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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逾越与愉悦~少女的堕落(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7,850 字

青春最值得怀念的味道好像总是女孩子身上那股皂角的清香?秋山易感觉和可爱的雫酱待在一起的时候,自己不自觉间就会变成怪蜀黍一样的东西,莫名其妙的就开始恶劣起来开始如同雫酱口中一般变态起来。

但事实上明明有其他更温柔渐进的相处方式,只是不知道为何从开始他就选择了这条变态之路,足控、丝袜控乃至于还有其他各种露出了苗头的控,在少女植名雫严重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变态色狼了。

“什么就这不是更好啊?”

秋山易露出怪蜀黍一般笑容时,有些迷糊的雫酱甩了甩脑袋被这刺激消息稍微冲得清醒了点,刚才迷迷糊糊的竟然觉得其实前辈变态一点也没什么,这几天雫酱又在手机各类青春男高讯息还和未央酱交流了一下,得出的结论是男高中生就是这样的!

换个角度说,这是她的魅力所在!虽然感觉未央酱思考问题的脑回路有点奇怪,但雫酱还是觉得可供参考的。

而且不管怎么说~其实他们俩之间亲昵了那么多,上周甚至还一脸嫌弃给他看了胖次,自然的再渐进一点也是正常的,毕竟按未央酱说更快的高中情侣比比皆是,他们都算是纯情的,植名雫实在很难用自己的小脑袋去想象自己的同龄女生到底是饥渴还是怎么回事?

“就算前辈刚才说的那些是对的,妈妈可能需要蛮久才会上来!但怎么可以在这种危险的地方做那种事啊?”

植名雫睁大着乌溜溜的眼睛试图让眼神的直视让秋山易感到羞愧,但显然这是徒劳的,

“会很有趣哦……很刺激哦……”

秋山易眨了眨眼调笑道,

“我只是想和雫酱尝试更多更多的第一次,让我们之间的故事相处都变得独一无二起来,变得格外不同的有趣刺激。”

他说情话的功夫最近越发见涨,主要和橘美也老师黏糊在一起嘴巴不甜怎么哄得她鬼迷心窍呢?

“明明是变态的事情!!!”

植名雫脸蛋微醺眸子湿漉漉的,

“但确实有趣刺激且独一无二不是吗?会成为我和雫酱青春底色中很亮眼的回忆吧?“

秋山易振振有词面带笑意。

这家伙~少女咬了咬唇瓣感觉他的歪道理一套一套的,但她其实本来就并不需要真正的被说服,而是需要一个台阶罢了。

“前辈真的是超级变态啦~但……”

植名雫的语气稍有些冲动,有种奇妙的心绪随着血液一起流转让本来温凉的身子一下火热起来,有种怪怪的蠢蠢欲动的情绪在蕴积着,少女有些口干舌燥的咬了口唇瓣轻轻呼吸着。

怎么说呢?一直以来都中规中矩生活的雫酱其实天性里就有点向往刺激的逾越的感觉,毕竟从小到大都被植名真冬以保护、爱的名义限制了不少,当然要坦然承认植名真冬这份那面其实做的还不错,但比起正常的家庭或者说外向的积极的勇毅的孩子来说,确实差了不少。

非要坚持玩音乐其实已经是一种最后的不屈,但那种好奇那种对逾越、自由的向往其实在骨子里随着血液慢慢燃烧沸腾着~~其实,最初答应秋山易那补习时穿上丝袜的出格要求也有这方面的因素。

压抑得越久,自然爆发得越狠,越是要被禁锢越是要叛逆~

“我们其实可以去外边~只要听到真冬姐上来的声音立马就结束就行了?”

秋山易意识到了雫酱的跃跃欲试,其实最初他就发现少女虽然气质清冷肌肤温凉但其实骨子里是叛逆的,否则一般人很能在真冬姐的把控下还这样反抗?

少女没有回答只是脸蛋越发娇艳目光相接算是回应,秋山易便立马知道,毕竟期待从脸皮薄的雫酱口中听到好这个字也太困难。

他拎了张椅子率先出了书房沿着廊道往外边靠在栏杆放下,

“这是雫酱的位置~方便你施展啦……”

才朝着微微跟在后边的雫酱小声道,

植名雫依旧没有回复,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要爆炸了一般,仿佛一颗活生生鲜红的心脏就要跃动出来一般,身子也慢慢燃烧着火热的感觉流转在全身;

她觉得自己是疯了还是怎么了?但澎湃心跳中的那抹跃跃欲试乃至于冲动都是没法瞒住自己的,脑海里回荡的是穿上丝袜给他看、是掀起裙子给他看胖次的情景,植名雫知晓自己其实原来也是向往这种奇怪的刺激逾越?仿佛彻底解放身心放开自我一般?

“前辈是个大变态~”

即使意识到了自己的心绪,少女依旧是脸蛋红红的嗔怪着,

“好恶心的东西……”

看着他露出来的眉头紧蹙神色别扭仿佛非常厌恶,但越发火热的肌肤滚烫的脸颊反而在叙说着别样的心绪,

她慢慢坐了下来轻轻压制着呼吸,缓缓探出被黑丝裤袜包裹的纤细优美玉足,轻薄丝袜将白皙脚踝掌面足趾紧紧贴合更是衬托了这抹优美细腻,仿似纤纤玉笋裹轻云一般,这种隐约的性感比起橘美也老师的要更纯更嫩一点,要更紧俏新嫩一些,小荷才露尖尖角嘛~

展开很奇妙~秋山易是在试探,但试探成功,真冬姐骨子里那么火热放浪肆意,一脉相称的雫酱是否也别有内里乾坤呢?结果还真是。

少女的技术很生涩青嫩甚至称得上差。她的手掌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却又在触及那灼热硬物时被烫得指节微颤。黑丝包裹的掌心笨拙地合拢,用最轻柔的力道夹住了秋山易勃起的粗长阴茎——那根东西在她手中沉甸甸地跳动,顶端渗出的清亮腺液已经将龟头润得晶亮,马眼微微开合溢出更多的透明汁液。植名雫甚至不敢正眼去看,目光只敢停留在自己裹着丝袜的手指上,感觉掌心里那东西滚烫得像要灼穿薄薄的丝袜。她生涩地前后摩挲,动作幅度小得像是在擦拭什么易碎的瓷器,纤细的手指根本包裹不住那粗壮的茎身,只能勉强握住靠近根部的三分之一。丝袜的细密尼龙纹理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轻触都让手中的阴茎猛地抽搐几下,顶端渗出更多粘稠透明的液体,将她掌心的黑丝浸湿出深色的一小片。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抖。黑丝包裹的足尖在地上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足弓绷紧又放松,仿佛在演练着某种不敢实施的触碰。那双被黑丝裤袜完美包裹的玉足就垂在椅子边缘,纤细的脚踝、优美的足弓、圆润的足趾都被薄如蝉翼的丝袜紧紧贴合着,透出底下温润如脂的白皙肌肤。丝袜脚底的部分因为长久穿着而微微发亮,脚趾根部几处细密的褶皱在廊道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哑光。

“可以稍微大力一点哦?”秋山易倚靠着栏杆,垂眸看着她那双在黑丝下蜷缩的足尖,声音压得很低却又清晰得让她耳廓发烫,“就像握住笔杆的力道……拇指可以按在系带这里,感受一下龟头下方的凹陷。”他引导着她颤抖的手上移,让她黑丝包裹的拇指指腹抵在马眼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软肉上,“这里的神经很丰富,轻轻打圈按压就会很舒服。”

植名雫咬住下唇,黑丝包裹的拇指按照他的指示试探性地按了上去——那处软肉比她想象中还要敏感,只是轻微触碰就让手中的阴茎剧烈地跳动,龟头顶端猛地溢出一大滴透明液体,顺着茎身缓缓下滑,将她掌心的丝袜彻底濡湿。那粘稠冰凉又带着腥咸气味的液体让她想缩回手,却被秋山易轻轻按住了手腕。

“别停……还可以用足弓呀足趾呀什么的来刺激。”他的声音里含着笑,视线却直勾勾地盯着她垂在椅子边缘那双黑丝玉足,“特别是足弓和脚趾间的缝隙,用那里夹住冠状沟,前后滑动……会很紧致。”

植名雫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耳垂烧烫得像要滴血。她不敢去看自己的脚,也不敢去看他赤裸的下身和手里那根越来越粗壮硬挺的阴茎,只能死死地盯着天花板角落的一片阴影,然后——像是被某种无形的线牵引着——她缓缓地,缓缓地将左脚从拖鞋里退了出来。

黑丝包裹的玉足在空中迟疑地晃了晃,足趾因为紧张而紧紧蜷缩在一起,脚背上绷起几道优雅的弧度。丝袜脚底的部分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足弓的凹陷处仿佛一个等待填满的小小容器。她颤抖着将那足弓缓缓靠近他勃起的阴茎,丝袜的尼龙纹理在即将触碰到滚烫的龟头时停顿了一下,然后——足弓内侧那条温软的凹陷终于轻轻贴上了冠状沟。

接触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一声极低的抽气声。

秋山易是因为足弓内侧那处被丝袜包裹的、温软又带着微妙阻力的紧致弧度,恰好贴合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软肉上,尼龙纤维的细密摩擦和足弓软肉的温柔裹挟形成了绝妙的双重刺激。而植名雫是因为——当自己的足弓真正贴上那根硬烫的阴茎时,隔着薄薄的黑丝传来的触感远超她的想象。那东西粗壮得她的足弓几乎无法完全包裹,顶端滚烫得像要烧穿丝袜,冠状沟那圈突出的棱线在她足弓柔软的凹陷里刻下清晰的形状,随着她生涩地前后滑动足弓,那些棱线摩擦着她足心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种陌生的、细密的痒意,顺着腿部的神经直窜上脊椎。

“对……就这样……”秋山易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一只手撑在栏杆上稳住身体,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用足弓夹住……前后,像夹着一支笔滑动……对……再用力一点夹紧……唔……”

植名雫紧闭着眼睛,睫毛剧烈颤抖。黑丝包裹的足弓随着他引导的话音加大了力道,足心柔软的凹陷紧紧裹住了冠状沟以上的半截龟头,丝袜的尼龙纤维和足弓软肉的包裹形成了完美的双重紧致。她开始尝试着前后滑动足弓,每一次前推都让足弓内侧最深处的软肉摩擦过马眼,每一次后拉都让足弓根部贴近脚踝的部分刮蹭过敏感的系带。丝袜在摩擦中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和她自己压抑不住的细小鼻音。

足尖的丝袜已经彻底湿透——不止是她足底渗出的细汗,更多的是他阴茎顶端不断涌出的透明润滑液。那些粘稠的液体在足弓和冠状沟的摩擦中被碾开、拉丝,将黑丝染成深色的湿亮一片,顺着足弓的弧度缓缓下滑,浸湿她的足跟、脚踝,最后滴落在她另一只脚的拖鞋边上,积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植名真冬的声音——清晰得仿佛她就在廊道转角处:“小易?在干嘛?”

那一瞬间,植名雫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她几乎是本能地,在黑丝包裹的足弓还夹着那根硬烫阴茎的状态下猛地用上了力气——足弓狠狠收紧,足趾因为极度紧张而猛然张开,五根被黑丝包裹的纤细足趾像痉挛般在空中展开又蜷缩,足弓最深处的软肉死死地勒住了冠状沟那圈突出的棱线,足底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在丝袜下清晰地感受到了龟头剧烈跳动的节律,还有马眼处涌出的、比之前更多更烫的一股粘稠液体,噗嗤一声全数挤压出来,将她整片足底的丝袜彻底浸透。

秋山易倒抽一口凉气,面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那是被突来的剧烈刺激逼到临界点的舒爽,却又因为要压抑声音而显出的痛苦扭曲。他的腰腹猛地绷紧,大腿肌肉剧烈颤抖,阴茎在她足弓的紧勒下硬得发疼,龟头完全充血成了深紫红色,顶端还在不受控制地溢出更多滑腻的润滑液,顺着她深陷的足弓弧度往下流淌,流过足踝,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啪嗒”声。

他的呼吸停滞了几秒,才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对着楼下回应:“稍微休息一下……”

话音落下时,他还有余力朝着已经僵硬的植名雫挤眉弄眼,嘴角勾起一个恶劣又暧昧的弧度。

植名雫此刻的姿态狼狈又色情到了极点——她坐在椅子上,左腿抬在半空,整只黑丝玉足还保持着夹住他阴茎的姿势,丝袜从足底到脚踝已经彻底湿透,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深黑色,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处骨节的形状。那些从他阴茎顶端溢出、被她足弓挤压出的粘稠液体正顺着足弓的弧度缓缓下滑,有些已经流到了她的足跟,在光线下拉出细细的银丝。最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处传来的、陌生的湿润感。小穴深处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布料,甚至可能已经透过了薄薄的校裙,在黑丝紧裹的大腿根部留下湿痕。

而秋山易的目光,正毫不掩饰地、像检查物品般仔细地扫视着她双腿之间的区域——校裙的前襟因为她的坐姿微微敞开,能看到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隐约透出的、内裤边缘的蕾丝痕迹。他的视线太过直白,直白到仿佛已经穿透了裙子、丝袜和内裤,看到了她双腿之间正在不断渗出蜜液的湿润花唇,看到了那颗在羞耻和刺激下肿胀挺立的敏感阴蒂,看到了她小穴口不自觉收缩抽动的媚肉。

“妈妈的话音好像让这里更加刺激更加旖旎粉红了……”他轻声说,声音里含着恶劣的笑意,“而且雫酱的反应……比刚才更激烈了呢。”

他的目光从她滚烫的脸颊一路向下,在她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稍作停留。校服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露出一小片温润白皙的肌肤和精致锁骨的凹痕。然后他的视线继续向下,最终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处——校裙的前襟已经被她自己腿心的液体浸湿出了一小片深色,在廊道昏暗的光线下并不明显,但他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得一清二楚。

“雫酱的内裤……”他凑得更近,呼吸几乎喷在她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宣告胜利般的愉悦,“是黑色的吧?我看到了哦。”

植名雫浑身一颤。

他的手指——那只刚才还垂在身侧的手——已经不知何时探了过来,隔着校裙的薄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内裤包裹的耻骨上方。指尖没有直接触碰肌肤,只是隔着裙子和内裤的几层布料轻轻按压那块柔软的凹陷。但那种隔着布料的、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反而比直接的触碰更让她全身发麻。小穴深处的肌肉应激般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涌出,将内裤的裆部彻底浸湿,甚至浸透了校裙的布料,在他指尖下留下一小片温热潮湿的触感。

“湿得这么快……”秋山易低低地笑了起来,那只手指没有移开,反而加大了力道,隔着布料缓缓打圈按压她腿心最敏感的部位,“是因为妈妈的脚步声还在楼下响,还是因为你现在这副样子被我看到了?”

他另一只手终于从栏杆上移开,轻轻握住了她还在颤抖的黑丝玉足——那只足弓还保持着微微凹陷的弧度,足底已经湿透的黑丝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足底纹理的每一处细节。他就这样握着她的足踝,将那只湿淋淋的黑丝玉足缓缓抬起,然后——在植名雫惊恐的目光中——将那湿透的足底正面,轻轻按在了自己依旧硬挺的阴茎上。

“继续。”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叙述一个事实,“用足底,上下摩擦……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处都要照顾到。”

植名雫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不敢尖叫,不敢发出任何可能惊动楼下母亲的声音,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唇瓣被咬得发白又因为充血而变得嫣红。那只被他掌控的黑丝玉足被迫在他阴茎上上下滑动,湿透的丝袜足底紧贴着粗壮的茎身,尼龙纤维被粘稠的润滑液浸透后变得更加顺滑,却也因为湿润而紧紧吸附在肌肤上,每一次上推下滑都拖拽出细微的“啾噗”水声。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粗壮的阴茎在她足底滑动时,冠状沟那圈突出的棱线刮蹭过她足心最柔嫩的凹陷处;马眼溢出更多粘稠液体,涂抹在她足弓的最高点;他阴茎表面的青筋在她丝袜足底的摩擦下跳动,每一次搏动都传递到她的神经末梢。而另一边,他按在她腿心的手指,隔着已经湿透的校裙和内裤布料,开始模拟性交般的抽插动作——指尖抵在唇缝的位置,一下下轻微地按压、旋转、揉弄,精准地隔着布料刺激那颗肿胀的阴蒂。

“唔……”她终于从齿缝里溢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黑丝紧裹的腿部绷出诱人的线条。那股一直积压在体内的、陌生的快感开始不受控制地攀升,像滚烫的岩浆顺着脊椎往上涌,在腰腹间积聚成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电流。

更可怕的是——她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足底的侍奉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完全充血成了深红色,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液体,数量多得惊人,将她整只足底的丝袜都涂得湿滑黏腻,连足趾缝里都塞满了滑腻的浆液。那些液体顺着足弓流淌,滴落,在她另一条腿的黑丝膝盖上,留下湿亮的痕迹。

“快到了……”秋山易的声音也变得粗哑,握住她足踝的手加大了力道,引导着她湿滑的黑丝足底更快速、更有力地摩擦,“用足跟……抵住龟头下面……对……挤压……用力挤压……”

植名雫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她只能麻木地、机械地按照他的指令行事——湿透的黑丝足跟抵在冠状沟下方的系带软肉上,狠狠向下按压、旋转,每一次挤压都让手中的阴茎剧烈跳动,顶端喷溅出更多润滑液。而她自己腿心处的快感也已经堆积到临界点,他隔着布料按压阴蒂的手指每一次旋转都让她腰腹抽搐、小穴收缩,那股温热的蜜液不断涌出,已经将校裙的前襟彻底浸湿,在廊道的光线下反射出深色的水痕。

就在这时,楼下再次传来植名真冬的声音——这一次,脚步声明显在向楼梯移动:“小易?休息好了吗?要不要下来喝点茶?”

那声音像一盆冰水浇在植名雫滚烫的肌肤上,却又在下一秒转化为更猛烈的火焰。极致的羞耻和快要爆发的快感在体内疯狂碰撞,她看到秋山易的瞳孔猛地收缩,握住她足踝的手骤然收紧到发白,然后——

他在她湿滑的黑丝足底里射了。

不是缓缓溢出,是喷射。

粗壮的阴茎在她紧裹的足弓和足跟的挤压下剧烈抽搐,马眼张开到极限,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噗嗤噗嗤地全部挤压在她湿透的黑丝足底。第一股射在她足心最凹陷的地方,粘稠的白浊瞬间将黑色的丝袜染成混浊的乳白色;第二股射在她足弓的最高点,顺着弧线向下流淌,和她足底原本的润滑液混合在一起;第三股、第四股……更多的精液喷射出来,一股比一股浓稠,一股比一股滚烫,将她的整只黑丝玉足从足底到足背全部涂满粘稠的白浊。大量精液甚至溅射到了她的脚踝、小腿上,在黑丝上留下一道道滑腻的痕迹,有些顺着丝袜的纹理渗入里面,紧贴着她温热的肌肤。

而几乎在同时,植名雫也达到了高潮。

在他精液喷射在她足底的瞬间,那股累积到极致的羞耻和快感终于冲破了临界点。她死死咬住下唇,身体剧烈地弓起又颤抖,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从花心深处涌出,量多得惊人,瞬间浸透了内裤和校裙的布料,甚至在椅子上留下了一小滩深色的水渍。高潮的电流席卷全身,让她眼前一片发白,手指死死抓住椅子边缘,指甲抠进木质的扶手里。

整个过程中,楼下植名真冬的脚步声还在继续,甚至能听到她踩上第一级楼梯的声音。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秋山易的阴茎还在她湿漉漉的、涂满精液的黑丝玉足间微微抽搐,顶端渗出的最后几滴精液缓缓下滑;而植名雫全身都在剧烈颤抖,腿心的蜜液还在不受控制地流淌,将椅子浸得更湿。

几秒后,秋山易先缓过神来。他迅速提起裤子,拉上拉链,然后将那只还涂满白浊精液的黑丝玉足轻轻放回椅子上。从口袋里掏出纸巾,他先是飞快地擦拭自己阴茎上残余的粘液,然后蹲下身,开始仔细地擦拭她黑丝腿上那些滑腻的痕迹。

他的动作冷静得像在处理一件物品——用手指分开她大腿内侧的黑丝,用纸巾吸干那些溅射上去的精液;握住她的足踝,用湿巾擦拭足底那片混浊的白浊;甚至用纸巾的边缘,仔细清理她丝袜足趾缝里残留的粘稠液体。整个过程他面无表情,只有偶尔看向她失神的脸时,眼底才会闪过一丝满足的笑意。

“雫酱的丝袜……”他擦干净最后一片精液,将沾满白浊的纸巾团起来塞进口袋,然后抬头看向她,“已经湿得不能穿了呢。”

植名雫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的左腿——从足底到小腿,黑色的丝袜被精液、润滑液和汗水浸得湿透,紧贴在肌肤上,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丝袜上还残留着擦拭过的痕迹,某些地方精液已经干涸,在尼龙纤维上结成半透明的白色薄膜。而她的校裙前襟,那片深色的水痕正在扩大,粘腻的蜜液甚至浸湿了裙子的内衬。

“快……”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妈妈……要上来了……”

“嗯。”秋山易站起身,顺手从旁边的置物架上取下一件不知道是谁的薄外套,递给她,“围着腰上,遮一下裙子。”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只有那只搭在她肩上的手,指腹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脖颈后敏感的肌肤,像是在检查一个刚使用完毕的物件。植名雫机械地接过外套围在腰间,手指触碰到自己大腿上湿冷的丝袜时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楼下,植名真冬的脚步声终于停在了楼梯口。“你们两个在上面嘀咕什么呢?”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越来越近。

秋山易最后看了植名雫一眼——少女坐在椅子上,脸色潮红,呼吸急促,眼神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有些涣散,黑丝玉足上残留的精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腰上围着的外套勉强遮住了裙子上的湿痕,却遮不住她大腿上湿透的黑丝,也遮不住她脖颈和锁骨上因为激烈情动而浮现的淡淡红晕。

他露出那种惯常的、带着点恶劣的笑容。“雫酱的丝袜是黑色的~”他压低声音,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说,“我看到了哦……不过下次,想看看里面那件黑色的内裤,是不是也被弄湿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