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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2 节

第37章:37、古今无人的渡劫方式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5,302 字

“以默,我按照你说的,将太初神剑重淬,果然在其上感悟到了崭新的剑意!”

当裴止寒从冥想中感悟到无上仙韵时,她的第一反应是前所未有的兴奋。

因为淬炼剑意,对于剑修而言亦是自身灵魂的重生,此般顿悟也就代表裴止寒终于半步踏入了仙境!

那一刻,她只觉得六根清净,剑心通明,此前蒙上锈旧的太初神剑也被金光撕裂,已然在仙子怀中焕发出崭新夺目的紫金圣焰。

裴止寒像是一个抱着满分答卷回家的孩子。

她兴冲冲的睁开美眸,只想把这一喜讯告诉守在身旁多时的白衣青年。

可是,在那一望无际的残阳云海之上,裴止寒却是再也没有寻到那个令她安心的身影。

“以默…?”

她带着颤音出声,仿佛大梦一场,此前与他的对话,以及那历历在目的初吻,全都只是裴止寒一厢情愿的自我幻想。

霎时间,前所未有的失落情绪涌上仙子心头。

可也就在裴止寒美眸失神之际,那温柔的褒奖却又凭空在后方出现——

“真是出色。”

他淡淡笑着,探出手掌按在仙子的头顶上,而后轻轻揉抚。

裴止寒被摸得娇躯一颤,回眸望去,终是再次与白衣青年那清秀的面容对上视线。

“我,我还以为你又消失不见了……”

她难掩委屈的轻抿朱唇,倒不像是个即将渡劫的剑仙,更像是一个在郊外跟家长走丢的丫头。

何以默垂落眼帘,在仙子的头上爱不释手。

渐渐地,他将手掌下移,双手捧起仙子的脸颊:

“我忙着在现实中为你护法,没有办法分出神来一直陪着你。”

“谢谢你…”

裴止寒的美眸微微触动。

她早已发现,自己似乎对何以默这般霸道的占有欲毫无抵抗力,甚至于她喜欢被何以默这样对待,或是摸她的脸,或是拍她的臀,或是吻她的唇,然后她昂起脸来看着他的眼睛,听他说一些暧昧的温柔与关心……

每每如此,裴止寒便会抑制不住的春心荡漾。

她可能,真的被何以默调教出了什么丢人的喜好……

轰隆隆!!!!

思绪间,云海之上也传出天劫怒雷声。

如神罚般的闪电从天而降,仅是瞬间便将裴止寒从与何以默对视的暧昧气氛中惊回神来。

“是属于我的天劫来了,谢谢你一路送我到这里…”

裴止寒颔首说道。

关于天劫的传闻,裴止寒早在年幼时就一直听剑澜宗的长老们谈论。

为了这一天,她已经准备了将近百年。

如今面对天街,裴止寒有着万全的准备,只是感官经受着天雷滚滚的仙威刺激,多少还是让裴止寒本就激动的内心再三随着雷声颤动。

“以后少说这种立flag的告别话,我们的故事从今天才刚刚开始,未来我们还有百年甚至千年的人生要彼此相处。”

何以默捏了一下仙子脸肚,冷眸再次浮现几分严厉的韵味。

随着头顶天雷的势头愈发猛烈,在裴止寒的神识云海之上,何以默周身亦是渐渐飘荡出一股磅礴浩荡的深渊气息。

“以默,你这是…?”

裴止寒没有看懂何以默要做什么。

所谓天劫,既是天道对每一位志向飞升的修士的考验。

若能挺过天劫,即代表一位修士有着成仙的资质。

反之若是没能挺过,则代表这位修士没有得到天道的认可。

按理说,何以默守护裴止寒到这里,接下来的渡劫之路就该裴止寒自己走了。

可现在…

何以默不仅没有离开,反而周身爆出深渊法相。

他的脊背喷发出滔天的深渊焰火,这些黑焰在半空中化做半边凤羽,那凤羽虽然只生在何以默的左肩半壁,但面积却足够大,羽翼曲折下如同一道遮天蔽日的吞天阴影,逐渐将位居天劫正中心的裴止寒挡在黑羽的庇护之下。

那是裴止寒从未见过的羽翼尺寸!

以往何以默在战斗中也曾召开真凤血脉,但那羽翼最多不过九尺的宽大,可这一次何以默召开的凤羽竟然有万丈之高,如同鲲鹏展翅,完全将云海上空的天劫怒雷挡住,以至于裴止寒昂起头来都一眼望不到这凤羽的边际。

“还没看出来吗?”

“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我是如何潜入你的神识之海吗?”

做好这一切的保护措施后,何以默再次淡淡道。

他迎着裴止寒那略有单纯的美眸,无奈解释道:“我之所以能出现在这里,正是此前我为你运功炼化太初圣火时,在你体内融入了属于的深渊血脉,甚至包括属于我的邪术,亦可称之为邪蛊。”

“如今,天劫在即,我自然要确保你的神魂不灭。”

言至于此,何以默也冷不防的脸色一白。

轰隆隆——!!!

云海上空,传出数道叱咤风云的雷暴声。

裴止寒仰天望去,能够感受到,那天劫已然化作一道道剑光刺入那深渊羽翼之上。

只是,这本该劈在裴止寒身上的剑意,如今倒是全都由何以默的羽翼替她扛了下来。

“咳…”

何以默单膝跪地,却是闷声咳出一口黑血。

裴止寒见状,赶忙上前将之抱住。

“你不必把我保护到这种地步,这天劫我自己可以抗下的……”

她满眼心疼。

上空每砸下一道怒雷剑光,何以默的身影也随之传来一阵剧颤。

这一幕幕,看的裴止寒心里发慌,仿佛一把把弯刀插在她的心窝,简直比天劫劈在自己身上还要难受万倍。

“别这么心急,我也不是无敌的,等下我扛不住了,还是要换你亲自来抗…”

何以默跪在地上,整个人趴在仙子怀中,淡淡苦笑。

裴止寒看着她,心疼的说不出话,只是牢牢将那展开凤羽的青年揽入怀中紧紧抱住。

“太虚门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

“这天劫被动了手脚,如今有诛杀之阵蕴含其中,仅凭你这人族的神魂只怕必死无疑。”

“不过别担心,我虽然出身人族,但奈何我娘家的血脉无比强大,我这深渊血脉的神魂只怕是诛仙杀阵也难以抹杀!”

何以默淡淡说着。

可他的话音落下,那遮天的黑羽终究还是被天罚刺穿了数道窟窿。

无数剑光伴随着怒雷从天而降,虽然全都精准无比的贯穿在裴止寒的背上,可因为二者仅仅相拥,本该被裴止寒抗下的穿心之痛却也同样由何以默分摊了部分的余威。

这一次,换做裴止寒痛到脸色苍白。

仙子的美眸前所未有瞪大,背上一道道的剑光落下,刺穿神魂的痛楚让她嗓眼发不出声,可如今面对面看着何以默的脸,裴止寒的内心确实前所未有的安宁。

痛苦与恐惧,对于裴止寒而言不成正比。

此般万箭穿心的痛楚,裴止寒不敢想象如果没有何以默,她一个人孤独的跪在这片云海精神上又究竟能扛多久不疯掉。

但现在…

有何以默陪着她分担痛楚,裴止寒顿时又觉得就算天塌下来也没什么可害怕的了。

“哈哈…感觉如何?”

不知何时,何以默突然笑了。

他的上身突然前倾发力,双手环腰抱住裴止寒,不过他比裴止寒抱得更紧一些,甚是一度将仙子推倒在地压在她的上身。

二人共浴剑雨,可此刻男上女下的姿势,彼此的眼眸交汇却都早已淡忘了那剑雨穿心所带来的痛楚。

“有你在,便没什么好怕的…”

裴止寒乖乖的躺在身下,任凭何以默按住她的双手,只是仙颜微微俏红的侧过脸,含羞的美眸不忍直视何以默的眼睛。

这是她第一次被何以默推倒。

相比于此前他占她便宜时的种种行径,裴止寒觉得被何以默按住手腕压在身下,此般动惮不得的仰视角度更让她感到本能的心跳加速。

她看着他的脸,感受着他的压制力,裙下却是情不自禁夹紧玉腿,身体也随之变得莫名变得敏感又紧绷……

“我方才想到了一个既能更深层次为你分担天劫,还能让我们两个都相对快活一些,甚至还能反过来狠狠羞辱天道的好主意。”

何以默看着仙子的脸,却是冷不防的勾起唇角。

他像是半开玩笑的语气,眼神也难掩几分不怀好意的恶趣味。

近乎瞬间,那身下仙子的绝美容颜也再度染上羞红。

裴止寒觉得自己应该是秒懂了。

可她害怕自作多情,不敢直说,还是咬着朱唇,侧过仙颜,难掩娇柔的淡淡道:“是什么…?”

“当然是你心中所想的那个。”

何以默挑起眉头,意味深长道。

顿时间,黑裙仙子本就涨红的脸蛋更是压不住的一声娇息。

她有些惊魂未定,玉手试图挣扎,可却抵不过何以默的力道,被牢牢压在身下难以抵抗他的审视:“我…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没关系,反正你也没得选,不是吗?”

何以默淡淡道。

他渐渐放开裴止寒的手腕,可眼看何以默已经不再压制,那躺在下方的仙子却反而没了挣扎的动作。

他的指尖勾起仙子的黑裙束腰,而后轻轻一挑,就像是牵一发而动全身,随着何以默的指尖步步发力,那裹在仙子全身的黑色衣裙都在随着束腰的松动而摇摇欲坠。

裴止寒耳尖发烫,似是想到了什么:“此...此处正值天劫,你莫非真要在这里……?”

她抬手按住他的手腕,试图组织他继续拉扯那条束腰,仙子眼中皆是前所未有的含羞与不安。

“有何不可?”

“这是你的神识之海,这里只有你我,就算我们今天真做下去了,你甚至都不算是被破了净身,毕竟我们都只是一具神魂而已,与现实世界的你我无关。”

何以默淡淡说着,没有停手,指尖依旧存存勾离。

“更何况,你我神魂相契,方能共抗雷劫之危。" 何以默另一只手拂过她颈侧,清冷淡雅的气息里泛起丝丝暖意,“若你当真不愿,大可直言拒绝我。”

他的话音落下,指尖也稍作停顿。

可二人对视片刻,裴止寒却又再无抗议,就连那制止何以默的玉手也渐渐软了下来。

哗啦…

何以默得到默许,指尖悄然发力,仙子腰间的束带也被彻底勾开。

紧随其后,由于裴止寒是平躺在云海之上,如今没了那根束腰的拘缚,在重力的牵引下,只听“哗”的一声其上层层包裹的锦缎布料便撑出八字敞开之势有序滑落。

裴止寒慌忙以袖掩面,却难掩指尖微颤。

她能感觉到对方神识如游丝般缠绕而来,在识海深处激起细碎的灵力涟漪,像是春雪初融时湖面荡开的波纹,酥酥麻麻地漫过每一处灵脉。

“渡天劫需心无杂念..”

她的声音在颤抖,却不自觉地向那片暖意靠拢。

裴止寒紧张的含咬朱唇,另一条胳膊横挡在身前,可毕竟是细枝结硕果,此般纤细的玉手在大势所趋之下无疑只是掩耳盗铃,反而更为何以默的视觉感官增添了几分诱人的神秘感。

何以默的神识突然化作剑锋形态,在她识海丹田处轻轻一叩:“杂念?你看这识海云雾,不正是因执念凝结?”

他的“剑锋” 转而化作春水,温柔地冲刷着她意识深处的壁垒,“若能神识交融,或许能助你勘破这层心障。”

裴止寒只觉浑身灵力骤然一轻,原本在天劫中紧绷的经脉竟泛起丝丝清凉。

她睁开眼,见对方眼中倒映着自己泛红的面容,突然意识到这具神魂之躯此刻正紧紧相贴,连彼此神识震颤的频率都在逐渐同步。

“可…可是……”

裴止寒固然没有反抗,可维度美眸深处还是残存一丝顾虑。

何以默的指尖划过她眉心跳动的灵脉,抬眉望去,观察着裴止寒那抿唇忍耐的娇媚仙颜:“可是什么?”

“我只是觉得…我还在渡劫期间……”

裴止寒小声的说,可随着何以默的神魂缠逗,她的灵身也反应迅速,立刻如同触电一般的灵府颤动。

她压抑着丹田呼之欲出的酥麻,既是享受的一度失神,却也反之更为顾虑的心坎焦灼。

“渡劫期间怎么了,此般俞欢,不是正好能助你我消解天劫的痛楚?”

“可是…万一我们过程中渡劫成了呢…”

这一次,裴止寒追问的很快。

她像是又脑补到了什么,而后也更为含羞的别过脸,任凭何以默继续欺负她,娇声羞涩:“纵观这修仙界千百年来,哪有在渡劫升仙这种人生大事中,于天劫见证之下行如此不耻之事的女剑仙……”

“没准儿以后,墨语烟会是第二个,这样你就不是特例了。”

何以默淡然一笑,没觉得有何不妥,反而他觉得这主意真是精妙极了,毕竟彼此神魂交汇融合之后,他才更有把握在天劫之下裴止寒的神魂不灭。

裴止寒听闻此言,本就含羞的仙颜顿时更为脸红了。

“好吧,若你当真不愿,我也无疑在此般关键时刻,浊了你的道心以免扰了你的剑道通圣……”

不知何时,何以默抽离了那融入仙子神魂的暖流与剑意。

他轻舔唇角,吞咽口水,而后抬起身来,欲要就此作罢。

可当那洗礼神魂的暖流消散之后,裴止寒却是冷不防的娇躯一阵微颤,她突然感觉身子好冷,仙颜怅然若失,仿佛在这一瞬间便想通了自己一直以来都在犹豫的事物。

“别!” 她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袖,才惊觉自己识海云雾不知何时已化作绯红霞光,

“我…我只是第一次有些害怕,毕竟是在渡劫的时候……我从来没有嫌你浊我剑心通圣,何况早在冰窟的时候我也早就在你怀里……”

她依依不舍的张了嘴,但话到一半声音却是越来越细小。

何以默回过头来,似是看出了什么。

他的眼中泛起微光,神识化作无形的屏障将她护在中央:“怕什么?我会守着你的识海,直到天劫平息。”

他的声音轻得像是落在灵脉上的月光,“有时候,突破需要的正是这样一点... 破例的勇气。”

裴止寒感受到对方神识如细流般涌入自己丹田,与她的灵力缠绕着盘旋上升。在天劫的轰鸣声中,她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识海深处悄然碎裂 —— 不是经脉,而是横亘在两人之间那层无形的壁垒。

“感觉到了吗?"

何以默的声音混着天劫的雷鸣,却清晰地传入她心间,“这既可以是你所谓不耻之事,却也可以是道心与道心之间的灵魂共鸣。”

裴止寒望着对方眼中倒映的自己,忽然发现识海天际的雷云不知何时泛起了金边。

她忽然明白,所谓天劫,或许从来不是要摧毁什么,而是要让修仙者直面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渴望。

当她终于放下遮挡的手臂时,识海深处绽放出前所未有的清光。那不是仙裙的碎裂,而是道心桎梏的崩解——在对方神识与灵力的包裹与涌入之下,她第一次觉得,原来突破天劫的路,从来不是独行。

而也就在裴止寒的思绪间,何以默突然加大了力度,温柔之余带有几分含蓄的撩拨。

突如其来的一点小刺激,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只是瞬间就让本就摇摇欲坠的仙子神魂彻底全线失守。

“怎么样,方才那一下刺激,有没有让你感觉距离飞升更近了一步?”

“有…好像真有一点……”

裴止寒瞪大美眸,小口小口喘着粗气,却也在一阵修为自检过后,恍然意识到了什么神奇的功效。

“还想再突破一次吗?”

“嗯…”

“求我。”

“……?”

仙子美眸一颤,却是又在那阵酥麻刺激之下近乎本能的含咬朱唇,弓起胸腹:“可,可我不知道该怎么……”

“你确定要我来教你?”

“我…我不懂这些…你不要欺负我…”

“求人的方式有很多,比如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