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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节

第九十四章 渐变的身心(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9,055 字

望着少女满面羞红小步紧跑往洗浴间的婀娜娉婷姿态,秋山易露出了怪蜀黍一般的奇妙微笑,这种有趣可爱一幕的雫酱实在让人有些不自然的就更加想要逗弄。

不过~雫酱倒是跑了,那地上的就只能秋山易来打理了,免得之后真冬姐来清扫客房的时候察觉到了什么,在真冬姐的视野中秋山易这么热心积极应该是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要是让植名真冬知道秋山易偷偷摸摸和女儿雫酱也在暧昧乃至于已经进展顺畅的话,实在难以想象到底会发生什么事儿。

“早上好。”

提好了裤子收拾打理了下秋山易才慢悠悠的下楼,走到一楼主卧隔壁的洗浴间时,听到里面传来持续不断的水流声和刻意压抑的窸窣动静。

洗浴间的门是推拉式的,此刻并未完全闭合,留下了一道约莫两指宽的缝隙。秋山易停下脚步,透过门缝窥视进去。

植名雫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盥洗台前。水龙头开着,水流哗哗地冲刷着她那双纤细白皙的小手。少女低着头,能看到她后颈细腻的皮肤,还有扎成低马尾的黑发下隐约露出的、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廓。她搓手的动作急促而用力,指节都搓得发红了——不仅是在洗手,更像是在清洗某种触感,某种残留的、让她心神不宁的黏腻记忆。

秋山易的目光顺着雫酱的手臂向下,注意到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粉色的短袖居家裙,裙摆刚过大腿中部。因为是背对,裙子的布料紧贴着她青春的腰臀曲线,勾勒出尚显青涩却已开始孕育饱满的弧线。她似乎洗了一遍觉得还不够,关上水龙头,又挤了一泵泡沫洗手液——挤压瓶发出“噗嗤”一声——然后再次将双手伸到水流下,指缝、指甲缝,每一处都仔仔细细地揉搓过去,仿佛那上面沾着什么顽固的、令她羞耻难当的东西。

她的脸颊侧对着门缝的方向,能看到她咬着下唇,眉心微蹙,眼神里混杂着懊恼、羞愤和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回味?耳根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脸颊。

秋山易无声地笑了笑,没有立刻打扰。他靠在门边的墙上,继续欣赏这幅“少女慌乱净手图”。水珠从她指尖滴落,溅在白色陶瓷台面上,也溅湿了她一点裙摆的边缘。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此刻因为反复搓洗和热水冲刷,指尖和手背的皮肤都泛起了更深的红。

他又将目光移向她的腿部。居家裙下是两条笔直匀称的腿,没有穿袜子,赤足踩在浴室防滑垫上。小腿的线条流畅,膝盖圆润,大腿因为站姿微微并拢,内侧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他能想象不久前,就是这双腿,在他怀里紧张得绷直,又随着他的动作而无力地颤抖。

水声终于停了。雫酱抽了两张纸巾,仔细擦干双手,然后对着镜子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镜中的少女眼神闪烁,嘴唇抿得紧紧的。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想平复情绪,但镜子里那张通红的脸蛋和湿润的眼眸(不知是水汽还是别的什么)出卖了她。

就在这时,她似乎终于察觉到了门外的视线,猛地转头,恰好对上秋山易从门缝中投来的、带着玩味笑意的目光。

“呀!”她短促地惊叫一声,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住了冰凉的盥洗台边缘。“你、你什么时候……”

“刚到。”秋山易推开门,走了进去。洗浴间不算大,他高大的身躯一进来,空间顿时显得有些逼仄,熟悉的气息混合着沐浴露和少女身上淡淡的体香,瞬间将雫酱包围。“看雫酱洗得这么认真,就没打扰。”

植名雫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刚刚才洗干净的手,似乎又想藏起来。“有、有什么好看的……我只是在洗手……”

“嗯,看出来了。”秋山易靠近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睫毛上沾染的细微水珠,还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唇瓣。“洗得特别干净,连指甲缝都不放过。”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一只手腕。

雫酱浑身一颤,想抽回手,但力道微弱。“放、放开……妈妈还在下面……”

秋山易没有理会她徒劳的挣扎,而是将她的手举到两人之间,低头仔细端详。“让我检查检查,洗干净了没有。”他的拇指抚过她的手背,指腹感受着那温热细腻的皮肤,还有因为反复清洗而略带粗糙感的微红。“这里……好像还有点滑滑的?”他的拇指若有似无地在她手心里划了一下。

“没、没有!早就洗掉了!”雫酱急声反驳,声音却细若蚊蚋。她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那是之前在他房间里,慌乱中不小心沾到的、来自他下身的那一点点黏滑透明的液体。当时只觉得指尖触到一片灼热坚硬,然后沾染上了一点湿漉,吓得她立刻缩回手,心脏狂跳,逃跑般冲进了浴室。此刻被他这样当面提起,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是么?”秋山易挑眉,非但没有放开她的手,反而将她的手掌完全摊开,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掌心。“那我闻闻?”

“不要——!”雫酱惊呼,用力想抽手,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想推他,却被他顺势将两只手腕都抓住,轻轻按在了她身后的盥洗台边缘。他的身体随之更进一步贴近,将她困在了自己和冰冷的台面之间。

“嘘……小声点。”秋山易压低声音,气息喷在她的额发和敏感的耳朵上。“真冬姐在楼下会听到的。”

植名雫僵住了,果然不敢再大力挣扎,只是急促地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浅粉色的居家裙领口处,能隐约看到发育良好的胸脯轮廓在布料下微微颤动。她抬起湿润的眼睛瞪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一丝泫然欲泣的哀求。“求你了……放开我……下去吃饭……”

“不急。”秋山易看着她这副又怕又羞的模样,心中恶作剧的念头更盛。他的膝盖微微顶开她并拢的双腿,挤进了她的腿间,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大腿内侧柔软的触感还是清晰地传了过来。“雫酱刚才……是不是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

“才没有!”

“那为什么脸这么红?手也洗了这么久?”他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的低沉,“是在回想碰到的地方……是什么感觉吗?”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想!”雫酱慌乱地否认,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他。她确实……无法克制地回想起来。那坚硬的、滚烫的触感,即使隔着裤子布料也极具侵略性,还有顶端那一点湿濡……虽然只是指尖一碰,却像带着电流,瞬间窜遍了她全身,让她腿脚发软。现在被他困在这里,下身似乎又隐隐泛起了那种奇怪的热流。

秋山易松开了她的一只手,但另一只手仍牢牢握着她的手腕。空出的手顺着她的手臂向上,掠过她光滑细腻的小臂,停在了她的肩头,然后缓缓向下,抚过她居家裙薄薄布料下的肩线。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颤。

“不知道?”他轻笑,手指来到了她的领口,轻轻地、极有耐心地描摹着那一圈锁骨的形状。“那我帮雫酱回忆一下,好不好?”

他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棉质布料灼烧着她的皮肤。雫酱咬着唇,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一半是害怕,另一半……却是某种陌生的、让她更加恐惧的期待。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慢慢下滑,隔着衣服,若有似无地擦过了她胸前微微隆起的顶点。

“唔……”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那是被猝不及防的刺激引发的生理反应。虽然隔着衣服,但那敏感的蓓蕾被触碰时带来的酥麻感依旧清晰。她下意识地弓起背,想逃离这种触碰,却反而将胸口更送向了他的手。

“这里……好像变硬了。”秋山易的声音带着满意的笑意,指尖更加刻意地在那小小的凸起上打着圈按压。“雫酱的身体很诚实嘛。”

“不是……我没有……”植名雫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觉得自己快要站不住了,全身的力气都在随着他指尖的动作而流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乳尖在他指下绷紧、挺立,甚至能感觉到那一点布料被微微顶起的湿痕——不知是紧张出的汗,还是别的什么。而下身……那股热流更加明显了,隐秘的部位传来空虚的悸动,让她忍不住并紧了腿,却只是将他的膝盖夹得更紧。

秋山易感受着她身体的诚实反应,眼中暗色更浓。他松开了她一直被按在台边的手腕,那只手重获自由后,却没有立刻推开他,而是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着。

他空出的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隔着薄薄的夏装,两人身体的轮廓紧密相贴。他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胸脯压在自己胸膛上,能感觉到她小腹的平坦和温热,更能感觉到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下身,正肆无忌惮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隔着两层布料,准确无误地抵住了她双腿交汇处那最柔软的凹陷。

坚硬的触感和灼热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植名雫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半声惊喘,又死死咬住嘴唇咽了回去。她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东西的尺寸和形状……远比刚才指尖碰触到的、隔着裤子的印象要更加……骇人。它就这么硬邦邦、热腾腾地抵着她最私密的地方,让她动弹不得。

“现在……想起来了吗?”秋山易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灼热的气息。“就是这里……不小心碰到了,对吧?”

他说着,腰腹微微向前顶了一下。那坚硬火热的巨物隔着布料,重重地碾过她柔软脆弱的部位。

“啊!”雫酱终于控制不住地叫出了声,虽然及时压低了音量,但那短促的惊叫里充满了被侵犯的羞耻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她双腿一软,全靠他揽在腰上的手臂和身后盥洗台的支撑才没有滑下去。下身传来的压迫感和摩擦感让她头晕目眩,一股更加强烈的热流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瞬间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了肌肤上。

“看来是想起来了。”秋山易满意地看着她瞬间迷离的眼眸和通红的脸颊,另一只手也抚上了她的腰,将她完全揽进怀里,下身缓慢而坚定地、一下下蹭着她最敏感的地方。棉质的裙摆和底裤布料在这种摩擦下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混合着她压抑的喘息和他逐渐粗重的呼吸,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不……不要在这里……妈妈……”雫酱残留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身体却违背了她的意愿,在他持续的磨蹭下微微发抖,甚至无意识地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扭动腰肢,寻求更多更直接的接触。她感觉到那坚硬的东西顶端分泌出的湿液,已经将她裙子的布料浸得微微发潮,热度渗透进来,灼烧着她最娇嫩的皮肤。

秋山易亲吻着她的耳垂、颈侧,贪婪地汲取着少女肌肤的清香和汗水的微咸。“真冬姐在准备早餐,一时半会不会上来。”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更加低沉,“而且……雫酱这里,已经湿透了吧?”

他的手指从她的腰间滑下,探入她裙摆的下方,轻而易举地就摸到了她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指尖顺着内侧柔嫩的肌理向上,很快就抵达了那被薄薄内裤包裹的、已经湿热一片的凹陷处。他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用指腹按了上去。

“嗯啊——!”植名雫的腰猛地弓起,像一只被射中的小鹿。隔着内裤被直接按压在敏感阴蒂上的刺激太过强烈,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边缘,眼前一阵发白,花穴内部剧烈收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将内裤和他按在上面的手指彻底浸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穴口翕张的颤抖,和那源源不断涌出的羞人湿意。

秋山易的手指感受着布料下那个微微凸起的小肉粒的跳动,和那汹涌的湿意,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真敏感……这样就湿成这样了。”他收回手,就着浴室的光线,看着自己指尖上沾染的、在灯光下反射着晶莹水光的透明液体,然后当着她的面,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缓慢而色情地舔了一下。

“味道很甜,雫酱。”

这动作比任何直接的侵犯都让雫酱感到羞耻,她捂住脸,发出近乎哭泣的呻吟。“别……别看……别吃……”

“为什么不能吃?这是雫酱给我的礼物。”秋山易重新搂紧她,下身那硬得发疼的巨物再次抵上她的湿透的底裤,这次不再是隔着裙子,而是直接、凶悍地顶在了那最柔软湿润的凹陷处,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龟头的形状隔着两层湿布,深深陷入她柔软花唇的缝隙中。“而且……我还没收到雫酱真正的‘道歉’呢。”

他微微分开她的腿,将裙子下摆撩起,堆在她腰间,露出下面浅色的棉质内裤。内裤的裆部果然已经深了一小片水渍,湿漉漉地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那微微隆起的、饱满的阴阜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花唇微微分开的缝隙。

植名雫意识到自己最私密的样子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却被他轻易抓住,按在了冰冷的瓷砖墙上。

“用这里……好好记住碰到我的感觉。”秋山易低语着,空出的手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那早已忍耐多时的粗长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青筋盘虬,马眼处溢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它尺寸惊人,粗壮硬挺,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情欲的味道。

雫酱的眼睛惊恐地睁大,近距离看到这真实的凶器,比隔着布料感受时要震撼得多。它那么粗,那么长,顶端硕大狰狞,还湿漉漉的……她简直不敢想象这东西如果……

不等她细想,秋山易已经调整了姿势,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上了她内裤湿透的裆部,准确地对准了那柔软的缝隙。他并没有立刻扯掉内裤,而是就着那层湿透的薄薄布料,用龟头前端碾磨着她最娇嫩的阴蒂和穴口。

“啊……啊……慢、慢点……”细密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雫酱忍不住呻吟出声。湿透的内裤布料在龟头的摩擦下变得粗糙,摩擦着她敏感充血的阴蒂,带来一种混合着些许痛感的、极其强烈的刺激,同时那坚硬滚烫的触感又无比真实。她能感觉到自己湿透的花穴口在不断收缩,饥渴地吸吮着隔着布料的压迫,更多的爱液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想要吗?雫酱?”秋山易一边用龟头隔着布料顶弄她,一边在她耳边恶劣地低语,“想要我放进去吗?用这个……填满你?”

他的手指探到两人交合处,勾住她内裤湿透的边缘,微微向旁边扯开一点,露出一点粉嫩湿润的穴口嫩肉。粗大的龟头立刻趁机抵了上去,直接接触到了那滚烫湿滑的蜜肉,龟头的棱缘刮过敏感的阴唇褶皱,带来更加强烈的刺激。

植名雫的呻吟陡然拔高,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才没有尖叫出来。直接的皮肤接触!那硬得发烫的、硕大的龟头前端,正顶在她不断渗出蜜液的穴口,一点点地向里挤!她能感觉到自己小小的穴口被撑开了一个恐怖的弧度,那尺寸远远超出了她稚嫩身体的承受范围,带来强烈的撕裂感和饱胀感,但随之而来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和撞击带来的深层酸麻,又让她浑身战栗,花穴深处传来更深层的空虚渴望。

“太大了……不行……会坏掉的……”她哭着摇头,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上去,小穴贪婪地吸吮着那巨大的龟头前端,渴望它进入得更深。

秋山易额头沁出汗珠,强忍着立刻捅穿她、长驱直入的冲动,只是用龟头前端在她湿滑紧致的穴口反复抽插、研磨,用那硕大的头部撑开她羞涩的花唇,刮蹭着娇嫩的穴肉,让她充分适应这可怕的尺寸,也让自己的龟头沾满她甜蜜的汁液。“还没进去呢……雫酱的小穴就已经这么紧了……夹得我好舒服……”

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湿透的浅色内裤被扯到一边,露出少女粉嫩濡湿、微微红肿的花穴入口,自己的紫黑色粗壮肉棒正抵在入口处,龟头已经没入了一小半,被那紧致粉嫩的媚肉紧紧包裹着,蜜液被挤压出来,沿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流淌,滴落在防滑垫上。这淫靡的景象极大地刺激了他的视觉。

他松开按着她手臂的手,转而握住她一侧的乳房。隔着薄薄的棉裙,手掌能完全覆盖那团柔软,掌心感受着顶端硬挺的蓓蕾。他揉捏着,力度不小,让那乳尖在他掌下更加凸起坚硬。另一只手则滑到她身后,托起她一边的臀瓣,用力揉捏着那弹性十足的软肉,手指甚至探入股沟,隔着内裤布料按压着她后庭那小小的凹陷。

“不……那里不行……”雫酱惊慌地扭动身体,想躲开后方的侵犯,但这动作却让她的下身更加迎合了他的肉棒,那硕大的龟头猛地向里顶进了更深的一截!

“呃啊——!”突如其来的深入让雫酱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粗壮的异物挤开了她紧窄湿滑的甬道,强行拓开她的身体,直抵到某个从未被触及的深度。饱胀感和轻微的刺痛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小穴内部更是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了入侵的巨物前端。

秋山易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吸绞刺激得闷哼一声,爽得腰眼发麻。他停下动作,让她适应,低头亲吻她汗湿的脖颈和锁骨。“乖……放松……你夹得太紧了……”

雫酱大口喘息着,浑身都在发抖,既是因为疼痛,也是因为这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侵入占有的感觉。体内那硬热的存在感太强了,撑得她小腹发胀,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悸动的酸软。她意识到,仅仅是一个龟头……就已经把她塞得这么满,如果他全部进来……

就在这时,楼下隐约传来了植名真冬的声音:“小易?雫酱?汤要凉了哦!”

两人同时僵住。

情欲的迷雾瞬间被现实刺破。雫酱惊恐地瞪大眼睛,看向秋山易,无声地哀求他快出来。秋山易眼中挣扎了一下,欲望和理智激烈交锋。最终,他还是缓缓地、极其不舍地将肉棒从那湿滑紧致的销魂穴口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大量黏腻爱液的粗长肉棒脱离了蜜穴的包裹,暴露在空气中,龟头湿漉漉亮晶晶的,沾满了少女的蜜液。雫酱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下身传来一阵空虚的失落感,混合着被挑逗到极致却未能满足的瘙痒和酸痛。她赶紧拉下裙摆,却发现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冰凉,粘腻地贴在腿心,根本没法走路。

秋山易也快速将自己的肉棒塞回裤子,拉好拉链,但裤裆处依然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深吸几口气,平复着呼吸和心跳,看着眼前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裙子凌乱、双腿还在微微打颤的少女,俯身在她耳边留下最后一句话:

“这次先放过你……下次,可不会这么简单了。”他舔了一下她红透的耳垂,“记住你里面的感觉……那是属于我的形状。”

说完,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转身先一步走出了洗浴间,只留下植名雫一个人靠着冰冷的盥洗台,浑身发软,心跳如鼓,双腿间湿滑黏腻一片,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重的、情欲过后的麝香和腥甜气味。她看着镜中那个满面春情、嘴唇红肿、眼眸湿润、头发凌乱的自己,羞耻得无地自容,赶紧又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拍打脸颊,试图让热度退下去,又慌乱地整理裙子和头发。

好半天,她才勉强恢复了一点镇定,至少从外表看,除了脸颊还有点不自然的红晕,眼神有点躲闪,走路姿势稍微有点别扭(腿心湿黏的内裤摩擦着红肿的私处,带来持续的刺激)之外,看不出太大异常。她深吸一口气,拉开浴室门,低着头,小步快走地往楼梯口去,想尽快离开这个让她失态的地方。

结果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秋山易好整以暇地等在那里,脸上又挂起了那副让她心跳加速的、似笑非笑的表情。她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就想后退,却被他伸手轻轻揽住了肩膀,带着往楼下走。

“走吧,别让真冬姐等急了。”他语气自然,仿佛刚才在浴室里对她进行极致羞耻play的人不是他一样。

植名雫身体僵硬,却不敢挣脱,只能任由他半揽着下楼,心里乱成一团,腿心的湿黏感和那残留的被侵入的饱胀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低着头,给去探视的秋山易狠狠一个白眼,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更像欲拒还迎的嗔怪。

“好~雫酱呢?怎么你先下来?”

植名真冬扎着马尾系着粉色可爱围裙颦笑中展露的居家温婉气息让秋山易一时有些出神。

见惯了真冬姐高冷、无口乃至于生气愠怒甚至动情红晕羞耻的样子,但这番居家贤妻良母味儿十足的真冬姐却还是第一次,只能说有点胃口大开。

“在洗浴间,好像不小心弄脏什么了。”

秋山易随口答道小步疾走往餐桌去一把靠住将正在分别盛汤的真冬姐囊括在桌前,

“干嘛?”

植名真冬一下感受到了他身上某个奇妙的鼓囊凸起无语的白了他一眼,年轻人的火气是否有些过大?

“干。”

秋山易点点头满面笑意。

被狠狠的剐了一眼翘臀一挺用力将他挤开又继续盛汤,他们俩的话倒是不必分餐,但女儿也在所以还是直接分开比较好,干净卫生一点。

见多了吊带v领白花花一片的情趣,看这朴素的T恤短裤竟然也别有风味,这种美妙的人妻发型配着温婉贤淑气质乃至于面颊上微醺红晕又娇嗔的眸光,有点激中男人的好球区。

而且牛仔短裤将饱满臀瓣儿的美妙弧线也完美的勾勒出来了,真冬姐这般背对着又用翘臀来解开位置让秋山易感受到了那惊人的弹性,实在很棒,不自觉就将手搭了上去,

“今天怎么是这身打扮呀?”

一边摩挲揉捏感受着这美妙形状与弹性,一边随口问道,

“防备小易啊!”

植名真冬妩媚的白了他一眼,那能是干嘛呢?如果继续穿裙子啊什么的感觉想都不用想肯定又会被他继续见缝插针,不是手指就是玩具。

“哎?经过昨天了就要防备?”

秋山易有点不高兴,毕竟之前真冬姐其实算是配合的嘛,被他几次咸猪手啊各种玩弄啊还是穿着方便上手的裙子,结果今天就改变,

“明明昨天真冬姐那么快乐那么沉浸的?”

昨日几番折腾之所以他敢变本加厉不就是因为真冬姐其实很配合甚至称得上享受?身体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无时无刻散发的勾魂夺魄的魅力怎么能让秋山易不一直折腾她呢?

“结果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了?”

他有点愤愤狠狠拍了两巴掌这圆润翘臀,

“再快乐也不能天天来。”

植名真冬脸蛋绯红千娇百媚的白了他一眼,少年郎的火气实在有些过分旺盛,昨天那种多次快乐甚至洗澡时候也鸳鸯浴被狠狠玩弄得筋疲力尽的感觉实在不能天天都经历,隔三差五什么的倒是很好。

“小易不能趁着年轻就这样乱来不加节制啊!你昨天满打满算虽然是隔开的但也有几次……”

她瞥了瞥顶着自己翘臀的那鼓囊一团,隔着布料能感受坚硬火热程度,脸蛋又一热,未免太身强体壮耐力优越了吧?

“而且该做正事了,给你介绍的那个还不赶紧上手?”

植名真冬一本正经,

“那个又不困难,三下五除二就能拿下。”

秋山易知道说的是那位茶女渣男故事,他对谁对说错没有任何兴趣发酬劳的就是大爷,而且手笔这么大那一定就是绿茶欺骗。

“小易!不能自大!”

植名真冬一本正经微皱着眉头叮嘱道,

“这比起上次挖角还要困难,毕竟如果是有预谋的分割,那怎么可能没有准备呢?”

她感觉秋山易有点盲目自信,要是简单地话自己那位朋友的资源怎么就没法解决呢?

“真冬姐不相信我能三下五除二拿下?”

秋山易噙着淡笑来了兴致,牛仔短裤让饱满翘臀紧紧贴着布料,手感上似乎更加弹性十足了些,也是个好发明,

“不相信。”

植名真冬觉得自己需要好好表明态度,自信可以自大不行,

“那我们赌一把?”

秋山易努努嘴,

“怎么赌?”

植名真冬不是很高兴,作为职场人她觉得秋山易这种心态实在是要不得,很容易出事儿,既然如此要赌就赌咯,他这么自信慢慢要是跌一次也挺好。

“要是我直接拿下的话,真冬姐就再听我一次玩一场有趣的游戏?”

“要是我没拿下输了的话,那就任凭处置!”

秋山易信心满满。

他这几日已经是看过资料甚至远远见过人,完全在技能范围之内,如果是正常的嘴皮子高手乃至于心理专家谈判专家可能都没这么自信,毕竟人心复杂哪儿有百分百的把握,但秋山易不同,他开挂。

“任凭处置?”

植名真冬觉得他已经不是自负,而是称得上狂傲了,她承认秋山易这方面确实很有才能,要是放在古代说不定是顶尖纵横家,但今时不同往日,

“对哦~真冬姐是不是也有很多想让我做的事儿呢?甚至可以像是鞭策牛马一样的让我任劳任怨出力!”

秋山易眨眨眼一脸笑意,

“那我输了要玩的游戏是什么?先说个大概?”

植名真冬看他这么自信还真有点担心起来了,万一呢是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大概?类似的游戏,不过会更加羞耻更加为难更加让真冬姐体会到快乐。“

秋山易努努嘴,这时候当然不是吓人的时候肯定要让真冬姐进来狠狠剥削她的价值,

“比如?”

植名真冬越发有点心虚,

“比如雫酱の目前犯??”

他笑意盎然暧昧十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