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245、与你相处的每分每秒都十足珍贵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4,684 字
“陈千凝，你到底想怎样？”
“还有，那种暧昧不清的话就免了吧，毕竟我们从去年直到现在也就见过两次……”
何以默深吸一口气，还是在陈千凝的挽留之下没能耐住性子，转而拉开长椅重新坐了回去。
他看着桌边用机器手磨咖啡豆的青龙少女。
因为已经谈完了利益相关的正事，时间也渐渐变得缓慢下来，何以默有了更多闲暇的心思，不由感到好奇的从上到下重新仔细观察一番这位陈氏小公主。
如今，这间书房只有他们两人独处。
在入座之前，何以默已经让夏晚韵先离开了。
毕竟，夏晚韵个人想问的都问过了，而她也协助何以默用幻术控制了陈千凝，在那之后已经没有再让夏晚韵出手的戏份。
事实上…
何以默也感受的出来，陈千凝并不喜欢夏晚韵。
她大概一直都觉对方很碍事吧。
何以默考虑到陈千凝方才仓促追上来挽留，也许是因为她有什么话只想单独对自己说，所以才会让夏晚韵离开。
“虽然只是两面之缘，但我倒是一点不觉得何公子很陌生呢。”
陈千凝将磨好的咖啡粉倒入壶中，而后抬起头来，有些乖僻的冲何以默甜甜一笑。
何以默不再说话，默默等她冲咖啡。
“自从上次与何公子见面以后，我就一直在默默关注着何公子的动向……所以对我而言，何公子早已是在这间破旧的小书房中陪伴了我一年的老朋友了。”
陈千凝将咖啡的火候布置好，重新坐回原位，颇有怀念的说道。
那语气，不知道还以为是旧友重逢…
但是仔细想想，一个少女每天宅在昏暗的小书房里监视自己，然后说是老朋友，这无论怎样都听上去很诡异吧？
“我那么做，是真心想要帮助何公子…”
陈千凝再次强调了她的初衷。
不过，她也知道这种说法太过天真，何以默肯定不会相信，于是陈千凝也很识趣的换了个角度说道：“说起来，何公子那次回去以后，有没有从凤颜那里证实到我的价值呢？”
“没错，你确实摘掉了凤颜的命蛊，导致凤颜那两周里可谓是焦头烂额满世界找我呢。”
“呵呵~”
陈千凝唇角上扬，显得很是开心。
谈笑间，咖啡已经萃好了，陈千凝坐起身来，很是贴切的为给何以默满上一杯。
何以默端起咖啡轻抿一口，感觉确实是比上一次更柔和些，细品到后端还有玫瑰花与红酒果香的复合风味。
也许是因为修仙界有灵气滋养，这里就连咖啡都要比前世喝过的味道更独特一些……
“还不错吧，小女子的手艺？”
陈千凝很是卖乖的说道，观察何以默表情的双眼写满被夸奖的期待。
这种热情，即便是何以默也能感受出于上一次见面时的截然不同。
有这么夸张吗…
何以默甚至不记得他什么时候刷过对方的好感度。
但现在看来，陈千凝完全像是中了媚术一样…
“是…还挺好喝的…”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何以默喝了人家的咖啡也不好再甩脸色。
陈千凝闻声点头，然后自己也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不过，她在细品过后，却没有何以默那样感到惊艳，反而有些不甘心的鼓起小嘴叹了口气：“何公子果然是在恭维呢…这一次明显萃取的不够完美……”
“我在你心里品味有那么高吗，说实话根本喝不出来咖啡的好坏……”
“没关系的，何公子在我心中就是这样厉害。”
“为什么？”
“因为见证了何公子用自己的方式改变命运，简直就像是……童话故事睡美人等候了千年的白马王子那样厉害！”
陈千凝闭上美眸，颇有陶醉的说道。
何以默挑起眉梢，但还是闭上嘴巴，安静倾听对方的心声。
“不过何公子，还请小女子厚脸皮的毛遂自荐一番。”
陈千凝又一次开了口。
她很是真诚的看着何以默：“我与凤颜不一样。”
“凤颜是将理想看的比任何人都重要的女人，所以当她判断大势所趋不利的时候，便会毫不犹豫的背叛昔日同伴……但是，我不这么想，我没有凤颜那样宏伟的理想，所以有的时候我会将个人情感凌驾于事业之上。”
“在我看来，青龙族也好，林府也罢……全都只是一盘棋，一场游戏而已，身外之物，结果怎样无所谓，只要我能享受其中与强者博弈、胜天半子的快感就足够了。”
话至于此，陈千凝将咖啡杯端到唇边，轻描淡写的歪头一笑。
何以默耸了耸肩：
“所以，凤颜成为了龙朝的国师，而你则被封印在这间小书房？”
“没错，这就是无法抛弃情感的代价呀……不过，我知道何公子身边也有出身平凡又天赋平平的姑娘，想必何公子也不是那种势利眼的俗人，所以我无论是青龙族的首领还是沦为阶下囚，都不会影响何公子看人的眼光吧？”
陈千凝含笑点头，无意间又透漏了一个情报。
何以默苦笑：“你连云锦都调查了？”
“因为挖掘何公子的故事每天都有新发现呀……”
陈千凝放下咖啡杯，长舒一口气道：“看待一个人，重要的是心，心灵上的共鸣……难道不是吗？”
“所以你现在这样，是因为对我怦然心动了吗？”
何以默调侃道。
但是，陈千凝并未当作玩笑，很是认真的垂落眼帘思考起来。
“也许吧…”
“但，我想…应该还没有到喜欢的地步吧？”
“是吗，看来我得加倍努力了。”
何以默顺着开玩笑道。
轻松的谈笑氛围，不知不觉，何以默好像也忘了昨晚差点因为眼前这个女人而一败涂地。
陈千凝倒也没放在心上，转而含笑说道：
“不过，单相思可不是好事呢，小女子一个人再怎么心动也没用，所以往后的日子还是要请何公子意识到我的价值，将更多的注意力投在我身上才行呢……”
“所以，你终于能说出你的计划了？”
“我的计划不变，始终是帮何公子打败凤颜，虽然何公子目前还无法相信就是了……”
陈千凝淡淡说着，虽然局势并不友好，但她也完全感受到不到气馁。
比起这些困难的目标，反倒是何以默方才怒而离席更让她惊慌失措。
“何公子还请牢记一点，像人家这样更注重感情的女孩子，无论是作为朋友还是恋人亦或者是未来为人妻子成为母亲，都远远要比凤颜那样为了理想可以舍弃一切情欲的女人要更理想更值得信赖的多！”
陈千凝竖起一根纤纤玉指，脸颊藏着一抹微红的自荐道。
何以默听的一阵肉麻，总觉得对方的思维实在太过跳跃。
俗话说，天才的脑回路果然与正常人不太一样吗…
“抱歉，好像说了奇怪的话…”
片刻对视，陈千凝似乎也意识到话说的太早。
但她并未羞于言齿，只是红着脸，依旧维持着贵族王女的优雅礼节：“最后的最后，还请何公子能陪我下盘棋再走。”
“下棋？”
“何公子应该很擅长吧，我有看到何公子与墨仙子一起下棋…”
陈千凝又冷不防透漏了对方的隐私。
不过，何以默早就见怪不怪，他毕竟被骗了一滴精血。
光是前世一滴血能鉴定出多少基因数据都不可估量，何况这里还是修仙世界，无论陈千凝通过何以默的精血占卜出什么惊天秘密，何以默都已经不会感到意外了。
“我肯定下不过你这样的天才。”
何以默叹了口气，坦白认输。
他也曾自认为很聪明，不过那都是建立在前世记忆掌握剧本的前提下。
如今，何以默也见过世面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像凤颜或是陈千凝这种连未来都能推算出来的绝对数值怪，何以默根本就不可能在非暴力的游戏规则内赢过对方。
“没关系的…就当是何公子再多陪陪小女子吧，与何公子这样有趣的灵魂所相处的每分每秒都十足享受呢……”
“我就那么有趣吗？”
“当然，千年来从未见过像何公子这样特别的存在，在小女子看来何公子无疑是全世界最独一无二的……”
陈千凝双手在胸前做出许愿的动作，眉宇间倒是有些独属于她心目中的优雅浪漫。
何以默当然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因为他的穿越者，压根就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自然越是高纬度的强者越是会对何以默这个异样的存在产生兴趣。
但这压根不能算是男女间的喜欢，更像是科学家研究一只基因突变的小白鼠吧？
而且…
就在前些天，何以默甚至偶然发现就连穿越者的身份，自己也许都不是这个世界唯一特殊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这世上还有第二个像我这样类似的特殊存在呢？”
何以默有些试探性的问道。
陈千凝闻声一怔，她歪了歪头，片刻思索，似乎是在分析何以默何出此言。
不过很快，陈千凝便也得出答案，微微一笑：
“呵呵…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与凤颜不一样，凤颜也许会因为你失去稀缺性而背弃你，但我不会……因为，这一年来我对何公子投入的兴趣与感情，我们之间往后每年都会不断增多的羁绊，包括我此时此刻对何公子的心跳与温度，是任何一个人后来者都绝对无法替代的珍贵之物！”
“不是，你就这么喜欢我？”
这近乎告白的说辞，即便是何以默也一度听的有点肉麻。
“啊呀~何公子可真是心急呢~”
陈千凝抬手遮嘴，有些顽皮的笑道：“按照我所看见的未来，现在我对何公子的感情，应该还远远没到喜欢的程度哦？”
“不过，即便只是朋友同伴，对于千凝而言也是十分珍贵的情感与记忆…”
……
……
……
……
与陈千凝的那盘棋，何以默毫无疑问是惜败收场。
不过，惜败只是陈千凝留给何以默表面上的体面，实际上何以默能感受出来自己早就输了，陈千凝只是刻意配合着自己维持着势均力敌的局面。
按照她之前自己的说法，何以默有理由怀疑她这么放水，其实是为了多与何以默相处几分钟……
无论怎么说，陈千凝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
接下来，何以默还远远没到可以休息的程度。
他现在空闲下来，手头有两件事要做——
一是回去向凤颜汇报在月教的事情经过。
二则是，找到那个叫楚雨晴的穿越者下落，然后无论是灭口还是奴役也好，总归何以默绝不能再放任楚雨晴继续发育成长下去满世界溜达。
这不是何以默对老乡的恶意，而是他有必须要第二个穿越者退场的理由。
这个世界上，能改变原著命运线的人有何以默一个就足够了。
如果再来第二个的变数，无疑会打乱何以默的布局与思路…
除此之外，如果让凤颜发现楚雨晴，那何以默作为命定之子的稀缺性与价值也就锐减。
陈千凝说的没错…
凤颜是会将理想凌驾于感情之上绝对理性的女人。
如果真让凤颜发现楚雨晴的存在，她无疑会像对待何以默那样，将楚雨晴好生保护起来，然后未来再栽培楚雨晴作为备用人选与何以默达成一定程度上的竞争关系！
若真发展到那种尴尬的局面，何以默这边能采取的对策可就很棘手了！
毕竟，谁会希望自己的蛋糕平白无故被陌生人分走一半？
世子之争，向来如此啊…
更何况…
早在月教试炼的时候，何以默就已经把楚雨晴给得罪了。
事到如今，不对敌人残忍等同于对自己残忍。
想到这里，何以默不免神情落寞的叹了口气：
“抱歉啊…”
“老乡见老乡，这次还真的背后捅你一刀了……”
“不过放心吧，只要你不反抗，乖乖臣服，本公子也不是什么恶毒男反派，不会真的对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动什么歪心思……”
……
……
……
……
阿湫——！
西州城街边的仙盟旅馆中，裹着兜帽的浅发少女冷不防打了个寒蝉。
她的嘴里含着一颗冰糖山楂，寒风雪夜看向窗外的目光不免有些落寞：
“唉…”
“都怪那个叫何以默的家伙，一点也不按套路出牌，旮旯给木里的男反派根本不是这样的啊！就算他真的对我起了疑心，难道不应该是把我壁咚在树上，然后用手轻轻托起我的下巴，用那种看小猫咪的眼神调戏我一番吗……那家伙上来就直接要给我烙上淫.纹当星怒算什么啊！连一丁点前戏都没有的吗？真是白瞎了那么帅的建模……”
“好不容易收服了两个气运之子当保镖…眼看就要拜入月教飞黄腾达大展仙业了……”
“可恶啊…都怪那渣男，现在一夜回到解放前！”
楚雨晴越想越是力竭，不由躺在床上抱起枕头开始原地打滚。
“哎呀，何以默怎么那么坏啊！！！”
“等我再做几个系统主线，飞升成仙，迟早有一天要把同样的淫.纹也烙在你的下半身——！”
咚咚咚！
自言自语间，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楚雨晴被吓了一跳，赶忙闭上嘴巴坐正身子，满眼好奇的定睛望去。
“楚姑娘，我是瑾瑜，仙盟酒馆的前台，我们晚上见过面的……”
门外传来少女温柔的声音。
楚雨晴这才松了口气，赶忙穿鞋过去开门：“这么晚了，瑾瑜小姐有什么事吗？”
“其实…是百灵阁的阁主大人请您上门做客。”
“百灵阁…我记得好像是有名的西域商行？”
“是呀…鉴于楚姑娘在仙盟记录中表现优异，百灵阁主有一件高报酬的委托指名希望楚姑娘能帮助……”
名为瑾瑜的少女双手合十，很是真诚的说道。
楚雨晴撇了撇嘴，片刻衡量，还是叹了口气：
“抱歉啊…我只是借宿，明天就要离开西州城——”
“据说，报酬是两千仙石。”
“——哎~那话又说回来了！”
“太好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