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发烧的温度计(一)(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7,469 字
正常人在体温调节中枢的调控下,机体的产热和散热过程经常保持动态平衡,当机体在致热源作用下或体温中枢的功能障碍时,使产热过程增加,而散热不能相应地随之增加或散热减少,体温≥37.3℃称为发热,也就是发烧。
面对发烧第一要义当然是先量体温,根据体温高低严重程度再来决定如何进行缓解治疗,不同国家不同医学对量体温量哪里其实也是有不同习惯的。
“量体温?”
樱明吹雪眨了眨眼眼睛有些没反应过来,她还正打算好好斥责一下秋山易玩归玩不要太过肆无忌惮呀,万一真的出了纰漏怎么办呢?
他对自己已经越发的嚣张起来,要是放任下去的话实在难以想象会演变成什么样子,樱明吹雪觉得那可能是自己不大乐意接受的程度。
“我是装的呀?”
她看着秋山易笑吟吟且关切的神色有不好的预感,年轻人的思想她本以为不说是纯洁的但也觉得不会太过分,毕竟秋山易一直都算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的确实没怎么接触过女孩儿,比如那位一直和他兼职的学生明明一个学校又得天独厚,但那么久他们俩关系依旧一般。
但最近樱明吹雪改变了对秋山易的这个看法,她实在难以想象人可以一夕之间发生如此剧烈的改变,这个家伙在玩女人这道上不说别的理论知识丰富的可怕,各种片子小说之类绝对没有少看,而且爱好有些特殊,喜欢追求刺激情趣。
“哎?但我看雪姐神色姿态确实有些发热的样子,还是量一量比较稳妥,而且做戏做全套要将温度计给琉璃酱看一下才算是有头有尾,不然万一被怀疑呢?”
秋山易笑着摇摇头振振有词。
樱明吹雪感觉他说的非常有道理,但神色却依旧狐疑,反正觉得没有这么简单,但量个体温而已还能怎么样?而且女儿确实早熟作息还是做全套比较好。
“那就量一下?”
她有些不确定的试探着。
秋山易点点头朝着她招招手,樱明吹雪便靠了过去在床沿边相会,她伸出手正准备接过温度计夹在腋下,却被他伸手一把揽着腰肢往怀里一送又一放,身子被摆弄着便躺倒了床上,
“哎?”
樱明吹雪发出小声惊呼,卧室门还大开着的,
“干嘛?”
稍微平复了些的脸蛋又染上酡红的绯色,樱明吹雪春水漾漾的盯着他,暧昧气氛慢慢凝聚扩散连带着空气也染上了粉红色。
“量体温呀~为了准确度还是用后面吧。”
秋山易一本正经的甩了甩温度计见准备工作完善才满意点点头。
毫无疑问,量体温可以口腔、腋下、肛门,但常用的都是既干净也方便的腋下,不过其他地方也是有科学依据甚至有时候是会被采用的。
“啊?”
樱明吹雪睁大了眼睛盯着他脸蛋火烧一般,她一下明白了秋山易打的什么鬼主意,
“嘘~雪姐小声一点哟,这其实也是为了雪姐的自然安全嘛。”
“毕竟雪姐你也不想自己在女儿面前登临的事情被发现吧?还是乖乖配合我让我尽兴的话,我才能帮助雪姐将这场戏演完嘛。”
【太太你也不想?】
面对樱明吹雪,秋山易对技能使用比较轻松随意,大多都是采取直接胁迫的方式,毕竟他们俩之间天然就适合这样,并非是什么特殊不尊重之类,关系的起始就独特微妙,自然发展也会演变的微妙奇怪。
“小易!!”
樱明吹雪脸蛋酡红满面娇羞眸子湿漉漉又水莹莹,深处又泛着羞耻与担忧恐慌,但她拿秋山易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这样怎么可能不被拿捏呢?
毕竟秋山易早就说过,他要吃她一辈子。
“雪姐还是乖乖听话来量体温吧,我也是为了你身体着想啊!”
秋山易耸耸肩掀起吊带裙裙摆往腰间一带一巴掌下去,挺翘臀瓣上饱满细腻白皙臀肉便掀起一层波涛滚浪颇为摇晃人眼,胖次做的腿环从后面来瞧便只是环带没有多少诱惑了,但这果桃成熟饱满的浑圆形状以及让人口干舌燥。
“我知道了……”
樱明吹雪很是羞恼愤愤胸脯都随着有些起伏,但暗自生气半晌却又无奈的继续趴着闷声回应着,那口闷气在妥协下竟也自然消散了,她一下埋首在双臂间不敢往后面去看。
【太太你也不想?lv1:50/100】
秋山易满意的点点头,又捏了捏细腻挺翘的臀肉,一般来说丰腴饱满挺翘肥硕的便会偏向绵软而非挺翘,不过若是精心保养好好锻炼的话依旧是能小电臀的,雪姐毫无疑问就属于这种细腻绵软挺翘娇嫩一体的完美形, 让人爱不释手。
“只是医患之间的正常行为而已,雪姐怎么还湿了呀?”
这个姿势下微微的也瞥见些了桃源的风光,毕竟是没有任何遮掩直白的展露。
樱明吹雪脸蛋一红本能的并拢双腿,却又被他将温度计插在中间给挡住,
“雪姐其实也蛮下流的嘛?“
秋山易颇有闲心的捏着温度计随意拨弄着,
“要乖乖配合哦,卧室门可是开着的呢,越早结束对雪姐其实才越好吧?”
他倒是不缓不慢并不急切笑意浓郁,
心里又暗自悲鸣呜咽,樱明吹雪咬着唇瓣慢慢分开双tui将绝妙风光展露出来,她觉得自己真的越来越没有办法抵御了,像是什么女仆、玩具乃至于x奴之类的,只是~只是,她感受着自己又逐渐湿润的汹涌潺潺,羞耻越发浓郁,怎么自己也觉得刺激快乐呢?
这样开着门女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的情况下,却被女儿口中的哥哥拿着温度计掀起裙子要量后面的体温什么的,要是被发现的话这样奇怪的话能不能圆过去呢?这样想着火热绵软的身子又越发湿意潺潺了,
“真乖。”
秋山易欣赏着春色满意点点头,温度计顺着臀沟微微用力便自然进入,手再上去掰着一边,
“雪姐有乖乖听话打理呀,真棒。”
看着这微有些粉色的稚嫩雏菊,便越发期待它的绽放了,
怎么敢不听呢?不听的话会被更加羞耻的折辱呀,樱明吹雪脸蛋滚烫,
温度计的玻璃柱体带着一丝微凉,顺着臀沟滑入的触感让她全身一颤。那东西并非笔直,而是随着臀肉的挤压微微弯曲,前端逐渐撑开从未被外物侵入过的紧缩雏菊。
“唔…”
极细微的闷哼从樱明吹雪的唇缝间逃逸出来,她下意识收紧了臀瓣,却反而让那温度计进入得更深。隔着薄薄的玻璃,她能清晰感受到秋山易手指捏着尾端缓缓旋转的动作——不是推进或抽出,而是像在玩弄什么玩具般轻巧地转动着,让冰冷的柱体在她温暖紧窄的肠壁内摩擦。
“放松点,雪姐。”
秋山易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在耳边响起,“夹这么紧,体温会偏高哦?医生会误诊的。”
他说这话时,空闲的另一只手已经沿着她的腰侧滑到大腿根部,指尖若有似无地刮过那条被黑色胖次勒出的肉痕。樱明吹雪的呼吸瞬间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的那片布料早已湿得透彻,粘腻的触感紧紧贴着娇嫩的阴唇,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令人羞耻的拉扯感。
卧室门还敞开着。
这个认知像冰锥一样刺进樱明吹雪的脑海,让她在羞耻与快感的夹缝中近乎窒息。女儿琉璃随时可能从客厅过来——虽然她说要去厨房煮姜茶,但谁知道呢?也许下一秒,那娇小的身影就会出现在门口,看见自己的母亲趴在床上,裙子被掀到腰间,露出只穿着黑色丝袜和那条被当作腿环的胖次的下半身。而秋山易,那个她口中的“哥哥”,正站在床边,一只手按着她的臀,另一只手…另一只手…
“在想琉璃什么时候会过来?”
秋山易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俯身靠得更近。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耳后,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我也是呢。所以雪姐,我们得抓紧时间了。”
话音未落,捏着温度计的手指忽然开始缓慢但坚定地抽插起来。
不是测量体温应有的静止放置,而是真正的、带着情色意味的抽送。玻璃柱体比手指细,但那种冰冷光滑的异物感在肠道内反复进出所带来的刺激,却比粗粝的手指更加鲜明。每一次抽出,前端都会刮过敏感的肠壁褶皱;每一次深入,尾端都会在她臀缝间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那是她身体不受控制分泌出的肠液,混着先前被玩弄时从阴道溢出的爱液,早就将臀沟和会阴处浸得一片泥泞。
“嗯…哈啊…”
樱明吹雪死死咬着下唇,试图将呻吟咽回去,但鼻腔里还是泄出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她的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深处传来的奇异快感正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恐惧、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背德兴奋的感觉。肠道本不该是获得快感的地方,可此刻被这样缓慢侵犯着,她竟能清晰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阴道里涌出的爱液多得几乎要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视线所及处,是她摊开在床上的黑色吊带裙裙摆,再往前是卧室敞开的门缝。透过那道缝隙,能看见客厅一角的地板,还有远处厨房隐约传来的水声。琉璃在那里。而自己在这里,被女儿信任的男孩用温度计插着后面,前面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雪姐里面好热。”
秋山易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他调整了一下站姿,让抽插的动作更加顺畅。“肠道的温度本来就比体表高吧?这样测量出来,说不定真的有37度以上哦。到时候拿给琉璃看,她一定会觉得妈妈真的发烧了。”
他说话的同时,捏着温度计的手指忽然加快了速度。玻璃柱体进出臀缝的“咕啾”声变得清晰起来,混着她压抑的喘息和床单摩擦的窸窣,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每一次深入,她都能感觉到尾端那个金属头抵在臀肉上的触感;每一次抽出,带出的粘稠液体都会让她羞耻得浑身颤抖。
“别…停下…”
樱明吹雪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哭腔,“琉璃…琉璃会听到的…”
“听到什么?”秋山易明知故问,手上的动作不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掰开她一边臀瓣,让臀缝张得更开,温度计进出的景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温度计摩擦的声音?还是雪姐因为‘发烧’难受的呻吟?没关系的,这些都是合理的。”
他说着,忽然将温度计猛地顶到最深。
樱明吹雪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立刻被她自己捂住嘴压了回去。肠道被异物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更可怕的是,这种饱胀感竟然勾起了阴道深处一阵强烈的收缩——就好像身体在渴求着更粗、更热的东西插进去一样。
“看,温度计上全是雪姐的液体。”
秋山易缓缓将温度计抽出来,举到她眼前。玻璃柱体上果然覆盖着一层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把那东西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
竟然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味道…”他咂了咂嘴,似在回味,“有点咸,还有点腥。是肠道里的味道混着前面的爱液吧?雪姐真是的,后面被插,前面却湿成这样。”
话音落下,他忽然将沾满粘液的温度计前端,抵上了她湿漉漉的阴唇。
“啊!”
樱明吹雪惊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却被秋山易按住了腰。“别乱动,我在给温度计消毒。唾液有杀菌作用,不是吗?”他笑得无辜,手腕却微微用力,让冰凉湿滑的玻璃柱体挤开她娇嫩的阴唇,抵在了不断收缩的穴口。
那里早就泛滥成灾。粉嫩的小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饱满嫣红,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花瓣,中间那道缝隙正汩汩往外渗着透明的爱液。温度计的前端轻易就陷了进去,被温热紧致的穴肉包裹住。樱明吹雪能清晰感觉到那冰冷的异物和刚才在肠道里是完全不同的触感——阴道更加柔软、湿滑,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吸附着柱体,每一次轻微移动都会带来更强烈的快感电流。
“这里…比后面更热呢。”
秋山易低声评价道,开始用温度计浅浅抽插她的阴道。动作很慢,每次只进去一小截,但每一次顶端都会恰好顶到宫颈口那块软肉。樱明吹雪浑身都在发抖,双腿无意识地张开更开,试图迎合那微弱的刺激。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淫荡极了——趴跪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前后两个穴都被同一个温度计轮流侵犯着,而卧室的门还敞开着…
“小易…不要了…”
她带着哭腔求饶,声音软得不像话,“会…会坏掉的…”
“坏掉?”秋山易轻笑,忽然将温度计从她阴道里抽出来,再次对准了后穴。这一次他不再温柔,而是直接用力插了进去。“雪姐怎么会坏掉呢?明明是这么淫乱的身体,被玩后面的时候前面会流水,被玩前面的时候后面也会缩紧…”
他边说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玻璃柱体在肠道里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樱明吹雪终于忍不住了,她松开捂着嘴的手,让破碎的呻吟一串串溢出来:
“哈啊…嗯…不…慢点…”
“琉璃…会过来的…”
“停下…求你了…”
但秋山易置若罔闻。他的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空着的那只手从她大腿根处滑进去,隔着早已湿透的胖次布料,精准按在了她凸起的阴蒂上。
“唔——!!”
樱明吹雪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抽气。前后的夹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像海啸般席卷了全身。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痉挛,子宫在收缩,阴道里涌出一大股热流,将腿间的布料彻底浸透。而后面,温度计的进出还在继续,每一次都刮过肠道内最敏感的那块区域…
“要…要去了…”
她绝望地意识到这一点,拼命收紧臀瓣试图阻止高潮的到来,可身体的反应根本不受控制。肠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紧紧裹住那根冰冷的玻璃柱体,像是要把它绞断一样。阴道也在同时迎来了高潮的痉挛,一股接着一股的爱液喷涌而出,甚至能听到液体滴落在床单上的细微声响。
就在她攀上顶峰的那一瞬间——
客厅里传来脚步声。
樱明吹雪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高潮的快感还在体内余韵未消,可恐惧已经像冰水般浇了下来。脚步声由远及近,朝着卧室的方向…
“妈妈?哥哥?”
琉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些许疑惑,“姜茶煮好了,你们量好体温了吗?”
时间仿佛静止了。
樱明吹雪僵在床上,一动不敢动。她能感觉到秋山易也停下了动作,温度计还插在她的后穴里,埋得很深。腿间的湿意正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甜气味——那是性爱和体液的味道,只要琉璃再走近几步一定能闻到。
“快…拔出来…”她用气声哀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但秋山易只是轻轻按住了她的腰,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别动。也别出声。”
他的声音很稳,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妈妈?”琉璃又喊了一声,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樱明吹雪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能感觉到女儿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趴在床上的姿势,掀到腰间的裙子,裸露的下半身…天啊,她一定看到了,一定…
“琉璃酱?”
秋山易忽然开口,声音自然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雪姐的体温有点高,我正在帮她重新量一次。腋下测量的结果不太准,所以换了方法。”
他说话的同时,手指还捏着温度计的尾端,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玻璃柱体在肠道内摩擦的触感让樱明吹雪差点叫出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诶?那现在是多少度?”琉璃似乎没察觉异常,声音里只有关心。
“还没到时间呢。”秋山易笑道,“要测量准确的话,至少得放五分钟。琉璃酱先把姜茶放在客厅吧,等会儿雪姐测好了就出去喝。”
“好吧…那妈妈要好好配合哥哥哦。”琉璃乖巧地应道,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确认她真的离开了,樱明吹雪才像脱力般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已经浸湿了她的后背,混着高潮后的粘腻感,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看,不是蒙混过去了?”秋山易轻笑着,终于将温度计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带出的粘稠液体拉出一条银丝,滴落在她红肿的菊穴周围。他把温度计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满意地点头:“38.2度。嗯,发烧了没错。”
“你…你这个…”樱明吹雪转过头,眼眶通红地瞪着他,但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里,阴道一阵阵收缩,渴望着被填满。而更深处,肠道被侵犯过的酥麻感还在蔓延…
“我这个什么?”秋山易俯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变态?人渣?还是…”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让雪姐在女儿眼皮底下高潮的禽兽?”
樱明吹雪浑身一颤,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秋山易也不在意,他从床头柜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温度计,然后又用同样的纸巾,开始清理她腿间的狼藉。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纸巾摩擦过敏感肿痛的阴唇,指尖不时刮过充血挺立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敏感地颤抖。
“前面流了好多。”他一边擦一边评价,“床单都湿了一小块。不过没关系,等会儿就说雪姐发烧出汗了。”
擦完前面,他又把纸巾叠了叠,按压在她微微张开的后穴上。纸巾很快被肠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浸透,他扔掉,又换了一张,反复擦拭着那圈粉嫩红肿的皱褶,直到把周围擦得干干净净,只留下被玩弄得微微外翻的嫣红穴口。
整个过程,樱明吹雪都像人偶般任他摆布。羞耻感已经达到了临界点,反而让她有些麻木了。她只是怔怔地看着前方敞开的卧室门,听着厨房隐约传来的、女儿哼歌的声音。
“好了。”
秋山易终于停下了动作,替她把裙子拉下来盖住腿,又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床单。“雪姐,可以起来了。我们去客厅喝姜茶吧。”
他伸出手,像个体贴的后辈般想要扶她。
樱明吹雪盯着那只手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借着他的力道坐起身时,腿心传来一阵酸软的胀痛,后穴也火辣辣的——那是被异物侵入扩张后的不适感。她勉强站直身体,双腿却还在微微发抖。
“能走路吗?”秋山易凑近她耳边问,语气里带着戏谑。“要不要我抱你出去?”
樱明吹雪瞪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脚步朝门口走去。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湿漉漉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部位,也能感觉到后穴里残留的异物感…还有那种被填满又空虚的矛盾感。
走到卧室门口时,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床单中央果然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在浅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她的脸又红了起来,咬咬牙,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似的走了出去。
客厅里,琉璃已经倒好了两杯姜茶,正坐在沙发上等他们。见樱明吹雪出来,她立刻关切地迎上来:“妈妈,你脸色好红…果然发烧了吧?快来喝姜茶。”
“嗯…”樱明吹雪含糊地应着,在沙发上坐下。柔软的坐垫压迫着还残留着异样感的臀部和私处,让她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
琉璃没察觉异常,只是把姜茶递给她,又问秋山易:“哥哥,妈妈体温多少呀?”
“38度2。”秋山易笑眯眯地回答,在樱明吹雪身边坐下。他们的腿挨得很近,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她能感觉到他大腿传来的温度。“烧得不算特别高,但还是要好好休息。”
“那妈妈今天别去店里了,在家休息吧?”琉璃担忧地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秋山易接过话头,手很自然地搭在了樱明吹雪身后的沙发靠背上。从琉璃的角度看,他只是随意地搭着手,但实际上,他的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樱明吹雪裸露在外的后颈皮肤。“我会留下来照顾雪姐的。毕竟发烧的人需要有人看着,万一温度再升高呢?”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在她敏感的颈后划过。樱明吹雪浑身一颤,手里的姜茶差点洒出来。她猛地转头瞪向秋山易,却对上他无辜的眼神:
“怎么?雪姐不愿意我照顾你吗?”
那眼神深处,分明写着满满的、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樱明吹雪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低下头,小口啜饮着滚烫的姜茶,用含糊的声音应道:“…怎么会。那就…麻烦小易了。”
琉璃开心地笑起来:“那我去准备午饭!哥哥想吃什么?”
“都可以,琉璃酱做的我都喜欢。”
看着女儿欢快地跑进厨房的背影,樱明吹雪慢慢放下手中的茶杯。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流下去,却暖不了她心里那股寒意——或者说,是寒意混着某种奇异的燥热。
秋山易的手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不动声色地落在她腰间。指尖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在她敏感的腰侧轻轻摩挲。这个角度,琉璃在厨房里是看不见的。
“雪姐。”他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等会儿琉璃做饭的时候,我们回卧室‘休息’吧?发烧的人需要擦身降温,不是吗?”
樱明吹雪的手指猛地收紧,杯子里的姜茶泛起一圈涟漪。
她没说话,只是闭上眼睛,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