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支吾(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8,606 字
在洗手间亲手帮助真冬姐进行了一番清理整洁之后,两个人才有重整旗鼓再次出发,时间已经不算早,好几番来回折腾天色也渐渐看得到晚霞。
还是上一次秋山易去过的那家live,这家live因为场所经营等原因在植名雫乐队常去的live中属于名列前茅的,良性循环之下自然也就来得多表演得多。
“不是一般会晚上了才开始吗?这么早过去干嘛?”
植名真冬揽着他胳臂神色还是有些异样。
毕竟再如何擦拭打理晾干,但那种黏糊糊之后又干的感觉也不会和完全干净的感觉一样啊,更何况那个玩具并没有取出来,现在反而是双重的异物感袭击了,只是没有之前那样一步都要呼吸一炽那么夸张,但也让脸蛋依旧有些发热。
“周五的话不一样呀,会早得多。”
秋山易解释道,
“真冬姐看来也不是完全了解雫酱的行程嘛。”
不过也是,在之前植名真冬多半认为女儿叛逆成绩差的原因便是乐队表演,而且天然就不觉得玩音乐是什么好行为,种种缘由之下即使出于关心做好了保障,但怎么会真的俯身下拉仔细观察琢磨呢。
一路闲聊着直奔目的地,不过速度并不快,毕竟真冬姐状态堪忧,到达live时天色已经彻底黯淡了下来,正是客人入场的好时机。
“真冬姐不喜欢嘈杂的环境?”
秋山易注意到沿着楼梯往下走时植名真冬便不自觉皱起了眉头,
“肯定不喜欢啊……而且又不干净……”
植名真冬毫不客气的吐槽,她正还要继续嘟囔呢,秋山易直接伸手狠狠捏了一把她翘臀瞬间便哑口无声了,
“实话说其实我也并不喜欢这样的环境,但真冬姐真到了厌恶的地步么?还是说因为其他原因而天然的就有色眼镜呢?我希望真冬姐这次能够投入进来。“
见她脸蛋绯红安静下来秋山易才挑挑眉轻声解释起来。
他可是两头都收了好处的,要是这次不能完美解决的话,感觉下场不会太好;当然风险大收益自然也大,要是母女来不说尽释前嫌只要破冰和缓的话,他这个中间商感觉能直接当一辈子,将她们俩都慢慢吃掉。
在收银台买了票和饮料,因为真冬姐的缘故稍微多花了点钱买了单独的小包厢,
“其实我是觉得直接在舞台前面看最好……”
秋山易有些无语的吐槽着,真冬姐强烈的要求让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植名真冬瘪瘪嘴懒得回答将票绑在手腕上又挽着他胳臂等着带路,这家live运营时间其实颇长,内部装修也一直在改良,包厢的位置不少而且也挺隐蔽,并不会站立观众直白收入眼中。
“要多久才能轮到雫酱?”
植名真冬坐下来努努嘴有些不耐,
“我现在忽然有个问题了,之前我是默认的。”
秋山易挑挑眉盯着着真冬姐,
“真冬姐真的有看过陪雫酱度过一场完整的演出吗?”
她这副样子给人的感觉就是上跳下窜着急的猴子似的,和自己都如此她自己来的话,真的愿意踏入这样的地方?乃至于和其他人一起观赏几首歌的时间,越想越觉得不是很可能啊。
“没有啊。”
植名真冬眨巴眨巴眼很随意的回道,
“那就安静下来?”
秋山易有点想要狠狠打她屁股了,
“哎?这样地方怎么安静得下来?”
植名真冬眉头紧蹙浑身不自在。
她是真的不喜欢这种空气沉闷霓虹闪烁人流鼎盛又沸腾的地方,感觉充斥着各种躁动的东西,浑身不自在是那种身体都有本能抗拒的感觉,不多说点话什么的转移注意力就真待不下去了。“这可是包厢。”
秋山易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带着某种暗示性的沙哑。他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目光却毫不避讳地落在植名真冬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那优雅高领的吊带连衣裙下,柔软的乳肉轮廓在昏暗灯光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包厢内灯光暧昧,墙壁是吸音材质,将外面的喧嚣过滤成遥远沉闷的背景音,却又保留了那种人群聚集特有的躁动感。玻璃是单向透光,从内往外可以清晰看到楼下舞台上闪烁的霓虹、攒动的人头、挥舞的手臂,以及主唱嘶吼时脖颈暴起的青筋;但从外往里,只能看到一片模糊深色,像是被刻意涂抹均匀的墨迹。这种视觉上的单向透明,在心理上制造出一种奇妙的偷窥与暴露的双重张力。
“呢?”
植名真冬眨巴眨巴眼有些疑惑并不太懂,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周围环境——确实,除了他们这个被帘幕半掩的小空间,根本没有任何人能窥探。就在她注意力被分散的瞬间,秋山易已经一伸手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等、等等……”
她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量带动,身体失衡地向前倾倒。秋山易双手抄在她腋下和膝弯,像是端起一件珍贵却易碎的瓷器般将她整个抱离座位。植名真冬惊呼着想要撑住他的肩膀保持平衡,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端起来一般放到了他大腿上。
这个坐姿怀抱的体位极其暧昧——她整个人侧坐在他双腿之间,背脊贴着他坚实温热的胸膛,臀部落在他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和贴身连裤袜,能清晰感受到下方逐渐硬挺起来的压迫。他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左手自然地搭在她小腹,右手则顺势下滑,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
“干嘛?”
她惊呼出声,声音里带着慌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便在这时,她感觉到身侧的连衣裙摆被稍微撩了起来——粗糙的、带着温热体温的大手,毫无征兆地钻了进去。
那只手先是隔着薄如蝉翼的连裤袜,在臀腿交界处缓慢游走。肉色的丝织物紧紧包裹着她的肌肤,在大手的按压下凹陷下去,又随着手指移动而微微弹起。他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皮肤的温热,以及大腿内侧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线条。手指先是试探性地划过腿根,那里已经因为之前的玩具和湿意而变得有些黏腻,连裤袜的纤维与湿润的肌肤摩擦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混在背景音乐里几乎听不见,却在她耳中放大成惊雷。
“小易!”
植名真冬杏眼圆睁有些惊慌失色赶紧唤道,她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提前一步用膝盖顶开了缝隙。他维持着怀抱的姿势,让她上半身完全倚靠在他胸膛,双腿却被迫微微分开——这个姿势让裙摆下的风光完全暴露在他手下。
“包厢里是不会被外面看到的,所以做点什么也无所谓啦。”
秋山易的嘴唇贴着她耳廓低语,湿热的气息灌进耳道,让她浑身一阵酥麻。
说话间,那只钻入裙底的手已经更进一步。粗糙的指腹顺着连裤袜的裆部边缘滑动,布料因为设计而薄得几乎透明,他能清晰看到下方深色内裤的轮廓——保守的纯棉款式,在双腿之间隆起的阴影区域,已经晕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之前玩具残留的液体,还是刚才紧张之下新渗出的,已经分不清了。
秋山易摩挲着丰腴饱满的大腿肌肤,感受着连裤袜紧紧包裹而衬托融洽的顺滑细腻感颇为满意。他故意放慢动作,让手像探寻宝藏般缓缓移动: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指节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那片肌肤;又转回臀部下缘,在臀沟上方那块微凹的区域打着圈按压。每一次触碰都让植名真冬身体微微颤抖,她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可鼻腔里却不由自主漏出细碎的呜咽。
他的左手也没有闲着。环在她小腹的手臂收紧,让她背部更紧贴自己胸膛的同时,那只左手顺着连衣裙的腰线向上探。连衣裙虽然是及膝保守款式,但材质柔软贴身,能清晰勾勒出她腰肢的纤细和胸脯的饱满。他的手先是隔着布料按在侧腰,感受着呼吸带动躯体的起伏;然后缓慢上移,掌心贴在肋骨下方,指尖几乎要触碰到乳房下缘。
“别……别往上……”
植名真冬低声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
秋山易却置若罔闻。他继续尝试从裙摆底下钻进去,试图攀上那对高耸的“圣女峰”,但连衣裙的设计让他有些力不从心——领口太高,侧边缝合线又严密,从下往上根本无法触及乳根。试了几次后,他低声笑了:
“真冬姐,你坐得太紧了。”
确实,植名真冬几乎是用整个臀部的重量死死将裙子下摆压在座椅和他大腿之间,形成了天然的屏障。
“哎?”
植名真冬脸蛋一下酡红火辣起来,这时候她才后知后觉地彻底明白包厢的特性——所以这是能看到外面外面却看不到里面的玻璃吗?再加上是二楼带有俯视属性的位置,怪不得价格这么贵。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耻感与隐秘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更强烈的热流。
她能清晰看到楼下的人群:离他们最近的一片区域,几个年轻人正随着音乐晃动身体,其中一个穿着露脐装的女孩仰着头,脖颈线条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更远处,舞台上的贝斯手正甩动长发,汗水飞溅。所有人,所有人都在专注地沉浸在音乐和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任何人抬头看向这个隐蔽的包厢,更没有人知道这里正在发生什么。
这种“被注视却看不见”的错位感,让她的暴露欲和羞耻心达到了奇妙平衡。
她还在消化这种矛盾的刺激感时,肩上的吊带已经被他拨弄着往下滑。
秋山易的右手暂时从裙底抽了出来,转而去处理她上半身的阻碍。他先用指节挑起一根细细的吊带,让它从肩头滑落。真丝材质的带子顺滑地擦过锁骨,滑下肩胛,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接着是另一根。两根吊带都滑落到上臂时,连衣裙的上半部分失去了支撑,领口松松地垮下来,虽然还没有完全脱落,但那对饱满乳房的半球已经若隐若现——深色的乳沟在昏暗光线中形成深邃的阴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很难得的机会~我们试试?”
秋山易说着,嘴唇已经贴上了她的耳垂。先是轻吻,然后用舌尖细细描摹那小巧软肉的轮廓。湿热柔软的触感让植名真冬瞬间触电般酥软下来,她几乎是瘫软在他怀里,连支撑自己坐直的力气都在流失。耳垂是他早就发现的敏感带,每一次舔舐吮吸,都像有电流从耳道直窜脊椎,再扩散到四肢百骸。
植名真冬觉得与其忍耐嘈杂不堪不如和他一起玩玩快乐的游戏——这个念头一旦浮现,就像野火燎原般烧毁了最后一丝理智。毕竟之前小区里还有些收敛,现在的暴露感刺激感更是直线上升!
她甚至主动向后靠了靠,让背部更紧贴他胸膛,臀部下意识地在他大腿根部磨蹭了一下。隔着裤子,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硬的柱体顶在她臀缝下方,尺寸惊人。
秋山易察觉到她的主动,低笑一声,嘴唇从耳垂移开,转而吻上她的侧颈。那里有一处淡蓝色静脉在薄薄的皮肤下跳动,他用牙齿轻轻厮磨那片肌肤,感受着脉搏的狂乱。右手重新回到裙底,这次直接探进了连裤袜的腰部边缘——手指勾住弹力腰边,连同内裤一起向下拉扯了一小段距离。
“嗯……”
植名真冬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布料勒进臀肉的触感带着微痛的刺激,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那片私密区域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虽然只是被拉下了一两厘米,但原本被完全包裹的阴阜已经露出了一小部分,稀疏卷曲的毛发边缘隐约可见。
而秋山易的手指,已经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热的秘地。
他的中指先是探入股沟,在那凹陷的臀缝上方滑动,指尖沾染上黏腻的液体——那是之前玩具残留的爱液,在体温下变得更加滑腻。顺着湿润的指引,手指缓缓向前,终于触碰到了那道紧闭的肉缝。
“已经这么湿了?”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植名真冬羞愧得想要蜷缩起来,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当他的指腹按上阴唇时,那两片软肉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吐出更多滑腻的蜜液。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痉挛般的收缩,空虚感从深处蔓延开来。
秋山易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指腹在阴唇外反复摩挲,感受着那片肌肤的柔软和湿润。他的动作耐心而细致:先是用指腹分开两片唇肉,让充血的暗红色粘膜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每一次经过最顶端的阴蒂时,都会刻意加重力道。
“啊……轻、轻点……”
植名真冬咬紧牙关,却还是漏出破碎的呻吟。阴蒂是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平时自己触碰都要小心翼翼,此刻被他粗糙的指腹这样按压揉搓,快感尖锐得几乎带着痛楚。那种刺激太直接、太暴烈,让她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在鞋子里紧紧蜷缩起来。
她的视线依然望着玻璃外的人群——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更加剧了身体的反应。楼下一个长发吉他手正跪在舞台边缘与观众互动,汗水浸湿的衬衫紧贴胸膛,人群爆发出欢呼。而她坐在这里,被男人抱在怀里,手指正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意玩弄,裙子凌乱,上半身几乎半裸。
“唔、唔嗯……”
她想要捂住嘴,却发现自己双手被他身体困住,只能无助地抓住他环在自己腰侧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陷进他衬衫袖子的布料里。
秋山易感受到了她的紧绷,左手顺着裙子上滑,终于趁着刚才吊带滑落的空隙,从领口钻了进去。这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掌心直接贴上了柔软饱满的乳肉。
“呵……”
他满足地叹息。
那只手先是握住整个乳房,感受着沉甸甸的重量和柔软的弹性。手指收拢时,细腻的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在掌心摩擦下迅速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松开又握住,反复几次,像是在把玩一件上好的软玉。然后食指和拇指捏住了乳尖,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捻动。
“哈啊……不要……同时……”
植名真冬几乎要哭出来了。上下两处敏感带同时被攻击,快感像浪潮般一波接一波拍打神经,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着本能扭动身体——可在怀抱的体位中,这种扭动更像是主动迎合,臀部在他大腿根部磨蹭得更厉害,让那根肉棒获得更多摩擦的快感。
她的扭动挣扎,在秋山易怀里反而成了绝佳的助兴。他右手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外部挑逗,中指顺着湿滑的甬道口缓缓探入。
“唔!”
植名真冬身体猛地一僵。
即使已经足够湿润,但阴道第一次被异物入侵的本能抗拒还是让她肌肉紧缩。穴口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吸附着那根手指,想要将其推挤出去。可这种收缩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他能清晰感受到穴肉包裹的紧致和湿热,内壁细腻的褶皱随着她呼吸和颤抖而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秋山易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停在指节处,感受着那种被吞噬般的压迫感。然后他开始缓缓抽动——先是退出到只剩指尖,再缓慢地重新插进去。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发出细小的“咕啾”水声,混在背景音乐的低音鼓点里,形成淫靡的节奏。
“真冬姐里面……好紧……”
他喘息着在她耳边说,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廓。
植名真冬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的快感正在迅速累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酸胀感——那是高潮前兆。可羞耻心让她拼命压抑,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尝到了血腥味。
秋山易察觉到了她的抗拒,左手的动作变得更加霸道。他不再满足于揉捏一只乳房,而是整个手掌覆盖上去,用力挤压揉搓,让乳肉在掌心里变换形状。右手的手指则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指节弯曲,刻意抵着阴道前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碾磨。
“啊啊……不要……会、会出声的……”
她终于忍不住哀求,声音带着哭腔。
“那就咬住这个。”
秋山易将取下来的吊带塞到她嘴里。真丝布料还带着她皮肤的温热和淡淡香水味,被唾液瞬间浸湿。植名真冬赶紧用牙关紧紧咬住吊带,这才稍微回过神低头打量——原来已经不知不觉间被他扒下来了吗?
连衣裙的上半部分已经完全滑落到腰间,那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是深粉色的,因为刺激而挺立充血,在昏暗光线下像两颗熟透的莓果。乳房上有他刚才揉捏留下的淡淡红痕,在白皙肌肤上格外刺眼。她甚至能看到自己的乳肉随着他左手的动作而颤动,那种视觉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让她晕厥。
“唔……”
她牙关紧咬布料,齿根都被浸润。呼吸越发急促火热,每一次吸气都让乳房更加挺起,乳尖擦过他还在揉捏的手掌,带来新一轮刺激。欧派被他一把完全握住又反复揉捏起来,火热与快乐的残余再次被唤醒,而且这次来得更加汹涌。
右手的抽插已经变得激烈。两根手指并拢插入湿滑的洞穴,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滑腻的蜜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连裤袜。他能清晰感觉到穴肉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像是要主动吮吸他的手指,内壁的褶皱缠绕着指节,每一次抽离都像是被挽留。
“要去了是不是?”
他喘息着问道,手指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撑开了紧致的穴口,那种被强行扩张的饱胀感让植名真冬仰起脖颈,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底下的表演还在继续,音量如波涛一般席卷而来。一段激昂的吉他solo响起,人群爆发出欢呼,而在这个隐蔽的包厢里,她却迎来了人生中最羞耻也最激烈的一次高潮。
身体完全脱离控制,像是一根绷紧到极致的弦突然断裂。小穴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混着之前的爱液彻底浸湿了他的手指和大腿。她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喉咙被吊带堵住,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呜”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漫长的十几秒。在这段时间里,秋山易的手指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更加细致地在她还在痉挛的阴道内按压,延长快感的持续时间。左手也继续揉捏乳房,用拇指摩擦敏感的乳尖,让高潮的刺激一波接一波。
当植名真冬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稍微恢复意识时,她发现自己几乎瘫软在他怀里,浑身被汗水浸透,裙子凌乱不堪,上半身完全赤裸,下半身裙摆皱成一团,连裤袜和内裤被拉到腿根。而玻璃外的人群依然在狂欢,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里的淫靡景象。
“轻一点……”
她终于取下嘴里的吊带,支吾着呜咽,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穴因为高潮而异常敏感,每一次细微的触碰都带来过电般的刺激。可即使如此,空虚感却越发强烈——刚才的手指高潮虽然剧烈,但阴道深处那种渴望被填满的欲望反而被勾了起来。她能清晰感觉到臀部下方的硬挺,那根肉棒隔着裤子顶着她,尺寸和热度都让人心惊。
秋山易的手指缓缓从小穴抽离,带出一缕透明的银丝,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她嘴边,她犹豫了一瞬,还是顺从地张开嘴,用舌尖细细舔舐干净。咸涩微腥的味道在口腔扩散,让她脸颊再次滚烫。
“真冬姐,要不要继续?”
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问道,同时用身下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顶了顶她的臀缝。
植名真冬浑身一颤,理智告诉她应该停下,可身体和内心深处的欲望却叫嚣着更多。在包厢这种既安全又危险的场所,在能被看见却不会被发现的玻璃前,在楼下人群的欢呼声中——还有什么比这更刺激的体验?
她咬住下唇,没有说话,却用行动给出了回答。
她双手撑住他大腿,臀部微微抬起,另一只手摸索着去解他的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拉链被拉开的摩擦音在狭小空间里清晰可闻。当内裤被拨开时,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终于弹了出来,粗长硬挺的柱体跳动着抵在她臀缝下方。
她甚至能感受到龟头顶端渗出的黏腻前液,以及那圈冠状沟的轮廓。尺寸比玩具大得多,让她本能地感到畏惧,可深处却又涌起想要被填满的渴望。
秋山易没有急着进入。他抱着她,让她保持侧坐在自己腿上的姿势,一只手扶着肉棒,用龟头在她湿透的阴唇外上下滑动,用她的爱液润滑整根柱体。每一次划过敏感的穴口时,两人都会不约而同地吸气。
“自己来,还是我来?”
他在她耳边问,声音低沉得像是诱惑的魔鬼。
植名真冬颤抖着,抬起一只手向后探去,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触手的瞬间,她被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吓了一跳,掌心几乎要被烫伤。但她还是鼓起勇气,将那龟头对准确了还在流淌爱液的洞口。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慢慢沉下腰。
粗大的龟头撑开刚刚高潮过的柔软穴口,缓缓侵入。即使已经足够湿润,但真实的阴茎与玩具的差异依然明显——更硬,更烫,形状也更具体。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圈冠状沟刮过内壁褶皱的触感,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地进入她的身体。
“哈啊……好、好大……”
她仰起头,脖颈绷紧,眼角溢出泪水。
这种体位下进入得并不深,大概只吞入了一半的长度,但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已经让她满足地叹息。秋山易双手扶住她的腰,开始缓慢地上下抬动她的身体,让肉棒在她小穴内浅浅地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重新没入,深深顶到最深处。
“唔……顶、顶到了……”
她被顶得向前倾,双手不得不撑住前方玻璃下方的窗台。这个姿势让她乳房完全悬空,随着身体的起伏而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视线正对着楼下的人群——几个年轻女孩正挤到舞台最前方,伸出手想要触碰主唱,脸上满是狂热。
而她就在这里,被男人从背后插入,在二楼的包厢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进行着最原始的交合。
秋山易加快了节奏,每一次插入都更加用力,龟头重重凿在子宫口的位置,带来阵阵酸麻的快感。植名真冬再也压抑不住呻吟,声音透过玻璃——但这些单面玻璃不仅隔绝视线,隔音效果也极好,她的浪叫只会在这个狭小空间里回荡,成为两人最私密的伴奏。
“小易……小易……”
她无意识地呼唤他的名字,身体已经完全臣服于快感。连裤袜和内裤还挂在腿间,随着抽插的动作摩擦着大腿内侧。裙子堆在腰间,上半身赤裸,下半身裙摆凌乱——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侵犯后的淫靡美感。
秋山易的呼吸也逐渐粗重,他一只手继续扶着她的腰胯控制节奏,另一只手绕到前方,食指和拇指再次捏住她敏感的阴蒂,配合着抽插的节奏快速揉搓。三重刺激叠加,植名真冬很快再次被推向高潮的边缘。
“要……要去了……一起……”
她几乎是在哭求。
秋山易低吼一声,最后几下重而深的撞击,肉棒整根没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开软嫩的子宫口,在花心深处爆发。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灌入子宫,那种被内射的灼热感和被完全填满的满足感,让植名真冬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化为剧烈的颤抖。
高潮持续了很久,两人都维持着交合的姿势,感受着连接处细腻的痉挛和流淌的液体。直到楼下的音乐进入下一首舒缓的歌曲,秋山易才缓缓退出,带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流,顺着她大腿流下,浸湿了座椅。
植名真冬彻底瘫软在他怀里,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还在小口喘息。乳房上布满了吻痕和捏痕,小穴红肿微张,还在不自觉地收缩,仿佛在留恋刚才被填满的感觉。
秋山易抱着她,缓慢地亲吻她的后颈和肩膀,像是在安抚一只被过度使用的宠物。他的手重新回到她胸前,温柔地揉捏着那双饱受凌虐的乳房,感受着身体在自己怀中逐渐放松、软化。
“雫酱的表演……还没开始。”
他突然在她耳边轻声说。
植名真冬身体一僵,这才想起他们来这里的真正目的。羞耻感如潮水般重新涌上,可身体深处,却隐隐期待起下一次——或许,可以在女儿表演的时候?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烫,赶紧摇头甩开。
她在他怀里转过身,面对着他,将脸埋进他胸膛,不敢抬头。
而楼下的舞台上,前一个乐队已经退场,工作人员正在调试设备。距离植名雫的演出,还有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