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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8 节

第468章 士为知己者死(加料)

反派:魅力满值,姐妹花沦陷 · 佚名 · 9,904 字

“好的大姐,我明白了。”

沈晚栀内心浮现一丝感动情绪,同时愈发愧疚起来。

大姐对自己这么好,自己居然会对江澈产生那种想法,我真该死啊!

不行,沈晚栀,你不能一错再错下去了,下次修炼一定不能任由江澈胡来了!

沈夭夭这个小丫头只是在一旁乖巧的吃着晚餐,不发一言。

食不言,寝不语,这是沈麻麻教她的,她一直牢记在心。

江澈同样慢条斯理的品尝着沈晚栀准备的精美菜肴,内心思量。

比不得小馋猫沈雨萱,但跟清歌相比却是不相上下,难分伯仲。

毕竟沈雨萱曾经使用过一张自己赠予的大师级厨艺卡,厨艺早已登峰造极,堪比国宴主厨,自然和这两个女主有着些许差距。

夏清歌更喜欢做一些本地名菜,沈晚栀则是对粤菜和川菜情有独钟。

正在江澈比较着两个女主谁的厨艺更好时,脑海中却是响起了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

【陆笙瑶把林逸当成你,暴揍了他一顿,心情极度舒畅,情绪值+12345……】

【林逸对你心生埋怨,情绪值+6666…】

【林逸被揍得面目全非,快要被气死,情绪值+23456……】

听完系统的播放,江澈脸色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本来他就奇怪陆笙瑶这雌小鬼大晚上的不好好待着,出门干嘛,合着这是去胖揍林逸了?

把林逸当成了自己,发泄怨气?

笑死,还真是兄友弟恭,师姐弟情深啊!

林逸这个二百五,白白挨了一顿胖揍,接下来几天应该会消停消停了。

正好,趁着未婚妻和龙王还没来,明天就回山庄闭关,突破一下境界。

…………

饭后,Ai机器人收拾碗筷,沈晚栀借口疲乏,早早上楼,回去休息了。

江澈今晚要在御景龙湾留宿,她现阶段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这位姐夫。

裴芸汐抱着小丫头在客厅一起看猫和老鼠,江澈则是被冷清秋带回了书房。

“清秋,是有什么事吗?”,打量着眼前的冷艳御姐,江澈笑问道。

冷清秋的改变是肉眼可见的,美貌更甚从前,气质也愈发冷艳,身材更加饱满,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妙龄少妇的独有韵味,熟女风情,堪称少男收割机。

“确实是有件大事,老公,你看看这个。”

冷清秋戴上金丝眼镜,正襟危坐,翘着黑丝美腿,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了江澈面前。

江澈接过,一目十行,不出片刻便尽数查阅完毕,惊愕道“清秋,你这是打算把上个季度的利润,拿出来15%用以慈善事业?”

“对呀,赚了这么多钱,反正咱们两个也花不完,老公你认为呢?”

冷清秋浅笑吟吟,双手托腮,询问着江澈的意见。

现在的清透澈颜集团由他们夫妻二人全资控股,因为焕颜霜,驻颜散等一系列产品的爆火,上个季度的总利润大概是500亿。

其中三百亿留在公司账户,用以员工工资,资金周转,剩余两百亿由他们夫妻二人共同持有。

两百亿的15%也才三十亿而已,就算全都用以慈善事业她也不觉得心疼。

挣了这么多钱,也是时候回报回报社会了。

冷清秋知道江澈一直都有专著于慈善事业,早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她打算以夫妻二人的名义成立一个慈善基金,最后由江家的职业经理人打理,将这三十亿全都用于各种慈善事业。

主要是她信不过手底下那些人,更信不过外面的人,把如此庞大的资金交给他们管理,层层盘剥下去,到底层有没有三五个亿都难说。

如果让江家的基金经理人来打理,就不会有这个后顾之忧。

以前,她也偶尔听江澈提及过为星穹集团和江家卖命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历,都是江家多年来一直培养的死侍。

一部分修炼武道,一部分则是名牌大学毕业,各个领域的尖端人才。

这些人全都是无父无母,孤苦无依的孤儿,江家从幼儿园开始,一直供他们读书到大学乃至于硕博毕业,毕业就进总公司,本地送房送车,各种福利待遇全都拉满,甚至还帮忙安排相亲,替他们解决各种生活上的问题,让他们能够全身心的投入工作,为江家发光发热。

这么多年下来,每一百人里最多有一两个会产生逆反心理,其他人都是誓死相随的死侍。

正是有这些人的存在,星穹集团才能扶摇直上,辉煌腾达,一举问鼎世界十强企业,在各个领域占尽先机。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人心都是肉长得,谁心里都有一杆秤,江家培养他们多年,他们学有所成之后自然会不留余力的回馈江家。

毕竟,没有江家,就没有现在的他们,是江家彻底改变了他们的整个人生。

…………

“这件事,你决定就好,毕竟钱都是你赚的,我也没出什么力。”,江澈淡淡一笑,示意冷清秋自行安排即可。

对于冷清秋的提议,江澈倒是没什么意见,他也不差这几十个亿,反正江家就他和姐姐两个继承人,不像其他家族那般族人众多,也没人争夺家产,到最后江家的所有资产不全都是他的?

“嘿嘿,那人家可就自己做决定了哦,明天我就去安排慈善基金的事情。”

“老公,你记得让江家那些基金经理人去一趟集团,跟财务的人对接。”

冷清秋嘿嘿一笑,从座位上起身,十分亲昵的依偎到了江澈怀里,撒着娇开口。

她就喜欢江澈这种不干预自己任何决策的尊重行为,这不正是百分百信任自己的体现吗?“多大的人了还撒娇?羞不羞?”江澈被她这娇憨模样逗笑,原本搭在座椅扶手上的右手自然而然地抬起,轻轻覆上她依偎在怀中的侧脸,食指和中指并拢,温柔地摩挲着她细腻如瓷的脸颊肌肤。书房内只开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光线柔和地洒落在她精心打理过的秀发上,几缕发丝散落在他的手背,带来细微的痒意。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男士香水味,混合着他男性荷尔蒙所特有的清冽气息,这味道让她心跳莫名加速,胸腔里的那颗心仿佛要蹦出来一般。

冷清秋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那触感如同羽毛般轻柔,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她微微仰起头,目光对上他含笑的眼眸,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的模样——面若桃花,眼波流转,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冷傲总裁的气势,活脱脱一个沉浸于恋情中的小女子。她刻意将声音放得更软糯,拖长了尾音,像蘸了蜜的丝线缠绕上他的耳际:“不羞,不羞,女人三十一朵花,遇到老公你,人家永远都是个小姑娘~”话音刚落,她已经将脸颊更用力地贴向他宽厚的掌心,感受着那干燥而温热的触感,同时她那双包裹着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在江澈身侧轻轻挪动了一下,膝盖若有似无地蹭过他西裤的裤腿。

她特意选择了一套极为修身的职业套裙,此刻因为依偎而坐的姿势,裙摆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向上滑去,露出大半截被纯黑色天鹅绒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丝袜质地细腻柔滑,在台灯暖光的映照下泛着朦胧的光泽,勾勒出她腿部完美的曲线——从丰腴圆润的大腿根部,到逐渐收束的膝盖,再延伸至线条优美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她今天穿的是一双经典的尖头细高跟鞋,鞋跟纤细,足弓曲线完美,此刻一只脚已经悄然从鞋中褪出,赤裸的足尖轻轻点在地毯上,而另一只脚则仍然穿着高跟鞋,足背绷直,足尖的弧度性感撩人。她刻意地将那只未被丝袜包裹、仅穿着薄透黑丝袜的玉足轻轻抬起,冰凉的丝袜袜尖隔着西裤的布料,不着痕迹地蹭过江澈小腿的肌肉线条。

“老公,我想了想,这次的基金就叫清澈慈善基金怎么样?”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整个上半身更加紧密地贴向他。她今天穿的是白色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此刻因为身体的前倾,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深邃沟壑。衬衫下摆被职业套裙的窄裙腰线紧紧束着,更显腰肢纤细,胸口饱满。她的呼吸有意无意地喷洒在他的颈侧,温热的气息带着她独有的清甜体香,如同最上等的催情药,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她能感觉到,江澈原本覆在她脸颊上的手,已经悄然下滑,修长的手指顺着她修长的脖颈线条,轻柔地滑至她的锁骨,在那里流连片刻,指腹摩挲着她锁骨的凹陷处,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寓意你我二人的善举,给这个世界留下的微小印记证明~”她继续说着,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她的左手从原本搂着他腰的位置,缓缓上移,掌心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抚上他结实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同时,她的右手却悄然向下探去,纤细的手指如同灵巧的蛇,轻轻探入她自己窄裙的裙摆下方——那里,因为坐姿和丝袜的缘故,早已有了些许湿意。她的指尖隔着光滑的丝袜布料和里面一层薄薄的蕾丝内裤,若有似无地按压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处凸起上。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指尖蔓延至全身,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大腿内侧包裹着丝袜的柔软肌肤,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这个隐秘的小动作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种在亲密之人面前偷偷自渎的羞耻感和刺激感,混合着身体真实的反应,让她的脸颊瞬间又红了几分,眼眸里也染上了一层雾蒙蒙的水汽,看向江澈的目光变得更加黏腻和渴望。

江澈将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尽收眼底。她脸上泛起的红晕,眼中流转的水光,还有那包裹着黑色丝袜、因为隐秘动作而微微颤抖的修长美腿,以及那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的、越来越滚烫的肌肤温度,无一不在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他的目光深邃,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原本停留在她锁骨处的手指,开始更加放肆地游走。指尖沿着她衬衫的领口边缘,轻轻挑开第三颗扣子,更多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的视线下。他能看到她贴身包裹着的黑色蕾丝文胸边缘,半圆形的饱满弧线在蕾丝的遮掩下呼之欲出,顶端甚至能看到小小的凸起。他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嗓音变得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欲望色彩:“可以,你做主就行。”

说完,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手指的触碰。他微微低头,温热的唇瓣精准地捕捉到她微张的红唇,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这个吻并不像平日里的温柔缱绻,而是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占有欲。他的舌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与她柔软的舌尖紧紧纠缠在一起,肆意品尝着她口腔里每一寸的甘甜。他的另一只手也探了过来,绕到她的背后,熟练地找到那窄裙拉链的顶端,轻轻一拉。拉链滑下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随之而来的是裙身的束缚瞬间松弛。他顺势将她的窄裙向下褪去一些,露出更多被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的浑圆臀部曲线。指尖隔着柔软顺滑的丝袜布料,覆上那饱满挺翘的臀瓣,用力揉捏起来。丝袜极薄的材质让触感几乎毫无阻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肉的弹性与温度,甚至能感受到她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反应。

“唔……”冷清秋被他突如其来的深吻和动作弄得措手不及,口中溢出甜腻的呻吟。她下意识地想要迎合,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几乎瘫软在他怀里,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某一处已经起了明显的变化,坚硬而滚烫地抵在她隔着丝袜的大腿根处,那存在感让她心跳如擂鼓,小腹处也涌起一阵阵空虚的渴望。她一边与他唇舌交缠,一边主动挺起胸膛,让饱满的酥胸更紧地贴上他的胸膛。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前肌肉的坚硬轮廓,以及他同样加快的心跳。她大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让包裹着丝袜的臀瓣在他掌心下摩擦,同时那只穿着高跟鞋的玉足也勾住了他的小腿,冰凉的鞋跟轻轻划过他西裤的布料。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冷清秋的唇瓣被他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胸脯剧烈起伏着,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已经在刚才的纠缠中敞开了大半,左边饱满的浑圆几乎要挣脱黑色蕾丝文胸的束缚跳出来,顶端那抹诱人的嫣红在蕾丝花边下若隐若现。江澈的眸色深沉如墨,欲望在其中翻滚。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触碰,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衬衫剩余的扣子,将衬衫连同里面的文胸一起推了上去,两团雪白丰腴的玉兔瞬间弹跳而出,顶端点缀的两颗红梅在略显冰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微微颤抖着。

“老公……门……门没锁……”冷清秋在情欲的浪潮中勉强找回一丝理智,声音破碎地提醒道,眼神还不安地瞟向书房紧闭的门。虽然佣人一般不会晚上来打扰,书房也在三楼较为僻静的角落,但终究不是在卧室,万一裴芸汐或者小丫头突然过来……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混合着强烈的羞耻心和更为强烈的渴望,让她身体里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包裹着丝袜的双腿下意识地绞紧。

江澈低头,滚烫的唇舌已经覆盖上她胸前那抹殷红,舌尖先是绕着敏感的花蕾顶端轻轻打转,感受着它在口中迅速变得坚硬挺立,然后毫不客气地含吮进去,用牙齿轻轻啃咬,用灵活的舌尖反复舔舐。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继续向下探索。他直接略过了那碍事的窄裙,手掌从她的大腿外侧,隔着极薄的黑色丝袜,一路向上抚摸,掌心感受着她丝袜包裹下肌肤的光滑与温热,手指最终探入了她窄裙底下的隐秘之地。那里早已湿透,薄薄的蕾丝内裤和丝袜裆部都已经被爱液浸得濡湿,紧紧贴在娇嫩的花瓣上。他的指尖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粒已经兴奋肿胀的珍珠,带着薄茧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搓起来。

“啊……!”冷清秋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尖叫,又连忙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将那声音压抑在喉咙深处,只化作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抓住江澈的肩膀,修剪整齐的指甲甚至隔着衬衫布料陷进了他的皮肉里。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双腿无意识地蹬踢着,其中一只脚上的高跟鞋早已在刚才的纠缠中脱落,滚落在羊毛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赤裸的足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因为快感的冲击而微微蜷缩起来,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妖冶诱人。

“清秋,你流了好多水……”江澈凑到她耳边,用低沉沙哑的嗓音说着露骨的情话,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肌肤上,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隔着丝袜和内裤,我都能感觉到……全都湿透了……”

“别……别说……老公……”冷清秋羞得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强烈的羞耻和更强烈的渴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修长的手指如何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她最敏感脆弱的地方作乱,指腹每一次按压和打圈,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电流。而那湿意还在不断蔓延,不仅弄湿了她的内裤和丝袜,甚至可能已经浸透了他手指接触的布料,印出深色的痕迹。这种认知让她更加无地自容,身体却愈发诚实,不受控制地将那片湿滑的柔软之地更用力地往他手指上凑,腰肢也跟着小幅度地摆动、摩擦。

江澈低笑一声,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灵活的手指勾住她蕾丝内裤的边缘,连同被爱液浸湿的丝袜裆部一起,向一侧扯开,让最娇嫩的粉色花瓣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他能清楚地看到那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粉色珍珠,顶端甚至分泌出晶莹的黏液。两片粉嫩的阴唇如同绽放的花瓣,早已湿滑不堪,微微张合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诱人洞口。他毫不犹豫地将一根手指探了进去,里面湿热紧致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他的指尖,内壁的软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层层叠叠地吮吸上来。

“啊……!”冷清秋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离水的鱼儿般剧烈颤抖了一下,口中再次溢出无法压抑的呻吟,这一次更加高亢甜腻。她感觉到那根带着薄茧的、略显粗粝的手指是如何强硬地撑开她紧窄湿滑的甬道,一寸寸向里探索,指节弯曲,精准地按压、抠挖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用双腿紧紧夹住他作乱的手臂,包裹着丝袜的大腿内侧肌肤因为用力摩擦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呼吸彻底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乳峰随着她的喘息上下晃动,顶端的红梅更加坚挺硬实。

“这里……是这里吧?”江澈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着,指腹不断剐蹭着那处敏感的G点,带出越来越多黏腻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一边在她耳边继续用语言撩拨她,“清秋,你里面好热,好紧……吸得我好舒服……想不想要更多?”

“想……我想要……老公……给我……”冷清秋已经被情欲彻底淹没,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她抬起迷离的泪眼,主动索吻,红唇急切地寻找着他的唇瓣。双手胡乱地撕扯着他身上的衬衫,试图解开他的皮带扣。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泛滥成灾,他的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汁液,弄湿了他的手指,也弄湿了她臀下的丝袜和裙摆,甚至可能已经浸透了身下昂贵的真皮座椅表面。那种羞耻感和放纵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濒临崩溃的边缘。

江澈终于抽出了沾满晶莹黏液的手指,在冷清秋失落又渴望的呻吟声中,他动作迅速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释放出早已坚挺滚烫的昂扬巨物。粗长的肉棒笔直地挺立着,顶端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处甚至已经分泌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台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一手抬起她包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大腿,架在自己的腰间,让她裙摆完全褪到大腿根部,被丝袜紧紧包裹的浑圆臀部半悬在座椅边缘,那湿漉漉的、微微张合着的粉嫩穴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肉棒之前。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小小的洞口因为之前的扩张和爱液的润滑,已经微微张开,内里粉红色的媚肉若隐若现,正急切地翕动着,仿佛在渴望着被填满。

“清秋,看着我。”江澈俯身,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轻轻研磨着,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却没有立刻进入。他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眼中燃烧的欲火,“说,你是谁的女人?”

“我……我是老公的女人……是江澈的女人……”冷清秋眼神迷乱,下体传来的空虚感让她急得快要哭出来,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试图将那滚烫的巨物吞吃进去,“老公……快……快进来……求你了……”

“好,记住你说的话。”江澈不再忍耐,腰身猛地向前一挺!粗长硬热的肉棒瞬间撑开那紧致湿滑的甬道,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长驱直入,一插到底,直直地顶到了最深处的柔软花心!

“啊——!!!”冷清秋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变调的尖叫,又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才将那声音死死压抑住。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极致的胀满感和被撑开到极限的酸麻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阳具的形状、尺寸、温度,是如何充满她体内每一寸空间的,甚至连顶端龟头上细微的凸起脉络剐蹭过她敏感内壁的触感都清晰可辨。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环住了他精壮的腰身,包裹着丝袜的脚踝在他背后交叠、摩擦,冰凉的丝袜布料与他腰部温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江澈也被她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包裹得舒爽地低吼了一声。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微张的、不断溢出甜腻呻吟的红唇,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吞吃入腹。他的双手则用力揉捏、把玩着她胸前那对随着他侵入动作而剧烈晃动的丰盈雪乳,指尖捻弄着早已挺立的乳尖,感受着它们在她口中变得更加坚硬肿胀。与此同时,他的腰胯开始缓缓律动起来,粗长的肉棒开始在她紧致湿滑的蜜穴里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响亮。

“唔……嗯……老公……好深……顶到了……”冷清秋的呻吟破碎地从两人胶合的唇齿间溢出,伴随着他每一次重重的深入顶撞,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又被他的手臂牢牢搂住。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能本能地迎合着他的节奏,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腰肢款款摆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击,试图让他进入得更深。那紧密的结合处,汁水四溅,她身下的真皮座椅表面早已被两人交合处流淌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米白色的皮质上格外显眼。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她腿间的黑色丝袜裆部,早已被两人混合的体液浸得湿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但她已经顾不得这些了,极致的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让她不断攀上更高的巅峰。

江澈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看着她此刻妖娆放浪的模样——衣衫不整,胸前春光尽泄,裙摆被高高卷起,露出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此刻正因为承受他的撞击而不断颤抖的浑圆臀部和修长大腿,那张平日里冷艳精致的脸庞此刻布满情欲的潮红,眼眸里水光潋滟,红唇微张,不断溢出甜腻的求饶和呻吟声。这种极致的反差和视觉刺激,让他体内的欲望更加汹涌。他猛地将她整个人从座椅上抱了起来,托着她包裹着丝袜的臀部,让她双腿环着自己的腰,就这样站着,将她抵在了书房宽阔的红木书桌边缘!

“啊!”冷清秋惊呼一声,身体陡然悬空带来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地紧紧搂住了江澈的脖颈,双腿也更加用力地夹紧了他的腰。这个姿势让江澈进入得更加深入,粗长的肉棒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钉穿。她的后背抵在冰凉坚硬的实木桌面上,上身因为惯性向后仰倒,胸前的丰盈雪乳彻底脱离了衬衫的束缚,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顶端挺立的红梅颤巍巍地挺立着。

江澈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开始更加凶猛地向上顶弄!这个姿势让他能够用上全身的力量,每一次撞击都狠狠顶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带来子宫口被冲击的酸胀感和极致的快感。冷清秋被他顶得浑身乱颤,口中的呻吟已经完全压抑不住,高亢而破碎地回荡在书房里。她的双手死死抓着书桌的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包裹着黑丝的玉足在空中无助地晃荡着,脚趾紧紧蜷缩,红色的指甲油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如同滴血般妖艳。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被撞击得汁水四溅,两人的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爱液甚至沿着她包裹着丝袜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留下一道道湿滑晶亮的痕迹。书桌桌面因为她身体的撞击而不断发出沉闷的响声,上面摆放的文件、钢笔、镇纸等物品随之晃动、甚至滚落在地。

“老公……太快了……慢一点……啊……要被……要被顶穿了……”冷清秋语无伦次地哭求着,身体却更加用力地迎向他每一次的深入,那被填满、被撑开、被撞击到最敏感深处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被那粗大的龟头反复冲撞、研磨,传来一阵阵强烈的酸麻感,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彻底撬开,让那滚烫的精华长驱直入,浇灌在她最深处。这种即将被彻底占有的恐惧感和期待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濒临高潮的边缘。

“说,是谁干得你这么爽?嗯?”江澈一边毫不留情地快速抽插着,一边继续逼问,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落在她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上,更添淫靡。

“是老公……是江澈……啊……是老公在干我……干得我好爽……我要不行了……老公……求求你……让我去……”冷清秋已经被快感逼得胡言乱语,泪水和汗水混合着流下,打湿了她鬓角的发丝。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硬热的肉棒正在以一种近乎狂暴的频率和力度进出、捣弄着她最娇嫩脆弱的蜜穴,每一次都带出大股的爱液,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混合在一起,刺激着她的耳膜和神经。

“一起去……”江澈低吼一声,终于在感觉到她体内痉挛般剧烈收缩、花心处涌出大股温热潮液的同时,将龟头顶在她颤抖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股尽数射入她花心深处,甚至冲进了那微微张开的、从未被探访过的子宫口内部!

“啊啊啊——!!!”冷清秋发出一声尖锐的、仿佛灵魂都被撞碎的尖叫,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整个人向上弓起,又重重跌回桌面。极致的双重高潮让她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灭顶的快感如同烟花般在她体内每一个角落炸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量极大的精液是如何一股股地冲刷着她娇嫩敏感的子宫内壁,填满她最深处,甚至因为射得太猛太多,导致一些来不及容纳的白浊混合着她高潮的汁液,从两人紧密交合处被挤压出来,顺着她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臀缝和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下,滴落在书桌表面和她身下的羊毛地毯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

两人维持着这个站立的姿势,剧烈地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息下来。冷清秋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江澈将她从书桌上抱下来,重新放回座椅上。她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包裹着丝袜的双腿间一片狼藉,黏腻湿滑的感觉让她羞耻不已。丝袜裆部已经被爱液和精液彻底浸透,变深变皱,紧紧贴在皮肤上,裙摆和座椅上也沾染了不少痕迹。江澈也气息不稳,精壮的胸膛上布满了汗珠。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然后转身去反锁了书房的门,并确认窗帘完全拉好。

回到冷清秋身边时,她正试图用颤抖的手指整理自己敞开的衬衫和滑落的裙摆,但浑身发软,动作笨拙。江澈蹲下身,先是用纸巾温柔地替她擦拭腿间和臀下的狼藉。冰凉的纸巾触碰到敏感湿滑的肌肤,让她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他能看到,被他刚刚粗鲁对待过的花穴此刻微微红肿,洞口仍无法完全闭合,缓缓流出混合着白浊和爱液的黏稠液体,滴落在他手中的纸巾上。他擦拭得很仔细,从大腿内侧被丝袜包裹的肌肤,到腿根处被丝袜边缘勒出的浅浅红痕,再到那湿透的丝袜裆部和黏腻的臀缝,一一清理干净。这个过程充满了情事后的温柔,也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掌控感和占有欲。

清理完毕后,江澈才帮她将敞开的衬衫扣好,拉上了窄裙的拉链,整理好裙摆。但那浸透精液和爱液的黑色丝袜是无法在短时间内清理干净了,只能等回卧室再换掉。冷清秋此刻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脸上高潮后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慵懒和满足,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疼爱过后的小女人的羞怯和依恋。她靠在江澈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他衬衫上被她扯开的扣子。

“木马!那召开记者会的时候,老公你记得不要缺席哦~”她轻轻在他下巴上印下一个吻,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娇软,但还带着一丝纵欲过后的沙哑。经历了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这句原本平常的叮嘱,此刻听起来也像是饱含着深意和黏腻的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