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325、会是谁呢?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2,636 字
陈千凝来信,据称祝玄已经察觉到了岁辞的背叛,接下来可能会针对岁辞的背叛采取行动。
这让何以默感到惊讶,他默认了岁辞会将一切处理干净。
毕竟,那日在地下角斗场的混战其实很好包装。
比如…
岁辞只是暗地里背叛祝玄,但穗晚昨天可是明目张胆的背叛了祝玄。
如此一来,岁辞就可以将战斗包装成穗晚背刺了他,于是岁辞认定穗晚是叛徒,这才与穗晚打的两败俱伤。
这很合理,祝玄理应无法察觉。
就算祝玄真要处理背叛,也应该是先拿穗晚开刀,毕竟穗晚的深渊裂缝可是险些助何以默要了祝玄的命,不是吗?
“岁辞。”
想到这里,何以默不由挑起眉头,放下掌中的朗姆酒,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他身边,岁辞趴在栏杆上,正喝的有些微醺。
半个时辰前,昭离被昭卿叫过去开家庭谈话,而何以默与岁辞两个外人在战船上也格格不入,于是便你一句我一句开始喝酒。
“怎么了?”
岁辞抬起头来,酒劲三分上脸。
何以默唇角微抽,没想到这凤朝第一天骄酒量如此之差。
这些天来,岁辞在何以默心目中的形象每天都在不断下滑,几乎已经没法与原著中对标的龙朝第一天骄何以执相提并论了。
“我们也算是过命的朋友了对吧。”
何以默淡淡道。
岁辞闻言一愣,然后笑着摆了摆手:
“突然这么正经干嘛,搞得怪肉麻……”
“我的意思是,以防万一,我接下来还是要问你几句。”
“什么?”
“自地下角斗场分别以后,你第二次来找我之前的这段时间里,你应该早就已经安排好了自家妹妹的事情了吧?”
何以默一本正经的叮嘱道。
岁辞闻言挑眉,耸了耸肩:“安排什么?”
“……?”
“……?”
二人面面相窥,彼此皆是沉默。
何以默唇角微抽,眉头挑起,直接零帧抬手给了岁辞一个耳光。
啪!
岁辞被扇了一巴掌,微醺的醉酒状态这才终于清醒过来。
其实大家都是修仙者,解酒也无非是催动几分灵力一念间的小问题。
“你干嘛打我?”
岁辞一脸懵。
何以默倒吸一口寒气:“你来投靠我,难道就不怕被祝玄知道,遭到报复?”
“放心啊,我放过风了,来找你的时候全程隐蔽气息,即便是有祝玄的眼线也根本看不见我……”
岁辞很是自信的点了点头。
何以默抬手扶额,寻思你伪装这么好,为什么陈千凝还会特意来汇报祝玄的动向?
说到底,陈千凝又是怎么知道祝玄的动向?
真就靠占卜吗?
她的占卜要真这么好使,凤颜拥有比陈千凝更强的天衍术,为什么凤颜没有给何以默传信实时转述祝玄的行踪?
“好吧好吧好吧,我现在没工夫跟你掰扯这个了……”
何以默摆了摆手,暗暗咂舌,结合岁辞与陈千凝的说法,心头已经渐渐联想到了某个既定的结局。
他也是在龙朝亲自操作久了,都忘了其他人未必做事有自己这么严谨。
“岁辞,你听我说,无论你自认为行事多么万无一失,现在有情报显示祝玄已经察觉到你背叛,所以我们现在、立刻、马上就得回到你的故乡去查看你妹妹的生死!”
何以默自顾自的说道,转而便是一把抓住岁辞的肩膀。
岁辞听的一阵发蒙,来不及复盘问题到底出在哪,他的身体已经被何以默托着上了悬空的御剑。
“快点上剑,你来带路!”
何以默有点头疼的催促道。
他现在也是发达了,龙朝通关以后,何以默害得大老远跑来凤朝替其他人操这个心。
“我,我知道…”
岁辞愈渐紧张起来,张开鹤羽,运转灵力,只是瞬间便在战船之上化作一道流光残影转瞬即逝。
由于走得急,何以默只是临时在神识之海给昭离传了一道讯息。
岁辞朝着守鹤一族的故土急速飞驰。
途中,他看了何以默一眼,发现后者还是面色凝重,不由也被气氛带动着几分担心道:“岁缘有我的玉佩,如果有危险她应该会激活玉佩向我传讯的……而且,岁缘若是受到伤害玉佩也会碎裂,我刚刚也再三检查了玉佩,玉面完好无损……”
“玉佩那玩意,又不是主仆或是灵宠契约,仅凭一块玉佩根本就不可能完全判断岁缘的安全。”
何以默叹了口气。
他想了想,替岁辞解释道:“如果我是祝玄,我早就料到岁缘身上会有类似玉佩的保命符,那我根本就不会用危及岁缘生命的报复手段,也不可能留给岁缘哪怕一瞬间启动玉佩向你报信的机会……”
“打个比方,如果祝玄早就暗中布下结界,然后擒住岁缘将之封印,那么岁缘就算像你传信,言灵也根本传不出去事先布置好的结界……”
何以默很是娴熟的分析道,毕竟这些都是他在龙朝和各大秘境早就玩剩下的基本套路。
而另一边,岁辞默默听着,脸色也渐渐阴沉下来。
他犯了两大致命错误。
其一,岁辞自以为将协助何以默的事情包装万无一失,完全没有留后手。
其二,岁辞自认为给岁缘保命玉佩就是“后手”,但这只是最基础的防备,当初静凰身上也有真凰一族的最顶级护符,祝玄还不是轻轻松松就将静凰拘禁在皇宫?
所以,岁辞刚刚提及玉佩,无非是想得到一种心理安慰。
但如今论证摆在眼前,岁辞也不得不放弃幻想做好最坏的打算…
“小缘是我在这世间最后的家人,也是守鹤一族除我之外唯二的幸存者…”
“如果小缘有什么闪失,我誓言将祝玄碎尸万段…”
岁辞暗暗攥拳,藏不住杀意的说道。
何以默看着他,冷不防又是出手给他来了一记通背拳。
噗!
岁辞被一拳打的口吐沫花。
他再度回眸望去,却见眼前这位白衣青年,平日里总是兴致乏乏的冷眸此刻终于稍显同情与安慰。
“还不至于那么悲观,因为你的玉佩没碎,就代表你的妹妹无论身体还是心灵都还健全,既没有受到生命威胁,也没有遭受什么非人的酷刑虐待。”
何以默淡淡说道。
他其实不太愿意去安慰一个关系并不算熟的大老爷们儿。
不过,岁辞实在有点可怜了,更何况他还对何以默一口一个兄弟的叫。
“你…”
“既然你说过,我们是过命的兄弟,那还说啥了?”
何以默摊开手,唇角微微上扬。
他知道岁辞现在心情极度负面,于是便有意给了一个令他安心的自信笑意。
“所以说,相信我,保持乐观的心态,毕竟绝望与恐惧是深渊最喜欢寄生的温床。”
“何以默…”
岁辞微微咬唇,看向何以默的眼神也渐渐染上三分动容。
他暗暗点头,攥紧拳头,然后声音也不再那么悲观与压抑:
“你说的也是,现在还尘埃未定!”
……
……
……
……
“主人,就在刚刚,昭卿将军的战船上,有一道光影御剑朝着我们这里飞来。”
守鹤故居的小屋里,身环黑雾的幼颜少女淡淡开口。
她戴着一顶蕾丝边的宽檐礼帽,黑底白花的哥特式过膝裙,以及一双小巧的黑皮靴与刚刚露出靴檐的白袜蕾丝花边。
“这么快吗?”
“何以默几乎是与我的行动同步进行了,就好像我的一举一动都完全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祝玄靠在小屋的沙发上,支手托腮,旁听着少女陈述的情报,不由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但又隐隐让人觉得他早有预料。
黑帽少女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将一本笔记抱在怀中,重新进入待命状态。
祝玄也不再理会她,面色沉重,一个人默默分析起来:
“看来,除了穗晚和岁辞之外,我的身边居然还有投靠何以默的内鬼……”
“到底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