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空荡荡(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9,105 字
天朝有句非常有名的话叫做不患寡而患不均,适应的情景有许多,秋山易觉得放在时间管理当中也是非常恰当的,甚至说是非常非常合时宜的。
与真冬姐橘美也老师关系更近一步之后,自然要平衡一下与店长樱明吹雪的关系,不然显得秋山易水平不够,当然橘美也老师要特殊一下是谈情说爱,但不管如何说没有吃到嘴里的肉总还是时刻记挂着的。
一下课橘美也老师又没有时间得开会,加上雪姐那边也说琉璃酱蛮想他的,秋山易自然循着也就过去了。
“易哥哥~”
一开门琉璃酱就直接往他怀里扑了,漫展那日玩得尽兴之后小女孩儿是彻底依恋上他了,毕竟能够真正体贴入微确实是种本事,非常能拉近距离。
“乖~哥哥给你带了喜欢吃的草莓蛋糕,不过雪姐说你不能吃太多啊,所以是小号的……”
蛋糕店也会做那种一瞧就是单人份的小蛋糕蛮适合小孩儿以及女孩子的,秋山易一边安抚着琉璃酱一边换鞋顺便捕捉雪姐的身影。
簇拥着往客厅去,琉璃酱黏糊劲儿很重蛋糕也只是单手拿着另一手紧紧抱着他手臂神色欢喜雀跃,足够细心体贴温柔又发生过英雄般的保护事宜又能一起玩的大哥哥,对琉璃酱来说虽然认识时间短暂却已经是很值得依靠的对象了。
“好~易哥哥,我们先看电视吧,之前的两集我都录制下来了……”
没有回放功能时选择录制再播放来观看欣赏是常见的手法。
在客厅和琉璃酱黏糊了好一会儿,才算是借着去洗手间的理由暂且脱身来寻觅雪姐的身影。
“雪姐~我来了都不和我打招呼啊?”
在厨房成功逮捕到了穿着吊带裙系着围裙一副居家贤惠姿态正在准备晚饭的雪姐,
樱明吹雪没有回话只是妩媚且无奈的白了他一眼,果不其然也不需要她回话秋山易就自然靠了过来从身后自然伸手一抄攀了硕大饱满欧派,宽松的吊带裙v领仿佛天然就是为了被轻薄而设计似的,让他轻松将火热粗糙大手送了进来。
“唔~真听话。”
感受着没有bra的遮掩而是直接长驱直入把玩到了细腻温润的脂肉秋山易满意点头,
“其他地方有没有乖乖听话呀。”
上次之后关系一日千里,一道薄膜捅破自然便是一方新天地,更何况又是成熟太太本来需求就旺盛,对这些暧昧情情爱爱什么也火热期待,一拍即合放下戒备后融洽起来,于是秋山易肯定不会放弃开发些新花样。
“嗯?”
没有回音秋山易耸耸肩摩挲殷红的指腹微微用了些力气对着娇嫩的晕色脂肉稍微上刑,
“唔~有。”
樱明吹雪本就被这绵延的快乐给席卷得有些身子火热紧绷,这微微指甲的剐蹭用力仿佛闪电一般更是霹雳直达了桃源,身子微微一颤双腿本能并拢。
她咬着唇瓣脸蛋娇艳如霞,从收到他确认要过来的短信之后,越是靠近预计的时间她便越是紧张也越是期待,身子早做足了酝酿,才会一上手就格外温热又软润细腻。
“真乖~”
咬着她粉润晶莹耳垂轻轻吹了口气,秋山易右手暂且离开那一手根本没法把握硕大细腻圆润挺翘饱满的欧派,从及膝吊带裙的底下沿着同样紧俏的大腿肌肤往上攀,摸索到了腰间轻轻试了试找到系扣再微微一拉,两人目光一齐往下,
黑色蕾丝花边绣着蝴蝶纹理的胖次便嗖一下沿着大腿滑落了下来,被稍微阻碍了下还是径直飘落,速度缓慢被秋山易截住,拿在手里往鼻腔一凑嗅了嗅,
“香喷喷的~不会是才换的吧?”
左手还停留在饱满欧派爱不释手的反复揉捏着,感受这挺翘细腻脂肉在指缝中溢出的弹性流连忘返,
“回来就洗澡了的呀……”
樱明吹雪脸蛋酡红呼吸急促眸子湿漉漉的勉强回应着,这个天气回来肯定要洗澡呀她本就爱干净。
“真可惜,不是穿过的那种香喷喷的又带着些淡淡汗渍还有奇妙味道的胖次确实少了点意思。”
秋山易神色暧昧的调笑着,他低头凑近樱明吹雪绯红的耳廓,呼吸的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左手却依旧紧握着那团饱满的软肉,指腹精准地按压在逐渐硬挺的乳尖上打着圈,“我本来很期待闻到雪姐一整天活动后,那里渗出的那股混合着沐浴露、汗液和天然体香的复杂味道呢。那种味道啊,只有在被体温捂了一整天的布料上才能发酵出来,闻起来就像雪姐身体的邀请函。”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已经有些湿润的黑色蕾丝胖次从地上捡起。指尖捻过薄如蝉翼的蕾丝面料,感受着那一点若有若无的温润感——这是刚才穿过时留下的体温残留。他故意当着她的面,将那片小小的三角形布料举到鼻尖前,深深地、缓慢地吸了一口气,喉结滚动,眼神却穿透布料与她对视着。樱明吹雪被他这近乎赤裸的嗅闻动作羞得全身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玫瑰色的红晕,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羞耻而微微抽搐着,连带那个刚刚被手指短暂造访过的隐秘部位,都涌出了一股更清晰的温热湿意。
“不过雪姐这么听话我很高兴哦。”
秋山易的语调带着一种掌控者的满足。他将左手也收了回来,双手灵巧地展开了那片蕾丝。粉嫩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布料内侧——那里最贴近女人最私密花园的位置,此刻还带着些许她身体最本真的温度与微乎其微的湿痕。他像是把玩一件艺术品,手指抚过那片蝴蝶刺绣的边缘,感受着精致纹理下隐含的邀请。
然后,他弯下腰,单膝几乎跪地,以极其虔诚又充满亵渎意味的姿态,将胖次环在她圆润白皙的大腿上。他的手指缓慢而坚定地滑过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那里的触感光滑如最好的丝绸,却又带着鲜活肉体独有的弹性和温热。樱明吹雪屏住了呼吸,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指尖每一次移动的轨迹,那触感像带着微弱的电流,让她腿根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秋山易细致地将黑色蕾丝在她大腿外侧系成一个精巧的蝴蝶结。系完后,他还刻意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那个蝴蝶结恰好在她及膝吊带裙的裙摆边缘若隐若现——一个极其微妙的临界点。只要她站直身体,裙摆自然下垂,蝴蝶结就会被完全遮掩在布料之下;但只要她稍微弯腰,或者抬腿,又或者仅仅是裙摆被风吹动一丝,那抹黑色的蕾丝边缘,以及那个明显是女性内裤材质形成的结扣,就会立刻暴露出来,成为一片纯洁居家景象中无法忽视的、充满情色暗示的破绽。
他退后半步,歪着头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穿着宽松吊带裙、系着围裙的成熟美人,一副居家贤惠主妇的模样,可右腿的大腿根部,却被人为地圈上了一道由她自己内裤制成的、随时可能暴露的“腿环”。这种强烈的反差,这种将隐秘的欲望符号公然佩戴却又伪装成装饰品的错觉,让秋山易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弹了弹那个黑色蝴蝶结,感受着蕾丝布料在震颤中摩擦她大腿肌肤的细微动静。
“看,”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力,“很漂亮吧?就像个特别的装饰品。只要雪姐记住动作幅度不要太大,琉璃酱绝对发现不了。就算……万一被看见了,”他的拇指按在蝴蝶结上,缓缓地、带着压力地旋转,像是要把它旋进她的皮肉里去,“你只需要红着脸,稍微侧过头,轻声说‘这是易哥哥送的小饰品啦,说是今年流行的腿环款式’。你觉得,琉璃酱会怀疑一个妈妈腿上戴着的‘可爱装饰’吗?”
他直起身,再次贴近她,几乎是咬着她的耳垂说完下面的话:“但只有你我知道,这不是什么饰品。这是我给你戴上的标记,是我准许你暂时遮蔽那个地方的‘临时许可’。它随时可能掉,随时可能被看穿,所以雪姐走路、弯腰、甚至在厨房里忙活的时候,都得时刻绷紧神经,感受着这片布料的束缚和存在感,不是吗?”
“小易~”
樱明吹雪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软绵绵、甜腻腻,裹着几乎要溢出来的羞耻感,却又奇异地没有任何真正反抗的力道,反而更像是在向施加这份羞耻的对象撒娇。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脸蛋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可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身体深处不断蔓延开来的、令人腿软的酥麻和空虚。大腿根部那片蕾丝的触感被无限地放大,它不再仅仅是一块布,而是一个灼热的烙印,一个提醒她此刻状态的火种。每一次轻微的摩擦,每一次因为她身体细微动作而产生的牵引,都在向她的神经末梢发送着羞耻而兴奋的信号。
她的身体在他面前越发滚烫起来,像一块逐渐融化的蜜糖。围裙下的吊带裙布料,因为身体升温而微微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胸前饱满欲滴的曲线和纤细腰肢的弧度。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完全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柔软的棉质裙面,留下两个若隐若现的凸点。而下身,那片蕾丝“腿环”上方,那个失去布料庇护、彻底赤裸的部位,正清晰地感受着厨房里流动的、微凉的空气。每一缕空气的拂过,都像最轻柔的羽毛搔刮,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和更深处难以言喻的空虚渴望。那里已经开始湿润,她能感觉到熟悉的黏腻和温热在悄然汇聚,悄悄地濡湿着紧闭的花瓣缝隙,甚至可能……已经有一丝晶莹,正违背她意志地沿着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缓缓下滑,试图去触碰下方那片黑色的蕾丝边缘。
“只要小心就不会琉璃酱发现啦,而且就算发现就说是腿环呗,我蝴蝶结打的很好看不会被看出来的。”
秋山易一边说着安抚的话,一边却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他再次伸出手,温热粗糙的手掌完全覆盖在她裸露的大腿肌肤上,从膝盖上方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如同丈量艺术品般的速度,向上摩挲。掌心摩擦着细腻的肌肤,指纹刮擦着敏感的毛孔,带来清晰无比的触感。他的手指微微分开,时不时用指腹按压她大腿内侧更为娇嫩的软肉,感受着那里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绷紧又颤抖的肌肉反应。
他几乎是贴着她的身体在说话,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朵:“看,雪姐的皮肤真好,摸起来像温热的丝绸裹着软玉。这里……”他的手指停在了大腿中段,离那片蕾丝“腿环”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指腹重重地按了一下,“肌肉有点紧呢,是紧张吗?还是……在期待什么?”
樱明吹雪的呼吸早已彻底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轻微的颤抖,呼气则是灼热而湿润的。她不敢回答,只是死死咬着下唇,感觉自己的腰肢已经软得快要支撑不住身体,全靠身后男人紧贴的身躯和腰间那条手臂在提供支撑。她的意识一半沉浸在漫无边际的羞耻感中——就在自己家的厨房,女儿就在一墙之隔的客厅,自己却穿着这样可耻的“装扮”,被年轻的男人如此狎昵地抚摸;另一半,却不受控制地沉沦在身体被唤醒的、汹涌澎湃的快感洪流里。那手指每一次移动,都像在拨弄她体内某根隐秘的弦,让她小腹深处阵阵发紧,花穴不受控制地翕张收缩,挤出更多温润滑腻的春水。
怎么说呢,与成熟太太玩这些情趣游戏是一种很美妙的享受,不管她们是娇嗔欢喜还是期待,只要羞耻着脸红绽放着妩媚风情就格外让人心旷神怡。秋山易感受着怀中女人身体的每一下颤抖,每一次呼吸的加深,心中那股掌控与开发的满足感愈发膨胀。他太清楚像樱明吹雪这样外表端庄、内里却因长久寂寞而格外敏感的成熟女性的心理。极致的羞耻感,往往是打开她们快感闸门最有效的钥匙。当道德束缚与身体本能剧烈冲突,当母亲的身份与女人的欲望彼此撕扯,那种矛盾的张力,会让最终释放时的快感呈几何倍数地爆裂开来。而他,正是这场精妙“实验”的主导者与观察者。
言语中,摩挲着她光滑大腿的手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坚定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攀爬。它越过了大腿中段,掠过了因为长期保养而依旧紧实的大腿根部曲线,指尖已经碰到了那松垮吊带裙裙摆的柔软布料边缘。再往上,便是裙摆遮掩下的、绝对私密的领域。他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如同探索自己领地的君王,贴着肌肤,滑入了裙摆的阴影之下。
温暖、光滑的肌肤触感仍在延续,但随着指尖的上移,周围的温度似乎也在悄然升高。他的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下缘,再往下一点……便是那微微隆起的、丰腴柔软的耻丘。覆盖其上的,不再是任何布料的阻隔,而是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带着微微凉意却又从他指尖触碰处开始迅速回温的细腻肌肤。他能感觉到那片肌肤上细密的、柔软的毛发,以及毛发之下,那饱满凸起的、属于女性最私密器官的轮廓。
他的中指,如同最精准的探测仪器,缓慢而坚定地,沿着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自上而下地滑动。指尖感受到的是一片惊人的滑腻和湿热——那是她身体早已动情的、最诚实的证据。黏稠温热的爱液早已浸透了紧闭的花瓣缝隙,甚至将周围柔软的耻毛都沾染得湿润发亮。他的指尖轻易地就拨开了那两片早已柔软濡湿、微微张开的粉嫩花瓣,探入了那条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温热紧致的甬道入口。
指尖只是浅浅地抵在入口处,甚至没有真正深入,仅仅是感受着那里灼热的温度、湿滑的触感,以及那紧致肉环因为外来触碰而骤然收缩、紧紧裹住他指尖的吸吮力。
“唔……”
樱明吹雪脸蛋酡红如最艳丽的晚霞,紧咬着唇瓣的贝齿几乎要在下唇上留下血痕。身子在他指尖触碰的瞬间骤然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那不是抗拒的紧绷,而是极度敏感被突然刺激时,全身肌肉和神经瞬间的过电反应。她深切地感受到了那根手指的存在——那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他的。更粗,更热,指腹带着薄茧,触感粗糙而鲜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男性侵略性的力量感。仅仅是抵在那里,那份存在感和潜在的威胁感,就已经让她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了好几下,挤出更多黏稠的暖流,将他探入的指尖濡湿得更加彻底。
她能清晰地“看”到,或者说感觉到,那根手指抵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最柔软、最敏感入口处的样子。它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在入口处浅浅地打着转,用带着薄茧的指腹缓慢研磨着那圈已经敏感肿胀的嫩肉,时而轻轻按压那颗隐藏在花瓣顶端、早已硬挺如小珍珠般勃起的阴蒂。
“啊……不……不要啦……”
她满面娇羞地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破碎而甜腻,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头向后仰去,靠在他坚实的肩膀上,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胸脯因为深呼吸而剧烈起伏,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尖在单薄的吊带裙布料上顶出清晰诱人的凸起,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颤抖。她的一只手无力地按在他停留在自己胸前的那只手臂上,指尖却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仿佛那是她在这情欲漩涡中唯一的浮木。
“你……你这么久还不回去……琉璃酱会怀疑的……”
她用尽残存的理智,挤出这句软弱无力的“提醒”。可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背叛——她的腰肢下意识地、极其细微地向前推送了一下,让那根抵在入口处的指尖,陷入了更柔软、更湿润的包裹之中。臀瓣也不由自主地收紧,微微翘起,形成了一个更适合被侵入的弧度。她的身体早已完全熟悉并渴望着他的触碰,那些独处时用自己手指笨拙模仿带来的慰藉,根本比不上此刻真实男性气息和体温带来的、哪怕只是边缘的刺激。她的身体在呐喊,在哭泣,在自动自觉地打开、湿润、收缩,欢迎着那根代表着真正满足可能性的手指,甚至期待着它能更进一步,去填满那日益加剧的空虚和瘙痒。
秋山易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体发出的每一个矛盾信号。那表面的抗拒,那眼底的渴望;那言语的提醒,那腰肢推送的迎合。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徘徊。他的中指指节微微用力,挤开了那圈早已湿润滑腻、不断收缩吮吸的紧致肉环,缓慢但坚定地,向那湿热紧窄的甬道深处探入。
第一指节,被温暖紧致的肉壁瞬间包裹、吮吸。那里的褶皱层层叠叠,柔软而富有弹性,像无数张小嘴在亲吻、按摩着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内壁的湿热程度远超入口,黏稠滑腻的爱液早已充斥了整条甬道。他的指尖继续深入,触碰到了一处更为紧致、柔韧的环状结构——那是她阴道中段一处天然的窄道。他的手指稍微停顿,指腹在那里轻轻按压、旋转。
“嗯啊~” 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从樱明吹雪的喉咙深处溢出。她全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却又因为被他身体阻挡而无法完全闭合,反而更像是将他的手臂和大腿都紧紧夹在了中间。那处敏感点被按压带来的快感尖锐而迅猛,像一道电流瞬间窜过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都短暂地发白。更多的爱液几乎是涌了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留下一道闪亮湿滑的水痕。
秋山易的手指像最老练的琴师,开始在那湿热紧致的肉穴中缓缓抽动起来。抽动幅度不大,速度也不快,但每一次进出都带着研磨的力道,指腹刻意刮擦着肉壁上那些敏感凸起的褶皱,指节则精准地碾磨着刚刚发现的紧致环状区域。咕啾、咕啾……细微而清晰的水声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响起,那是手指在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中搅动爱液的声音,淫靡而真实。
“雪姐这里……早就湿透了呢。”他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低语,呼出的热气吹进她耳廓,激起她另一阵战栗,“这么湿,这么滑,这么烫……就像一直在等我来的小火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是不是也经常……像现在这样湿?”
樱明吹雪哪里还能回答,她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根手指搅碎了。快感像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层层叠叠地堆积上来。身体深处的空虚感不仅没有被填满,反而因为手指有限度的给予而被无限放大,叫嚣着需要更多、更粗、更深入、更有力的填充和撞击。她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追逐那根手指的节奏,让每一次进出都蹭得更深,摩擦得更用力。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画着小圈,让那根手指能更全面地照顾到甬道内壁的每一个褶皱。她的脸颊、脖颈、胸前,乃至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情动的粉红色,细密的汗珠渗出,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颗熟透的、沾着露水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采摘的甜腻香气。
她全身软绵得像失去了所有骨头,完完全全地靠在他坚实的怀抱里,将自己的体重和情欲的控制权一并交付。她轻轻感受着他手指每一次推进时,被扩张、被撑开的充实感,以及每一次退出时,那紧致肉壁本能地挽留、收缩、吮吸着他手指的酥麻感。她的呼吸越发灼热凌乱,带着甜腻的鼻音,喷在他颈侧。她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沦陷了,身体的本能早已压倒了一切理智和矜持,正在疯狂地渴求着更进一步的侵占。
就在她以为他的手指会继续深入,甚至可能引入第二根手指,或者就这样在厨房里直接进入更激烈的阶段时,他却毫无征兆地、缓慢而坚定地,将那根已被她蜜穴爱液彻底濡湿、在灯光下反射着晶亮水光的手指,抽了出来。
啵~ 一声轻微的、带着黏腻水声的轻响,宣告了这次短暂探索的结束。
空虚。
几乎是瞬间,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樱明吹雪被快感灼烧得滚烫的身体和意识。那个刚刚被手指短暂填充、搅动得汁水淋漓的紧致花穴,骤然失去了所有支撑和刺激,只剩下湿滑黏腻的内壁徒劳地收缩着,翕张着,吞吐着微凉的空气,诉说着难耐的空虚和渴望。那股灼热的瘙痒感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因为刚刚被撩拨到临界点又被突然中断,而变得变本加厉,在她小腹深处疯狂地叫嚣着、抓挠着。
“也是。”
秋山易努努嘴,神色如常地收回了手。他甚至当着她的面,将那根沾满了她晶莹黏稠爱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缓慢而色情地,舔去了指尖那抹白浊滑腻的液体。他的眼睛一直紧盯着她,欣赏着她脸上因为目睹这一幕而瞬间爆发的、混合着极致羞耻与更深欲望的复杂神情。
樱明吹雪却一下怔住了,随即是排山倒海般的怅然若失。身体里那股被强行掐断的快感余波还在震荡,留下的是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和酸软。为什么停下?明明……明明就差一点了……她的身体在无声地呐喊。哪怕只是手指……男人的手指,和自己的,也完全不一样啊!那尺寸,那力度,那指腹的粗糙感,那种不容置疑的、带着侵略性的占有意味……都根本不是自己那些小心翼翼、浅尝辄止的自我慰藉可以比拟的。或许正是这两日,在自己房间里,每当夜深人静想起他时,忍不住用自己纤细手指笨拙地模仿、却总也得不到真正满足的尝试,才让她此刻的对比感受如此清晰、如此深刻、如此……绝望地渴望吗?
她的腿更软了,几乎要站立不住。大腿根部那片黑色蕾丝“腿环”的存在感,此刻变得无比鲜明。它既是羞耻的标记,也是空虚无助的提醒——提醒她那片被圈起、被标记的区域,此刻正如何赤裸而饥渴地暴露在空气中和他的视线下,等待着他随时可能再次的、不知何时会降临的“宠幸”。
“不急,我们晚上有的是时间。”
秋山易仿佛看穿了她所有的心思,轻笑一声,伸手在她圆润挺翘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手掌完全包裹住半边臀瓣,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以及因为情动而微微紧绷的肌肉。他甚至用指尖探入那道深深的臀沟,轻轻按压了一下那紧致小巧的肛门括约肌所在的位置,感受到那里也微微收缩了一下,才满意地收回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脸上的期待毫不掩饰。
“乖乖的,就这样不准解下来穿上哦,”他用一种近乎命令,却又带着宠溺的语调,下达了最终的指令,“我会不定时抽查的。比如……吃饭的时候,帮你摆碗筷弯腰的时候,或者陪琉璃酱看电视,你切水果送到客厅的时候……我可能会突然伸手,隔着裙子摸一摸这里,确认我的‘腿环’还在不在。”他的手指再次滑到她身后,沿着那道依旧残留着他体温和湿意臀沟,从尾椎骨一路轻轻滑下,直到指尖再次若有若无地掠过那片已经泛滥成灾、微微开合的湿滑花瓣,带来一阵剧烈的、让她几乎瘫软的电流。“如果被我检查到你偷偷穿回去了,或者干脆解掉了……”他的声音压低,威胁与诱惑并存,“雪姐就要接受惩罚哦。惩罚的内容嘛……我还没想好,但一定会让你印象深刻,深刻到再也不敢违背我说的话。”
手指沿着湿热的臀沟和羞处边缘最后轻轻一滑,带着她黏腻的爱液,留下了一道冰凉又灼热的触感轨迹。他才终于收回所有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襟,脸上恢复了轻松平常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在厨房里对成熟主妇进行情色操控和边缘性行为的人不是他一样。他优哉游哉地转过身,不紧不慢地向厨房门口走去,准备返回客厅,继续扮演那个温柔可亲的“易哥哥”。
留下樱明吹雪一个人,僵立在厨房的料理台前。
她感受着空荡荡、凉飕飕的腰胯,以及那片失去了手指填充、此刻正无比空虚地翕张收缩、不断吐出温热黏稠爱液的“桃源”。凉飕飕的空气直接吹拂在那片湿润滑腻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羞耻的战栗,却又让那份空虚和渴望燃烧得更加炽烈。大腿根部,那个黑色的蕾丝蝴蝶结紧紧勒着她的肌肤,像一个灼热的烙印,一个无声的宣告。她脸蛋酡红,眼神迷离,呼吸依旧急促,胸脯起伏不定。围裙下的吊带裙,胸前两点激凸依旧明显,而下身的裙摆内,则是彻底的空无一物,只有滑腻的爱液和凉风,以及一个随时可能因为动作而暴露的、由自己内裤制成的“装饰品”。
身体被撩拨到如此境地却被骤然中止,留下的是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欲求不满和空虚煎熬。每一次心跳,都仿佛带动着那个湿滑空虚的洞穴一阵收缩,挤出更多蜜液。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下淌,滴落……或许已经在地砖上留下了几点不易察觉的、湿亮的水渍。
“真是的……”
她咬着早已红肿的下唇,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带着哭腔、又满含情欲的、娇艳无奈的叹息。她下意识地跺了跺脚,试图缓解腿间的酸软和空虚,但这个动作却让裙摆晃动,大腿根部的那片黑色蕾丝边缘瞬间从裙摆下闪现了一下,又迅速隐没。更糟糕的是,这个动作带起的微弱气流,比先前更加直接、更加清晰地,吹拂在了她那片完全赤裸、湿滑泥泞的私密花园上。
“嗯……” 一声细不可闻的、甜腻的闷哼。
凉风带来的刺激,混合着布料边缘摩擦大腿肌肤的触感,以及身体深处依旧奔腾不息的情欲浪潮,让她双腿猛地一软,不得不伸手紧紧撑住了冰冷的料理台边缘,才勉强没有滑倒。她低着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指,感受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和完全失控的身体反应,脑海中一片混乱,只剩下一个无比清晰、无比羞耻、却又无比炽热的念头——
晚上……还要等多久才到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