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羞耻的师叔,孝顺的师侄(3K)
仙子,别这样! · 烟雨叶红 · 3,128 字
夜色稠浓,烛影摇红。
那扮作娇艳少妇的绝美女子双膝并拢,小腿向后折起,足跟轻抵浑圆桃臀,姿态恭顺而柔婉地跪坐着。
腰肢微微前倾,双手轻搭并拢的膝头,臀胯间勾出饱满欲倾的弧线,恰似熟透的蜜桃,无声漾开诱人的韵致。
顾今朝望着眼前妩媚光景,呼吸微促,不禁低声道:“哪有蕴剑术,是这般修炼的……”
至此,他总算明白虞凤至先前所说的“借剑”是何意。
“典籍里所载……便是这般修行的。”
虞凤至微微侧首,香腮染晕,眼波流转地望向他,传音轻语。
一抹霞色自颊边漫开,渐染耳颈,连裸露的锁骨与胸前那片雪腻肌肤,也浮起淡淡绯粉,如初绽的樱瓣。
顾今朝双手撑在身后,没好气道:“你那典籍真是剑诀吗?”
他怎么都没想到,轻熟时期的师叔,还有这般大胆炽烈的一面。
虞凤至狭长的睫毛轻颤,颊上红意愈发秾艳,“反正哥哥答应过我的,可不许反悔。”
顾今朝只觉头大不已,抬手便在她丰盈的臀侧轻拍一记:“早设好了套,就等着我钻是吧?”
啪——
清脆一声响起,虞凤至身子轻颤,眸中漾开迷离潋滟的波光。
“我只是……想帮哥哥。”
顾今朝微怔:“帮我什么?”
虞凤至语气里掺着几分委屈,几分幽怨:“今日那佛女妙昙,不是用《空色禅经》引动了你的欲念么?”
“若积压不化去,迟早会侵蚀心神。”
自然,这不过是个借口。
她真正想要的,是借此机会,步步为营,攻陷师叔心底那座城池。
两人既已亲密至此,便再难回到从前那般清白坦荡的师叔师侄关系。
顾今朝却轻声一叹,手掌抚上她脑后,指尖穿过柔滑青丝:“往后莫再做这样的事了。”
“《空色禅经》虽对我有所影响,却并非不能自持。”
正如虞凤至所言,妙昙的空色禅确实引动了他体内真阳之火,却远未到失控的地步。
他原是想去寻鬼媳妇相助,未料却被虞凤至半途截了胡。
虞凤至不解:“为何?”
顾今朝声音温和:“我不愿你为我这般委屈自己。”
“原来哥哥是在心疼凤儿……”
“可我并不觉得委屈,这原就是我心愿之一。”
听到这话,虞凤至心田如浸蜜罐,甜暖之意漫开,丝丝缕缕缠上心头。
顾今朝被那炽热的焰心包围,浑身躁意翻涌,气息渐乱:“什么……心愿?”
虞凤至仰起螓首,朱唇轻轻一抿:“给哥哥这里盖个章。”
顾今朝身躯骤然绷紧,几乎难以自持。
盖章有必要盖在这里吗?
“这里盖过章后,哥哥心里就只能装着凤儿,不许再去招惹旁人。”
“否则……”
虞凤至微微眯起美眸,神情冷肃地睨着他。
“否则如何?”
“否则……便给这盖章之处一剑。”
顾今朝只觉浑身一凉,险些将她推开。
果然,以师叔的性子,是绝不容他半分花心的。
若将来真被她察觉自己脚踏数船,怕难逃这男子最痛的一剑。
顾今朝知晓,要避免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办法。
将每一条姻缘线独立起来,当成纯爱模式的感情路线,形成互不干涉的平行轨迹。
简单来说,就是不能让任何一位红颜发现他与其她女子的关系。
就在他陷入沉思时,虞凤至周身却是萦绕起了十二地支符文。
那张娇艳英媚的玉容,轮廓略略柔润几了分,曼妙身段亦肉眼可见地丰腴些许,尤其胸前饱满,几乎将红莲纹胸衣撑得胀满欲裂。
这时,她秋水般的眸子倏地浮起一丝茫然,无数记忆画面汹涌灌入脑海。
白眉真人带她回青云宗,授她剑道。
与四位师兄切磋论剑,印证所学。
岁月倏忽而过,她修为渐深,成了青云宗五长老,时常下山除魔卫道,仗剑天涯。
却因性子太过火爆,屡屡惹祸,不是被罚往思过崖面壁,便是被遣去镇守镇魔塔。
那一日,有个面庞犹带稚嫩的少年寻到她,提着一壶酒,说是孝敬师叔,实则是想请教剑道。
她记得他叫做顾今朝,四师兄万青松收入门中后便撒手不管的徒弟。
望着少年青涩眉眼,想到他那不负责任的师尊,虞凤至终是心软,应下指点。
自那以后,两人日渐熟稔。
又过数年,顾今朝晋入神道八品,更从外带回一位身具剑骨的师妹。
后来,他竟拔出了她的红莲剑!
那便意味着二人之间,有一段命定的姻缘。
她本未在意,奈何顾今朝似乎真对这位师叔生了情愫。
甚至在她镇守镇魔塔期满,即将下山除魔时,送上一只锦囊。
囊中纸笺上书:【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那一刻,她的心彻底乱了,不知该如何面对这师侄。
虞凤至本想暂避一段时日,或许他会渐渐淡忘此情。
未料大师兄楚无涯忽然传讯,命她前往镇魔司暗中保护顾今朝。
为不让他认出,她只得易容化作“姜听澜”,却在百花县与那五品邪修交手时,不慎中了【逆命术】。
再后来……
凤儿?
哥哥?
同衾共枕,亲吻盖章,万华商会捉奸,再到今夜这蕴剑修行……
虞凤至猛然回神,望向近在咫尺的男子,双颊霎时红透如血。
“师叔?”
这猝不及防的变故,惊得顾今朝一个激灵,紧绷的心弦直接绷断。
四目相对,空气死寂如凝。
“你……咳咳!”
下一瞬,虞凤至美眸圆睁,娇艳红唇微张欲言,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却未能说出完整的话语。
羞恼交加之下,她抬手化掌为刀,疾劈在这位孝顺的师侄脖颈处!
顾今朝眼前一黑,直直倒向榻上,顷刻失了知觉,昏迷了过去。
……
翌日清晨。
顾今朝幽幽醒来,望着头顶素青的床帐,只觉满心无奈。
他这位师侄,往后怕是要被师叔直接扣上个“不孝”的罪名了。
毕竟昨夜,在虞凤至彻底解开【逆命术】,恢复为师叔身份之后,自己就送上了一份孝心满满的见面礼。
不过倒也真不能全怪他。
谁让师叔回归得那般突然,骇得他一时失态。
更何况,昨夜之事是凤儿先挑起的。
只是如今凤儿已变回了师叔,昨夜那些糊涂账,不知她还认不认。
正思绪纷乱间,一道熟悉的悦耳嗓音忽在耳边响起:“醒了?”
顾今朝抬眸望去,映入眼帘的女子容颜美绝,眉如剑锋斜飞,琼鼻高挺似雪岭孤峰,唇却丰润如朱砂点染,英气之中透着一缕妩媚。
果然是师叔回来了!
顾今朝揉了揉酸胀发闷的后颈,故作茫然道:“昨夜发生何事,我怎的忽然晕了过去?”
虞凤至神情微不可察地一滞,随即平静道:“你昨日受了佛女《空色禅经》的影响,心念浮动,又被那燃情香油催发,这才陷入迷乱幻境之中。”
“我那时恰巧解开【逆命术】,见你双目赤红,言语失常,便将你打晕了。”
这是她所能想到最体面的说辞。
既给了顾今朝台阶下,也保全了自己作为师叔的颜面。
可脑海掠过昨夜种种,饶是她心志坚如磐石,也抑不住那股羞耻到极点的异样。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竟会主动去勾引这个师侄。
且不止昨夜,此前三月,已有数回……
虞凤至只觉得这短短三个月的经历,竟比她大半生还要惊心动魄。
顾今朝轻咳一声,顺势道:“多谢师叔出手相救。”
他自然看得出这是师叔编造的托辞。
彼此心照不宣,反倒能免去一场尴尬。
虞凤至缓缓在床榻边坐下,没好气地瞥他一眼:“谢什么,你这三个月不也一直照料着我么?”
顾今朝摇头:“师叔是为护我才中了地宗的【逆命术】。”
提及此事,虞凤至眼中寒意骤起:“迟早要将那些地宗的邪魔外道一网打尽!”
若非他们,她何至于沦落至此,更做出那些荒唐事……
咚——咚——
房门忽然被叩响,显然是那位年长女冠又来送早食了。
顾今朝生怕她露了痕迹,急忙低声道:“师叔,快易容!”
虞凤至微怔,随即运转秘法,容貌顷刻变换,又顺手披上一件雪白狐裘。
至于妆容,仍是昨夜那副娇艳少妇的打扮,倒不必再改。
“照原先的计划,师叔你去应门吧。”
见她已准备妥当,顾今朝却不起身,反而拉起锦被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佯装沉睡。
虞凤至轻轻“嗯”了一声,缓步走到门前,将房门打开。
年长女冠手持食盒立于门外,瞧着眼前容光焕发、媚眼如丝的娇艳妇人,眼中精光一闪:
“夫人今日气色极佳,可是用了什么特别法子?”
虞凤至侧身将她让进屋内,语气如常:“哪有什么法子,不过是些铺子里买的贵重胭脂罢了。”
“官人还未起身么?”年长女冠一边将食盒置于桌上,一边扫视房内:“是昨夜未休息好?”
她未见顾今朝身影,语气里便带了几分探询。
虞凤至双颊微红,眸中掠过一丝羞意:“夫君太过疲倦,想多歇一会儿。”
昨日只去了一趟后观,归来后便未再出门,何以疲惫?
自然是贪欢一夜,不知节制。
年长女冠目光落向那盏燃去大半的燃情油灯,心下明了,也不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