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变态(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7,408 字
“小易是变态。”
植名真冬面若晚霞嘟囔着,
“确实是这样的。”
秋山易点头承认,
“小易是下流胚子!!”
她咬着唇瓣吐气如兰又愤愤道,
“也没有说错。”
秋山易依旧虚心接纳,
“小易是伪装成阳光其实内心龌龊的阴湿男!!!”
植名真冬有些破防一口气大声宣泄着,
“这个某种意义也没错。”
秋山易如沐春风毫不在意的笑着。
毕竟嘴巴上说的再多也毫无杀伤力,特别是对他这种厚脸皮人士,而且嘛。
【太太你也不想?lv1:54/100】
系统的提示已经说明真冬姐做出了明智的选择,其实也实属正常,毕竟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缝隙只要撬开沿着裂痕狠狠进攻自然就会皲裂然后就由点成面!
不过真冬姐没有经过多少挣扎也不需要他花费多少话术,只是技能一出,她脸色变化犹豫一下便默默屈服也实在有趣。
“要我帮你穿吗?”
他笑吟吟的看着站在衣柜前正挑选着衣物犹豫着的真冬姐神色暧昧。
既然要使用玩具又因为是第一次稍微出格自然不能像在家里那样直接开档丝袜什么的,虽然即使是开档丝袜只要穿了裙子或者包臀裙都不会出现什么走光情况而且刺激指数绝对上涨,但真冬姐并不愿意,第一次嘛稍微循序渐进一点,所以秋山易提出的是连裤袜来着。
“才不要!‘
植名真冬妩媚的瞪了他一眼明明是愤愤的样子却莫名妩媚多姿婀娜多情润得要命,嘛~毕竟已经脸蛋酡红眼眸湿润要溢出春水来了。
“所以挑好衣服了吗?玩具总得我亲自来安吧,不然不放心真冬姐呢。”
秋山易依旧噙着笑意并不如何在意把玩着手里的玩具。
上次开档丝袜play之后,他就意识到真冬姐生活工作都强势惯了,但其实内里说不定是爱刺激能接受调校有点m的类型?毕竟不管是初次口舌侍奉时被他强迫深喉吞咽,还是后面屡次在书房门口雫酱几米之隔距离就直接玩各种情趣,都说明了不少东西。
他也并非无的放矢,甚至把玩真冬姐欧派脂肉臀瓣儿的力道都会比橘美也老师重一点,真冬姐也甘之如饴脸蛋酡红反应曼妙。
“大变态!!”
植名真冬又妩媚娇艳的剐了他一眼,从衣柜里拿出裙子。
秋山易耸耸肩又努努嘴示意她准备好了的话可以开始了,今日家居装是T恤短裤就没办法如同吊带裙一般直接撩起头顶着布料就开始安放,得脱。
植名真冬面颊滚烫眸子湿漉漉的深深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她能感觉到自己除了羞耻难堪尴尬以外澎湃心跳随着滚烫血液一同流动的,还有那强烈的刺激期待;她明白自己其实很期待这种不同于死水而是火热、滚烫、刺激、背德等等的情趣,她讨厌极了一成不变喜欢这样的刺激,否则那几次服侍他明明是单方面的怎么她也获得那么多快乐呢?
喉咙耸动她咽了口唾沫呼出一口长长热气,纤手挪动到腰间慢慢将短裤脱落下来,在他笑吟吟注视下解开自己的外壳束缚,将修长浑圆美腿还有胖次保护的桃源禁区还有美妙腰跨弧线都再次展露出来,
“继续?”
秋山易欣赏着真冬姐这羞耻娇艳期待难堪复杂莫名的神色,这妩媚盈盈的风情在曼妙身姿艳丽春色中越发淋漓,让人不禁也火气。
蕾丝胖次也慢慢褪下,褪下的动作被无限拉长、放大。她白皙的手指捏着那片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边缘,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膝盖方向拉扯。随着胖次的下降,那包裹着神秘领域的最后屏障被剥离,微凉的空气骤然贴上光裸的肌肤,激得植名真冬浑身一颤,乳尖在薄薄的T恤下难以自抑地硬挺起来,顶出两个清晰又羞人的凸点。
那片微微粉润、饱满如成熟蜜桃的耻丘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与他的视线中。因为刚褪下内裤,双腿微分站立,那紧闭的阴唇缝隙中还粘着一缕细细的、晶莹的粘丝,正是刚才胖次脱离时拉出的证据。缝隙顶端,那颗小小的、粉嫩如新生花苞的阴蒂,在稀疏柔软的浅褐色毛发掩映下若隐若现,此刻正因为暴露和紧张而微微充血勃起,色泽变得更加鲜艳。整片外阴区域光滑白皙,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只有顶端稀疏的阴毛和下方那道因为湿润而泛着水光的紧紧闭合的肉缝。那道肉缝此刻正微微翕动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开一合,像是无声的邀请,又像是羞怯的抗拒,每一次微小的开合,都能看到内里更加粉嫩湿润的黏膜,以及源源不断分泌出的透明爱液,正顺着紧闭的缝隙边缘缓缓渗出,在衣柜前的地板上映出一点微不可查的湿痕。
植名真冬死死咬着下唇,咬得唇瓣几乎泛白,那双水盈盈的眸子此刻雾气弥漫,像是蒙上了一层春水。虽然不是第一次被他观赏——书房那次被迫的展示,客厅沙发上的把玩——但像现在这样,如此正式地、刻意地、完全赤裸着下半身站在衣柜前,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地向他完全敞开最私密的部位,还是头一遭。她感觉浑身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火焰灼烧般滚烫发热,尤其是大腿内侧、小腹下方、还有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处,火烧火燎的炽热中混着一种奇异的、深入骨髓的麻痒空虚感,让她差点呻吟出声。她能清晰感觉到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小穴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腻腻地往下淌,那温热的、黏稠的触感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紧紧抠着地板。
“已经湿漉漉的了呀?”
秋山易带着笑意的嗓音响起,低沉又充满磁性,每一个字都像羽毛搔刮着她的耳膜和神经。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黏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娇嫩上,视线灼热得几乎能将她烧穿。他故意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大腿根部的肌肤,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敏感带,激起她一阵剧烈的战栗。“看看这水,都拉丝了……客厅里只是被我隔着裤子摸了几下,真冬姐就湿成这样了?还是说,从我说要给你用玩具开始,下面这张小嘴就一直流水不停了?”
“快、快点!!”
植名真冬像是被他过于露骨的言语和视线刺激到了极限,猛地一咬唇,从喉咙里挤出近乎破碎的催促。声音带着颤抖,却意外地带上了一丝豁出去的、近乎破罐破摔的气势。是的,最羞耻最艰难的脱落阶段已经过去了,下半身已经完全光溜溜地展露在他眼前,连最隐秘的褶皱都被他看了个一清二楚。还有什么好遮掩的?她甚至赌气般地,将原本因为羞耻而微微并拢的双腿,又向外分开了一些,让那道湿润的肉缝在他眼前更加无所遁形。除了脸蛋红得几乎能滴血,身体每一处肌肤都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更加火热酥软、敏感异常外,她强迫自己摆出一副“你看就看,我不在乎”的姿态。只是那颤抖的腿根、不断收缩翕动的穴口、还有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的新鲜爱液,无一不在出卖她内心的汹涌波涛。
秋山易欣赏着她这强装镇定实则濒临崩溃的羞耻模样,笑意更深。他这才不紧不慢地打开那个精致的小盒子,从里面取出那颗粉色的、如鸽子蛋大小的椭圆球状玩具。玩具表面光滑,泛着健康的硅胶光泽,顶端还连接着一根细细的、几乎透明的牵引线。他又揭开盒子底下一层,拿出两段淡肉色的、轻薄但弹性极佳的特殊胶带。然后,他才慢条斯理地在她面前蹲下,视线正好与她敞开的腿心齐平。这个角度,他能将那片春色尽收眼底,连最细微的颤动和收缩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话说……”他仰起脸,看着她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后仰、靠在衣柜门板上的身体曲线,目光顺着平坦的小腹滑向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其实这样近距离的、仔仔细细地欣赏真冬姐这里,是头一次吧?”
他的视线如同扫描仪,一寸寸地逡巡着她毫无遮掩的阴部。因为没有经过脱毛处理,耻丘顶端覆盖着柔软稀疏的浅褐色毛发,向下延伸至大阴唇边缘便变得极其稀少,露出下方饱满粉嫩的阴唇。大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淡粉色,上面能看见细细的、几乎透明的血管纹路。而紧紧闭合的小阴唇则色泽更深一些,是娇艳的玫瑰粉,此刻因为大量爱液的滋润而泛着诱人的水光,像两片被晨露打湿的娇嫩花瓣,紧紧包裹着最核心的通道入口。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完全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充血勃起得像一粒鲜红的小豆子,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颤抖。整个区域饱满、粉润、湿润,和谐一体,隆起如山丘,凹陷如溪谷,娇嫩得仿佛一碰就会滴出水来。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种淡淡的、独属于成熟女性的麝香体味,混合着爱液特有的腥甜气息,钻进他的鼻腔,刺激着他的感官。
“之前不是……”植名真冬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细若蚊蝇。她低头看向他,正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顿时感觉下体一阵更加剧烈的收缩,一股热流又涌了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滚烫,以及眼眸中控制不住涌上的更多水汽。
“那次?”秋山易挑眉,故意拖长了语调,右手却已经拿着那颗粉色玩具,凑近了她湿漉漉的阴唇入口,冰凉的硅胶表面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极其敏感娇嫩的黏膜,激起她触电般的轻颤,“书房那次?那只是意外的、匆忙的瞧了瞧,我连手都没怎么真正碰上去吧?最多隔着丝袜和内裤……真冬姐,”他抬起头,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探究,“你不会是把之后自己偷偷做的什么春梦,或者对着镜子自慰时的遐想,和现实发生的事情搞混了吧?”
这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直直烫在植名真冬的心口。她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梦境……是的,自从那次书房门口的禁忌体验后,她不止一次在深夜独处时,在丈夫早已熟睡的鼾声中,将手指探入湿透的下体,一边想着那天的情景,一边幻想着更多、更过分的画面。幻想他粗糙的手指不是隔着布料,而是直接剥开她的肉唇,长驱直入地插进她饥渴的小穴;幻想他滚烫的嘴唇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厮磨;幻想他强硬地将她按在书房的落地窗前,从后面狠狠地进入她,撞击得她站立不稳,窗外的夜色与室内淫靡的景象在她泪眼朦胧中模糊成一片……那些画面如此清晰,如此真实,以至于此刻被他当面戳破,她只觉得天旋地转,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不是没有可能,他说得对。他们之间亲昵火热,但真正插入式性交的次数屈指可数,更遑论他进入她体内、让她攀上巅峰的时刻。身体的渴望被撩拨到极致却得不到完全满足,自渎和春梦,就成了唯一的宣泄口。
“我……我没有!”她徒劳地否认,声音却虚弱得毫无说服力,反而因为心虚而更加撩人。
秋山易不需要她的承认。她身体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那颗早已湿透、不断流水的穴口,那因为被说中心事而更加剧烈颤抖的娇躯,那羞愤欲死却眼角含春的媚态,都是最诚实的证据。他不再多言,只是将脸凑得更近,近到他的鼻息能直接拂过她挺立的阴蒂和湿滑的肉缝。然后,他对着那片娇嫩湿润的所在,轻轻呵出了一口灼热的气息。
“呀啊——!”
植名真冬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像是被电流狠狠击中。整个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背脊重重撞在衣柜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本就敏感至极的阴蒂和穴口黏膜,被这突如其来、温热潮湿的气息一激,如同投入滚油的冷水,炸开了难以想象的快感涟漪。那股酥麻从耻丘中央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脚下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脸蛋更是红得快要滴血,眼眸中的水光几乎要满溢出来,化为实质的泪珠。她用力抓住衣柜的门把手,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才勉强维持住站立的姿态。
“安、安就安!不要做……做多余的事情!”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被快感冲击后的虚弱和慌乱。她发现自己之前勉强凝聚起来的那点“气势”和“镇静”,在他这般简单却精准的撩拨下,简直脆弱得像一张薄纸,一戳就破。浓郁强烈的羞耻感混合着被勾起的、几乎要焚烧理智的欲火,如同藤蔓般迅速蔓延全身,让她浑身发软,心跳如擂鼓,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本能地紧紧靠在衣柜上,借助那点可怜的支撑,才能不让自己滑坐到地上,摆出一个更加难堪的姿势。
“好,听真冬姐的。”秋山易从善如流地笑着点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答应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他的动作,却远非“只是安装”那么简单。
他左手轻轻扶住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掌心滚烫的温度熨帖着她细腻滑腻的肌肤。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着那颗冰凉的粉色小球,却没有急于塞入,而是先用光滑的球面,在她湿漉漉、不断翕张的阴道口来回滑动、研磨。冰凉的硅胶与温热湿滑的嫩肉摩擦,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水声。球体表面很快就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变得滑腻无比。
“嗯唔……”植名真冬忍不住从鼻腔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贝齿更用力地咬住下唇,试图阻止更多的声音溢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冰凉的小球正在外面蹭弄,每一次划过敏感的阴蒂和穴口边缘,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颤栗。空虚感不仅没有被缓解,反而因为这外部的刺激而变得更加强烈,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饥渴的、渴望被填满的收缩悸动。“别……别磨蹭了……”她喘息着催促,声音带着哭腔。
“急什么?”秋山易慢悠悠地说,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他捏着小球,开始用圆润的顶端,尝试性地、一点点地顶开她紧紧闭合的阴唇肉缝。那两片娇嫩的花瓣早已被爱液浸透,滑腻无比,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冰凉的球体顶端就挤开了入口,陷入了一片更加温热紧致的包裹中。但他只推进了不到一厘米,就停住了。
“啊……”感受到异物入侵的瞬间,植名真冬的身体再次绷紧,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吸气声。不是疼痛,那球体尺寸适中,表面光滑,又有充足的爱液润滑,进入的感觉更多是异物感和……被撑开的饱胀感。但这种饱胀感只停留在入口,更深处的痒和空虚,反而被勾得更加鲜明。
秋山易用指尖感受着穴口嫩肉对球体贪婪的吸吮和包裹,笑了笑。他不再折磨她,指尖微微用力,将整颗小球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朝她湿热的甬道深处推送进去。因为充分的爱液润滑,以及她身体本能的、渴望被填满的吸力,球体顺畅地滑入,一路破开层层叠叠的柔软媚肉,最终停留在了一个恰到好处的深度——既能被穴肉紧密包裹,又不会过分深入引起不适,却又恰好能抵住宫颈口下方那片最为敏感的区域。
“嗬……”植名真冬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仰起头,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冰凉的东西,完全进入了自己火热身体的深处,占据了那块最空虚、最渴望抚慰的区域。异物感如此清晰,却又诡异地带来一种被填满的、沉甸甸的满足感。小穴内壁的媚肉像是找到了攀附的支点,立刻层层叠叠地蠕动着、收缩着,紧紧裹住了那颗入侵者,试图将它吞噬得更深。她甚至能感觉到球体表面细微的纹路,摩擦过内壁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连绵不绝的、细微却尖锐的快感电流。她双腿发软,几乎完全靠衣柜的支撑和秋山易扶住她大腿的手,才勉强站立。呼吸变得无比粗重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T恤下的乳尖早就硬得发疼,随着呼吸不断磨蹭着棉质布料。
秋山易满意地看着她沉浸在被异物充满的感官冲击中的迷乱模样。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让小球在她体内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内壁如何热情地欢迎和挤压着它。他甚至坏心眼地,用指尖勾住连接小球的那根透明牵引线,轻轻往外扯了一点点。
“嗯啊!!不、不要……”植名真冬发出一声惊惶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前倾,想要追回那即将被抽离的充实感。小穴内壁绞紧,死死咬住球体,不让他轻易带走。
“别紧张,只是固定一下。”秋山易低声安抚,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他不再拉扯,而是用左手拿起一段淡肉色的胶带。他先用指尖,仔细地将她阴唇外侧因为刚才的插入而溢出的更多爱液擦拭掉一些,确保皮肤相对干爽,然后将胶带一端,轻轻贴在她右侧大阴唇靠近大腿根部的饱满肌肤上。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却不可避免地划过那片娇嫩的禁区,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轻颤。胶带另一端,则被他拉过紧闭的肉缝上方,轻轻贴合在左侧对称的位置。这样一来,胶带正好横跨过她最私密的门户上方,形成一道若有若无的束缚,既不会影响行动,又能在心理和生理上,时刻提醒她体内异物的存在。
贴好一侧,他又拿起另一段胶带,这次是纵向的。他将一端贴在她小腹下方、阴毛边缘的位置,然后拉着胶带向下,经过那颗因为充血而更加挺立的娇艳阴蒂上方(这个动作引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呜咽),最后将末端贴在了她紧紧闭合的穴口下方、靠近会阴的位置。这条纵向胶带的压迫感更明显一些,尤其是在经过阴蒂时,那种若有若无的、持续不断的轻微压迫和摩擦感,简直是温柔的酷刑。
“呼……哈……哈啊……”植名真冬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喘息。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自己下体现在是怎样一副淫靡的模样——双腿大张,粉嫩湿润的私处完全暴露,上面还横竖贴着两道淡色的胶带,像一个被精心打包的礼物,又像某种羞耻的医疗束缚。体内那颗小球的存在感越发鲜明,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细微颤动,它也在温热的甬道里微微滑动,不断摩擦着内壁最敏感的点,带来源源不断的、令人发疯的酥麻快感。快感的苗头已经被点燃,却偏偏被这不上不下的状态吊着,无法真正爆发,这种折磨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秋山易完成了“固定”,这才慢悠悠地直起身。但他没有立刻帮她穿上胖次,而是先好整以暇地再次欣赏了一番自己的“杰作”。他的目光如同带着钩子,将她此刻羞耻难堪又春情勃发的模样深深烙印在眼底。然后,他才弯腰,捡起地上那条已经湿了一小片的黑色蕾丝胖次。
“来,抬脚。”他命令道。
植名真冬咬着唇,羞愤地瞪了他一眼,却还是乖乖地抬起了一只脚,让他将那薄薄的布料套上她的脚踝。然后是另一只脚。秋山易的动作非常慢,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他捏着胖次两侧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上提拉。粗糙的指腹和手掌,不可避免地在这个过程中,反复擦过她光裸的大腿肌肤、敏感的腿根、甚至偶尔“不小心”蹭过她被胶带束缚的阴部。每一次触碰,都让植名真冬的身体剧烈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终于,胖次被提到了她的腿根。秋山易停了下来,没有立刻将它拉上去覆盖住那片春光。他反而单膝跪地,凑得更近,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两道胶带下,依旧微微湿润翕张的穴口。他的脸离得非常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热度再次喷洒在那片敏感地带。然后,他伸出右手食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湿透的蕾丝胖次布料,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高高凸起的、被纵向胶带压迫着的阴蒂上。
“呃啊——!!”
植名真冬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双腿猛地夹紧,却又因为胖次只提到一半而无法真正闭合,这个动作反而让下体的布料绷得更紧,对他手指的按压形成了更直接的反饋。尖锐的快感如同闪电般从阴蒂炸开,瞬间冲向四肢百骸,脑内一片空白。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顺着衣柜门板软软地滑下,却被早有准备的秋山易用另一只手牢牢托住了腰臀。
秋山易没有继续按压,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几秒钟,感受着指尖下那粒小肉豆在布料和胶带下剧烈地跳动、颤动,以及她整个人濒临高潮边缘的剧烈痉挛。然后,他才收回手,若无其事地将胖次继续往上提,最终覆盖住她潮湿的私处,将那片旖旎风光和两道羞耻的胶带都藏在了薄薄的黑色蕾丝之后。只是,湿透的布料紧密地贴合着肌肤,那两道胶带的轮廓依然隐约可见,而体内那颗小球的存在感,在胖次的包裹和压迫下,变得越发清晰、越发磨人。
“不用谢。”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将她扶稳站好,这才自己站起身。看着植名真冬满脸潮红、眼神涣散、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依靠衣柜喘息的模样,他体内的火焰也烧得更旺了。
“不过真冬姐,我好像又需要你帮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