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二档(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5,526 字
花了些时间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最后真冬姐挑选的服饰是颇为性感的天蓝色无袖吊带连衣裙堪堪遮住膝盖,下身是黑丝连裤袜,束了腰带,婀娜身姿性感风情便自然勾勒出来,领口很高除了白皙藕臂精致锁骨纤细小腿也无什么暴露,但性感曼妙味儿却很足,这就是太太的风情?
秋山易啧啧有声的感慨了一番才慢悠悠穿上鞋一同出了门往电梯去。
并没有驱车前往,这个时间点属于小高峰属实不如打车或者电车,而且live最近的停车场也有些距离并不很方便。
“呼……”
植名真冬走到了电梯前微微松了口气,虽然胖次桃源都有明显的异物感,这种被稍微填充的感觉实在清晰明朗,但好在似乎并不影响行走这些,这样大概也不会露出端倪来。
“感觉如何?这么严实其实差了不少味道呢?真冬姐下次可以考虑吊带袜呀,然后下下次开档丝袜什么的……”
秋山易揽着她腰肢靠在她粉润耳垂边轻声道。
边上传来脚步,植名真冬狠狠白了他一眼脸蛋娇艳,怎么说呢?即使还没有启动但家伙在边上还有那清晰的异物感就让她无时无刻不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那种玩具,这种刺激之下实在很难维持寻常神色。
路人目光狐疑微妙,毕竟真冬姐脸蛋肌肤都看起来年轻,但身上那副骄妩媚成熟气质却也显得出年岁,而秋山易嘛却有点嫩,而且金童玉女还是夺人眼球的。
“感觉如何?”
一同进了电梯秋山易笑意淡淡靠在她耳垂边更是轻声的说着悄悄话。
樱明吹雪没有回答只是双腿绷得笔直很紧身子也紧紧绷着,桃源的异物感更加清晰甚至胶带粘粘的那里都紧绷着,边上有人自己却又是奇怪的安了玩具的状态,即使隔着几层布料肯定不会被发现,但这种强烈的刺激羞耻却依旧让初次经受这种玩法的她有些忍耐不住。
怎么会这样刺激?澎湃汹涌的心跳还有湿意都越发清晰,身子越发绵软无力,他轻轻呵出热气过来便更是酥软剂一般的,毫无力气往他身上靠了靠。
秋山易微微挑眉注意到了春色满面真冬姐羞怯酡红神色,有些想使坏的趁机开一下玩具,毕竟遥控器就在他裤兜里,但是又觉得这样骤然袭击恐怕太过刺激,而且地方也不好,想想还是算了。
总算是撑到电梯门打开,路人挎着包高跟鞋踢踏作响径直离开,植名真冬彻底松了口气一下瘫软着靠在他身上。
“真冬姐这就不行了?”
秋山易暧昧的调笑着。
其实这才正常嘛,若是真刀实枪的开干,真冬姐说肯定如狼似虎,但这种奇妙的爱美的逗弄刺激,因为久旷她反而忍耐力之类不太行,反而很新奇容易到达。
“呼……”
植名真冬没有回答只是靠在他肩头轻轻喘息着,她意识到自己很低估了这种室外玩具play的刺激。
并非是来自身体上的,虽然身体上也有清晰的异物感,但更多的是来自于心理上的,平日里端庄高冷不苟言笑说一不二,结果却像是风俗店招待一般浪荡的被男人安了玩具还外出,平日里自然望过来的目光本来是不屑一顾懒得搭理的,现在都担心害怕是不是会被发现自己脸红然后被发现端倪?
这种担忧害怕混淆着身体的火热酥软在强烈刺激作为薪柴燃烧酝酿下成为一种刀尖上的快乐,让人期待享受又担忧惶恐。
“小易是打算我见到雫酱之后了再打开它?”
休息了下几番深呼吸下来勉强恢复了些力气,植名真冬勉强站起来紧盯着他。
她其实早猜得到,但是之前觉得能忍耐得住,只不过才出门一个小小电梯就这般难堪,要真是等看雫酱表演或者见面时再骤然启动,植名真冬担心自己直接社死,万一到时候直接登临或者脸蛋过分动情酡红被瞧出来的话,就真的母亲失格了。
“真冬姐真聪明。”
秋山易笑着挑眉算是默认,他揽在她腰间的手掌缓缓下移,隔着天蓝色裙子的薄薄布料,五指收拢,恰好覆在她浑圆饱满的臀瓣上。那处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肌肤弹性极佳,随着他指尖的按压而深深凹陷,又在他松力时顽强地回弹。这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仿佛只是亲密情侣间无意识的抚慰,但植名真冬却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度穿透两层织物,如同烙印般烫在她最敏感的耻丘下方。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只手的轮廓——修长的中指若有若无地抵在她股缝顶端,隔着丝袜和内裤,精准地压在那枚被胶带固定在敏感点的跳蛋上。
“不可以!”
植名真冬恶狠狠地盯着他,试图甩脱他的手,但身体却反而更紧地向他靠去——这个矛盾的动作源自体内那持续存在的异物感,以及被他触碰时骤然涌起的潮热。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塞在里面的那只稍大的椭圆玩具。那玩具表面有细微的颗粒凸起,此刻正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动,在她湿滑的内壁上缓慢摩擦,如同无数只蚂蚁在咬噬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她夹紧了双腿,黑色丝袜摩擦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膝盖内侧渗出细密的汗珠。
“哎?为什么?既然戴上了玩具那在没看完演出之前,都是我自由支配吧?”
他努努嘴并不被这气势所慑,毕竟手里拿着遥控器实在很难畏惧得起来,不仅如此,他空闲的另一只手竟然顺势探入她的腋下,隔着薄薄的裙衫,指尖沿着她肋骨的弧度向下滑动,最终停在她侧腰最柔软的那处凹陷。那里距离她挺翘的乳根只有一寸之遥,每一次呼吸起伏,她饱满的乳肉都会微微颤动,几乎要擦过他的指节。秋山易甚至能透过布料感受到她乳尖已经硬挺地凸起,在胸罩的蕾丝罩杯下倔强地顶着,仿佛亟待他的爱抚。他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她颈侧那片细腻的肌肤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赤裸裸的戏谑:
“真冬姐,你里面……已经湿透了吧?我能闻到哦,那种混合着沐浴露甜香和你自己体液的味道……是蜜桃味的吗?还是说,其实已经激动到连味道都变浓了?”
植名真冬浑身一颤,羞耻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他竟然连这个都闻得到?还是说……只是心理上的压迫和暗示?可偏偏,她自己确实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正从子宫口缓缓渗出,顺着阴道内壁,一点点浸透塞在那里的异物,甚至漫过玩具的边缘,润湿了她最外层的内裤裆部。黑色丝袜的裆部材质较厚,暂时还能吸收,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她不敢想。
“小易!!!”
面红耳赤娇媚万分的嗔怪,这次声音里已经带上了难以掩饰的颤抖。她抓住他揽在自己腰间的手腕,尝试掰开,可指尖刚一触及他温热的皮肤,便像是被烫到般缩回——那种触感让她想起昨夜这只手是如何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如何揉捏她的乳房,又如何探入她双腿之间,用指腹反复碾压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此刻仅仅是回忆,就让她小腹又是一阵酸软,子宫深处传来空虚的悸动,渴望着被什么更坚硬、更炽热的东西填满。
“不管用哦~”
秋山易如沐春风,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那只原本在她臀瓣上流连的手向前挪移,直接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手掌紧贴她肚脐下方那处柔软的凹陷,五指微微用力向下按压。这个角度和力度极其刁钻——隔着裙子、丝袜和内裤,他的掌心恰好压住了她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阴阜,而弯曲的中指指节,更是精准地抵在了她阴蒂的位置。那处小小的肉粒早已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充血挺立,此刻被他隔着数层布料重重一按,植名真冬险些尖叫出声。
一股猛烈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从耻骨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后脑。她眼前发白,双腿剧烈颤抖,几乎要当场瘫软下去。子宫口传来一阵阵收缩的痉挛,仿佛要紧紧吸住体内那个不断散发着存在感的异物。更多的温热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裆部的丝滑面料开始变得粘腻潮湿,甚至可能已经显现出深色的水渍——如果仔细看的话。
秋山易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剧烈反应。他侧过头,嘴唇几乎贴上她滚烫的耳垂,用气声低语,每一个字都像羽毛搔刮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啊啦,真冬姐反应这么强烈?我只是轻轻按了一下而已哦。要是现在开一档震动的话……你会直接高潮吧?在我们女儿即将登台的体育馆门口,被路过的陌生人看到你扶着墙壁、双腿发软、脸蛋潮红、裙子下面湿透的样子……嗯,想想就很刺激呢。”
他说话的同时,那只按在她小腹上的手开始缓慢地画圈揉弄,掌心摩擦着她被丝袜包裹的耻丘,带动着塞在里面的玩具在她体内细微地移位。椭圆形的玩具表面凸起颗粒刮擦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每一下都带来酸痒难耐的酥麻。植名真冬死死咬住下唇,拼命压抑着喉间即将溢出的呻吟。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天蓝色的裙料被她抓出深深皱褶,裙摆上移,露出更多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纤细小腿——那双腿此刻正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微微内扣,膝盖互相摩擦,试图用这种徒劳的方式缓解体内的燥热。
“不……不要在这里……”她终于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求你了,小易……别在这里开……我会……我会受不了的……”
然而秋山易却仿佛没有听见,他甚至得寸进尺地,将原本揽在她腰间的手也向下探去,双手一同覆盖在她的小腹和耻骨区域,形成一个将她最私密之处完全掌控的姿态。他的手指隔着层层衣料,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捏、拨弄那个藏在深处的敏感点,同时俯身在她耳边,用温柔到近乎残忍的语气继续施压:
“真冬姐,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特别可爱。明明身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明明乳头硬得都快把胸罩顶破了,明明子宫都在一抽一抽地想要被填满……却还要咬着嘴唇装出一副还能忍耐的样子。这种反差,可比直接脱光了在我面前发骚,还要让我兴奋一百倍呢。”
他说话间,拇指重重按过她阴蒂的位置。那里早已肿胀成一颗小小的珍珠,隔着丝袜和内裤,能清晰感觉到它的硬度和热度。这一按下去,植名真冬终于没能忍住,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吸气声从她鼻腔里漏出,紧接着是双腿剧烈的一阵痉挛。她能感觉到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这一次流量更大,甚至已经有了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流的趋势——虽然暂时被丝袜吸收,但那种粘腻湿滑的触感,已经清晰得无法忽视。
完了。她绝望地想。再这样下去,根本不用等到见雫,她就会在街边因为被隔着衣服爱抚而高潮失禁。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但身体深处翻涌的快感却如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她只能像一滩烂泥般软在他怀里,任凭他的双手在她身上作恶,任凭那些淫靡的液体继续濡湿最私密的布料。
似乎终于玩够了,秋山易松开了压在她耻骨上的手,转而轻轻拍了拍她的臀瓣,语气恢复了平常的轻快: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看把孩子吓的。”
植名真冬如蒙大赦,剧烈地喘息着,眼角因为强忍高潮而沁出泪花。她双腿发软,全靠他揽在腰间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坐到地上。体内那两枚玩具的存在感此刻被放大到极致——下面那枚椭圆形的塞子已经被她的爱液完全浸透,变得湿滑沉重,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而在阴道内细微晃动,不断刮擦着敏感的内壁;而贴在外阴的那枚跳蛋,虽然还未启动,但胶带的粘性此刻也成了某种折磨——每一次她试图夹紧双腿缓解快感,都会拉扯到那块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存在感。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散的媚意:
“小~易~……”
一秒转换成吴侬软语一般的细腻甜美可爱,这并非全然伪装——在经历了刚才那番近乎公开处刑般的挑逗后,她身心都处于极度敏感和服从的状态。她主动将脸颊贴在他肩头,用柔软的发梢蹭了蹭他的脖颈,双臂也环上他的腰,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般紧紧抱住。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欧派毫无保留地压在他胸膛上,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软肉的形状、弹性和硬度——乳尖果然如他所料,已经硬得像小石子,正抵着他的胸肌微微颤抖。
她甚至主动抓起他一只手,引导着贴上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让他掌心完全覆盖住她一侧的乳峰。那团绵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在他掌下被挤压变形,乳尖倔强地顶着他的手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不断磨蹭。植名真冬仰起脸,眼眸水光潋滟,嘴唇因为刚才的啃咬而显得格外红润肿胀,她吐气如兰,用甜得发腻的声音继续哀求:
“好小易……最好了……不要在看雫酱的时候开嘛……求你了……姐姐真的会坏掉的……到时候丢脸的也是你呀……对不对?”
她一边说,一边踮起脚尖,用柔软的唇瓣轻轻碰了碰他的下颌,然后沿着脖颈的线条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他耳垂边。湿热的气息喷吐在他最敏感的耳廓,她甚至伸出小巧的舌尖,极其快速地、如同猫咪舔舐般,轻轻扫过他耳垂的边缘。这个挑逗意味十足的动作配合着她此刻完全依赖的姿态,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秋山易的呼吸也微微一窒。
“这还差不多!”
秋山易满意地点点头,就是吃软不吃硬。他反手握住她引导自己覆在她胸口的手,五指嵌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这个动作充满占有欲,仿佛在无声宣告对她的绝对支配权。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泛红的脸颊,终于松口:
“好了,不吓唬你了。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
“这事儿也不是不能商量,毕竟真冬姐反应有些剧烈,我呢也只是想和真冬姐一起快乐玩耍并没有想着让你社死啊什么的。”
“不过要是直接放弃使用的话,那岂不是也很无趣了?感觉白穿白安了,我有个两全的办法!”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铺垫起来,植名真冬听的非常认真连连点头算是配合,
“本是打算用一档在看演出或者见雫酱,现在要取消的话,不看演出不见雫酱时,是不是可以开二档呢?”
“真冬姐难道不想试试吗?其实除了羞耻以外,还是很刺激很快乐很有趣的吧?”
恶魔低语一般的诱惑着,秋山易噙着笑意不慌不忙。
他反正是吃定真冬姐了!
果然,植名真冬神色变化却觉得这并不是不能接受,哪怕再强烈现在反正无人也无事,就算没力气靠在他身上就是,要是到达了也有胖次和裤袜遮掩保护。
“嗯~”
她咬着唇瓣思绪翻转还是轻轻应了声,
“那我们去前面吧!”
秋山易不觉得这里是个好地方,公寓楼前面就是花园那里才是合适有趣鸟语花香的好地方,空旷人多阳光好。
“我开了哦?只要坚持着走到公园里坐下就算成功!”
揽着真冬姐腰肢感受着弹性和紧绷他笑嘻嘻的点击遥控器,
“唔~啊!!!”
植名真冬一个不稳再次靠在了他身上眼眸圆睁唇瓣紧咬脸蛋骤然酡红娇艳起来
……
假2、
没有康复没有康复,不想码字不想码字,很难受很难受,甚至失去涩涩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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