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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节

第九十五章 身心沉沦(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6,265 字

说马上拿下就是要马上拿下,秋山易向来不会说完大话之后玩极限操作一直拖延什么的,而且这次委托对于本来就缺少技能熟练度的他来说也是意外收获,尽快的升到lv2看看是否解锁更多的东西,比如交换一些诸如青春之类的?

太太们当然好,要是能一直保持着婀娜丰腴饱满又多汁成熟的时间就更好了,秋山易觉得这得自己好好出力才行。

看了看里边,他敲了敲门进去,边上的植名真冬期待又担忧。

~

“这就解决了?”

她感觉自己在这边等也没多久结果就见到他信心满满的出来手里拿着纸质协议甚至朝着她扬武扬威,

“真冬姐以为需要多久呢?有没有可能其实她也是半强撑着的?”

秋山易努努嘴。

面对越发熟悉已经在互相探寻深浅长短的真冬姐,他可以稍微不那么苟,毕竟如果技能升级之后的效果是他所预料的那样的话,为了更好利用它的效果,说不定是要考虑一些其他操作的,只要能将真冬姐真的完全互相信任。

“强撑着?”

植名真冬依旧是满脸不可置信,她可不觉得别墅里那位是强撑着的,反而是磨刀霍霍等着从自己好友身上切下一块肉来的那种啊,结果就这么快?

她忍不住看了看时间发现竟然才不过一个小时不到,堪堪五十分钟,有什么谈判会这么快结束么?哪怕是任何的心理博弈口舌说服都不仅需要这么点,哪怕是做一次也不仅如此吧?

她有点难以置信一把夺过了他手上的协议,发现确确实实是盖了印章按了手印的离婚协议,一时之间有些无语哽咽起来,白纸黑字与红色印章比什么都具有说服力。

“嘛~真冬姐先别这么着急,帮我给该给的人顺便再拿一下报酬呗。”

秋山易伸手揽住近在眼前的她努努嘴,

为了表现得并不夸张,这份合约在雇佣者给出条件的中间区域,秋山易拿到的薪酬自然会变少,不过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不能表现得像是妖术一样。

“我知道!!”

植名真冬靠在他宽阔胸膛里看了又看勉强才接受这一事实,毕竟她和他是有赌约的,而且是认为他会栽一个跟头毕竟已经称得上自负乃至于狂傲,结果~

“然后就是真冬姐答应的我们之间的游戏了哦。”

大手轻轻略过她单薄布料纤细腰肢的弹性,秋山易朝着她面颊呼出热气神色微妙。

出来外边自然还是标准优雅的束腰连身裙,这是植名真冬喜欢的打扮,显得温婉优雅大气也不失性感魅力,自然也会很方便秋山易上手。

植名真冬没有说话只是本能咬了咬唇瓣身子紧绷起来,白皙脸蛋一下泛起微醺的红晕可爱又迷人起来,管中窥豹秋山易的爱好趣味已经显而易见,这个游戏所指代的东西实在也过于清晰,只是稍微想想昨日所遭遇的事情,那在晴朗明媚阳光照映下的奇妙,在昏暗房间内的翻腾火热,就知道这个游戏代表着什么。

“我先帮你去拿报酬。”

呼吸一下发热起来植名真冬朝着周边望了望赶紧脱身离开他的胸膛,这种温暖安心感她本能的有些想要依靠,但这可是羞耻地狱的前兆啊!

“不急~真冬姐不觉得这里其实也是好地方么?”

秋山易拉住了她的手腕。

这便是雇佣者为他口中的绿茶妻子准备的居住独栋别墅,按照协议之后这里也会归属于里边还在休憩的那位,植名真冬是在下边的客厅等秋山易也等结果,所以这里是完全的他人之地,不过佣人被遣散了是里边那位一人生活,所以虽然公共空旷却无人。

“好地方?”

植名真冬复述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但看着他嘴角暧昧的微笑一下明白过来,感受着腰间轻点的指腹乃至于已经在腰带上轻扣着,本就微醺的脸蛋更是酡红,

“没人的呀~但这里却是客厅,唯一的人是楼上里边的那位,不过应该是痛哭之后的休憩,所以完全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秋山易轻声解释着。

“但……”

植名真冬脸蛋酡红豚豚鼠一般紧张的打量着周边,但这里是客厅呀,是可以被俯瞰的客厅是最宽阔开阔的地方,阳光甚至从前边的窗户直接照映进来,看得到外边庭院以及绿植,她一下紧张起来,却又带着些奇妙的颤栗的期待。

“没有但是哦……真冬姐要原地服输吧?游戏可没有说持续多久什么时候开始呢……”

秋山易神色微妙轻轻抚摸起来,

“小易!!!”

植名真冬脸蛋酡红羞愤的跺了跺脚,

“先回去吧~……”

但他已经隔着衣衫开始轻轻揉捏着欧派,植名真冬知道他已经兴奋起来只能有些可怜的哀求着,

“真冬姐其实也很兴奋吧?”

秋山易没有直接伸手紧紧贴着这细腻裙面的布料,穿着连身裙的乳贴在这样的拉伸凸显下有些明显,甚至看得到明显的凸起,

“还是说要我来检验一下真冬姐到底起反应没有呢?”

他话音一落,植名真冬本来夹住了双腿呼吸更炽,自己已经被彻底的带坏了呀,一想到是他人的别墅宽旷空阔暴露风险极大,但又只有一人风险又极低而且还是女性,已经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遐想可能发生的事情。

身心都已经喜欢上了这样刺激且有趣的游戏,只要能保证安全的话,那种让人连绵不断处于飘飘状态的快乐实在让这平静的生活一下火热沸腾起来,怎么能不期待呢?

“这里不好……”

虽然已经动摇但还是眼眸湿漉漉的望着试图最后的哀求,

“那先帮我来一次?”

他的手依然在植名真冬的欧派上缓慢流转,隔着那层细腻光滑的丝绸连身裙布料,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左侧乳尖的位置。食指和中指并拢,以极其磨人的节奏轻轻按压着那一小片逐渐硬挺起来的凸起。布料被顶起一个淫靡的弧度,浅粉色的乳贴形状清晰可见,顶端甚至还因为反复的揉捏摩擦而显出了一点深色的水渍——那是被刺激的乳头渗出液体浸透了薄薄的硅胶垫。秋山易的手指不急不缓地画着圈,时而加重力道让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变形,时而只用指尖轻刮那最敏感的尖端,每一次动作都让植名真冬的身体产生细微的颤抖。

植名真冬咬住了下唇。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乳房的反应——那两团饱满多汁的软肉在他的掌下变得更加滚烫,乳尖早已硬如小石子,隔着乳贴和裙子布料依然能感受到空气流动带来的酥痒。更让她羞耻的是,小穴深处已经开始分泌出温热的爱液,内裤的裆部恐怕已经湿了一小块。她确实喜欢他的过分与刺激,那让她平淡如水的生活涌起了惊涛骇浪的快感,但此刻的担心也是真实的——这里是别人家的客厅,虽然佣人都被遣散了,楼上那位女士也大概率在休憩,但万一呢?万一有人路过窗外?万一楼上的人突然下楼?

她感觉自己再不答应,这家伙说不定就会过分的指定某个方式位置来一次。比如要求她趴在落地窗前,撩起裙摆露出早就湿透的内裤;或者命令她跪在真皮沙发上,脸贴着冰凉的靠背,让他从后面掀起裙子直接进入。今日穿的连身裙是优雅的修身款式,并非吊带也不方便直接脱下——拉链在背后,需要有人帮忙才能解开。如果他要她在这里脱光,那场面将淫荡到让她光是想象就浑身发热。

“嘶~真冬姐怎么这么听话了?”

就在她内心天人交战之际,秋山易发出了低沉沙哑的轻笑。他已经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摸,右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精准地按在了她微微隆起的阴阜上。隔着内裤和裙子,温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那片柔软的三角区,掌心正中央恰好抵住那颗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他并没有立刻揉弄,只是那样稳稳地贴着,用体温熨烫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已经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粗壮狰狞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客厅明亮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刚才在楼上谈判时,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游戏,他就已经半勃起了。此刻龟头的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植名真冬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根熟悉的物件上。即使已经看过、摸过、舔过、吞下过无数次,每次直面时依然会让她心跳加速。粗长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蘑菇,冠状沟深陷,整根肉棒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她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

“看来真冬姐很想要呢。”秋山易用指尖勾起她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他看到了她眼中氤氲的水汽,看到了瞳孔深处那抹挣扎又渴望的光芒。“自己选择吧——是现在跪下来用嘴帮我,还是我等会儿用别的方式让你更羞耻?”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那只按在她小穴上的手开始缓慢地施加压力,隔着层层布料研磨着她的阴蒂。一种酸麻的电流从阴核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植名真冬腿一软,差点站立不稳。

“我……我选……”她声音细如蚊蚋,脸颊烧得厉害,“用嘴……”

“乖。”秋山易满意地笑了,松开了按在她阴部的手,转而扶住她的肩膀,轻轻将她往下按。

植名真冬顺从地跪了下来。昂贵的米白色地毯柔软厚实,膝盖跪上去并不难受。她今天穿的连身裙裙摆足够宽大,跪坐时散开如同盛开的花朵,但因为她双腿并拢的姿势,裙摆内侧紧紧贴着大腿,勾勒出圆润优美的腿部曲线。从秋山易俯视的角度,能清晰看到她胸口因为跪姿而挤压出的深邃乳沟,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她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触感熟悉又陌生——熟悉的粗硬、熟悉的脉动,陌生的则是此刻的环境带来的羞耻加成。客厅的采光极好,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将肉棒的每一寸细节都照得纤毫毕现:龟头上透明的液体反着光,柱身上虬结的血管如浮雕般凸起,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缩在毛发浓密的囊袋里。她甚至能闻到那股独属于他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淫靡的腥膻味。

双手捧住粗壮的根部,植名真冬先是俯下身,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咸涩中带着微腥的液体在她舌尖化开,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然后,她张开红润的嘴唇,缓慢地将龟头含入口中。

“嗯……”秋山易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女人——她温顺地仰着脸,眼睛因为含着异物而微微眯起,脸颊鼓出一个可爱的弧度。柔顺的黑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发丝黏在她酡红的脸颊上。最要命的是她那种努力吞咽又难掩羞耻的表情,让他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真冬姐的技术越来越好了呢。”他一手按着她的后脑,一手抚摸她柔顺的长发,话语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和挑逗,“是因为每天都在练习吗?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会不会一边想着我的样子,一边用手指插进小穴里自慰?”

植名真冬身体一僵,口中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秋山易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反应,知道自己猜中了。他低笑着将肉棒在她口腔里往前顶了顶,龟头抵住了她柔软的喉咙口。

“唔……!”突如其来的深喉让她呼吸一窒,本能地想要后退,但按在脑后的手阻止了她的逃离。她只能努力放松喉部肌肉,让那根粗壮的东西一点点撑开紧窄的食道。眼泪不受控制地漫上眼眶,鼻腔里发出细小呜咽。

“对,就是这样……放松,用喉咙夹我。”秋山易的声音更加沙哑了。他缓缓地抽插起来,一开始只是浅浅的进出,让龟头在她舌面和上颚摩擦,发出“啧啧”的水声。随着她的适应,他开始加大幅度,每一次插入都试图顶到更深处。

植名真冬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被动地承受着口交。唾液早已无法控制地顺着嘴角流淌,在下巴拉出晶莹的丝线,滴落在胸口的衣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鼻息越来越重,每一次深喉都会让喉咙收缩,不自觉地包裹吮吸着入侵的肉棒。她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在自己口腔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搏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秋山易完全沉浸在这种征服的快感中。他故意调整角度,让肉棒摩擦她口腔内壁最敏感的区域,时而用龟头刮搔上颚,时而抵着舌根碾压。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间,控制着她头部摆动的节奏,就像一个熟练的骑手驾驭着坐骑。

“真冬姐的嘴巴……真是太棒了……”他喘息着赞美道,“又湿又热,舌头还会主动舔冠状沟……是不是偷偷研究过怎么让男人爽?嗯?”

植名真冬没办法回答,只能用鼻腔发出模糊的“嗯嗯”声。她的双手开始不安分地在他大腿上游移,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刮过他睾丸敏感的皮肤。这个小小的反击让秋山易闷哼一声,插得更深了。

突然,他猛地按住她的头,胯部用力前顶,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了她的口腔——龟头已经突破了喉口的阻碍,进入了食道的起始端。那种被极致紧窄包裹的感觉让秋山易爽得头皮发麻。他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喉咙在剧烈收缩,像是无数只小嘴在疯狂吮吸他的龟头。

“呜!!!”植名真冬被顶得翻起了白眼,双手无力地拍打着他的大腿。窒息感、被填满感、以及一种奇异的征服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意识都有些模糊。最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小穴里涌出了更多的爱液,内裤已经湿透,黏腻的触感让她腿心发痒。

秋山易维持着深喉的姿势几秒钟,才缓缓退出。大量的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随着肉棒的抽出被带出来,在两人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植名真冬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喘息着,胸口急促起伏,原本就深邃的乳沟随着呼吸起伏出诱人的波浪。

“够……够了吧……”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再这样下去……我会窒息的……”

“这就够了?”秋山易用手指抹掉她嘴角的液体,然后将那沾满唾液的手指伸到她唇边,“舔干净。”

植名真冬愣了一秒,然后认命般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粉嫩的舌头缠绕着修长的食指,将上面的液体仔细舔舐干净。她甚至模仿口交的动作,将手指含到深处,用喉咙轻轻吮吸。

“真乖。”秋山易抽回手指,重新按在她的头上,“但还不够……我还没射呢。真冬姐要用嘴巴全部接住哦,一滴都不许浪费。”

说完,他重新开始了抽插。这一次节奏更快,力度更大,每一下都直抵喉咙深处。客厅里回荡着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肉棒摩擦口腔黏膜的黏腻声响。阳光依旧明亮,窗外偶尔有飞鸟掠过,庭院里的绿植在微风中摇曳——与室内这极端淫乱的场面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植名真冬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她甚至开始主动配合,在肉棒抽出的间隙用舌头舔舐柱身,含住睾丸轻轻吮吸,在龟头刺入时放松喉咙主动吞咽。她的技巧确实进步了——知道如何用舌尖挑逗马眼,如何用嘴唇箍紧冠状沟,如何在深喉时收缩食道肌肉给男人最极致的快感。

秋山易能感觉到高潮的逼近。他的腰胯动作越来越急促,按着她后脑的手也开始用力。最后几下撞击几乎将她的头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龟头死死顶住她的喉咙深处,马眼张开——

“射了!”

伴随着一声低吼,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了她的食道。因为深喉的姿势,精液直接射进了更深处的地带,只有少量从两人结合处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嘴角流淌。

植名真冬被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发抖。她能感受到那些液体在自己食道里奔涌的轨迹,甚至能尝到那股熟悉的腥咸味道。最让她羞耻的是,在精液射入的瞬间,她的小穴也跟着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涌出——她居然被口交到高潮了。

秋山易喘息着缓缓退出。肉棒从她口中抽出时已经半软,上面沾满了唾液和残余的精液,看起来淫靡不堪。植名真冬跪坐在地毯上,大口喘息着,一些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从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口,将丝绸裙的领口染上一小片白浊。她的眼神失焦,脸颊潮红,整个人都沉浸在口交后的余韵中。

“全部……吞下去了?”秋山易一边整理裤子,一边俯身问道。

植名真冬点了点头,下意识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喉咙滚动了一下。这个动作让秋山易又硬了起来——但他知道现在不是继续的时候,楼上还有人,而且真正的“游戏”还没开始呢。

他伸手将她拉起来,看着她裙子上狼藉的痕迹,轻笑着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精液:“真冬姐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被人看到了,会怎么想呢?端庄优雅的委托人,居然在别人家的客厅里跪着给男人口交,还吞下了全部的精液。”

植名真冬的脸更红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湿了一大片,领口有精液,裙摆也因为跪姿而皱起。最要命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完全湿透,腿心一片泥泞。如果现在有人进来,一眼就能看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先……先回去吧……”她声音发颤,带着高潮后的虚弱,“这里……太危险了……”

但秋山易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搂着她的腰,感受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他知道,这一次的口交只是前奏——等回到只有两人的空间,真正的“游戏”才会开始。而到那时,植名真冬会展现出更加放浪的模样。

想到这里,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太太你也不想lv1:……】

秋山易这才慢条斯理欣赏着自己拿到的经验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