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震惊的江晚棠(加料)
反派:魅力满值,姐妹花沦陷 · 佚名 · 9,897 字
“怎么,你现在承认了?”,江晚棠娇媚白了江澈一眼,好气又好笑。
如果你真对师尊没那种想法,干嘛是这种反应?
江澈讪讪一笑,继续追问道:“姐姐,你难不成真有帮我攻略凌香仙子的办法?”
“这个……”,江晚棠皱眉陷入苦思,思忖良久,缓缓道:“师尊她心性淡然,对万事万物都漠不关心,唯有三件事例外,分别是医、武、道……”
“你的医术不是挺好的吗,还兼修道门秘法,这是一个很好突破口。”
“将来遇到师尊的时候,你可以用论道的借口把她骗来山庄,谋而后动,徐徐图之。”,说到这里,江晚棠看了他一眼,“至于如何才能真正攻略师尊……这还用我教你嘛?”
就她现在知道的,自己这个色鬼弟弟家里外面的所有女人加在一起已经不下十人。
这样一个风流浪子,花花大少,肯定比她更清楚女人心思,明白她们喜欢什么,想要什么。
师尊,对不起了………以后你叫我大姐,我还是称呼你师尊就行……
江晚棠内心默念,虽然感觉这样做有些无耻,愧对师尊的教诲,但面对小澈,她是真的没办法拒绝……
况且,师尊已经单身了四十多年,她肯定向往俗世中那种甜甜蜜蜜的爱情吧?
嗯……自己这样做完全就是在帮助师尊!对,就是这样!
南宫凌香:我谢谢你啊!
“医、武、道……”,江澈自语两句,心下恍然,笑道:“多谢姐姐指点,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就像江晚棠说的一样,等将来自己遇到南宫凌香之后,完全可以打着论道的幌子把她骗来山庄,然后在慢慢展开攻略计划。
面对南宫凌香这种女人,想要真正得吃,必须要有充足的耐心才行,作为一个优秀的猎人,江澈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自己拥有神级医术,还精通《万药宝典》《紫府丹经》,同样修炼有《五雷正法》,以及各种各样的武学奇技。
就像姐姐说的,要说同南宫凌香坐而论道,放眼整个天下,自己无疑是最有资格的那个人!
“你还是先考虑考虑怎么拿下我的二师妹林妙音吧…”,江晚棠看了他一眼,提醒道。
说起来也是奇怪,二师妹被自己骗来山庄都已经一个多月了,小澈这个色中饿鬼怎么还没有对她展开攻势?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这件事我心中自有思量,姐姐无需担心。”,江澈挑眉,一副信心满满的架势,拍着胸脯保证道:“姐姐放心,我一定把你的师尊和六个师妹全都收入房中,让你们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好姐妹!”
江晚棠:…………
虽然早就知道小澈的雄心壮志,但如今听到他亲口说出,江晚棠依旧感觉有些难绷。
你真想把我们师姐妹全都一网打尽?你能忙得过来?
六个师妹,加上师尊和自己,还有家里的,外面的一群女人……
单单只是想想那个场面,江晚棠就有些头大,真不明白小澈是怎么玩的转的。
虽说男人好色是天性,但你大可不必如此释放天性。
【江晚棠彻底见识到你不要逼脸的一面,颇为震惊,情绪值+45678……】
“咳咳……姐,这是我最近偶然所得的几本功法,都是排列天阶的强大秘籍,有内功和轻功,武技……”
“如果感兴趣的话,姐姐可以研读一番,取长补短,增加感悟。”
说着,江澈意念一动,自系统空间取出了《青莲剑歌》《太乙剑诀》《凌波微步》等等一系列武功秘籍,全都放到了石桌上。
不等江晚棠反应,抱着她那白皙细腻,宛若上好羊脂美玉的脸颊狠狠香了一口,江澈一溜烟的消失不见。
江晚棠猝不及防,脸颊被弟弟温热的唇瓣印上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那不只是简单的触碰——江澈的动作带着某种刻意的占有欲,嘴唇重重覆上她细嫩的脸颊时,舌尖甚至若有似无地在那片肌肤上刮了一下,留下了一道湿热的痕迹。
她的呼吸在那一刹那停滞了。
江澈的唇离开时,带起一阵细微的风,拂过她脸颊上残存的湿意,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那股被弟弟亲吻的触感像电流般从脸颊的神经末梢窜入大脑,再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在腰窝处炸开成一片酥麻。
她愣在原地,看着江澈一溜烟消失的背影,足足过三息后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呃……”
一声极其细微、几乎不可闻的鼻音从喉间溢出。江晚棠感觉自己的脸颊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温——先是耳垂,然后是两腮,最后连脖颈都染上了粉红色。那种热不是单纯地羞,还混杂着某种她不愿深究的异样感。她的肌肤本就白皙细腻,此刻透出粉晕,竟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胭脂晕染,透出诱人的光泽。
更让她难堪的是身体的反应。她今天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裙,腰间系着同色的丝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胸前饱满的弧度。此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衣料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摩擦着内衬的绸缎,传来一阵阵酥痒。那双修长的美腿紧紧并拢,可她仍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肤已经渗出细密的汗水——丝质襦裙的裙摆下,她今早刚穿上的那双肉色超薄包芯丝丝袜被汗水浸染,紧紧贴合在肌肤上,那种湿黏的包裹感让她坐立不安。
“怎么会……”
她低声喃喃,眼中那层淡淡水雾越来越浓。不是因为要哭,而是身体深处某种陌生的燥热蒸腾起的水汽,在眼眶里氤氲成一片淡粉色的朦胧。她的视线都有些模糊了,恍惚间仿佛能看到江澈刚才亲吻她时眼睛里一闪而过的、野兽般的侵略性光芒。
不对……弟弟从来不会那样看她。
可那个眼神,那个动作……
江晚棠下意识地抬手,用指尖碰了碰自己刚才被亲吻的地方。肌肤上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像是被烙铁轻轻烫了一下,不痛,却留下挥之不去的印记。她的手指沿着那道湿痕摩挲,指尖传来的微凉让她稍稍清醒了些。
但身体深处那股燥热却没有散去,反而随着她的触碰而愈发清晰。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抽搐,像是有小爪子在轻轻挠着子宫口的位置。那种空虚感来得猝不及防——她已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早在数月前便已在山庄的某个深夜,被江澈用最温柔也最霸道的方式彻底占有。从那以后,她的身体仿佛被刻上了某种印记,只要江澈靠近、触碰,甚至只是一个眼神,就会自动回忆起那些极致的欢愉。
可这次不一样。
这只是一个简单的、近乎儿戏的“香一口”,甚至没有碰到她的嘴唇。但江澈刚才的动作里藏着的占有欲,却比以往任何一次真正的交合都要露骨。他像是用最简单的方式宣示:姐姐,你是我的,从脸到身体,每一寸都属于我。
“唔……”
江晚棠轻咬下唇,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小腹上。长裙下的双腿交叠得更加紧密,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足尖在绣花鞋里不安地蜷缩、舒展,脚趾反复摩擦着丝滑的尼龙袜底。她知道这样摩擦会带来什么——丝袜的细密网格在敏感的足心处来回刮蹭,会激起一阵阵细微的快感,顺着足部的神经向上传递,最终汇聚到那片已经湿热的隐秘之地。
可她控制不住。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那薄如蝉翼的丝袜裆部已经浸湿了一小片。内里的花唇正不受控制地翕张着,渗出黏腻的蜜液,将纯棉的内裤和丝袜裆部都浸得透湿。那种湿黏紧贴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深处偏偏涌起一阵渴望——渴望被更紧地包裹,被更用力地摩擦,被……
被弟弟的手指探进来,搅动那已经泛滥成灾的春水。
“不行……我在想什么……”
江晚棠猛地摇头,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不堪的画面。但越是抗拒,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江澈那双修长有力的手如何剥开她的衣裙,如何隔着丝袜抚摸她的大腿,如何用指尖挑开湿透的裆部,探入已经泥泞不堪的花径……
还有他进入时的那种饱胀感。
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凿穿她的子宫口,将她从内到外彻底填满。她会不受控制地尖叫,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上那双丝袜会被他的手掌揉捏得皱成一团,丝线与肌肤摩擦出细密的快感,让她在巅峰时全身痉挛着失禁般的潮吹……
“啊……”
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唇边溢了出来。江晚棠慌忙捂住嘴,惊恐地四下张望——还好,这凉亭周围没有丫鬟,弟弟也已经离开。但刚才那声呻吟里的情欲味太重,她自己都听出来了。
太丢人了。
她可是姐姐。
怎么能因为弟弟一个随意的吻就……就湿成这样?
江晚棠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用调息的方法平复身体的躁动。可每一次吸气,胸口那对丰盈都会随着动作起伏,乳尖摩擦着内衬的绸缎,带来的刺激让她浑身发软。她今天穿的这件淡青色长裙领口并不低,可此刻她竟觉得那衣领束得太紧,勒得她喘不过气——或者说,是身体里那股燥热需要释放,需要被人粗暴地撕开衣襟,让那对饱满的乳房跳跃出来,被弟弟含在嘴里用力吮吸……
“停!停下!”
江晚棠咬着牙对自己呵斥。她双手撑在石桌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石桌冰凉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稍稍压制住了身体深处的火焰。她闭上眼睛,努力回想《冰心诀》的要义,试图用功法强行压制这不合时宜的情动。
可《冰心诀》运转起来需要调动的经脉,偏偏经过小腹下方那处湿热的源泉。真气每流过一次,那处就抽搐一下,像是被羽毛轻轻搔刮,反而激起了更多的蜜液。她能感觉到内裤和丝袜裆部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圈,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向下流淌,在肉色的袜面上留下几道不易察觉的亮痕。
更糟糕的是,那股麝香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的气味已经从裙摆下飘散出来。虽然很淡,但以她化境高手的敏锐五感,她能清晰地嗅到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带着情欲气息的味道。那是她自己的味道——一个因为被弟弟亲吻脸颊就动情的、不知廉耻的女人的味道。
“我真是……没救了……”
江晚棠绝望地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冷静下来。她睁开眼睛,目光先是茫然地望向江澈离去的方向——那条蜿蜒的小径早已空无一人,可她仿佛还能看到弟弟背影消失前那回头一瞥的、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神。
他故意的。
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用一个看似随意的吻撩拨她,然后扬长而去,留她一个人在这里承受情欲的折磨。
江晚棠既羞又恼,可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扭曲的甜蜜。弟弟这样逗弄她,不正说明在他心里,她不仅是姐姐,更是一个可以随意挑逗、可以撩拨到动情的女人吗?那种被需要的、被渴望的感觉,远比单纯的姐弟亲情更让她沉迷。
她终于还是把目光转向了石桌上那些武功秘籍。《青莲剑歌》《太乙剑诀》《凌波微步》……一本本泛黄的古籍静静躺在那里,封面上古朴的字迹透露出玄奥的气息。这些都是天阶功法,放在外面足以引起江湖血雨腥风的宝物,弟弟却就这样随手给了她。
没有条件,没有要求,甚至没有多说一句废话。
只是给了她,再亲了她一口,就跑掉了。
就像小时候,他总是偷偷把自己最喜欢的点心塞给她,然后红着脸跑开,假装那只是“不小心”多出来的。
“小鬼头……”
江晚棠喃喃着,这次声音里没有了羞恼,只剩下一片柔软的宠溺。她伸手拿起最上面那本《凌波微步》,指尖摩挲着粗糙的封面。可就在指尖触碰到封面的瞬间,她忽然想起刚才江澈的唇也是用这样的姿势——用唇瓣摩挲她的脸颊,舌尖刮过肌肤……
“唔……”
身体又一阵发软。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燥热再次翻涌起来,甚至更猛烈了。她感觉自己的花径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像是有根无形的肉棒正在里面抽插,将那些积蓄的蜜液挤压出来。
更多的液体涌出,浸湿了内裤,渗透了丝袜裆部,甚至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滑到了膝盖窝的位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丝袜被浸湿后那种冰凉黏腻的触感——肉色的超薄丝袜此刻已经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上,透出底下被蜜液浸染得晶莹发亮的肌肤。
江晚棠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必须回房,换掉这身已经被自己的春水染得一塌糊涂的衣物,然后……然后也许要用冷水沐浴,或者干脆用真气强行压制这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
可就在她准备起身时,双腿刚一用力,大腿内侧那片湿透的丝袜布料就摩擦到了一起。细腻的丝线网格摩擦着同样湿滑的肌肤,那种滑腻又带着细微阻力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差点又发出一声呻吟。
更要命的是,这个动作让她的小穴深处又一次剧烈收缩——这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口的位置传来一阵酸麻的空虚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从里面涌出来,却又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在求偶。
她的身体在向那个已经离开的男人发出邀请——进来,填满我,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这念头让江晚棠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可是姐姐!怎么能有如此悖德的念头?
但……但她已经是江澈的女人了。从三个月前那个雨夜开始,她就不再只是姐姐。她的身体、她的魂灵都已经被弟弟彻底占有、彻底打上烙印。每当夜深人静,她躺在弟弟怀里被他用各种姿势疼爱到失去意识时,那些快感早就将她身为姐姐的矜持和伦理撕得粉碎。
如今的她,只是一个渴望被江澈占有、被他征服、被他弄到失禁潮吹的普通女人。
“呵……”
江晚棠苦笑着闭上眼。她不再抵抗了。身体深处的火焰既然无法熄灭,那就……让它烧一会儿吧。至少此刻凉亭里只有她一个人,至少弟弟没有当场把她按在石桌上就地正法——虽然以她对江澈的了解,那家伙绝对干得出来这种事,今天大概是还有别的事要忙,才放过了她这块已经熟透了的肥肉。
她重新坐下,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这个动作让湿透的丝袜裆部不再紧贴着阴部,空气的流通带来一丝凉意,稍稍缓解了那灼热的瘙痒。但随即,那股空虚感就更明显了——没有布料紧贴的压迫,花唇完全舒展开来,湿淋淋地暴露在空气中,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微风拂过那片敏感地带,都像是羽毛在搔刮,激起一阵阵细密的快感电流。
江晚棠的手不自觉地滑了下去。隔着长裙的布料,她能摸到大腿根部那片湿热的区域。丝袜已经被蜜液浸透,湿滑黏腻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裙料传到掌心。她用掌心贴着那片湿痕,轻轻按压——
“啊……”
一声细如蚊蚋的呻吟从齿缝里挤了出来。掌心的按压让花唇被挤压,一丝蜜液被挤出穴口,沿着会阴的沟壑向下流淌,浸湿了更下方的丝袜。她能想象那副画面——肉色的丝袜裆部已经湿透变色,黏腻的液体在袜面上蔓延,甚至可能已经能看到底下那粉嫩花瓣的隐约形状……
太淫荡了。
可她停不下来。
她的手掌开始轻轻揉动,隔着裙子和丝袜按压着那片湿热的核心。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阴蒂的位置,那里早已肿胀挺立,隔着薄薄的丝袜和纯棉内裤,能摸到一颗硬挺的小豆豆,正随着她的按压而微微颤抖。
每一次按压,都有一道酥麻的快感从阴蒂直冲天灵盖,让她全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那对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早已硬得硌人,隔着衣料都能看到两颗凸起的形状。
另一只手也不自觉地覆上了胸口。隔着衣料,她能感觉到自己乳房的柔软和弹性,还有那颗挺立的乳尖带来的触电般的感觉。她学着江澈疼爱她时的动作,用掌心包裹住一侧的丰盈,轻轻揉捏,指尖隔着衣服拨弄着那硬挺的乳头。
“嗯……小澈……”
她低声呼唤着弟弟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情欲和渴求。此刻的江晚棠已经完全沉溺在自渎的快感中,什么姐姐的矜持、什么伦理纲常,全都抛到了脑后。她只想缓解这股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燥热,只想释放身体深处那股汹涌的欲望。
她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着阴蒂的位置,隔着丝袜和内裤,那颗小豆被反复碾磨,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径深处已经开始痉挛,子宫口一收一缩地吮吸着并不存在的肉棒,渴望着被填满的充实感。
但仅仅是隔着衣物的抚摸远远不够。
她需要更直接的刺激,需要弟弟的手指,或者……或者他那根已经刻入她身体记忆的粗壮肉棒。
江晚棠颤抖着手,掀起了长裙的下摆。淡青色的裙裾被撩起到大腿根部,露出了底下那双穿着肉色超薄丝袜的美腿。丝袜的品质极好,薄如蝉翼,却有着极佳的包裹感和韧性,将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肤都紧紧包裹,勾勒出纤细修长又带着丰腴肉感的完美曲线。
此刻,在大腿根部的位置,丝袜裆部已经湿透浸染成了一片深色。那片湿痕甚至蔓延到了内侧,沿着大腿根向下流淌出几道亮晶晶的痕迹——那是她的蜜液,黏腻、透明,带着浓重的麝香味。
她甚至能看到,在那湿透的丝袜裆部中央,隐约透出一片粉嫩的阴影——那是她湿淋淋的花穴,唇瓣早已充血绽开,正微微蠕动着,不时溢出更多的淫液。
江晚棠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看着自己如此不堪的画面,羞耻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可下一秒,那股羞耻感就化作了更强烈的兴奋。她知道这样不对,知道如果被人看见,她就再也无法维持姐姐的威严,可……可她还是伸出手指,直接按在了那片湿透的丝袜裆部上。
隔着薄薄的尼龙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唇的形状,还有那颗肿胀的阴蒂。她的指尖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丝袜轻轻按压、揉搓——
“啊……哈啊……”
一声失控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涌了出来。直接刺激带来的快感比隔着衣物要强烈十倍!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并拢,可她又强行分开,让那片敏感区域完全暴露在自己手指的亵玩之下。
指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湿透的丝袜紧贴在花唇上,随着手指的揉搓摩擦着娇嫩的阴蒂,那种滑腻又带着尼龙网格粗糙感的双重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隔着丝袜探入双腿之间,用两根手指分开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揉搓着更深处的花瓣入口。
她能摸到自己的穴口早已湿热软烂,随着她手指的按压而一张一合,溢出更多蜜液。那些液体将丝袜裆部浸得更加湿滑,手指摩擦时发出“咕叽咕叽”的细微水声,在寂静的凉亭里显得格外淫靡。
“弟弟……小澈……进来了……要进来了……”
江晚棠胡乱地呻吟着,脑海中全是江澈压在她身上冲刺的画面。她仿佛能感受到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撑开她湿软花径的撕裂感,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上子宫口,将她的魂灵都撞得支离破碎……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穴口的肌肉剧烈收缩着,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酸麻的痉挛。她知道高潮要来了,那种熟悉的、被电流贯穿全身的快感正在积聚。
“啊……啊……小澈……射进来……射进姐姐……姐姐的子宫里……”
她闭上眼睛,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脸颊因为情欲而潮红,嘴唇微张,吐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汗水从额角滑落,浸湿了几缕散落的发丝。她的身体紧绷到极致,两只手隔着湿透的丝袜疯狂揉搓着那片敏感地带——
就在高潮即将爆发的瞬间,远处的回廊传来了脚步声。
江晚棠浑身一僵,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她惊恐地睁开眼睛,慌乱地拉下裙摆,双手在石桌上胡乱地整理了一下。那脚步声不紧不慢,正朝着凉亭的方向而来。
完蛋了。如果有人过来,看到她这副衣衫不整、满脸潮红、双腿颤抖的样子,还有空气中那股浓重的情欲气息……
她这辈子就再也没脸见人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江晚棠急中生智,迅速运转功法,用真气强行压制住体内躁动的欲火。化境高手的修为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她的呼吸迅速平稳下来,脸上的潮红被真气强行压下,眼中的水雾也被她用功法蒸干。
但身体的反应没那么容易消除。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仍然湿淋淋一片,丝袜裆部那摊湿痕短时间内无法消散,空气中那股麝香味也还需要时间才能散去。
情急之下,她抓起石桌上那本《凌波微步》,装模作样地翻开,做出专心研读武学的姿态。同时用长裙的下摆尽可能遮住腿部的异状,双腿紧紧并拢,不让那片湿痕被发现。
“晚棠小姐?”
一个丫鬟的声音从凉亭外传来。
江晚棠抬起头,神色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端庄清冷,只是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情欲红晕。她看着来者是山庄里的侍女小翠,心中稍定,淡淡问道:“什么事?”
“公子让我送些点心来,”小翠端着一个托盘走进凉亭,上面放着几碟精致的糕点和一壶热茶,“公子说小姐您刚才聊了许久,可能饿了。”
江晚棠听到“公子”二字,心里又是一阵悸动。弟弟……居然还记得让人送点心过来。她刚才那些羞耻的、不堪的自渎画面,不正是因他而起吗?
“放那儿吧,”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替我谢谢小澈。”
“是,”小翠放下托盘,眼睛却瞥见了石桌上那些泛黄的秘籍,惊叹道,“哇!这么多功法!都是公子给小姐的吗?”
“嗯,”江晚棠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凌波微步》的封面。那个动作让小翠的目光落在了她的手上——那双白皙纤细的手,此刻指尖还泛着情动后的微红,手腕上甚至能看到几滴晶莹的汗珠。
“小姐,您的脸好红啊,”小翠忽然说道,“是不是天太热了?需要奴婢给您扇扇风吗?”
江晚棠心中一紧,故作镇定地摇了摇头:“不必,我只是……刚才运功有些急。”
她说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稍稍平复了体内残余的燥热。可这一吞咽的动作,喉结的滚动,颈项的线条,又让小翠若有所思地多看了两眼。
侍女在山庄里待得久了,早就明白公子和这位“姐姐”之间绝非普通的姐弟关系。刚才公子离开时脸上那抹促狭的笑意,此刻小姐脸上未褪尽的红晕,还有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腻的、带着情欲气息的味道……
小翠瞬间明白了什么,脸也微微红了。她低下头,恭敬道:“那奴婢先告退了,小姐若有需要,随时吩咐。”
说完便转身快步离开,临出凉亭时还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江晚棠低头时,后颈处被长发遮掩的、一个若隐若现的淡粉色印记。那不是吻痕,但看起来像是被什么用力吮吸过留下的痕迹。
公子刚才……到底对小姐做了什么啊?
小翠不敢多想,红着脸跑了。
凉亭里,江晚棠在小翠离开后,全身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她瘫软在石凳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又渗出细密的汗珠——刚才强行运功压制欲火,加上在侍女面前的伪装,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
但危机一解除,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压制的火焰又再次燃烧起来。虽然不如刚才那样汹涌,却像细小的火苗,在她的小腹深处跳跃着,提醒她刚才的自渎被打断,那股被撩拨到一半又无法释放的欲望还堆积在身体里,无处宣泄。
江晚棠咬了咬唇,最终还是决定先回房去。她不能再留在外面,万一再有人来,她真的会崩溃的。
她站起身,双腿仍然有些发软,大腿内侧那片湿透的丝袜布料摩擦时带来阵阵酥痒。她强撑着收拾好石桌上的秘籍,又将那些点心糕点一起拿上,这才步履有些不稳地朝自己居住的院子走去。
一路上,她尽量低着头,不与任何人目光接触。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能感觉到自己的异常——每走一步,裙摆下的丝袜都会摩擦大腿内侧的肌肤,那股湿滑黏腻的触感让她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而花穴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更是随着步伐的晃动而愈发清晰。
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房间,江晚棠反手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吁了口气。
安全了。
她将秘籍和点心放在桌上,整个人无力地滑坐到地上。冰凉的地板透过薄薄的丝袜传来寒意,却稍稍缓解了腿间那片灼热。她背靠着门板,仰起头,闭上眼,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江澈亲吻她脸颊的画面——还有之后那漫长的、羞耻的、却又无比真实的情动体验。
这个弟弟……
她苦笑着伸手抚上自己的脸颊,那里的肌肤早已恢复正常温度,可她却仿佛还能感觉到那湿热唇瓣的触感,还有舌尖刮过时那股触电般的酥麻。
江晚棠知道,自己完了。从第一次被弟弟按在床上占有的那个夜晚开始,她就知道自己的沦陷只是时间问题。但她没想到,沦陷得如此彻底——只是一个随意的吻,就能让她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般失控自渎,差点在凉亭里达到高潮。
“小鬼头……果然还是这么皮……”
她喃喃着重复了这句话,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蜜又无奈的笑意。手不自觉地又探向裙摆之下,隔着丝袜轻轻按压着那片仍然湿热的区域。这一次,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人打扰——
她终于可以彻底释放,将积累了一下午的欲望,在脑海中幻想着弟弟的占有中,尽情喷发。
而与此同时,密室中,江澈盘膝而坐,闭目修炼,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江晚棠在凉亭自渎,情欲值+58942……】
【江晚棠对您的依赖度+5%,当前依赖度:85%……】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江澈睁开眼睛,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姐姐啊姐姐……
一个吻就湿成这样?
今晚,看来得好好去“探望”一下这位可爱的姐姐了。
…………
晌午,微风不燥,阳光正好。
进入密室之后,江澈盘膝而坐于蒲团之上,先是查看了一番如今的属性面板。
看到再次累积到八十万之巨的情绪值,江澈打算在闭关之前来一次抽奖试试水。
江澈沉浸心神,对着系统吩咐道:“系统,来二十次抽奖!”
“叮,扣除情绪值二十万,开始抽奖……”
“恭喜宿主获得中厚肉丝连裤袜×99999999…”
“恭喜宿主获得十年炁体源流灌顶×1……”
“恭喜宿主获得女主林妙音的私人写真×99套…”
“恭喜宿主获得地阶上品武技:《辟邪剑谱》……”
“恭喜宿主获得天阶下品心法:《葵花宝典》……”
“恭喜宿主获得天阶宝剑:青峰剑……”
“恭喜宿主获得生发剂×99……”
(生发剂:孩子,还在为长不出头发苦恼吗?一瓶生发剂,完美解决你的困扰!分分钟秒变古装男神!)
“恭喜宿主获得大码红色嫁衣×99套……”
(适合男性穿戴的红色嫁衣,拥有不俗的收藏价值。)
“恭喜宿主………”
江澈:…………
看到这次抽奖获得的各种奖励,江澈满头黑线,直接无语了。
尼玛的,辟邪剑谱,葵花宝典,还来个生发剂和红色嫁衣?
系统这是要让自己走林平之和东方不败那样的太监路线?
虽然江澈也知道这两本功法很是不俗,而且都是速成功法,但他可没有丝毫兴趣,他还是十分珍惜这二两肉的,可不想效仿那些被自己整蛊的气运之子。
想到那些被自己各种整蛊的气运之子,江澈眼中光芒一闪,邪魅一笑,很快想到了一个针对林逸的好办法。
没有多想什么,将抽奖获得的各种奖励全都扔进系统空间,江澈沉浸心神,使用了那张破境卡,开始修炼。
霎时间,温润暖流裹挟着庞大浩瀚的精纯能量顺着周身各大穴道开始在江澈的四肢百骸流淌,最后全都汇聚到了小腹位置。
周而复始,循环往复,自行运转周天。
江澈的周身开始氤氲一层淡淡雾霾,强横至极的能量开始在四周溢散开来,荡起阵阵波纹涟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