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38、你只需对我一人柔情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2,152 字
裴止寒只觉得她在神识之海经历都这一切都像是梦幻般。
以前,她被师尊领进宗门学剑的时候,她想过修剑的这条路注定鉴心无比,她知道若想成为一名举世无双的剑仙,肯定要经受世人难以想象的淬炼与磨砺,然后才能像师尊那样渡劫飞升真正踏入仙道……
所以,关于渡劫这件事,裴止寒从小就一直在幻想。
她曾在无数次电闪雷鸣的雨夜,将自己裹在被窝里望着窗外,满眼兴奋的看着天雷幻想自己未来渡劫时的画面……
裴止寒曾天真的以为,待到她渡劫的那一天,那场面肯定非常震撼!
在那个天昏地暗的雨夜,她一袭白衣,仙裙飘舞,周身环绕金色的剑势,肩负着剑澜宗万千弟子的期望,备受天下人之瞩目,裴止寒孤身一人傲居九天之上,执剑问天,丝毫不惧的应战那从天而降的万象雷鸣!
故事的最后,裴止寒当然不会败给天雷。
作为剑澜宗百年难得一遇的天骄少女,作为修仙界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裴止寒这位女剑仙将会以前所未有的英姿凯旋而归……
这是裴止寒儿时的梦想。
如今,她千盼万盼,终于等到了渡劫的这一天。
她长大了,她的仙颜清冷,她的剑势滔天,她确实没有辜负儿时的幻想,成长为了那个心目中风姿绰约的女剑仙……
这天象也如她所愿,怒雷嘶吼,仿佛是世界末日那般令裴止寒感受到心惊肉跳的刺激。
可所有的舞台都搭建好,裴止寒却是唯独没有料到,在渡劫这种人生仅有一次的关键时刻,她竟然会主动舍弃曾最为珍视的剑道尊严,就那么心甘情愿的跪在地上,媚眼迷离,以何等羞耻的姿势向一个男人的摇尾乞怜。
这是裴止寒百年来从未想过的渡劫方式,她大概已经是剑澜宗史上,不……整个人族史上最为羞耻的残仙,但偏偏这般荒谬的现实却又那般真切实感的发生在了裴止寒的身上。
渡劫时丹田内力暴涨的飞升触感,搭配上人生第一次被破瓜时的痛彻与缠绵…
这一切全都糅杂着同时进行,裴止寒只觉得此时此刻有无数种情愫正在疯狂刺激她的全身感官。
而更令裴止寒感到剑心触动的是,她在渐渐习惯何以默的形状与尺寸以后,即便已经成为古今无人的剑仙之耻,她的内心竟然也丝毫没有感到耻辱,身体反而还遵循某种本能的默契配合着他扭动起来,无论身心皆从中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与甜蜜……
没错…
她不是被胁迫的。
如今那个在她身后,毫无怜香惜玉大肆策马奔腾的男人,并非是林御尘或是季府长老那些令裴止寒感到厌恶的男人。
相反,她是真心倾慕何以默……
因为何以默待裴止寒很温柔,他在她虚弱的时候照顾她,他在她深处绝境的时候保护她,他甚至是将一切都押注在她的身上,这才换来一次让裴止寒逆袭人生的救赎……
更让裴止寒感到讽刺的是,在她最落魄最自暴自弃的时候,亦是何以默苦口婆心的教导她,他要她昂首挺胸,剑心通明,做一个不向任何人妥协,哪怕是天命也绝不低眉折腰的女剑仙……
那本该是裴止寒早就下定决心坚守一辈子的理想,可如今她自己愧对剑道,竟然还是何以默替她拾起了儿时的初心,教她如何修仙与做人。
对于裴止寒而言,何以默就是这样一个天命般的男主角。
她知道,如果没有何以默,她早已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所以,她很珍惜何以默…
她害怕何以默会对她失望,所以她对何以默的一切要求都言听计从,她拼尽全力的淬炼剑道,也是为了成为何以默所期望的那个不向天命低眉的女剑仙。
如今,裴止寒淬炼成功,她不负何以默的期望,变成了他喜欢的模样。
裴止寒是他亲手从深渊救上来的剑仙。
可现在,裴止寒这一切引以为荣的高傲与剑道,却又完全被何以默亲手打破。
他如同策马一般将她压在身下,肆意的践踏她作为剑仙的圣洁与高傲,他因为她那愈渐压不住的失态娇息而兴奋,使得裴止寒在天劫鉴证之下展现出了最为浪荡最愧对剑道的一面……
其实,裴止寒也曾想过,他在天劫这种关键时刻上了她,也许会有损她未来飞升成仙以后的道心。
如果按照何以默教她的做人方式,裴止寒是否打从一开始就该忠贞刚烈的反抗他,而非被他含着耳垂几句情话就立马乖乖顺从?
他不是最讨厌她懦弱的一面吗?
所以,她想不通,便问了他……
“这并不冲突,我教你不许向天命低眉,不许向坏人屈服,但我是好人啊,何况你方才还趴在我怀里一口一个夫君的喊我呢?”
“既然我是你的夫君,那咱们可就是一家人了,今日所为自是天经地义,裴仙子对自家夫君柔情似水又有何错?”
“我们夫妻之间行得正坐得端,两情相悦,天地可鉴,却又怎会有损道心一说?”
何以默是这样回答她的。
她想了想,觉得好像也有道理,只是她小时候的心思太过单纯,本能的一厢情愿将所谓【剑仙】想象成了完美无瑕的圣人。
可仔细想想,这世上那么多踏入仙境的女修,她们之中也会与男人结为道侣,虽然成婚之后,仙子在世人面前依旧可以维持那般圣洁无瑕,但私底下入了洞房,又怎么可能还是全程冷着脸面对心上人没有半丝情欲?
无论是谁,终归会有解放欲望的反差一面,只要遵从本心,那个怀中的男人是自己心之所爱便是。
“可之前那几句,是你教我说些情话求你的……”
“现实中,你是墨语烟的未婚夫,而我是墨语烟心目中的剑道前辈,我甚至与你相识不过三个月,我分明只是一个背地里偷语烟男人的情妇……”
裴止寒仰卧在云海之上,她的手脚环腰抱住何以默,身体早已舍不得他离开,可那优柔的美眸却还是一厢情愿的流露几分忧愁与愧疚。
何以默情商不低,虽然裴止寒性情含蓄不善直言,但这种话他自然一眼就听出她想要怎样的回答。
“我家师姐虽然剑道不凡,但毕竟无极宗是以阵术主修,语烟一直缺少一个真正能指教她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