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修女小姐被惩罚~(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7,365 字
修女本就是非常奇妙的职业,秋山易更喜欢将她视作职业一点,毕竟真要细说或者追源溯尾的话,就说来话长。
植名真冬其实是很搭这个职业的,特别是本就丰腴饱满身姿穿上这套黑白相见带着些镂空的修女服后,她本身的那股优雅大方气质混淆着书卷气息又衬着这服饰以及白色吊带袜所携带的圣洁性感,实在让人惊艳。
“神官大人~我忏悔……”
植名真冬脸蛋眼眸湿润一副梨花带雨娇艳婀娜的样子,
“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
她手里紧捏着‘圣经’,这是附赠的装饰品,真冬姐在这样的细节上总是到位。
“不可饶恕的罪孽?看来是明知故犯?”
秋山易依旧是一本正经压了压嗓音显得稍微成熟点,真冬姐这性感圣洁又梨花带雨惹人垂怜的娇媚姿态,实在让他有些火大,而且莫名的有种摧残欲?
临近午时的阳光已经不如何和煦带着些火辣,但平铺着照映到床沿边时便只剩下和煦了,秋山易欣赏着在阳光下有些熠熠生辉的头饰,一点点淡淡金黄的折射让真冬姐本就娇媚的脸蛋更显得风情十足。
他没忍住伸出了手轻轻抚摸着这娇嫩脸蛋,感受着肌肤的温润与细腻,眼睛越发火热。
“是……”
植名真冬很是代入角色,她借用了自己明知道秋山易是高中生却依旧和他搅合在一起甚至发展了如今关系时的一些罪恶感,这让她显得惹人怜惜时又真有几分泫然欲泣,让人感觉她确切犯下了罪过正在懊恼忏悔。
“植名修女你应该知道忏悔的流程吧?”
秋山易活动了下筋骨笑吟吟的道,
“神官大人~有什么流程呀?我……我是第一次忏悔。”
植名真冬看着他唇角的坏笑知道他又要借机发挥了,咬着唇瓣秀鼻轻蹙显得越发可怜。
“首先~看你这么诚恳又是初犯的份上,就在我房间里忏悔好了,不去忏悔室或者审讯室那种地方。”
“不过嘛……”
他摸着下巴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笑意越发暧昧,
“忏悔的时候要先露出欧派的事儿你知道吗?”
植名真冬睁大了眼睛脸蛋酡红成熟风情越发弥漫,这家伙真是胆大包天又肆意妄为,
“神官大人?”
她眨了眨眼有些受惊小鹿一般的可怜巴巴且懵懂。
秋山易眉头紧皱脸一下耷拉下来,
“犯下的罪孽自然是需要偿还的,而且是要从身心都惩罚来偿还,由我来代替神灵惩罚你这罪孽下流的身躯,你有意见吗?”
他觉得自己如果是去修道院什么的应该会做的挺不错,起码欺上媚下应该没问题。
“没~没有。”
带着些微微颤音脸蛋上写满惶恐,纤手微微有些颤抖的赶紧伸出去往修女服的中间爱心形边上轻轻拉开,这里的镂空设计就是为了方便拉开这拉链让饱满圆润的欧派展露出来呢,
“说吧~你犯下的是什么罪孽?“
秋山易一手一个握住了这跳出来的饱满莹软轻轻揉捏起来,是阔别了许久的润中带嫩的细腻手感,让人有些爱不释手欲罢不能,毕竟这种挺翘温润娇嫩恰到好处的结合实在是难得。
植名真冬感受着自己急促火热的呼吸有些娇媚的白了他一眼,这种展开还真是她意料之外的,只能一边忍耐着酥酥麻麻的快乐一边又继续扮演着,
“我……我犯下了色欲之罪……”
她咬着唇瓣支支吾吾面颊酡红,
“修女要保持纯洁你不知道吗?”
秋山易一下变脸用力揉捏着欧派让它们泛起红润,
“真是下流~”
他松开一巴掌打在右边这殷红挺立的欧派上,
“呜呜~我有罪……”
植名真冬眼眸湿润越发梨花带雨了,
“犯下了罪孽如果还想继续侍奉神灵就必须受到惩罚,你懂吧?”
秋山易活动了下脖颈,
“不然的话就要将你开革处以火刑。”
他神色几分凶狠。
植名真冬有时候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做过什么不法事儿,怎么威胁起来人这么熟练 ?就仿佛他真的曾经这样胁迫过人,还不止一次。
“请神官大人为我洗涤罪孽让我能继续侍奉神灵……”
植名真冬轻轻啜泣着越发娇俏。
“将裙子撩起来。”
秋山易命令道,
“既然犯的色欲之孽,那么就让你在色欲之孽中沉沦,直到看破色孽。”
植名真冬吐出热气咬着唇瓣怯怯喏喏的慢慢撩起了裙摆。
这修女服的开叉本就几乎到了大腿根,不必行走只是侧边打量都能看到白皙大腿肌肤乃至于些许臀瓣的痕迹,这一撩起便是春光乍泄满堂春色了。 秋山易灼热的目光顺着修女服的开叉一路往上攀爬,近乎贪婪地欣赏着那被纯白吊带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吊带袜的边缘在白皙丰腴的大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诱人的凹陷,饱满的腿肉微微溢出,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那乳白色的丝织物并非完全遮盖肤色,而是蒙上一层半透明的薄纱质感,能隐约窥见底下肌肤的淡粉色血脉纹路。他的视线继续往上,顺着向上延伸的吊带,越过大腿根部的柔软弧线,终于抵达那最神圣又最淫靡的领域。
同样纯白色的蕾丝胖次精致得令人窒息——细腻繁复的花边层层叠叠,中间绣着若隐若现的蝴蝶纹理,随着呼吸轻微起伏。胖次的布料极其纤薄,在腿根交接处绷得微微透明,甚至能勉强辨认出底下阴唇的淡粉色轮廓。纯白的吊带袜、纯白的蕾丝胖次、纯白的大腿肌肤三者交融,构成一幅圣洁与放荡交织的诡谲画面。这身装束本就是矛盾的集合体:明明是侍奉神灵的服饰,却刻意设计得如此暴露;明明是象征纯洁的白色,却完整勾勒出女子最私密的桃园禁区。修女服的开叉几乎裂到大腿根部,此刻被撩起后,连臀瓣下缘那道饱满的弧度都暴露无遗。
午时的阳光透过窗帘,在那片纯白上投下朦胧的光晕。秋山易甚至能看到,白色蕾丝中央的布料颜色比周围略深一些——那是被蜜液微微濡湿的痕迹,正如同修女此刻湿润的眼眸一般,无声诉说着身体的诚实反应。
“是这里犯下了罪孽?”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审判者式的威严与玩味。没有等待回答,他的右手食指已经探出,精准地落在那片蕾丝覆盖的微微隆起上。
隔着极其纤薄的布料,他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那柔软唇肉的轮廓——饱满、温热,在触碰的瞬间甚至微微收缩了一下。他用指腹轻轻按压下去,陷进那片柔软之中,感受着蕾丝花纹在压力下碾过皮肤时产生的细微摩擦。那布料下的软肉比他想象中更富有弹性,微微下陷后又缓缓回弹,如同某种活物在无声地欢迎侵入。
“神官大人……”
植名真冬的呼唤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明显的颤音。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些,却又不敢完全夹紧——那样会夹住他的手指。她只能保持着半张的姿势,任由那根手指在自己最隐秘的入口处肆意探查。当他的指腹更加用力地按入时,纤薄的蕾丝布料被推着一同陷入阴唇间的缝隙,粗糙的蕾丝花纹直接碾过敏感的唇口,带来一阵混合着微痛与酥麻的异样刺激。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唇在这个按压下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了些许,一股温热的湿意从深处渗出,迅速浸透了内层布料。那股湿意如此明显,以至于薄薄的蕾丝中央很快出现了一小块深色水痕,刚好呈蝴蝶纹理的中心位置。这痕迹简直是罪证昭彰——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出卖了她的伪装。
“嗯?”
秋山易只是简短地反问,手指却没有停止动作。他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蕾丝胖次的边缘,将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微微提起又松开,让粗糙的花边在粉嫩的阴唇上来回刮擦。每一次刮过阴蒂上端那一小粒微微凸起时,她的身体就会猛地颤抖一下。
“是……是它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
植名真冬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但那双湿润的眼眸中却燃烧着欲望的火焰。她咬住下唇,脸颊酡红如醉酒,“请神官大人……好好惩罚它……惩罚这个不洁的地方……”
“当然要好好惩罚。”
秋山易的笑容越发冷酷,眼中却燃烧着同样炽烈的欲望,“身体的快乐如此低贱下流,你却受到蛊惑破戒,甚至让这里变得如此湿滑不堪——”
他的手指猛然用力一按,整截指尖隔着蕾丝布料完全陷入阴唇间的缝隙,粗糙的蕾丝花纹深深嵌入那道湿润的肉缝之中。他感受到了——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温热的蜜液甚至浸到了他的指腹。他恶劣地开始搅动,手指在蕾丝包裹下在那道肉缝中旋转、按压、揉捻,粗糙的花边每一次刮擦过敏感的阴蒂,都会引得植名真冬浑身剧烈颤抖。
“啊……神官大人~!!”
当他的手指第三次碾过阴蒂时,植名真冬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拔高了的娇吟。她的双腿猛然夹紧,却恰好将他的手夹在了腿间——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紧紧贴着他的手腕,温热的体温和微微的汗水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一股更温热的液体涌出,将蕾丝中央那块深色水痕扩散得更大了。
秋山易低头去看,能看到白色蕾丝上那片深色已经扩散到拇指指甲盖大小,而且还在边缘缓慢地洇开。那块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半透明地勾勒出两片饱满唇肉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中央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轮廓。这画面几乎让他瞬间硬了,阴茎在裤子里胀痛地勃起,抵着布料形成明显的帐篷。
“嗯哼?”
他继续研磨着,同时抬起左手,用力扯开修女服胸前的拉链。那片饱满的乳肉瞬间弹跳出来,在阳光下泛着莹白细腻的光泽,殷红的乳头已经挺立如樱桃。他毫不客气地握住左边那团丰盈,用力揉捏起来,感受着软肉在掌心变形的绝妙手感。
右手的手指则开始了更深入的侵攻。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蕾丝玩弄,食指和中指并拢,抵着那片湿透的布料,用力往那道肉缝深处钻去。浸透的蕾丝几乎没有阻力,他的两指成功挤开了两片饱满的阴唇,粗糙的花边直接摩擦着内里敏感的嫩肉。
“呜……唔……!”
植名真冬的呻吟被压抑在喉咙深处,她仰起头,雪白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裙摆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两根手指隔着已经完全湿透的蕾丝,正在她的阴道口外缘按压、旋转,粗糙的布料边缘摩擦着最敏感的阴蒂和唇口,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清楚地听到了声音——一种湿滑的水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响起,“咕啾……咕啾……”那声音如此清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那是她的蜜液被挤压、搅动时发出的声响,是她的身体在诚实地回应着这粗暴的“惩罚”。
“这么湿……这就是你犯下的色欲之罪?”
秋山易低下头,几乎贴着植名真冬的耳畔低语。他的呼吸滚烫地喷在她的耳廓上,“修女,你看看这里——看看这痕迹——”
他用左手猛地将她的脸往下按,强迫她低头看自己的腿间。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看到自己张开的双腿之间,纯白蕾丝中央那块深色的湿痕已经扩散到拳头大小,湿透的布料紧贴在阴唇上,透明得几乎能看到底下粉嫩的色泽。更羞耻的是,他那两根手指正隔着那块湿布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搅动,每一次按压都能看到布料下的凹陷。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身体的罪证。”
秋山易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它背叛了你,背叛了神灵,在被惩罚时居然会兴奋得流出这么多下流的液体。”
植名真冬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更诚实的反应——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甚至连他的手指都能感觉到掌根处被溅到了一滴温热。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抽搐,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深入的侵犯。
“请……请神官大人随意惩罚……”
她闭上眼睛,声音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呢喃,“惩罚这个下流的地方……惩罚这具背叛了我的身体……”
秋山易笑了。他抽出了隔着蕾丝的手指,那两根手指的指尖已经完全湿透,甚至牵出了一条细细的、透明的粘液丝线,连接着蕾丝布料。在阳光下,那丝线泛着淫靡的光泽。
“既然是诚恳的忏悔……那就开始真正的惩罚吧。”
他声音冷酷地说着,左手猛地抓住蕾丝胖次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撕拉——”
布料撕裂的清脆声音响起。精致的蕾丝胖次从中间被撕裂开来,断裂的花边挂在腿根两侧,露出了下方完全暴露的、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
阳光毫无遮拦地照射在那片禁区上。
植名真冬的阴部比她白皙的肤色要深一些,是那种健康的淡粉色。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此刻因为兴奋和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内侧更深粉的小阴唇。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如同一颗粉色的珍珠,顶端甚至泛着湿润的光泽。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道微微张开的肉缝——入口处已经完全湿透了,粉嫩的黏膜泛着水光,淡白色的蜜液甚至从洞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吊带袜的边缘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空气中开始弥漫一股淡淡的、甜腥的气味——那是女性动情时特有的麝香味,混合着蜜液微微的酸味。这气味并不浓烈,却如同最原始的催情剂,让秋山易的呼吸猛然粗重起来。
他盯着那片淫靡的景色看了足足三秒,然后伸出右手食指,这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直接按在了那枚挺立的阴蒂上。
“啊啊啊——!”
植名真冬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赤裸的手指直接触碰最敏感的神经丛,带来的刺激几乎是隔着布料的十倍。他的指腹粗糙而温暖,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按压那颗硬挺的小肉粒,同时顺时针缓缓旋转。
“这里……是罪恶的源头吧?”
他一边揉捻,一边冷冷地说道,“就是这个小东西,让你产生了不该有的欲望,让你犯下了色欲之罪。”
随着手指的动作,那颗阴蒂在他的按压下变得更硬、更挺,周围的包皮完全后缩,露出整个光滑的顶端。它变成了深红色,如同熟透的莓果,在阳光下甚至能看到表面细小的血管纹路。每一次揉捻,都会引来植名真冬失控的颤抖和呜咽。
秋山易的手法极其恶劣。他时而用力按压,用指甲边缘轻轻刮擦最敏感的顶端;时而改为轻柔的旋转,让指腹粗糙的纹路摩擦着光滑的表面;时而甚至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小肉粒,轻轻捻动。每一秒,那快感都在成倍累积。
植名真冬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和呻吟。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但她的双手却死死抓住裙摆,双腿张得更开了一些——这完全是本能的动作,她的身体在主动迎接着更强烈的刺激。
“这么想要被惩罚吗?”
秋山易嗤笑着,左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她另一侧丰满的乳房,指缝间夹着那颗挺立的乳头用力拉扯,“看看你的身体——乳头硬成这样,这里湿成这样——这就是你所谓的忏悔?这明明是在享受惩罚吧?”
植名真冬的回应是一声破碎的呜咽。她的阴道正在剧烈地收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甚至能听到清晰的“咕噜”声。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完全绷紧,吊带袜的边缘深深勒进肉里,形成一道道诱人的凹陷。
秋山易的右手食指突然停止了揉捻阴蒂的动作,转而往下滑去,直接抵住了那道湿润的肉缝入口。他能感觉到——那道入口异常柔软、滚烫,还在微微地蠕动、抽搐,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主动吮吸他的指尖。入口处的嫩肉因为兴奋而变得极其敏感,仅仅是轻轻一碰,植名真冬就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呻吟。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指尖在洞口来回滑动,蘸取那些泛滥的蜜液。透明的液体很快沾满了他的整个指节,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用沾满蜜液的手指,缓缓地在那道肉缝外缘涂抹,将那些液体均匀地涂抹在两片阴唇上、阴蒂上、甚至往更后方的菊蕾方向延伸。
“既然要惩罚……就要彻底。”
他低声说着,食指终于缓缓挤开了那道柔软的入口。
进入的瞬间,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对植名真冬而言,那是一种被灼热的异物强行撑开的胀满感——尽管只是一根手指,但直接插入没有任何前戏扩张的阴道,还是带来了明显的异物感和撕裂般的微痛。但痛楚很快就转化为了更强烈的快感,因为他的指节在进入时刮擦到了阴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每一道褶肉都在兴奋地颤抖、收紧,将他的手指吸得更深。
对秋山易而言,那是一种被极端湿热紧致的肉穴紧紧箍住的绝妙感受。她的阴道内部滚烫如融化的蜜蜡,紧致得不可思议,内壁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能感受到那些环状的肉箍在疯狂挤压、吮吸。更别提那泛滥的蜜液——他的整根食指几乎瞬间就被温热的液体完全包裹,每一次移动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他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先用食指在里面缓缓探索,感受着内壁那些凹凸不平的敏感点。很快,他就在阴道内壁上方约两指节深处,找到了那块与其他区域触感明显不同的部位——更粗糙、微微隆起,当他用指腹刮过时,植名真冬发出了近乎失声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弓起,肉穴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更大量的温热液体涌出,几乎像是小型的潮吹。
“哦?是这里吗?”
秋山易笑了,残忍地找到了她的G点。他开始集中攻击那个区域——用指腹反复按压、刮擦那块粗糙的敏感点,每一次刮过,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肉穴的收缩几乎要将他的手指夹断。
水声越来越响。“咕啾……噗哧……咕啾……”伴随着他手指每一次抽出又插入,大量透明的蜜液被带出来,从两人的交合处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空气中那股甜腥的气味也越来越浓烈。
植名真冬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双腿大大张开,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她的头向后仰着,露出完全暴露的脖颈,喉结剧烈滚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啜泣。泪水混着汗水从她的脸颊滑落,滴在修女服敞开的前襟上,浸湿了黑色的布料。但她的身体却在主动迎合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插入时,她的腰胯都会微微上抬,试图让那根手指进得更深;每一次抽动时,阴道内那些饥渴的嫩肉都会疯狂地包裹、吮吸,试图挽留那份粗暴的快感。
“要……要……”
她的嘴唇颤抖着,试图说什么,但理智和羞耻感让她无法完整说出口。
“要什么?”
秋山易一边用食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一边恶劣地提问,“说出来,罪人。在忏悔时说谎可是罪上加罪。”
他的左手同时用力捏住她右边的乳头,用指甲边缘刮擦乳尖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混合着痛楚和快感的刺激。
“要……要更……更深的惩罚……”
植名真冬终于崩溃地说出了口,眼泪汹涌而出,“惩罚这个……这个下流的地方……请……请神官大人……用更……更厉害的……”
她说不下去了,但那句话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
秋山易的眼神暗了暗。他抽出了手指,那根手指已经完全湿透,指尖甚至挂着半透明的、拉丝的白浊液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将沾满蜜液的手指送到她唇边。
“舔干净。”
他命令道,“这是你犯下的罪孽所衍生的污秽,你应该亲自品尝。”
植名真冬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那根湿淋淋的手指。她能闻到那股浓郁的、属于自己的蜜液气味——甜腥中带着微微的酸涩。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没,但更深处的某种黑暗欲望却在叫嚣着服从。
她颤抖着张开嘴,伸出粉色的舌头,轻轻舔上了那根手指。
先是舌尖试探性地触碰,品尝到了那液体的咸甜味道。然后,仿佛下定某种决心,她将整根手指含入口中,温热的舌头缠绕着指节,仔细地舔舐、吮吸,将每一寸皮肤上沾满的液体都卷入口中。她甚至能尝到自己阴道内壁分泌物的独特味道——那是一种混合着体香和情欲的气味,经由唾液在口腔中扩散。
这个过程漫长而淫靡。秋山易看着她跪在床上,含着他的手指认真舔舐的模样,看着她因为羞耻而紧闭的双眼、微微颤抖的睫毛、泛红的脸颊,以及喉结时不时滚动吞咽的动作,体内的欲望几乎要爆炸了。
当她终于将手指完全舔净,松开嘴时,那根手指甚至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微微发白、起皱。
“唔……请神官大人随意惩罚……”
她低着头,再次重复了这句话,但这次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抗拒,只剩下彻底臣服后的空洞与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