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260、主次之争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6,412 字
“看来,深渊之乱已经被那位龙帝平息了…”
“我倒是完全没看出来那个叫何以默的家伙有什么表现…”
“龙朝当代最强的绝世天骄,能够斩杀帝旬的强者,短短三年时间登上重仙巅峰的天才……拥有如此荣誉之辈,竟在家国危难、苍生疾苦的时候选择当个缩头乌龟吗?”
京城核心区的一座茶楼天台,岁辞的眉头微微挑起,颇感无趣的叹了口气。
在他身侧,静凰抱着一杯新的抹茶饮品走了过来。
岁辞闻声回眸,不由挑起眉梢:
“那绿色的是什么?怎么不给我也买一杯?”
“抹茶酸奶,想吃就自己去买……”
静凰用勺子挖起一口含在嘴里,而后颇有不耐烦的轻哼一声,无视了岁辞走上前去趴在栏杆上:“你不是很讨厌龙朝和人族吗?我干嘛要给你买人类的食物?”
“呃……”
岁辞一声哑言,目光不由瞥向一旁。
他盯着静凰怀里的那杯抹茶酸奶,终究还是闭上眼睛,口嫌体正直的走去前台下单。
没过多久,岁辞也抱着一杯绿色的茶饮回来。
“难得来一次龙朝,所谓入乡随俗,自然要尝尝这所谓东方的茶叶到底是什么味道。”
岁辞淡淡说着,对着杯壁轻抿一口,冰冷而苛刻的眼眸不免映出些许光点。
静凰扫了他一眼,颇有不屑的继续趴在栏杆上嗦酸奶:
“真虚伪…你今晚已经喝七八种茶了,分明就很喜欢人类的饮食文化吧?”
“也许吧…”
岁辞也不再狡辩,品着口中回味无穷的茶香,小声默认了静凰的指控。
作为凤朝当代最强的天骄,岁辞也在几天前接到了新的任务。
他得知龙朝将要爆发一场深渊灾厄。
所以,岁辞要动身前来一线观瞻局势。
而与他同行的静凰,则是趁此机会在三天前主动提议与岁辞一起来龙朝。
在凤朝,岁辞本就备受皇室的长老欣赏。
因此,静凰与岁辞同行,无论是安全还是人际关系上,长老们都表示认可。
岁辞起初是表示拒绝的,毕竟他可不想出门在外还要带一个拖油瓶又难伺候的大小姐。
不过…
静凰表示她对何以默的事情了如指掌。
岁辞再三权衡,最终还是耐不住诱惑的答应了,毕竟他也早就想见识一下那个传说中的龙朝最强天骄真面目了。
只是…
今夜,岁辞抱着期待潜入龙朝,与静凰暗中访遍了诸多城池,却是怎也没有找到何以默的半点行踪。
他老家洛城没有…他上班的京城没有…他青梅老家江南也没有……
何以默简直就像是人间蒸发了,静凰所提供的那点情报简直毛用没有!
岁辞没招了。
只能趴着观望战局,看看何以默会不会出手拯救龙朝百姓,但结果依旧是一无所获。
“何以默那家伙八成是被深渊浪潮吓到跑掉了……”
“还真是世风日下,在龙朝这种贪生怕死的鼠辈居然也配被称之为当代第一天骄?”
岁辞嗦着抹茶牛奶,不由倍感失望的评价道。
但此言一出,他的侧腰就猛然吃了一记寸拳——
噗!!!
岁辞当场疼得喷出一大口牛奶,双手捂着腰子好半天缓不过劲。
他握紧拳头,颇有恼火的回头望去,可那凰灵少女却也微眯金瞳,很是严肃的瞪着他:
“何以默不是那种人!”
“他肯定是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努力着!”
此言一出,气氛有些凝滞。
岁辞盯着她,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再火上浇油。
“但愿如此吧,希望能让我有点挑战。”
岁辞淡淡说着,继续眺望夜空。
静凰看着他,心情颇有忐忑:
“你到底想怎样,你莫非想杀了何以默?”
“只是想试试龙朝这代天骄的实力,顺带替帝旬的死帮凤族挽回颜面而已,当然不会要他的命……”
岁辞摆了摆手,不感兴趣的说道。
但话音未落,他却又眸光一锐,冷冷补充道:“但前提是,何以默不会与深渊有染。”
“——?!”
此言一出,静凰顿时表情僵硬的愣在原地。
岁辞眺望远方,攥紧双拳,谈及深渊便是有些咬牙切齿的憎恶:
“经不住深渊诱惑的家伙,皆为这世界的癌因,必须要把他们一个不留的全都杀干净才行啊……”
……
……
……
……
“来,学声狗叫妾身听听!”
“……”
“怎么?你不服吗?那妾身可要告诉何公子你不听话了!”
“——!!!”
“服从我,可是何公子的命令哦?”
“汪…汪……”
“哈哈哈~南宫夙,没想到你也有今天?果然恶人有恶报啊~~”
清晨的何府后院,天狐仙子饶有兴致地蹲下身来,像是摸狗一样搓了搓狼耳少女的脑袋。
南宫夙的面色铁青,即便已经尽力克制情绪,但唇角还是止不住的哈气,两颗锋利的小虎牙也随之露了出来。
见此,夏晚韵丝毫不惧,反手掐住那根连接项圈的红绳,轻而易举便将南宫夙的身子从跪姿提了起来——
“哦?敢对贵客无礼?还没有搞清楚自己如今的地位吗!”
夏晚韵勾起唇角,媚瞳之中映出纯粹的恶意。
南宫夙被项圈禁锢着脖颈,但即便如此却也始终冷眼瞪着夏晚韵,没有丝毫屈服的迹象。
事实上,夏晚韵已经狠狠报复了南宫夙一整晚。
她想尽了办法羞辱南宫夙,从身体上的痛苦到心理上的嘲讽,虽然夏晚韵看到昔日的灭族仇人此般狼狈很开心,但南宫夙却从始至终都没有一句求饶。
她的眼底映着一束幽光。
那是即便被戴上项圈,即便像狗一样跪在地上,即便忍受着万般羞辱,也依旧让夏晚韵感到灵魂深处恐惧的一束幽光…
她眼底的那束幽光还在,就代表南宫夙还是当年那个南宫夙。
南宫夙没有变…
在夏晚韵的心目中,南宫夙一直是残暴与无情的代名词。
南宫夙关于咬定的事情,她便必然会去做,哪怕是血流成河,哪怕是毁灭这个世界…
而如今…
南宫夙眼中所坚定的那束幽光,大概就是未来翻身之后必定要杀了夏晚韵吧…
每每想到这里,夏晚韵就有些开心不起来。
“南宫夙,我现在真想一剑杀了你这孽畜…”
夏晚韵暗暗咬牙,玉手不由攥紧衣袖。
可也就在气氛愈渐阴冷之际,夏晚韵那一身琼华仙裙包裹的玉臀却冷不防被人一巴掌拍上去——
“得意忘形也有个度,别忘了晚韵仙子的身份,如今也只是地位稍微高一些的宠物。”
何以默淡淡说道,出现在夏晚韵的身后。
夏晚韵被他吓的娇躯一颤,赶忙后退两步,仙颜难掩一抹羞红的瞪着他。
但是,何以默却并未道歉。
他的目光依旧冰冷,就像是当初审视南宫夙一样的眼神,几乎没把眼前这位天狐仙子当做人看待。
不知为何,夏晚韵沐浴在他的目光之下竟也娇躯隐隐作颤,有些腿软,情不自禁的想要与南宫夙一样跪在他的面前俯首称臣……
“开个玩笑而已。”
何以默突然又笑了。
他从夏晚韵的手中接过那根红绳,然后将之取下,让像狗一样跪趴在地上的南宫夙终于能够喘上口气。
“惩罚的时间也差不多足够了,我看再这么欺负下去也玩不出什么新花样了。”
何以默淡淡说着,给了南宫夙一个眼神。
银狼少女的月瞳微微颤动,而后心领神会,不再恶狠狠的瞪着夏晚韵,但依旧保持着跪姿,默默的候在一旁低头不语。
夏晚韵看着如今无比乖巧的南宫夙,不由叹了口气:
“说的也是…反正她还是一如既往那个令人讨厌的性格,连再继续羞辱她会有什么表情我都能预料到了,没什么意思……”
“是吗。”
何以默认真听着,回眸看了南宫夙一眼,但也并不感到失望。
他会心一笑,摸了摸银狼少女的脑袋:“不过,我只是担心晚韵仙子常年背负仇恨会走火入魔,所以今晚才给你一个发泄心头怨恨的机会,本来也没有期待过你能通过这种方式改变南宫夙什么。”
“哈…是这样吗……”
意外的答复,不由让夏晚韵听的一愣,默默有种被关心到的暖心感。
不过很快,她在与何以默交谈时,余光也注意到一旁银狼少女的表情变化——南宫夙,那个冷血无情的南宫夙,居然因为何以默的摸头而微红着脸摇起尾巴来了!
这?
这反差到震惊的画面,对于夏晚韵而言,冲击力不亚于国师凤颜红着脸喂男人吃水果……
“话说,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
夏晚韵有些试探性的问道。
何以默闻声抬眸,淡淡一笑:
“杀了她,昨晚那么多生灵不是白死了吗?”
“什么意思?”
“前半生犯下罪孽,下半生就该好好去赎罪啊!”
“哈?你难道想让她……指望这个恶毒的女人去做善事不成?别傻了,她肯定谋算着未来有一天摘掉项圈杀死我们所有人!”
夏晚韵瞪大媚瞳,指着南宫夙恶狠狠的指控道。
听闻此言,何以默也垂落眼帘。
他的冷眸映出一抹异样的色彩,在银狼少女的面前蹲下身来,颇有温柔的捧起她的脸蛋:
“放心吧,我会用特殊的方式,重新矫正南宫夙的错误思想,让她下半辈子都再也离不开我。”
说这话的时候,何以默盯着南宫夙的一双月瞳。
可夏晚韵却发现,即便何以默已经这般大声密谋,那银狼少女却依旧红着脸,月瞳有些呆呆的望着何以默的脸走神。
许久沉默,南宫夙这才总算从何以默的对视中回过神来。
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由别过眼,挣脱何以默的目光吸引,月瞳却依旧有些回味无穷的感到慌乱。
何以默自然也注意到南宫夙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站起身来,重新面向夏晚韵,轻轻雅笑:
“当然,这需要一点时间的培养。”
“呜…”
不知何时,夏晚韵也与何以默对上视线。
只是瞬间,她竟也娇躯微颤,总觉得方才何以默看待南宫夙那种的眼神,冥冥之中也被投射到了自己的身上。
而且…
更让夏晚韵感到不安的是,每一次与何以默对视,她的身体竟然都会不可避免的颤抖起来,脑袋里的思绪也变得有点凌乱。
也许,这就是名为喜欢的感情吧…
夏晚韵早就已经与内心和解了。
她承认,她其实是有点喜欢何以默…其证据就是她与何以默的感情愈渐暧昧,虽然双方嘴上什么都不说,但夏晚韵的身体早就已经默默接纳了何以默有些的暧昧举措……
又或者说…
夏晚韵其实有点期待每天与何以默见面…
但这也没办法吧?
毕竟何以默又帅又强,而且还救过她的命,还帮她报了灭族之仇,甚至因为养过别的狐妖,对夏晚韵作为狐妖的一切弱点与喜好全都了如指掌……
这种近乎相性完美的异性,常年朝夕相处想不萌生爱意也很难吧?
总之…
夏晚韵不认为喜欢不喜欢是关键点。
真正让她在意的是,她对何以默到底是哪一种喜欢?
是像人类那样,作为恋人的喜欢?
还是说…
她其实是想做他的狐狸?像江浸月和秋月白那样被他当宠物疼爱?
虽然夏晚韵嘴上不想承认,但最近两年的相处,身体好像越来越诚实了起来,怎么会越来越期待被他粗暴的对待……
是夏晚韵作为狐妖向恩人献媚的天性如此呢?
还是说…
何以默总是有意无意拍她屁股,不知不觉间把夏晚韵的身体给调教出这种取向了?
“随你便好了…”
“毕竟南宫夙已经是你的宠物,妾身本来也无权干涉……”
夏晚韵暗暗吞咽一口唾液,故作不在乎的别过脸,不再与何以默对视。
但说着,她又想到了什么,好奇道:
“说起来,南宫兮妹妹昨晚怎么回事?”
夏晚韵还记得,昨晚她和南宫兮一起来了何府。
何以默将被收服的南宫夙展示给她们,并且告诉她们,今夜可以随心所欲的报复这位昔日的仇家。
夏晚韵当然是欣然答应了。
不过…
南宫兮却并没有答应。
明明昔日最痛恨的仇人就跪在眼前,可南宫兮却看上去一点也不幸灾乐祸。
夏晚韵也搞不懂那一魂双体的姐妹二人到底在想什么…
反正,南宫夙的性格都那么执拗,由她分离出来的次身个性肯定也很执拗!
所以在那之后,何以默将南宫夙的处置权交给了夏晚韵。
而在夏晚韵带走南宫夙以后,南宫兮则单独留在了何以默的房间。
夏晚韵还不知道,他们昨晚独处一室到底发生了什么……
“南宫兮啊,她觉得通过这种方式羞辱她的主身没有任何意义。”
何以默耸了耸肩。
听闻此言,夏晚韵顿时想到了什么。
毕竟…夏晚韵是一只及时行乐的狐狸,她也没什么高大的梦想,只要能报复南宫夙怎样都好……
而南宫兮肯定跟夏晚韵不一样吧,她其实性子跟南宫夙差不多,较真而又执拗,肯定内心深处有着更高大的某种追求。
“所以,昨晚交谈过后,南宫兮决定从头开始重新与南宫夙一决高下!”
何以默再次说道。
此言一出,不止是夏晚韵微微诧异,就连跪在一旁乖乖当狗的银狼少女也瞪大月瞳。
南宫夙昂着小脸,有些异样的看向主人。
何以默摸了摸她的头,继续道:
“如今,南宫夙已经修为涣散,就连身体也重回了少女的体型……”
“那么,这也就代表南宫夙与南宫兮的差距反转了。”
“曾经,南宫兮作为次身在寒阙宫修行的时候,她只有化神境,而南宫夙有着真仙境,那时的南宫夙几乎对她的努力可谓是极尽轻蔑。”
“而这一次,立场反转,南宫兮已经抵达半步灵仙的境界,而南宫夙却沦落到了化神境……”
话至于此,何以默勾起唇角,意味深长的低头看了南宫夙一眼。
南宫夙当然不傻,听到这里,她自然已经大概猜到了南宫兮的真正意图!
“所以啊…”
“南宫兮很期待,她倒想看看南宫夙这所谓主身,又能否以化神境的修为追上自己,证明她曾经作为主身对次身的那股天然优越感!”
“这场对决,对应了南宫兮的成长经历,时间为二十年!”
“若是南宫夙能在二十年内卷土重来打败南宫兮,那就代表她确实有资格作为主身。”
“否则的话…”
“若是南宫夙无法打败南宫兮,那么按照南宫夙自己曾说过的话,就代表她自己才是那个生而劣等的次身,而次身唯一的存在意义就是努力修炼未来成为主身的食粮,仅此而已!”
何以默话至于此,语重心长的低头看了南宫夙一眼,后者与此前面不改色的从容不同。
这一次,南宫夙的仙颜已经变得阴冷而严肃,唇角不受控制的微微抽搐,仿佛千年来内心深处最敏感的一道神经被南宫兮精准找到,并且用最阴险的方式彻底刺激到。
南宫夙不得不承认的是,还是自己更懂如何让自己破防……
此前,夏晚韵也羞辱了南宫夙一整晚,但南宫夙其实没怎么放在心上,觉得对方只是小人得志罢了,咬咬牙就忍过去了。
但是…
南宫兮的战帖可不一样了。
她是要彻底从灵魂深处击溃南宫夙的全部自尊与骄傲,然后让南宫夙永生永世都再也无法在她的面前抬头做人!
“呵…呵呵…”
念及于此,银狼少女不免有些自嘲的气笑。
她的月瞳不再那么乖巧,彻底被激怒,恢复到了昔日那个冷血无情的月教神女形象。
夏晚韵盯着她,莫名对这转变有点毛骨悚然…
“呜哇…好可怕…”
“竟然能想出这种决斗方式,你们姐妹两个还真是如出一辙的腹黑…”
夏晚韵双臂抱胸,搓了搓肩膀,颇有害怕的后退了两步。
但也就在这时,何以默却再度出手按住南宫夙的脑袋:
“好好加油吧,可别输给自己的妹妹了啊。”
“那样的话…”
他淡淡说着,目光转而变得冰冷。
南宫夙听到这里,莫名娇躯一颤。
她小心翼翼的抬头与何以默对上目光,背后却不禁冒出冷汗。
“若是输了的话,作为未来负责调教你的主人,我可是会感到很丢脸的……”
他又一次冷漠的说道。
南宫夙的月瞳怔住,瞳孔微微涣散,耳边是死一般的寂静,仿佛只能听到胸膛剧烈颤动的心跳声。
不能输…
绝对不能输…
终于有了家、终于得到了宠爱、终于有了重来的机会、终于能够再与他一起看牡丹……
所以…
绝对不能再回到孤身一人流浪街头的下场……
绝对…
“哎呀,神女大人的表情还蛮可爱嘛?”
南宫夙娇躯剧颤的思绪间,院外冷不防传出一道少女的惊奇声。
她闻声抬头,却是与昔日曾有一面之缘的青龙少女对上视线。
“陈千凝…?”
南宫夙情不自禁念出对方的名字。
不过很快,她就心灵感应的收到了何以默的意思,从地上站起身来,以女仆的地位乖乖侍奉在何以默的身边。
而何以默则上前一步,直面突然登门拜访的陈千凝,以及……追随在她身后的数道身影。
昭离也在…
除此之外,还有三位何以默没见过的年轻面孔,看上去应该是陈千凝在青龙族的追随者。
“噫…!”
何以默环视众人的时候,那雀斑脸的少女突然害怕的娇吟出声。
她刚与何以默对上视线,便无比害怕的缩着脖子往身旁那位高壮青年背后躲去。
在她眼里,何以默似乎是什么可怕至极的怪物……
至于另一位相貌俊俏的年轻男子,他则在与何以默对上视线后,颇有尊敬的微微低眉,投以某种灼热的真诚。
“何公子,许久不见。”
陈千凝持着手杖走上前来,与曾经的两次见面一样,双手提着晚礼裙的花边,微微低眉,行以最优雅的贵族礼仪。
何以默的目光触动,对这突如其来的造访感到应接不暇。
“陈千凝,确实又有几年不见了…”
他点了点头,但依旧有些戒备的挑起眉头:“不过还真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在现实世界与你相遇。”
陈千凝闻声抬眸,歪了歪头,甜甜一笑:
“何公子,不知有空喝杯下午茶,就像上次那样,想必我们之间又有很多趣闻能够交换~!”
“在那之前,你能不能先解释一下我妈是什么情况?”何以默颇有好奇的看了人群角落的黑羽少女一眼。
昭离闻声娇躯一颤,颇有不服的别过脸去,轻哼一声。
陈千凝会心一笑,自顾自的在庭院中找到一处石凳坐下。
“哎呀~何公子这次倒是很坦荡的喊了妈妈呢~”
“——?”
众人面面相觑,但率先对这句话做出反应的是昭离。
“陈千凝,什么叫这一次?”
昭离似乎隐约联想到了什么,倍感诡异道。
但陈千凝却头也不回的含咬樱唇,那双深不可测的青金美眸向何以默投以含蓄而又顽皮的笑意——
“啊哈~昭离应该不知道呢~”
“什么啊?”
“这可是属于妾身与以默的秘密呢!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