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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节

第七十九章 发烧的温度计(二)(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5,332 字

实话实说,人体是精妙复杂且娇嫩羸弱的,很多时候若是剖析了来看从数据说话觉得没有什么的事儿,但其实实践起来是非常困难的。

很多小说啊番剧啊之类的有许多为了拍摄剧情艺术化的可能,有些事儿不能做到,有些事儿会比演绎得更困难,秋山易其实也属于其中的理论派,前世虽然也经历过男女事但都中规中矩,所以也才这么好奇又兴奋嘛。

“一般来说,后面的体温正常区间是在36.5~37.7℃之间,不过雪姐现在身子好像有些发热,所以稍微偏高也是正常的?”

秋山易摆弄着温度计轻轻划过。

到底是未曾涉足过的领域,他既好奇兴奋又谨慎克制,毕竟万一弄伤了怎么办?但终归是好奇兴奋更胜一筹,他呼出口热气捏着温度计左手把着臀瓣儿让中间更清晰展开,瞄准了才将尖端对准慢慢研磨着试图进入,

“唔……”

奇妙的冰凉感,玻璃质地的触觉清晰明朗,这种冰火的冲击一下便让身体高度兴奋且警觉起来,樱明吹雪感受着微微的窒碍生涩,这种被研磨着慢慢突破的感觉好难形容,难受又奇怪的兴奋。

秋山易很有耐心,如果是办事儿的话是需要润滑一下什么的,但现在应该不需要?他也不是很确定,

“不舒服的话就说哦。”

但还是叮嘱了下,虽然玩的花玩的奇妙不过秋山易也是很心疼雪姐的,。

“稍微润滑一下吧……”

樱明吹雪不想反抗但还是想让自己稍微舒服一点少受罪,这种直接进来一点点推进的感觉,就仿佛披荆斩棘与紧俏肉壁做斗争一般,冰凉的温度计都一下被染得火热,难受又奇怪的,胀胀的瑟瑟的很难形容。

有些可怜的祈求当然要好好重视,而且秋山易也确实感觉推进困难,所以那些医生指检的时候是怎么顺畅的呢?难道是有特殊技巧?或者说其实可以稍微大胆一点,慢慢研磨反而是不好的?

不过润滑的地方天然就有,

“那先量量奇妙的温度好了,身体都是相通的,又能润滑又能初检……”

秋山易觉得这简直太天才不过了,究极的一举两得,一般人是想不出来的。

他拍了拍雪姐翘臀,她便闻音知意的悲鸣了声乖乖的翻了身,娇俏妩媚美艳容颜散发着成熟风情展露在眼前,

“雪姐呀~为了身体这是没有办法的嘛。”

秋山易喜欢她这羞耻酡红娇艳明媚的样子——不,不只是喜欢,是迷恋。那张平时端庄清冷却又妩媚勾人的脸庞,此刻铺满了被识破羞耻核心后的绯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向下浸染至脖颈,甚至能看到锁骨窝里都泛着浅浅的粉色。她咬着下唇,却又故意偏过头不看他,然而那不断颤抖的眼睫、急促起伏的胸口,还有并拢却又不自觉微微分开的双腿,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正在经历的“羞耻地狱”。

秋山易俯身下去,动作缓慢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他先用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肌肤,感受着那层细腻皮肤下脉搏的狂跳。然后他才微微低头,精准地噙住了她的唇瓣。

不是粗暴的入侵,而是细腻的开启。

他先是用自己的下唇轻轻含住她的上唇,缓慢地吮吸,舌尖只是若有若无地在她的唇缝间扫过,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樱明吹雪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瞬,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紧绷起来——然后,像是认命般地,缓缓松开了紧咬的牙关,允许他的舌尖探入一个微小的缝隙。

“唔……”

樱明吹雪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闭紧了眼睛,长而密的睫毛疯狂地颤抖着。她确实瞬间沉浸投入了这个湿吻中——与其说是投入,不如说是彻底放弃了抵抗。当那滚烫又灵活的舌尖终于撬开最后一道防线,霸道地闯入她的口腔时,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嗡”地一声,所有的思维、羞耻、乃至那该死的体温计带来的异物感,都在这一刻被这更加强势的感官入侵所覆盖。

她正需要这个。

必须需要这个。

否则,她无法解释自己现在的处境:趴在床上,翘着臀部,后面那羞人的小穴正因为塞入异物的冰凉触感而不断收缩,而前面……前面那同样羞耻的部位,竟然因为这种被完全掌控、被肆意检查、甚至还要被“润滑”的屈辱感,而悄然涌出了一股湿热粘稠的暖流。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柔软的布料,正在迅速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透,湿漉漉地贴在最敏感的那粒小豆豆上,带来一阵阵磨人的痒意。

秋山易的吻技远比她想象中熟练。他的舌头像一条狡猾又贪婪的蛇,在她口腔里尽情游走,时而卷住她无处可逃的小舌用力吮吸,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时而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和齿龈,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酸麻;时而又退出来,用力吸吮她的下唇,将那饱满的唇瓣嘬得嫣红肿胀。每一次吮吸和舔舐,都像在吮吸她体内最后一丝残余的抵抗意志。

更让她羞耻的是,他的手指并没有闲着。就在他们唇舌激烈交缠、口涎交换发出淫靡声响的同时,秋山易捧着她脸颊的右手向下滑落,隔着单薄的睡衣,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挺翘丰满的乳房。

樱明吹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团柔软绵弹的乳肉在他掌中瞬间绷紧,顶端那粒小小的樱桃,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睡衣和胸罩),已经硬硬地顶在了他的掌心。他恶劣地加重了揉捏的力道,五指深深陷入那团丰腴之中,时而拢起挤压,时而用大拇指的指腹对准那粒硬挺的乳尖,用力地、缓慢地画着圈按压。

“嗯……呼……”

樱明吹雪被他吻得几乎窒息,鼻息喷出的都是滚烫的热气。她感觉自己的乳房在他的揉弄下像要化开一样,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直窜向小腹,然后汇聚到腿间那个最羞耻的源头。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湿透的内裤里,那粒敏感的小阴蒂已经肿胀地勃起,正一下一下地随着他揉捏乳房的节奏而悸动。

而他的左手,也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最终停在了她挺翘的臀峰上。但这一次,他不是为了固定她或者方便检查,而是……充满情色意味的抚弄。他的手掌覆住她半边柔软的臀肉,五指收拢,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然后用力一捏,再缓缓松开,看着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清晰的红色指印,然后又慢慢恢复。

他在同时侵犯她的三个地方。

口腔被他的舌头彻底占领,吸吮搅弄得她意乱情迷。胸部在他的揉捏下酥麻肿胀,乳尖硬得发疼。臀部被他肆意把玩,每一次抓捏都带着掌控和占有的暗示。而后面那个羞耻的入口,还插着一根冰凉的玻璃棒,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收紧而微微晃动,提醒着她自己正处在何等“被检查”、“被玩弄”的可悲境地。

这种全方位、多层次的感官轰炸,彻底击垮了樱明吹雪的心理防线。她没法再思考女儿琉璃会不会突然进来的风险,没法再顾及什么“母亲”、“长辈”的尊严,甚至无法再去感受那种被当作“物品”检查的屈辱——因为快感,纯粹而原始的身体快感,正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将她淹没。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笨拙地回应他的吻。她的舌尖开始试探性地触碰他的,在他强势的引导下,开始学习如何缠绕、如何吮吸。她的身体也不再僵硬,反而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当他的手揉捏乳房时,她会无意识地挺起胸口,让那团软肉更完整地送入他的掌中;当他的手抓捏臀肉时,她的腰肢会微微塌陷,将臀部拱得更高,仿佛在邀请更深入、更用力的抚弄。

口腔里交换的唾液越来越多,沿着两人纠缠的唇角滑落,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她敞开的衣襟和身下的床单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重,喉咙里开始溢出无法控制的、细碎的呻吟。

“唔嗯……哈啊……”

每一声呻吟,都让她内心的羞耻感增加一分,但身体却背叛得更加彻底。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股湿热已经蔓延得更开,内裤的布料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肿胀的阴唇和勃起的阴蒂上,每一次大腿无意识的微微摩擦,都会带来一阵让她脚趾蜷缩的强烈快感。甚至,她能感觉到自己那羞于启齿的地方,正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抽搐,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那些液体正顺着插在后面的温度计流下,将原本干净的玻璃棒染得湿润晶亮。

秋山易当然察觉到了这一切的变化。他一边加深这个几乎让她窒息的深吻,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她的反应:酡红的脸颊、迷离的双眼、微张的湿润唇瓣、剧烈起伏的胸脯、还有那不由自主微微扭动的腰臀。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在急剧升高,隔着睡衣都能感受到那肌肤散发出的灼人温度。

他松开了她的唇,两人唇瓣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拉出一道长长的、黏腻的银丝。樱明吹雪立刻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嘴唇又红又肿,还沾着两人混合的唾液,看起来淫靡无比。

秋山易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亲吻如同雨点般落下,从她红肿的唇瓣滑到下巴,再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吮吸啃咬着她敏感的颈侧和锁骨。每一处被他嘴唇碰过的地方,都会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和浅浅的红印。他的右手依然握着她一侧的乳房,隔着衣料用力揉搓,左手则从她的臀部移开,沿着她的大腿内侧——那片最为敏感娇嫩的肌肤——缓缓向上摸索。

“不……那里……”

当他的手指堪堪触碰到她腿根处那片湿热的布料边缘时,樱明吹雪像是被电击般猛地一颤,终于找回了些许神智,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微弱抗议。她试图并拢双腿,但身体却绵软无力,只是象征性地动了动,反而更像是将他的手掌夹在了自己滚烫的大腿内侧。

秋山易低笑了一声,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雪姐,你前面……好像湿得很厉害呢。”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情欲的色彩,“这样正好,润滑足够了。”

说着,他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反应时间,那原本在腿根处徘徊的手指,猛地向前一探,隔着那层早已湿透、变得近乎透明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最为敏感的核心——那粒已经肿胀挺立的小阴蒂上。

“啊啊——!”

樱明吹雪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一股极其强烈的、几乎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从那个被按压的点轰然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那羞耻的洞口猛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股滑腻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将内裤彻底浸透,甚至能感觉到有少量液体溢出了布料边缘,沾湿了他按压在上面的手指。

“看,这不是很舒服吗?”秋山易恶劣地用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快速而用力地刮擦按压着那粒可怜的小肉丁,“雪姐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樱明吹雪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能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喘息和呻吟,手指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眼神失焦,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极度强烈的刺激之中。她能感觉到,自己后面的那个入口,也因为这前面被侵犯带来的强烈快感而剧烈地收缩、蠕动,紧紧地箍着那根冰凉的玻璃温度计,几乎要将它挤出去,却又因为身体的兴奋和湿润而吸得更紧。

冰与火的极致对比,前面被粗暴按压的快感与后面被异物侵入的异物感,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体内疯狂交织碰撞,将她推向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乱而强烈的感官巅峰。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飘远,所有的羞耻、顾虑、理智,都在这一波波冲击下支离破碎。剩下的,只有身体最原始的反应——渴望更多,渴望更激烈,渴望被彻底填满、彻底弄脏。

而这一切,仅仅是源于一个“为了润滑”而开始的吻。

果然前面就润滑通畅得多,秋山易看着慢慢没入的温度计满意地点点头,有润滑与没有确实是两回事,

“唔……”

樱明吹雪睁大了眼,她没有想到还在亲吻间这家伙竟然就偷袭着直接放了进去,而且一下进去好多,奇妙的冰凉感与玻璃质感都紧贴传递上来,她轻轻喘息着被越发强烈的吸吮,脑子热蒙蒙晕乎乎,干脆直接开摆沉浸懒得理睬。

没法反抗的话,好好享受吧,起码要对得起自己被这么玩弄调校的这份屈辱啊,要是收获到足够快乐的话,其实也没有多亏?毕竟自我奖励从来没有这么轻飘飘酣畅过。

“呼 ~ 呼……”

良久唇瓣才分樱明吹雪眸子那里都越发湿漉漉的了,身子越发绵软无力,甚至没有力气并拢双腿就这样敞开着任由他捏着温度计进进出出,

“这样怎么量的好体温啊……”

实在没有忍住低声嗔怪了句,

秋山易神色奇妙起来,雪姐竟然真的以为是自己来量体温的?还蛮可爱的?活动了下身体他也懒得继续动手干脆将温度计拿了出来,毕竟是小巧型的属于也带不去多少快乐,甚至不如手指,也不指望欣赏雪姐更妩媚娇艳的样子。

“额……三十八度多?”

瞧了瞧神色有些讶异,话说这里面的体温多少算正常呢?秋山易有点不知道,而且如果是动情状态下温度是否会自然上升?

“这算正常还是不算?”

樱明吹雪不敢低头去看自己的泥泞,咬着唇瓣赶紧开口转移注意力。

比起生理快乐,还是心理上的羞耻更加浓郁一下,也只有最初的冰凉感才值得一提后面也就自然的没多少感觉,毕竟是水平光滑的没有多少摩擦力,如果不是门开着女儿随时可能过来,樱明吹雪感觉自己说不定不会有这么大反应;

即使是再平常的亲昵,再这样紧张刺激背德的情况下也会变得暧昧下流起来。

“不知道……“

秋山易很坦诚。

樱明吹雪睁大了眼睛一脸愤愤不可置信的盯着他,

“毕竟初衷只是润滑一下嘛,还是赶紧量后边!后面是有正常区间的,而且也不会随着身体状态而有变化?”

秋山易轻咳了声道,目光扫过粉润泥泞并不着急细细把玩这里,媚肉要慢慢品尝一口一口吃进肚子里,你看雪姐比起最初不是又更配合了许多?

要的就是这样羞耻青涩娇嫩又成熟妩媚风情的和谐美妙啊!!

“易哥哥,还没量好吗?”

客厅传来了琉璃酱的问询,她一直张望着客厅没看到出来人担心极了,

“马上,刚温度计没用好。”

秋山易看着脸蛋酡红更娇艳并拢着双腿的雪姐,笑了笑大声回道,

“快一点咯?这下是真的随时有可能过来了,你说琉璃酱会相信量体温可以量后面吗?”

他饶有兴趣的眨眨眼,

“课本上有讲过的!!”

樱明吹雪身子僵了僵慢慢又翻身回去背对着他。

霓虹在这方面的教育做得确实不错啊,不过有利有弊。

秋山易集中着注意力看着光滑湿润的温度计再次扣关,嗯!顺利多了!

“就这样!!不准再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