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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节

第八十九章 女儿の目前犯(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7,414 字

植名雫看着包厢标志感觉有些情理之中却又意料之外,妈妈一向不喜欢嘈杂的环境,即使过来选择上面也确实正常。

敲了下门稍作等待便应声而开,植名雫忐忑不安又满怀期待的迈步进去,发现竟然是漆黑一片没有开灯,虽然说为了更好欣赏表演本来灯光设计就比较暗淡,但开不开还是两回事。

往前一步她正准备出声打招呼找人开灯,秀鼻微蹙嗅到了奇妙的味道,好像隐约在哪里闻到过但又非常陌生,只好甩了甩脑袋以为是空气沉闷酿出来的,

“妈妈?”

将灯打开。

“雫酱。”

植名真冬微微松了口气轻声回道。

空气一下肃穆沉寂起来了,连流通的气味仿佛都被染上了些窒碍的色彩,秋山易将手恋恋不舍的从真冬姐被丝袜包裹的挺翘臀瓣儿上收回,笑着开口,

“干嘛这么严肃?雫酱快过来坐下聊。”

他朝着招招手打破沉寂。

植名雫松了口气紧绷的身子松弛下来将门关上小步疾走往沙发去,这包厢她也只是偶尔来过,还是因为大额打赏与未央酱一起来感谢。

秋山易眨了眨眼,有些无语的看着又沉默下来的母女俩,真冬姐明明是能言善道的人但现在却也是木偶一样僵硬坐着,雫酱呢不说多精灵其实也蛮活泼的,这会儿低头看着手不知道干嘛。

“刚才我和真冬姐一起看了雫酱的表演,真冬姐还蛮喜欢的哦。”

他收了费的嘛,只好继续当自己的中间商工具人。

“啊?是嘛?”

植名雫抬起头来有些讶异,话一出口有点想给自己一巴掌,这话怎么充斥着一股不服的意味呢?

“嗯~小易帮忙讲解,我也强迫自己投入进来欣赏了一下……”

植名真冬形容得很勉强神色清淡,刚才还被秋山易玩弄挑逗的绯红欲望一下便沉寂下去,但怎么可能呢?再次湿漉漉的胖次和裤袜还有清晰的异物感依旧让她身子火热,特别女儿敲门的时候那家伙的手都闲不下来在玩自己的臀瓣儿,她一直被刺激着。

“确实很不错……”

看着一脸紧张期待的女儿,她语气松了松没有再用刻薄的言语,

“看得出雫酱和队友们练习了很久,配合默契技艺子在高中生中也算不错,气氛也很好……”

她清点着优点。

植名雫神色染上惊喜,她简直有些不敢置信,这些话竟然能从妈妈口中说出来听到,开天辟地头一回,

“但是呢,也存在不少不足,比如服饰的统一度,还有歌曲……”

植名真冬先抑后扬,毕竟对孩子好像总是很难只给予赞扬而不说教嘱咐。

“这些我们都知道啦,但……”

植名雫赶紧解释。

秋山易在边上看着她们自如聊了起来,微微松了口气,是最好的展开与结果,指望这一次就直接什么相拥而泣之类的有些想多,越是亲近的人反而有些坎越难度过,不过只要有了缝隙什么都好说。

“过来聊,雫酱。”

他伸手召唤着将自己与真冬姐中间的位置留出来,植名雫有些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植名真冬也同样很感激的看了看他。

于是母女俩聊着聊着也自然小小贴贴了下,气氛越发热络和缓。

"不过呢~妈妈之前对live的看法依旧没有改变,这样的场地实在有些不好……"

植名真冬感觉今天是破冰之日,难得机会忍不住就想说两句,

但就在她话音未落之时,包厢的昏暗环境中,秋山易的手无声无息地滑入了她丝袜包裹的双腿之间。她今天穿的是一套职业套裙,为了来观看女儿的表演而选择的典雅装束——浅灰色的铅笔裙紧紧包裹着臀腿曲线,裙摆刚刚过膝,搭配着肉色的连裤丝袜。此刻秋山易的手就那样自然而然地从她身旁的沙发空隙探入,指尖先是隔着光滑的尼龙面料,轻轻摩挲着她大腿内侧柔腻的肌肤。

植名真冬的身子瞬间僵硬了,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手掌的温度——滚烫得几乎要将丝袜灼穿。少女时期就从未经历过这种事的她,此刻却被女儿面前的年轻男人如此亵玩。更要命的是,秋山易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精准地找到她小穴的位置。那里因为之前的挑逗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甚至渗透了内裤和丝袜两层布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情欲的水光。

“咳咳!!”

秋山易听到这两句就赶紧咳嗽了下,为人母亲有些本能控制不住?再精明聪慧的女人也会在这种时候犯傻,

但他的手指却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变本加厉起来。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她湿透的底裤布料,在那道肉缝上来回划动。每一次划过,都能清晰感受到那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它们早已充血肿胀,隔着丝袜和内裤依然能触摸到那种柔软的弹性。植名真冬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拼命抑制住想要呻吟的冲动。

这简直是在公开凌辱。女儿植名雫就坐在旁边不到一米的距离,正认真听着她说话,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正被一个男人用手指玩弄着下体。包厢里只有昏暗的应急灯光,真冬今天穿的深色套裙完美地掩盖了一切——只要她不发出奇怪的声音,女儿根本不会察觉。

“不过呢妈妈给你们几家常去的live都打了招呼,安全倒是有些保障,但我还是希望能安排你们的接送,雫酱觉得呢?不管是你还是你的队友都会方便很多吧?”

植名真冬有些警醒地咬了咬唇瓣转换了话语,

说话时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难以掩饰的颤抖。秋山易的手指正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按压、揉捏、画圈——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反而更加刺激。她的整个阴阜都开始发热发胀,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收缩,空虚感和渴望如同潮水般涌上。更要命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大量分泌爱液——汁水多得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肉色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而秋山易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假装随意地搭在沙发靠背上,实际上指尖却按在了植名真冬的后颈上——那里是她极其敏感的部位。每当手指轻轻刮过颈椎的凹陷处,植名真冬就忍不住浑身轻颤。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下身的蜜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不断开合收缩,渴望着更深入的侵犯。

“但那样会很麻烦?……”

植名雫其实不太乐意,玩个乐队跑个演出还专车接送什么的也太显了,家里又不是什么真正财阀名门,

就在女儿犹豫的这几秒钟里,秋山易的手指做出了更加过分的动作。他的中指用力按压下去,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精准地顶住了真冬的阴蒂。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肉珠在指尖下敏感地跳动,每一次按压都带来近乎窒息的快感。植名真冬猛地吸了一口气,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这个动作反而让秋山易的手指更深地陷入她腿间的柔软之中。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正在被反复揉弄。那颗敏感的肉珠在指尖的挑逗下变得越来越硬,每一次被按压时都传来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直冲脑髓。更可怕的是,秋山易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在那片湿润的花园中来回滑动——从阴蒂滑到穴口,再从穴口滑回阴蒂,每一次划过那道湿淋淋的肉缝时,都能感受到里面涌出的温热汁液。

“回来的时候是需要注意的。”

植名真冬很不放心晚上的行程,霓虹晚间治安没有想象那么好,特别本来就是live这种有些鱼龙混杂的地方,又是高中生乐队。

她说这句话时声音已经变得极其压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因为就在这一刻,秋山易的手指做了一件让她几乎崩溃的事——他的食指和中指分开,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捏住了她两片肿胀的阴唇,然后轻轻向外拉扯。

这个动作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要让她晕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两片肉唇被捏住、拉扯,那种暴露在他人指尖下的屈辱感,混合着身体深处涌起的强烈快感,形成了致命的毒药。更要命的是,秋山易的手指在这一刻稍微加重了力道——指尖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花唇之中,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湿润的蜜肉在蠕动。

植名真冬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起来,她已经无法维持正常的坐姿。双腿下意识地又分开了一些——这个动作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但身体却诚实无比地渴望着更深的侵犯。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爱液越流越多,内裤和丝袜几乎完全湿透,黏腻的汁液甚至开始渗透到裙子的布料上。

而就在此时,秋山易的手指做出了更加大胆的举动。他的手从她的双腿间稍微向上移动,隔着裙子和丝袜,轻轻按压在她的小腹上——那里正是子宫的位置。这个动作带着某种宣告主权的意味,仿佛在提醒她:你的整个身体现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植名雫依旧愁眉苦脸,悄悄瞥了眼秋山易见他在给自己打眼色感觉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晚上的话接一下再送一下朋友们也挺好的?

看到女儿开始动摇,植名真冬的心却沉到了谷底。因为她知道,这意味着这场屈辱的公开亵玩还要继续下去。秋山易的手指此刻正沿着她的小腹缓缓下移,重新回到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地。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整个手掌都覆盖在了她的阴户上,隔着湿透的裙子和丝袜,用力地揉搓按压。

她能感觉到那只宽大的手掌以近乎粗暴的方式揉捏着她的整个下体。五指分开,每根手指都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耻丘之中,用力按压揉搓。那种被整个手掌完全覆盖、肆意玩弄的感觉,让她产生了强烈的被占有感。更要命的是,秋山易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她的阴蒂位置,开始用指腹快速而用力地摩擦那颗敏感的小肉珠。

“啊……”

一声极轻的呻吟终于从植名真冬的唇间溢出,她慌忙咬住嘴唇,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高潮前的痉挛开始袭击她的身体——子宫一阵阵收紧,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蠕动,花穴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理智告诉她要忍耐,但身体却在尖叫着渴求释放。

“那就麻烦妈妈啦?”

她讨厌的不是接送而是这种又被深入掌控了的感觉,

听到女儿终于妥协的话语,植名真冬却感到一阵绝望。因为她知道,秋山易不会就此停手。果然,在女儿说出这句话的瞬间,那只在她下身作乱的手突然改变了动作——中指和食指并拢,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猛地向她的阴道口刺入。

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精准的力道和角度,依然让植名真冬产生了被侵入的错觉。她能清晰感觉到两根手指的形状和温度,感受到它们正用力按压在她娇嫩的穴口上,仿佛随时会撕开布料和阻碍,直接插进她那饥渴的花径深处。

这一刻,她的身体做出了诚实无比的反应——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瞬间将内裤和丝袜浸透得更加彻底。她能感觉到汁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那种湿黏滑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她不敢动,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任由秋山易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肆意玩弄。

更要命的是,秋山易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指奸。他的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开始有节奏地在她阴道口处抽插。虽然只是隔着布料模拟性交的动作,但那精准的力道和角度,每一次“插入”都按压在她敏感的穴口边缘,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只要注意安全又不影响学习,玩玩音乐其实也挺好的。”

植名真冬满意地点点头,

说这句话时,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因为就在这一刻,秋山易的手指突然改变了动作——不再是模拟抽插,而是更加下流的亵玩。他的食指和中指分开,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捏住了她两片肿胀的阴唇向两侧拉开,然后拇指狠狠地按压在她暴露出来的阴蒂上。

这个模仿暴露和亵渎的动作,让植名真冬瞬间达到了高潮的边缘。她感觉到整个下体都在剧烈痉挛,子宫疯狂地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出。更可怕的羞耻感随之而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已经多得渗透了所有布料,甚至开始在沙发上留下湿痕。

“哎?”

植名雫眨了眨眼惊异十分,她感觉今天的惊喜有点多,让她目不暇接像是做梦一样的,但边上贴着的母亲的身子软软的触感清晰,不过妈妈身边那种奇怪的味道怎么这么浓?

女儿靠近的瞬间,植名真冬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因为植名雫的手臂正环抱着她的腰肢,脸颊贴在她的胸口——这个亲密无间的姿势,让女儿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甚至可能闻到那股浓郁的情欲气息。

而秋山易的手指还在继续着下流的亵玩。此刻他的整个手掌都在她湿透的阴户上揉搓按压,五指以极其下流的节奏揉捏着她柔软的耻丘和肿胀的肉唇。更过分的是,他的指尖不时戳刺她敏感的穴口,每一次轻戳都会引发植名真冬身体的剧烈颤抖和更多爱液的涌出。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完全湿透了——内裤和丝袜黏糊糊地沾在皮肤上,温热的爱液甚至浸湿了裙子的内衬。那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情欲的味道,在狭小的包厢空间里弥漫开来。植名真冬绝望地意识到,女儿只要稍微注意,就能察觉到这股异常的腥甜气味。

“谢谢妈妈……”

她懒得在意,直接往母亲怀里钻,

植名雫的这个动作,对真冬来说既是救赎又是更深的折磨。因为女儿整个人都贴了上来,脸颊埋在她的胸口,双手环抱着她的腰。这个姿势让秋山易的手只能暂时停止大幅度的动作——但他的手指依然没有离开她湿透的阴户,只是改为更隐蔽的按压和揉捏。

此刻他的手掌整个覆盖在她的小穴上,掌心紧紧贴着她湿淋淋的阴蒂,手指陷入她柔软的花唇之中,以一种极其缓慢而色情的节奏轻轻揉搓。那种隔着湿透布料的温暖触感和持续不断的刺激,让植名真冬的理智一点点崩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在不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爱液,而秋山易的手掌就像海绵一样吸收着这些羞耻的汁液。

“这种时候就知道谢谢了……”

植名真冬一脸无奈却依旧噙着笑有些感慨将女儿抱着。

她说出这句话时,声音里已经带上了难以掩饰的颤抖和情欲的沙哑。因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秋山易的手指正在做最后的下流动作——他的中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精准地压在她的阴道口上,然后以极其缓慢而用力的方式,一点点往里按压。

那种模仿插入的动作,让植名真冬产生了强烈的被侵犯的错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在被外力撑开,湿透的布料在指尖的压力下陷入她娇嫩的肉缝之中。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秋山易的手指在继续深入——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精准的角度和力道,仿佛真的要刺穿阻碍进入她的身体深处。

这一刻,植名真冬再也无法抑制,身体猛地弓起,双腿死死夹紧——她达到了高潮。一股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瞬间将内裤、丝袜、甚至裙子的内衬完全浸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汁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那种湿黏滑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

而高潮后的身体更加敏感,秋山易的手指并没有停歇。反而趁着她的花穴还在高潮余韵中不断痉挛收缩的时机,开始更加下流地亵玩——他的手指隔着她湿透的布料,在她敏感的穴口周围画圈按压,每一次按压都会引发她身体的轻颤和更多汁液的分泌。

整个过程中,植名真冬都必须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她抱着女儿的手甚至在轻轻拍打着女儿的脊背,做出温柔安抚的姿态。但没人知道,就在女儿依偎在她怀里的这几分钟里,她的下体正被另一个男人用手指隔着布料玩弄到高潮,喷涌的爱液已经湿透了所有衣物。

更要命的是,高潮后的空虚感更加明显。她的花穴深处传来强烈的渴求——渴望着被真正的肉棒插入,渴望被填满,渴望更激烈的侵犯。这种下流的冲动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和羞耻,但身体却诚实无比地做出了反应——双腿下意识地微微分开,臀部轻轻抬起,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而秋山易的手依然没有离开。高潮过后的阴户变得更加敏感,他的每一次触碰都会引发真冬身体的剧烈反应。此刻他正在隔着她湿透的布料,用指腹轻轻摩擦她肿胀的阴蒂——那颗已经高潮过一次的肉珠依然敏感得惊人,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细密的电流。

植名真冬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已经不敢看女儿的眼睛,只能盯着天花板,任由那只色情的手在她最私密的部位继续着下流的亵玩。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多得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处,在肉色丝袜上形成暧昧的水痕。

这种在女儿面前被玩弄到高潮的羞耻感和背德感,混合着身体深处不断涌起的快感,形成了一种致命的毒药。植名真冬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迷恋上这种在危险边缘被亵玩的感觉——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混合着被侵犯的快感,让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而秋山易的手指依然在继续着他的亵渎。此刻他正在隔着她湿透的内裤布料,模拟着性交的动作——两根手指并拢,在她湿淋淋的穴口处来回进出。每一次“插入”都会按压在她敏感的穴口边缘,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这种隔着布料的模拟性交,反而比真正的插入更加刺激——因为它充满了想象的空间和羞耻的暗示。

植名真冬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不自觉地蠕动收缩,仿佛真的在被什么东西进出。那种空虚感和渴求越来越强烈,她甚至产生了一种疯狂的冲动——想要自己掀开裙子,让秋山易真正地插进来,用他的肉棒填满她饥渴的花穴。

但这种念头只出现了一瞬间,就被强烈的羞耻感淹没了。她怎么能在女儿面前产生这种下流的想法?怎么能期待被一个年轻男人当着自己女儿的面侵犯?然而身体的反应却诚实无比——她的花穴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仿佛是在为即将到来的侵犯做准备。

就在这时,秋山易的手突然改变了动作。他的手掌整个覆盖在她湿透的阴户上,五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花唇之中,然后用一种极其缓慢而色情的节奏,轻轻揉搓按压。那种全方位覆盖的触感,让她感觉自己整个下体都在那只手掌的掌控之中——从会阴到阴蒂,从穴口到尿道口,每一个敏感点都在被同时刺激。

植名真冬再也无法抑制,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极轻的哽咽。那不是痛苦的哭泣,而是快感累积到极限时发出的无意识声音。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远离,身体完全沉沦在这羞耻而强烈的快感之中。

而秋山易的手还在继续——他正在以极其缓慢而坚定的力道,隔着湿透的布料按摩她的整个阴户。那种手法专业得像是真正的按摩,但每一个按压点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当他的拇指按压在她尿道口周围时,植名真冬甚至产生了要失禁的错觉——一股热流在尿道里涌动,但最终涌出的是更多黏腻的爱液。

整个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植名真冬能清晰地感觉到爱液在布料之间流动,甚至能听到极轻微的“咕啾”声。那种湿腻的声音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崩溃,但身体却更加兴奋——花穴深处不断痉挛收缩,子宫传来一阵阵下坠的酸胀感,她知道自己随时可能迎来第二次高潮。

而就在这时,一直依偎在她怀里的植名雫终于松开了手。

好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亲昵过了?年岁增长连壁障也在增长厚度,明明是相依为命的两个人距离那么近,却又那么远,现在终于看到重复以前的机会;

她轻轻拍着女儿的脊背,眸光柔和水润望着秋山易内里春水秋波湛湛绵绵情意氤氲着,这家伙确实当居首功,

但忽的,植名真冬眼眸睁大身子紧绷起来,有些不敢置信的盯着他,

‘不是说在女儿面前不会开这个东西吗?’,是已经说好了的自己甚至支付了代价的,

“额外补偿。”

秋山易缓慢做着口型。

哪儿有这种额外补偿?植名真冬脸蛋又滚烫起来,身子的余韵本来就只是暂时沉寂,再次律动下来女儿还在怀里强烈的刺激背德感更是汹涌澎湃的袭来,呼吸一下急促起来,

“好了~多大的人了,去和队友们告别吧,记得早点回来就是。”

植名真冬不敢让女儿继续在自己面前,面颊娇艳的她感觉自己随时可能会轻吟出声,甚至要渴求他来抚慰自己,但那样堕落下流的样子怎么能被女儿看到?

“好~”

植名雫欢喜的应了声离开温暖的怀抱站起来雀跃的打了下招呼离开,

“小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