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乖巧听话初见成效(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6,295 字
秋山易这次并没有急着走,腻歪完了还得处理一点正事儿,之前一直说要认识的各个公司的一些负责人啊这些事儿一直都是拖着的,让真冬姐的团队再帮忙打理,现在嘛当然要自己上了,毕竟技能升级之后只要是女性都可以用技能的话,很多事情就实在太简单了;
即使是这个年代,霓虹也并不缺乏成熟干练的女强人,各行各业各个公司,而且资料齐全毕竟他是大股东是董事,想要找到弱点胁迫一下什么的也实在太过简单;连着几天他走遍了没有抛售而是留下来的优质公司,勉强算是初步掌握,毕竟开挂。
“小易留下来的都是一些泛娱乐行业的呢?”
植名真冬当然是陪同者,她出了很大力气,团队、人才、人脉以及各种支持,毕竟前后都成了他的形状还能怎么办呢?
“不做成一个生态系统的话扛不住风险的。”
秋山易努努嘴,而且先从小构建嘛然后一点点吞并不就也能成为一个财阀雏形?他对这些并不怎么感兴趣但也知道必须要做,不然怎么享受生活?
现在就等着真冬姐给他挖的人才过来,用技能‘调整’一番,然后就开始在商海狩猎,等技能再升一级的话到时候就真的变成‘平然’了。
“说话就说话~手能不能不要乱伸啊?”
植名真冬咬着唇瓣媚眼如丝,
“我只是检查一下真冬姐有没有乖乖听话吗。”
秋山易收回有几分湿漉漉的大手。
“真冬姐应该蛮少来这边吧?”
坐在老板椅上他感觉还蛮舒服,毕竟怀里也是温香软玉嘛,这边是植名真冬的投资公司,最近处理事儿都是通过这边。
“你都发话了我能不听么?”
植名真冬轻轻吐出一口热气。
自从在家里做了爬行猫娘之后,植名真冬就见识到了他的得寸进尺,今天出来谈事儿过股份这些明明是正事儿,却还是让自己挂了中空,虽然大部分时候不是在车上就是在公司里边,但这种感觉还是好奇怪,怎么能让她不湿漉漉的呢?
她其实挺满意目前的状态,除了还忧虑一下等女儿也和他搅合在一起之后该怎么办,其他都觉得挺舒服,哪怕是他奇怪的调校爱好,至于一些他身上的奇怪地方,植名真冬从没问过。
“那带衣服了吗?”
还是玩女人让秋山易更觉得有趣快乐兴奋,在办公室里玩女强人版的真冬姐也是非常棒的事情。
植名真冬咬了咬唇瓣眼眸水光潋滟轻轻点头,从他身上慢慢滑落下来,
“不要急嘛~难道我穿ol装不好看吗?”
她撩了撩秀发归拢到耳后有些娇媚的白了他一眼。
办公桌很大底下的空间也非常宽敞,植名真冬滑落下去跪坐着也还有不少空间并不逼仄,眸光水润看着大大拉拉坐在椅子上的秋山易,脑袋正对着他的腰胯间,轻轻一嗅鼻腔间便充斥着难言的火热男人气息。那是一种混合着淡淡汗液的麝香味,还有他特有的、让植名真冬腿心自动分泌蜜液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她甚至能隔着西装裤布料,隐约看到那根已经勃起的硕大阴茎的轮廓,正嚣张地支起一方帐篷,顶端湿润的龟头已经在布料上印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秋山易当然知道真冬姐能有这样的主动积极也是自己这几天补了个技能给她,
【真冬姐呀~你也不想容颜空老身体空耗不能享受快乐吧?】
借用这个灌输了一下要及时享乐自己快乐才是真正的快乐这些念头想法,加上之前调校的斐然成果让真冬姐更加接受了一些刺激的玩法,虽然秋山易觉得即使不用技能巩固一下,真冬姐应该也是嘴硬不下去只能乖乖当修女被他惩罚了。
男人一旦贯穿了一个女人,之后的事情就简单得多了。
“感觉我真是疯了呢……”
植名真冬神色有些迷离望了望自己的办公室,哪里想过有一天自己发号施令处理事务的办公室是用来做这种事情的呢?深色胡桃木办公桌的棱角还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桌面上整齐摆放的文件、笔记本电脑、精致的金属笔筒——这些都是她作为职业女性的象征。而此刻,她却要跪在这张象征着权力和专业性的桌子底下,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用嘴去服侍男人。
但湿润泥泞桃源的瘙痒让她不禁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唇瓣,看着她腰胯间鼓囊囊的一团眼眸又火热了几分,其实也挺好的?这段时间真的是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候了。那瘙痒从阴道深处一直蔓延到阴蒂,小穴内壁像有无数小虫在爬,淫水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浸湿了薄薄的丝质内裤,又在裙摆内侧留下暧昧的深色印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也在发硬,顶着薄透的衬衫布料,即使只是轻微的动作都会带来阵阵酥麻。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刚刚触碰到他裤裆的拉链,就被那布料下滚烫坚硬的触感激得浑身一颤。拉链被她缓缓拉下,金属齿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接着是解开纽扣,手伸进内裤——当她的手指终于接触到那根裸露的阴茎时,植名真冬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探手将它释放出来: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肉棒,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饱满呈鲜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整根阴茎在她手中热得烫人,随着脉搏微微跳动。只是尝过滋味的植名真冬却只能想起那些美好的感觉——被它贯穿时的充实、被顶到子宫口的酸胀、高潮时它在她体内跳动的触感。她呼出热气,将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让雪白浑圆绵软的欧派完全绽放出来。乳肉在解开束缚的瞬间微微弹动,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兴奋得挺立充血,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真听话。”
秋山易看着她白花花的脂肉满意点点头,顺手伸手捏住一边的乳肉,用拇指和食指捻动那颗硬挺的乳头。
“还不是小易啦~让我这个天气还只能穿个外套来遮掩,弄得一直流汗。”
植名真冬脸蛋酡红娇媚的白了他一眼,随身携带的内衣现在还藏在他兜里呢被没收了,她也只能听之任之享受这种奇怪的刺激与快乐。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乳尖被他玩弄时传来的快感,还有乳头被夹住捻转时那种带着微微痛楚的酥麻。更羞耻的是,她的下身因此流出了更多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膝盖上方的丝袜边缘留下一道湿痕。
比起在家里做的事情当然显得寻常,但这可是外面不是家里避风港,稍微出点事儿涟漪波浪都是几何级的变化,只是这样不穿内衣已经让植名真冬非常难为情忍受得很艰难了。办公室的隔音再好,也总有人可能会敲门进来——虽然秋山易已经提前吩咐过不要打扰,但万一呢?万一有紧急的文件需要她签字,万一有重要的客户突然来访……这些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却意外地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小穴猛地收缩了几下,一股热流涌出,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阴唇上。
“是流汗呢还是流?”
他只是笑,手指从她的乳头滑下,沿着乳房的弧线轻轻抚摸,最后停留在她的腰间。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直接拉开了她裙子的侧拉链,探进去摸到了她湿漉漉的内裤。
“都、都有啦……”植名真冬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她低下头,不敢去看他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小易就别取笑我了……”
“不是取笑。”秋山易的手指已经探进内裤边缘,指尖触到了她滚烫湿润的阴唇,“是在确认真冬姐的状态。毕竟今天要玩点特别的,我得知道姐姐准备好了没有。”
植名真冬的身体又是一颤。她已经跪了近十分钟,膝盖开始发酸,但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和掌控之下。她能清楚感觉到他粗糙的手指正分开她肥厚的阴唇,在穴口处轻轻打转,时不时按压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想要更贴近他的触碰。
“看来是准备好了。”秋山易的手指沾满了她的淫水,抽出来时拉出几道银丝,“这么多水,真冬姐今天很想要吧?”
植名真冬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她的目光落在他赤裸的下身——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就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马眼处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龟头的顶端。咸涩的液体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来,带着他特有的味道。
“全部舔干净。”秋山易命令道,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却没有用力推,而是给了她自己选择进退的权力——当然,这选择权也是虚伪的,因为她知道如果不做,等待着她的会是更过分的惩罚。
植名真冬闭上眼睛,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她的技术其实不算熟练,毕竟之前都是被动接受的那一方,但本能驱使着她用舌头包裹住敏感的冠状沟,仔细舔舐每一寸。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在变得更硬更热,粗壮的茎身几乎要撑满她整个口腔。她尝试着深入一些,龟头顶到了喉咙口,一阵反胃感让她本能地想后退,但秋山易按在她后脑勺的手微微用力,阻止了她的退缩。
“含深一点,真冬姐。”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像在家里教过你的那样,放松喉咙。”
植名真冬努力放松喉部肌肉,同时用鼻子深深吸气。当龟头挤开喉咙的软肉,真正进入深喉位置时,她能清楚感觉到食道被撑开的异物感,还有肉棒上青筋的纹路摩擦着她的口腔黏膜。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一半是因为生理反应,一半是因为这种被完全掌控的屈辱与快感的交织。
她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头部,让肉棒在她口中进出。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的乳沟和大腿内侧。每次龟头抽离到嘴唇边时,她都会用舌头快速地舔舐马眼,然后再重新含入。口腔内壁被粗硬的阴茎摩擦得发麻,喉咙深处的压迫感让她呼吸困难,但身体的反应却异常诚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疯狂地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甚至能听到微弱的水声。
秋山易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享受着成熟女强人跪在办公桌底下为自己口交的征服感。他的手从她的后脑勺移开,转而握住她的乳房,肆意揉捏那团绵软的乳肉。指尖用力掐住乳头,带来轻微的痛感,引得植名真冬发出一声闷哼,口中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乳头这么硬,”秋山易低头看着她,另一只手拉开了她裙子的拉链,将内裤扯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她湿透的小穴,“里面更湿了。真冬姐,只是给我口交就这么兴奋吗?”
植名真冬无法回答,因为嘴里塞满了他的肉棒。但她扭动腰臀的动作出卖了她——她的身体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甚至尝试着收紧阴道壁去夹紧他的手指。秋山易感受到了她内部的紧致和火热,甬道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手指,淫水多得几乎要从穴口溢出来。
“看来不只是兴奋,是快要高潮了。”秋山易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同时按在阴蒂上快速摩擦。
“呜……呜嗯!”植名真冬的头部动作变得杂乱无章,身体的颤抖传递到口腔,舌尖无意识地刮擦着龟头下方的敏感带。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在盆腔聚集,小腹发紧,子宫口传来阵阵收缩的欲望。就在她即将到达高潮的边缘时,秋山易却突然抽出了手指。
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植名真冬失望地睁开眼,眼里满是求而不得的水光。她吐出口中的肉棒,唇边还挂着银丝,喘息着哀求道:“小易……让我……”
“让你什么?”秋山易好整以暇地用沾满她淫水的手指拍了拍她的脸颊,“说出来。”
“让我……高潮……”植名真冬的声音细若蚊蝇,羞耻让她几乎要把脸埋进膝盖里,“求你了……”
“用哪里高潮?”秋山易不依不饶,肉棒在她脸颊上轻轻拍打,留下黏滑的液体痕迹。
植名真冬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用……用小穴……想要小易的手指……或者……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用这个……”她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他滚烫的阴茎,“用这个插进来……让我高潮……”
秋山易满意地笑了。这正是他想听到的。他将办公椅往后滑了一些,空出足够的空间,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坐上来。”
植名真冬愣了愣,脸上闪过挣扎——这个姿势意味着她要主动骑乘他,而这里是办公室,随时可能有人进来。可身体的渴望和技能植入的及时行乐观念最终占了上风。她扶着桌沿慢慢站起身,腿心的淫水已经多得顺着大腿根流下,在丝袜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她跨坐到他的腿上,裙子堆在腰间,内裤被扯到一边,粉嫩的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还在微微张合,流出透明的粘液。秋山易扶着她的腰,用龟头抵住了她的穴口。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植名真冬浑身一颤,她咬住下唇,慢慢沉下腰臀。
粗大的龟头挤开层层迭迭的嫩肉,一寸一寸地撑开紧致的阴道甬道。即便已经做过很多次,每次被插入时那种被完全填满、几乎要被撑裂的感觉还是让她窒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肉棒上的青筋刮擦着内壁的敏感点,随着她的下沉,更多的淫水被挤压出来,发出令人羞耻的“噗呲”水声。
当肉棒完全没入体内,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植名真冬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她的身体完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合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粗硬的阴毛摩擦着她外露的阴唇和阴蒂,带来阵阵酥麻的刺痛感。
“自己动。”秋山易双手握住她的乳房,用指腹摩擦着硬挺的乳头,“让真冬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高潮,应该会记得很清楚吧?”
植名真冬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再坐下,粗壮的阴茎都在她体内刮擦着不同的角度,龟头反复撞击着脆弱的子宫口。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接一波袭来,她渐渐加快了速度,丰腴的臀部肌肉紧紧绷起,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的肉体撞击声。
乳肉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他手中变得更加敏感。办公室内回荡着她的喘息和呻吟,还有交合处发出的黏腻水声。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汗湿的脖颈和起伏的胸脯上,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小易……我……我快到了……”植名真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几乎是在用尽全身力气套弄着他的肉棒。
就在她即将到达高潮的那一刻,秋山易却突然按住她的腰,让她停止了动作。肉棒深深插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它在跳动,却没有继续抽插。
“求我。”秋山易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求我让你高潮。”
“求……求你了……”植名真冬已经处于崩溃边缘,阴道剧烈收缩着,渴望得到最后的刺激,“让我高潮……求你……插我……用力插我……”
秋山易终于松开了手,同时腰部用力向上顶去。粗壮的阴茎以惊人的力道贯穿了她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植名真冬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绷直,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温热的淫水如泉涌般喷出,浇灌在他跳动的龟头上。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颤抖,无力地趴在他肩上喘息。
但秋山易还没结束。他抱着她的腰,开始从下往上猛烈地顶弄。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肉棒摩擦着刚刚高潮后异常敏感的内壁,带来混合着酸胀和快感的刺激。植名真冬被顶得前后摇晃,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呻吟声断断续续,几乎要晕厥过去。
“不……不要了……太多了……”她哭泣着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小穴依然紧致湿润,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次进出的肉棒。
秋山易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办公室内回荡着越来越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座椅在剧烈动作下发出“吱呀”的抗议声。他感觉到自己的射精欲望也在积聚,终于在又一次深深的贯穿后,他低吼一声,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滚烫地射进了她颤抖的子宫深处。
植名真冬能清楚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着子宫壁,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的边缘。她的阴道紧紧夹住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像是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般剧烈收缩。
许久,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精液混合着淫水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流出,顺着植名真冬的大腿根淌下,在她丝袜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白色痕迹。她瘫软在他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脸蛋更加娇媚她捧着自己饱满浑圆将他那火热给夹在中间,植名真冬轻嗅了一口便感觉浑身更加燥热,微低下头来轻轻吮吸着探出来的头。
他现在喜欢玩怪游戏啦,不将他服侍得到位,自己哪怕是掰开了花蕾搔首弄姿让他来也不乐意了,植名真冬也只能忍耐着羞耻变成这样子来取悦他,明明是两个人都快乐的事情;越想眼眸便越是春意绵绵,啧啧有声。
秋山易一脸酣畅的享受着,和真冬姐做了很多奇怪的游戏什么的,但这种服侍她其实做的蛮少的,毕竟身份啊状态啊之前都不是很支持,她是喜欢被动任由他把玩的类型,不过现在也只能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
欧派大果然是有好处的,不然哪怕它够长从中间探出来了也没法做到这么方便二合一的吞吃,伸手轻抚着真冬姐温顺的秀发,他微眯着眼睛。
“真冬姐呀~”
不刻意忍耐其实就是放纵,秋山易轻唤着她的名字,
“嗯?”
植名真冬呜咽着回答,
“要弄在哪里呢?”
他笑意越发盎然,
她感受着唇腔内的膨胀脸蛋越发滚烫,
“就……就弄在欧派上嘛……我会乖乖不打理的……”
她呜咽着眼眸内的春水要滴落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