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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一墙之隔(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6,263 字

书房,正在安静写着卷子的植名雫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脖颈,环视了一下四周看着安静无人的周边,她忽然觉得有点不对。

为什么每次给自己布置完试卷作业之后易君就要下楼去找妈妈呢?他们俩之间有那么多事儿要谈?按理来说自己又是女友又是同龄人不应该话题更多,而且足控易君不应该见缝插针的站自己便宜?结果每次一消失都很久。

说起来?妈妈只是说易君是她的租客,然后帮了她忙所以认识熟络起来了,总觉得听起来有些奇妙呢?植名雫微微蹙着眉头慢慢站了起来,刚好写的有些累中途休息顺便去找找他吧?

提了提裙子瞧了眼腿上的丝袜,植名雫脸蛋微红迈动了脚步。

而此时此刻,秋山易神官依旧在好好惩罚翻了色孽之罪的植名真冬修女。

“想要超脱色孽赎清罪过就必须沉浸色孽然后忍耐,直到视若枯骨才算是完全的超脱。”

他还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但又莫名其妙的似乎有点道理?

“神官大人~唔……“

植名真冬看着自己被把玩抠挖呜咽一声羞得遮掩住面颊不敢见人,

“唯有痛苦与彻底的色孽才能让翻了戒律的修女真正返回神灵座下。”

他想起来什么似的收回了有些粘乎乎的手指瞥了眼上边微微的白色粘丝站起身来去打开衣柜,

和谐和谐

和谐和谐

和谐和谐

和谐和谐

和谐和谐

植名真冬看着他手里的夹子脸蛋酡红的咽了口唾沫,

“唔~请神官大人赐予我痛苦与色孽,让我好好赎罪吧……”

她惶恐期待忐忑不安又面颊潮红,眼睁睁看着他慢慢将夹子放到自己了乳首上才慢慢送开。

感觉好奇怪~挺立起来的殷红被夹住,本以为会是格外的痛苦,但其实只是微妙的一点点生疼,却又在这样格外的火热刺激中滋生了一点点奇妙的快乐?这种感觉让植名真冬回忆起了曾经的深喉乃至于他微微的作弄、用力,她咽了口唾沫看了看边上衣柜镜子里的自己,面红如潮娇艳如花。

“呼~呼……”

上下都被刺激着,可怜的修女本能的要并拢双腿却被迫打开,在神官的注视下只能咬着唇瓣紧紧抓住撩起的裙摆,忍耐着承受着这痛苦与快乐的交织。

~

植名雫沿着楼梯慢慢踱步下来眉头紧蹙,没有在客厅?也没有在阳台,那么能在哪里呢?她看着母亲紧闭着的房门微微咬着唇瓣。

说起来,一直以来妈妈对易君都有别样的信任,让他照看自己、陪同去了live乃至于易君居中调理了自己与母亲的关系,总觉得他们俩关系确实非常不一般啊?难道易君是妈妈在外面的私生子?植名雫一边踱步一边想着忍不住笑了出来。

“神官大人~请用圣水洗涤我的罪孽吧……这样的痛苦还完全不够赎清我的罪孽啊。“

房间内的植名真冬修女还在忍耐着神官大人花样百出的鞭笞,她正跨坐在神官身上用撕开了口子蕾丝布料开了缝的禁区轻轻蹭着神官大人接受痛苦与色孽的惩罚,乳首殷红挺立。

秋山易微微皱着眉头伸手按住真冬姐转头看向大门那边,脸蛋酡红妩媚娇艳的植名真冬一下反应过来,睁大眼睛也盯着,跨坐着的摩挲磨蹭倒是没有停歇。

“说正事儿。”

他压低声音,

植名真冬明白过来,自己的女儿应该是偷偷跑了下来现在在偷听就像是当初自己和他演的那场戏一样?

明明是非常紧张的事情,毕竟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房门是没有反锁的,女儿只要轻轻拧开把手就能进来,看到自己本来高冷干练凌厉的母亲穿着下流的情趣修女服袒胸露乳裙摆撩起胖次破碎的下流姿态,明明是可怕的事情,但植名真冬却发现自己的呼吸更加火热急促,就连湿润都更加湿润了,她微微咽了口唾沫。

“小易托我接手的那些公司我已经帮你初步打理归类了一下,有一些和我有的会社有重叠就合并一下?没价值的就甩卖,有价值的我帮你留下来,你什么时候也去露露面。“

她赶紧找了话题在他同样火热双眸的注视下,植名真冬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暧昧刺激正在慢慢滋生,就仿佛自己之前在书房门口墙边与女儿几米之隔的地方服务他一样。

“好~其实真冬姐找人帮我打理就好,我只需要负责分红收钱不挺好吗?”

秋山易呼吸灼热看着她更是娇媚的模样明白了什么,伸手把住了她,在植名真冬的不解中让两人跨坐的姿势一下变成紧紧贴合,

“唔~”

植名真冬紧紧捂着自己的唇瓣感受着他的长驱直入忍耐着那声要从喉间溢出的娇吟,身子紧绷着忍耐着感受着,一寸一寸的接触贴合都清晰可觉,每一点深入开辟每一点挤压褶皱都如此清晰仿佛在眼前,

她身子一下舒缓下来,顶到了hx。

“这么信任我不怕我偷偷?”

植名真冬提高着嗓音清澈洪亮,

“真冬姐本来就可以收取管理费嘛~毕竟不是你帮忙的话我哪儿有这种机会啊,而且我感兴趣的本来就不是那些。”

秋山易努努嘴把着她稍微动了起来,他的腰腹力量还是很发达的。

“里面有游戏公司哦?你不是指挥着你那个社团还有外包人员正在做游戏吗?”

植名真冬觉得自己简直要疯掉了,她本能的揽住了他的脖颈承受着冲击,却偏偏还要分心说这些话来给女儿听。

一墙之隔外女儿正在偷听,她更加清晰的认识到了这个状态,身心仿佛一下都有火焰在熊熊燃烧起来一般,她不知该如何形容,只知道已经潺潺,已经滚烫,已经燃烧。

“要是做得好的话~我可以出来帮小易打理公司哦……虽然我在游戏制作上面确实没有一点天赋只能负责行政什么的。”

植名真冬努努嘴。

“真冬姐明明会那么多,能负责那么多,哪里只是行政?“

秋山易笑吟吟的品味着此时此刻真冬姐的火热与湿润格外美妙,

他忽的抱着她站了起来慢慢往门边靠,植名真冬睁大了眼睛,整个人都绷紧了——他想要做什么?难道要打开门吗?不行……绝对不行!但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那被羞耻与禁忌点燃的火焰却疯狂地渴望着,渴望着被女儿撞破,渴望着在这种极致的危险中彻底堕入深渊。

她的阴道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剧烈地收缩着,每一处褶皱都牢牢地吸附、碾磨着深插其中的粗壮肉棒,那滚烫的硬挺几乎要贯穿她的子宫。秋山易感觉到了她身体本能的抗拒,那内壁的软肉正痉挛般地绞紧,带着温热的粘稠爱液,发出淫靡的“咕啾”轻响。他没有继续向门口移动,而是就停在了门边——距离那扇薄薄的、随时可能被拧开的房门仅仅一步之遥。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向上挺动腰胯。每一次动作,粗硬的龟头都会重重地刮蹭过她最敏感的阴道上壁,抵弄那片细腻的软肉,然后直直撞向那已经微微开启、渴望被填满的娇嫩子宫口。因为姿势是立位抱持,重力让每一次深入都变得更加沉重、更加不容抗拒。植名真冬只能拼命地夹紧双腿——虽然这徒劳无功,因为她的腿正盘在他的腰后——同时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那几乎要冲口而出的、破碎的呻吟死死堵在喉咙深处。

“唔……嗯……”从指缝间溢出的,只有短促而湿润的气音。她的脸颊滚烫,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微微颤抖。她能清晰无比地感知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点变化:它如何膨胀,如何在抽出时刮带出黏滑的液体,又如何在她最深处研磨、旋转。甚至能感觉到那顶端马眼处渗出的、与她的蜜液混合的、属于他的微凉粘稠。

更可怕的是,她能无比清晰地“听”到门外的声音。女儿植名雫的脚步声似乎就在门外不远处停住了,极轻,带着犹豫。也许她正在把耳朵贴上门板?这个想法让植名真冬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倒流,又在下一秒疯狂地沸腾起来。她的小穴猛地涌出一大股热流,浇淋在那正在进出的凶器上,发出更加明显的水声。

“妈?易君?你们在里面吗?”

女儿的询问声隔着门板传来,音量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植名真冬耳边炸响。她整个人瞬间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体内那绞紧的快感与恐惧几乎要将她撕裂。

秋山易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但他的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非但没有抽出,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嘴唇贴近她滚烫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般的低语说道:“回答她,真冬姐。告诉她,我们在谈‘正事’。”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的颗粒感,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恶劣。说话时,那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甚至恶意地、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凸起。植名真冬浑身一颤,差点尖叫出来。她猛地摇头,眼中满是哀求的泪水。

“说。”他的命令不容置疑,同时腰腹发力,又缓慢而坚决地向上顶了一记。这一下直捣黄龙,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声。强烈的酸麻与饱胀感让植名真冬眼前发黑,她几乎要瘫软下去,全靠被他紧箍着的腰臀和盘在他身后的双腿支撑。

门外,女儿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疑惑:“妈?”

再不回答,她可能会直接推门。这个认知击垮了植名真冬最后一点抵抗。她深吸一口气——这个动作让她胸部剧烈起伏,那对被夹子夹住的、早已挺立发硬的殷红乳尖随着呼吸摩擦着他胸前的衣料,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随之而来的、扭曲的快感。她用尽全力,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冷静,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小雫?我……我和小易在谈一些公司交接的细节。”

声音出口,虽稍有颤抖,但大体上维持住了平静。只是她自己知道,她的身体内部正经历着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随着说话时胸腔的震动,她的小穴也不由自主地收缩,肉壁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入侵者。秋山易显然很满意她的表现,奖励性地开始重新缓慢抽送,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研磨着她的敏感点。

“哦,这样啊……”门外的植名雫似乎松了口气,但又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妈妈的声音,似乎比平时……要沙哑一些?气息也不太稳?是因为谈到复杂的工作了吗?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离开,“那,你们要谈很久吗?我试卷写完了,有些题目想问问易君。”

这个请求合情合理。但在门内的两人听来,却无异于催命的符咒。植名真冬的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腔。她能感觉到女儿的脚步似乎更贴近门了,也许正在等待回答。而体内,那根可恶的肉棒正在变本加厉地“工作”着。秋山易抱着她,开始以更快的频率挺动腰胯,“啪……啪……啪……”轻微而粘腻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爱液被挤搅的“咕啾”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无比清晰。植名真冬魂飞魄散,拼命地试图收紧身体,想要扼杀这些淫秽的声响,却只是让交合处变得更为湿滑泥泞,声音反而更加暧昧。

“还要一会儿。”秋山易竟然开口了,对着门外说道,他的声音听起来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小雫你先去客厅看会儿电视,或者把不会的题目圈出来,我等下上来给你讲。”

他说得流畅自然,仿佛真的只是在专心处理公务。但只有植名真冬知道,他在说话的同时,正用一只手游走到她的臀瓣之间,指腹恶意地按压着她后庭那紧致羞涩的入口,然后沾满她前穴泛滥的蜜液,一点点地、试探性地向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部位施加压力。

“啊……!”植名真冬短促地惊喘一声,又死死咬住嘴唇。后穴传来的异物感和被侵犯的预感,让她本就混乱的脑内瞬间被新的恐惧和……隐秘的兴奋填满。他竟然想……那里?在这种时候?!

“好、好吧。”门外的植名雫似乎被说服了,脚步声响起,似乎正在远离门口。“那你们快点哦。”

听着女儿逐渐远去的脚步声,植名真冬紧绷的神经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因为危险的暂时远离,身体对快感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和肆无忌惮。秋山易不再掩饰自己的欲望,抱着她的手臂收紧,腰胯耸动的力道和速度骤然提升!

“唔啊啊……慢、慢点……会被……听到的……”她终于忍不住,松开捂着嘴的手,转而紧紧环抱住他的脖颈,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破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每一次有力的撞击都让她身体向上颠动,胸前沉甸甸的乳肉随之晃动,那对被金属夹子折磨许久的乳尖早已红肿不堪,在摩擦和撞击中带来持续不断的、混合着痛楚的尖锐快感。

“就是要她听到。”秋山易喘息着,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欲,“她不是怀疑吗?让她听听她高贵冷静的妈妈,正在怎样被她的男朋友干到流水、干到发疯。”

粗俗淫秽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植名真冬的理智上,却让她的身体更加诚实地回应。小穴疯狂地绞紧,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往下流淌,打湿了她破碎的蕾丝袜根和他腰间的衣物。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胀得更大,青筋暴跳,顶端不断渗出滚烫的前列腺液,与她温热的蜜液彻底混合。

“不……不行……小易……求你了……去、去里面……”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试图将他往房间深处、离门更远的地方带。

“就在这里。”秋山易斩钉截铁地拒绝,甚至抱着她,让她微微转向,背脊几乎贴上冰凉的门板。“真冬姐,你听……你女儿可能还没走远,可能就站在楼梯口……她能听到门板被撞的声音吗?能听到她妈妈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喘气吗?”

“别说了……啊……!”植名真冬羞愤欲绝,却又因为这些话而产生了毁灭般的快感。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理智在崩碎的边缘,身体却在高潮的顶点燃烧。他的手指还在她后庭耐心地开拓着,沾满了滑腻的液体,一个指节已经缓缓挤入了那紧窒温暖的甬道。

前后同时被侵入的感觉陌生而恐怖,却带来无与伦比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阴道剧烈痉挛,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急切地吮吸着顶端的龟头,渴望着被更深入、更粗暴地对待。

“看来真冬姐这里……也很想要呢。”秋山易感受着她后穴惊人的紧致和热度,低笑着,手指开始浅浅地抽送,“修女的后面,也需要神圣的惩罚和洗礼,对不对?”

“呜……我不知道……小易……我、我要……不行了……”植名真冬的意识已经模糊,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她只知道死死地抱着身上的男人,身体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次贯穿,扭动着腰臀,去追逐那灭顶的滋味。

秋山易也不再忍耐,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硬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蜜穴里狂野地进出,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撞得她子宫发麻。同时,他抽出了在后穴开拓的手指——那里已经变得柔软湿润——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两人结合得更为深入。

“要来了吗,真冬姐?和我一起……让你女儿听听,她妈妈是怎么高潮的。”他咬着她的耳垂,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植名真冬猛地昂起头,长发散乱,眼睛失神地大睁着,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后依然泄露出些许的、绵长而颤抖的呜咽。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骤然绷到极致,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挤压,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汹涌而出,浇灌在那正狂暴进出的肉棒上。

几乎在她高潮的同时,秋山易低吼一声,将她的身体重重按在门板上,腰腹死死抵住她颤抖的臀瓣,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地撬开那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深深地注射进她最娇嫩柔软的宫腔深处。

“嗬……嗬……”滚烫的冲击让植名真冬发出了濒死般的抽气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在身体最深处爆发、蔓延,将她的子宫填满、烫平。强烈的、被内射的归属感和背德感,混合着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全靠他和门板的支撑才没有滑落在地。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精液混合着爱液,正从两人依然紧密结合的部位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蜿蜒湿亮的痕迹。门板因为刚才剧烈的撞击而微微震动,此刻才缓缓平息。

门外一片寂静。女儿似乎真的离开了。

植名真冬瘫软在秋山易怀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内部还在一阵阵细微地抽搐,感受着那根渐渐软下但依然填满她的肉棒,以及小腹深处那被灌满的、沉甸甸的、滚烫的充实感。修女服凌乱不堪,裙摆高高撩起,破碎的底裤形同虚设,胸前乳夹未除,整个人散发着被彻底蹂躏后的、淫靡颓废的气息。

秋山易慢慢地将她从门上放下来,但依然搂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伸手,轻轻解开了她乳首上早已夹得发麻的金属夹子。

“啵”的一声轻响,血液回流带来的刺痛和解放感让她轻轻“嘶”了一声。那两粒可怜的乳尖已经红肿发硬,顶端留下了清晰的夹痕。

“赎罪还远远不够呢,真冬修女。”他抚摸着那痕迹,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几分戏谑,“下次,我们试试别的地方。”

植名真冬身体一颤,缓缓抬眼看他,那双平日里精明干练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盛满了情欲、疲惫、羞耻,以及一种近乎认命的、深沉的媚态。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重新埋进他的胸膛,双手无力地环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