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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8 节

第393章:386、家规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3,775 字

翌日清晨,何以默感觉自己这不足一米五的小身板已经有点发虚了。

他必须得说,墨语烟疑似有点奇怪的喜好,昨晚何以默觉得这易容后的体型太小不方便,本想变回去好好陪墨语烟开上一局。

但没想到,墨语烟居然不让他变,她倒是还挺乐在其中,甚至还让何以默喊她妈妈……

这跟何以默想象中的剧本可不一样啊!

果然,墨语烟是不正常的。

她是那种外表看上去清高冷傲,仿佛对尘世间一切事务都提不起兴致,但私底下却极具个性、甚至有点无厘头的女人。

仔细想想,何以默也早该发现的,想当年染墨峰上,她都能相信与何以默在床上双修是排毒功法的一环,这得是多没有常识才能做出来的?

那时候,何以默还觉得墨语烟是真的很天真。

但事后越想何以默越觉得不对劲…

有没有一种可能,墨语烟其实什么都懂,她只是单纯想与何以默修炼,于是才装作不知情的模样顺水推舟?

“我去…”

“难道这么多年来我才是被攻略掉入陷阱的那一个!”

清晨一早,何以默在被窝里如梦惊醒。

他侧目望去,窗外的太阳已经晒屁股,而枕边的墨发仙子也早就起床在屋外的灵泉瀑布下洗浴。

“哈…原来只是一场梦……”

何以默抬手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他几分苦笑道:“再怎么说,墨语烟当年也是无极宗的首席师姐,还是未来的圣女候选,不至于心计这么深吧……无论怎么看,都应该是我巧施妙计攻略的师姐,而非是她装作单纯被我攻略,实则千方百计诱惑我上套……那些年师姐满脑子都是练剑与复仇,哪来那么多心思……”

何以默喃喃自语着,掀开被褥,从床尾的地板上捡起一条清凉的夏日短裤穿上。

他伸了个懒腰,推门而出,也准备洗浴一番。

墨语烟望见他,仙颜微微泛红,因为何以默还是小孩子的体型,与昨晚那段难忘的记忆中一模一样。

“以默,过来。”

她从灵泉池中站起身来,拍了拍身前的水花示意何以默过来。

不知为何,何以默听到这话,总觉得像是主人呼唤自己的小狗,又或者说妈妈呼唤自己的小孩……

“干嘛?昨晚还没闹够吗?”

“不是,我给你擦擦身子。”

墨语烟淡淡笑道,从头顶取下一条干净的毛巾。

何以默闻声半信半疑,但还是下了泉池,来到墨语烟的身边。

因为他现在个头不高,下了灵池只能露出一个小脑袋,头顶的呆毛一摇一摇,于泉池中站在墨语烟的身边大概只能与前者的胸部平行。

这也导致…

何以默昂头望去,首先看见的是一座雪白的高山,两道山峰的沟壑之中才能勉强看见墨语烟的半边仙颜。

“怎么…以前也没觉得有这么宏伟……”

何以默暗暗吞咽口水,这返老还童的易容术还是有说法的,偶尔体验一下还真是未曾设想的角度。

墨语烟美眸轻眨,并未在意,她来到何以默的身后,用毛巾沾了水拧干,然后从上到下先是给何以默擦了擦脸。

她在后面替他擦身子,何以默站在前面,但却莫名感觉肩头沉甸甸的压着两座大山。

“……”

“夫君…”

不知何时,墨语烟温柔出声。

她突然又改口称呼何以默为夫君了,明明昨晚她都是让何以默保持着小体型,然后直呼何以默的昵称,甚至还让何以默用小辈的身份喊她师姐,或是姐姐,甚至是……

“夫君你说,我们是不是也该要一个孩子了?”

墨语烟冷不防的冒出一声。

此言一出,何以默原本已经被水浸湿耷拉下来的呆毛也重新立了起来。

“何出此言?”

“给夫君擦身子的时候,总觉得像是再照顾自己的小孩……”

墨语烟莫名有些无奈的苦笑道。

其实她昨晚让何以默喊她妈妈,起初也只是抱着男女之间打情骂俏的玩闹心态,但不知道从何时起,墨语烟突然感觉自身的心境发生了什么潜移默化的改变。

她突然觉得…

何以默小小的很可爱,很勾人保护欲,让墨语烟忍不住的想要宠爱……

她想,如果未来她与何以默生的孩子,想必也一定是这样可爱吧…

“以前听夫君说,男人在事后都会进入一种名叫贤者模式的心境,可能语烟也是因为如此才会莫名想要与何以默一起养个孩子吧……”

眼看气氛有点尴尬,墨语烟不由自顾自的给自己找台阶下。

何以默耸了耸肩:“很正常,分泌了太多雌激素就会在脑海中产生这种原始的冲动。”

“雌激素吗……”

墨语烟莫名有些失望。

她固然是个沉着冷静的女人,但也不是完全不受情绪影响,欲望正值上头的时候被泼凉水多少还是会感到不甘心。

不过,何以默很快就补充了一句:

“说起来,语烟想要个男孩还是女孩呢?”

“这…还真不知道……”

墨语烟愣了一下,然后莫名眼神闪躲的垂落下来。

她继续为何以默擦身子,但随着话题的深入,刚刚洗净的玉体却又情不自禁从后方贴了上去:

“夫君呢?”

“我啊…我其实也不知道……”

何以默感受到墨语烟的身子贴上来,于是也微微后仰,将脑袋枕入她的怀中。

因为他现在身高很矮,大概是刚刚枕入那温柔的港湾之中被两面包夹芝士。

他仰望天空,继续联想起来:

“生个女儿很可爱,但长大了要嫁人,万一眼光不好,被别家的小黄毛拱白菜会很头疼……”

“生个男孩儿倒也不错,可以放出去拱别人家的白菜,但到了青春期又闹腾的很,怕是一身撒不完的虎劲每天都要跟咱们对着干,让他往东他偏要往西,让他修行他偏要读书,让他读书他偏要去练武,让他考公他偏要当个不务正业的侠客……”

何以默淡淡说着,最终几分苦笑的叹了口气。

墨语烟抱着他,清冷仙颜终是映出些许含羞的羞红。

不知道为什么…

光是听何以默描述一下未来,墨语烟就感觉心跳怦怦的加速,贴在何以默身后的小腹也隐隐有些灼热的触感。

“所以,夫君是怎么想的呢?”

墨语烟微微侧目,再度问道。

何以默想了想,昂起头来,将脑袋埋入她的怀中,然后一百八十度的与身后的绝美仙子对上视线:

“临时检查,你现在修炼到什么境界了?”

“嗯…大概,还是卡在灵仙境的最后一重吧……”

墨语烟片刻停顿,然后有些心虚的说道。

何以默眉头微挑,颇有怀疑。

他收回视线,转过身来,然后向着墨语烟抬起左手。

墨语烟望着少年的小手,微微困惑的歪了歪头:

“怎么了?”

何以默勾起唇角:“我怀疑你虚报了修为。”

“这……”

墨语烟的眼神有些回避,她侧颜扭头,微风吹过,几缕发丝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更显几分剑仙圣女的沉鱼落雁。

“过来,自觉点。”

何以默淡淡一笑,刚刚探出的那只手缓缓下放,然后五指分开,但唯独中指与食指合并在一起,微挑示意。

墨语烟闻声回眸,看到他的手势,顿时娇躯一颤,玉手环抱身子,有些不情愿的鼓起小嘴。

“让为夫检查一下你的修行最近几年到底有没有努力。”

“要在这里…就这样检查吗…”

“当然,这可是何府的家规。”

何以默一本正经的说道,晃了晃他的手势示意墨语烟赶快就范。

仙子的清颜更显几分幽怨的羞红:“何府哪有这种奇怪的家规……”

“我说的何府,单指我自己。”

“……”

“快点!你不自觉,为夫可要罚你重新复习一番何为家规九章了!”

“呜…”

……

……

……

“果然虚报了,明明才灵仙境七重!”

片刻检查,何以默微眯冷眸,颇有不满的动了动手指。

灵泉池中,清冷仙子含咬朱唇,娇躯前挺,满眼都是几分羞耻至极的幽怨与不服气。

“等你修行到真仙境,寿元无限,届时我们就要个孩子吧。”

何以默淡淡道,又是一阵惩罚,这才终于收回手来。

墨语烟娇躯剧颤,一阵虚脱站不稳:“真仙境,语烟很快就能修到的…”

“要不要为夫多抽空帮帮你?”

“不…不必了,语烟想要凭借自己的努力……”

“你以前明明很喜欢那种修炼方式的……”

“老是那样修炼,虽然速度快,但总觉得时间久了,就连道心也会渐渐沦为夫君的玩物……”

“这倒是,为夫也不想你堕落成只知道修炼的傻子。”

……

……

……

“好啦,该闹也闹够了。”

时至中午,何以默重新穿上剑澜宗的修道服,登上灵泉池边的岸滩,而在他身侧的清冷剑仙此刻也重新浴后更换上一身白衣染墨的连身仙裙。

她又恢复了昔日的那份剑仙英气,只是仙颜上还挂着几分羞红迟迟没有消散,大抵是在被何以默检查修行成果的时候,本已安详多年的道心又久违的遭受了莫大的羞耻与调教。

“接下来,按照我们昨天的约定,你可要好好陪我演戏,带我去见裴止寒。”

何以默拍了拍小手,双手叉腰,神清气爽的说道。

墨语烟点了点头。

“说起来…你昨晚好像说裴止寒最近心情不好?”

他走在前面,墨语烟则在其身侧轻步跟上。

“嗯,夫君应该还记得裴姐姐当年师尊之死的缘由吗……”

“啊,记得,好像是有一个南无老祖背刺……”

“是的,裴姐姐在犹豫是否该继续为了师尊之死而复仇……”

“这样啊,那还真挺糟心的。”

“我劝裴姐姐干脆杀了南无老祖,就算她不是对手,夫君也肯定有的是办法…”

墨语烟淡淡说着,叹了口气。

她走在山路上,从腰间掏出一个发圈,然后叼在嘴里,双手背在身后将如瀑的墨发束成高马尾,然后左手固发,右手取下嘴里叼着的发圈将高马尾扎好。

在那之后,她甩了甩马尾,继续无奈说道:

“可是裴姐姐不太愿意,她似乎不想因为这种陈年旧事再去打扰你……”

“更何况…”

“对于一个剑修而言,为师尊报仇还要靠出卖色相求别的男人出手……”

“这种方式即便能够大仇得报,也根本无法了断裴姐姐内心深处的那道魔坎……”

话至于此,墨语烟又从袖中取出一柄玉簪,反手插在刚刚扎好的高马尾之上。

何以默听着,侧目望去,看墨语烟边走路边扎头发半天没弄好,于是也习惯性的探出手接过她的玉簪和桃木梳替她梳理起来。

只是…

因为他现在体型不到一米五,为墨语烟梳头的时候还不得不踮起脚来。

墨语烟很默契的停下脚步,乖乖将头发的梳理一事全权拜托给自家夫君。

“出卖色相,倒也不至于说的那么难听吧……”

何以默淡淡吐槽道。

墨语烟闻声苦笑,耸了耸肩:“裴姐姐至今都还没有一个名分,在外人看来,与夫君常年同行同居的暧昧不清关系,本质上又与出卖色相换取利益有什么区别呢……”

“擦,那好像是我的问题了…”

“夫君的确是该给裴姐姐一个交代才算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