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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9 节

第158章、“凤儿确定这不是在诱惑我?”(3K)

仙子,别这样! · 烟雨叶红 · 3,010 字

  “什么叫安生一些?”

  “我这不正是在帮哥哥糅合药力吗?”

  虞凤至不满地瞥了顾今朝一眼,纤手微拢,五根葱白玉指好似蝴蝶般翩翩起舞。

  柔腻冰凉的触感弥漫开来,渐渐驱散了【火灵洗身露】带来的灼热。

  顾今朝呼吸微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分明是借题发挥。”

  “那也总比月初娥那般卖弄风骚强!”

  虞凤至娇声一哼,手上力道却未松。

  顾今朝无奈:“这怎么又扯上娥夫人了?”

  自打上回捉奸风波后,虞凤至便再未踏足万华商会。

  他原以为她早已将此事抛在脑后,却没想到她只是悄悄藏在了心里。

  “我看她就是对你有非分之想!”

  虞凤至说着,抬起另外一只柔荑,双手轻轻合拢,十指交错微曲,悄然运转起《白露欺霜》。

  嗡——

  灵力微涌,凉意流转,那层透明水膜随之增厚凝实,竟凭空聚成一道虚形。

  形如倒扣的玉壶,又似合拢的莲苞。

  表面光滑如镜,内里柔润如脂,伴随着霜花纹路流转,宛如翡翠雕琢的艺术品,开始徐徐糅合起那灼热似火的灵露药力。

  顾今朝身体微微绷紧,神色有些古怪:“《白露欺霜》……还能这样用?”

  虞凤至双颊泛红,略带得意地睨他一眼:“功法感悟到了一定境界,便可化虚为实。”

  顾今朝只觉心头躁意难抑:“若让师叔知道,你把功法用在这种歪门邪道上,怕是会气得不轻。”

  虞凤至却不以为然:“我就是她,她即是我,我这么做,不也是为了她好。”

  在顾今朝口中,师叔向来是位性情火烈的长辈,常行侠仗义,除魔四方。

  这般女子,定是极重礼法伦常的,即便对师侄怀有情意,也只会避而不显,故作无事。

  所以,终究得靠她自己。

  否则,怕是真要被那只骚狐狸抢了先。

  顾今朝听得疑惑,不由问道:“什么叫‘为了师叔好’?”

  “哥哥日后自会明白。”

  虞凤至眸中掠过一丝狡黠,并未道出那自我攻略的计划。

  顾今朝总觉得她在谋划什么,一时却又猜不透,只得借灵露药力,专心淬炼体魄。

  约莫一个时辰左右。

  药力已吸收大半,身上不再如先前滚烫,狂暴的真元亦渐转温和。

  虞凤至连忙凑近问:“哥哥的武道境界可突破了?”

  顾今朝哑然失笑:“这才刚开始淬炼,哪能如此迅速?”

  武道七品至六品,乃是淬炼筋骨的最后一程,其后方是六品武胆、五品武魄、四品金身、三品涅槃。

  可以说,七品是最为关键的一境。

  唯有将筋骨打磨至圆满,往后之路方能行稳致远。

  “那……还得再加把劲才行。”

  虞凤至轻声说着,伸手环住了顾今朝的脖颈。

  《白露欺霜》随之运转,一双玉臂与周身肌肤都透出沁人凉意。

  温香软玉蓦然入怀,幽淡香气萦绕鼻尖,顾今朝顿时口干舌燥:“这又是做什么?”

  “继续帮哥哥炼化药力呀。”

  “这样……能快些。”

  虞凤至微微倾首,将冰凉柔软的红唇轻轻印在顾今朝侧脸。

  随后在唇角稍作停留,烙下一抹淡红痕印,又缓缓朝下颌与脖颈吻去。

  顾今朝浑身一僵,气息彻底紊乱:“凤儿确定这不是在诱惑我?”

  “莫要胡说,只是在助哥哥修行。”

  虞凤至颊生红晕,眸中泛起盈盈水色,眉梢眼角情意流转,透出几分娇艳欲滴的风情。

  话音才落,她正欲继续,目光却忽地凝在顾今朝肩头一处。

  那里竟留着一枚极深的牙印。

  顾今朝察觉她动作顿住:“怎么了?”

  虞凤至黛眉轻蹙,指尖抚上那处痕迹,神色顿时变得微妙起来:“这牙印是谁留下的?”

  牙印?

  顾今朝一怔,旋即想起先前被月初娥咬过一口,留下这印子时,她还特意说过不准抹去。

  那时他只觉这要求不算过分,便答应了下来。

  却未料到,此刻竟被虞凤至瞧个正着。

  顾今朝稳了稳心神,如此答道:“这牙印是凤儿的。”

  虞凤至满脸狐疑:“我什么时候在哥哥肩膀上留过牙印?”

  顾今朝无奈地扫她一眼:“你睡相向来不老实,总爱翻来覆去。”

  “有一回我被你闹醒,便揽住你,不让你乱动。”

  “谁知你不知梦见了什么,张口就咬了我一下。”

  虞凤至眨了眨秋水般的眸子:“真是我咬的?”

  顾今朝眉头一挑:“不信,你自己对对看。”

  虞凤至果真凑上前,檀口微张,在那痕迹上轻轻比了比,随即一怔:“还真是我的齿印!”

  “不然还能是谁的?”

  “总不能是娥夫人的吧?”

  顾今朝故作不耐,心底却暗舒一口气。

  还好他方才急中生智,动用了【丑恶】之力篡改痕印,才算蒙混过关。

  说起来,这【丑恶】之力,已经不是第一次救场了。

  初次是在万华商会,他为月初娥祛除火毒时,虞凤至突然闯入捉奸。

  这一次,又助他遮掩了肩上的秘密。

  “我自己也不知道,睡着后竟会这样胡闹。”

  虞凤至轻咬下唇,颊边晕开淡淡羞红。

  方才她确有一瞬以为,那牙印是月初娥那骚狐狸留下的。

  指尖抚过那处浅痕,她声音软了下来:“咬得这样深,当时一定很疼吧?”

  “哥哥怎么不叫醒我……”

  顾今朝拍了拍她的玉背,柔声安抚道:“我皮糙肉厚,不觉着疼。”

  “怎会不疼?”

  虞凤至低喃着,螓首微倾,将温软的唇轻轻贴在那痕印上,如羽拂过,细细吻着。

  “凤儿,你这是做什么……”

  酥麻暖意自肩头蔓延,顾今朝身形微僵。

  虞凤至理所当然道:“给哥哥止疼呀。”

  “都过去多久了,早不疼了。”

  顾今朝哑然失笑,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好了,别再惦记这个。”

  “先帮我把药力炼化完,也好早些歇息。”

  他已然决定,过两日便将这牙印抹去,以免日后横生枝节。

  毕竟他身边的女子,不止虞凤至一人。

  至于月初娥那边,便说是武道破境,蜕皮新生时痕迹自然消失了。

  “嗯!”

  虞凤至未再多问,重新运转《白露欺霜》,凉意再起,徐徐包裹住他周身滚烫的药力。

  约莫三更时分,【火灵洗身露】的药力终于炼化殆尽。

  顾今朝长吐一口浊气,只觉浑身筋骨凝实了不少:“今夜辛苦凤儿了。”

  虞凤至不满地娇哼了一声:“都说过了,你我之间不必这般客气。”

  说到这里,忽而眼波流转,掠过一丝狡黠:“哥哥若真觉得过意不去,便帮凤儿一个忙,可好?”

  “什么忙?”

  “我近来修习一门蕴剑术,始终不得要领,需哥哥相助才行。”

  顾今朝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我倒是修炼过一门养剑术,若道理相通,或许能将经验倾囊相授。”

  虞凤至闻言,却是摇了摇头:“这蕴剑术养的不是剑意,而是剑本身,为的是让它锋芒愈盛。”

  “只是我还缺一物,想向哥哥借。”

  “缺何物?”

  “缺一柄剑。”

  顾今朝不解:“你不是有【红莲】吗,哪需要借剑”

  “更何况,哪有蕴剑术需借他人之剑的道理,这岂不是为他人作嫁?”

  虞凤至羞恼地在他腰间轻轻一掐:“怎么借,我稍后再告哥哥,你先答应我便是。”

  “好好,答应你便是!”顾今朝笑着应下,又提醒道:“不过我的佩剑,你恐怕用不了。”

  【赤霄】是半仙器,早已滴血认主,旁人自然无法驱使。

  “谁要你的剑了。”

  虞凤至轻嗔一声,从他怀中起身,屈膝跪坐在榻上。

  然后从怀中取出那装着‘焰心’的锦盒,用尾指轻轻勾起一些,均匀地涂抹在薄唇上。

  随即伸手取过一枚叠翅玉簪,将脑后半挽的青丝拢起,绾成一个慵懒的低髻,几缕碎发垂落颈边,平添婉约。

  又将鬓前额角的散发尽数掠至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与优美的发际线,一双玉耳莹润如琢。

  此番模样,赫然是她易容成少妇时的妆扮。

  杏眼桃腮,琼鼻朱唇,只是容颜稍改,在原本的英气中又渗入几分娇妩。

  虞凤至朝顾今展颜一笑,眼波盈盈:“夫君觉得……妾身这般可好看?”

  此时她跪坐的姿态,更显得腰肢纤软,不盈一握,胸前丰盈被红莲纹样的衣料高高托起,隐现一抹白皙沟壑。

  绯色寝衣紧贴玲珑身段,浑圆如桃的臀瓣压着腿侧,勾出饱满流畅的腰臀曲线。

  裙裾堆叠在腿弯,露出一截莹润如玉的小腿,线条柔美。

  顾今朝仔细端详着她,虽不解她为何忽然作此装扮,仍含笑温声道:“自然好看。”

  “有多好看?”

  顾今朝微怔,继而缓声答道:“似雪中初绽的红莲,娇艳夺目,却自有凛然不可犯之姿。”

  “哥哥这句话,凤儿会永远记在心里。”

  虞凤至唇角漾开一抹动人的弧度,随即轻轻俯下身来。

  顾今朝瞬间瞪大了双眸:“凤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