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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节

第八十八章 放肆一点(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8,836 字

“我好像又闻到了奇妙的味道啊?”

秋山易蹙了蹙鼻头往下凑了凑嗅着神色微妙,虽然依旧是馥郁幽香但也有其他旖旎粉色味道钻入了鼻腔。

不过合情合理,真冬姐这样曼妙多汁却又形同处女地让人开垦念头大涨的感觉实在有些棒,让秋山易抓住机会就狠狠欺负她,毕竟实在心神酣畅。

“小易……”

娇媚轻柔似嗔似喜缱绻温柔的唤声,柔美甜腻浸润人得很。

植名真冬感觉自己身子像是火炉似的被点燃,他就在这上面来回逡巡折返磋磨找到入口和着火点不断煽风点火,本就还渴望残留余韵的身子被三两下挑逗根本没法抵御就又燃烧起来,这样奇妙的公共场所人流鼎盛的live将那种暴露刺激感觉烘托得淋漓尽致,她在欲海中无力浮沉。

“要到雫酱她们乐队了。”

秋山易笑了笑没有回答张望了下舞台。

他们在楼上happy,底下自然也是有条不紊进行着表演,气氛很热烈甚至有些炸裂,周五的氛围总是稍微狂热一些的,大家都在尽情释放一周积攒的不满愤愤。

“啊?“

植名真冬呼吸急促脸蛋滚烫有些讶异的也张望了下却没有力气挺直腰背,这家伙的手还在欧派上反复磋磨蹂躏,她感觉自己殷红胀得要死却依旧还在承受不断的刺激。

身子在这种火热刺激中飘飘摇曳,植名真冬神色迷离感受着这微微登临后的美妙余韵,双腿紧紧并拢夹住他的另外一只手。

“不准脱我的裤袜!!”

她咬着唇瓣借着疼痛让自己清醒些鼓起力气羞愤道,

“好吧~那一起看表演好了。”

秋山易努努嘴也只好收回那只手,干脆两只手都收回将她如同婴儿把尿一般的抱起往外边走靠近了包厢玻璃,底下舞台便彻底映入眼帘了。

“换个姿势!!!!”

植名真冬觉得这样简直别扭又羞死人了,要不是双腿并拢岂不是岔开着对着下面仿佛在上厕所一般?但这样的靠近自己这般衣衫不整又在登临的余韵脸蛋酡红娇艳中,刺激感更加的强烈澎湃了。

反复几次的玩弄挑逗已经让植名真冬很能体会这种暴露刺激带来的美妙快乐,甚至有些上瘾,毕竟比起以往生活的平静死水,现在这种刺激和飘飘简直让人欲罢不能;以至于明明是羞耻的事儿,她却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希冀别让自己太羞耻了。

“呼……”

换了个姿势公主抱一样的没有走光风险植名真冬才松了口气,却有些恋恋不舍的望了眼他收回去的大手,嘛~他手上的功夫还是不错的摸起来很舒服。

舞台上一暗一亮,主持人报了幕放课后乐队便展现在了观众眼前,依旧是衣着火辣清凉的樱明未央在台上介绍兼活跃气氛,

“我记得真冬姐说过不喜欢这位主唱樱明未央同学?觉得她打扮啊其他啊都有些出格……”

秋山易欣赏了下未央与樱明吹雪一般丰腴饱满的身材啧啧嘴。

要感谢樱明未央呀,毕竟她从雪姐那里打探秋山易的性格什么的,雪姐自然全说的好话,经过最好闺蜜的探查转达,植名雫对秋山易的信任度再次拔高了一个等级。

“其实她也是单亲家庭哦,这些都是有原因的……”

幸运的人幸运千篇一律,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秋山易这些都是从雪姐那里打探来的讯息,上一次其实也告诉了真冬姐一些,但现在才算是全部。

怎么说呢?大抵是有些难言的母亲跑掉父亲堕落然后重振旗鼓屡见不鲜的故事,以及自然的早熟加上一些闪闪发光梦想的追寻之类。

包厢的气氛沉寂了下来,舞台上的气氛却热烈起来,

“真冬姐其实一直有些一叶障目呀~毕竟如果这位未央酱真如同你所想的那样,雫酱真的会和她成为好友吗?”

“我感觉真冬姐自始至终都充斥着对雫酱的不信任,本质上其实是真冬姐对雫酱有十足的掌控欲……但真冬姐自己应该也很清楚,掌控孩子绝不是爱孩子的正确方式。”

秋山易也没趁机占便宜什么的只是抱着她一齐凝望着舞台上朝着观众挥手的雫酱,少女正东张西望的找寻着,他来之前是给她发了消息的。

植名真冬眉头紧皱,他的话语直白锋锐且尖利,将那层委婉的薄纱轻松戳破,带血一般淋漓的直接往她耳膜里钻,很难听。

她长舒了口气,一手挂着他脖颈示意他将自己放下来,站稳当了再挪动脚步到窗户边宁神定睛瞧着舞台上的女儿。

“你说的对……”

植名真冬苦笑了下,

“或许我还有那种我都是为了你好,怎么就不听话这种思想?甚至还有我为你牺牲了那么多,你就不能乖一点吗?”

“该庆幸我的涵养起了作用,没让我在最尖锐的那段时期对雫酱说出这些话。”

她揉了揉眼眶有些酸涩,让自己更清晰的盯着舞台。

台上的雫酱没有找到自己要找的人,但表演已经开始,她想他们也一定在某个地方聚精会神盯着自己期待自己的表演吧?少女鼓起了干劲。

麦克风被樱明未央插回去,鼓声在沉闷中骤然响起,随后是贝斯的渐入,吉他与钢琴也一同进来,观众呼啸的声浪同这些一齐翻腾回旋。

“看到了吗?”

秋山易努努嘴,

“看到了。”

植名真冬抿了抿唇看着女儿脸上自如放肆的神色,满足酣畅的笑意,这是做自己绝对喜欢全情投入的事儿时的神色,植名真冬自己也有过。

她又看了看与她配合默契的队友,台下呼啸喧嚣的观众,以及闪烁着的霓虹,将这些都刻入脑海。

“我一直认为教导孩子最好的方式就是陪伴以及以身作则,也认为自己都做到了……”

“但现在来看好像都没有做到呢。”

植名真冬幽幽叹了口气,

“现在为时不晚不是?”

秋山易往前一步揽着她腰肢,“不过~实话说,看着雫酱表演,我忽然兴致很高,真冬姐有没有觉得在这样的环境下来点什么会很刺激?”

秋山易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灼热的鼻息喷在植名真冬的耳廓上。他的手掌已经从她的腰肢滑落,重新攀上了那双被黑色裤袜紧紧包裹的大腿。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质面料,他能清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纹理,以及那股刚刚平复下去、此刻又开始悄然升温的体温。

“嘛~放肆一点也无所谓?”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已经开始了行动。

先是食指的指腹,带着刻意的缓慢,沿着她大腿外侧那条优美的弧线,从膝盖上方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上爬升。那触感并不重,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又精准得如同手术刀,每前进一厘米,都让植名真冬的脊椎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能感觉到裤袜在指尖下的紧绷,感受到自己的肌肉在那一抹接触下不自觉的收缩。

然后,手指来到了大腿中段。他没有继续笔直向上,而是突然改变了轨迹,转向了内侧。

——那里是更敏感、更私密的领域。

植名真冬猛地吸了口气,双腿瞬间绷紧。包厢的玻璃窗外,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台下数百名观众的欢呼尖叫,那些喧嚣混合着震动的低音炮,穿透玻璃,模糊地包裹着这个狭小的空间。而就在这片喧嚣的掩护下,他的手指,正堂而皇之地抚弄着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内侧嫩肉。

“别……”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声音却细弱蚊蝇,刚吐出一个字就被自己咽了回去。因为她发现,自己的抵抗是如此无力——身体不但没有推开他,反而在他手指划过时,那处敏感的肌肤竟然微微颤抖着,迎合般贴上了他的指腹。一股熟悉的、带着湿意的暖流,从小腹深处悄然涌出,迅速浸透了内裤的棉质布料,甚至渗透了裤袜的尼龙纤维,在指尖触及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小片难以察觉的、却真实存在的潮热。

秋山易显然察觉到了。他的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弧度,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

不再是轻描淡写的划过,而是开始用指腹的螺纹,在那片温热的肌肤上打着圈,缓慢而用力地揉压。隔着两层布料,那触感被模糊了,却又被放大了——裤袜光滑的表面减少了摩擦的阻力,却也让每一次按压都更直接地传递到她深处的软肉上。内衣的棉布吸收了渗出的爱液,变得湿润而柔软,贴合着阴唇的形状,在他手指的按压下,那布料的边缘甚至微微嵌入了闭合的缝隙。

“哈啊……”植名真冬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抽息,她慌忙咬住下唇,将脸别向窗外,试图用观看女儿表演来分散注意力。可视线刚落到舞台上雫酱挥动鼓槌的专注侧脸,下身传来的刺激就猛地放大了数倍——一种强烈的、带着罪恶感的羞耻和背德的兴奋,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女儿就在下面,在万众瞩目下闪耀。

而她的母亲,就在女儿视线可能扫过的楼上包厢里,被一个小了十几岁的年轻男人用手指隔着裤子猥亵着大腿根部,身体却可耻地有了反应。

“真冬姐的这里……”秋山易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低沉,缓慢,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已经湿了吧?隔着裤袜我都能感觉到热气和湿气了。”

他的大拇指加入了行动,和食指一起,捏住了她大腿内侧最饱满柔软的那一块嫩肉,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啊!”植名真冬浑身一哆嗦,险些叫出声。那一下掐捏并不疼,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直击神经末梢的酸麻感,从那一点迅速扩散到整个大腿根部,甚至牵连到了小腹深处,让子宫都仿佛轻轻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内裤的湿润范围在扩大,紧贴着阴部的裤袜也开始浮现出一点微妙的水渍痕迹——在黑色面料的遮掩下并不明显,但只要仔细看,就能发现那一小片区域的反光有所不同,变得更深、更暗,像是被某种液体微微濡湿了。

“看,真冬姐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秋山易低笑着,手指终于离开了大腿内侧,开始向上移动。这一次,他的目标是明确的——沿着她小腹平坦的曲线,掠过被西装裙包裹的胯骨,最终来到了腰际。

他的手掌整个覆盖在了她西装裙的腰侧,然后,五指收拢,抓住了裙子的边缘。

植名真冬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

他要掀裙子?在这种地方?在女儿表演的现场?楼下就有工作人员走动,隔壁包厢也可能有人,虽然玻璃是单向的,但万一……

“等等!秋山易!你——”她慌乱地伸手去按他的手,指尖却因为颤抖而没什么力气。

但秋山易并没有掀开裙子。他只是用手指勾住了裙摆的边缘,然后,将整只手掌,顺着裙摆和腰身之间的缝隙,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滑了进去。

“!”植名真冬的呼吸彻底乱了。

西装裙的腰部是贴合裁剪的,他的手挤进去时,布料紧紧箍着他的手腕,绷出了清晰的轮廓。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带着微凉的体温,贴着她只隔着薄薄衬衫下摆的腰侧皮肤,一路向下探去。指尖掠过她的髋骨,划过小腹下方柔软的三角区边缘——那里,内裤的松紧带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然后,那只手停住了。

就停在她内裤边缘的上方,小腹最下端,那片微微隆起、覆盖着柔软阴毛的区域。他的掌心完全覆盖住了那里,掌心的热量毫无阻碍地传递到她的皮肤上,甚至透过皮肤,烘烤着更深处的器官。

“真冬姐……”秋山易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着她发烫的耳垂,声音带着滚烫的湿气,“你的小腹……好热。里面是不是已经在抽动了?子宫口是不是已经软了,在流着水,等着什么东西插进去堵住?”

露骨至极的污言秽语,像一把烧红的铁钎,直接捅进了植名真冬的大脑。

“你……闭嘴……别说了……”她羞耻得浑身发抖,想扭动身体脱离他的掌控,可双腿却酸软得不听使唤。更可怕的是,在他手掌的覆盖下,在他话语的刺激下,她下体的空虚感和渴望感,正以惊人的速度膨胀。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持续分泌,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甚至能感觉到湿润的布料贴在阴唇上,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而摩擦着敏感的阴蒂。

“为什么不能说?”秋山易的拇指,开始在内裤边缘上方的那片肌肤上画圈。他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刮过皮肤时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痒。“真冬姐明明很喜欢听吧?不然为什么会湿成这样?”

他的手掌突然往下压了压。

那只手,隔着内裤薄薄的棉布,完完全全地、严丝合缝地……按在了她的整个阴部上。

“唔!”植名真冬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呜咽。

手掌按压的力道并不粗暴,却极其具有压迫感。他宽大的手掌几乎包裹住了她整个耻丘,掌心正中央,恰好压在了微微凸起的阴蒂位置。即便隔着内裤和裤袜,那一点被精准按压带来的刺激,也如同过电般尖锐。而他的五指,则分别按压在阴唇的两侧和会阴处,像是要将她整个私密部位的形状都拓印在掌心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部的每一寸轮廓,都烙印在了他的掌心下。饱满的大阴唇,敏感的阴蒂,湿润的缝隙,甚至因为兴奋而微微打开的穴口形状……都无所遁形。

“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出来……”秋山易的手指开始动弹,不再是覆盖,而是开始了揉弄。他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精准地找到内裤裆部中心那条已经湿透的缝隙,然后,沿着那条缝隙,从上到下,缓慢而用力地……刮了下去。

粗糙的布料被爱液浸湿后变得柔软,紧贴着阴唇的轮廓。他手指的刮擦,等于是用浸湿的内裤作为媒介,狠狠地摩擦过她的整个外阴。从阴蒂上方开始,刮过紧闭的穴口,一直刮到会阴,甚至探到后方的菊蕾边缘。

“啊啊……停、停下……”植名真冬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扭动,像是要逃离,又像是要追逐那带来致命快感的手指。她的双手死死攥着窗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视线一片模糊,舞台上女儿的身影和闪烁的灯光混在一起,耳边除了音乐,就是他粗重的呼吸和自己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喘息。

裤袜下,大腿内侧的肌肤已经一片滑腻,全是自己渗出的汗水。而内裤,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黏腻地包裹着整个阴部,每一次他手指的动作,都会引发布料与敏感肌肤之间黏连又分离的细微声响——如果不是音乐声震天,那“咕啾”的水声恐怕会清晰可闻。

“真冬姐的下面……已经湿透了。”秋山易的喘息也加重了,他显然也被她的反应所刺激,隔着裤子,植名真冬能感觉到他胯间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在了自己的后腰上,尺寸惊人,热度烫人。“隔着裤子和内裤,我都能摸到你的小穴在收缩,一张一合的,像是在吸我的手指。”

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外部的刮擦。

并拢的中指和无名指,再一次来到内裤裆部中央,然后,这一次,他用上了力道——两根手指隔着湿润的布料,对准了那条微微敞开的缝隙,猛地……按了进去!

“呀啊——!”

植名真冬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立刻死死咬住嘴唇,将后半截呻吟憋了回去,变成了一声破碎的哽咽。

那两根手指,隔着两层被爱液浸透的布料,强硬地、深深地……抵进了她的阴道口!

虽然还隔着内裤和裤袜,但那冲撞的力道和精准的位置,带来的刺激感不亚于直接被手指插入!布料被深深按压进穴口,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娇嫩的黏膜,被爱液润滑后,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类似真正插入的触感!她的阴道内壁猝然收紧,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几乎是喷射般地涌出,瞬间将按压在那里的布料浸得更加湿淋淋一片。

“看,进去了。”秋山易的声音带着得逞的沙哑,他的手指保持着按压深入的姿势,甚至开始小幅度地抽动起来,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湿透的布料被带进带出,摩擦着敏感的穴口和阴唇,发出极其细微、却足以让植名真冬魂飞魄散的“噗叽”水声。“真冬姐的小穴,隔着裤子都把我手指吃进去了,吸得好紧……里面是不是已经一塌糊涂了?子宫口都在往外出水吧?”

植名真冬已经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话了。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紧绷到了极限,却找不到释放的出口。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理智的堤坝,而羞耻感和背德感则像是浇在火焰上的油,让这快感燃烧得更加猛烈而扭曲。她的视线死死盯着舞台上的女儿,女儿正随着音乐节拍用力敲击着鼓面,脸上是纯粹而热烈的笑容。

——妈妈……妈妈正在被你最好的朋友……隔着裤子用手指插着……快要高潮了……

这个念头像魔咒一样缠绕着她,几乎要将她逼疯。

“这样隔着裤子插……真冬姐喜欢吗?”秋山易加快了手指抽动的速度,每一次按压都更深更重,湿透的布料被反复碾磨,将阴蒂、穴口、甚至后庭的边缘都摩擦得滚烫肿胀。“还是说……你想要更直接的?嗯?”

他突然停下了动作,将手指从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抽了出来。

植名真冬发出一声失落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还维持着刚才迎合的姿势,空虚感如同深渊般瞬间将她吞噬。

但下一秒,那只手再次动了。

这一次,它不再隔着裙子,而是直接来到了她身体的前方。秋山易用另一只手将她的身体微微转过来,面对着自己,然后,那只刚刚在她下身肆虐的手,抬起,当着她的面,慢慢递到了她的唇边。

手指上,散发着浓郁的女性爱液的甜腥气味,混合着尼龙和棉布纤维的淡淡味道。指尖甚至还带着她身体的温度。

“舔干净。”他的声音不容置疑,眼神里是赤裸的掌控和欲望。“真冬姐自己流出来的水,自己吃掉。”

植名真冬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手指。

“你疯了吗……这里是……”

“楼下全是人,楼上也可能有人经过。”秋山易打断她,语气却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奋,“但包厢门锁着,玻璃是单向的。只要我们不发出太大的声音……没人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的手指又往前递了递,几乎碰到了她颤抖的唇瓣。

“还是说,真冬姐想让我用这根沾满你爱液的手指,继续隔着裤子玩弄你,直到你在看着女儿表演的时候,就这样站着潮吹出来?”

两个选择,都肮脏不堪,都羞耻至极。

植名真冬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顺着滚烫的脸颊滑落。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年轻而英俊的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征服欲和戏谑,又感受到下身那空虚到几乎疼痛的渴望……

她闭上了眼睛,颤抖着,微微张开了嘴唇。

然后,伸出了小巧的舌尖,带着极致的羞耻和屈辱,轻轻舔上了他食指的指尖。

——咸涩的,带着浓郁女性荷尔蒙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此刻却要以如此不堪的方式吞下。

“对,就是这样……”秋山易的呼吸陡然粗重,他看着她闭目流泪、却乖乖舔舐的样子,下身的肉棒硬得发疼。他主动将手指往前送了送,插入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含住,吸干净,像你的小穴吸我的手指那样吸。”

植名真冬呜咽着,被动地含住了他的手指。贝齿轻轻磕碰着指节,柔软的舌头笨拙地缠绕上来,舔舐着指纹间每一丝残留的爱液。唾液很快分泌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味道,在口腔里搅拌着。她能清晰地品尝到那股独特的、带着情欲气息的咸腥,这让她更加羞耻,身体却因为这直接的“自渎”行为而变得更加兴奋,下体又渗出了一股热流。

“唔……嗯……”细微的吮吸声从她鼻息间泄露出来。

秋山易看着眼前这淫靡至极的一幕——成熟美艳的御姐教师,衣衫半解,脸蛋潮红,闭着眼流泪,却顺从地含着他的手指吮吸,而楼下,她的女儿正在舞台上光芒四射——一种混杂着权力征服、背德刺激和纯粹性欲的快感,如同火山般在他体内爆发。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然后,在植名真冬还没反应过来时,猛然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是一个粗暴的、充满占有欲的吻。他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疯狂地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攫取着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他将她自己的味道,混合着他的气息,强行灌回她的嘴里。同时,那只空出来的手,再次从裙摆下探入,这一次不再隔着内裤,而是直接粗暴地扯开了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边缘,将两根手指,沾着她口水和残余的爱液,狠狠地、毫无阻隔地……插进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翕张渴望的阴道深处!

“嗯——!!!”

植名真冬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像被电流击穿般剧烈地痉挛起来。所有被压抑的呻吟、哭泣和快感的呼喊,都被他凶狠的吻堵在了喉咙深处,只能化作破碎的、沉闷的鼻音。

手指……直接插进来了……在女儿表演的现场……在可能被人发现的包厢里……

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壁,精准地刮过敏感的G点区域,直接抵住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那层薄薄的、柔软的宫颈肉膜,在他手指的按压下微微凹陷,带来一阵酸胀至极、又酥麻到骨髓深处的感觉。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羞耻、伦理,都在这一记凶狠的插入和深吻中被撞得粉碎。身体背叛了她,疯狂地迎合着那两根在她体内翻搅抠弄的手指,贪婪地吸附着,挤压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发出清晰可闻的“咕叽咕叽”水声。

窗外的音乐达到了高潮,鼓点如暴雨般倾泻,观众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而在这片狂暴的声浪掩护下,在这单向玻璃围成的小小囚笼里,植名真冬被秋山易抵在窗前,裙子被撩起,内裤被扯歪,两根手指在她湿热的阴道深处快速而有力地抽插着,拇指则按在暴露在空气中的、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上,死命地揉搓碾磨。他的嘴唇啃咬着她的颈项,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轻微的刺痛。

快感的浪潮已经将她彻底淹没,灭顶而来。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在剧烈收缩,骨盆在阵阵发麻,阴道内壁开始高频地痉挛,高潮的征兆如同雪崩般无法遏制。

“要……要去了……啊啊……不行……雫……雫酱在看着……”她在他唇舌的间隙破碎地呢喃着,意识涣散,语无伦次。

“让她看。”秋山易咬着她滚烫的耳垂,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达到了顶峰,每一次都深深撞在宫颈口上,“让她看着她妈妈是怎么被我用手指插到高潮的……真冬姐,潮吹出来……现在!”

最后的命令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植名真冬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地落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彻底闷住的、近乎窒息的尖叫。

一股滚烫的、量多得异常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深入的手指上,甚至溅到了他的手腕和她的裙摆内侧。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脚趾在皮鞋里紧紧蜷缩,阴道和子宫一阵阵猛烈地收缩,挤压着他的手指,仿佛要把他指根都吞进去。极致的快感混合着极致的羞耻和背德感,如同核爆般在她的脑海和身体里炸开,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晕厥过去。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漫长的几十秒,她才像被抽掉骨头般,彻底瘫软在他的怀里,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失焦的双眼,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激烈而隐秘的崩溃。

秋山易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再次举到她眼前,指尖还在微微滴落着透明的液体。

“看,真冬姐喷了好多。”他的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沙哑,“下面的小嘴,比上面的诚实太多了。”

植名真冬无力地瞥了一眼那淫靡的手指,连移开视线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高潮后的剧烈悸动和空虚感,内裤和裤袜的下身部分已经完全湿透,冰凉地黏在皮肤上,裙摆内侧也湿了一小片。而窗外,女儿乐队的表演似乎进入了间奏,樱明未央正在对着麦克风说着什么,引发台下一阵笑声和欢呼。

她刚刚,就在女儿说话的这一刻,被这个男人用手指插到潮吹失神。

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堕落感,伴随着高潮后生理性的虚弱和快感的余韵,缓缓将她包裹。

秋山易终于将她轻轻放下,让她背靠着玻璃窗站稳。他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沾满爱液的手指,然后弯下腰,小心地将她被扯歪的内裤拉回原位,整理好裙摆,尽管那湿润的痕迹一时半会儿无法消除。

“表演还没结束呢,真冬姐。”他凑近她,在她依旧泛着红潮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温和,仿佛刚才那个用言语和手指肆意凌辱她的男人不是他。“好好看着雫酱吧,这可是她重要的舞台。”

他退开一步,重新将目光投向舞台,侧脸在霓虹灯光下显得平静而专注。

只有植名真冬自己知道,她那被西装裙遮掩的下身,是怎样的狼狈不堪,怎样的余韵未消,以及……内心深处那被彻底撬开、再也无法复原的某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