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353、纯爱

“哇哦，我现在感觉昨晚还是对你太仁慈了。”

在听完清雪的自述后，何以默不禁挑起眉头，打心底对这位除了颜值身材顶级，但性格几乎烂到家的银发仙子更多了几分厌恶。

不过，何以默倒也不是多惊讶，毕竟清雪先前误杀自己也毫无愧疚，难道还能指望她对其他人抱有什么道德水平吗？

“别装作圣人的模样说教我了，你不也是个坏人，毕竟谁家清清白白的正道修士会一身邪气，操弄深渊，还御女无数，有着丰富让女剑仙屈服的魔堕经验？”

清雪不以为意，侧过目光，已经没了与人争斗是非正义的心气。

她已经在这个世界生活了三百多年。

清雪见过太多，经历了太多，这修仙界到底什么样，清雪难道还不清楚吗？

如果说前世，大家还在法律下装作是文明人，那么在修仙界就显然是连演都不演了，强者就是可以随便欺男霸女，清雪也曾在弱小的时候险些遭到自家宗门的大师兄毒手，幸亏她是有金手指的穿越者，换做一般人家的姑娘怕是早已沦为鼎炉。

“我的确不能算是问心无愧的圣人。”

何以默也不反驳，耸了耸肩。

清雪冷笑，似是嘲弄。

但很快，何以默就又冷冷开口：“但我这个人，其实还蛮讲情义的。”

“情义？”

“你毁掉了守鹤一族，可是害我的一位好兄弟亲眼目睹双亲死在眼前。”

话至于此，何以默别过目光，昨晚本已消气的冷眸如今又再次染上一抹凶狠。

清雪只是与他对上视线，身体就又立刻不受控制的隐隐做颤，小腹之下的丹田紫府也留下阴影般的微微痉挛。

她知道…

何以默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但只是没想到报应接二连三来的这么快。

“啊，你是说岁辞，没想到你们关系还不错…”

清雪的唇角微抽，虽然心里怕得发抖，但表面上还是故作平静的说道。

她回忆起来，不由自嘲的苦笑道：“岁辞那个家伙，灭掉守鹤一族后，我也曾一度怀疑瑶石被藏在他和他那个苦命的妹妹身上，可是我三番试探后均无果……说起来，他小时候可还在守鹤一族见过我呢，后来我去看望他的时候，他还求我教她剑法助他有朝一日为族人报仇……”

库呃——！

不知何时，清雪已经被何以默掐住脖颈提了起来。

她的玉手抓住何以默的小臂，可朱唇却再也发不出声音，身体被迫狼狈的跪在何以默面前，但唯独一双清冷的紫瞳毫无半分悔色。

“我要是岁辞，我现在就一剑杀了你。”

何以默冷冷道，吐出一口浊气。

他其实也算傲娇，本来不想跟岁辞走太近，但奈何岁辞那家伙脸皮厚，三番五次来跟何以默靠近乎卖人情。

如今，经历祝玄一战岁辞舍命陪君子，何以默也早就将岁辞视为手足兄弟。

“杀了我吧…”

清雪被扼住咽喉，昂起头，但还是艰难的勾起唇角，眼底皆是挑衅之色：“杀了我，我的保命底牌就会激活，也许我会重生在某个意想不到的地方，怕是未来几百年你都睡不安稳了吧……”

“呵，想得美。”

何以默最终还是将清雪放了下来。

清雪跪坐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玉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下颚，却透过一旁床边的落地镜看见自己的脖颈已经被何以默掐红了五道红印。

“不如这样吧。”

何以默若有所思，上扬唇角。

清雪闻声抬眸，冷冰冰的注视着她：

“我把你戴上项圈，插上尾巴，再拴上狗链，然后让你净身趴着带去交给岁辞处置如何？”

“——？！”

此言一出，清雪顿时瞪大冷眸，难以置信的看着何以默。

何以默继续说道：

“等岁辞玩够了，再把你送去龙朝来个游街示众倒也不错，让天下人看看，曾经在龙朝被称之为天下第一的女剑仙真面目到底是何模样，恐怕谁也不会想到你的头发不是天生就雪白色吧，毕竟其他部位的可还是原本的黑色……”

“你——？！！！”

清雪又是瞳孔地震的仙颜涨红。

她大概是在真仙境巅峰这个近乎无敌的位置上呆久了，即便沦为何以默的俘虏也从未想过其实还有游街示众这种恐怖的玩法。

“你…还真是有够恶趣味…”

清雪苦笑道，尽量装作没有破防的模样，但娇躯已经明显颤抖的更厉害了。

她当然害怕极了，因为清雪只是坏，但并不银乱，不代表没有羞耻心，游街示众或是被赤身见昔日熟人这种玩法，对于常年身居高位冷眼看人的清雪而言还是太过地狱了。

“偿还你自己犯下的罪孽罢了，与我说的这些相比，显然是岁辞承受的痛苦跟为深重吧？”

何以默耸了耸肩。

清雪自知不占理，片刻对峙后，她确信何以默没再开玩笑，终究还是软了气势的垂落睫羽，些许难堪带有求**彩的苦笑道：

“我答应帮你杀祝玄。”

“这么快就可以了？我还以为你嘴很严，起码能让我换着花样调教几个月呢。”

何以默眉头微挑，除了诧异，还有几分意犹未尽的含笑。

清雪当然知道他为何意犹未尽，毕竟光是昨天一晚上，清雪就已经被狠狠体验了不下十种，被迫欲仙欲死近乎在短短几个时辰就把一辈子的脸全都丢尽的可怕玩法…

“可我记得你不是说，祝玄死了就没法回家了吗？”

何以默继续问道。

清雪苦笑：“被你玩成那样生不如死的疯癫模样，就算未来真回了家又有什么意义？我该以怎样的模样面对家人？”

“你还没体验，就知道自己会疯掉？”

“我会疯掉的，就算你用幻术让我维持理智，我事后也肯定会精神崩坏的！那跟死有什么区别？”

清雪斩钉截铁的说道。

何以默看着她，淡淡一笑：“好啊，成交，既然你能对我贡献价值，我也不介意暂时将你当做禁脔关照，为你暂时维持明面上的体面。”

此言一出，清雪惶恐不安的仙颜终是微微平复下来。

不过很快，何以默却又笑着解开衣襟：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要再多考验一下你的忠诚度。”

“你…你昨晚都多少次了，今早刚起床就又要来…？”

“修仙者的体魄，很神奇吧？”

“你…”

清雪含咬樱唇，已经没有被敌人欺辱的羞耻，更多是一种看待上位者的三分娇柔七分恳求：“你轻点…”

“那不能，我不使劲一点，又如何才能将奴印一寸一寸刻入你灵魂最深处，让你下半辈子都再也没办法背叛我呢？”

“我都已经这样了，我还能怎么背叛你？你就是单纯想看我丢人的一面吧？”

“你怎么知道？”

何以默挑起眉头，点了点头，随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条十米长的红锦缎：“过来，按我昨晚教你的自觉绑好。”

“你混蛋！”

“你要是让我来绑，等到被吊起来扎上樱毒的时候，拆下眼罩看见的是我还是岁辞，或是凤朝晚宴上数百名吃瓜的宾客可就不好说了。”

“何以默！你别太过分了，我现在仅限你的禁脔，刚刚你答应好了的交易！”

清雪有些破防，涨红着仙颜，看向何以默的冷眸也终是极尽羞愤。

何以默张大嘴巴变成O的形状：

“哇，那我们岂不是某种意义上很纯爱？”

“你可真会说笑…”

清雪恶狠狠的蹬了他一眼，但却只是更为大床房中二人眼神交汇的情调增添了几分胜负欲。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