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倚门而悦(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8,079 字
秋山易一直觉得适度的情趣其实是天理人伦属于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说到底男女情侣之间有点欢爱好事儿多么合理,繁衍的基因是刻在人类的血脉中的,而稍微挖掘一下这些欢好让它们变得有趣且浪漫不也是自然而然的?
只不过前提是适度而已,但此时此刻显然就显得并不如何适度。
~植名雫眉头紧皱耳朵紧紧贴着门,她发现有些模糊需要聚精会神倾听才能听清楚的易君和母亲的对话有些越发清楚了,直到仿佛他们就在门后边说话一样?她一下意识到了什么,本能的一下站直身子脸蛋酡红。
易君和妈妈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的瓜葛啊?植名雫听到了公司、会社、代管等等的事宜,但好像来的有些迟,以至于并不知道来龙去脉,而且易君只是高中生,能帮到母亲什么忙呢?易君和母亲之间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越是思考这些越是遐想植名雫就越是好奇,但她也微微松了口气,起码不是最坏的母亲和男友之间有亲昵的瓜葛那种情况,至于秘密,慢慢探索就好。
她又靠着耳朵听了下,发现依旧是关于游戏、业界啊什么的一些杂谈,眉头微蹙有些担忧他们什么时候忽然开门将自己逮住,犹豫了下还是赶紧轻手轻脚的又离开。
而一墙之隔的房门后,植名真冬捂着唇瓣脸蛋酡红娇艳如霞用手掩着唇鼻生怕浓烈的娇喘声溢出了喉间让女儿给听到,但是刺激实在有些过于强烈了。
她被他架着抱着靠在了门板上,双腿分开紧紧白色蕾丝胖次破碎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
“唔~!!!”
她感受着每一次都深入都顶到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每一寸每一缕的接触,感受着如入脑髓一般的快乐绵延,狠狠咬住了自己虎口,忍耐着将轻吟发出的冲动。
但这样的状态这样的情景下,女儿就在门外偷听,自己却被小男人给这样架着不知廉耻的扮演着修女与神官,在被色孽惩罚来洗涤罪孽,白色的修女旗袍越是在日光下生辉她澎湃的心跳就越是火热,奇妙的羞耻堕落悲鸣就越发清晰,难言的快乐就越发汹涌。
关键是他越发痴狂越发汹涌,眼睛中都挂着灼热贪婪的火红,还有越发具备力道的冲击,植名真冬感觉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女儿听到发现的,但她根本没法张口,因为一旦松开遮掩的手第一时间出来的一定是放浪的呻吟,
她微眯着眼享受着品味着,破罐子破摔一般的也懒得在意,大不了就花心思和女儿解释好了,这样想着干脆全身心的投入另一手揽着他脖颈,让两人的负距离接触更加贴合,仿佛灵与肉都在每一次冲击中融为一体。
~
“呼~呼……“
植名真冬轻轻喘息着脸蛋酡红泛着满足之后的曼妙红润,双眸中湿漉漉的都是粘乎乎的情丝,她望着将自己抱在怀里的小男人满是依恋,
“神官大人?惩罚结束了吗?”
她感受着自己仿佛还在呼吸着张张合合的前后脸蛋又娇艳了几分,为了最后的洗涤罪孽前后的色孽入口当然都好好惩罚了一番,被神官大人用他神圣的圣水好好洗涤了一番,只可惜她这堕落下流的身躯承受不住所有的洗涤,不少圣水又顺着滑出滴落在地上。
“今天的惩罚暂时结束了而已。”
秋山易一本满足抱着真冬姐往床边走去,疯狂过后疲累席卷的同时理智也回归,这是该好好温存爱抚的时候他清楚。
上了床湿漉漉的两个人忍耐着汗渍的洗礼还是黏糊糊的抱在一起,植名真冬往他怀里使劲拱让越发挺翘粉润的欧派都有些被挤压,夹子已经取下遗落在了门边。
“没有被雫酱发现吧?”
植名真冬喘息了一阵感觉稍微恢复才后怕起来,
“放心~我们才开始没多久雫酱就离开了,不过为了让真冬姐有最好的被惩罚状态,所以我没有说只是尽情的享受投入而已。”
秋山易笑吟吟的挑挑眉。
毕竟那种状态下的吮吸火热黏糊湿润汹涌实在是难以形容的美妙,感觉是所有的欢好中最棒的一次,也不能怪他那种时候不告诉,毕竟真冬姐那羞耻忍耐情动又怯怯担忧惶恐最后慢慢放开一点点堕落的美妙姿态以及随着心绪变化而变化的身体,实在是男人只能卑劣一点。
“坏东西!!”
植名真冬咬着唇瓣白了他一眼,提不起力气来掐他。
秋山易挑挑眉没说话只是撩起了修女服的下摆观赏了下真冬姐破碎的蕾丝胖次白色吊带袜以及泥泞湿润的禁区,又耸了耸肩一切尽在不言中。
植名真冬脸蛋酡红,她不用看也知道裙摆底下是何等的狼藉湿润下流,但这些罪魁祸首不依旧是他吗?抵着门的时候这家伙后面还在说一些惩罚啊色孽啊赎罪啊之类的各种话,让植名真冬没办法的代入然后沉浸疯狂,身体有这样的反应实在正常呀。
“真是的~丝袜都快被你揉出皱褶了。”
她只能从这些方面来吐槽了。
“那我帮真冬姐舔平?”
秋山易眨眨眼毫不客气。
植名真冬身子一紧相信他真能做出来,这家伙丝袜控腿控有些严重。
“说正事啦~时间不多了。”
她试图驱散依旧炽热暧昧的气氛,担心战火再次点燃那自己实在有些受不住,而且再如何也会被发现了,
“小易那个游戏是打算认真做的吧?我看你对文娱都蛮感兴趣的样子,之前我的那位声优租客还提起过你。”
植名真冬不知道她脸上妩媚娇艳是何等风情,这样的故作正经反而让人更像凌辱一下女强人的她了,
“下次我们去真冬姐办公室做如何?”
秋山易把玩着她饱满挺翘粉红的欧派轻声道,
“啊?”‘
植名真冬睁大了眼敏锐的想象力一下遐想到了什么,那张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还带着红晕的脸蛋瞬间变得更加艳丽,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整洁的社长办公室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东京繁华的街景,而她穿着干练的套装套裙,正俯身趴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签署文件。忽然间,身后的门被推开了,那个总是带着坏笑的小男人走了进来,反手锁上门,一言不发地走到她身后,撩起她的套裙裙摆,将早已被丝袜勾勒得浑圆饱满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他的手会先抚摸她大腿上白色的吊带袜边缘,感受丝袜与肌肤交界处的细腻质感,然后粗暴地撕开她的连裤袜裆部,让那片湿润泥泞的禁地毫无遮蔽地敞开着。他会直接挺着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用龟头顶开她湿滑的阴唇,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猛地插进来。而她只能徒劳地抓住办公桌的边缘,感受着身后凶猛的撞击,还得努力维持声音的平静,因为办公室外还有来来往往的下属,随时可能敲门进来汇报工作……
这想象太过真实具体,让植名真冬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爱液,仿佛身体已经提前为那种隐秘而羞耻的场景做好了准备。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摩擦着还有些湿黏的秘密花园,带来一阵微妙的刺激。
“别戳进去……”
话音还没落呢
植名真冬就感受到一根炙热硬挺的肉棒已经抵在了自己双腿之间最柔软湿润的入口。那根肉棒的尺寸她再熟悉不过——刚才在门板边疯狂交合时,它曾无数次地贯穿她最深处,把子宫口撞得发软发颤,每一次龟头顶到宫口的瞬间都让她感觉整个人都要被从内部掀开了。现在那根肉棒又恢复了雄风,滚烫的柱身紧紧贴着她的阴唇,马眼渗出的一丝透明的先走液已经沾湿了她稀疏卷曲的阴毛。
她还保持着刚才说话时微微侧身的姿势,一只修长白皙的腿弓起,另一只腿伸直,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门户大开,两瓣肥美饱满的阴唇因为之前的激烈性爱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秋山易的手指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食指和中指分开那两片已经肿胀敏感的阴唇,像是检查什么物品一般仔细端详着她的女性器官——被操得有些发红的大阴唇内侧,湿润黏滑的小阴唇褶皱,还有最上方那颗因为充血而挺立突出的小肉粒阴蒂,此刻还在轻微地颤动着,仿佛在渴求更多的刺激。
“真冬姐的身体真是诚实呢。”
秋山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中带着一种冷静的观察语气,完全不像是在调情,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他的手指沿着她湿润的穴口滑动,刮蹭着边缘敏感的褶皱,感受着那里因为他的触碰而不由自主收缩蠕动的反应。植名真冬想要反驳,但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发不出声音——因为就在下一刻,那根粗壮坚硬的阴茎龟头已经抵住了她的穴口,用滚烫的龟头冠沟摩擦着她敏感充血的小阴唇内侧,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快感。
“我们刚刚才结束……”
她试图用微弱的抗议来掩饰自己身体已经开始迎合的事实——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让两人的连接处更加贴合,湿润的爱液从穴口溢出,把她的阴毛和他阴茎的根部都染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自主地痉挛收缩,像是空了的子宫在渴求着什么来填满。
“惩罚还没有完全结束。”
秋山易说得理所当然,他的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根部,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润泥泞的穴口。龟头上隆起的冠状沟卡在她微微张开的入口边缘,然后他开始缓慢但坚定地往里推进。因为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爱,植名真冬的小穴内部还保持着湿润和一定的松弛度,但即便如此,他粗壮的尺寸进入时还是带来清晰的被撑开的触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被一点点地向两侧推开,褶皱被撑平,紧致的甬道被迫容纳远超出常态的粗壮异物。
这个过程被秋山易刻意放得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细致入微的观察。他一边推进,一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一个紧箍着阴茎柱身的圆环,随着他往里深入,那个圆环也在跟着移动,穴口边缘的褶皱因为拉扯而变得更加明显。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在阴茎进出的过程中被带出来,形成黏稠的丝线,把两人的阴毛都黏连在一起。这场面淫靡而直白,但秋山易的眼神中却没有什么情欲的狂热,反而更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的性能——比如测试这个湿润紧致的肉穴能容纳多深的插入,能产生多少润滑液,在抽插时会有怎样的收缩反应。
“嗯……”
植名真冬咬住了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呻吟。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完全抑制——当龟头顶到某个熟悉的深度时,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双腿也绷紧了,脚趾头蜷缩起来。那是宫颈口被触碰到的反应,每一次都让她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搅动了。秋山易注意到了这个细微的反应,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始小幅度的抽插,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在那个敏感点上。他的动作很规律,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几乎全部没入,只留下睾丸紧贴着她湿滑的阴唇,然后缓缓抽出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再重新深深地顶进去。这个过程中,他的表情平静得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但身下的女人却已经被这种冷静而持续的刺激弄得浑身颤抖。
“别……别顶那里……”
植名真冬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因为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几乎让她产生了要失禁的错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部开始疯狂地分泌爱液,湿滑的液体沿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滴落,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臀部却违背意志地向上迎合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
秋山易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他的阴茎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湿热紧致的肉穴里进出,粗砺的冠状沟刮蹭着她敏感脆弱的甬道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更过分的是,他开始用一只手握住她的腰侧固定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的部位,用拇指按压她肿胀挺立的小阴蒂。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早已充血硬挺得像一粒小珍珠,被指腹一按,植名真冬整个人都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阴道内部的挤压感和阴蒂被按压的快感同时袭来,形成了一种让她几乎要崩溃的复合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了白色的光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耳朵里能听到的只有两人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和粗重的喘息——主要是她的,秋山易的呼吸依旧平稳得可怕。他的阴茎在她的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混合了爱液和之前精液的浑浊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把白色的吊带袜边缘都染湿了,形成深色的水渍。
“要……要去了……”
植名真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崩溃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阴道内部像是要绞断什么东西一样疯狂地收缩挤压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高潮来临前的那种悬空感让她恐惧又期待,她的双腿用力地夹紧了秋山易的腰侧,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锁在自己身上。但秋山易却没有给她痛快的高潮——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他猛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阴茎深埋在她的体内,龟头顶在软嫩的宫颈口上,一动不动。
这种戛然而止的感觉几乎让植名真冬发疯。她的身体因为得不到释放而痛苦地扭动着,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臀部不由自主地上下晃动,试图自己寻找能让阴茎继续抽插的角度。她的阴道内部还在痉挛着,穴肉紧紧箍着他的阴茎柱身,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求……求你……动一下……”
她终于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羞耻,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道。眼角有生理性的泪水溢出,顺着绯红的脸颊往下滑落。但秋山易只是低头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是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现象——观察她在被强行中断高潮时的反应,观察她身体本能的渴求,观察她为了获得快感能放下多少尊严。
他的手依旧按在她的阴蒂上,但不再施加压力,只是用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蹭着那个敏感的小肉粒。这种若即若离的刺激比直接的按压更让人难熬,植名真冬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快感折磨疯了。她的臀部摆动得更加剧烈,试图自己来移动身体让埋在自己体内的阴茎有所动作。但秋山易握着她腰侧的手像是铁钳一样牢固,让她只能做出小幅度的晃动,根本无法实现有效的摩擦。
“想要吗?”
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就像是在问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植名真冬用力地点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看不清小男人脸上的表情。她甚至顾不上什么羞耻了,用带着鼻音的哭腔说道:
“想要……小易……给我……求你了……”
听到她终于放下所有防备的哀求,秋山易的嘴角似乎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但很快就消失了。他终于开始重新动作——但这次的动作更加缓慢,更加折磨人。他缓缓地抽出阴茎,直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再缓缓地顶进去。每一次插入都刻意放慢到几乎是凌迟的速度,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褶皱被撑开、每一寸穴肉被摩擦的过程。那种缓慢到极致的深入比猛烈的抽插更让人难熬,因为敏感点被持续地刺激,却永远达不到引爆高潮的那个临界值。
植名真冬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她的身体因为持续的快感而不断颤抖,小腹处堆积的热流越来越汹涌,却始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她的双手无助地在床单上抓挠,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像是受伤的小动物。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一次次被龟头顶撞的过程中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有“吸力”,仿佛在主动迎合着那个粗壮的龟头,想要把它整个吞进去似的。
这种身体本能的反应让她更加羞耻,但快感已经冲垮了所有的理智防线。当秋山易又一次深深地顶进来,龟头陷入那个柔软湿润的宫颈口凹陷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虽然她及时咬住了自己的手臂把声音压抑在了喉咙里,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掩饰。她的阴道内部开始了剧烈的、有节奏的痉挛收缩,一股温热黏稠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沿着两人的交合处涌出,把床单彻底浸湿了。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以至于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完全停止了思考,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栗和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僵硬,脚趾头蜷缩得几乎要抽筋。而就在她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时候,秋山易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不再有刚才的缓慢折磨,取而代之的是凶狠迅猛的撞击,每一次都深埋到底,睾丸拍打在她湿滑的阴唇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刚刚经历过剧烈高潮的阴道变得更加敏感脆弱,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阵让她浑身发抖的过电感。植名真冬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身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猛烈地操干,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她的意识在半昏迷般的快感中浮沉,只能模糊地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抽插的节奏也开始变得紊乱——这是他要射精的前兆。
果然,在又一次深深顶入到底后,秋山易的动作忽然停住了。植名真冬能清晰地感觉到埋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的肉棒在跳动,龟头顶在她柔软脆弱的宫颈口上,然后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那股冲击力如此之强,以至于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仿佛真的被注满了什么液体。精液射出的量很大,持续了足足有七八股,每一次射出都伴随着他阴茎的脉动和她的子宫不由自主的收缩。
射精结束后,秋山易并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让龟头继续卡在宫颈口凹陷处,防止精液倒流出来。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植名真冬满脸泪痕,眼神涣散,嘴唇因为被咬过而红肿,呼吸急促而紊乱。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阴道内部偶尔会痉挛一下,像是在消化刚刚射进去的大量精液。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大片,混合了汗水、爱液和精液,散发出浓烈的麝香味。
“办公室的话,可以尝试这个姿势。”
秋山易忽然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语调,仿佛刚才那场冷静而残酷的性爱只是一场普通的实验。他缓缓抽出已经开始变软的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了他新鲜精液和之前残留物的浑浊液体,那些液体顺着植名真冬微微张开的大腿往下流淌,把白色蕾丝内裤和吊带袜都弄得一塌糊涂。
“真冬姐趴在办公桌上处理文件,我从后面直接进入。如果有人敲门,你就得一边被操一边用平静的声音回答‘请稍等’。如果对方非要进来,你就得立刻拉下裙子坐回椅子上,让我的阴茎留在你体内,然后假装镇定地继续工作。”
他描述得详细而具体,像是在规划一个项目方案。植名真冬听到这些话,身体不由自主地又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的身体竟然对这种羞耻到极点的场景产生了反应,刚刚才高潮过的小穴深处又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
“你……你这个变态……”
她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但声音里听不出多少真正的愤怒,反而更像是娇嗔。秋山易耸耸肩,伸手探到她的臀缝间,用食指和中指分开那两瓣饱满的臀肉,露出中间那个紧致的褐色小孔。他用指尖按压了一下那个小洞,感觉到那里因为紧张而收缩。
“下次也试试这里吧。真冬姐的每一个地方,我都会好好‘检查’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就像是在说下次要尝试一道新菜。植名真冬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她知道这不是开玩笑——以这个小男人的性格,他绝对会说到做到。而且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的内心深处竟然隐隐期待着那种被彻底开发、彻底占有的感觉。
身体已经被操得一片狼藉,但意识却在这样冷静到残酷的对待中产生了一种奇怪的依赖感。她躺在床上,感受着精液从自己体内流出的温热触感,闻着空气中浓烈的性爱味道,看着那个正在用纸巾擦拭自己阴茎的小男人,忽然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在他面前,她不需要伪装什么女强人,不需要维持什么体面,可以彻底地堕落,彻底地沉沦。
秋山易擦拭干净后,重新躺回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他的手掌自然地搭在她赤裸的臀部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指尖偶尔会滑到臀缝深处,若有若无地刮过那个刚刚被他提及的隐秘小孔。植名真冬没有反抗,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时间差不多了吧?”
她在他的胸口闷闷地问道,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秋山易看了眼墙上的时钟,点了点头。
“雫酱应该快回来了。真冬姐该去洗个澡,把身上的痕迹处理一下。”
他说着,手却还没有从她的臀部移开,反而更用力地揉捏了一把,感受着那团软肉在自己掌心里变形的触感。植名真冬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但力道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威慑力。她撑起酸软的身体,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白色的修女旗袍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胸口的位置还有几处可疑的湿痕;裙子下面更是一片狼藉,白色蕾丝内裤几乎被撕成了碎片,吊带袜的袜口也被扯得有些松动;大腿内侧和臀缝间满是干涸的爱液和精液混合形成的白色污渍,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味。
这样子要是被女儿看到,根本不用解释什么,一切就都暴露了。她叹了口气,撑着发软的双腿下了床,一瘸一拐地往浴室走去。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自己体内流出,沿着大腿往下淌。那是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因为重力的作用正在慢慢排出。她回头瞪了秋山易一眼,那个小男人却只是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一脸无辜地看着她,仿佛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是他似的。
“坏东西……”
她又骂了一句,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多少责备的意思。推开浴室的门,她开始脱掉身上那件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修女服,准备好好清洗一下这个刚刚经历过“彻底检查”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