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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3 节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太太与女儿的比较?(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8,934 字

有些奇妙,有些刺激,有些难以言语的绯色与飘飘。

植名雫总觉得这一切急躁火热且恍然,完全不符合她的性格之类的嘛,说出去根本就不会有人相信她有这样下流堕落的一面,但澎湃的心跳还有此刻急促激动的呼吸以及身体都在反馈着一种能肌肤绯色晕红身子微微颤抖的快乐。

石楠花香气一般的气味在周遭弥漫慢慢侵入鼻腔,丝袜上的狼藉各种泥泞,这种黑白色的色差实在让人面红耳赤心神荡漾。

“雫酱学习能力很强哦……”

秋山易轻轻喘息着品味着余韵恢复着体力。

常理之外意外不及却又真实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似乎有点逻辑不通的样子,但一旦发生了又能迅速找到许多理由,他微眯着眼欣赏着雫酱这绯色害羞晕红又有些激动带着下霞色的红潮面颊,实在让人觉得趣味十足,有点心满意足。

“前辈是变态……”

雫酱只会咬着唇瓣呢喃着这句话,脑袋晕乎乎的她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她现在除了被这逾越自由放浪后的刺激所俘获的时候,却又不自觉担心起来自己的不矜持是否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放浪下流的女人呢?这种难言的心绪让她既快乐又有些担忧。

“雫酱有让我一辈子都做变态的能力呢。”

他只是笑吟吟的说着脸皮厚如城墙不为所动,

“又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儿……干嘛用这种夸奖的语气……”

植名雫有点受不了这种直白的火热侵略性,但前辈一直以来都是如此的表现形象,步步紧逼让她无从适足只能紧贴着跟上。

她没有从他的目光言语中感受到任何的轻薄蔑视只感受到了强烈的火热情意,微微松了口气才有闲暇来打量自己的狼藉与泥泞。

浓烈且粘稠,这白色与黑色的丝袜微微黏着却又顺着往下滑落了些许,地上也沾染着些许丝缕的飞溅,在石楠花清香与少女的脸红中越发氤氲着暧昧,植名雫咬着唇瓣看着自己津贴足趾的丝袜,那火热与坚硬感还历历在目。

“前辈满足了?”

她不想再被言语所激更加害羞难言,担心一些更加侵略性十足的话语那实在让少女不直达该如何面对这次放纵后的狼狈。

“很棒~非常感谢雫酱的包容呢……”

秋山易由衷的竖起了大拇指毫不掩饰的表示自己的态度。

与少女的相处总是谈情居多,偶尔这样品味青春、绯色、火热激情与纯粹无暇的融洽也是别有滋味。

“只是觉得前辈表现还不错而已……”

雫酱可不会承认她内心对这种行径的向往,这是没有想过也不敢的事儿。

“我去收拾一下……前辈快把这里拖洗一下……“

将沾染着白灼的丝袜包裹玉足收回,少女踏着拖鞋重新站起来快步往洗手间去,

“其实脱下来不就好了?”

秋山易喜欢这种微妙的玷污纯情的感觉,大概是因为符合男人的本性?

话语没有得到少女的回应,秋山易耸耸肩任由椅子继续留在这儿去拿拖把之类的来清理,现在还不是刻意让真冬姐发现蛛丝马迹的时间,毕竟还没有完全到位,享受这种游走的刺激对渣男来说也是难得的体验。

三两下打扫完毕,面临抉择的秋山易微做考虑迅步下楼,这时候去真冬姐边上晃悠实在有趣且刺激,有种犯罪者跑回犯罪现场欣赏警察忙碌无能为力的快乐,而且可爱的雫酱说肯定会把他轰出去不准他进入洗手间吧?

在卧室逮捕到了正在换衣服的真冬姐,他是径直开了关着的卧室门进去。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卧室里柔和的灯光勾勒出女人赤裸着上半身的背影——她正背对着门口弯腰,从臀尖开始褪下那条黑色连裤袜。丝袜的弹性布料被拉伸到极限,在丰腴饱满的臀肉上勒出深深浅浅的褶皱,随着她的动作缓缓向下滑落,露出下方白皙得晃眼的肌肤。

“我好像来得正是时候?”

秋山易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植名真冬整个身子猛地一僵。她下意识地转身,双手慌乱地想要捂住胸前,却又因为动作太大而让本就挂在腿根的连裤袜滑落得更快——黑色连裤袜正从修长丰腴白皙肉感大腿上褪下,此刻只堪堪卡在大腿中部,那圈黑色的边缘紧紧勒进丰腴的腿肉里,让雪白的肌肤被挤压出诱人的弧度。更致命的是,她弯腰转身的动作让那片蓝色的蝴蝶系带胖次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浅蓝色的蕾丝布料轻薄得几乎透明,包裹着饱满的阴阜,在禁区核心处倒是布料充足,但那蝴蝶结的系带松松地垂在腿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反而比全裸更有撩人的诱惑。

“你——!”植名真冬脸蛋一下潮红,从耳根到脖颈都染上了粉霞,她连忙抓起床上的衬衫挡在胸前,却又因为动作太急而让黑色连裤袜继续往下滑,不得不微微夹紧大腿才能阻止它彻底脱落,“秋山易!下次进来先敲门!”

“哎?我也要敲门?”他带上门,门锁“咔哒”一声扣上,隔绝了外界可能的窥探。秋山易快步靠近,卧室的空间本就不大,几步就来到了她面前。他低头看着这个女人慌乱又羞恼的模样,看着她因为紧紧夹着大腿而让臀肉更加紧绷饱满的曲线,看着她用衬衫勉强遮掩却根本挡不住饱满乳峰轮廓的模样,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我以为我可以自由进入真冬姐的世界~"

“谁、谁允许你……”真冬姐的话还没说完,秋山易已经伸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和细腻的肌肤触感。大手顺着她紧俏的大腿一路往上,指尖先是若有若无地划过那圈勒进腿肉的黑色丝袜边缘,感受着弹性布料与柔软肌肤交界处的微妙触感,然后毫不犹豫地、自如地伸进了那片蓝色胖次的内侧。

真冬姐的呼吸瞬间停窒了。

他的手指温热而干燥,准确无误地探入了胖次的边缘,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最敏感娇嫩的肌肤。那处肌肤因为常年被衣物遮蔽而格外细腻滑嫩,此刻被他粗糙的指腹一碰,触电般的酥麻感瞬间从尾椎骨窜上脑髓。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移动的轨迹——先是沿着胖次的松紧带内侧轻轻摩挲了一圈,感受着蕾丝布料与肌肤摩擦的微妙触感,然后指节弯曲,整个手掌完全覆上了她饱满的阴阜。

“以及身体……”

热气和嗓音同时席卷了耳膜与耳垂。秋山易凑得很近,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让她耳垂敏感地发烫发红。他的手指在胖次内侧已经开始了动作——没有粗暴地扯开,而是用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精准地按压上了她阴蒂的位置。那是她身体最敏感的核心之一,平日里哪怕只是内裤布料不经意地摩擦都会让她微微颤栗,此刻被他刻意地、带着明确目的性地按压,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击穿了她的理智。

植名真冬身子一软,几乎是半瘫在他怀里。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发软,膝盖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只能依靠他揽在腰间的手和他紧贴的身体作为支撑。衬衫从手中滑落,掉在床沿上,但她已经顾不上遮掩了——因为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顺势攀上了她赤裸的乳房。

手掌完全覆上了她饱满的左乳,掌心紧贴着乳肉,感受着那份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他的手指修长而灵活,指尖先是轻轻捻动着已经挺立变硬的乳尖,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他指间变得愈发坚硬肿胀的过程,然后整个手掌开始揉捏,力道从轻柔逐渐加重,乳肉在他手里变换着形状,从指缝间溢出细腻的白皙。

“嗯……”真冬姐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羞耻地咬住了下唇,想要阻止更多的声音泄出,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反馈着快感——她的乳房在他手里变得更加敏感,乳尖已经硬得发疼,每一次被捻动都会带起一阵剧烈的、直达子宫的酥麻感。而下面,他的手指依旧隔着蕾丝布料按压着她的小豆豆,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那个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内裤的那片布料渐渐变得湿润黏腻,紧紧贴着阴唇,每一次布料随着他手指动作而产生的细微摩擦,都像是在直接刺激着她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

偏偏在如此短被注视的时间内她已经有了前置准备——毕竟在被看到换衣服之后一定会被他趁机作怪吧?真冬姐悲哀地发现,自己对这个男人的了解已经深入骨髓。早在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当她看到是他而不是女儿时,身体就开始不自觉地发热、发软。当他靠近时,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而当他的手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小穴深处已经涌出了一股热流。这几天没有见他,身体的思念和空虚已经积累到了临界点,此刻被他这样触碰,欲望就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但嘴上还是要坚持的。

“必须敲门!!”身子火热起来,小穴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蕾丝布料湿漉漉地黏在阴唇上,每次他手指移动都会带起黏腻的水声,但真冬姐却依旧努力维持着认真的语气,只是那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和喘息,“这是……基本的礼貌……”

“好。”秋山易应了下来,语气里满是笑意。他突然收回了在她胖次内作怪的手,就在真冬姐以为他要放过自己的时候,他却用那只湿漉漉的手指——指尖还沾着她小穴分泌的爱液和蕾丝布料的微凉——轻轻撩开了她垂在颈边的碎发,然后俯身,在她耳边用气声低语:

“那,现在门已经关好了,我敲过门了——”他顿了顿,另一只手依旧揉捏着她的乳房,力道加重,让乳肉在他手里变形,乳尖被指尖掐得微微发痛,“真冬姐,可以自由进入你的身体吗?”

“雫酱还在楼上呢!!”真冬姐几乎是尖声反驳,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当他说出“自由进入身体”那几个字时,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猛地一缩,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彻底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蓝色的蕾丝布料已经完全变成深色,湿漉漉地紧贴着阴唇,甚至能感觉到爱液已经渗透布料,沾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乳房在他的揉捏下肿胀得发疼,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次被他的指尖划过都会带起一阵让她双腿发软的强烈快感。

虽然身子这几日已经非常想他怀念他,甚至这般靠近之后感受到了热气与摩挲便已经涌动起来了,上次交融之后又是几天没见,对像她这般年岁、又才再次尝了肉味的少妇来说实在有些难以忍耐。身体像是干渴了许久的土地,渴望被灌溉、被填满。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子宫口都在微微收缩,渴望着被粗硬的东西狠狠贯穿。她的理智在尖叫着“女儿就在楼上”,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喊着“要他”,这种矛盾让她几乎要崩溃。

“那先帮我解决一下?晚上我再来找真冬姐?”秋山易忽然想起来雫酱帮自己解决之后还没有清理的样子?他的阴茎此刻已经因为眼前的香艳场景和手中的柔软触感而完全勃起,坚硬地顶在裤裆里,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能感觉到马眼处不断分泌出前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黏腻的感觉让他更加渴望被释放、被包裹。

已算得上默契,植名真冬轻易领会了他的意思。她微微咽了口唾沫,喉咙里传来清晰的吞咽声,然后妩媚地笑了笑——那个笑容里带着几分羞耻、几分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饥渴的期待。她慢慢从他怀里滑落,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般一点点向下,最终半跪在了他面前的地毯上。

这个姿势充满了臣服的意味。她跪在他两腿之间,仰头看他时,眼中氤氲着情欲的水光。她伸出手,灵巧迅速地解开他裤子的纽扣、拉开拉链,然后隔着内裤的布料握住了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即使是隔着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粗长、滚烫,龟头的形状在内裤布料下清晰可见,马眼处渗出的前液已经将那片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内裤边缘拉下,让那根狰狞的肉棒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暗红的色泽,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血管纹路,马眼里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稠液体。柱身粗壮,青筋盘虬,散发着男性特有的麝香气味,混杂着一股……微妙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气味。

“小易自己?”她轻轻一嗅,鼻尖几乎要碰到龟头的前端,那股浓郁的石楠花香气混杂着少女特有的清甜体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丝袜纤维的气味,全都清晰地传递到了她的鼻腔里。真冬姐的眸子暗了暗,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嫉妒?不,不太像。更像是一种……微妙的兴奋感。她知道这气味属于谁,知道在她上楼换衣服的这段时间里,女儿和这个男人在楼上做了什么。而现在,她要亲自用嘴去品尝女儿留下的痕迹,要用舌头去清理女儿沾在他阴茎上的爱液和精液。这种认知让她的小穴猛地缩紧,又涌出一股热流。

“稍微祸害了一下真冬姐的卧室……”秋山易比划了下手指,带着笑意,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只是在说弄脏了地板。他没有细说是什么“祸害”,但那暧昧的语气和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什么时候能说实话呢?他有点越发期待了,当她知道刚才在楼上,她的女儿用穿着丝袜的脚帮他足交,然后他射在了那双黑白色丝袜上,射在了她卧室的地板上时,这个女人会露出怎样的表情?愤怒?羞耻?还是……更深的兴奋?现在肯定不行,现在说了,这场好戏就没法继续演下去了。

“真是的……明明只需要等一下就好了……”植名真冬娇媚地白了他一眼,脸蛋酡红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她没有再犹豫,也没有再追问,而是微微张开红唇,伸出粉嫩湿润的舌尖,先是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的顶端。

滋——

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舌尖触碰到龟头的瞬间,一股咸涩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那是精液残留的味道,混合着他本身的体味,还有一股……更加微妙的气味。真冬姐闭上眼睛,仔细地品味着。她能分辨出来,那股微甜的气味里,混杂着一丝属于少女的、清甜而青涩的体香。那是雫酱的味道。当她的舌尖扫过龟头冠状沟的位置时,她能感觉到那里残留着更加浓稠的液体,已经半干涸,黏在沟壑里,随着她舌头的舔舐而被带走,融化在她的唾液里。

味道很浓郁。浓郁得让她有些头晕目眩,浓郁的让她的小穴更加湿润,浓郁的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她本能地微眯着眼,在这奇妙浓郁的味道下,欲望在她的身体里沸腾着,带来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她在品尝女儿的男人,在用舌头清理女儿留下的痕迹,在用自己的唾液去覆盖女儿的气味——这个认知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津液疯狂分泌,口腔里迅速充满了唾液。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张大嘴巴,将龟头的前端含入了口中。温热的、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龟头,舌尖灵活地在龟头表面打转,舔舐着每一寸皮肤,清理着上面残留的每一丝液体。她能感觉到那些半干涸的精液在她的舔舐下慢慢融化,混合着她的唾液,变成黏腻的液体,被她吞入喉咙。她品尝得仔细而专注,像是在进行某种虔诚的仪式,啧啧有声的吮吸声在卧室里回荡。

“嗯……真冬姐的舌头……真厉害……”秋山易仰起头,喉结滚动,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女人——她含着他的阴茎,脸颊因为口腔被撑满而微微鼓起,红唇紧贴着柱身,嘴角还溢出一点晶莹的唾液。她的睫毛轻颤,眼睛微闭,神情专注而淫靡。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口腔内壁柔软湿润的触感,感受到她的舌尖如何灵活地扫过马眼,如何钻进冠状沟的缝隙里舔舐,如何绕着龟头打转。每一次舔舐,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龟头直冲脊椎。

他的肉棒在她嘴里变得更加粗硬,马眼不断分泌出新的前液,混着她口腔里的唾液,发出黏腻的水声。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是强制性地往下压,而是带着鼓励的意味,让她能更好地含入。

真冬姐领会了他的意思。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喉咙放松,然后开始尝试着深喉。这个过程并不顺畅——他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太大了。当龟头顶到喉咙口时,她本能地产生了呕吐反应,喉咙剧烈收缩,挤压着敏感的龟头。但她没有退缩,而是努力地放松喉咙肌肉,一点点地将那根粗硬的肉棒往喉咙深处吞咽。

咕啾……咕啾……

暧昧的水声越来越响。她的鼻腔里发出压抑的闷哼,眼角因为生理性的不适而泛起了泪花,但她的动作却没有停。当她终于成功地将整根肉棒吞入喉咙深处,龟头顶到了食道的入口时,她感觉到了一种近乎窒息的满足感——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她在用最亲密、最下流的方式取悦这个男人,在用喉咙深处最敏感娇嫩的黏膜去包裹他、去感受他。

这样反复吞吐了几次后,她退了出来,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变得红肿湿润,嘴角挂着银丝。她喘息着,仰头看他,眼中水光潋滟:

“小易没有做清理吗?残余味道很大哎……”她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带着口交后的黏腻感,“全都是……雫酱的味道……”

她说出这句话时,心脏在狂跳。她在试探,在暗示,在期待他的回应。她会生气吗?会羞耻吗?还是会……更兴奋?

秋山易神色惬意且微妙,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嘴里再次硬了几分。母女俩交替服务的感觉实在让他心里暗爽——刚才楼上,雫酱用穿着丝袜的脚踩踏、摩擦他的阴茎,那双黑白相间的丝袜裹着少女纤细的足弓,足趾灵活地夹弄着龟头,最终他射在了丝袜上,射在了雫酱的足心。而现在,真冬姐跪在他面前,用嘴巴含住同一根阴茎,用舌头舔舐上面残留的女儿的爱液和精液,用喉咙深处去包裹它。雫酱是足,真冬姐是舌,同样是服务,却用着母女俩不同的身体部位,这种认知让他有了一种莫名的、近乎亵渎的兴奋感。好像……莫名奇妙的,他又玷污到了些什么东西?不仅仅是这对母女的身体,更是某种更深的、关于血缘和伦理的东西。

“额~被雫酱差点逮捕了,很急促……”他含糊地解释道,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感受着发丝的柔软,“没来得及清理……而且……”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几分暧昧的引诱,“我觉得,让真冬姐帮我清理,不是更好吗?”

真冬姐的脸更红了。她知道他在说什么——他在说,他故意没有清理,就是为了让她来品尝女儿留下的痕迹。这个认知让她的小穴猛地痉挛了一下,又一股爱液涌了出来,浸湿了内裤,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咬了咬下唇,没有再说话,而是再次低下头,重新含住了那根已经沾满她唾液的阴茎。

这一次,她不再只是清理。她开始用真正高超的口技去取悦他。舌尖密集地扫过龟头表面最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每一次扫过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嘴唇紧紧裹住柱身,吸吮时产生强烈的负压,让他的肉棒在她嘴里跳动;一只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手指轻轻按压着睾丸,感受着那两个囊袋在手中收紧、滚烫的触感;另一只手则探向了自己的身下——她拉开了那片已经湿透的蓝色胖次的侧边,手指毫不费力地探入了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

“嗯……唔……”她一边含着他的阴茎吞吐,一边用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快速抽插。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的紧致湿润,每一次插入都会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阴蒂已经肿胀得发疼,所以她用拇指按压着那个小肉粒,快速地打着圈摩擦,强烈的快感让她全身都在发抖,吞入他阴茎的喉咙都在不自觉地收缩。

她在给他口交的同时,也在自慰。这个认知让秋山易的呼吸更加粗重。他看着她跪在自己腿间,红唇吞吐着自己的肉棒,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另一只手在她自己的腿间快速动作,指尖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液体。她完全沉浸在了情欲里,忘记了女儿就在楼上,忘记了她们所处的环境,忘记了一切伦理道德的束缚,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般的交合欲望。

“真冬姐……你要到了吗?”他哑着声音问,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微微用力,让她吞得更深。

真冬姐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作为回应。她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小穴深处传来剧烈的收缩感,子宫口在一开一合地悸动,阴蒂在她拇指的摩擦下像是一颗即将爆炸的小炸弹。而嘴里,他的阴茎在她喉咙深处不断跳动,马眼处分泌出的前液越来越多,带着一股浓郁的、即将射精的气息。

她加快了吞吐的频率,也加快了手指在自己小穴里抽插的速度。啪嗒啪嗒的水声从她腿间传来,混合着她口腔里吮吸的啧啧声,在卧室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她几乎要窒息了,喉咙被他的肉棒完全填满,每一次深喉都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食道入口,那种窒息感和被填满感让她更加兴奋。

终于——

在她手指猛地按住阴蒂狠狠揉搓的那一刻,强烈的高潮像是一道闪电击穿了她的身体。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内壁疯狂地挤压着她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了出来,浸湿了她的手掌,甚至溅到了地毯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喉咙因为高潮而收紧,紧紧箍住了他的阴茎。

几乎就在她高潮的同时,秋山易也到达了临界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嘴里的肉棒猛地一跳,龟头在她喉咙深处膨胀,然后一股滚烫的、黏稠的液体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冲撞着她的喉咙壁。精液的味道浓烈而腥咸,比刚才残留的味道更加浓郁,带着他独有的气息,灌满了她的每一寸味蕾。

他射了很多。她能感觉到那股射精的力度很强,一股接一股,像是永远不会停歇。精液多得她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流,滴落在她的乳房上、小腹上,和她自己高潮时喷出的爱液混在一起,黏腻得一塌糊涂。

她努力地吞咽着,喉咙不断滚动,将那些滚烫的精液吞入腹中。这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直到他的射精渐渐停止,她才缓缓地将已经半软的肉棒从嘴里吐出来。龟头依旧在渗出最后的精液,黏稠的白色液体挂在她的嘴唇上,拉出淫靡的银丝。

她跪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乳房上的精液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晃动。她仰头看他,眼中是高潮后的满足和迷离,嘴角还挂着精液的痕迹,脸上是未退的潮红,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被彻底使用过后的淫靡气息。

秋山易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他伸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嘴角的精液,然后将沾着精液的手指递到她唇边。真冬姐没有任何犹豫,伸出舌头,将他拇指上的精液也舔舐干净,眼神温顺而臣服。

“清理干净了……”她哑着声音说,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几分邀功。

“嗯,真冬姐很乖。”他笑着说,拉上裤子的拉链,然后伸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她的腿还是软的,几乎是跌进他怀里。他抱着她,大手抚摸着她赤裸的脊背,感受着她肌肤上的汗水和精液混合的黏腻触感,“晚上……我再来找真冬姐。”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到时候,我会好好进入真冬姐的……身体。”

真冬姐在他怀里轻轻颤抖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前,点了点头。

楼上的脚步声隐约传来,是雫酱从洗手间出来了。真冬姐像是突然惊醒,慌忙从他怀里退开,手忙脚乱地想要穿衣服。秋山易看着她慌乱的模样,笑了笑,转身走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门内,真冬姐靠在门板上,剧烈地喘息着。她能感觉到精液还在自己的胃里,能感觉到小穴里还在不断溢出高潮后的余韵,能感觉到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残留的黏腻。她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身体,看着那件被精液弄得脏兮兮的蓝色胖次,看着腿上那圈还没完全脱下的黑色连裤袜,脸上涌起一阵复杂的潮红——羞耻、兴奋、罪恶感、还有……一种近乎堕落的快感。

她慢慢滑坐在地上,背靠着门板,伸手探向自己的小穴。指尖轻易地探入了依旧湿润紧致的甬道,那里还在微微抽搐,内壁敏感得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带起一阵酥麻。她闭上眼睛,开始用手指模仿着阴茎抽插的动作,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沾满精液的乳房,脑海里回想着刚才他射精时的力度、他精液的味道、他说的那句“晚上再来”。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重。很快,她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迎来了第二次、更加强烈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