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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2 节

第317章:311、我从小到大就没被吓哭过!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4,435 字

当被静柳一把揪住衣领恶狠狠的威胁,何以默虽然并没有感到恐惧,但还是对这一幕感到些许的猝不及防。

因为,何以默想不明白静柳是如何知道她的身份暴露。

仅仅一天……

何以默前脚与方岳谈完,静柳后脚就在后院拦住了何以默。

毫无疑问,这中间必然有人告诉了静柳什么,因为何以默可以肯定仅凭静柳自己的智商或是手段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么多。

而此事唯二的知情人,方岳和岁辞,他们看都完全没有理由出卖何以默。

方岳就不提了,他就算真不信任何以默,也完全没必要将情报转述给静柳,然后放任静柳来找何以默的麻烦,这太过愚蠢。

至于岁辞…

白天与静柳交谈的时候,他作为当事人,并没有拆穿何以默与静柳的特意,并且还有意将静柳引荐给何以默企图看乐子。

岁辞已经摆出了态度,却又何必背地里将何以默的事情转述静柳?

【难道说…】

【这真凰祖地还有窃听风云藏身于黑幕之后的高手?】

想到这里,何以默不由挑起眉头,就连一双冷眸也更想显赫几分深邃。

可另一边,静柳揪住何以默的衣领,脸上的凶冷威胁之色也藏不住些许动摇。

她当然能看的出来,何以默的表情冷淡至极,脸上没有半丝恐惧,他甚至都没有将自己方才那番威胁放在心上,此时此刻看待眼前凰灵少女更像是在审视着一只莫名其妙哈气的小猫,又或者只是区区一只宠物……

“我说,你是面瘫吗?”

“听清我说了的,就给点反应啊!”

静柳自知被瞧不起了,虽然心头莫名有些不安,但至少表面上她还是含咬釉唇,横挑柳眉,那双修长睫羽的鎏金美眸更是燃起生动的气焰。

她已经尽可能让自己展现出攻击性与威胁力。

可无论如何,眼前这个白衣青年,都还是轻轻昂着小巴,目光平淡,维持着那冷漠到让静柳快要抓狂的瓜子脸,就那么直视着已经无比认真的静柳。

这种感觉真是让静柳不爽到了极点,几乎是教科书式的冷暴力!

“听见了,如果我说出你与邪教徒勾结,你就会杀掉我所有珍视的家人……对吧?”

何以默风轻云淡的应答道。

听闻此言,静柳也愣了一下,何以默此般坦坦荡荡的承认,反倒让静柳有点不知所措。

她原以为这么做肯定能够激怒何以默,然后静柳就可以利用这一点做些什么……

“我也没说要杀你全家这种话吧,你干嘛莫名其妙的自己给我加戏!”

静柳暂且松开了何以默的衣领,颇有怨念的冷冷说道。

她的表情已经完全不像白天那样文静优雅,但此般露骨表达真实情感的她反倒是让何以默看起来顺眼了许多。

毕竟…

这才是静柳的真面目。

只是,何以默原计划还要再陪静柳演一段时间,但没想到这才不到一天的时间静柳就自己破防了来找何以默自爆。

“所以,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态度,那么你的回答呢?”

静柳怀中抱臂,微眯金瞳,依旧用着几分威胁的语调与杀意。

老实说,她真的很像前世放学后在校门口堵人的不良太妹……

“当然,我暂时不会揭露你的真面目。”

何以默淡淡一笑,给了肯定的答复。

但静柳显然没那么好糊弄,她很快就敏锐的抓住了关键词:

“暂时?”

“没错,暂时。”

“所以你还是不明白吗?如果我在凤朝的一切都被你毁掉,如果我变得声名狼藉一无所有,那么我必然也会不惜一切代价报复你!”

“那你就试试吧。”

何以默摊开双手,维持着温柔的笑意,很是恶趣味的耸了耸肩。

听闻此言,静柳的金瞳先是微微收缩,而后骤然扩散放大——

“这可是,你说的!”

她咬牙切齿的低音怒吼。

下一刻,少女以残影之速朝着何以默探出玉手。

真凰血脉随之跃动,静柳的额头映出鎏金的凤纹图腾,只是瞬间便爆发出灵仙境巅峰的杀势,恐怖的凰力在少女的小臂之上幻化出一对鹰爪形态的臂铠兵器,而侵袭的目标则瞄准了何以默的咽喉。

但这一次,何以默不再坐以待毙。

他的先天剑道圣体自动开启,只是瞬间,眼前静柳飞速的偷袭便成了一帧一帧略显迟滞的慢动作。

何以默不紧不慢,抬手从半空中掐住那覆盖在静柳小臂之上的臂铠兵器——

咔嚓!

恍然间,上古兵器碎裂的声音随之传来。

“什——?!”

静柳瞪大双眼。

不等她反应过来,那覆盖在小臂之上的鹰爪虚影化作青金破碎开来。

紧接着,静柳来不及收回手,却已经被何以默击溃臂铠,轻松一把抓住手腕高高举起。

“唔…”

静柳的手腕被抓住,随着何以默往前一拉,即便她再怎么拼尽全力想要抵抗,娇躯却还是不受控制的被何以默拉了过来。

她几乎快要差一点跌入何以默的怀中。

可是,何以默并未用胸膛接住她,反而在关键时刻侧过身去,眼睁睁看着静柳狼狈不堪的向着前方摔去。

她重重的撞在墙上。

但还不等静柳欲要转过身来追寻何以默的身影,她却恍然再次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真仙境杀意侵袭而来——

!!!!

静柳看见他的拳头就要砸到脸上,生理本能对暴力的恐惧被唤醒,顿时被吓得闭上眼睛,步步后退。

可是,她往后退背部就贴在墙壁之上。

静柳自知无处可逃,终究还是含咬釉唇,昂起头来,睁开凰瞳恶狠狠的瞪着何以默,做好了就这么挨揍的准备。

轰隆!

拳头落了下去。

静柳宁死不屈的冷眸一眨不眨,却始终没有等到脸部的扭曲与痛苦。

她小口小口的喘着娇息,微微侧目望去,只见距离耳边仅有一寸之差的墙壁已经龟裂开来。

何以默的拳头就这样与她的清绝仙颜擦边而过。

“哎呀,我还以为你会被立刻吓哭,然后跪在我的脚下,土下座的道歉求我饶你一命呢?”

何以默维持着拳头砸墙的姿势,微微歪头,颇有好奇的欣赏着仙颜不屈,颇有几分狠劲的凰灵少女。

静柳看着他,急促的呼吸渐渐舒缓,但还是没有因为恐惧就丢脸,可爱的釉唇微微颤抖,很是勉强的勾起一道不屑的弧度:

“那还真是让你失望了。”

“我跟静凰那个爱哭鼻子的吊车尾不一样,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被谁吓哭过。”

静柳语带骄傲的说道,即便这个时候她也没有向何以默低头。

少女虽然背部仅仅被压制在墙壁上,裙下一双纤细修长的玉腿早已止不住颤抖,但唯独那微微昂起的下巴与略带冷笑的清绝仙颜未曾流露屈服。

何以默看着她,片刻沉默。

但就在静柳稍微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她却看见何以默用另一只手缓缓探向自己的脸。

静柳没有反抗,就那么咬着牙关。

她以为何以默会做些什么粗暴的行径,可直到静柳的小心脏已经紧绷到了极点,对方的一根手指却轻描淡写的抚过静柳的眼角。

“你说你没被吓哭,那这滴泪花是什么呢?”

何以默的指腹托起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不由很是好笑的调侃道。

静柳愣在原地,被银牙含咬的唇角因为屈辱而微抽,袖下的一双玉手早就因为攥拳而爆出青筋,可却还是看着何以默一言不发。

何以默随手搓掉那滴泪花。

他并未就此放过静柳,反而维持着壁咚的压制姿态,继而好笑道:

“我刚刚没有揍你,是不是让你很失望啊?”

“……”

静柳不语,但眼底显然映出几分动摇。

何以默继续笑道:

“如果我刚刚动了你,你就可以借题发作,添油加醋,然后再去找祖地最宠你的几位老祖狠狠哭诉一番……啊,没准儿你还会污蔑我想**你呢,比如用某种方式让我的灵力残留出现在你衣服上的某些部位?”

“……”

静柳依旧不语,但银牙咬唇的力度不断加大,清绝的小脸愈渐有些藏不住被拆穿把戏的怨念与羞怒。

何以默耸了耸肩,也感到些许无趣:

“算了,逗你也没意思,毕竟你的本性就是这样死倔又恶劣的烂女人……如你所言,我打从一开始就知道的。”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静柳憋了半天,终于还是压不住困惑的开口。

何以默微眯冷眸,探出手掐住她的小脸:

“我倒是也很好奇,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知道?”

“哈,无可奉告。”

“那我们可就没得谈了……不过,目前你还没有我的把柄,而我却抓着你的把柄,随时都可以让整个凤朝传遍关于你的真面目,我们之间到底应该是谁威胁谁,又或者说谁求谁才对呢?”

何以默意味深长的说道。

静柳闻声娇躯一颤,但还是几分冷笑的眼神阴冷:

“可笑,就算你知道我全部的秘密,就算你把这些全都散播出去,又有谁会信你这个龙朝来的外族人一面之词?”

“静柳啊,她可是真凰一族近年来最优秀的天之骄女,她可是属于凤朝皇室的纯血公主,她可是马上要接任凰族长公主位置的万众敬仰的新星,多少凤朝世家的千金公子都与我交情颇深,你觉得凤朝的大家会相信我是一个勾结邪修背叛凰族本性恶劣的女人?”

静柳越说越是激动起来,即便她的叙述是自己不在乎,但字句间眉飞色舞的表情,乃至几乎歇斯底里的强调,却又无不彰显出她其实要比任何人都在乎自己辛辛苦苦积累了半辈子的声望。

可她越是这般破防,却也越是更让何以默感到困惑。

何以默不明白…

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到现在这一步呢?

起初,他并不打算深挖静柳这个女人的过去与秘密,何以默只是调查一下她那天晚上是否与有协助穗晚制造深渊动荡而已。

可现在…

却变成何以默抓住静柳的软肋威胁她。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按照何以默自己的剧本,至少还要再过数个月甚至数年,他才会与静柳进展到如今这一步。

这已知情报与事态发展根本就对不上,肯定是哪个环节被某个藏身幕后的局外之人干预了!没准儿关于穗晚和岁辞的异常行动也与那个幕后之人有关!

毕竟…

何以默是在一定程度上掌握原著剧情的,那么哪一个环节违背了原著的事物发展,何以默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说起来…”

“我好像想起来了一件重要的事…”

何以默思绪间,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

他再度将目光投向已经被自己擒拿的凰灵少女,目光渐渐在对视期间变得前所未有阴冷,颇有几分审讯之色:

“让我猜猜…”

“静柳,你刚刚说,你在凤朝颇有名望,与各大世家的贵族天骄都交情颇深…”

“那么想必…”

“你应该也与一个名叫祝玄的家伙颇有渊源吧?”

何以默话至于此,掐住静柳小脸的那只手微微发力,不许静柳有任何侧脸逃避的小动作。

与此同时,何以默也目光死死盯着静柳。

果然…

他察觉到,当提及祝玄二字的时候,静柳原本像哈气小猫一样的凶冷小脸顿时浮现一抹动摇,甚至娇躯都随之藏不住的微微颤动。

在演技这一层,静柳看似专业,但实则还是比岁辞嫩多了。

毕竟是从小娇生惯养的世家千金,与岁辞那种幼年亲眼目睹灭族一路在战场上杀戮走来的天骄,在心性的抗压能力上有着天差地别。

起码,何以默之前质问岁辞的时候,他完全无法从岁辞的神情变化之上看出任何端倪。

“真遗憾,居然被我猜对了,其实我很希望你不要与祝玄那个家伙扯上关系啊……”

何以默略有失望的叹了口气,看待静柳的目光也不再像此前那般藏着一抹温柔。

一时间,静柳本就小口喘息的呼吸频率也再次紧绷起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何以默的目光似乎比之前更冷更可怕了…

她以为此前已经是何以默对待敌人饱含杀意的眼神。

但直到现在,静柳亲身体验过差异,这才发现何以默之前还对自己有说有笑的眼神已经算是很温柔了,现在才是真的令静柳感到发自灵魂深处可能要被杀死的恐惧……

“你,你认识祝玄?”

静柳被盯着心头发憷,身体也止不住的颤抖,于是还是忍不住的主动开口试探究竟。

何以默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他片刻沉吟,终究还是放开了掐住静柳脸蛋的那只手。

“当然认识,祝玄啊……”

何以默拖着长音,仰天望月。

他双手叉腰,想了想措辞,转而再次试探性的开口:

“让我想想,他应该还没有告诉过你,你其实已经染上渊蚀了吧?”

“渊蚀,你说什么?”

“不对,这样也不行……就算你表现出无辜的模样,我也不能因此就认定你是被祝玄算计的受害者。”

“什么意思?你说祝玄算计我?”

“罢了,还是先洗魂再从长计议吧…”

“等等等等!绝对不要啊!为什么就突然要给我洗魂了?!你从刚刚开始到底在自顾自的说什么鬼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