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269、抱歉啊，为师一直都在骗大家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6,325 字
“好啦~”
“玩笑就到此为止吧。”
眼看何以默已经汗流浃背，凤颜看似冰冷空洞的金瞳却突然微微弯眯，嫣然一笑。
她抬起玉手，试探性的摸了一下何以默的脸庞，然后轻轻揉捻，有些小腹黑的勾起红唇：
“逆徒的脸蛋怎么又红又烫，看来果然还有不少秘密瞒着为师呢。”
凤颜含笑说道，但并没有生气，仿佛方才那番审讯都只是装出来的。
何以默唇角微抽，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最近三个月来，他与凤颜朝夕相处，感情也算是日渐升温，可以说是超过了师徒的那条线，但又不到每天亲亲抱抱的那种恋人关系…
于是，随着凤颜渐渐适应了这种怦然心动的暧昧氛围，她脸红的次数也明显有了下降。
起码…
她不会那么容易就被何以默调戏害羞了。
如今，攻守之势异也，凤颜已经在成长与学习中渐渐找回了曾经的自信与从容。
换言之…
她以前没对男人心动过，恋爱经验为零，所以只知道拉何以默去看花观星，那种书上才有的传统文艺式浪漫。
但现在，她大概摸清楚该如何拿捏何以默了。
“师尊…萱儿公主还在呢…”
何以默别过目光，试图转移话题隐藏尴尬。
而此言一出，桌对面看傻眼的黄龙少女也赶忙回过神来。
她的俏脸映出一抹微粉，眼神也随之变得闪躲。
“我还是……”
她自知尴尬，欲要起身回避。
但与此同时，凤颜却轻声说道：
“说起来，萱儿饱读古书，想必也对深渊的事情略知一二吧？”
“略…略知。”
黄龙少女的声音变小了几分，微微低着头，似乎不敢直视凤颜的眼睛，打心底对这位朝廷上的国师大人有些恐惧。
这种模样，倒是像极了鸢欣瑶被昭离问话时…
何以默暗中揣摩，估计这黄龙公主与凤颜发生过一些事情，又或是曾经老龙帝在世的时候她亲眼看见了什么。
否则，按照萱禾平日里无表情的冰山脸，又怎会轻易显露一丝恐惧？
“本宫听闻，华夏本土信奉的黄龙一族，有改变天命，在尘世间呼风唤雨的能力……想必，祖辈之上也对天命一事颇有研究。”
凤颜再次含笑说道，让人听不出她的意味。
萱禾乖乖的坐在桌对面，全程小鸡啄米般的点头，却始终未曾再去直视凤颜的一双金纹喙瞳。
“不如接下来关于的深渊议题，就请萱公主为本宫这徒儿拉开序幕好了。”
“这…”
萱禾听的一阵紧张，桌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暗暗攥紧：“可是，深渊的历史很长…萱儿不知从何讲起…”
“倒也不必从开天辟地说起，直接讲关于龙朝未来的宿命就好。”
凤颜淡淡说道。
此言一出，萱禾不由娇躯一颤，似是瞬间回想起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但萱禾并没有被吓傻。
她吞咽口水，鼓起勇气抬头与凤颜对上视线，片刻呆滞，而后回过神来，乖乖点头：
“萱儿知道了。”
……
……
……
……
萱禾讲的预言，基本与凤颜曾经只言片语的描述差不多。
作为华夏本土的黄龙一族，她自然继承了祖祖辈辈传承的算卦秘术。
所谓算卦，便是华夏最为原始的预言术。
黄龙一族就是靠着这个秘术，渐渐对命运线有了具体的概念。
从古至今，人们向黄龙献上贡品，奉起为神，而黄龙则将人类的信仰转为神力，旱灾为人们降雨，涝灾为人们止水……
只不过…
随着黄龙一族的卦象越来越强大，随着黄龙一族对天命与深渊的见解越来越深刻。
它们也与凤颜遇到了同样的问题。
即，毁灭的结局。
按照萱禾的说法，末日预言距今五百年就会应验。
五百年后，无论龙朝还是凤朝，所有生灵都会被深渊吞噬，当今世界也将如苍月纪元一样归于毁灭。
可是…
关于世界末日的预言，萱禾也仅仅只讲到了这里，便默默的垂落眼帘闭上小嘴。
“具体是怎么毁灭的？不能详细一点吗？”
何以默再次追问道。
萱禾摇了摇头，向一旁的红颜美人投去求助的眼神。
凤颜含笑道：
“萱禾，你为何以默算一卦，也许就会知道未来的答案？”
“？”
何以默挑起眉头，有点搞不懂凤颜的意思。
但他还是乖乖坐好，将好奇的目光投向桌对面的黄龙少女。
萱禾微微抿唇，端正坐姿，从胸前掏出一个系着红绳的八卦罗盘。
她催动灵力，将罗盘运转，而后抬眸看向何以默。
何以默半知半解，试探性的伸出手，掌心向上平放在桌上。
萱禾点了点头，罗盘悬于胸前，前倾身子，玉手轻轻牵起何以默的手掌。
她的玉手小巧玲珑，一双玉手左右牵起何以默的一只宽大手掌，反而显得刚刚好。
“何公子，我要开始算您的卦象了……”
她小声的提醒。
话音刚落，少女额头的一对蜿蜒龙角便浮现出金色的光泽，龙角本身也随之变得更为修长，颇有几分当年姜念登基成神时的辉煌风范。
在那之后，微风吹拂。
何以默感到眼前一黑。
当他再次醒来，却发现自己竟然趴在一个泛着蓝光的电脑桌前。
他像是做了噩梦，猛然惊坐起，环顾四周，却发现这黑漆漆的小屋像极了自己前世在地球的出租屋。
键盘，鼠标，可乐……
以及，蓝屏全是乱码的电脑屏幕。
“我草，这他吗给老子干哪来了？”
何以默惊呼出声，难以置信的抽了自己一巴掌。
“不是…”
“老子在那边拼了大半辈子，特么又给老子整回老家了？”
何以默唇角微抽，感受到确切的疼痛，不由一脸难以置信。
可也就在他起身欲要弄明白什么情况时，眼前却又再度一黑，思绪跨越无数次元再度回到了龙朝经天阁的那张书桌上。
何以默一脸懵，呆呆的看着桌对面眉头紧锁的黄龙少女。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背后也随之汗流浃背…
坏了…
该不会是算卦算到我的前世了吧？
何以默已经开始紧张的屏住呼吸。
身边的桌椅上，红颜美人似乎察觉到了，微微歪过头来，那双金红而深邃的美眸颇有好奇的揣摩着何以默的脸色。
可也就在气氛最为冷寂之时，萱禾胸前飞速运转的八卦罗盘突然停了下来。
何以默唇角微抽，心情忐忑的抬头望去。
可奇怪的是，那黄龙少女并没有想象中的大惊失色，反而看向何以默的一双美眸映出些许无法言语的希冀之色。
“你算到什么了？”
这句话，何以默几乎是忐忑不安的说道。
黄龙少女眨了眨眼，这才从何以默的脸上回过神来。
她的樱唇微微长大，前倾身子，情不自禁的握紧了何以默的那只手……
“何公子明已修得长生，但卦象竟未见魔堕之兆！”
“啊？”
何以默挑起眉梢。
虽然是有些奇怪的答复，但毕竟与他前世电脑前的内容无关，所以何以默悬了半天的心还是落了一点。
也就是说…
方才算卦，未必何以默与萱禾看到的画面就是一样的。
毕竟，何以默是地球的灵魂，所以他才会看到属于自己的过去。
但萱禾是属于这个世界的原生灵魂，她未必能够看到与自己一样的画面…
“等等…那你是看到什么了？”
何以默再次小心的试探道。
萱禾微微抿唇，颇有无奈道：“什么也没看见，全是杂乱无章的混沌黑白，就像是深渊一样什么也没有，简直就像是五行六道之外的……既不可直视也不可名状之象……”
“萱儿果然也算得如此。”
凤颜叹了口气，似乎并不感到意料之外。
二人各自对视，默默点头，仿佛已经打成了某种共识。
何以默坐在她们之间，莫名有种古怪的既视感…
杂乱无章的混沌黑白…
该不会是马赛克吧…
不可名状又不可直视…
听上去我怎么跟克苏鲁似的……
而且之前救南宫夙的时候，那深渊尽头的声音好像也是类似的描述……
虽然没什么特殊的金手指，但光是穿越者的身份，在这个世界的人眼里好像就已经很吓人了。
何以默唇角微抽，总觉得这种推测八九不离十。
“所以，到底是什么意思？”
何以默试探性的开口。
凤颜看了萱禾一眼，点了点头：“萱儿也会算卦，为师不过是让她趁早认识到你的价值。”
“……？”
何以默有点怀疑。
毕竟，这听上去像是凤颜在帮他给萱禾牵线一样。
想到这里，何以默不由又瞄了黄龙少女一眼。
果然…
后者看待自己的眼神又有了许多变化，大概是从一开始因为何以默会讲故事而感兴趣，如今已经彻底变成了何以默的粉丝级感兴趣。
她大概是把何以默当做某种神秘之宝看待了。
“如今，林府等各方叛贼均已被肃清，秦嫣殇华也各自归顺，心向帝治……萱儿作为黄龙一族最后的公主，尽早归顺，也是顺应大势，早晚的事。”
凤颜平淡的道出用意。
她倒是压根不忌讳萱禾作为当事人就在桌对面听着。
不过，从何以默方才的观察来看，萱禾大概也早就与凤颜有过交涉。
黄龙一族拥有类似天衍术的卦象秘法，八成早在凤颜刚当上国师的时候，黄龙这一特殊的龙族就已经被凤颜当做眼中钉了。
搞不好…
黄龙一族作为华夏本土龙种，到了萱禾这一代，整个氏族竟然争不到一个太师府或是仙门的支持，落得三公主开局就压根无缘帝位之争的境地……
这一切，也与凤颜有关。
毕竟，萱禾不参与帝位之争，最符合的是凤颜的利益，否则有这么一个政敌，凤颜预知未来的金手指八成会被克制。
“嗯…萱儿不会与国师大人作对的…”
黄龙少女乖乖点头，再一次肯定了何以默的观察。
只不过，比起那些陈年往事。
何以默还是有一件事很在意：
“你刚刚说，没有看到我被魔堕的结局……意思是，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你为他们算的卦都是魔堕的宿命吗？”
“没错…无论是我，秦嫣姐姐，还是姜念妹妹，亦或是国师大人……五百年后的结局无非是悲惨的堕入深渊，还是绝望的堕入深渊，亦或是痛苦悲鸣、生不如死的堕入深渊……”
萱禾乖乖点头，不假思索的说道。
她的眼底映出一抹落寞，用些许怜悯的目光看向桌对面的红颜美人。
二人对上视线，彼此什么也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与其说是凤颜用权势压迫了萱禾…
不如说是，萱禾早就看到结局，所以也无心再与之争斗，更像是一位已经接受命运的患者，默默顺从着另一位在宿命面前歇斯底里挣扎的同床病友。
“总之…大家都在深渊的魔堕下，一个比一个死的更惨呢……”
萱禾有些苦笑的说道。
何以默听着，也不由侧目瞄了一眼身旁的红颜美人。
同时被两个人注视，凤颜看似从容的美颜也终是渐渐映出一抹打从心底无法逃避的阴影之色。
她的娇躯隐隐做颤，仿佛又回到那日夕阳，她趴在何以默怀里倾诉着挤压了千年的绝望与苦衷……
只不过…
如今，凤颜已经哭过一次了。
她已经在黑暗之中看到了那丝希望之光，所以她再也不会轻易在命运的愚弄之下掉眼泪了。
“萱儿说的没错。”
“不过，也正是因此，为师才从未有过一刻松懈，无时无刻都在试图从亿万条命运线中寻到拯救大家的办法……”
凤颜并没有像萱禾那样消沉低眉，仙颜挤出一抹笑意，温柔的鼓励道。
她说着，转而在桌下牵起了何以默的手，然后紧紧攥住，彼此感受那股掌心的暖流涌动。
牵上何以默的手以后，凤颜紧绷的神经终于渐渐舒缓下来。
她扭头看向何以默，灿烂一笑：
“而你…”
“何以默…为师的逆徒…”
“你便是为师在亿万条命运线中终于寻到的一颗象征希望的救星。”
“有以默在，为师就再也不怕那堕入深渊的悲惨宿命。”
“有徒儿在，为师绝不会宿命低头！”
……
……
……
……
……
萱禾走后。
凤颜开始重新向何以默讲述更为详细的最终结局。
她毕竟修为更高，研究更深，天衍术所看到的未来也要比萱禾更为详细。
而这也确实是何以默一无所知的版本前瞻，因为他前世玩游戏的时候，最终版本的剧情还没更新他就猝死了，所以何以默现在已经彻底是两眼摸瞎。
按照凤颜的补充，深渊灭世的具体经过大概是这样的——
五百年后，异域天外将会有一道规模空前浩荡的绝世秘境与主世界建立连接。
这秘境的探索方式，大概与苍月秘境差不多。
但是，预言中的绝世秘境，要比苍月秘境还要宏伟千倍百倍，其蕴含的机缘也远远超过了所有修仙者的想象力……
这几乎相当于第二次灵气复苏。
随着无尽的机缘被修仙者们带回主世界，原本龙朝与凤朝所建立的规则秩序也再一次被洗牌。
有修士在秘境一夜飞升，再也不甘于外门弟子的身份，回到宗门连斩数位真传弟子，强掳昔日高不可攀的绝美圣女……
有君臣在秘境参悟大道，再也不甘于龙帝的统治，回到龙朝揭竿而起，意欲谋权篡位自立新王朝……
有大妖在秘境参悟邪功，再也不甘于龙朝的放逐，率领众妖杀回龙朝，肆意杀戮报当年被正道讨伐之仇……
新的机缘接踵而至，固有的旧秩序被彻底洗牌。
于是…
无论是龙朝还是凤朝……
皆是礼崩乐坏……国破家亡……
但，若仅仅如此，凤颜倒也不会执意干涉。
秩序的洗牌，乃是历史的轮回。
每逢灵气复苏，每逢新世界的资源敞开大门，旧秩序自然会被洗牌，当年龙帝与人帝联姻建立龙朝，背景也在千年前的那轮灵气复苏之上。
只是…
真正的问题在于，这一轮机缘洗牌，却恰逢千年来最为残暴的一轮深渊浪潮侵蚀。
五百年后…
当新崛起的人们正在互相灭族、建立新的世家门派……
当新崛起的妖们正在争夺地盘、重塑昔日妖族辉煌……
与之相对，深渊浪潮也在悄无声息的渗透龙朝大陆。
新秩序与旧秩序对冲，无非是利益分配的不公。
可是…
被剥夺利用的旧贵族，必然怨从心生，在深渊的诱惑之下，拥抱深渊的力量，背水一战。
龙朝已经因内乱而名存实亡，再无统合天下的能力…
越来越多心怀怨念的生灵被深渊侵蚀，整个华夏大地多方势力厮杀在一起，陷入永无休止的混沌。
直到深渊的渗透彻底占据上风……
越来越多的人们因为深渊浪潮的席卷而停止了互相残杀。
他们重新团结在一起，达成君子协议，待到深渊浪潮退去之后再重新瓜分新世界的蛋糕。
可他们不知道…
这已经是当今纪元的最后一轮深渊。
当年乱世之争，无数生灵看到机缘就在眼前，利益纯凭暴力争抢，又有多少人能顶住诱惑，不暗中拥抱深渊的力量杀入其中分一杯羹？
深渊浪潮越来越汹涌，各族修士内部早已被渗透的千疮百孔。
即便幸存的生灵们团结一心殊死，但为时已晚。
最终…
深渊将会吞噬一切。
主世界将会彻底被新世界吞噬同化，永远沦为大千世界又一个消失的文明纪元。
就像是古往今来，这大千世界中，不断重复的文明史一样……
“何以默，你知道吗。”
凤颜话至于此，金瞳早已没了光泽，心如死灰的看向何以默。
她不再像昔日那样装作成熟知性，温柔贤惠，怜爱世人的美人国师模样。
她的金色凤瞳只剩下最为纯粹的厌恶与不甘——
“为师，其实一直都在骗你呢。”
“为师，其实一点也不伟大…为师，其实打心底对这世上的芸芸众生厌恶至极啊……”
“所谓的世人啊…”
“其实…都是一群见利忘义，短视又愚蠢，只知道像狗一样跟风凑热闹的乌合之众啊……”
“所以啊…”
说到这里，凤颜似是苦笑一般的前倾身子，在桌上支手托腮，满眼空洞的目视前方。
“何以默，在你没有出现之前，为师的计划其实是通过绝对的独裁，用最暴力的方式，建设一个覆盖全世界的巨大法阵，然后再用最纯粹的方式彻底支配这个世上的所有生灵，让那些缺乏头脑的乌合之众全都听从为师的命令……”
“既然大家都被情绪操弄而缺乏理智，既然大家都看不明白这世界的真相，既然每个人都只在乎自己的利益，既然每个人都自私自利……”
“不如大家全都抛弃大脑，由为师来代替他们决定未来，由为师来帮他们一步一步拯救这个世界的文明存续……”
“如此一来，所有棋子都变得可控，所有生灵都将会在为师的期盼之上永远团结一心，再也不会分裂内乱。”
“如此一来，为师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
“为师终于可以静下心来，用最高效的方式，率领这方世界的所有生灵与深渊做最后的一局对弈！”
……
……
……
……
“抱歉啊…”
经天阁靠窗的书桌上，红颜美人垂落眼帘，冰冷的金瞳再次恢复往昔温柔的神采。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脸来，勉强的挤出一抹苦笑：
“为师的真面目，其实又坏又傲慢呢……”
“是啊…为师打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心系天下百姓的好人，什么拯救天下苍生，不过都是骗骗自己，好让每个深夜良心不会痛的谎言罢了……”
“以默现在，肯定对我这个当师尊的坏女人失望透顶了吧…”
“也许你会因此而讨厌为师吧…”
“不…”
“也许你早就讨厌为师了，只是碍于为师的权势才不敢反抗，装作对为师顺从的模样吧……”
“其实说的也是呢，为师这些年来，看似是作为师尊保护你教你修行，实则也在明里暗里威胁你，绑架你，让你越来越不敢背叛为师呢……”
“不过…”
“这些年来，为师其实已经因你的出现，不知不觉的而改变了很多过去的执念与夙愿……”
“事到如今，你也许已经再也不会轻信为师说的任何一句话吧…”
“但是…”
她说的这里，牵起何以默手掌，将之放在自己的胸脯之上，感受那股愈渐炽热的怦然心动。
在那之后，红颜美人轻眯金瞳，微微侧头，鎏金的火凤耳坠随之摇摆，她的朱唇漾开清甜浅笑，眉眼间尽是温柔：
“至少…”
“至少近三个月来，为师从未骗过你哦~”
“与你牵手赏花，月下观星的那些时光，为师真的很开心…真的，很幸福……”
“所以…”
“以默，就让为师辅你身侧，我们一起…拯救这个已经烂透了的世界，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