,牵着那根绳子,不急不缓地走着。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爬行的姿态上——看着她的腰肢因为发力而收紧,看着她的臀瓣因为交替挪动而左右摆动,看着她湿润的穴口在每一次身体下沉时都会微微扩张,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粉红肉壁。
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让植名真冬浑身的肌肤都泛起了羞耻的粉红色。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实体一样,灼烧着她每一寸裸露的皮肤。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逐渐适应这种暴露——当羞耻感积累到某个临界点时,反而转化成了某种扭曲的刺激。
甬道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湿滑的肉壁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着,像是在渴望着被重新填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鼓胀得发痛,顶端那颗猩红的小豆完全挺立出来,每一次大腿内侧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哈啊……哈……”
喘息越来越急促,她的速度也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不是因为急于到达终点,而是因为爬行的频率加快时,大腿内侧摩擦敏感部位带来的刺激也更强了。那种微弱的、持续的快感,像细密的针尖般刺穿着她的理智。
当她终于爬行到门边,额头抵在冰凉的门板上时,她已经浑身湿透了。汗水浸湿了衬衫的后背,黏腻的液体糊满了大腿内侧,甚至连小腿的丝袜都因为摩擦而起了毛球。她跪坐在门边,双手扶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大脑一片空白。
秋山易在她身后蹲下,手轻轻抚上她汗湿的脊背。那只手顺着她脊椎的曲线缓缓向下,最终停在腰窝处,然后微微用力一按——
“啊!”
植名真冬猝不及防地向前一扑,上半身完全贴在了门板上,而臀部则因此翘得更高。这个姿势让她最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甚至能感觉到空气正灌入那个湿热的穴口,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凉意。
“真冬姐做到了呢。”
他的声音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这么听话的小猫咪,应该得到奖励才对。”
还没等植名真冬反应过来那“奖励”是什么,她就感觉到一根手指——那根沾染了她自己体液的手指——沿着她的臀缝,缓慢地、不容置疑地滑向了那湿漉漉的穴口。
指尖轻易地拨开滑腻的阴唇,抵在了那处紧致温热的入口。植名真冬浑身猛地绷紧,可秋山易并没有立刻深入,只是用指尖在那湿润的入口处缓慢地画圈,感受着她肉壁不受控制的收缩。
“真冬姐的这里……在不停地吸我的手指呢。”
他轻笑着,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是想要被奖励吗?”
植名真冬咬紧嘴唇,不敢回答。可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诚实的反应——穴口正剧烈地蠕动着,黏腻的液体正顺着他的手指流淌,将指节染得湿亮。更深处,子宫口都在微微收缩,像一张小嘴般渴求着。
“不说话的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哦。”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根手指猛地刺了进去。
“啊嗯——!!!”
植名真冬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手指并不粗壮,可那种被异物重新填满的感觉,在经历了刚才的漫长空虚后,显得格外强烈。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每一寸推进,指关节的轮廓,指腹的纹理……
更让她崩溃的是,那根手指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在完全没入后,缓慢地、刻意地在她的甬道深处旋转研磨。指腹精准地按压着她肉壁上每一处敏感的褶皱,时而刮蹭过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感。
“唔……嗯啊……哈……”
破碎的呻吟从她喉咙里不断泄出,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身体像一滩烂泥般贴在门板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手指在体内的肆虐。她能听到自己身体发出的、淫靡的搅动水声——“咕唧……咕唧……”,混杂着皮肤与门板摩擦的声音,还有她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被这缓慢而持久的折磨逼疯时,秋山易的手指忽然开始加速了。
那根手指开始在她湿润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将她的腿根甚至门板下方都溅湿了一片。指腹每一次刮蹭过敏感点时,她都会失控地昂起头,发出尖锐的、破碎的叫喊。
“要……要去了……啊!”
当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植名真冬几乎失去了意识。她只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猛地涌出,顺着被抽插的甬道喷射,将秋山易的手指甚至手腕都染得湿透。整个甬道都在剧烈痉挛,肉壁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绞住那根手指,贪婪地吮吸着,挤压着,仿佛想把那根手指永远留在体内。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膝盖支撑不住地滑开,整个人像虚脱般瘫倒在门边的地毯上,只有臀瓣还高高翘着,湿漉漉的穴口正随着痉挛收缩而微微张合,像一朵经历暴雨摧残后彻底绽放的花。
秋山易缓缓抽出手指,那根手指和手掌上已经沾满了黏腻的、带着淡淡麝香味的液体。他看着瘫软在地的植名真冬,伸手轻轻拨开她汗湿的发丝,露出那张完全失神、布满泪水和红晕的脸。
“乖。今天就到这里。”
他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几分真正温柔,可植名真冬已经听不清了。
她只是瘫软在地,浑身颤抖,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漂浮。股间深处还在微弱地痉挛,温热的液体一股股从穴口溢出,浸湿了身下的地毯。那颗裸露在空气中的阴蒂依然挺立着,顶端亮晶晶的,像一颗熟透的、等待采摘的果实。
而那条被扯歪的内裤,还松垮地挂在她的膝盖上。
一切都结束了,可一切都还只是开始。
假
休息~ 休息~ 休息~ 休息~ 休息~ 休息~ 休息~ 休息~ 休息~ 休息~ 休息~ 休息~ 休息~ 休息~ 休息~ 休息~ 休息~ 休息~ 休息~ 休息~ 休息~ 休息~ 休息~ 休息~ 休息~ 休息~ 休息~ 休息~ 休息~ 休息~ 休息~ 休息~ 休息~ 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