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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节

第八十一章 蓬门今始为君开(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7,596 字

秋山易活动着身体在客厅空旷处做着晚间运动,进来男女之事儿有些过于频繁,即使身体本就超出常人的强壮健康,又正值最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年纪,但要是一昧消耗而不知道节流补源的话只能坐吃山空,毕竟年少不知x子贵,老来只能空流泪。

恰巧,前世身体不是很好倒是跟着学了几个桩功,这几日操练起来感觉颇为良好,就是有些阳气沸腾,也就是火大。

“琉璃酱睡了?”

看着从卧室出来的雪姐,秋山易袒露着上半身活动着筋骨,

“睡了~在浴室里打闹了一圈没有精力了,不然可能是想看完这一集的吧?“

樱明吹雪瞥了眼他精壮宽阔胸膛上微微的汗渍脸蛋一热,这家伙的身材真的已经非常到位了,精壮干练肌肉鲜明都是那种流线非常美妙让人很想上手摸一摸甚至去舔一舔的那种美妙,胸肌腹肌都是。

“刚好我也锻炼完了。”

秋山易鱼跃而起活动着手腕,

“雪姐能把我洗下澡吗?后背的话有些够不到。”

他眨了眨眼神色暧昧,

樱明吹雪睁大了眼睛脸蛋酡红,咬了咬唇瓣看着他笑吟吟的样子很是羞耻却还是轻轻点头,都到这个地步了很多犹豫啊羞涩啊固然还存在,但不必惺惺然作处子态,而且她也有点馋他这身子,不然的话当初为什么会鬼迷心窍说要包养呢?秋山易其实全中她的好球区。

而且,某次意外她在员工更衣室隐约瞧到了秋山易的身材,那时候虽然也健壮但没有现在这么精炼,不过那时候就已经足够让她垂涎了。

浴室内还氤氲着雾气在浴霸暖黄的灯光下反射照映让周遭都显得亮堂且暖和,暖湿的空气包裹着肌肤,每一寸都仿佛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水膜。秋山易看着依旧是那一袭黑色吊带连衣裙展露着不少白皙细腻肌肤的樱明吹雪,越发食指大动。那件连衣裙的吊带纤弱,领口开得恰到好处,能窥见深邃的乳沟边缘,黑色的布料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刺目的对比,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部,随着她放衣服的动作,裙摆上扬,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柔嫩肌肤一闪而过。

“雪姐要洗澡吗?”

秋山易伸了个懒腰,宽阔的胸膛与块垒分明的腹肌随着动作舒展,汗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几滴汗珠顺着人鱼线滑落,隐入裤腰边缘。他的目光扫过雪姐微红的耳廓,那里已经透露出她内心的悸动。

“要……”

樱明吹雪将自己和他的睡衣放入干净置衣篮里脸蛋微热,这浴室有些燥热热气还没有散去。她能感觉到自己连衣裙下,乳尖已经因为室内的暖意和某种说不清的期待而悄悄挺立,摩擦着薄薄的布料带来轻微的刺痒感。私密处也隐隐有些湿润的征兆,内裤的棉质布料已经能感知到一丝黏腻。

她已经隐约能猜到这里面会发生些什么旖旎暧昧亲昵的事儿,但却还是随着一道进来,心跳在这样期待中澎湃汹涌起来有些微微的口干舌燥。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鼓噪着,催促着她去靠近那具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的身体。

“嘛~洗澡之前,先麻烦雪姐帮我平复一下,刚才的锻炼让我有些火大。”

秋山易伸手将她腰肢一把揽了过来,手臂坚实有力,手掌直接贴在她连衣裙单薄的布料上,热度瞬间穿透,烫得她腰肢一软。他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的腰侧,指腹隔着布料按压着柔软的皮肉,又缓缓下滑,停在了她浑圆臀瓣的上缘,暗示性地捏了捏。

樱明吹雪轻轻应了声,低眉颔首帮他将身上的衣服给脱下,其实也就只有一条短裤毕竟他是袒露着上半身的。她的手指有些微颤,触碰到他结实的小腹时,能清晰感受到皮肤下肌肉的紧绷与温热。她蹲下身,目光平视着他裤腰的位置,那鼓囊囊的一大包即使在宽松的短裤下也轮廓惊人,随着她的靠近,似乎还轻微跳动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勾住裤腰边缘,缓缓向下拉。

短裤一下那雄壮鼓囊的一团便直接弹了出来,再剥去它的外壳保护火热狰狞一下在灯光下闪亮登场——那是一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壮阴茎,青筋虬结在深红色的柱身上,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晶亮的光泽。尺寸惊人,长度足有近二十公分,粗度更是堪比她的手腕。散发出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运动后淡淡的汗味,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味。樱明吹雪微微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视线仿佛被黏在了那凶器之上。

“先清洗一下吧。”

她吐出一口热气撩了撩秀发伸手过去轻轻撸动又牵引着,将他带到花洒下方。她的手指圈住粗壮的茎身,掌心立刻被滚烫坚硬的触感填满。她另一只手打开了温水,淅淅沥沥的水流冲刷下来,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肩膀,连衣裙的黑色布料迅速变得透明,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胸脯的完美形状,乳尖的凸起更加清晰可见。水流也冲刷着那根阴茎,将上面残留的汗液和先走液冲洗下来,滑腻的液体混合着热水,流过她的指缝。她轻轻地、前后套弄着,感受着它在手中搏动的生命力,每一次脉动都让她心底的渴望加深一分。

“我以为雪姐会喜欢吃热乎一点的?”

秋山易眨了眨眼有些讶异,低头看着她被水打湿后更显妩媚的脸庞,水珠顺着她的睫毛、鼻尖、下巴滴落,没入深深的乳沟。他的阴茎在她的手中变得更加坚硬滚烫,顶端又渗出一大滴透明的液体。

樱明吹雪脸蛋一热,怎么说呢?看着他精壮身材还有这一弹一弹的狰狞她确实有点想要吃热乎的,但是本能的羞耻又让她试图洗了之后再说,这样不太丢脸嘛。然而,手中那巨物的温度和跳动,鼻腔里萦绕的越来越浓郁的雄性气息,还有连衣裙下自己身体内部涌出的空虚燥热,都在瓦解她的矜持。清洗?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拖延罢了。

不过,有什么必要在意呢?反正这里只有他们两人,反正她也早就被他看过、摸过、甚至用别的方式进入过。羞耻感在汹涌的欲望面前节节败退。

“也不是不可以。”

她张望了小下四周也懒得再去找浴帽之类的,滑落又跪坐了下去,冰冷湿滑的瓷砖地面刺激着膝盖,但她毫不在意。她抬起头,仰视着他,水润的眼眸里充满了邀请与渴求。然后,她张开了红润的嘴唇,伸出粉嫩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顶端那颗晶莹的液珠——咸咸的,带着浓郁的雄性味道。她细细品味着,然后舌尖顺着龟头边缘的冠状沟打转,将那渗出的液体均匀涂抹开来。

秋山易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伸手扶住了墙。

樱明吹雪不再犹豫,将散发着腾腾热气很是火热的东西一下吞了进去。她的口腔温暖湿润,内壁的软肉立刻包裹住了硕大的龟头。尺寸太大,她无法完全吞入,只能含住前端三分之一。她努力放松着喉咙,尝试着更深地接纳,同时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处来回扫动、舔舐。

带着些奇妙汗气又有些干燥(现在已经被她的唾液濡湿)的东西一下入了口,强烈阳刚的荷尔蒙气息往鼻腔涌积,那味道直冲大脑,带着些许咸腥,却奇异地催情。樱明吹雪一呼一吸脸蛋便酡红火热起来,眸子也湿漉漉黏糊糊着,味道确实不错,她吃得啧啧有声。唾液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混合着花洒落下的水流,顺着她的下巴、脖颈流淌,浸湿了胸前的衣襟,让那两点嫣红更加醒目。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吞吐,每一次后撤都让龟头从紧抿的唇间滑出,发出“啵”的轻响,每一次深入都迫使喉头的软肉挤压冠部,带来强烈的刺激。她的右手也没有闲着,握住了阴茎露在外面的部分,配合着口交的节奏上下撸动,掌心紧贴着柱身,感受着那些凸起的血管在皮肤下搏动。左手则不由自主地探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湿透的连衣裙和內裤,用力按压着早已湿润肿胀的阴蒂。

秋山易满意的享受着雪姐越发娴熟自然的服侍,软润小舌的游走流转吮吸舔舐已经颇有功底,也知道该刺激哪些地方,带来的快乐自然是让人身心满足。他低头看着她跪坐在水中的淫靡景象:湿透的黑裙紧贴胴体,胸前美妙的形状一览无余,甚至能隐约看到乳晕的颜色;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卖力吞吐着他狰狞性器的样子既纯真又放荡。这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让他的快感急速累积,腰部忍不住微微挺动,将阴茎更深地送入她温暖的口腔。

伸手轻轻抚摸着雪姐的秀发,将她被水粘在脸颊的发丝拨开,露出她沉迷情欲的侧脸。思绪飞转他考虑着其他东西,她的技巧进步神速,但今晚,他想尝试些不同的。

“雪姐有没有其他地方也想吃热乎的呢?”

他虽然一直各种把玩调校情趣她,但其实真正涉及的时候秋山易还是颇为尊重崇尚水到渠成的。他并不急于立刻插入她最珍贵的地方,反而享受这种逐步开发、看着她从羞涩到主动沉沦的过程。但此刻,他清晰地看到她裙下那只正在自慰的手,听到她喉咙里压抑的细微呻吟,知道她的身体早已准备好了,甚至可能比他更渴望被填满。

身下的佳人身子一僵,樱明吹雪有些犹豫,还是支吾着微微摇头,桃源有强烈的渴望,但今晚实在不是好时机,而且……琉璃就在隔壁房间,虽然睡着了,但万一……而且,上次在客厅沙发上被他用手指开拓后穴时,那种混合着轻微痛楚与强烈羞耻,却又奇异地带给她前所未有饱胀感和被征服感的体验,让她记忆犹新。后庭的初次,在这种情境下,似乎比前面更能满足某种隐秘的、想要被他彻底占有的心理。

“哎?但我早就想寻龙探穴了?”

他也不失落只是难免觉得有些可惜调笑了句,手指插入她的发间,轻轻梳理着,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下滑,隔着湿透的裙子布料,准确地按在了她尾椎骨下方那个隐秘的凹陷处,不轻不重地按压着。

樱明吹雪浑身一颤,口中发出含糊的呜咽,含着他的性器摇了摇头。她缓缓吐出口中的巨物,带出一缕银丝黏连在唇瓣和龟头之间。她喘着气,脸蛋酡红娇艳妩媚,眼中水光潋滟,

“可以走后面……”

“是第一次。”

她暂且吐了出来,声音低哑而妩媚,带着明显的羞耻和颤抖,却又无比清晰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愿。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小易让我买的润滑油我也放在浴室的……”

是的,几天前他就状似无意地提起过,说浴室里最好备点润滑剂,有时候皮肤干了或者哪里磕碰了可以用。她还傻乎乎地选了款据说有舒缓效果、带点淡淡花香的。现在想来,他那时候的眼神和语气,分明是意有所指。所以他其实早就暗示了许多就开辟自己后面嘛,但偏偏还要自己主动说出来仿佛是求着他来宠幸一样,樱明吹雪有时候是真觉得秋山易恶趣味很浓,虽然她真的也好奇且期待就是了。那种被完全开拓、被侵入最私密禁地的感觉,光是想象就让她腿心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那还等什么?”

秋山易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显然对她的主动“供认”非常满意。他扶着她站起来,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双手按在贴着瓷砖的墙壁上。墙壁冰凉,与她火热的掌心形成对比。他从后面贴近她,滚烫坚硬的阴茎顺势挤入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紧贴着已经被她自己的爱液和热水浸得湿透的蕾丝内裤,在那道饱满的裂缝处上下摩擦。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其实雪姐已经帮忙润滑了下嘛,要是不够的话也有其他地方可以润滑,就像是温度计一样!”

他觉得有现成的例子的话,这话还是很具有说服力的。他挺动腰身,粗壮的阴茎隔着湿透的内裤,一次次撞击着她饱满的臀肉,顶端不时蹭过她紧闭的菊蕾,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触感。

只可惜樱明吹雪并不这么认为,她扭动着腰肢躲避着那种过于刺激的顶弄,声音带着哭腔和娇嗔,

“怎么能比较啊!小易这个起码好几个温度计那么粗。”

她回头瞥了一眼那根在自己腿间作恶的凶器,它看起来更大了,龟头紫红发亮,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洗澡水,显得格外狰狞。仅仅是看着,她就感觉自己的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既恐惧又期待。

地砖有些湿滑,跪坐过的膝盖处传来凉意,但身体内部却像有团火在烧。绯红旖旎的气氛在密闭的室内蕴积升腾,水汽氤氲,镜子已经被雾气覆盖,只能看到模糊晃动的身影。樱明吹雪望了望镜子里的自己,只能看到一个曲线玲珑的湿透背影,和身后那个高大健壮、紧紧贴着她的男性轮廓。她咬了咬下唇,伸手去架子上摸索,将那瓶早就准备好的、带着淡淡薰衣草香的润滑剂拿了过来。

看着老神在在依旧是站着笑盈盈看着自己的秋山易,她咬了咬唇瓣真的很想咬他一口,到了这一步也还要自己主动吗?樱明吹雪看着狰狞水亮的它呼吸更是炽热。她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墙壁,面对着秋山易,鼓起勇气,旋开了润滑剂的盖子。倒出一些清凉粘稠的液体在手心,双手合十搓了搓,让液体稍微温热。然后,她伸出手,颤巍巍地握住了那根昂然挺立的阴茎。

冰凉滑腻的润滑液触及滚烫的柱身,两人都轻轻一颤。樱明吹雪仔细地将润滑液均匀地涂抹在整根阴茎上,从饱满的龟头,到粗壮的柱身,再到底部沉甸甸的卵蛋。她的动作细致而缓慢,手指不时拂过那些凸起的血管和敏感的系带,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变得更加坚硬灼热。涂抹到后面时,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沾满了滑溜溜的液体,然后,她做了一个让秋山易瞳孔微缩的动作——她将沾满润滑液的手指,缓缓地探向自己的身后,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禁地边缘。

指尖触碰到那圈紧密褶皱的瞬间,她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呼吸骤然急促。她抬眼看了看秋山易,他正屏息凝视着她的动作,眼神幽深如墨。在他的注视下,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让她昏厥,但更强烈的,是想被他彻底占有、在他面前展露出最羞耻一面的背德快感。她闭上眼睛,指尖用力,挤开了那圈紧紧闭合的肌肉,将沾满润滑液的手指,一点一点地、缓慢而坚定地送入了自己的后庭。

“嗯……!”

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和奇异满足感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异物入侵的感觉无比鲜明,冰凉滑腻的液体缓解了部分干涩,但被撑开的胀痛感和被侵入的羞耻感依然清晰。她轻轻抽送着手指,为自己做着初步的扩张,能感觉到内壁的紧致和吸力。

秋山易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看着她自渎般的动作,看着她脸上混合着痛苦与迷醉的神情,看着她因为后庭被手指插入而微微踮起的脚尖和绷紧的足弓,下腹的火焰几乎要炸开。他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指从后面抽了出来。那根手指湿淋淋的,沾满了透明的润滑液和些许她自身的液体。

“够了,雪姐。”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剩下的,交给我。”

他拿过她手里的润滑剂瓶子,又倒出大量液体在自己掌心,然后毫不客气地涂抹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手指顺着臀缝滑下,再次来到那个刚刚被她的手指开拓过的小穴。这一次,他用了两根手指,沾满了滑腻的液体,先是绕着穴口打转,施加压力,然后趁着穴口因为她的紧张和刚才的扩张而微微松开的瞬间,猛地将两根手指一起插了进去!

“啊——!”

樱明吹雪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却又被他牢牢按在墙上。两根手指的入侵比一根手指要困难得多,也撑胀得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肠道被强行撑开,内壁紧密地包裹着入侵者,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带来酸麻胀痛混合的快感。秋山易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而有力地开拓着,旋转、抽插,感受着那惊人的紧致和热度,同时另一只手早已从她连衣裙的领口探入,粗暴地扯开了她的胸罩,直接握住了那饱满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捏着,指尖捻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头。

“感觉挺奇妙的……”

秋山易不太好形容神色也微妙,手指在她紧致火热的后庭里探索着,感受着完全不同于前方阴道的结构和触感——更紧,更窄,内壁的褶皱似乎更深,包裹感也更强。而且,因为知道这是她从未被他人涉足的禁地,心理上的征服感更是无与伦比。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内壁在痉挛般地收缩,排斥着异物,却又在润滑液的帮助下逐渐适应,甚至开始产生细微的吸吮。

开拓了足够的时间,感觉她的后穴已经足够湿润松软,能够容纳他的尺寸(虽然依然会非常勉强),秋山易抽出了手指。带出的润滑液和她肠液混合的液体在洞口拉出淫靡的丝线。

“不过该我帮雪姐了?”

他将东西拿过来放在一边,拍了拍雪姐的翘臀,发出清脆的响声。樱明吹雪浑身一颤,便脸蛋酡红眼眸湿润地顺从转过身,再次趴伏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高高地翘起了雪白浑圆的臀瓣。这个姿势让她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湿透的黑色裙摆被撩起堆在腰间,白色的蕾丝内裤早已被扯到一边,挂在一条腿上,露出光裸的臀部和中间那朵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粉色菊蕾,以及下方那道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渗出晶莹爱液的蜜穴。两处秘地距离如此之近,形成一幅淫艳至极的画面。

秋山易站到她身后,粗壮的阴茎早已迫不及待,顶端抵住了那个刚刚被充分开拓过的紧致洞口。龟头挤开柔软的褶皱,陷入一个极其狭窄紧热的入口。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穴口处缓缓碾磨,将更多的润滑液涂抹上去,同时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后方肌肉本能的收缩抗拒。

感受着他那东西在股间的火热摩擦还有奇妙的冰凉感的溢散(润滑液的残留),樱明吹雪呼吸越发炽热急促,心脏狂跳几乎要跃出胸腔。她能感觉到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正抵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即将侵入。恐惧、期待、羞耻、渴望……各种情绪交织,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后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紧缩,前方的蜜穴却泛滥成灾,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

什么东西清脆落了地,大概是润滑剂的瓶子。他的大手从她腋下绕过来,钻进了她早已凌乱不堪的连衣裙领口,肆意的又蹂躏起她饱满的乳肉,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捻动,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痛楚的强烈快感。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胯,固定住她的身体,腰部缓缓用力,开始向那紧致无比的入口挺进。

“唔……“

她有些承受不住发出悦耳的轻吟,巨大的龟头开始挤开紧密的肌肉环,强行撑开狭窄的通道。那种被极度撑开、几乎要裂开的胀痛感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脚趾用力蜷缩扣着湿滑的地面。太粗了……比手指粗太多了……她感觉自己要被从后面劈成两半。

秋山易也倒吸一口凉气。太紧了,紧得超乎想象,即使有充分的润滑,进入也异常艰难。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死死地抗拒、包裹、挤压着他,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紧握感。他不敢太过粗暴,只能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向内推进,感受着自己的阴茎被那火热紧窄的肉壁一寸寸吞噬。他能看到自己紫红色的龟头缓缓消失在她雪白的臀瓣之间,没入那圈被撑到极致的粉色褶皱之中。

随着他的深入,最初的剧痛逐渐被一种奇异的、饱胀的充实感取代。樱明吹雪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巨物正在自己身体深处开拓,碾过肠道内壁,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直达内脏深处的冲击感。羞耻感达到了顶峰,自己竟然真的在用后面承受着他……但这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过度的饱胀感,却带来一种诡异的满足。她不由自主地塌下了腰,将臀部撅得更高,像是在主动迎合他的入侵。

“唔!!!”

当秋山易的胯骨最终紧密地贴上她挺翘的臀肉,发出一声轻微的撞击声时,她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全部插入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深深地埋在自己体内,前端似乎已经顶到了某个极深的地方,带来一阵阵内脏被压迫的酸胀感。后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内壁因为极度的扩张而不停地痉挛抽搐,紧紧地箍着入侵的巨物。

秋山易也停顿下来,享受着这种完全占据的极致快感。她的后庭紧热得不可思议,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俯下身,亲吻着她汗湿的后颈,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全部……进去了哦,雪姐。你的后面,现在是我的了。”

在这样的迷离绯红之中被彻底突破、占领,樱明吹雪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传来的、混合着疼痛与极致快感的洪流。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从这一刻起,她身体的每一个孔窍,都将彻底烙上他的印记。

……

假

身体不适,心情烦躁,动不了笔。

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