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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节

第八十五章 目前の(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8,559 字

植名家所在的地段是文京区最繁华商圈附近,楼层居中既隔绝了晚间噪音的影响又享受了最佳的商业交通便利,团地物业做的也相当不错,绿植成荫,鲜花繁盛。

这种团地式的高档公寓近些年来越发流行起来了,比起传统的一户建来说优点很多,除了贵以外几乎没有其他缺点。

“真冬姐?”

秋山易伸手轻轻揽着她的纤细腰肢笑意盎然。

他们站在离开住楼的楼梯边,环绕一圈都是绿植鲜花,中庭公园的设计也颇为精巧有种繁华闹市中取静的意味,所以即使是下午时分,也有不少带孩子的老人或者保姆在小区内游玩闲逛,那边的网球场更是传来噼啪的响声。

不过怀里的人却已经彻底没了骨头酥软下来了呢?秋山易目光逡巡流转在她面容耳垂乃至脖颈上,神色越发调笑暧昧起来。

并非每一位太太忍耐力都极强,特别是对于这种好些年没有经历的成熟少妇而言,忍耐力其实很一般,反而敏感度很强,当然若是勤勉开垦的话,自然阈值上升也会变成符合年岁身姿货真价实的榨汁姬。

但现在嘛~

“还能走得动吗?”

秋山易戳了戳她腰间软肉朝着粉润耳垂呼出热气,欣赏着真冬姐妩媚娇艳迷离水润的神态格外有些满足。

植名真冬没有回答只是娇喘连连呼吸急促,面颊上的白皙肌肤早染上了酡红深邃妩媚的颜色,每一处的肌肤都连带着血液一同火热滚烫着呼啸,大脑理智思绪也决堤一般倾泻着,陷入了这美妙浪涛潮潮的席卷翻覆中;

这极快且坚实的频率震荡带来的强烈刺激犹如开天辟地般,这是许久许久未曾体验过的快乐,当然若只是机械式的快乐植名真冬自信能轻易忍耐,但偏偏不是在自己公寓卧室被单中,而是小区公园前日光照应绿植繁盛的地段。

这样的公共场所自己却被迫承受这嗡嗡的席卷震颤,肉壁的每一寸都仿佛活过来在呼吸一般,让这酥麻曼妙的快乐在震颤中绵延全身,于是更加绯红更加滚烫更加火热,连话都有些说不出来。

“呼……呼……”

植名真冬眼眸迷离只能勉强抓着他腰背上的衣服将身子重量全部倾泻过去,双腿绵软无力几乎要跌倒在地。

这样公共场所结合这二档带来的刺激快乐实在有些超出想象,她有点庆幸不是在见到女儿之后才启动,不然恐怕是非常艰难的挑战。

“真冬姐看来很快乐呢。”

秋山易挑挑眉,

“找个地方坐一下吧,看真冬姐样子是站不住了。”

他一把懒腰将她抄起公主抱轻而易举的抱起来往前边走去沐浴着阳光。

两分钟路程便在花坛边找到了长椅,秋山易将越发酡红娇艳埋首在他胸膛的真冬姐试图放下去,

“真冬姐?”

植名真冬却紧紧抓着他衣服依旧埋在胸膛没有离开的打算,

沐浴着阳光周围彻底亮堂起来,这种光明白日之下的堂皇感更强烈,于是那种光天白日朗朗乾坤下白日公共场所宣淫的背德刺激更加强烈起来,明明频率震荡没有变化,但获得的刺激快乐却仿佛翻了倍一样,让她除了揽着他脖颈咬着唇瓣承受以外没有其他办法。

“就这样……”

她火热喘息着勉强回了句话如同大海上的一叶扁舟在快乐的浪潮中打滚翻覆。

“真冬姐有些超乎我想象的弱哎……”

秋山易也只好抱着她坐下来一手压着她裙摆有些无奈。

不过其实弱的另一个解释是,真冬姐对这样的玩法非常敏感呢,正是因为能最大体会到这样玩法的刺激快乐,所以才沉浸其中没法抵御呀。

周遭有些人,不过他们是背对着的,秋山易压着裙摆的手自然沿着丰腴大腿往上去探寻,想看看到底已经泥泞泛滥成什么样子了,才能让真冬姐言语不能面红如潮樱唇起合喘息着,就差来一点哎嘿颜什么的了;

这样动情旖旎妩媚的神色在之前只有临近到来时才能欣赏道,现在却已经常驻着,只能说室内室外安全感丧失之后担忧害怕绵延来的刺激确实足够直接。

“第……一次!”

植名真冬双腿紧绷了一下却又绵软下去,她感觉自己仿佛一滩烂泥一般要丧失对身子的控制权了,被火热动情快乐席卷了全身快乐,除了享受别无他法。

“不过也没事啦~好好享受呗,我很喜欢这样的真冬姐呀……”

“而且当然会保护好真冬姐只让我一个人欣赏的。”

秋山易眨眨眼手指轻轻拨弄着她已经湿润黏糊的胖次神色却笑意盎然。

植名真冬没有回答只是侧身埋首在他胸膛,反正自己今天穿得严实,只要不被看到脸的话,这样被抱着也只是情侣之间的寻常吧?大脑已经没法连贯思考只能这般断续着了。

“嘛~已经彻底湿透了,这样还能去live场地吗?“

手指灵巧活跃探寻了一番抽出来时也已经沾染上了十足的粘丝,蕾丝胖次只要水量充足自然就会打湿得彻底,毕竟是吸水材质嘛,然后就紧贴着肌肤。

依旧没有回答,只有越发明显的喘息和越发紧绷的身子,秋山易耸耸肩也只是继续抱着摩挲着她黑丝裤袜包裹的丰腴大腿欣赏着。

过了下,

“呜哇呜哇……”

边上来了一对婆孙,小女孩儿正拿着风车快乐的小跑着,扎着马尾辫蛮可爱,看到他们这有些奇妙的姿势有些好奇的眨了眨眼,拿着风车走到了长椅前边眨巴眨巴眼盯着,

“来人了哦……”

秋山易在她靠过来之前就已经轻轻拍了拍真冬姐的大腿内侧,黑丝裤袜包裹的肌肤触感丰腴而温热,他刻意用指节在那敏感的区域按压了几下,无声地提醒着她。她的喘息声若是靠近了是能清晰听到的——那断断续续、压抑却炙热的吐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了某种隐秘湿润气息的甜腻麝香,正随着她胸腔的剧烈起伏,丝丝缕缕地钻进秋山易的鼻腔。

他甚至能感觉到,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胖次和已经湿透的吸水材质,她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每一次轻颤都带出更多的黏腻爱液,浸湿了更深的布料,也让那股甜腥的、熟透果实般的体味更加浓郁。他的手指之前抽离时带出的粘稠银丝,此刻想必已经在她腿间拉出更长的、羞耻的痕迹。

就在这时,童真稚嫩的声音响起了:

“大哥哥……你们是在约会吗?”

“对啊,怎么?”秋山易笑着回答,声音平静自然,仿佛真的只是在和邻居家小女孩闲聊。然而他环抱着植名真冬的手臂却暗暗收紧了,将她的身子更密实地压向自己。他清晰地感受到怀里这具丰腴胴体的瞬间紧绷——从肩颈到腰肢,从大腿到包裹在黑丝裤袜里的小腿肚,每一寸肌肉都像是过电般骤然收缩,尤其是那双并拢的腿,内侧的软肉用力夹紧,连带着深陷在花心核心、持续以二档频率嗡嗡震动的跳蛋,都被骤然紧缩的湿热肉壁更紧致地包裹、吮吸。

他甚至能想象到,那枚深埋的异物此刻是如何被痉挛的蜜穴腔肉疯狂挤压,又如何以更强悍的震颤回馈给那具已然濒临极限的身体。她的足趾一定在黑丝裤袜包裹的高跟鞋里死死蜷缩着,紧扣着鞋底,试图通过这点微弱的对抗来锚定自己即将被快感浪潮吞没的意识。

“约会就是在公园里晒太阳吗?”小女孩儿拿着风车,又往前凑近了一点,眨巴着清澈无邪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对姿势亲昵的“情侣”。

植名真冬紧紧咬着下唇瓣,几乎要咬出血来。尖锐的疼痛是她此刻唯一能抓取的、抵御那更加汹涌澎湃、如同瀑布倒挂般猛烈倾泻的快乐潮水的浮木。但身体早已不听使唤。

小女孩清脆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魔力,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把小小的钥匙,不是打开理智的锁,而是旋开了她身体深处更隐秘、更不堪的阀门。在“公开场合”、“可能被纯真孩童发觉”的巨大羞耻与恐惧的催化下,那股被强行压抑的背德快感反而以几何倍数疯涨。

——不行……绝对不行……在这种地方……在这么小的孩子面前……

她脑子里只剩下这样破碎而绝望的呐喊。但她的阴道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诚实反应。内壁的软肉如同活过来的无数张小嘴,贪婪地、饥渴地吮吸着那枚持续作恶的跳蛋,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瞬间将本就湿透的蕾丝胖次浸染得更加彻底。那黏腻的触感甚至透过层层衣物,隐约传递到她自己的臀瓣皮肤上,带来冰凉又灼热的矛盾触感。子宫颈口也在高频震颤的持续刺激下微微张开,像是在迎接着什么根本不存在的入侵,一阵阵空虚而酸涩的渴望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与强烈的羞耻感交织成令人窒息的网。

她身子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可那致命的震颤却“趁虚而入”,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内壁每一个最敏感的褶皱,尤其是G点那片区域,此刻正隔着跳蛋的外壳被疯狂地按摩、撞击。快感的洪流已经冲垮了她所有徒劳的堤坝。

“呜……”

一声短促至极、几乎是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混合着极致欢愉与无边羞耻的闷哼,还是没能完全压抑住,从她死死咬住的唇缝中漏了出来。她的脸颊在秋山易的胸膛上用力摩擦着,试图掩盖这声音,却只让那酡红的色泽更加艳丽,仿佛要滴出血来。

“姐姐好像有点困了呢。”秋山易面不改色地对着小女孩解释,右手却不动声色地从她裙摆下稍高的位置移下,更紧地按在了她的大腿根部——隔着湿透的裙料和裤袜,他的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块区域的异常高温和微不可查的、源自身体深处的痉挛式颤动。他知道,她就要到了。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可能有路人、有孩童的公共花园长椅上,被他深深植入体内的隐秘玩具,逼上绝顶的边缘。

这种认知让秋山易的下腹也隐隐发紧。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的臀瓣,更紧密地贴合自己同样开始苏醒、发硬的部位。虽然隔着几层衣物,但那饱满柔软的触感,以及从她腿间传递过来的、越来越明显的潮湿与热度,都让他兴致盎然。

“原来是困了呀。”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并没有立刻离开,反而举起手里的风车,对着阳光看着转动的彩色叶片,“那大哥哥要一直抱着姐姐吗?妈妈说我睡觉的时候,爸爸也会一直抱着我。”

童言无忌,却像最猛烈的春药,再次狠狠刺激着植名真冬摇摇欲坠的神经。父亲抱着女儿……而此刻,自己这个母亲,却在“年轻男孩”(虽然是女儿的同学,但在外人看来就是如此)的怀里,夹着跳蛋,湿得一塌糊涂,濒临高潮……这种类比带来的错乱与背德感,几乎让她眩晕。

“嗯,会一直抱着的。”秋山易的声音带着笑意,手却更加过分。他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凹陷,缓缓地、极具暗示性地向上划动,隔着湿透的裤袜和蕾丝胖次,用指尖的侧面,若有若无地刮蹭过她最敏感的核心——那个早已肿胀勃起、亟待抚慰的阴蒂。

“唔——!”

植名真冬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这一下轻刮带来的刺激,远比体内持续震动要尖锐和致命得多。原本就在高潮边缘徘徊的意识,瞬间被推过了临界点。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试图维持表面平静的努力彻底土崩瓦解。瞳孔在瞬间放大又失焦,视野里只剩下破碎的阳光光斑和模糊的绿植影子。咬紧的牙关再也无力维持,松开的唇瓣间溢出再也无法压抑的、细碎而甜腻的呜咽。

她的身体内部正在发生一场剧烈的地震。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绞紧,像是要将那枚跳蛋彻底吞没、挤碎。每一次紧缩都伴随着大量爱液的喷涌,那黏腻温暖的液体浸透了最内层的布料,甚至隐隐有向外渗透、打湿更外层裙摆的趋势。子宫颈口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抽搐,小腹深处暖流涌动。包裹在黑丝裤袜里的大腿肌肉剧烈地痉挛着,足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到几乎抽筋。整个背脊弓起,又无力地软塌下去,全身的力气都被这一波凶猛的高潮彻底抽空。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滚烫得吓人的脸颊更深地、近乎绝望地埋进秋山易的胸膛,双手死死攥住他后背的衣料,指节用力到发白,仿佛那是暴风雨中唯一可以抓住的桅杆。她整个人都在细微地、无法控制地颤抖,像一片秋风中的落叶。

高潮的余韵绵长而凶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体内的跳蛋依然忠实地执行着它的使命,嗡嗡的震颤在她尚未平息的敏感内壁上继续撩拨,将本该逐渐消退的快感硬生生拖成了漫长的、持续起伏的浪涌。她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持续不断的、细微的酥麻电流中沉浮,喉咙里发出连自己听了都感到无比羞耻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和细微呻吟。

秋山易好整以暇地抱着她,感受着怀中女体如同水做的一般彻底瘫软,以及那隔着衣物都能清晰感知到的、源自她腿心深处的阵阵湿热悸动。他甚至能闻到她高潮时散发出的、更加浓郁诱人的雌性气息。他微微侧头,嘴唇贴在她通红的耳廓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轻声低语:

“真冬姐……湿透了哦。连我这里……都感觉到了呢。”

他故意挺了挺腰,让自己那已经半勃起的硬物,隔着裤子,顶了顶她瘫软臀缝下方更敏感的会阴区域。

植名真冬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在听到这句话时,身体又无法抑制地泛起一阵细微的、羞耻的战栗。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哪怕是这样轻微的顶弄,也让她残存着快感的神经末梢再次被撩动。

小女孩还在旁边玩着风车,偶尔好奇地瞥过来一眼,但很快又被飞舞的蝴蝶或者别的什么吸引。对于她来说,这只是一对在公园长椅上晒太阳、“姐姐困了”的普通情侣。她全然不知道,就在她几步之外,那位被她称为“姐姐”的美丽妇人,刚刚经历了一场如何在公开场合被隐秘玩具送上巅峰的、羞耻至极又快乐至极的高潮。

秋山易一边应付着小女孩偶尔的天真提问,一边享受着怀中美艳人妻高潮后的绵软与驯顺。他的手指依旧不安分地在她腿间流连,隔着湿冷的布料,缓慢地画着圈,按压着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微微凸起的部位。他能感觉到那枚小小的肉粒在高潮后依旧坚硬挺立,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瘫软的身体产生一阵无意识的细微抽搐,喉咙里溢出更轻更软的鼻音。

“看来……还远远不够呢。”秋山易在她耳边低笑,气息灼热,“只是这样就去了,真冬姐比我想象的还要贪婪啊。是因为太久没有被好好满足过了吗?还是因为……在这种地方,特别有感觉?”

他的话语直白而羞辱,像小刀子一样切割着植名真冬残存的羞耻心。她只能更用力地往他怀里钻,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些让她无地自容的话语和事实。

“刚才的声音……差点就被听到了哦。”秋山易继续用气音折磨着她,“下次要更注意才行。不过,要是真被听到了,那个小朋友会不会好奇地问,‘姐姐为什么在哭呢?’……那时候,真冬姐该怎么解释?”

他恶意地模拟着小女孩可能的问话,同时手指微微用力,隔着湿透的布料狠狠揉了一下那颗肿胀的阴蒂。

“嗯啊……!”

植名真冬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再次弹动了一下。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这粗暴的一下,几乎让她眼前再次发白。

“嘘……”秋山易立刻捂住她的嘴,虽然那声音其实很轻,但他乐于欣赏她这种惊慌失措的反应。“要乖一点,真冬姐。这里可是公共场所。”

他嘴里说着“公共场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收敛。他甚至将手掌整个覆盖上去,用力按揉着她整个湿漉漉的耻丘,感受着那饱满的轮廓和惊人的热度,感受着布料下明显隆起的那一小块——那是跳蛋的遥控器末端,此刻也已经被她的爱液浸湿。

“大哥哥,你看,我的风车转得好快!”小女孩终于玩够了,举着风车又跑回了不远处奶奶的身边。

潜在的“观众”暂时离开了,但环境中的风险并未降低。远处仍有散步的老人,网球场的声音隐约传来,阳光更加毫无遮拦地洒在他们身上。

秋山易松开了捂着植名真冬嘴的手,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抬起头。她的脸上一片潮红,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眼神迷离失焦,嘴唇微微红肿,上面还残留着她自己咬出的齿痕,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蹂躏、征服后的颓艳美感。

“人走了哦,真冬姐。”秋山易欣赏着她的表情,拇指抚过她湿润的唇角,“不过,你现在的样子,要是被任何人看到,都会立刻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吧?”

植名真冬的睫毛颤抖着,试图躲开他的视线,却被他牢牢固定住。

“回答我,刚才舒服吗?”秋山易的声音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舒……服……”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未退的沙哑。承认这一点,几乎用尽了她此刻所有的勇气。

“因为什么舒服?因为玩具?还是因为……在这里?”他追问道,手指威胁性地在她腿心按了按。

植名真冬羞耻地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泪珠。“……都……都有……”

“都有?”秋山易挑了挑眉,忽然伸手,撩起了她裙摆的一角——只掀起足够他手进入的宽度,然后,在植名真冬惊恐的、无声的注视下,他的手指灵巧地勾住了她那早已湿透、紧黏在肌肤上的蕾丝胖次边缘。

冰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那极度敏感、湿热的私密处,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冷颤。更让她惊恐的是,秋山易就这样,在裙摆的遮掩下,但随时可能被人从侧面或后方窥见的角度,将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的裤袜和内裤边缘,强势地探了进去。

“呀……不……”她慌乱地想去阻止,手却软绵绵地抬不起来。

他的指尖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那更加滚烫、湿泞、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那里的皮肤早已被爱液浸得滑腻异常,阴唇肿胀地分开,露出里面娇嫩湿润的媚肉。他的手指没有立刻侵入,而是先在那入口处打转,刮蹭着敏感的褶皱,感受着那里因为他的触碰而更加剧烈地收缩、泌出更多滑液。

“看来‘这里’的功劳更大一些。”秋山易低笑着,两根手指并拢,缓慢而坚定地,沿着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口,向里面挤了进去。“因为知道可能被人看到,知道自己在做不该做的事,所以……这里才变得这么湿,这么热,绞得这么紧,对吗,真冬姐?”

“唔……嗯……”植名真冬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异物的侵入感如此鲜明,比跳蛋更加粗壮,更有实感。他的手指在她高潮后格外敏感和松软一些的甬道里探索着,指腹刮蹭着内壁敏感的软肉,寻找着那个刚刚才被震颤肆虐过的G点。

很快,他找到了。粗糙的指节抵住那一小片略微粗糙的、不断收缩的区域,开始用力按压、揉弄。

“啊啊……停……不要……”植名真冬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刚刚才经历过一次高潮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直接的、精准的刺激。快感如同海啸般再次席卷而来,而且比上一次更加凶猛、更加无法抗拒。

“不要?”秋山易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熟练地搅动、抠挖,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包裹和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一边凑近她耳边,声音冰冷而残酷,“可是你的身体,明明在说‘还要’呢。吸得这么紧……是怕我的手指离开吗?”

他说着,作势要抽出手指。

“别……!”植名真冬几乎是本能地夹紧了双腿,阴道内壁也疯狂地收缩挽留。那一刻的惊慌和空虚,暴露了她内心最真实的渴望。

“诚实的孩子才有奖励。”秋山易满意地笑了,手指不仅没有离开,反而更深入了一些,并且加入了第三根手指,开始在她湿滑紧窄的甬道里缓慢地扩张、抽送起来。“自己动动腰,真冬姐。就像真的在做一样……不过要小心哦,动作不能太大,会被看到的。”

这命令如此羞耻,却又带着无法抗拒的魔力。植名真冬的理智早已被连续的高潮和公开场合的极端刺激击得粉碎。残存的意识里,只剩下对这个掌控着自己快感的少年的服从,以及那混合着恐惧与兴奋的、令人战栗的背德感。

她真的开始,极其细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在他腿上,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轻轻摆动起腰肢。每一次向前,都让他的手指进入得更深,碾过更敏感的区域;每一次向后,都带来一种空虚的渴望,渴望被再次填满。她的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嘴唇贴着他的脖颈,呼出的气息滚烫而紊乱,偶尔抑制不住地漏出几声极轻的、甜腻的呻吟。

秋山易欣赏着她这驯服而淫靡的姿态,感受着手指被那湿热紧致的嫩肉热情包裹、吮吸的美妙触感。她动情的汁水如此丰沛,已经将他的手指彻底浸湿,甚至顺着手腕流下些许。这样缓慢而持续的指奸,在阳光普照的公园长椅上,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公共空间里进行着。他们看起来只是一对亲密相拥的情侣,没有人知道裙摆之下,他正在对她做着何等过分的事情。

“对……就是这样……真冬姐学得很快嘛。”秋山易低声鼓励(或者说羞辱)着,手指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每一次都直捣花心,指尖故意重重刮蹭过宫颈口那柔软微张的凸起。

“啊……啊哈……要……又要……”植名真冬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绷紧得像一根弦。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烈,几乎是毫无预兆地,在她又一次试图用力夹紧他手指的瞬间,轰然降临。

这一次,她甚至连闷哼都发不出来了,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摔下,眼前阵阵发黑。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式地抽搐收缩,大量的爱液几乎是喷涌而出,湿透了他的手指,也彻底浸透了她臀下的裙料和裤袜,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羞耻的水渍。她的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泥,连细微蠕动的力气都失去了,只有胸脯还在剧烈地起伏,证明她还活着,还在承受着这极致的、被公开玩弄至潮吹的快乐与羞辱。

秋山易慢慢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指尖还挂着黏稠的银丝。他毫不避讳地当着她的面,将手指放到鼻尖轻嗅了一下——那混合了她独特体味与情动气息的味道,让他眼神更暗。然后,他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轻轻抹在了她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唇瓣上。

“尝尝看,真冬姐自己……是什么味道。”

植名真 Wood 麻木地、顺从地,伸出一点舌尖,舔去了唇上那咸腥中带着微甜的液体。这个动作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尊严。她闭上了眼睛,彻底放弃思考,沉沦在这由少年掌控的、光天化日下的欲望地狱里。

秋山易搂紧了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休息。他的手掌依旧覆盖在她湿透的腿心,感受着那里在高潮后持续的细微悸动和温热潮湿。阳光温暖,花园宁静,谁又能想到,这看似平静的午后一角,刚刚上演了何等隐秘而激烈的戏码?

“……本来还想带真冬姐去Live现场看看呢。”秋山易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调笑,“不过看你现在这样子……湿得连路都走不了了吧?蕾丝都黏在肉上了呢。”

植名真冬没有回答,只是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颈窝里,呼吸依旧急促而灼热。体内的跳蛋依旧在低档位嗡嗡运转,持续刺激着她过度敏感的身体,让她维持在一个随时可能被再次点燃的、情欲高涨的状态。

秋山易也并不急着离开。他一边享受着怀中人妻高潮后的温顺与依赖,一边漫不经心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评估着风险,同时也在计划着下一步。是继续在这里用别的方式玩弄她,还是找个更“合适”的地方,真正地、彻底地占有这具已经完全向他敞开的成熟身体?

无论如何,今天的“约会”,已经收获远超预期了。他看着植名真冬近在咫尺的、潮红迷离的侧脸,和那微微颤抖、沾着水光的睫毛,嘴角勾起一抹愉悦而深沉的弧度。

高潮的余韵还在继续蚕食着植名真冬的意识和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