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261、陛下这是想与我……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6,676 字
夏晚韵与陈千凝的三位随从被支走。
何府的后庭院中,何以默与南宫夙陈千凝昭离来了一场四方会谈——其实主要是对账。
毕竟,昨晚战况混乱,各方行踪不一,何以默不清楚昭离和陈千凝干了什么,反之陈千凝也不清楚何以默与昭离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
而经过短暂的交谈,何以默大致掌握了情况。
与他昨晚推测的一致,陈千凝为了报复林府,与昭离达成合作,陈千凝会帮昭离重获自由,而昭离则帮陈千凝灭掉林府,重获自由。
简单来说,就是互相帮忙越狱。
不过…
让何以默在意的是,陈千凝破局的关键点居然是当初骗走何以默的那一滴精血。
凤颜在昭离的封印上,布置了几乎不可被破解的条件——除了真凤真龙人皇的精血等等,还需要昭离本人的精血才能解开。
昭离本人已被封印在深渊下千年,这世上除了凤颜本来也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有。
所以…
当陈千凝第一眼看见何以默的时候,她就萌生了这个索取精血的念头。
何以默虽然不是昭离,但体内却流淌着纯粹的昭离血脉。
他的精血无法完全解开昭离的灵魂,但至少能够让昭离在短时间内恢复大半功力,这已经足够让昭离在林府的祖地大闹一番。
那些老祖常年在棺材板里沉眠,基本都是寿命已经半截入土的一次性用品,除非林府遭到灭顶之灾一般不会随意出手浪费为数不多的余寿。
所以,昨晚就算昭离杀不死他们,光是那番闹腾与屠戮,林府的诸位老祖就已经耗尽不少底蕴,本就半截入土的老骨头也彻底大限将至。
如今…
昨夜借着深渊之灾,昭离一夜间杀死林府无数年轻后人,甚至折损数位老祖的底蕴!
事到如今,虽然瘦死的骆驼还是比马大,但林府作为太师府可谓是元气大伤,未来五百年恐怕都再也无法在与何府和柳府平起平坐。
“原来你还蛮记仇的…”
对账过后,何以默不由感到惊讶的说道。
陈千凝的美眸含笑,很是真诚的说道:“只是对无礼之徒的一点小惩罚而已,毕竟林府也利用了我上千年……就像是向深渊出卖灵魂一样,终归会付出代价的……”
说到这里,陈千凝的目光看向何以默身旁的狼耳少女。
“是吧?夙姑娘。”
“……”
南宫夙不语,但月瞳明显浮现些许动摇。
如果不是何以默将她从死神的嘴里强行拉出来,南宫夙大概率也正如预言那样最为痛苦与绝望的就此死去。
“果然,不愧是何公子,一如既往的不可思议呀,居然就那样单枪匹马的闯入地狱把夙姑娘的灵魂带了回来!这简直就是童话故事里才有可能发生的剧情吧?”
陈千凝支手托腮,前倾身子,那双清澈而婉转的龙眸如今满是好奇与狂热。
而陈千凝这般陶醉的模样,却也不由让全程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的昭离感到些许在意。
虽然昭离与陈千凝也是千年前的老朋友了……
不过老实说,昭离从未见过陈千凝对一个男人如此痴迷过。
那眼神…那前倾的身子…
如果不是桌子挡着,她大概已经扑到何以默的怀里了吧?
“不知道啊,深渊很可怕吗?我倒是常年在深渊裂缝之中行走,除了总是黑漆漆的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何以默挠了挠脸,莫名觉得陈千凝崇拜的眼神有些浮夸。
这些年来,何以默也没少与深渊打过交道,就连弥月教的生命母神也能处好关系,所以对于何以默而言在深渊之下遨游就跟回家没什么区别。
世人说,深渊会侵蚀人的心智…
在何以默看来,除了体内的昭离怨念总想身体抢控制权以外,平时倒真没听到有什么让人发疯的克苏鲁低语。
不过…
在何以默救南宫夙的时候,他确实有听到深渊尽头有什么声音在怒吼。
大概意思是:何以默的灵魂完全不受到深渊的影响与支配。
何以默感觉他说的有点道理。
毕竟,他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观的灵魂,规则之外不可名状的异类,又怎么可能会被这个世界的规则所束缚呢?
“话说姜念妹妹那边,何公子是如何解释的呢?”
陈千凝淡淡说着。
与此同时,被陈千凝称之为‘惠惠’的小姑娘端着一盘甜点走了过来。
她低着头,留海遮住半边容颜,娇躯隐隐颤抖,笨手笨脚的将甜点与茶水放在四位大人物面前。
何以默抬头看了她一眼,但少女立马就被吓得脸色惨白,赶忙抱着盘子点头哈腰的离开此地。
只不过…
她转过身没走两步,就因为恐惧而双腿发软,竟然噗通一声在平地摔倒。
她意识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盯着自己,拼命想要起身,可越是紧张越是腿软,最后只能无比害怕的一路在地上趴了出去。
这一幕小插曲,陈千凝倒是不放在心上,用餐具叉起一块蓝莓蛋糕自顾自的放在嘴里。
“她叫秦慧,妾身新雇佣的小员工,欺负起来很有趣哦?”
陈千凝看出何以默的好奇,不由开玩笑的介绍道。
何以默点了点头,苦笑道:
“我也没凶她啊…”
“你是没凶她,但我们身边这两位小魔头,可都散发着纯粹的恶意呢。”
陈千凝意味深长的说着,抬手搓了搓一旁黑羽少女的小圆脸。
昭离咬牙哈气,斜视瞪了一眼,表示抗拒。
但陈千凝笑颜甜美,满不在意,无视风险继续揉脸。
这一幕,何以默自然也在默默观望。
他并不意外,因为从昭离目前的气息来看,她修为恢复的很慢,如今勉强只有化神境的实力,恐怕与幼年体的南宫夙都难分高下……
恐怕,这也与昭离的封印尚未完全解除有关。
“你刚刚问姜念是吧……”
何以默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
“姜念的话,倒是发现我出手了,所以她在关键时刻中止了龙息,帮助我带着南宫夙逃出生天……如今,深渊浪潮刚刚平息,大家都忙着处理各自的分内之事,便没空去找姜念交谈。”
“不过,姜念一直很粘我,只要好好解释,她大概不会因此而生气的。”
陈千凝若有所思,点头表示赞同。
不过也就在这时,坐在旁边的昭离却是彻底没了耐心,忍无可忍的甩开陈千凝摸自己脸的小手。
“陈千凝,你带我来这里就只是听你们唠家常吗?你拿我当挂件带在身边吗?”
这一次,黑羽少女说的毫不客气,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差。
陈千凝闻声回眸,而后笑道:
“何公子可别在意哦~昭离妹妹也是在深渊下被侵蚀了千年,所以性格也变得有些暴躁呢……以前昭离妹妹可是很可爱的……”
“你……”
昭离暗暗咬牙,但也不可否认陈千凝的这番话。
没错…
她现在是很没耐心,凡事总想以暴力来解决,仿佛每时每刻身体的血液都在渴望着战斗…
昭离也知道这不对,可她冷静不下来,光是呆在这里就如坐针毡。
“别担心,妾身这次来,其实是想让何公子照顾一下昭离妹妹。”
陈千凝一本正经的道出来意。
但此言一出,何以默和昭离皆是彼此感到诧异的楞在原地。
昭离回过神来,瞪大双眼,顿时炸毛的拍桌而起,难以置信的揪起陈千凝的衣领——
“哈?陈千凝,你搞错了身份吧?凭什么我要被自己的崽照顾啊!按照我们之前赌注的结果,分明是他输了!输的人要当宠物!”
“昭离妹妹…别那么激动嘛…”
陈千凝被揪着衣领摇来摇去,便也只好苦笑的推手缓和。
她接着修改了措辞:
“妾身方才的意思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由以默作为后背孝敬昭离妹妹,所谓孝道不就是这样吗……”
“我才不要呆在龙朝的土地上生活!与人类和龙族呆在一起简直一刻都觉得恶心至极!”
昭离放开陈千凝的衣领,但还是气鼓鼓的胸前抱臂坐回原位。
何以默坐在对面,默默观望,总觉得自己老妈像个暴脾气的不良少女…
老实说,换做一般的女人,何以默早就不伺候了…
不过,她毕竟是昭离啊!
即便抛开辈分不谈,她的真正实力也远在何以默之上,有着极其可怕的潜能尚待挖掘。
这种SSR级别的卡牌,何以默还真有点眼馋。
“既然如此,不如我带昭——阿不,母上大人去凤朝转一转好了?”
这一次,何以默主动举手提议。
此言一出,正在气头上闷闷不乐的黑羽少女顿时抬起头来,娇躯一颤。
她看向何以默,微眯凤眸,似乎想到了什么。
“说起来…”
“何以默,既然之前我们的赌注你输了,那么接下来你作为宠物,应该无条件的服从主人的命令对吧?”
昭离有些试探性的盯着何以默的眼睛说道。
此言一出,倒是桌对角的南宫夙瞪大月瞳,不可置信的看着何以默。
主人的头上,竟然还有一位主人…?
而且…
居然是这种乳臭未干又臭脾气的凤族小鬼?!
一时间,南宫夙脑袋有点乱,盯着那黑羽少女的脸庞颇有不满。
而另一边,昭离也察觉到银发少女的目光。
两人瞬间对上频道,但谁也不遑多让。
南宫夙自不必多言,她当年在仙古纪元背刺月神的时候,昭离都还没出生呢,这一世南宫夙也是成功登上半神领域的月教神女,天底下除了那个凤颜和姜念,南宫夙还真没怕过谁。
昭离的傲慢也是如此,谁过去还不是一尊半神?想当年昭离在战场上傲世群龙的时候,南宫夙这小母狼只怕还没转世出生呢…
于是乎…
“喂,你这头母狼找死吗?”
昭离轻哼一声,凤眸轻蔑的挑衅道。
此言一出,银狼少女也朱唇微抽,月瞳映出一轮邪魅的幽光:“想当年在苍月纪元,你们真凤一族的老祖宗可还跪在本座脚下像狗一样祈求……”
“哈?你这家伙在说什么东西?”
“没想到一个纪元过去,真凤一族的后裔还是那么愚蠢……怕不是自视血统纯正的皇族世代近亲结婚产出了越来越多的傻子……”
“哈,有种去那边单挑?”
两女大眼瞪小眼的叫嚣着便是无比默契的挽起袖子,虽然双方修为都只有化神境,但脾气却是一个比一个大,压根不带惯着谁。
何以默唇角微抽,终是赶忙出手将两个跃跃欲试的问题少女按回原位。
“好啦好啦~”
他当起和事佬。
虽然何以默此刻的修为碾压她们两个一百倍,但如今反倒是何以默的语调最为亲切,就像是哄小孩。
“按照之前的赌约,我确实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对母上大人的命令无条件服从就是了…”
为了熄灭昭离的火脾气,何以默只好乖乖愿赌服输。
老实说…
他其实一开始是打算赖皮的。
毕竟,何以默现在可是已经突破灵仙境了,而昭离却反之跌落到了化神境,双方差了不知道多少个次元,何以默凭什么还要老老实实的听她话?
啧…
不过,这么一想,何以默似乎也挺出生,没比这两个问题少女好到哪去……
“是吗,作为宠物而言还算忠诚。”
眼看何以默乖乖兑现承诺,昭离也立刻从方才暴怒的情绪中冷静下来。
她上扬唇角,似乎想到了什么,颇有得意道:
“既然如此,何以默,我命令你现在就制服陈千凝,然后让陈千凝乖乖解除对我的咒术支配!”
“……”
何以默听的一脸困惑。
他看向一旁的陈千凝,后者也是几分苦笑的耸了耸肩。
不过,陈千凝为了不让何以默难办,主动笑道:“不必那么麻烦,既然已经将昭离妹妹送到何以默身边,这咒术妾身自然会解开。”
“哈,是吗~”
终于能够自由一些,黑羽少女脸上也浮现些许笑意。
她的余光注意到桌上的草莓蛋糕,不由用舌尖舔了舔唇角,而后双手抱胸,靠在长椅上:“何以默,喂我吃蛋糕。”
“……”
何以默唇角微抽,完全在昭离身上看不出半点作为母亲该有的模样,简直就是个臭小鬼啊。
不过仔细想想,倒也难怪…
被封印在深渊下,时间其实相当于是静止的。
昭离和陈千凝都有千岁,但无论外貌还是心态却都与少女无异。
更何况…
按照凤颜的说法,昭离压根连恋爱都没有过,产下何以默也是纯粹意外,怎么可能会有作为母亲的自觉?
“快点,你该不会想反悔吧?”
昭离看出何以默脸上的不甘,不由勾起唇角轻哼一声。
何以默深吸一口气,还是前倾身子,用餐具叉起一块草莓蛋糕喂到对面的黑羽少女嘴里。
昭离张开小嘴,终于吃到蛋糕,小脸也不免更为开心了几分。
这一幕,南宫夙看的有点嫉妒,但她也没再吭声,毕竟她现在寄人篱下,只是何以默的宠物而已,宠物是没资格打扰主人的私事。
“所以…”
“母上大人既然不愿呆在龙朝,可有兴趣一起去凤朝玩几天?”
何以默一边投喂蛋糕,一边试探性的重新问道。
但昭离却是闻声一颤,莫名想要回避这个话题。
“再给我一块那个墨绿色的蛋糕……”
“哦。”
何以默乖乖照做,将抹茶小蛋糕投喂。
片刻下午茶,昭离这才有些无奈的开了口:“事到如今,就算回凤朝也已经无家可归了吧……”
“为什么?”
何以默好奇出声。
昭离闻声抬眸,看着何以默的眼睛,确信他是真心不懂,于是不免有些苦笑的自嘲道:
“何以默,你傻吗…”
“我可是被深渊侵蚀了千年,如今这副可怕的模样与气息,肯定会吓到凤朝的大家被当做怪物看待吧……”
“难道你不知道那个叫惠惠的姑娘为何如此惧怕吗?”
昭离自顾自的说着说着,不免垂落眼帘有些失落与寂寞。
但也就在这时,银狼少女却一声轻笑:
“少自作多情了,她分明是被本座的气息吓到了吧?”
“你这母狼,连这种事情也要争吗?身上有深渊的气息很值得自豪吗?”
昭离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对方。
南宫夙耸了耸肩,感到莫名其妙:
“难道不值得自豪吗?”
“果然是个奇怪的家伙……”
昭离叹了口气,没再与对方斗嘴,只是暗自垂下头来。
何以默大致看出昭离的心结。
不过,他还是淡淡笑道:
“倒也不必那么悲观,昭离在凤朝肯定还有家人的。”
“别安慰我了…”
“我是说真的。”
“鸢欣瑶说你从小在龙朝长大,干嘛又对凤朝的事情那么肯定?”
昭离挑起眉梢,眼神有些怀疑。
何以默的脑海中浮现某个软软糯糯的凰灵少女,不由勾起唇角:
“因为我见过啊。”
“你见过?”
“真正的小姨。”
“谁?”
“静凰。”
“静凰…”
听到静凰二字,昭离这才若有所思的想起了曾经的某个跟屁虫小表妹。
只不过,毕竟已经过去千年,昭离还是多少有些不自信。
“静凰她…会想见我吗……”
“肯定啊,这些年来,静凰一直为了救你而在研究破解深渊的秘密呢。”
“此言当真?”
“当真…”
何以默点了点头,竖起一根食指:“再问一次,昭离你还想去凤朝转一转吗?”
不知何时,他又开始潜移默化的直呼其名。
但这一次,昭离没再凶凶的瞪他,仿佛早已习惯般的连连点头。
“那…那就去看看好了…”
……
……
……
……
最近一段时间,何以默家里徒增了两个问题少女,生活可谓是热闹了不少。
他在几位御姐身材的仙子怀里卖乖了十年…
如今,何以默倒也算是体验了一回当靠谱的大人照顾小孩子的既视感。
昭离哪是当妈的啊…
这分明就是个小祖宗…
南宫夙也没好到哪去,平日里对何以默百依百顺,但唯独与照亮对上眼就立马炸毛……
两个落魄到化神境的小魔女,即便双方都弱的要命,但只要何以默一会儿没留意,南宫夙和昭离依旧还是要扭打在一起分个高下。
当然…
双方都是宁死不屈的种,结局总是两败俱伤。
于是,二人私下约定等未来修为恢复全盛期再真正的一决胜负。
而在此期间,何以默难得腾出空来,便是马不停蹄的前往龙宫拜访姜念——
‘何爱卿!你总算来了!"
皇宫的殿堂上,在那被卷宗堆成山的桌后,白龙少女在书堆侧边探出可爱的小脑袋,看向何以默的一双龙眸可谓是闪闪放光仿佛看到救星。
“爱卿,快救救朕啊!”
“你都无法想象深渊浪潮退后,短短一周内龙朝境内三千州到底有多少救灾的卷宗要朕批阅!”
“是吗…这些天辛苦陛下了呢…”
何以默走上书台,揉了揉小龙女的脑袋,却是不由被那一对修长的龙角吸引目光。
他抚摸着龙角的纹理,好奇道:
“说起来,陛下的身子虽然没什么成长,但唯独龙角好像比以前更修长更霸气了许多啊……”
“什么叫身子没有成长哇!”
姜念鼓起小嘴,低头望向略有平坦的胸脯,脸颊不由很是不满的鼓了起来。
何以默会心一笑:“陛下放心,有些东西,以后长大了自然会发育的。”
“呜……”
姜念发出呜咽,撒娇式的歪头用修长的龙角顶了何以默腹部一下。
“说起来,你当初为什么要冒着风险救南宫夙,简直快要把朕给吓死了……”
“而且,明明是你鼓励朕成长起来拯救天下苍生的……”
姜念回忆着那时的惊险时刻,不由很是不甘心的含咬樱唇。
何以默在她的身边坐下,而与此同时,姜念也很默契的往边上挪了挪小屁股,给何以默腾出位置来。
不过…
何以默并没有坐在边上。
他直接挤走了姜念,独自坐在书桌的正中央。
姜念再次意识到了什么,但依旧没有拒绝,只是微微涨红着小脸抬起屁股坐在何以默两腿间的位置。
她本来就身材娇小,坐在何以默怀里反倒很是适配……
“微臣留南宫夙一命,自然是未来需要她为天下苍生做好事啊。”
何以默抱着白龙少女翻阅奏折,目光扫着行行字迹,同时一本正经的说着冠冕堂皇的台词。
姜念靠在他的怀里,原本紧张的身子也渐渐变软了几分。
“是吗…既然爱卿都这么说,那就没办法了呢……”
她几乎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仿佛刚才的质问也只是走个流程。
比起答案如何,她更想要的是何以默表忠心的态度……
“以默…”
“你说天下是不是已经太平了呀…”
姜念自顾自的轻声呢喃道。
何以默点了点头:“暂时太平了吧。”
“那…以默…我们是不是……”
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小,坐在何以默怀里的娇躯莫名有些隐隐做颤。
“我们?”
何以默故作不解的反问,但因为他微微低头,声音几乎贴着姜念的耳边发出,脸贴得很近。
姜念一阵紧张的缩起脖子,小脸蛋早就涨红的不像话,嗓子眼吱吱呜呜半天说不出来。
最终,她还是有些勉强的笑道:“朕,朕的意思……我们忙完这些奏折,接下来是不是可以抽空一起出去玩了……”
“说的也是啊…让我看看日历……”
“那个…这次…朕想单独与你一起……”
“单独吗?不叫云锦了吗?”
“云…云姑娘最近好像有事回老家了呢,我们就不打扰她了吧!”
姜念唇角微抽,因为不善撒谎,所以眼神都在闪躲很是明显。
何以默的冷眸耐人寻味,他盯着她的小脸观察了许久,姜念也在这段时间里耷拉着脑袋,如坐针毡的心情忐忑。
终于,何以默流露出温暖的笑意: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嗯嗯,你知道就好——”
“陛下这是想与我约会啊!莫非陛下喜欢上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