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服务(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7,447 字
一直以来技能【太太你也不想?】所获得的经验值多少是取决于使用技能之后所交易到东西的质量,但质量这个名词其实也取决于个人的不同不是?
有的人爱财如命哪怕是抛妻献子也舍不得钱财,那对他来说金钱的重要度自然是会比一般人高的,但有的人财富充裕就不会多么看重;不过秋山易经过这么久的使用已经探寻出这个‘质量’是综合了比较的,大众价值、单独价值的一个微妙比例,就是不知道具体是多少。
所以一直以来橘美也老师、真冬姐给的经验值都挺多,而雪姐相对就给的少一点,明明雪姐遭遇了正常看来更加羞耻难堪的事儿,也奉献了更多羞耻与身心出来,但毕竟本来就是雪姐主动出击要包养秋山易的嘛,所以……
而对于楼上的那位来说,钱财乃至于房产这些东西其实是非常重要的,
【太太你也不想?lv1:70/100】
秋山易看着已经占据了一大半的实质经验条有些喜笑颜开神情欢愉,酬劳也是超越了九位数的,如果这位雇佣者真的说话算话,哪怕是支付方式稍微含糊一些也无所谓,毕竟真正的价值已经吃到了。
“真冬姐的技术已经越来越好了呀。”
心神酣畅的舒了口气这才闲情逸致伸手轻抚着真冬姐的秀发感慨着,
当初那个清冷高傲优雅大气的凌然女强人现在已经完全换了模样了呀,这样乖巧可爱满面酡红害羞有些战战兢兢却依旧忍耐着羞耻跪坐下来在这样光明堂皇的客厅中央进行着口舌服侍,哪怕是风俗店这也是超阶项目呢。
“唔……”
植名真冬脸蛋酡红湿漉漉眼眸闪烁着羞耻,一直实践的话技术怎么会不好呢?而且她发现自己这方面其实蛮有天赋的,已经他的敏感点在初次书房门口教学时就已经暴露无遗……
温润嫩舌在眼口来回逡巡偶尔带着一些吮吸,湿漉漉的舌苔早已将每一寸肌肤都沾染上了津液,甚至连带着下面也席卷了部分,呼吸越发的急促绯红起来,被轻轻抚摸着的头顶传来的温暖感让她越发积极主动甚至来了几个榨取般的吮吸。
毕竟在这样完全陌生的环境中,又是光明堂皇的客厅中央,是会被人一眼就望过来最吸引注意的区域,这是比起之前不管是公园还是包厢里都更加刺激的环境,毕竟只要楼上那位出来一看就百分百能发现自己跪坐着给男人服侍,一想到这里身子越发火热酥软起来,口舌上不断滋生着津液,
“真冬姐这么想要吗?嘶……”
秋山易感觉自己真要被吸得没法控制了,而且这样的环境中本来就敏感,
“呼……”
回应他的是更积累的缠绕与吮吸,秋山易稍微按住了真冬姐的脑袋轻声喘息着。
“唔~……”
植名真冬眼角自然的溢出泪水,强烈难受又奇妙的干呕感随着越发膨胀占据着腔内绝大部分体积的它而自然产生,但除了难受痛苦以外她脸蛋肌肤越发酡红灼热充斥着些奇怪难受中的快乐?
她不断吞咽着将浓稠黏糊的东西从食道进入,尽力张大着唇舌来迎接着。
~
“咳咳……”
漫长又奇妙的过程终于结束,植名真冬终于能重新呼吸大声咳嗽了起来,秋山易赶紧那帮着她理顺呼吸,
“小易真的越来越……”
植名真冬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依旧喘息着,但说着说着感觉到了恶心感身子一蹙本能拿手去接,
“你自己看……”
她有点没好气的紧紧盯着他有点想直接往他身上一扔的冲动,掌心里全是那些东西,
“说明我身体素质确实很好啊,这两天这么造依旧浓稠丰富!”
秋山易振振有词死不要脸,
植名真冬紧紧盯着他咬着唇瓣气不打一处来,
“其实可能还是真冬姐技术太好直接把深处的也榨出来了?”
他赶紧转换了神色轻抚着她脊背温声细语,
植名真冬懒得搭理他扯了茶几边的纸巾予一脸嫌弃的擦拭包裹在一起又装入自己的包包内,
“难不成就直接扔在垃圾篓里?这是别人家!!”
见他一脸疑惑带着笑意她更没有什么好脸色了,他不要脸自己还要呢。
半撑着植名真冬想站起来秋山易赶紧作为依靠,她脸色才稍微和缓了几分,
“走吧,去给你拿报酬。”
她可不敢继续再待下去了,谁知道全是黄色废料的秋山易脑子又会生出什么花儿来,虽然她其实也挺有感觉就是了,植名真冬并拢着双腿感受着微微的湿润酥软无力,呼吸中绯色火热又上涌席卷。
秋山易还是看得懂脸色的没有在这种时候继续搞事儿,安然半搀半搂着真冬姐往外边去,那位雇佣者并没有过来毕竟只是试一试嘛。
“我好像闻到了什么味道。”
往玄关走了几步他蹙了蹙鼻将她身上传来的馥郁幽香吞入腹中,
“什么?”
植名真冬既松了口气又有些失落,
“真冬姐动情的味道。”
秋山易啧了啧嘴轻声笑道,
“话术好像大部分时候都是我在要求真冬姐帮助我获得快乐,反而没有怎么回馈过,除了那次用手指稍微帮助了一下以外。“
“真冬姐需要吗?要在这样的环境中试试吗?”
他努努嘴倒是一脸诚恳,
“这里怎么试啊!!”
植名真冬觉得他总算还有点良心,男人有时候狗起来真的不是人,看样子他并不算狗的,
“玄关的话没什么呀~是看不到的哦。”
秋山易回头朝着那边楼梯廊道抬抬下巴,眼神里闪烁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与狡黠。他故意压低声音,温热的呼吸喷在植名真冬的耳廓上,那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滑落,隔着薄薄的职业装裙摆,轻按在她微微发烫的大腿外侧。
植名真冬也随着一同回来比较了下发现还真是视角盲区——从楼梯方向望过来,玄关这个拐角恰好被突出的墙体遮挡,形成一片大约两平米的私密空间。只要楼上那位不走下楼梯或者特意绕过来,就绝不可能看见这里发生了什么。可这“看不见”却比“看得见”更加撩人,那种明知有人在不远处,随时可能被发现却又暂时安全的刺激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椎。
“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吧?而且我们俩都这样了真冬姐什么样子我没有看过呢?不必遮掩自己的欲望和想法啦。”
秋山易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黏腻,他的手已经不满足于隔着裙摆的触碰。指尖极其自然地探入裙底,先是触碰到包裹着大腿的薄丝袜边缘,那细腻的触感让他的呼吸粗重了一分。接着,他的指腹沿着丝袜上缘摩挲,慢慢探向更深处——那里,是丝袜尽头、内裤边缘与肌肤的交界处,一片温热而柔软的绝对领域。
植名真冬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清晰感觉到他那根滚烫的手指,正沿着她内裤的边缘滑动,指腹若有若无地按压着下方那片饱满阴阜的边缘。隔着薄薄的内裤面料,那若有似无的触碰反而比直接接触更让人心痒难耐。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反而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紧,那片温热的凹陷处恰好容纳了他指节的弧度。
“完全安全却又刺激难言的环境。”
秋山易一边说,一边将身体进一步贴近。他的胯部已经紧贴在她的大腿外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裤裆下那根东西已经完全苏醒,硬邦邦地顶着她。那尺寸和热度让她小腹又是一阵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渗出,瞬间浸湿了内裤最中央那一小块布料。
有些独一无二,植名真冬很动心,她觉得后面那句话很好,在他面前自己真的暴露了太多不堪下流羞耻的模样,似乎更加放纵一些也无所谓??
“唔……”她咬住下唇,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理智在告诉她这太疯狂了——在别人家的玄关,刚刚才结束一场口舌服侍,现在又要继续?可身体却不听使唤。那种混合着羞耻、危险与欲望的复杂情绪,像毒品一样让她沉溺。是啊,在他面前,她早已没有什么形象可言了。从第一次在书房门口被他强迫教学口交,到后来公园、包厢、甚至现在这光明堂皇的客厅中央,她哪一次不是被弄得狼狈不堪、淫水横流?既然如此,再多一次,再放纵一些,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咽了口唾沫有些口干舌燥,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声都有些艰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触感紧紧包裹着阴唇,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摩擦到已经挺立发硬的阴蒂尖端,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那~那就拜托小易帮我止止痒?”
这句话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羞耻。说完这句话,植名真冬的脸已经红得像是要滴血,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色。她不敢看他,而是侧过脸,将发烫的脸颊贴在微凉的墙面上,试图汲取一丝冷静。
然而秋山易显然不打算给她冷静的机会。听到这句话,他低笑一声,那只一直徘徊在她内裤边缘的手终于有了更明确的动作。
他先是缓慢而坚定地将她的裙摆向上撩起,一直提到腰际。黑色的职业裙下,是同色系的吊带丝袜和一条浅灰色的蕾丝内裤——正是今天早晨他随手从她衣柜里挑出来的那条。此刻,那条内裤正中央已经晕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布料紧贴在她的阴唇轮廓上,甚至能隐约看见两片饱满阴唇微微张开的缝隙。
“嘛~其实我也想享受一下口舌服务的呀……”
植名真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她半倚靠在玄关墙上,一只手微微捏着自己的裙摆,另一只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搭在了秋山易的肩膀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面颊绯红又风情万种,那双湿漉漉的眼眸里写满了矛盾——既想维持最后的体面,又渴望被彻底侵犯的堕落快感。
“既然真冬姐这么说了……”秋山易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已经勾住了那条湿透内裤的边缘,轻轻向下一拉。
“啊……”植名真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势地顶开。
玄关昏暗的光线下,她最私密的部位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两片饱满充血的大阴唇因为之前的口交兴奋和此刻的紧张而微微张开,露出内侧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嫩肉。阴唇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像一颗熟透的莓果,色泽深红,尖端还挂着一点晶莹的爱液。更深处,那道湿漉漉的缝隙正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开合,不断有黏稠透明的液体从中渗出,顺着会阴缓缓流下,在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已经这么湿了……”秋山易的呼吸明显重了,他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那两片阴唇,让那道粉嫩的缝隙更加完整地暴露出来。指尖触碰到那片温热潮湿的软肉时,植名真冬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别……别这样看……”她羞耻地想要并拢腿,却根本无法挣脱他膝盖的压制。
“为什么不能看?”秋山易低笑着,食指的指腹已经抵在了阴道口的边缘,那里正随着她的心跳而微微收缩,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真冬姐这里,不是已经想要得发疯了吗?”
说着,他的指尖轻轻按了进去。
仅仅是第一个指节,就感受到了惊人的紧致和吸力。那湿热的肉壁像是活物一般,立刻紧紧裹住了他的手指,伴随着大量温热黏稠的爱液涌出。植名真冬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后仰,后脑勺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轻……轻点……”她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
秋山易没有回答,而是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指节在那湿热紧致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肉壁的层层堆叠和吮吸,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而是按在了那颗肿胀的阴蒂上,开始用指腹打圈按压。
“呃啊——!”植名真冬的腰部猛地弓起,那种双重刺激让她几乎瞬间到达了高潮的边缘。强烈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大脑,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压抑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
可秋山易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在抽插了十几下后,他忽然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强行撑开那道紧致湿滑的入口,深深地插到了最深处。指尖顶到了某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凹陷——那是她的子宫口。
“这里……碰到了……”植名真冬的声音带着惊恐和更深的渴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体内搅动、探索,每一次触碰子宫口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痉挛。阴道里的液体已经多到不可思议的地步,随着他手指的抽插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清晰。
“真冬姐里面……吸得好紧……”秋山易喘息着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两根手指在那湿热的肉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尽可能地深入,指节弯曲,抠挖着最敏感的肉壁褶皱。他的拇指更是用力揉搓着那颗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蒂,按压、拨弄、旋转,用尽一切方式刺激她。
植名真冬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呜咽和呻吟。她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脚趾在皮鞋里蜷缩起来,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快感累积得太快太猛,像不断上涨的洪水,已经快要冲破堤坝——
“不行了……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去吧。”秋山易在她耳边低语,手指的动作骤然加快加重,拇指狠狠碾过阴蒂的最顶端。
那一瞬间,植名真冬的身体僵直了。
紧接着,剧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爆发,迅速传遍全身。她的阴道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夹紧,像是要把那两根作恶的手指彻底绞断。大量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顺着他的手指、她的腿根汹涌而下,浸湿了丝袜,甚至在地板上溅开几滴透明的水渍。
“啊啊啊啊——!!!”
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声音在玄关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又被她本能地用手死死捂住嘴,变成一种闷闷的、濒死般的呜咽。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而绵长,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完全停止了思考,只剩下身体本能地抽搐、颤抖,像是被抛上岸的鱼。
秋山易的手指依旧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那一下下痉挛性的收缩,以及源源不断涌出的热液。直到她的高潮渐渐平息,身体瘫软如泥地靠在墙上,他才缓缓抽出沾满爱液的手指。
那两根手指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指尖还挂着几缕透明的粘丝。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慢条斯理地说:“看,真冬姐流了这么多。”
植名真冬连抬眼看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她的内裤还挂在一边大腿上,裙摆也依旧撩在腰间,整个下半身一片狼藉——丝袜湿了大片,大腿内侧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那道湿润的缝隙还在微微开合,时不时渗出一点余韵的汁液。
可就在这时,秋山易忽然单膝跪了下来。
“你……你要干嘛?”植名真冬有气无力地问,声音沙哑得厉害。
“不是说好了吗?”秋山易抬头看她,嘴角勾起一个坏笑,“真冬姐也想享受一下口舌服务呀。”
不等她回答,他已经低下头,将脸埋入了她依旧湿润泥泞的腿间。
“呀——!”植名真冬惊呼一声,想要并拢腿,却被他双手牢牢按住大腿内侧,根本动弹不得。
下一秒,温热的触感覆盖了她最敏感的部位。
秋山易的舌头,直接贴上了她那两片还处于高潮余韵中的阴唇。那条灵活而有力的舌头先是沿着阴唇的轮廓缓缓舔舐,从会阴一直舔到阴蒂顶端,将上面残留的爱液全部卷入口中。接着,舌尖抵住了那道湿滑的缝隙,轻轻向里探入。
“唔……不要舔里面……”植名真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可怕,仅仅是舌尖的触碰就让她又是一阵颤抖。
可秋山易显然没打算听话。他的舌头更加深入,撬开那道紧致的入口,探入湿热黏腻的阴道内部。舌尖在那柔软的肉壁上扫过,舔舐着每一处褶皱,甚至还刻意去顶弄深处那个敏感的小孔——她的子宫口。
同时,他的嘴唇含住了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用唇瓣轻轻吮吸,用牙齿若有若无地磨蹭。
强烈的刺激让植名真冬几乎再次崩溃。她的手指插入秋山易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把他按得更紧。身体在墙壁上难耐地磨蹭,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小易……别……别舔了……啊啊……太深了……”
可秋山易的舌头反而更加用力地往里钻,鼻尖甚至抵上了她的阴蒂。他贪婪地吮吸着从她体内源源不断渗出的蜜液,吞咽时发出清晰的“咕咚”声。那声音淫靡得让植名真冬羞耻得脚趾蜷缩,却又刺激得她更加兴奋。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体内搅动、舔舐,那种奇异的触感比手指更细腻,更让人难以承受。快感再次开始累积,而且这一次来得更快、更猛烈——
“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她哭着哀求,腰部不安地扭动。
秋山易的回应是更加用力的吮吸和更深层的舔吻。他的舌尖找到了一处特别敏感的肉褶,开始在那一点上快速震动、戳刺。
仅仅几下,植名真冬就再次被推上了高潮的巅峰。
这一次的高潮甚至比刚才更加剧烈。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摔下,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被那张嘴吮吸舔舐的部位。大量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秋山易的舌头和脸颊上。
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大嘴无声地喘息,身体不住地痉挛、颤抖,像是随时会散架。
秋山易终于抬起头。他的下巴和嘴唇都沾满了她亮晶晶的爱液,脸上带着一种满足而邪气的笑容。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将那咸腥中带着甜味的液体卷入口中。
“真冬姐的味道……果然很好吃。”
植名真冬瘫软在墙上,几乎无法站立。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阴道里一阵阵收缩,不断有残余的爱液顺着腿根流下。整个人像是被彻底玩坏了,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着喘息。
就在这时,楼上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但在这寂静的环境里格外清晰。
两人同时僵住了。
植名真冬的瞳孔猛地收缩,强烈的恐惧和羞耻感瞬间将她淹没。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拉下裙摆,却因为手抖得厉害而几次都没能抓住布料。
秋山易却比她冷静得多。他迅速站起身,一只手扶住她,另一只手飞快地将她的内裤拉回原位,又将裙摆整理好。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五秒钟。
脚步声在楼梯口停住了。
接着,是那个雇佣者温和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两位,还在吗?需要我送送你们吗?”
他的声音不算大,但在安静的别墅里清晰地传到了玄关。
植名真冬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还湿答答地黏在私处,腿间一片滑腻,甚至连丝袜都湿透了。只要对方走下来几步,稍微靠近一点,或许就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烈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淫靡气味。
她死死咬住嘴唇,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一个还算正常的声音:“不、不用了!我们马上就走了!”
声音里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是吗?”雇佣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疑惑,但也并没有深究,“那好吧,报酬我已经准备好了,植名女士之后联系我就行。”
脚步声渐渐远去,似乎是回房间了。
直到确认对方真的离开了,植名真冬才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整个人软倒在秋山易怀里。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心脏还在狂跳不止。
“刺激吗?”秋山易搂着她,在她耳边轻声问,语气里满是笑意。
植名真冬抬起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可那双湿漉漉的、还带着高潮余韵的眼睛,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你……你这个混蛋……”她低声骂着,却把头埋进了他怀里。
秋山易轻笑着,抚摸着她依旧微微颤抖的脊背。他能感觉到她裙下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贴着他的腿部传来温热的湿意。那股混合着她体香和爱液的味道,在这狭小的玄关里越发浓郁。
“走吧。”他低声说,“再待下去,我怕真冬姐又要‘痒’了。”
植名真冬红着脸掐了他一把,却也没反驳。她现在确实浑身发软,腿间那一片湿黏腻滑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什么。更糟糕的是,即使经历了两次高潮,那种深层的渴望似乎并没有完全平息——当秋山易搂着她往外走时,她的身体依旧本能地贴向他,贪恋着他身上的温度和气息。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所有的矜持、理智和底线,都正在一寸寸地崩塌。而最可怕的是,她竟然……有点享受这种崩塌的过程。
玄关的门被轻轻打开,又轻轻关上。
别墅里恢复了寂静,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麝香气味,以及地板上几滴几乎看不见的、亮晶晶的水渍,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隐秘而疯狂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