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女骑士(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5,955 字
再清冷高洁的女人在自己的男人面前都是火热酥软的,秋山易对这句话的认知已经越发清晰明了了,每一次见识真冬姐不同面的妩媚时都会有更深更真切的体会。
几次米奇妙妙屋一般的玩耍让植名真冬在他面前的羞耻抗性很高,寻常普通的羞涩事宜依旧会脸红却也能忍耐着装作若无其事,能更加释放自我,比如吃的啧啧有声一脸享受,在这汗味荷尔蒙奇妙味道乃至于混淆着石楠花香气残留的气味中脸蛋越发娇艳眸子越发湿润。
“雫酱在楼上干什么呢?做试卷?“
吃着吃着明明津液一直在分布植名真冬却越发觉得口干舌燥,干脆吐了出来只是舌尖轻轻撩拨着。
“对。”
秋山易轻轻点头,他和雫酱在楼上偏移之前就已经是每晚的正式结束要开始试卷检验了,所以才能放心下来,就是不知道清理完毕的雫酱到底是会主动去做试卷呢?还是说会害羞脸红担忧的四处找寻呢?不管是哪一项秋山易都觉得很有趣。
“那时间还算充足。”
植名真冬满意点点头感受着越发酥软火热的身子,盈盈起身一把将他往床上推到,自己也欺身压上去迫不及待的拨开了本就只余留下胖次的布料。
“真冬姐看来也很想我呢。”
秋山易品味着她面红耳赤羞耻间的美妙,这种迫不及待的主动吞吃那清晰的吧唧声还有她酣畅满足的神色都说明了许多东西,嘛~直面欲望本就是最佳的解决之道。
此刻,植名真冬正以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骑坐在他身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硬物——他那完全勃起的阴茎,正一寸寸撑开自己湿热紧窄的阴道口,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沉坐。内里的褶皱被粗暴地碾平,每一道敏感的肉棱都在突入的冲击下颤抖着分泌出更多黏滑的蜜液。她能听见身下传来淫靡的水声,那是她自己的汁液被挤出的声响,混合着肉棒与穴肉摩擦的细微“咕啾”声。胀满感让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丰腴圆润的臀瓣完全压在他结实的小腹上时,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被彻底贯穿、钉住的错觉——子宫口都被那滚烫的龟头顶得微微发酸发麻。
植名真冬感受着熟悉的填充、饱满、火热、坚硬,还有自己受到刺激后迅速的分泌涌动,神色越发潮红。她轻轻喘息着,让本来急促进来的粗硬肉棒稍微适应了下自己内部的紧致与湿热,才勉强抚平了呼吸和体内那股汹涌的潮流。她抬手撩了撩有些被汗水黏湿在颈侧和额角的发丝,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胸前的饱满随之晃动,在蕾丝内衣的束缚下划出诱人的弧线。妩媚旖旎的风情在这般颦笑间越发烂漫醇香,眼波流转中尽是动情后的水润与迷离。
“不然呢?”
她一手按着他赤裸的胸膛,算是支撑着自己身体的重量,娇媚地白了他一眼。指尖能感受到他心脏有力而急促的搏动,透过紧实的胸肌传来。在他面前实在暴露了太多下流放浪的模样姿态,以至于一些不那么下流——或者说,只是更自然流露的、沉浸在性欲中的姿态——植名真冬虽然觉得羞耻,却也并不如以前一般绝对不愿意在他面前展现。下限总是这样慢慢打破的嘛,秋山易秉持的开拓之道就是这个道理。就像现在,她可以坦然地看着自己是如何主动地、渴求地坐下去吞吃他的性器,甚至可以分心去欣赏他眼中倒映出的、那个放浪形骸的自己,内心除了羞耻,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被占有的踏实与快慰。
好几日没有再次体会到这样的快乐满足,才堪堪坐稳,臀肉完全贴合他的小腹,让那根肉棒以最深的角度楔入体内后,她就有些迫不及待地半撑着身体开始主动起伏。她成为了一名光荣的、主动索取的女骑士。被逮捕时只剩下一套黑色蕾丝内衣的丰腴身姿,在这样上下摇晃的动作中越发显得妖娆。布料边缘深深嵌进白皙的乳肉里,勒出更加饱满诱人的形状。她干脆伸出另一只手,手指灵巧地一勾,解开了胸前那几点碍事的搭扣。束缚松开的瞬间,一对白花花、莹润柔软又带着挺翘弧度的乳房便颤巍巍地弹跳出来,顶端娇嫩的乳尖早已因为兴奋而硬挺充血,呈现出可爱的嫣红色。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这对丰盈的雪乳也肆无忌惮地上下晃荡、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乳尖在空气中颤抖,格外夺人眼球。
秋山易当然不抗拒这样,相反,他无比享受且欣赏着真冬姐在这种主动中溢散出来的旖旎、妩媚、娇艳、羞耻与潮红。这对他而言是难得的体验——看她从平日清冷自持的精英律师,变成此刻跨坐在自己身上、乳波臀浪、主动求欢的性感尤物。他的目光贪婪地攫取着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那随着起伏剧烈摇晃、仿佛要挣脱地心引力的饱满乳房,因为用力而紧绷出漂亮线条的腰腹,还有那浑圆饱满的臀部在自己胯部撞击下不断变形、又弹起的诱人景象。更别提身下那处紧密包裹、吮吸着自己阴茎的湿热通道——每一次她抬起身体时,穴肉都会恋恋不舍地裹着柱身,发出清晰的“啵”声;而当她沉下时,内里所有的嫩肉又像是活过来一样,从四面八方挤压、按摩、绞紧他,仿佛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着最高强度的侍奉。他能感觉到她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爱液不断被挤出,沿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将他小腹和她的股间都弄得一片滑腻。
“嗯……哈啊……”
植名真冬开始发出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起初只是细微的鼻音,但随着动作的加快和深入,那声音逐渐变得绵长而破碎。她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摩擦,而是每一次坐下都力求将整根肉棒吞到最深,让那滚烫硕大的龟头重重撞上自己体内最敏感脆弱的那一点——子宫口下方那片娇嫩的软肉。
“唔……顶、顶到了……”她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伸出优美的线条,喉间发出近乎呜咽的喘息,“小易……里面……好满……”
两个人对彼此的身体都已经很熟悉。几日不见的生疏感,迅速在这狂野的摇曳、填充与饱满中消弭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比以往更加强烈的熟悉感与默契。他能精准地在她抬起时微微挺腰向上刺入,加剧她的快感;她也本能地知道如何扭动腰臀,用不同的角度去磨蹭他硬挺的茎身和敏感的冠状沟。熟悉的感觉与熟悉的味道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情欲蒸腾出的汗味,以及空气中弥漫开的、两人交合处散发出的浓郁麝香与雌性分泌物的腥甜气息。植名真冬彻底沉浸在快乐的海洋中,越发放浪,越发肆意地摇曳起来。她的双手不再支撑,而是向后撑在自己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胸脯挺得更高,腰肢塌得更深,臀部的摆动也变得更加狂野有力。汗水从她的额角、鬓边滑落,沿着锁骨流进深深的乳沟,在晃动的乳房间闪烁出晶莹的光泽。
“说起来……真冬姐今天忙碌的怎么样?”
秋山易很喜欢在这种时候谈事儿。一方面,欣赏她在这种迷离、失控的边缘还要努力维持思考、回答问题的奇妙样子,有一种别样的征服感和趣味;另一方面,这样也能稍微转移她的注意力,延长两人交融的时间,不至于让她太快被推上顶峰。
“就……就那样……”植名真冬的回答断断续续,被剧烈的喘息和身体内部的强烈快感切割得支离破碎。她感觉自己思维都快被撞散了,但长久以来的职业习惯还是让她努力组织着语言,“你的薪酬……大抵都是……嗯啊……拿到手了……我临时聘请了一个……哈啊……团队……加上抽调了些人帮忙处理这事儿……之后……你和我一起去……接受就是……”
说话间,秋山易的手摸索上来,握住了她撑在大腿上的手,十指交扣,紧紧握住。这个带着掌控意味却又亲密的动作,让植名真冬微微舒缓了些许摇曳的幅度,但身体的反应却越发显眼——她感觉到自己内部的收缩更加剧烈了,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浇淋在深深嵌入的肉棒上。
她自己主动起来,就会本能地调整角度和力度,去连绵不断地刺激自己最敏感薄弱的点。本就极其渴望期待,又是几日的久别,身体积累的欲望如同干柴,此刻被这根火热的肉棒彻底点燃。她感觉自己好像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大腿开始发软,腰肢酸麻,小腹深处堆积的热流越来越汹涌,子宫都在一阵阵地收缩悸动。但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却依旧是那样坚硬、火热,如同烧红的烙铁,不仅没有疲软的迹象,反而在她收紧的穴肉按摩下变得更加粗壮、跳动得更加有力,仿佛要将她从内到外都烫上属于他的烙印。
“小易……”
她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沙哑,更像是无意识的呻吟和求饶。越是想要集中精神去控制身体、延缓高潮,注意力反而越是集中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那种持续不断的、尖锐又铺天盖地的快感就越是清晰而无法抵抗,让她更容易丢盔弃甲。她能感觉到高潮的前兆——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式紧缩,全身的皮肤都泛起敏感的粉红色,脚趾用力蜷缩起来。
“真冬姐还需要……多多锻炼呀……”
秋山易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语气里满是戏谑和宠溺。就在植名真冬感觉自己即将被推上巅峰、意识都有些模糊的瞬间,他忽然动了。
谈笑间,他已经掌握了主动权。原本交扣的手猛然用力,将她向前拉倒,同时腰腹肌肉绷紧,一个利落的翻身,两人的位置瞬间颠倒。植名真冬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整个人就被仰面按在了柔软的被褥上。插入体内的硬物因为这突然的体位变换而搅动内壁,带来一阵强烈的酸麻快感,让她眼前发白。
此刻,变成了秋山易在上方,而她被彻底压制在下的姿态——最经典的传教士体位。她的双腿被他大大分开,架在他结实的腰侧,这个姿势让结合处暴露无遗,也让他能进入得更深。他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俯下身,用胸膛压住她弹性十足的绵软乳峰,低头含住她一边挺翘的乳尖,用舌尖和牙齿不轻不重地舔弄啃咬。
“啊!别……嗯……”乳尖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弓起腰,却只是让自己的胸部更往他嘴里送。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准确找到了她腿间那颗因为持续兴奋而完全暴露在外、充血胀大如小豆蔻般的阴蒂,用带着薄茧的拇指指腹,开始以稳定的节奏按压、画圈摩擦。
“刚才不是很主动吗?”他含着她乳尖,含糊地低笑,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怎么轮到我来服务真冬姐,就受不住了?”
“呜……太、太刺激了……一起……不要同时……”植名真冬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阴道里泛滥成灾,不断涌出滑腻的汁液,浸湿了两人的下身和床单。乳头和阴蒂这两个极度敏感点被同时攻击,加上体内那根深埋的硬物存在感十足,三种不同来源却又同样强烈的快感汇合成一股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
秋山易没有再给她调整的机会。他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到龟头卡在穴口,让紧箍的嫩肉不舍地挽留;而每一次插入,都是全根没入,用尽全力撞进最深处,让耻骨都紧密地贴合她湿漉漉的阴阜,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这个姿势下,他的阴茎能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持续不断地摩擦碾压过她阴道前端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和子宫口。
“啊啊……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植名真冬的双手无助地抓挠着他的背脊,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她的双腿本能地想合拢,却被他牢牢控制在腰间,只能无力地颤抖。泪水因为过度的快感而盈满眼眶,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混合着汗水,更添几分被摧折的娇艳。
“是这里吗?”他坏心地调整角度,专攻那一点,同时手上揉搓阴蒂的动作更快更重,“真冬姐里面吸得好紧……像小嘴一样咬着我不放……”
“别说了……啊哈……要……要死了……”她摇头,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上,已经完全无法组织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小腹剧烈地抽搐着,子宫口传来一阵阵被撞击的酸胀感,混合着灭顶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粗硬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柱身上凸起的血管脉络刮过敏感的内壁,硕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入口,冠状沟在退出时刮带出更多的蜜液……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猛。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密集得如同雨点,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她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在房间里奏响最原始的情欲交响。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空气中弥漫的麝香味和女性荷尔蒙的气息浓烈得化不开。
“小易……一起……我要……要去了……”植名真冬终于尖叫出声,身体猛然绷紧如弓,脚背都绷直了。阴道内部开始剧烈的、高频的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挤压着入侵的巨物,大股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上。这是她今晚第一次高潮,来得猛烈而彻底,让她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颤抖和收缩。
在她高潮的同时,秋山易也低吼一声,没有再忍耐。他紧紧抱住她柔软的身体,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胯部以最大的力道抵死深入,将整根阴茎深深埋入她痉挛的子宫口附近,然后猛地释放。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冲击着她仍在痉挛的敏感内壁和脆弱的子宫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灼热的喷射,每一次脉动都带来一阵新的、被填满的颤栗。精液甚至因为灌入太多太急,而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溢出少许,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在两人腿间和床单上留下湿滑黏腻的痕迹。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长时间。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淋漓的身体紧密相贴。秋山易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依旧停留在她体内,享受着高潮后穴肉本能而绵长的吮吸和包裹。他轻轻地吻着她的锁骨、颈侧,舔去她脸上的泪水和汗珠。植名真冬则完全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浑身上下都泛着高潮后迷人的粉红,尤其是胸前和脖颈,布满了被他亲吻啃咬出的红痕。股间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缓缓流出,顺着腿根滑下,但她累得连清理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张着嘴,大口呼吸着饱含情欲气味的空气。
……
“去帮我接杯水……我吃下药……”
植名真冬有些慵懒的招呼着脸蛋潮红一脸享受。
她并没有去做过结扎之类的手术,而这几次他们都是直接零距离的接触,刚才又被他来了个倾巢灌注,植名真冬对于售后处理还是比较急切。
秋山易耸耸肩新行动麻利的来回,没有发现雫酱在廊道边的身影,难免觉得有些可惜,比如要是雫酱来房间外来寻找真冬姐的话不也挺好的吗?
咕咚咽了下去,植名真冬再次躺到他怀里慵懒安然的享受着他的温暖与安抚,慢慢品味着余韵残留平复着身心的激荡,酡红脸蛋写满了满足,
“说起来~我也打算和小易认真聊一下……”
她更喜欢在这样的状态下聊事儿,
“嗯哼?”
秋山易把玩着细腻脂肉努努嘴,
“小易打算将说服师继续正儿八经的做下去吗?”
植名真冬偶尔想到依旧会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但霓虹几亿的人口超出寻常不在常理范围内的人不知凡几,许多人天生就是具备这样的能力,所以只是觉得庆幸。
“嗯哼?当然。”
秋山易自然是要好好经营的,
“那是否要考虑涉及商业乃至于政治呢?事实上这些领域中才是小易能力发挥最好的地方。”
“在风险更大的同时,收获也更大了。”
植名真冬品味着酥麻与火热微微长舒了口气,
“又或者小易之前不是搞了个游戏社团现在也如火如荼么?我们情侣店做这个也可以。”
她已经不自觉的规划起了两人都有的将来,现在的植名真冬已经很难离开秋山易了,潜意识的想法已经自然的要长长久久。
“真冬姐手上又有介绍过来的资源了?”
秋山易觉得自己当初那个做出的抱富婆大腿决定实在是明知之举,
“有点苗头吧,而且也要看小易是否乐意的……毕竟有些事情一旦涉足进去就难免……”
“但凭借小易的能力若是能织出一张网的话……”
如果一名商业政治说客掮客不怎么失败的话,便是某种意义上的幕后之王了,
“总之慢慢考虑吧也不急……”
她咬着唇瓣神色娇媚有些眼巴巴的望着,
“我休息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