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温度计(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6,443 字
大抵是因为秋山易与樱明吹雪其实认识并不算短,数一数秋山易在比便利店的兼职时间是超过好几个月的,虽然兼职中两人的关系只是比较友好,但确实也满打满算相处了好几月个不是?
而且两人关系的变化起点便充斥着有趣旖旎与奇妙,而一旦放下戒心的话,从起点就旖旎的关系自然便会迅速的绚烂起来。
丰盛的晚餐过后,三人便如同家人一般聚在客厅看起电视来,这个点也正是魔法少女播放的时间,之前是放的录制。
客厅只开了两盏暖黄色的壁灯,光线朦胧暧昧,将空间切割成明暗交织的区块。电视屏幕的荧光在三人脸上跃动,琉璃酱被秋山易抱着斜坐在他左侧大腿上,樱明吹雪则紧挨着坐在秋山易右侧——距离近到她的手臂能清晰感知到男人衬衫下臂膀的温度,大腿外侧若有若无地贴着他的腿。
“易哥哥~你的魔法棒带没带啊?”
琉璃酱窝在他怀里,小屁股无意识地蹭动着寻找最舒服的姿势。她今天穿着蓬松的公主裙,内里是白色蕾丝边短袜和圆头小皮鞋,此刻因为姿势调整,裙摆微微上卷,露出了一小截白皙幼嫩的大腿根。她仰着小脸眨巴着大眼睛,眸子里全是期待的光,全然不知此刻抱着她的“易哥哥”正进行着怎样背德的冒险。
秋山易感受着怀里小女孩柔软温热的身体,以及右侧传来成年女性更加馥郁勾人的体温与若有若无的淡雅香气。他的心跳比平时稍快,但表面依旧从容温和。
“带了的,在书包里,等会儿我们再一起玩好不好?”
他说话时,右手自然地环过琉璃酱纤细的腰身,将小姑娘更稳地固定在自己腿上,掌心贴在她平坦的小腹前。这个姿势让琉璃酱的后背完全靠进他怀里,也让他左侧的身体与樱明吹雪的身体之间,形成了一个微妙的、被小女孩身体部分遮挡的隐秘夹角。
秋山易确实携带了上次逛展览时买的魔法少女周边,变身棒做工精致,音效和闪光效果都很不错。但此刻,他心思的百分之七十,都已经从电视屏幕和怀里的琉璃酱身上,转移到了紧挨着自己的樱明吹雪身上。
电视里正播放到魔法少女变身的经典桥段,炫目的光影和激昂的配乐充满客厅。在这光明正大的家庭娱乐氛围掩护下,秋山易的左手开始动了。
他的左手原本随意搭在自己左腿膝盖上。此刻,他保持着面朝电视、与琉璃酱微笑交谈的姿态,左臂却极其缓慢、极其自然地沿着沙发表面向后移动。沙发是深色的绒布材质,他指尖擦过绒面,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细微沙沙声。手臂移动的轨迹被琉璃酱的身体和他自己的侧身角度完美遮挡。
短短几秒,他的左手已经抵达了沙发靠背与坐垫交界处的缝隙。樱明吹雪就坐在他右侧紧挨着的位置,她的裙摆——一条质地柔软的米白色针织包臀中裙——此刻正因为坐姿而微微上提,离沙发边缘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秋山易没有侧头去看。他用余光就能感知到雪姐的坐姿,甚至能“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并拢又微微分开的双腿曲线,以及裙摆之下,那双腿根部因为空无一物而可能存在的、诱人的阴影缝隙。晚餐时在厨房,他已经亲手将她那条淡紫色的蕾丝边内裤褪下,打了个精巧的蝴蝶结,此刻那“蝴蝶结”正像腿环一样,松松地圈在她右侧大腿中段。
没有任何犹豫,在琉璃酱指着电视屏幕兴奋地说“哇!这个变身好漂亮!”的瞬间,秋山易的左手五指并拢成刀状,顺着沙发边缘的阴影,精准而迅捷地滑入了樱明吹雪的裙底。
“——!”
樱明吹雪的脊背瞬间绷紧。
她能清晰感觉到,一只灼热、宽厚、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大手,就这样毫无预兆地闯入了她裙下的私密空间。针织裙的布料柔软贴身,那只手进入时带动裙摆掀起微不可察的波动,随即,温热的掌心就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外侧的肌肤。
那触感鲜明得让她头皮发麻。
春日晚间的凉风偶尔从微微敞开的阳台门缝隙吹入客厅,带来丝丝凉意。而此刻,裙底空荡荡的感觉,因为这阵凉风变得更加清晰——风拂过她完全裸露的臀部肌肤,拂过腿根,带来一种近乎暴露的羞耻凉意。然而与这凉意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秋山易手掌传来的、几乎烫人的热度。
他的手掌很大,五指修长有力,掌心有一层薄茧,那是长期做便利店搬运工作留下的痕迹。此刻,这粗糙而温热的手掌正贴合着她大腿外侧细腻光滑的肌肤,缓慢、却带着明确占有意味地摩挲着。
从大腿中段开始,他的手掌如同探索领地一般,沿着肌肤的纹理向上滑动。指腹按压着柔软的腿肉,感受着肌肤下温暖的体温和轻微的颤动。他的动作并不急躁,反而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玩弄意味,仿佛在品尝一道已经放在盘中、注定属于他的美餐。
樱明吹雪的脸蛋早在晚餐时就一直泛着微醺般的红晕。此刻,那红晕瞬间加深,从脸颊蔓延到耳根、颈侧,连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的眸子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睫毛轻颤,视线死死盯着电视屏幕,却完全看不清里面的画面。
大脑嗡嗡作响。
女儿琉璃就坐在秋山易的另一条腿上,距离近到只要琉璃稍微偏头,或许就能看到妈妈裙摆下方那只属于男人的手的轮廓。更可怕的是,琉璃此刻正兴高采烈地和秋山易讨论着魔法少女的剧情,她清脆的童音、单纯的笑脸,与此刻裙底正在发生的、背德下流的侵犯形成撕裂般的对比。
秋山易却仿佛完全没有心理负担。他右手稳稳抱着琉璃,左手在裙底的动作却愈发大胆。摩挲过外侧大腿后,他的手掌开始向内移动。
指尖首先碰到了那圈“腿环”——她自己的、被打成蝴蝶结的内裤边缘。蕾丝面料蹭过指腹,带来一种微妙的情色触感。秋山易的指尖在那蝴蝶结上停留了一瞬,轻轻勾了勾系带,仿佛在确认这个“战利品”的存在。然后,他的手指没有丝毫阻碍地越过了这条界限,正式侵入她双腿之间的隐秘三角地带。
“易哥哥,你看那个反派!好可怕!”琉璃酱指着电视,小身体往后缩了缩,更加贴近秋山易的胸膛。
“不怕不怕,魔法少女会打败她的。”秋山易笑着安抚,声音温和低沉,带着令人安心的磁性。然而与此同时,他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已经分开她腿根内侧柔软细腻的肌肤,缓缓探向更深、更热的源头。
樱明吹雪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带着滚烫的温度,长驱直入。指尖先是划过微微隆起的耻骨上方,那里肌肤娇嫩,几乎没有体毛,触感光滑如最上等的丝绸。紧接着,指尖触碰到了更加柔软、饱满、湿润的肉瓣边缘。
“唔……”一声极细微、几乎吞回喉咙深处的呜咽从她唇缝间溢出。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陷入柔软的唇肉,用疼痛来对抗身体深处涌起的、不合时宜的快感电流。
秋山易的手指没有停下。他像是在探索一处神秘的山谷,指尖沿着闭合的肉缝缓缓下滑。那里的肌肤异常娇嫩敏感,因为长时间的“空档”状态和之前的持续调戏,早已分泌出滑腻的爱液,指尖划过时带起湿漉漉的水痕,在寂静的裙底空间里,甚至能听到极其轻微的“咕啾”声。
他终于找到了目标。
在柔软肉瓣的上端、耻丘下方交汇处,有一粒小小的、已经因为情动而充血挺立的凸起。那是女性最敏感的核心——阴蒂。此刻,这粒小珍珠般的凸起已经硬硬地顶立在包皮之下,色泽是诱人的深粉红,表面湿亮,散发出更加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息。
秋山易的食指指腹,精准地按了上去。
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先用指腹轻轻压住,感受那粒小东西在按压下的微微颤抖和更加硬挺的反馈。然后,他开始用指腹以极其细腻的频率,左右轻轻摩挲起来。
“哈啊……”樱明吹雪猛地吸了一口冷气,又死死憋住。她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阻挡那带来灭顶快感的侵犯。
然而就在她双腿刚刚并拢、微微用力夹住的瞬间,秋山易侧过了头。
他没有看裙底,而是直接看向她的脸。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秋山易能清晰地看到她染满红晕的脸颊、湿润迷离的眼眸、微微张开的唇瓣间隐约可见的贝齿,以及她眼中混杂的羞耻、慌乱、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求。他微微挑眉,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传递着清晰的讯息:你敢动?女儿可就在旁边看着呢。
樱明吹雪读懂了这个眼神。
心里瞬间涌起巨大的悲鸣和绝望的羞耻感,但同时,身体深处却因为这种“被胁迫”“被窥视”的背德情境,产生了更加汹涌澎湃的快感电流。她感觉自己的小穴深处一阵剧烈收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下滑,将本就湿滑的私处染得更加泥泞。
在秋山易带着警告和玩味的注视下,她颤抖着,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重新松开了刚刚并拢的双腿。不仅如此,为了让他“更方便施展”,她甚至咬着牙,将双腿又微微分开了一些。这个动作让她臀部的肌肉完全放松,私处门户大开,彻底将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他指尖的玩弄之下。
秋山易满意地转回头,继续看向电视,右手还轻轻拍了拍琉璃的后背。“琉璃看,主角要放大招了哦。”
而他左手的动作,骤然变得激烈起来。
不再满足于指腹的摩挲,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开始用指关节更加用力地、以画圈的方式按压揉弄那颗已经勃起肿大的阴蒂核心。与此同时,他的拇指也开始动作,摸索到下方湿滑黏腻的穴口,用拇指的指腹按压住那微微开合、不断翕张泌出蜜汁的入口,然后向侧面拨开柔软肥厚的肉唇,让核心部位更彻底地暴露在空气和他手指的蹂躏下。
“呼……”秋山易微微侧头,朝着樱明吹雪的耳畔,轻轻呵出一口灼热的气息。那气息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男性气味,钻进她的耳廓,烫得她浑身一颤。他脸上笑意更浓,手上的频率和力道都再次提升。
此刻的感觉,对秋山易而言,确实是征服感拉满,心神酣畅。
怀里是天真单纯、对自己充满依赖的小女孩,而就在这小女孩的身侧,自己正用最下流的方式玩弄着她的母亲。两具女体,一个幼嫩青涩,一个成熟丰润,都紧贴在自己身上。他能同时感受到琉璃轻软的体重和体温,以及雪姐大腿肌肤的滑腻触感、私处不断涌出的湿热爱液、还有她身体因为快感和羞耻而无法抑制的颤抖。
视觉上,他能用余光瞥见雪姐紧绷的下颌线和死死咬住的红唇,还有她胸前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柔软轮廓。针织衫下的乳房形状饱满,顶端两颗凸起已经清晰可见。
触觉上,雪姐的肌肤真的是“润”到了极致。大腿内侧的肉柔软温热,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按压下去有饱满的回弹感。而私处更是湿润得一塌糊涂,指尖所到之处尽是滑腻的蜜液,那颗阴蒂小巧硬挺,在反复摩擦揉捏下变得更加肿胀滚烫,每一次按压都能引来她身体更剧烈的颤抖和穴内更深的收缩。
嗅觉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淡淡甜腥和浓郁雌性荷尔蒙的气味,正从她腿间弥散开来,混合着她身上原本的淡雅体香,形成一种令人心跳加速、下腹发紧的催情气息。他能清晰地闻到自己指尖沾染的、属于她的味道。
听觉上,电视声音是小女孩的欢快话语,而在这之下,是雪姐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细碎而颤抖的喘息声,还有裙底传来的、手指搅动湿润软肉的黏腻水声——“咕嗤……咕啾……”,虽然轻微,但在如此近的距离和他高度集中的注意力下,清晰可辨。
樱明吹雪的理智正在被快速瓦解。
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越来越凶猛的快感浪潮冲击得支离破碎。秋山易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按压、每一次画圈揉弄,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疯狂上涌,冲得她头皮发麻,眼前阵阵发黑。
身体深处变得无比空虚饥渴,小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蠕动,渴望被更粗大、更坚硬的东西填满。她能感觉到大量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子宫口附近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甚至可能濡湿了沙发布面。
她伸手掩住了自己的唇,五指用力扣在脸颊上,指节发白。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因为身体的紧绷和仰头忍耐的动作而拉伸出优美的弧线,颈侧的血管清晰可见,肌肤泛着情动的粉色。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微微扭动,不是逃离,而是一种无意识的、迎合手指侵犯的摆动。
就在她濒临极限、意识飘飘忽忽时——
“哎,易哥哥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
琉璃酱忽然轻轻蹙了蹙小巧的琼鼻,转过头来,大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小女孩的嗅觉纯粹而敏锐,她似乎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与平时不同的甜腻气息。毕竟,她几乎就坐在妈妈和易哥哥之间,距离实在太近了。
樱明吹雪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气味?没有啊。”秋山易面不改色,随口答道,甚至还笑吟吟地瞥了一眼旁边的雪姐。他当然知道是什么气味——那是她高潮前大量分泌的爱液和女性荷尔蒙混合的味道。他指尖感受的“泉涌”量可不少,气味自然会弥散出来。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更加兴奋,左手手指的动作骤然加速!
食指中指并拢,对准那颗肿胀的阴蒂核心,以近乎残忍的高频率快速摩擦按压!拇指更是深深陷入下方湿滑的穴口,指腹用力刮蹭着入口处敏感柔软的褶皱!
“唔……嗯啊!!!”
樱明吹雪最后的忍耐彻底崩断了。
在女儿询问气味的刺激下,在秋山易骤然加剧的玩弄中,她身体深处的快感累积瞬间突破了临界点。一股滚烫的、几乎要烧穿理智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小穴深处剧烈痉挛收缩,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开合翕动,大股大股温热潮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灌在秋山易的手指上、她的腿间、以及沙发坐垫上。
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被闷在手掌里的呻吟,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腿蹬直,脚趾在拖鞋里紧紧蜷缩。高潮的狂潮席卷了她每一个细胞,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背德、担忧都被炸得粉碎,只剩下纯粹而极致的生理性快感在体内肆虐奔腾。
她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张着嘴,胸膛剧烈起伏,透过指缝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身体还在持续颤抖,小穴一阵阵收缩,余韵绵长。裙子下方一片狼藉,湿黏的液体甚至渗透了针织裙的布料,在米白色的裙面上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不易察觉的水渍。
“怎么了,妈妈?“
琉璃酱听到了母亲那声奇怪的闷哼,立刻转过身来,小脸上满是关切地看着樱明吹雪。
樱明吹雪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大脑空荡荡晕乎乎,这种在女儿面前、被男人用手指强制送上巅峰的极致背德快感,让她灵魂都仿佛出窍了。她微微张着被自己咬出齿痕的红唇,轻轻喘息着,品味着身体深处那如电似麻、久久不散的酥麻和火热。幸好,她的手还死死掩着嘴,否则刚才那声呻吟,就真的百口莫辩了。即便如此,她潮红的脸颊、迷离湿润的眼眸、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凌乱的呼吸,也足够可疑。
秋山易在感受到指尖被滚烫爱液浇灌的瞬间,就反应极快地抽回了左手。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只是随意调整了一下坐姿。他的左手垂回身侧,指尖和掌心沾染着大量透明黏腻的液体,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浓郁的气味。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指在沙发靠背的绒面上擦了擦,然后才抬起头,脸上也适时露出了“关切”的表情。
“雪姐不舒服吗?”他问道,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仿佛刚才那个在裙底用高超指技将她玩弄到潮吹失态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樱明吹雪残留的理智告诉她,秋山易已经迅速收手了,但裙下的湿冷黏腻、大腿内侧滑腻的触感、还有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她高潮后的甜腥麝香,都让她羞耻得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刚刚喷涌的爱液,正顺着腿根的肌肤缓缓往下流淌,带来的冰凉触感和心理上的羞耻感形成了双重刺激。
秋山易回味着指尖残留的触感和气味。雪姐确实多汁,高潮时涌出的量多得惊人,温热黏稠,几乎浸透了他的手指。而散发出的气味也确实浓郁——不是难闻的腥臊,而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刺激的味道:混合了女性体液特有的淡淡甜味、情动时荷尔蒙的麝香、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熟透果实般发酵的微醺气息。这气味并不肮脏,反而有种勾魂摄魄的催情力量,让他自己裤裆里的肉棒都忍不住又硬了几分,紧紧顶着裤子的布料,轮廓明显。
“有点发烧好像。”
樱明吹雪有些如获救赎一般的赶紧答道,还装模作样的眉头紧蹙着,
“啊?妈妈生病啦?”
琉璃酱睁大了眼睛更是关心,
“先量体温吧!琉璃酱先下来自己玩一会儿好不好?“
秋山易挑挑眉没想到雪姐竟然会这么应对,不过脸蛋红红确实很像发烧。
琉璃酱迅速的下来站在边上有些担忧的望着,
“没事啦,只是稍微有点发烧而已。”
樱明吹雪感受着自己身体的慢慢缓和松开了遮掩的手轻笑着。
秋山易收到了雪姐的眼神,本疑惑她怎么还不起来呢,赶紧搀扶着,
“琉璃酱继续看电视吧,哥哥去帮妈妈量体温什么的……”
花了些言语才哄好了琉璃酱乖乖待在外边,秋山易帮着雪姐站起身半搀半倚着往卧室去。
一下开了卧室门,樱明吹雪才松了口气轻拍着胸脯不必再伪装,正准备狠狠斥责秋山易的时候,却发现手脚麻利的他已经去梳妆台那边找东西了,
“干嘛?”
她有点没好气,
“找到了。”
秋山易从抽屉拿出温度计,
“给雪姐量体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