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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9 节

第469章 不世奇才(加料)

反派:魅力满值,姐妹花沦陷 · 佚名 · 1.3万 字

翌日,清晨。

等到江澈从床上悠悠转醒,时间已经来到上午九点。

侧头一看,身旁早都没有了冷清秋的身影,床头位置摆放有一个爱心便当,上面的小贴纸写有一行娟秀小字,正是冷清秋的留言。

【老公大人,我去上班喽,这是给你准备的早餐,记得吃~】

冷清秋的作息一直都很规律,每天七点准时起床,洗漱吃早餐,八点半之前抵达公司,九点开早会,然后投入一整天的工作。

她从不睡懒觉,毕竟没有江澈这么闲。

作为一家上市集团的总裁,她每天忙到飞起,压根都没有多少空余时间,毕竟不是靠家里混吃等死的二代,事事有人帮忙处理。

江澈会心一笑,伸了个懒腰,穿好衣服,走进浴室洗漱一番,吃过冷清秋准备的早餐,这才驱车离开了御景龙湾别墅区。

冷清秋四姐妹都有各自的工作和生活,白日里别墅也压根没人,只有晚上她们才会齐聚一堂。

…………

青藤山庄,返回之后,江澈来到古色古香的苏氏园林,找到了正在一处竹林练剑的姐姐江晚棠,提出了自己想要闭关的想法。

今日的江晚棠一袭白色襦裙裹身,腰间系着流苏带,墨发如瀑,垂落至纤腰,手持揽月剑,宛若画中走出的绝世剑仙。

她剑招凌冽,霸道刚猛,剑芒破空,剑气闪烁方圆几里,空气都在诡异的扭曲着,翠竹无风摇曳,歪歪扭扭,根本抵抗不住这股森冷剑意。  觉察到有人靠近,江晚棠这才收剑,长剑寒芒一闪,自动归鞘,满天花瓣散落,空气重归寂静。

她转过身来,一袭白色襦裙在晨风中轻轻飘动,勾勒出曲线玲珑的身段。襦裙是上好的丝绸质地,薄如蝉翼,领口处绣着精致的暗纹,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腰间系着的淡金色流苏带恰到好处地束出纤细腰肢,更显得挺拔的胸脯曲线饱满。墨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间,几缕发丝因刚才练剑沾染了薄汗,黏在雪白修长的脖颈上,平添几分凌乱的美感。她今日未施粉黛,素面朝天,却因呼吸急促双颊泛起自然的红晕,那双清冷的美眸瞥向缓缓走来的江澈,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但很快又被刻意压制的平静所取代。

“你今日怎么得空回家了?”江晚棠语气平淡地问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江澈全身,像是在确认他是否有什么变化。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上的纹路,这个细微的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波动。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练剑时激荡的真气余韵,竹林里翠绿的竹叶簌簌作响,几只早醒的鸟儿在枝头跳跃鸣叫,衬得这片园林越发静谧幽深。

江澈缓步走近,他能清晰地看到姐姐眼中那抹被刻意隐藏的情绪——那是一种混合着期待、喜悦,又夹杂着几分幽怨的复杂情感。她身上的清香在晨风中飘来,那是她独有的体香混合着一丝竹叶的清新,让人闻之心神安宁。江澈的脚步踏在铺满青石板的小径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他注意到江晚棠的呼吸节奏随着他的靠近而略有加快,那件白色襦裙下,胸口的起伏变得更加明显。她今日穿的是一双白色绣花软底鞋,包裹着精致小巧的玉足,站在青石板上时,足弓的弧度优美得令人心颤。

“怎么,不去陪着我的那些弟妹了?”江晚棠又淡淡补充了一句,语调听起来平静无波,但江澈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那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酸意。她微微侧过头,视线落在远处摇曳的竹影上,好似漫不经心,可握着剑柄的手指却微微收紧,指节泛起淡淡的粉白。阳光透过竹叶缝隙,在她白皙的脸庞投下斑驳光影,更衬得她肌肤胜雪,唇若朱砂。她的唇形饱满丰润,色泽如熟透的樱桃般娇艳欲滴,此刻微微抿着,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江澈不是不解风情的直男,他不仅听出了姐姐语气中的醋意,更读懂了那些细微的肢体语言背后隐藏的渴望。她站在那里,穿着那身将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的襦裙,分明就是想要让他注意到——注意到她的美丽,注意到她的存在,注意到她因他的久未归家而产生的那丝委屈。江澈心中涌起一阵怜惜与火热,他太了解这个表面上清冷孤傲的姐姐,实则内心柔软得如同春水。

他没有回答,只是径直走到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只有一寸。江晚棠甚至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脸颊,那股熟悉的男性气息让她心跳骤然加速。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一步,可双脚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江澈的眼神太具有侵略性了,那双深邃的黑眸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里面翻涌着她熟悉又陌生的情欲与占有。

“姐……”江澈低低唤了一声,声音带着磁性,在寂静的竹林中格外清晰。

江晚棠喉咙微动,她想要说些什么来维持自己作为姐姐的威严,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轻声的询问:“这些天……还好吗?”

话音未落,江澈已经不由分说地伸手,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他的动作强势而温柔,一只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托住她的后脑,将她整个人都牢牢锁在自己怀里。江晚棠猝不及防,轻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手中的揽月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但她很快就在那熟悉的怀抱中软化下来。隔着薄薄的襦裙布料,她清晰地感受到江澈胸膛的宽阔与温热,还有那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他的手按在她腰间,透过丝绸都能感受到掌心的热度,那股热度仿佛带着电流,瞬间沿着脊椎窜遍全身。

然后,他低下头,十分霸道地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饱满红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而炽烈。江澈的唇瓣贴上来的瞬间,江晚棠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所有思绪都化作一片空白。他的唇温热而柔软,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将她所有想要推拒的话语都堵了回去。江澈并没有马上深入,而是先用唇瓣轻轻厮磨着她的唇,细细地品味着那柔软甜润的触感。他能感觉到姐姐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此刻紧闭着,修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阴影。

“唔……”江晚棠从喉间溢出一声轻吟,这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酥软。她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抵在江澈胸前,想要推开,可指尖触碰到他结实的胸肌时,力道却软了下来,最终变成了紧紧抓住他衣襟的姿势。隔着衣衫,她能感受到他胸膛下强劲有力的心跳,那节奏与自己狂乱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竹林中格外清晰。

江澈的舌尖在她唇缝间轻轻一舔,带着试探性的挑逗。江晚棠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下意识地松开了牙关,这个细微的纵容立刻被江澈捕捉到。他立刻趁虚而入,灵巧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地闯入口腔深处。

口腔相接的瞬间,两人的身体都轻轻一震。江澈的舌头强势地扫过她敏感的口腔内壁,缠绕住她柔软的舌尖,用力吮吸,像是在品尝最甜美的蜜糖。唾液交换的黏腻声音在寂静的竹林中格外清晰,伴随着两人粗重的喘息。江晚棠只觉得浑身发软,口腔里每一寸都被他的气息所侵占,那是一种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独特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她的舌头起初还笨拙地闪躲,可很快就在江澈娴熟的攻势下败下阵来,开始生涩地回应。

江澈的手也没有闲着。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隔着襦裙薄薄的丝绸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姐姐身体曲线——纤细柔韧的腰肢,饱满挺拔的胸脯,还有那圆润挺翘的臀。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带着练剑后微微出汗的潮意,这更加刺激了江澈的欲望。而托在她后脑的手,则轻轻揉捏着那块敏感的肌肤,指尖插入她乌黑浓密的长发中,感受着丝绸般顺滑的发丝在指间流淌的触感。

江晚棠整个人都融化在这个深吻里。她能感觉到江澈坚硬的胸膛紧紧贴着自己柔软的胸脯,那份压迫感带来令人心悸的刺激。她的双乳此刻敏感得几乎要颤抖,乳尖在贴身肚兜的束缚下悄悄挺立,摩擦着襦裙薄薄的丝绸,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更要命的是,她清晰地感受到江澈下身某处硬物已经悄然苏醒,正隔着几层布料,紧紧抵在她的小腹下方。那灼热的温度透过衣衫传来,让她双腿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间涌出。

她的身体开始诚实地回应。原本僵硬的身子越来越软,几乎完全依靠江澈的支撑才能站立。抓住他衣襟的手改为环住他的脖颈,手指无意识地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将他更用力地拉向自己。她的舌头开始主动纠缠他的,生涩却热情,像是在诉说着这些天的思念与幽怨。唇齿交缠间,她发出压抑不住的轻哼,声音甜腻得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

江澈察觉到她的动情,吻得更加深入。他用力吮吸着她的舌尖,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甜美的津液,同时空出一只手,开始在她背上游移。那只手沿着她脊椎的曲线缓缓向下,隔着薄薄的丝绸襦裙,感受着底下肌肤的细腻柔滑。当手掌滑至她腰际时,他微微停顿,然后顺着腰侧优美的弧线向前移动,最终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江晚棠浑身一颤,小腹紧绷,呼吸更加急促。她能感觉到那只温热的大手在自己腹部轻轻摩挲,掌心带着薄茧,摩擦丝绸布料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更令她心慌的是,那只手还在继续向下移动,缓慢而坚定地朝她双腿之间的禁地探去。

“不……不行……”江晚棠终于找回一丝理智,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含糊地抗议,“这里……这里是竹林……可能会有人……”

可她的抗议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江澈没有理会,反而更加用力地吻她,舌头在她口腔中掀起更猛烈的风暴,将她所有的话语都淹没在炽热的亲吻中。同时,那只手已经越过小腹,覆盖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隆起上。

隔着两层布料——外面的襦裙和里面的亵裤,江澈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凹陷的轮廓,以及从内里透出来的温热潮湿。他的手掌完全覆盖在那片禁地,掌心正中央恰好压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手指则自然地顺着缝隙往下,按压在幽深的沟壑处。

“嗯啊……”江晚棠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身体猛地弓起,像是受到电击般剧烈颤抖。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想要阻止那只手的进一步侵犯,可这个动作反而让江澈的手指更深地陷入那道缝隙中,隔着亵裤薄薄的棉布,摩挲到最敏感的那粒小肉珠。

江澈的手指隔着亵裤布料,开始在那片湿热的区域缓缓画圈。他动作很轻,像是羽毛拂过,可对此刻敏感至极的江晚棠来说,却是致命的挑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动作——先是绕着外阴边缘打转,然后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每当经过阴蒂的位置时,都会刻意加重力道,按压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肉粒。

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头顶,江晚棠只觉得眼前阵阵发白,所有的理智都在那根手指的玩弄下土崩瓦解。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在江澈怀里,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炽烈的吻以及下身羞耻的撩拨。她能感觉到亵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浸透了棉布,甚至渗透到外面的襦裙上,在丝绸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江澈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大胆。他不再满足于隔衣爱抚,而是开始尝试着往亵裤里探。他的指尖挑开亵裤的松紧带,轻而易举地滑入其中。当他的指尖真正触碰到那片湿热的秘地时,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江澈能感觉到指尖陷入了一片柔软滑腻的沼泽。那里的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却比丝绸更加温热湿润,像是浸在蜜液中的花瓣。他小心翼翼地探入一根手指,先是触碰到了上方那颗已经硬如小石子的阴蒂,只是轻轻一刮,江晚棠就猛地一颤,浑身绷紧,口中发出破碎的呜咽。

“姐,你这里好湿……”江澈终于结束了那个漫长的深吻,嘴唇离开时拉出一道银色的唾液丝线。他低头看着怀里已然意乱情迷的姐姐,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情欲。

江晚棠脸颊绯红如霞,眼眸水雾弥漫,红唇因方才的蹂躏而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她羞得不敢看江澈的眼睛,将烧红的脸埋进他颈窝,声音细若蚊蚋:“别……别说这种话……”

可她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江澈的手指只在她体内停留了片刻,她就感觉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他的手指浸得更湿。更糟糕的是,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下身传来的“咕啾”水声,那是手指在湿滑的穴内搅动发出的淫靡声响,在这清晨静谧的竹林中格外清晰。

江澈轻轻抽出一些,让指尖停留在穴口外围,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动。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两片娇嫩的花瓣已经充血肿胀,微微张开,露出底下粉色娇嫩的穴肉。穴口处不断有温热的蜜液渗出,沾湿了他的手指,散发出女性特有的甜腥气息。他故意在入口处轻轻戳刺,每次只是探入一点点指节就退出,反复撩拨。

“啊……别……别这样……”江晚棠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那根作恶的手指,可她此刻浑身发软,所有的挣扎都像是投怀送抱。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分开了一些,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江澈的手指更容易深入。

“姐明明就很想要……”江澈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让她浑身又是一阵颤抖。他的手指终于不再犹豫,整根手指猛地刺入那湿滑紧窄的甬道深处。

“嗯啊——!”江晚棠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那根手指完全没入她体内,充实地填满了空虚的甬道,指节弯曲,抵在她敏感的肉壁上轻轻抠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指的形状、长度,甚至手指上的纹路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江澈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缓缓抽插。起初动作很慢,像是在探索这具身体的秘密。他能感受到姐姐的阴道异常紧窄,即使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内壁的褶皱依然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动都带来巨大的阻力与美妙的摩擦感。湿热滑腻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手指,随着呼吸的节奏有规律地收缩、放松,像是在主动吮吸。

渐渐地,他加快了速度。手指在那紧致湿润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混合着江晚棠压抑不住的娇喘。每当他手指弯曲,刮过某处凸起的内壁时,江晚棠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发出更加高亢的呻吟。

“那里……不要碰那里……啊!”江晚棠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双手紧紧抓住江澈的肩膀,指甲都陷入了他的肌肉里。她的身体随着手指的抽插而有节奏地摆动,襦裙的下摆已经凌乱不堪,甚至被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大腿。那双腿线条优美,肌肤细腻得如同羊脂玉,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今日穿的是白色丝绸亵裤,此刻已经被蜜液浸透,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私处饱满的轮廓,甚至能看到那两片花瓣的形状。

江澈看得喉结滚动,下身的欲望已经坚硬如铁,迫切地想要进入那湿润温暖的所在。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清晨的竹林虽然幽静,但山庄里还是有仆人会偶尔经过,如果继续下去很可能被发现。他强忍着欲望,手指继续在那片湿热的秘地耕耘,同时另一只手悄悄解开了她腰间流苏带的活结。

流苏带松开后,襦裙的前襟顿时敞开了一些,露出里面藕荷色的抹胸。那片薄薄的丝绸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江澈能清晰地看到抹胸下饱满浑圆的胸脯轮廓,以及顶端两颗微微凸起的樱桃。他的呼吸更加粗重,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了几十下后,终于抽了出来。

江晚棠顿时感觉一阵空虚,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蜜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濡湿了亵裤和襦裙的下摆。她茫然地看着江澈,眼神迷离,红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

“姐,我们换个地方……”江澈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压抑欲望而沙哑得厉害。

江晚棠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两人刚才做了什么,脸颊瞬间红得像是要滴血。她慌乱地想要整理凌乱的衣衫,可双手发软,怎么都系不好腰间的流苏带。江澈见状,轻笑着替她系好,动作温柔,与方才的强势截然不同。

就在他低头系带时,江晚棠忽然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这个吻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热情奔放,她笨拙却用力地吮吸着他的唇瓣,舌尖探入他口中,像是个索取糖果的孩子。江澈一愣,随即热烈地回应。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快要喘不过气来才分开。江晚棠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亵裤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带来冰凉的触感。竹林里的风轻轻吹过,拂起她颊边的发丝,也将她身上的情欲气味吹散开来。

远处的鸟儿还在鸣叫,竹叶沙沙作响,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江晚棠羞得不敢看江澈,只是低着头,小声说:“去我房间吧……那里没人会打扰……”

这句话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江澈最后的理智。他一把将江晚棠拦腰抱起——以公主抱的姿势,大步流星地朝着竹林外的方向走去。江晚棠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将烧红的脸埋进他胸口。她能听到周围风吹竹叶的声音,能听到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更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这一路上,江澈抱着她穿过回廊,绕过假山,走过小桥。偶尔遇到几个打扫的仆人,那些人见到少爷抱着小姐的场景,都慌忙低下头,快步走开,假装什么都没看见。江晚棠羞得将脸埋得更深,可身体却诚实地贴紧江澈,感受着他坚实的怀抱带来的安全感。

终于,他们来到了江晚棠居住的小院。这里是江晚棠在青藤山庄的居所,环境清幽雅致,院里种着几株梅花,此时不是花期,却依然枝繁叶茂。江澈踢开房门,抱着她走进屋内,然后用脚将门关上。

屋内的摆设简洁雅致,古色古香。一张雕花大床占据着房间最显眼的位置,床幔是素雅的淡青色,此时拉开着,露出里面柔软的被褥。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梳妆台,台上放着几样简单的胭脂水粉。空气中弥漫着和江晚棠身上一样的淡淡清香,那是她常用的熏香味道。

江澈将江晚棠轻轻放在床上,她的白色襦裙在床单上铺开,如同盛开的莲花。墨色的长发散落在淡青色床单上,黑白分明,美得惊心动魄。江晚棠仰躺在床上,胸口因为紧张和期待剧烈起伏,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此刻水雾弥漫,带着撩人的风情。

江澈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晨光从雕花窗棂透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缓缓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姐……”他低唤一声,声音因为情欲而低沉沙哑,“现在,我们可以继续了……”

说着,他重新吻上她的唇,这一次不再有任何顾忌,吻得狂野而深入。同时,他的手开始熟练地解开她腰间的流苏带,这一次不再只是解开活结,而是完全将带子抽开。襦裙的前襟顿时完全敞开,露出里面藕荷色的抹胸和一小截白皙平坦的小腹。

江晚棠配合地抬起双臂,方便他将襦裙从身上褪去。丝绸布料滑过肌肤,带来细腻的触感,最终完全离开身体,被江澈随手扔在地上。她身上只剩下一件藕荷色抹胸和白色的亵裤,这两件单薄的衣物根本无法遮掩什么,反而因为湿透而紧贴肌肤,勾勒出身体最隐秘的曲线。

江澈的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落到她修长的脖颈上。他在那里细细吮吸,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江晚棠仰着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记。当他的吻来到锁骨时,她忍不住轻颤,双手插入他浓密的发间,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江澈的手指灵活地解开抹胸的系带,那片薄薄的布料应声而落,一对饱满挺翘的玉兔顿时跳脱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对胸脯形状完美,白皙如雪,顶端两颗樱桃般的乳尖因为情动而挺立着,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像是初绽的花瓣。

“真美……”江澈低叹一声,伸手握住一只饱满,掌心覆盖住整个乳肉,指尖轻轻捏住那颗挺立的乳尖揉搓。江晚棠浑身一颤,发出满足的喟叹。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江澈掌心的温热,以及指尖揉搓乳尖时带来的酥麻快感。

江澈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尖。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颗敏感的小肉粒,舌尖在上面快速打转,不时轻轻啃咬。江晚棠的呻吟声陡然拔高,身体向上弓起,将胸脯更深地送入他口中。她能感受到他的牙齿轻轻刮过乳尖,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随即又被更强烈的快感所淹没。唾液顺着乳尖流下,在雪白的胸脯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他的手也没闲着,继续在另一只胸脯上爱抚,时而揉捏整个乳肉,时而重点照顾那颗硬挺的乳尖。江晚棠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上下两处敏感点同时被进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分开,蜜液流得更凶,将亵裤彻底浸透。

江澈的吻继续向下。他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亲吻,在她肚脐处停留片刻,用舌尖钻入那小小的凹陷,带来一阵奇异的痒意。江晚棠浑身发颤,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终于,他来到了她双腿之间的禁地。隔着已经被蜜液浸透的白色亵裤,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处隆起的轮廓,甚至能看到阴唇的形状。他双手抓住亵裤边缘,缓缓往下褪。江晚棠配合地抬起臀部,方便他将这件最后的遮蔽物褪去。

当亵裤完全离开身体时,江晚棠只觉得浑身一轻,随即是更深的羞耻感——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江澈眼前,没有任何遮掩。那处秘地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的穴肉。阴蒂完全挺立充血,像是熟透的小樱桃。蜜液不断从穴口涌出,沿着会阴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江澈俯身,在她腿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女性特有的甜腥气息充满鼻腔,让他下身的欲望更加坚硬。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两片湿滑的花瓣。

“啊!”江晚棠尖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紧。那温热的触感实在太刺激了,尤其是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江澈的舌尖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游走时,所有的理智都在瞬间崩溃。

江澈的舌头开始认真伺候这片迷人的花园。他先是用舌尖轻轻分开那两片花瓣,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穴肉,然后舌尖探入穴口,浅浅地刺入。湿热滑腻的腔道紧紧包裹住他的舌尖,内壁细腻的褶皱摩擦着带来奇妙的触感。他缓缓抽动舌头,像是在模拟性交的动作,同时用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蒂。

当他的舌尖触碰到阴蒂时,江晚棠发出了近乎哭泣的尖叫。那块小小的肉豆豆敏感得惊人,只是轻轻一舔,她就感觉一股电流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白。江澈的舌尖开始快速地在阴蒂上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舌尖拨弄。蜜液更是汹涌而出,沾湿了他的下巴和整个口鼻。

“够了……够了……小澈……我受不了了……”江晚棠哭着求饶,双腿紧紧夹住江澈的头,却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腹一阵阵收缩,已经快要到达高潮的边缘。

但江澈没有停下。他一边继续用舌头伺候那颗敏感的阴蒂,一边伸出一根手指,浅浅地刺入她湿滑的穴内。手指进入的瞬间,江晚棠浑身一僵,随即更加剧烈地颤抖。他能感觉到穴内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内壁因为临近高潮而不断痉挛收缩,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开始配合舌头的节奏,在她体内缓缓抽插。每一次都浅浅地进入,然后退出,但每次退出时指尖都会刻意弯曲,刮过敏感的内壁。当他的手指再次刺入时,江晚棠终于彻底崩溃了。

“我要……我要去了……啊——!”

一声高亢的尖叫后,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紧紧夹住江澈的头,小腹剧烈抽搐,一股温热的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江澈的脸上和手指上。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她的身体痉挛了好一阵才缓缓放松,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汗水。

江澈缓缓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她高潮时喷出的蜜液。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姐,你好甜……”

江晚棠羞得无地自容,却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软在床上,任由他欣赏自己高潮后的狼狈模样。她全身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胸脯上下起伏,蜜液还在不断从穴口流出,将床单浸得更湿。

江澈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动作不快,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江晚棠躺在床上,侧头看着他,视线落在他结实健硕的胸膛上,然后是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那个已经完全苏醒的巨物上。

那是她见过的,也感受过的,让她又爱又怕的东西。此刻它已经完全勃起,青筋虬结,尺寸惊人,顶端的前端腺液已经渗出,在晨光下泛着水光。江晚棠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

“怕了?”江澈注意到她的小动作,轻笑着问。

“谁……谁怕了……”江晚棠嘴硬道,可声音里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江澈再次俯身,压在她身上。他的身体完全覆盖住她,两人肌肤相亲,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结实的肌肉线条,以及下身那根硬物正抵在她湿滑的腿间,在穴口处缓缓摩擦。那份触感让她浑身发软,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又开始蠢蠢欲动。

江澈的唇重新吻上她,这一次的吻温柔缠绵,像是在安抚她紧张的情绪。他的双手在她身体上游走,从纤细的腰肢到饱满的胸脯,再到圆润的臀瓣,像是在重新熟悉这具美好的躯体。江晚棠配合地回应着他的吻,双手环住他的背,指尖在他结实的背肌上划过。

“姐,我要进来了……”江澈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江晚棠点点头,双腿主动分开,露出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江澈调整姿势,将龟头抵在穴口,然后缓缓向前推进。

虽然已经充分湿润,但江澈的尺寸实在太大,进入的过程依然有些艰难。江晚棠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撑开自己肉壁的感觉——起初是穴口被撑开的胀痛,然后是肉壁层层叠叠地被推开,被填满,被撑到极限的感觉。她咬着牙,双手抓紧床单,强迫自己放松。

“疼吗?”江澈停下动作,关切地问。

“不……不疼……”江晚棠摇摇头,实际上胀痛感确实存在,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满足感,“你继续……”

江澈继续缓缓推进,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体内。当两人的身体完全贴合时,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江澈能感觉到姐姐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湿热滑腻的内壁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而江晚棠则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他完全填满了她,甚至更深,抵到了某个敏感的深处。

停顿片刻后,江澈开始缓缓抽动。起初速度很慢,像是在品味这份紧密结合的美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肉壁的每一寸褶皱,每一次收缩,每一次吮吸。每一次退出时,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都会让江晚棠浑身颤抖;每一次进入时,肉棒深深刺入,顶到最深处,都会让她发出愉悦的呻吟。

渐渐地,他加快了速度。抽插变得有力而深入,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直抵穴心。肉体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啪啪啪”的声音混合着水声和江晚棠的娇吟,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床铺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嘎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江晚棠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中。她双腿紧紧环住江澈的腰,臀部配合着他的节奏向上挺动,每一次都将自己更深地送入他怀中。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完全没有了平时清冷孤傲的模样。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沉浸在情欲中的女人,渴望着心爱的男人给予她更多的快感。

“啊……小澈……好深……顶到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甜腻得能滴出水来,“用力……再用力一点……”

江澈闻言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肢,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他的双手抓住她的一对玉乳,用力揉捏,指尖捏住挺立的乳尖旋转拉扯。上下两处敏感点同时被进攻,江晚棠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一波高过一波,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能感觉到江澈的阴茎在她体内不断进出,每一次都刮过那些敏感的褶皱,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尤其是当他顶到最深处,龟头抵在子宫口时,那股酸麻酥爽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颤。蜜液不断从两人交合处涌出,将两人的下体都浸得湿滑一片,在每一次撞击时发出响亮的水声。

江澈变换了姿势。他让江晚棠翻过身,变成跪趴的姿势,然后将阴茎从后面重新插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敏感的深处。江晚棠的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江澈的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臀瓣,指节都陷入了柔软的臀肉里。每一次进入,他的小腹都会重重拍打在她的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从后面,江澈能清晰地看到两人交合处淫靡的景象——他的粗大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快速进出,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蜜液,插入时又会将那些液体挤入深处。那两片花瓣已经完全充血肿胀,被他的阴茎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着棒身。她的菊穴就在不远处,随着臀部的晃动而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江澈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伸出一根手指,沾了些两人交合处流下的蜜液,涂在她紧缩的菊穴口。江晚棠浑身一僵,意识到了他想做什么。

“小澈……那里不行……”她慌乱地说,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放松,姐……”江澈在她耳边低语,同时手指缓缓刺入那个紧致的小孔。

菊穴异常紧窄,即使已经充分润滑,进入的过程依然很困难。江晚棠咬住嘴唇,强迫自己放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慢慢进入,撑开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禁地。那份异样的填充感让她浑身颤抖,既有羞耻,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当手指完全没入后,江澈开始缓缓抽动。前后两处同时被填充,江晚棠感觉自己快要被玩坏了。尤其是当前面阴茎和后面手指同时移动时,那种交错的快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江澈加快了速度,阴茎和手指同时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带来双倍的快感。江晚棠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变调,带着哭腔,却依然在不断索要更多。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腹紧绷,已经快要到达第二次高潮的边缘。

“小澈……我要……又要去了……”她哭着喊道。

“一起……”江澈沙哑地说,腰肢挺动得更快更用力。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刺入后,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江晚棠的阴道剧烈收缩痉挛,死死箍住江澈的阴茎,一股温热的蜜液从深处喷涌而出。而江澈也在同一时间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体内,浓稠的白浊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高潮持续了很久才缓缓平息。江澈瘫软在江晚棠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江晚棠也累得动弹不得,任由他压着自己,感受着体内那股热流和依旧埋在自己体内的阴茎。

良久,江澈才缓缓退出。随着他的退出,大量的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从她穴口流出,将床单浸得更湿。江晚棠翻过身,慵懒地躺着,连抬手整理头发的力气都没有。

江澈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在她汗湿的身体上轻轻抚摸,从脸颊到脖颈,再到胸脯、小腹,最后停留在她腿间,轻轻摩挲着那处还在微微抽搐的秘地。

“姐……”他轻声唤道。

“嗯?”江晚棠懒懒地应了一声,眼睛都不想睁开。

“我爱你。”

简单三个字,却让江晚棠浑身一震。她缓缓睁开眼,看向身边的男人,看到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爱意与温柔。泪水毫无预警地涌上眼眶,她忽然觉得,刚才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放荡,都值得了。

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近,吻了吻他的唇。“我也爱你,小澈。”

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斑。远处传来鸟鸣声,还有仆人们偶尔走过的脚步声,但这些都与他们无关了。这一刻,这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唔~”

少顷,江澈坐到凉茶的长椅上,怀抱江晚棠那纤细柔嫩,盈盈一握的腰肢,笑道:“姐,现在有没有感觉好点?”

“哼!”,江晚棠傲娇的冷哼一声,她才不会承认这种事情,像她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吃醋?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我这次回来,是打算借姐姐的密室一用,打算闭关修炼一番。”

江澈自顾自的说着,道明了自己打算闭破镜的事情。

“闭关?你又有所感悟了?”,江晚棠眼眉微挑,上上下下打量着江澈,就像是在看什么不出世的怪胎。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小澈突破天人初期境界距今也才只有一月时间吧!

这才过去了一个月就又要突破?

天才?妖孽?千古奇才?

江晚棠实在是想不到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自己这个如此妖孽的弟弟了……

她博古通今,也曾遍览古籍,对龙国的武道渊源历史有极为清晰的认知,却也从未见过似是小澈这般惊艳之人。

哪怕你修炼有什么极为神奇,堪称逆天的秘法,也不能突破的这么快吧!

要知道,修为抵达天人合一境界,想要继续破境,已经不再单单依靠纯粹的真气数量和质量累积,每跨出一步,都需要庞大到难以想象的感悟积累。

就算是她,想要再次突破,最少也需要数月乃至于半年的累积才可以,这才过去一月,小澈就又要破境?真是离谱!

【江晚棠心神震撼,情绪值+23456……】

“是的,姐姐,你弟弟我是不是天才?”,江澈得意开口,虽然他是依靠系统的力量才得以迅速破境,但姐姐又不知道,这并不妨碍他在老姐面前装逼。

老实说,你弟弟我够不够酷?是不是天纵奇才?

“你这家伙!贫嘴!”,见到江澈这副嘚瑟不已的模样,江晚棠内心有些哭笑不得,伸出纤纤玉手,没好气戳了戳江澈的额头。

明明都已经二十一岁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你可是我江晚棠的弟弟,当然是个天才!”

“如果让师尊知道你如今已经取得这般成就,也不知道会不会后悔当初没有收你为徒。”

江晚棠话语带着感叹,语气满是骄傲,仿佛即将突破的那个人是她自己一样。

江澈奇遇越多,修为越高,她自然越是高兴。

“谁知道呢?”,江澈笑了笑,把头埋在她的香肩,慵懒问道:“话说,姐姐你不是说凌香仙子已经下山了吗?她没来看你?”

按照凤帝至尊的剧情看来,姐姐和南宫凌香的师徒关系还是极为融洽的,毕竟姐姐怎么说也是她的开山大弟子。

“师尊之前已经来过一趟,不过并未久留。”,江晚棠声音透着说不出的温柔,眼神亦是饱含无限柔情,“姐姐上次还想邀请师尊在山庄小住来着,但师尊有事推脱了。”

提及这个,江晚棠就恨得有些牙根痒痒!

如果不是因为林逸那个家伙,师尊说不定就答应了自己的邀请。

这家伙……还真是该死啊!

说完,江晚棠眼波流转,似笑非笑看向赖在自己怀里的江澈,“你打听师尊她老人家干嘛?”

“你这小鬼头,是不是对姐姐的师尊也有那方面的想法?嗯?”

“咳咳……”,江澈轻咳两声,正色道:“姐姐,你可别乱说,我可从未有过这般龌龊心思!”

江澈觉得,自己在姐姐心里的形象还是可以抢救一下的……

“这里又没有外人,你不用装了。”,江晚棠眼眸闪过一丝狡黠,微微低头俯身,和他脸贴脸,鼻贴鼻,吐气如兰,循循善诱道:“小澈,如果你对师尊真有那些想法,姐姐说不定可以帮帮你哦~”

“当真?姐姐想要怎么帮我?”,江澈下意识问了一句,面对南宫凌香,他确实没有什么太好的攻略方法。

这女人道武双修,实力强大,而且心境寡淡,无牵无挂,对世俗之中的男女情爱也没有任何兴趣,一心只想追求更加高深的武道境界,实在是不好攻略。

自己这男女老少通杀的颜值,在她面前估计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