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249、小女子明白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4,478 字
与南宫夙约会,意外的还挺教科书式…
是因为她事先看了很多书才能演的这么平淡吗?
回家的路上,何以默若有所思。
推开何府的大门,何以默打算去后厨吃点早餐——
“夫君昨晚,怎么没有回家呢?”
路上,墨语烟看见何以默,不由收起佩剑跟上他的步伐。
最近毕竟过年了,墨语烟作为何府的媳妇,自然也就每天呆在家里陪何以默一起应酬客人。
毕竟太师府也是仙道世家,龙朝上下需要“人情世故”的老臣还是不少。
“嗯…去见了一位故人。”
“嗯哼~与故人凌晨见面,还带了一束花吗?”
墨语烟歪了歪头,用耐人寻味的美眸盯着被何以默攥在手中的那束凝霜牡丹。
听闻此言,何以默这才从约会的那股懵懵懂懂的氛围中回过神来。
他低头望去,果然看见那束凝霜牡丹还没有扔……
“抱歉…不过,昨晚去见她是必要的。”
何以默略有惭愧的将那束花整理好,然后随手插在了何府走廊上的一个花瓶之中。
墨语烟看着他,怀中抱剑,若有所思:
“必要的是指?”
“你也不想某一天从床上睁开眼,突然发现南宫兮的生命体征完全消失吧?”
何以默停下脚步,有些苦笑的看向身旁那位黑发仙子。
墨语烟微微一怔,很快便理解了什么。
她也轻轻叹了口气,从怀中拿起练剑时准备的毛巾,将之搭在何以默的肩上:“夫君果然每天都很辛苦呀…”
“所以说,今晚娘子可要好好让我提提干劲。”
何以默勾起唇角,给了墨语烟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熟。
墨语烟闻声一诧,片刻怔神,而后情不自禁在胸前环抱双臂,仙颜映出几分红晕:“无论多少年过去,夫君都还是和当年那个少年一样很好满足…”
“可能这就是天性相合吧……总觉得,娘子的身上有种特殊的香味,似乎与我大脑深处某根弦产生共鸣,身体也就不受控制的兴奋起来啊……”
何以默继续向着后厨走,他将双手搭在脑后,一本正经的描述起来。
墨语烟在他身旁听的抿唇偷笑。
“那岂不是比江师妹的先天媚体还厉害?”
“是啊,娘子的先天媚体仅仅针对我呢,所以无论我再怎么疲惫,每天晚上只要趴在娘子怀里吸一吸……第二天就可以满血复活啊!”
“……”
墨语烟没了声音,因为她越听越有点脸红,尤其是她看到不远处还有几位客人。
明明已经是十年的老夫老妻,怎么还是无法习惯何以默的声音呢…
难道这就是天性相合吗?
她不由想起曾经无数个夜晚的记忆。
没错,应该就是何以默说的那样,是因为天性相合吧……
她也觉得,每次被何以默趴在耳边喊娘子或是某些情话时,身体就会不受控制的颤抖兴奋起来,简直就像是某个仅仅针对何以默的弱点一样……
何以默总是抓住这个弱点欺负她。
比如…
在墨语烟最敏感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在耳边说些肉麻的话,或是更简单粗暴的直接倾诉【我爱你】……
简直像是某种触发条件反射的关键词,每次都让墨语烟根本无法招架的脑袋一片空白。
如今来看,何以默原来也是如此吗,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嗅到墨语烟的体香就会引发某种条件反射…
“说起来,后厨为什么那么吵?”
何以默在后厨门前驻足,好奇出声。
墨语烟闻声回过神来,脸上的红晕也赶忙消了大片。
“因为若宁妹妹今早从江南回来,所以就又跟欣瑶斗起嘴了……”
“说的也是,她们两个虽然总是吵架,但其实关系还不错嘛……”
何以默伸了个懒腰,推开后厨的大门。
墨语烟紧随其后。
果然,两个小丫头又在因为一些琐事争吵起来。
何以默没有打扰他们,坐在餐厅的椅子上,支手托脸,默默旁观厨房里两个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姑娘。
“居然连做早餐都要跟我抢菜谱,还真是小气抠搜!明明春节都已经独占那么久了!”
“与你无关吧,本来就是我先来的,而且何以默还被你带回娘家了好些天呢!”
“那也就三天吧?可是三天过后,何以默走了我还要继续呆在娘家应酬啊!”
“你家的事与我无关——顺便一提!我已经做了小笼包,你不准学我!”
“你一个西域的女人懂屁小笼包啦!不正宗!让你领教一下江南女人在面点上与生俱来的天赋!”
大致听上去,两人似乎是在抢着做早餐。
不过,她们两个好像从来就没有做过饭吧,今天又是哪根筋抽了突然要露一手…
“总觉得,不会太好吃。”
何以默一本正经的表达否定。
墨语烟坐在他身边,轻哼一声,很是骄傲的昂起仙颜:“像我就很有自知之明,在染墨峰那段时间,自从尝过夫君的手艺之后,我就很少下过厨了……”
“不过这么看,家里倒是还缺一个会做饭的姑娘啊。”
何以默将手抵在下巴上,若有所思的端详起来。
墨语烟闻声一诧,不由鼓起小嘴:“裴姐姐和兮儿妹妹好像也都不擅长…”
闲暇间,后厨忙活的两位少女已经满身脏兮兮的走了出来。
“啊,夫君什么时候回来的?”
柳若宁愣了一下,小脸还沾着白面粉。
在她身旁,鸢欣瑶紧随其后,看到何以默以后,也是莫名一阵心虚脸红。
毕竟…
她们刚刚在厨房可是没少干些幼稚的事情。
比如,吵着吵着,互相往对方的脸上摸面粉什么的……
“感觉这一年来,你们的关系也相处的越来越要好了。”
何以默看着灵鸢少女微微泛红涂着面粉的小脸,不由感叹道。
他这话其实是说给鸢欣瑶听的。
因为相比柳若宁那从小在温室长大的富家千金,自家小姨因为出身与经历所导致的性格,明显是有缺陷的……
她有点…太过依赖何以默,而除了何以默以外,鸢欣瑶几乎就再也没有其他能够坦诚相待的朋友了……
而且…
鸢欣瑶私底下其实更像是反派,何以默那天还撞见她拽着楚雨晴的头发审讯,可两人分明无冤无仇,何以默也交代了鸢欣瑶他与楚雨晴并非仇家。
但,鸢欣瑶还是私底下施暴了,眼神冰冷而又残暴与何以默印象中截然不同。
何以默不由意识到,自家小姨其实多年来是在心里压抑了不少负面的情绪。
“跟这种笨蛋关系好吗……”
灵鸢少女胸前抱臂,鼓起小嘴,很是不耐烦的瞪了一眼身旁的青发少女。
柳若宁闻言挑眉,顿时又炸毛一样转过身火药味十足:
“哈?你那是什么嫌弃的眼神!好像你很聪明一样呢?!”
“至少比你聪明,我和面一次就好了,某些人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结果自己一大盆全都搞砸了,居然还非要厚脸皮缠着别人帮她搞呢……”
鸢欣瑶轻哼一声,勾起唇角。
此言一出,柳若宁也鼓着小嘴涨红着脸无言以对。
“夫君,你看她!人家又没有坏心思,明明也是想给夫君做顿早饭…”
柳若宁自知理亏嘴硬不过,干脆跑过来一把抱住何以默开始撒娇。
只不过,她身上也站着面粉,这一抱**飞扬,何以默被呛的接连咳嗽。
“虽然嘴上那么说,但欣瑶还是帮你和面了,不是吗?”
何以默淡淡笑道。
此言一出,柳若宁也回过神来。
她昂起小脸,看了何以默一眼,而后回眸看向一旁脸色并不友善的灵鸢少女。
“悄悄告诉你,我家小姨啊,虽然嘴上很毒舌,但其实内心深处并不讨厌你,否则她也不可能耐着性子跟你吵架……”
何以默看着鸢欣瑶,若有所思的笑道。
这一次,不止是柳若宁瞪大双眼,就连站在旁边全程板着脸的灵鸢少女也顿时一阵动摇。
柳若宁转过头去,似乎想到了什么,颇有耐人寻味的盯着鸢欣瑶,唇角上扬露出一抹小虎牙:
“哎呀~原来欣瑶姐姐其实是傲娇类型呢,嘴上那么得理不饶人,但我回江南的这些天,其实还是很想念我吧~?”
她流露出小恶魔式的笑容,似乎一秒就懂了该如何调戏鸢欣瑶的弱点。
灵鸢少女瞪着她,又看了看何以默,虽然很想赶快出言否定,但脸蛋却还是不受控制的涨红了起来。
“以默也是,突然说什么奇怪的话…”
“小笼包马上蒸好了,赶快让以默吃完打分,然后你就可以心服口服的跪下向我认输了!”
鸢欣瑶别过脸,重新将围裙系好,头也不回的回到后厨。
柳若宁闻声叹了口气,但也站起身来,何以默则顺手帮她把背后的围裙束腰系好。
“知道啦~但你输了可是也要满足我一个愿望哦!”
柳若宁拖着嗓音回了一声,然后小跑跟上鸢欣瑶的背影。
灵鸢少女轻哼一声:
“我从小就知道以默的口味,绝不会输的。”
不过,柳若宁显然没有听进去,自顾自的大声密谋起来:“你要是输了,我就让你晚上来我的房间,然后把你绑起来,让你亲眼看着我跟夫君是怎么恩爱——”
“真是聒噪!就说了本姑娘才不会输!”
“哼嗯~这次鸢欣瑶你必输无疑!因为人家可是从江南老家带回来蟹黄包的超级无敌祖传配方!”
“幼稚不幼稚…”
两个少女你一句我一句回到后厨又开始忙活起来。
何以默松了口气,将脑袋靠在墨语烟肩上,打了个哈欠:
“娘子,你觉得她们是什么关系?”
“已经是很典型的挚友呢…我与裴姐姐也经常因为剑技而像这样争吵……”
“我也觉得,话说你什么时候能赢裴止寒一次?几乎每次去剑澜宗,都是看到你被裴止寒吊在树上用剑柄打屁股,还要靠我才能挽回场子……”
“我…我也想靠自己赢一次啊!可是裴姐姐修炼速度也太快了,我觉得都是因为夫君的阳气太旺盛,每次去找裴姐姐都给了她灌输了无上纯阳,所以才刚好契合了裴姐姐的太初剑诀,导致她每次进步都那么快!”
“啊…还有这种事吗?”
……
……
……
林府祖池,地下书院。
伴随着沉重的敲门声,青龙少女将手中的书本合上。
“哎呀…”
“这可真是,来了几位不太友善的贵客呢。”
她自言自语的呢喃着,坐起身来,从书桌旁的拐角拿起手杖,然后步伐缓慢的一步一步走上前去开门。
少女在门前驻足,眸光闪过一抹异样色彩,她深吸了口一气,而后终是小心翼翼的将手掌放在门把手上——
噗通!
门缝刚开锁的一瞬间,少女就直接被从外的那股暴力推倒。
她向后娘跄数步摔倒在地,浅色的贝雷帽也随之吊在地板上。
不过,少女并没有因此而恼火,只是若无其事的捡起贝雷帽重新戴好,然后扶着手杖重新有些艰难的站起身来。
“陈千凝,你本就残疾的肉身又变虚弱了,看来最近一年你的占卜也越来越频繁了啊。”
门外的地牢走廊上,为首一位衣着古朴华服的鹰眸老者冷冷说道。
陈千凝站起身来,以手杖撑着身体,依旧维持着优雅的仪容行了一礼。
而后,她抬起头来,无奈笑道:
“是呀,最近有些用脑过度了…还请几位贵客见谅……”
“看来,你果然贼心未死!”
鹰眸老者冷冷说道,毫不客气的带着几人闯入书院。
他们与陈千凝擦肩而过,直接坐在大厅的沙发上。
陈千凝转过身来,目光闪过一抹阴霾,但还是维持着笑颜主动端来茶水。
“不知几位登门拜访,是有何指教吗?”
她挨个倒上茶水,然后拄着手杖回到自己的椅子上。
可也就在这时,不等少女坐回椅子上,她的手杖就再次被人一脚扫断从而很是狼狈的前扑摔在地上。
“阶下囚,可没有资格坐在椅子上。”
为首的鹰眸老者冷漠道。
他居高临下的审视着那趴在地上尽显失态的青龙少女,唇角并没有恶作剧后的笑意,只是最为纯粹,最为公事公办的冷漠与戒备之色。
“认清楚自己的地位,就那样趴在地上听好了。”
老者再次开口。
陈千凝没有回眸,也没有反抗,维持着趴在地上的狼狈模样,像个饱受欺凌的弱女子。
鹰眸老祖的身边,一位年轻弟子似乎有些看不下去。
但还不等他开口,就被一股恐怖的杀意吓的缩起脖子。
“陈千凝,接下来,老夫会给你必要的材料,三天之内将所有的占卜结果告诉老夫。”
“虽然契约内容保证了你的基本权益,可你若无法按照约定行尽你的指责,林府可有的是办法在不违反契约的前提之下让你每天都生不如死——”
“别想耍花招,阶下囚就做好阶下囚的本分,毕竟你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万众敬仰的青龙王女,若非看在你的头脑还有点价值,你以为自己又会落得怎样下场?恐怕比现在这样跪在地上还要更为屈辱更为绝望吧?”
“呵,要时刻记得心怀感激才是。”
鹰眸老祖冷冷说完。
众目睽睽之下,青龙少女跪在地上,垂着脑袋,青白的留海遮住半边龙颜,但唇角却可见正在缓缓上扬流露出一抹笑意。
“小女子明白,三日内定会努力交出让几位姥爷完美的答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