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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3 节

第358章:352、家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3,837 字

缱绻凌乱的床榻之上,银发仙子揽着半帘肚兜,虽已是一生不曾想象过的失态,可她的眼瞳却始终没有因此而失去光泽,反而映着精神焕发的几分凶冷与羞愤。

这可要多亏了何以默对她的精神施加了特殊的幻术——说是幻术,但实则是保护清雪的意识无论在受到莫大的刺激与屈辱时候绝都不会崩溃昏厥。

清雪宁愿他别施加这种让她生不如死的幻术。

毕竟有的时候,修为太高,大脑过分清晰,思维过分敏锐,肌肤过分敏感也是一种罪孽。

那无比清晰的感官与触觉全都被刻在清雪的身体与记忆之中,她无数次想要闭上眼睛干脆就这样装鸵鸟熬过去,却发现无论怎样大脑都还是万分清晰。

正因如此…

在整整一夜的欲仙欲死后,清雪才能保持着极高的冷静,并完全维持着床边这个男人的羞恨朱志鑫。

她其实不累,因为她是修仙者,真仙境巅峰的庇护,区区男女之事对于清雪而言就是再战三天三夜也根本不算什么。

可是…

精神上被支配的凌辱却是终身都无法愈合的心魔。

这仙,清雪也修了三百年,破除心魔的关键清雪还是门清——要么她杀了何以默以证心魔,要么她就只有顺从何以默沦为他的宠物,这当然也算是一种打败心魔的方式,毕竟你都认他当主人了,昔日的那些屈辱与羞愤不就都变成恩赐与幸福了吗?

可问题是…

这两条路,清雪怕是都走不通了。

她已经被何以默刻下了魔纹,而清雪在这世间又没有什么过命的挚友,未来五百年恐怕清雪都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性了。

说来还真是可笑……

这些年来,清雪凭借司掌时间与空间的必杀技,她一直手握着足矣斩杀半神的绝对底牌。

不过,清雪也曾想过自己的死期,她觉得这世上能杀掉自己的,恐怕也只有凤颜或是昭卿这样站在金字塔顶尖的绝对强者。

但千算万算,却不曾想到会被……

“何以默,你穿越到这个世界多少年了?”

清雪长叹一口气,她枕在床头,微微侧头,用清冷无神的美眸看向枕边那容颜清俊的半.裸青年。

何以默正在怀里撸小狐狸,闻声侧目,淡淡一笑:

“大概三十多年了吧。”

“三十多年…三十多年…哈哈……”

清雪喃喃自语的念着,最终却也没绷住的被气笑。

她摇了摇头,本就无奈的心情此刻更感人世无常。

三十年啊…

他才修炼了三十年,居然就打败了在这个世界游历了三百年的清雪……

这对吗?

“你倒也不必失了心气,毕竟我身上的这些保命底牌,叠起来足够我站在原地让你杀个七八次了。”

何以默的语气轻柔,已经没了昨晚那般的粗暴与冷傲,事后的青年看上去也显得几分儒雅随和,其实光看侧颜不与何以默对上视线的话,清雪会认为他是个白脸书生。

不过,这主要是因为何以默已经基本完成了对清雪的控制。

如今,清雪只是他的宠物而已,谁又会对待自己的宠物那般戒备刻薄呢?

“七八次?”

清雪再次被气笑,但她还是摇了摇头,轻哼一声别过目光;“你吹牛吧…我昨晚杀你的那招必杀技,总共也没有七八次的能释放,岂不是说昨晚你站着不动让我杀你,最后我也会被自己累得寿命枯竭而死吗?”

“那你还真要感谢我只让你开出了一次必杀技。”

何以默也学着她不屑的轻哼一声,然后淡淡道:“首先,我是昭离的子嗣,上古真凤血脉,继承千年的深渊修为,所以你第一次杀不死我。”

“哈…还真是投了个好胎……”

“好胎吗?”

何以默懒得跟她解释,遥想当年差点被自己亲娘大义灭亲,不由自嘲一笑。

他接着道:“其次,我的师尊是凤颜。”

“等等,你说谁?你是凤颜的徒儿?那个龙朝的朱雀国师!”

听闻此话,清雪顿时瞪大双眼,

何以默眉头挑起:“祝玄难道没有告诉你这种最基础的情报吗?”

“……”

清雪陷入沉默。

其实是她没有问祝玄太多,因为她要寻找【瑶石】一事清雪没有告诉任何人,所以清雪也不打算与祝玄说太多,她只是问了祝玄那天晚上与谁交手,便理所当然的锁定了【瑶石】的持有者。

而昨晚在被何以默审讯的过程中,清雪也已经得知那天晚上与祝玄交手的总计有三人,何以默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说起来,你昨晚叫了一整夜,祝玄也没有说来救你……你看,所谓就是交友需谨慎啊!”

何以默想到了什么,不由侧目看了清雪一眼,而后很是恶趣味的笑道。

清雪闻声冷颜又是一红,都怪何以默不允许她昨晚失去意识,导致清雪现在只要听到何以默提起关键词,脑海中就会瞬间浮现画面,紧接着身体也因为大脑想入非非而形成条件反射,双腿根本就不受控制的跟着隐隐做颤。

清醒不得不承认,何以默的确很有手段…

他显然不是第一次玩弄像清雪这样的剑修女子,毕竟何以默可是连清雪常年修剑,丹田与紫府的哪处穴位最为敏感都刚上手就一清二楚。

没想到,还是个御女无数的超级大混蛋,也不知道这三十年何以默到底糟蹋了多少美若天仙的正道圣女,又让多少修士心目中的白月光女神为之心碎……

“我跟祝玄本来就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清雪闭上眼睛,不愿去看何以默的脸,因为越看越是觉得心头痒痒的,想必是昨晚何以默烙下的印记还在隐隐奏效。

何以默闻声挑眉,意味深长道:

“既然如此,你不如帮我杀掉祝玄呢?”

“不可能,你就算魔堕我的身体,但只要我的意志没有屈服,你就永远也别想借我之手杀掉祝玄!”

“为什么?祝玄对你而言很重要?”

“很重要。”

“哇哦,那我昨晚是不是牛了祝玄的女人?”

“我说了我跟祝玄就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连朋友都谈不上,充其量只是因为利益相同我才呆在凤朝等待时机罢了。”

清雪愈发恼火,瞪了何以默一眼,然后别过脸去胸前抱臂。

她性子其实也挺火爆,显然是穿越者该有的本性,远没有【正道仙子】的外表看上去那么高冷,与墨语烟那样真正的高冷仙子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这也解了何以默此前的心头疑惑,他就说总觉得清雪给他一种怪怪的违和感,即高冷神秘但又没有何以默想象中那么正统。

“我记得你昨晚好像说过,你要找【瑶石】才能回家?”

何以默试着回忆道。

清雪点了点头,似乎也想到了什么,瞬间消了气,转而反问道:“何以默,你就没想过回家吗?我是说回到我们穿越之前的那个世界?”

“没想过,我前世父母死的早,虽然也有些朋友,但还远不至于让我放弃如今拥有的一切回去。”

何以默不假思索的回答。

清雪闻声,垂落眼帘,三分叹息:“我想回家…我还有家人在等我,爸爸妈妈年事已高,妹妹又还要高考冲刺…我失踪的这段时间想必家人们都担心坏了吧……”

“你都穿越三百年了,事到如今想这个还有用吗?”

“有用!我问过另一个穿越者了,他比我晚来两百年,但地球的时间线却只过去了短短两年!”

“另一个穿越者?”

“是啊,一个心怀正义的傻子,被那些原住民喊几句勇者便真以为自己背负了怎样的使命……”

清雪苦笑,似是不屑,但更多只是几分惋惜。

何以默若有所思,似乎也在脑海中对号入座了某个已故的身份。

“所以,你拿到【瑶石】就能回家吗?”

何以默试探道。

清雪闻声,看向何以默的冷眸微微瞪大,但最终却又落了下来:

“嗯,但你难道抓到我,在你没有玩腻我之前,肯定不可能轻易放我走。”

“这倒未必,你帮我杀了祝玄,我就给你【瑶石】回家。”

何以默信誓旦旦的上扬唇角。

他接着道:“凭借你的时停秘术,再辅以空间斩,你我联手杀掉祝玄也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那是不可能的,杀掉祝玄我就没法回家了。”

“哈?”

“既然你是凤颜的徒儿,也应该知道五百年后的灭世黑潮吧?”

“没错。”

“我要拿到瑶石,也就是能够打开深渊的钥匙,然后等到灭世黑潮降临的时候才能顺利回家。”

“你听谁说的?”何以默挑起眉头,愈发觉得玄乎。

清雪耸肩一笑:

“呵,你知道我是怎么穿越进来的吗?”

“怎么?”

“那天,我跟朋友们一起去玩密室逃脱,我们在解密期间,碰巧在床底下捡到了一块发光的神秘菱形宝石,我们天真的以为这宝石也是密室逃脱的一环,于是我们满怀期待的在房间里寻找这块宝石的用处,最后果然在密室的暗门中发现一座古老的祭坛……”

晴雪淡淡说着,像是回忆起了很愚蠢的事情,靠在床头长叹一口气。

何以默唇角微抽,大致猜到了什么:

“所以,你们把宝石塞进祭坛,就解锁了穿越异世界的大门?”

“是啊,很神奇吧……”

清雪苦笑。

她的目光看向远方,淡淡道:

“我们总共有三个人,一起被穿越到了这个世界……”

“其中一人,不知经历了什么,我遇到她的时候已经修为尽废,早就沦为了凤朝一位贵族少爷的玩物被当场星怒对待……”

清雪回忆着,唇角留下惋惜的苦笑。

“后来,我为了打探那块宝石的下落,便出手杀了她的主人……”

“她求我,求我杀了她,让她重新转世投胎,她还告诉我,宝石在另一位闺蜜身上,当年我们一起穿越,她降临在了守鹤一族,因为那块神秘的宝石被捧为天降神女……”

“于是,我来到了守鹤一族,打探我那最后一个朋友的下落。”

“果然,我感应到了【宝石】的气息。”

“可是,守鹤一族镇守凤朝疆域,实力强大,族中不乏上古世代的残神老祖,甚至就连我那位闺蜜竟也早就爱上守鹤一族的族长之子,如今光是神女之位都传了七八代,已经是在族中当太奶奶的辈分,隐居幕后……”

“后来,我寻她要宝石,我真的很想要回家,我一点也不喜欢这个人吃人的修仙界……可是,她竟然不肯给我,还说什么宝石拥有抵御深渊的神奇力量,如果没了这块宝石守鹤一族的结界就会崩塌,整个族群乃至是后方的凤朝都会被黑潮吞噬,让我可怜可怜她族中这些无辜的孩子们……”

“为了自己回家,却毁掉别人的家……”

“啊啊,真是冠冕堂皇啊,想必这三四百年来,她早就已经完全代入自己是守鹤一族的神女,自娱自乐的扮演者一个贤妻良母的角色,遗忘了自己的真正故乡与家人到底远在何方……”

话至于此,清雪不再是单纯的叙事,她的唇角勾起几分轻蔑的冷笑,显然已经染上带有杀意的情绪与怨恨。

于是,清雪耸了耸肩,转而看向何以默:

“所以啊,守鹤一族如今已经不存在了。”

“只是可惜…”

“让祝玄操作,我没能第一时间赶到,至今都没有寻到我那个顽皮的闺蜜到底把宝石藏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