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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节

第八十章 母女交心(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9,090 字

“易哥哥,妈妈情况怎么样啊?”

琉璃酱看着从卧室走出来手里拿着温度计的秋山易关切问道,小巧可爱脸蛋上写满关心。

“琉璃酱会看温度计吧?”

秋山易靠过去递给她,

“稍微有点发烧吧,一般般的程度,休息下睡个好觉就好了,实在不放心的话就吃点药预防下。”

琉璃酱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接过光滑亮丽的温度计横着仔细打量了起来,三十八过一点,是稍微有些发烧的程度但并不严重,她松了口气。

不过~怎么而感觉这温度计滑的很又是湿腻腻的,在灯光照应下还有些反光,琉璃酱蹙了蹙秀鼻,而且好像还有点奇怪味道?

“这个温度计怎么怪怪的?“

她有点不敢确定便直接拿着到鼻前仔细嗅闻了起来,眉头微锁可爱脸蛋皱成一团,

“好奇怪的味道啊!!!”

闻了半天没闻出来个究竟只觉得奇怪火热又有点不好形容,赶紧拿开。

“什么奇怪?“

樱明吹雪恰巧整理好了衣衫心绪乃至于身体从卧室也出来,

“这个温度计啦,妈妈是怎么放置的?有奇怪的味道哦,是干燥剂吗?”

琉璃酱摆摆手一脸嫌弃,

樱明吹雪睁大了眼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平复下去的脸红发软又一齐席卷上来,怎么可能气味不奇怪呢?先是进入了前面润滑湿漉漉的还缠着粘丝,又进入了后面停留丈量温度了许久,就算她做过清理,但欲望旖旎的味道自然还会缠上去呀。

“不知道~换一个用好了,家里医药箱里还有。”

看着边上秋山易似笑非笑的神色,樱明吹雪忍耐抑制着装作若无其事的回道。

看着女儿又拿着往鼻腔前凑,难道这个气味还能上瘾不成?樱明吹雪脸蛋火热无奈且羞耻,这种感觉实在过于刺激躁动了!

“难闻又不难闻……”

琉璃酱甩了甩脑袋将那股气味甩出去,温度计也还给了秋山易,

“不过妈妈没事就好了,还是吃点药吧?”

她眨巴眨巴眼看着依旧有些脸红的母亲依旧担忧,

“嗯,妈妈就是出来拿药的。”

樱明吹雪点点头,她本来没怎么发烧但被他这样开着窗户量取体温夜间凉风从窗户席卷一圈确实感觉有些过度发热,经验告诉她确实该预防下,毕竟单亲家庭中的大人是生病不起的。

医药箱在电视柜底下,她往前走着发现双腿发软身子也根本提不起什么力气,又狠狠的瞪了一眼边上自顾乐着的秋山易,樱明吹雪好想冲上去咬他一口。

弄了些药来吃身体也稍微又平复了些,

“琉璃酱,先暂停一下,妈妈给你洗个澡再来玩。“

她打算赶紧将事儿做完了然后趁早休息,身体在短时间之内连续登临又都是奇妙情趣背德强烈的刺激下,虽然快乐美妙但确实也有些疲累了。

“啊~好的。”

琉璃酱有些恋恋不舍的打开了录制,这种事情是常有的啦所以她也不在意,毕竟小孩子看电视能真正追完还是得看录制。

倒是秋山易眨了眨眼指了指自己,言外之意是自己怎么办呢?

“小易等我们洗完再来吧!”

樱明吹雪一本正经,拉着女儿往浴室去。

先将水放好,智能浴缸倒是不虞温度太烫的问题,将女儿暂且安置,樱明吹雪又踏踏往卧室去睡衣之类的东西,路过客厅发现他正津津有味看着之前没看完的回放,也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

不是,前脚还在卧室玩自己,后脚就在客厅看幼儿向动画?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才好。雾气在封闭的浴室内氤氲升腾,温热水汽将镜面涂抹成乳白,空气里弥漫着柚子味沐浴乳的清新香气混合着女性身体特有的微暖体香。正是这样的天气才要警戒入夜后的凉风,特别是对小孩子来说,樱明吹雪温柔且专注地调试着水温,指尖在流动的热水下感受着适宜的温度。她此刻只围着一条浅粉色浴巾,湿润的发丝贴在白皙的颈侧,水珠顺着锁骨滑入被浴巾堪堪遮掩的胸脯沟壑。浴缸里的水位在缓慢上升,透明的水波映着天花板的暖黄灯光,波光粼粼。

“说起来,妈妈,你和易哥哥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琉璃酱玩着自己手上的泡泡有些好奇地询问,她已经脱光了坐在浴缸边缘的小凳子上,赤裸的小身子被水汽蒸得微微泛红,手指戳弄着掌心堆积的白色泡沫,泡沫在指尖破碎又重生。

怎么说呢?琉璃酱虽然年岁很小,但因为家庭缘故实际上还是比较早熟的,但因为年纪原因又向往着正常家庭的温暖,这样的复杂才是秋山易填充了她所缺少的家庭那一部分才被迅速接受的原因。此时浴室门却悄无声息地被推开了一条缝——秋山易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他显然洗过了澡,只穿着一条深灰色居家短裤,上身赤裸着露出精悍的年轻躯体,肌肉线条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他斜倚在门框上,听着母女俩的对话,嘴角挂着饶有兴味的笑意。

樱明吹雪背对着门口,完全没察觉到身后的入侵者。她正蹲在女儿身后,双手沾满沐浴乳,开始为女儿搓洗后背。“好朋友。”樱明吹雪手顿了顿脸蛋一热轻声答道,她的手指在女儿光滑的背脊上打着圈,白色乳膏在掌心和肌肤间摩擦出细腻的泡沫,动作温柔而仔细。

“只是朋友吗?妈妈和易哥哥非常亲近熟悉的样子。”琉璃酱一边玩着泡泡一边若有所思,她是小又不是瞎也不蠢。她能感觉到母亲在和易哥哥相处时那种特殊的氛围——比普通朋友更近,比家人又多了一层说不清的黏着感。

“不然呢?”樱明吹雪赶紧反问来掩饰自己的心虚,她的手指沿着女儿的脊椎一路向下,来到腰窝处轻轻打着转搓洗。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一双手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那双手掌宽大、指节分明,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热度和力度,不容抗拒地贴上她只裹着浴巾的腰腹。樱明吹雪浑身一僵,差点惊呼出声,却立刻从触碰的质感认出了是谁。她猛地扭头,就对上了秋山易近在咫尺的脸——他还对她眨了眨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以为易哥哥会成为我的爸爸呢?”琉璃酱心直口快毫无顾忌遮掩,对她来说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她很眷恋秋山易的温暖安心与可靠自然直说。她浑然不觉身后的母亲正被那个话题中心的男孩从背后紧紧搂住,浴巾的边缘已经被他的手臂蹭得有些松动。

“怎么可能?妈妈和小易差了起码十来岁!!”樱明吹雪脸蛋酡红矢口否认,声音却因为背后的侵入而微微发颤。她感觉到秋山易的手臂正缓缓收紧,赤裸结实的胸膛贴上了她只隔着一层薄薄浴巾的后背,年轻男性的体温透过布料灼烧着她的肌肤。好在她是蹲在女儿背后在搓洗不必担心神情被注意到,但心跳也迅速的澎湃起来了;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短裤下某个部位正在苏醒、膨胀,坚硬的轮廓抵在她的臀缝处,隔着两层布料传来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实际上,樱明吹雪已经完全接受了秋山易的存在以及主导地位,不然刚才那种既是玩弄又是调校情趣味十足的量体温怎么可能轻易接受且配合呢?胁迫是胁迫不来这种配合的。此刻她能做的只有尽量维持正常语调,同时用眼神狠狠瞪着身后的少年——可那眼神在氤氲水汽和羞红脸颊的衬托下,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嗔怪,反而更激起了秋山易的兴致。他的一只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浴巾边缘,仿佛随时准备将那层遮蔽扯掉。

“十来岁而已……妈妈这么漂亮有魅力,年龄差距无所谓的吧。”琉璃酱人小鬼大地说着,她终于搓够了手上的泡泡,开始往身上涂抹。水声哗啦作响,掩盖了樱明吹雪身后那细微的布料摩擦声——秋山易的手指已经钻入了浴巾边缘,正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向上探索,指腹触碰到她光滑细腻的侧腰肌肤,带着水汽的湿润触感让他喉咙发紧。

“十多岁可不是而已!!”樱明吹雪忍不住纠正且强调,声音却因为腰间那只作乱的手而变得有些气息不稳。如果是五六七八的话她说不定就不会这么嘴硬了,但过了十之后就实在显得有些岁月隔流了。然而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当秋山易的手指终于越过浴巾的屏障,完全贴在她赤裸的腰肢上时,她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肌肤立刻泛起细小的颗粒。她能感觉到他的拇指正在她腰间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画圈,不轻不重的按压带来一阵阵酥麻,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其实现在这种情况也挺好的?这家伙除了在男女事儿上格外精力旺盛且花样百出以外,其他方面都是很到位的,很多时候感觉不是高中生而是个可以依靠的成年男人,特别琉璃酱很喜欢他。樱明吹雪混乱地想着,同时努力集中注意力为女儿搓洗。她的手移到琉璃酱的腋下,轻轻挠了挠,引来女儿咯咯的笑声和扭动。“别动,好好洗。”她轻声说,借此掩饰自己声音里的细微颤抖。而身后的秋山易显然并不打算就此收敛——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两只手掌一左一右扣住了她的腰胯,拇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那里距离最私密的地带只有一寸之遥。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腹部肌肉的收缩,那是紧张和兴奋混合的生理反应。他的胯部更紧地贴了上来,短裤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隔着布料重重顶在她的臀缝中央,甚至有节奏地微微磨蹭,将那处柔软的股肉压得凹陷下去。

“哎?我其实觉得没什么啦……妈妈要好好考虑哦,毕竟很难才会遇到一个喜欢的合适的吧?易哥哥的话我反正是同意的。“樱明琉璃难得很正经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她终于涂好了沐浴乳,转过身来面对着母亲,等待冲洗。

这个转身让樱明吹雪吓得魂飞魄散——如果女儿此时抬头,就能看见易哥哥正从背后紧紧抱着妈妈,而妈妈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她赶紧用眼神示意秋山易松手,可少年只是挑了挑眉,非但没有放开,反而变本加厉——他的一只手突然从她腰间滑下,钻进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手背贴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缓慢但坚定地向上探去。隔着浴巾的布料,他的手指已经能触碰到她双腿根部那处微微隆起的柔软轮廓。

“说什么呢!’樱明吹雪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她不得不用搓女儿脸蛋的动作来掩饰——双手捧住琉璃酱的小脸,狠狠地揉捏起来,将那些泡沫抹得到处都是。这个动作也让她身体前倾,臀部下方的布料因此绷紧,秋山易那根硬挺的阴茎轮廓更加清晰地烙印在她臀缝中。她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那圆润的弧度,甚至能想象出马眼处可能已经渗出湿润的前列腺液,将他的短裤和她浴巾浸出深色的小点。

琉璃酱一下就被揉得可怜兮兮哭戚戚了,“错了错了……”她连连道歉可怜巴巴的,小脸上沾满了白色泡沫和水珠,眼睛湿漉漉的。

而樱明吹雪身后的侵犯已经到了她难以忽略的地步——秋山易的手指已经隔着浴巾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阴户的位置。那层薄薄的棉质材料在水的浸润下本就变得半透明且紧贴肌肤,此刻被他这样一按,布料完全陷入她饱满的阴唇缝隙中,勾勒出那处隐秘地带的凹陷形状。他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潮湿的热气正从那道缝隙里透出来——显然,她动情了。

“只有被戳中心思了……”琉璃酱支支吾吾的还是要说出下一句,但樱明吹雪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她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身后那个少年身上——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的发际,温热潮湿,带着年轻男性独有的荷尔蒙气息;他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将她更紧地压向他;最要命的是胯下那根硬物,此刻正隔着两层薄布,以缓慢而磨人的节奏在她臀缝间前后抽动,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向前顶入,龟头都会重重碾过她尾骨下方那处敏感的穴位;每一次向后抽出,粗壮的柱身都会刮擦过她脆弱的菊蕾褶皱——就算隔着布料,那触感也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短裤的布料因为阴茎的勃起而绷紧,前端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轮廓,那个轮廓正不断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细微的“噗噗”闷响,混合在水声和女儿的话语声里,只有她能分辨。她的内裤早已在之前卧室的“量体温”游戏中被褪去,此刻浴巾下完全是赤裸的,这意味着他只要稍稍撩开浴巾下摆,就能长驱直入。这个认知让她双腿发软,股间不受控制地渗出一股热流,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黏滑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将浴巾内侧染出一小片更深的湿痕。

秋山易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低语:“吹雪姐……湿了呢。”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和一丝戏谑。说话时,他的舌尖甚至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耳廓边缘的软骨,引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与此同时,他那原本按在她阴户上的手指开始更有技巧地动作——不再只是按压,而是改为画圈揉弄,隔着湿润的浴巾布料,模仿着对阴蒂的刺激。粗糙的布料纹路在她最敏感的珠核上反复摩擦,虽然隔着一层,但那混合了布料摩擦感和下方手指力度的双重刺激,几乎立刻就让樱明吹雪咬住了下唇才没有呻吟出声。她膝盖发软,若不是蹲姿和身后有他支撑,恐怕早已瘫软在地。

而这一切,琉璃酱完全不知情。她正乖巧地等待着母亲给她冲洗掉身上的泡沫。樱明吹雪强撑着理智,拿起花洒,打开水流。温热的水柱喷涌而出,她先冲洗女儿的脸和头发,泡沫顺着水流滑落,在地上汇集成乳白色的细流。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调整姿势,而秋山易也配合地稍微松开了搂抱——但只是稍微。他的手依然停留在她腰际,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继续向上滑,此刻已经抵达了她浴巾下摆的边缘,指尖正探入那处温热的缝隙,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赤裸臀肉的根部。

水流声在浴室里回荡,雾气越来越浓。琉璃酱闭着眼睛享受温水冲走泡沫的舒适,而樱明吹雪却在水声中听到了自己剧烈的心跳,以及身后少年逐渐粗重的呼吸。她能感觉到他胯下的硬物跳动了一下,显然被她此刻的窘态和浴巾下那处湿滑的触感刺激得不轻。他的手终于彻底掀开了浴巾下摆的一角——微凉的空气瞬间灌入她双腿之间,让她浑身一激灵,但紧接着,更灼热的东西贴了上来——是秋山易的手指,这次毫无阻隔地、直接地、赤裸地触碰到了她完全暴露的股缝肌肤。

他的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她臀肉下方那处微微凹陷的褶皱——肛门。那里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但在他指尖轻轻一按之下,仍然顺从地略微下陷。他没有过多停留,继续向前,来到了那处更加湿热、更加柔软的所在——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手指的触碰下。他的食指首先碰到的是一片茂密湿润的耻毛,已经被她自己的爱液浸得湿漉漉的,黏连成几缕。他拨开那些毛发,指腹直接贴上了她饱满鼓胀的大阴唇——那两片软肉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呈现出深粉色的色泽,在氤氲水汽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两瓣被剥开的水蜜桃。

樱明吹雪几乎要握不住花洒了。她颤抖着给女儿冲洗后背,水流顺着小女孩光滑的脊背流下,而她自己后背的浴巾却被汗水——或者说更多是别的东西——浸湿了一大片。秋山易的手指开始在她的阴唇间探索,他分开那两片柔软的肉瓣,露出了里面更加嫩红的褶皱和已经兴奋挺立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珠充血肿胀,从包皮中探出头来,色泽是深红的,像一颗熟透的莓果。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阴蒂顶端,只是一瞬间的接触,就让樱明吹雪浑身剧烈地一颤,腿间又涌出一股滑腻的液体,直接沾湿了他的手指。

“啧……吹雪姐,这么敏感啊。”他在她耳边低笑,声音沙哑,“只是碰一下,就流了这么多水。”他的中指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那液体拉出黏稠的银丝,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他故意将沾满液体的手指举到她眼前——虽然琉璃酱看不到——让她看清自己动情的证据。“味道……”他压低声音,语带促狭,“和刚才温度计上的味道一样哦。”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樱明吹雪的羞耻防线。她的脸烫得能煎蛋,脑子里一片混乱,只知道自己最隐秘的状态完全暴露在这个比自己小十岁的少年面前,甚至被他拿来和之前那个荒唐的“量体温”游戏相提并论。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触碰——当他再次将手指贴上她湿漉漉的阴户时,她不由自主地、极其轻微地向前挺了挺腰,将更多柔软部位送入他掌心。

秋山易显然接收到了这个信号。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外部抚摸,开始向更深处探索。中指沿着湿滑的甬道入口缓缓推入——那里的嫩肉因为兴奋而热情地包裹上来,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温热紧致的挤压感让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慢慢地将整根中指推进去,直到指根完全没入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内壁那富有弹性的褶皱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她的内里滚烫湿滑,爱液充沛到随着他手指的插入而发出“咕啾”的细微水声,那声音在浴室的水流声中几乎微不可闻,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樱明吹雪的耳中。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手指的每一寸推进,指节刮擦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他的指腹按压着她阴道前壁那块微微粗糙的区域——G点,只是几下精准的按压,就让她腰肢发软,差点直接坐倒在地。幸亏他还搂着她的腰。

“妈妈,后背冲好了吗?”琉璃酱的声音突然响起,她似乎察觉到母亲的动作有些迟缓。

“马、马上……”樱明吹雪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强撑着继续冲洗,而身后的秋山易却仿佛玩上了瘾。他开始在她体内缓缓抽动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地面瓷砖上汇集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渍。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在外部按压揉弄着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时轻时重地打着圈。内外夹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樱明吹雪的神经,她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混合着浴室的水汽滴落。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渴望更粗大东西的填充。

更过分的是,秋山易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自己短裤的绳结。他微微调整姿势,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从束缚中释放出来——樱明吹雪立刻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得惊人的肉棒抵上了她裸露的臀缝。那根东西粗壮、笔直,龟头硕大圆润,像一颗熟透的紫红色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将她的臀肉涂抹得一片湿滑。柱身上青筋虬结,随着脉搏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彰显着其中蕴含的惊人能量和灼热温度。

他用龟头顶端在她股缝间滑动,时而蹭过她湿漉漉的阴户,时而碾过她紧窄的肛口。粗粝的顶端布料刮擦着那两处最为敏感脆弱的入口,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刺激。然后,他调整角度,让龟头抵在了她湿滑的阴道口——那里因为手指的抽插而变得松软湿腻,轻而易举就能容纳更大东西的进入。龟头顶端只是浅浅地陷入那道湿热缝隙的前端,就引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收缩,内壁紧紧绞住他依然插在里面的手指,像是挽留又像是邀请。

“吹雪姐……”他将嘴唇贴在她耳后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声音哑得不像话,“琉璃酱看着呢……你要忍住别叫出来哦。”

说完这句话,他腰部猛然向前一顶——粗壮的阴茎推开湿润的肉褶,挤开紧窄的甬道,长驱直入地贯穿了她。

“唔——!”樱明吹雪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住的悲鸣,花洒差点从手中滑落。她不得不将双手都撑在浴缸边缘,才能勉强维持蹲姿不至于瘫倒。身后的入侵来得太过突然、太过猛烈,龟头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撞开了她宫颈口外那片最敏感的地带,直抵子宫口边缘。那根东西粗大得可怕,将她的阴道撑开到极限,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每一丝缝隙都被填满。她能清晰感觉到肉棒上凸起的血管纹理刮擦着敏感的嫩肉,那粗暴的填满感混合着被女儿就在面前目睹一切的羞耻,化作一股毁天灭地的快感电流,从交合处爆炸开来,瞬间冲毁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

秋山易显然也不好受。她的内里紧致滚烫得惊人,湿滑的爱液让插入变得顺畅,但内壁那贪婪的吮吸和收缩却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舐他的阴茎,每一寸深入都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他粗重地喘息着,额头抵在她汗湿的后颈上,开始缓慢但坚定地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黏滑液体,顺着两人的大腿流下,在地面溅开一小朵一小朵透明的水花;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重重撞击着她子宫口那片软肉,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湿滑水声,在浴室里回荡。

琉璃酱依旧背对着母亲,哼着幼稚的儿歌玩着水里的泡泡,完全不知道就在她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母亲正被那个她口中的“易哥哥”以蹲姿后入的方式猛烈抽插着。樱明吹雪此刻几乎处在崩溃的边缘——身体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心理上的羞耻和背德感却将这种快感放大到恐怖的程度。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年轻有力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入都摩擦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和A点,每一次抽出都刮擦着宫颈口那片让她浑身发麻的软肉。她的子宫口甚至因为连续的撞击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孔,龟头的顶端有几次甚至浅浅地插入了那个更深处、更紧致、更滚烫的小孔边缘,那瞬间传来的被贯穿到极致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差点直接高潮。

“哈啊……哈啊……”她压抑着喘息,牙齿深深陷入下唇,尝到了血腥味。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她的子宫因为强烈的刺激而一阵阵收缩,像是在主动吮吸那根侵犯她的肉棒;阴道内壁疯狂地绞紧,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入侵者吞吃得更深;阴蒂肿胀到发痛,在空气中暴露着,随着身后每一次撞击而颤抖,顶端渗出透明的腺液。她的乳房也被浴巾勒得有些发痛,乳尖在粗糙布料的摩擦下硬挺地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在浴巾上留下两小块深色的湿痕——显然已经兴奋到泌乳的边缘。

秋山易显然察觉到了她濒临高潮的状态。他的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再次探入她双腿之间,粗糙的拇指指腹精准地按住了那颗暴露在外的阴蒂,以极快的频率揉搓按压。与此同时,他的抽插变得更加凶猛,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得向前扑去,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高速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浴室的水声和琉璃酱哼歌的声音中,形成一种诡异而刺激的伴奏。

内外夹击的快感终于突破了樱明吹雪的承受极限。她眼前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子宫和阴道同时痉挛,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淋在秋山易仍然在她体内抽插的阴茎上。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让她几乎昏厥,喉咙深处发出被强行压抑住的、如同幼兽呜咽般的呻吟,泪水混合着汗水从眼角滑落,滴进浴缸的水里。

而她身后的少年显然也被她高潮时甬道内那疯狂的痉挛和滚烫的潮吹刺激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龟头重重抵着她痉挛的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般激射而出,一股又一股地灌入她体内深处。她能清晰感觉到那灼热的液体冲刷着子宫颈,甚至有些被压入了宫颈口那微张的小孔,灌入更加脆弱的子宫内部。精液多得仿佛无穷无尽,将她体内每一个角落都填满,直到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满溢出来,混合着她高潮的爱液,变成乳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面瓷砖上积起一小滩浑浊的水洼。

整个过程中,琉璃酱浑然不觉。她终于玩够了,转过身来:“妈妈,我洗好了!”

樱明吹雪几乎是在瞬间就强撑着用最后的力气扯了扯浴巾,遮盖住自己腿间狼藉的一片——虽然精液还在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将浴巾内侧染出大片深色湿痕,但至少从外表看,她只是蹲在女儿身后,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像是被浴室的热气熏坏了。秋山易也迅速抽身而退,将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塞回短裤——虽然那里鼓胀的轮廓一时半会消不下去,但他已经拉过一条挂在旁边的浴袍披上,勉强遮掩。他甚至还对樱明吹雪眨了眨眼,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浴室,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浴室里空气中残留的麝香气味,地面那滩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水渍,以及樱明吹雪腿间仍在缓缓流出的、来自那个少年的滚烫精液,证明着刚才那场在女儿眼皮底下的、疯狂而背德的性交并非幻觉。樱明吹雪颤抖着给女儿擦干身体,将她裹进浴巾,而她自己腿间黏腻的触感和腹部深处那被填满的灼热感,让她每走一步都感到一阵腿软和羞耻。琉璃酱被抱出浴室时,还好奇地吸了吸鼻子:“咦?浴室里好像有一种奇怪的味道……妈妈闻到了吗?”

樱明吹雪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