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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节

第八十六章 新世界大门(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4,458 字

“走啦~可美子,不要打扰哥哥姐姐。”

边上的老人看到了他怀里植名真冬伸手紧紧抓着他胸膛,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赶紧拉着孙女往前边去了,霓虹人很喜欢读空气。

秋山易轻笑着目睹她们脚步轻快的离去,有些感慨。

“都走啦……所以能松开我的衣服了吗?”

见真的离开了些距离才有些无奈的掐了一把真冬姐的大腿肉。

他当然是感受到了怀里媚肉到达了临界线,毕竟这种紧绷后又彻底松缓然后空白一片享受的感觉是会在身子、足趾面容等等上表现出来的,不过有点可惜边上有人,没有办法仔细欣赏真冬姐容颜神色的变化。

“呼……”

植名真冬吐出口中的T恤布料呼吸绵长,余韵有些浓郁让她还需要时间来平复。

边上有人公共场所到达登临这种背德刺激混淆的快乐实在有些澎湃汹涌,直接将她的理智和控制力轻松掀翻,如果不是最后的灵光让她紧咬着他的T恤,说不定就直接出声了,那就真的彻底社死了。

没有理睬又让身子休憩了下才勉强算是恢复了些力气和理智,睁眼抬头一看就是笑吟吟的秋山易,植名真冬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回去一趟……“

她揽着他脖颈勉强坐起来长舒了口气脸蛋依旧娇艳如霞,

“回去干嘛?”

秋山易微微皱眉,

“换下内衣啊!!”

植名真冬不喜欢这种黏糊糊胖次几乎紧贴着肌肤粉润几乎要嵌进去的感觉,很奇妙很难形容总之不太舒服。

“不允许哦!”

秋山易笑着摇头否定,

“既然是答应了玩二档而且我都退步了,真冬姐肯定要有头有尾的玩完呀!”

他有点好奇又伸出灵巧手指去探寻,不过轻轻触碰神色就微妙起来,

“纱掬姐真的出水了?”

秋山易明白了过来,连裤袜阻隔着他手指也只能隔着两层布料来探寻,但依旧能清晰感受到那种湿润,是丝袜档口都要黏糊上去的地步,如果只是一般肯定不至于,恐怕是接近涌泉相报的程度。

“太刺激ile……”

植名真冬脸蛋酡红辩解了句,本能要咬自己的唇瓣碰着却生疼,她反应过来刚才为了忍耐自己狠狠的咬住过,赶紧伸手摸了摸见没有血丝什么的才松了口气。

她现在也提不起半点锋芒什么的,身子还是绵软着沉浸在余韵中,对他这个罪魁祸首竟有些奇妙的依恋,排除掉羞耻的话,这种玩法真的很刺激很快乐,主要是非常自由有种冲破一切束缚的感觉。

“但是也不允许哦。”

秋山易依旧笑着摇摇头,

“最多允许你去洗手间擦一下之类的。”

不过泥泞沼泽地太湿润也不好,他也只好稍微开恩。

植名真冬狠狠的剐了他一眼想咬他一口,但见他笑吟吟的样子又担心自己咬下去再来个二档三档什么的,自己就真的要瘫软成泥了。

又休息了下,总算是恢复了不少,脸蛋虽然依旧有些潮红眸子也湿漉漉的,但已经没有那么明显,身子也恢复了力气,植名真冬才勉强从他身上下来;

但稍微一动,黏糊糊的胖次和桃源还有裤袜就一同随着有些律动,感觉奇怪又难受,双腿又紧绷再一软,又娇媚万千的剐了他一眼。

“小易现在展示了越多我以前不知道的面目了……”

勉强站定高跟鞋的鞋跟设计让她颇为稳定,试着走了两步植名真冬松了口气,好歹这次登临没让自己瘫软,虽然此刻以及清晰的异物感让她只要稍微动弹就忍不住要轻咬唇瓣。

被浸润的油光滑亮的玩具经过一场强烈运动风波后,此刻所处的位置算是植名真冬的敏感点,哪怕是短暂的生造的敏感点,但这会儿不管是怎么只要稍微动弹触碰到了,身子便一麻一紧,这也是她想换衣服的原因。

“男人总是有这么一面的,真冬姐是第一次我其实也是,只不过好像我适应力更强一些?”

秋山易眨眨眼倒是很坦诚又揽上了她腰肢。

一边闲聊并肩往洗手间去,小区内有两个公用。

“我看你这么兴奋这么娴熟还以为你已经是老手了呢?”

植名真冬轻哼了声半靠着他身体减少自己需要用的力气,

“真冬姐是知道我的,哪儿有什么女人缘,也就是最近……真冬姐其实是我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人?”

秋山易一脸冤屈无辜显得’可怜巴巴‘,

然而大灰狼的这一面谁会相信呢?起码植名真冬不会相信,但过去的了解来看他确实一直独来独往,倒是最近开窍一般。

要都是第一次的话,说不清自己是吃亏了还是赚了啊?穿着高跟鞋双腿本能就是有点夹紧绷着的,这些胖次黏糊走动起来,微微的摩挲很难以用言语形容,但好在只是隔靴止痒一般的一步一下,脸蛋娇艳却也能忍耐。

“我可不是你的女人。”

她只是瘪瘪嘴轻哼了声,

“哎?”

秋山易手申进裤兜作势要按,

“啊!!是是是!!!”

她马上改口脸蛋娇媚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这家伙偶尔稚嫩偶尔胡闹但大多数时候都占据着主动,植名真冬感觉自己玩不过他,有点引狼入室了啊?遐想中走到了洗手间,分了男女也单独隔间,不过本就是小区内,其实几乎没人。 她正准备脱离却发现秋山易直接揽着她就往里边去了,他手臂的力量不容置疑,手掌紧紧箍在她腰侧,拇指正好抵在她后腰的凹陷处,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能清晰感受到他指腹的温度和力道。

“你这要被逮捕的!!”

植名真冬试图刹车,高跟鞋的细跟在地砖上摩擦出轻微的“刺啦”声,整个身体向后倾斜想要抵抗这股力道。可秋山易的手臂纹丝不动,反而是她这一挣扎,紧紧包裹着臀部的包臀裙往上蹭了一截,露出更多被透明肉色丝袜覆盖的大腿肌肤。更糟糕的是,她夹紧双腿的抵抗动作,让深陷在柔软泥泞中的玩具猛地往更深处顶了一下,刺激得她小腹一紧,喉间差点溢出呻吟。她慌忙咬住下唇,原本就湿润的眼眸瞬间又蒙上一层更浓的水雾,双腿内侧的肌肉都开始轻微颤抖。

“那真冬姐去看看有没有人,没人的话喊我~~毕竟是我造成的后果,也让我来收尾比较好。”

秋山易停下了脚步,却没有松开环着她腰肢的手,反而将她更紧地搂向自己。两人的身体在寂静的走廊入口处紧紧相贴,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牛仔裤裆部那早已硬挺充血、分量惊人的轮廓,正沉甸甸地、滚烫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传递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热度。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带着笑意,也带着赤裸裸的暗示。他空闲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手臂下滑,牵起她有些冰凉汗湿的手,十指交缠地紧紧扣住,拇指却像有自主意识般,在她柔软的手心敏感处不轻不重地画着圈,带起一阵阵令人心尖发麻的痒意。

“不然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毕竟刚才真冬姐表现得很难受,我又否认了真冬姐的另外请求。”

他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故作无辜却充满掌控感的磁性,呼吸间的湿热气息径直钻进她的耳道深处,激得她半边身子都酥麻了。“看看,这里,还有这里……”他的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极具暗示性地捏了捏她柔软的手心,又借着两人紧贴的姿势,用胯部那团硬物缓慢而用力地顶了顶她湿滑的腿心位置,隔着丝袜和浸透的胖次,精准地碾过那粒早已肿胀不堪的敏感肉珠。“……都湿得一塌糊涂了,真冬姐真的能自己擦干净吗?还是说,只是进去随便抹两下,然后接下来一整个下午,都要夹着这条湿透的、黏糊糊的内裤,忍耐着里面那个小东西时不时地戳你一下……走路的时候、坐下的时候、甚至只是像刚才那样,被我不小心搂紧一点的时候,都要……嗯?”

他每说一个字,植名真冬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他话语里描述的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地预判并放大了她此刻真实而狼狈的感受——私处被黏腻湿滑的布料禁锢的不适,体内异物随着步伐轻微晃动的羞耻刺激,还有那随时随地可能被撩拨起来的、已经变得极其敏感脆弱的欲望。她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再次变得急促而灼热,脸蛋上刚刚褪去一点的潮红又以更汹涌的姿态席卷回来,连眼角都染上了情动的绯色。下体深处那些滑腻的爱液,似乎因为他的话语和贴近,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涌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本就湿冷的布料,又有了重新被温热液体浸透扩大的趋势。

秋山易能感觉到怀里这具成熟娇躯的变化。她靠在他怀里的重量在增加,那是双腿发软、脱力的征兆。她紧扣着他手指的力度先是微微放松,随即又更紧地回握,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掐进了他的手背。她颈侧的脉搏在他嘴唇下方急促地跳动,皮肤温度越来越高,散发出女性动情时特有的、混合着淡香水和隐秘体味的馥郁气息。他知道她已经动摇了,那层薄薄的羞耻和顾虑,正在汹涌的情潮和身体诚实的需求面前摇摇欲坠。

他继续用嘴唇若有若无地蹭着她的耳廓,舌尖偶尔快速而狡猾地舔过她耳垂下方最敏感的肌肤,引起她一阵更明显的瑟缩。“让我帮你……好好地、彻底地清理干净。我保证,会‘服务’得很周到,让真冬姐舒舒服服的,不会有任何一点点……残留的不适感。”他在“服务”和“残留”上加重了语气,充满了狎昵的意味。同时,他扣着她腰肢的手开始缓缓下滑,隔着柔软的针织衫和裙料,揉捏她饱满浑圆的臀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狎玩意味,指尖甚至好几次刻意划过股沟的边缘,隔着薄薄的几层布,几乎要探入那处隐秘的禁地。

植名真冬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有些无语的盯着他,这不是司马昭之心?但理智的微弱抗议,早已被身体诚实的反应和内心翻涌的、对新奇刺激的渴望所淹没。她能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每一次搏动都向下腹和腿心输送着滚烫羞耻的热流。刚才在长椅上那种公共场合下濒临暴露的极致刺激感,还残留在神经末梢,此刻转移到一个半公开、有风险的私密空间(公共洗手间)的提议,像是一颗投入干柴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她更深层的、连自己都未曾完全明晰的背德渴望。

“你……你保证只是‘帮忙清理’?”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不确定,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一种半推半就的、为自己寻求心理台阶的软弱确认。她的目光不敢与他对视,飘忽地落在他锁骨的位置,身体却诚实地更贴近了他一些,仿佛在寻求支撑,也仿佛在渴求更多接触。

秋山易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带着点邪气的笑意,但他很好地掩饰住了。“当然,我保证。”他嘴上说着保证,手指却更煽风点火地揉捏着她的臀肉,胯部也贴着那湿滑的凹陷处,极其缓慢地、研磨般地前后移动了一下,模拟着某种更为深入的动作。“真冬姐不相信我吗?我们可是……有过最亲密关系的人了。”他刻意将“最亲密关系”几个字咬得暧昧不清,提醒她刚才在长椅上,她曾如何在他怀中失控奔涌,如何紧咬着他的衣料才勉强抑制住尖叫。

植名真冬的身体因为这句话和他此刻的动作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但心跳又忽的澎湃起来,热流再次席卷着身体,像是一股从脊椎尾端炸开的电流,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下腹深处的空虚感和麻痒感,因为他的贴近和言语的撩拨,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难以忍受。那条湿冷的、紧贴皮肤的胖次,此刻简直成了一种折磨,她甚至能想象到脱下它时,那粘稠丝滑的液体拉出银线的淫靡画面。

最终,残存的、试图维持“年长姐姐”尊严的抵抗,彻底被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渴求击溃。她咽了一口唾沫,口腔里还是干燥得厉害,喉间却像有火在烧。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不安抖动的阴影,然后,微不可查地、轻轻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嗯。”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却包含了一种近乎缴械投降的顺从,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隐秘的期待。

得到许可,秋山易眼中的笑意更深,却不再停留。他知道过犹不及,此刻的植名真冬需要一点“自我说服”的空间。他适时地松开了环着她腰肢的手,只保留了十指紧扣的姿势,另一只手绅士地往洗手间通道内示意了一下。“去吧,真冬姐。我在这里等你。记得,确认清楚哦。”

打开了新世界大门之后,怎么可能不沉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