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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8 节

第33章:33、真相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6,246 字

“所以,你的意思是,太虚门要求杀四个妖王,最后一个妖王就是羽族的你。”

“然后,三大剑尊为了封神,这才联手勾结妖族害你灭族?”

何以默试图将苏妖瑾情绪冲动之下道出的独白总结出来。

这听上去倒是一个符合太虚门行事风格的剧本,不过,何以默还是觉得太初剑祖和流明剑祖葬在一座古墓略有蹊跷。

“没错。”

苏妖瑾银牙紧咬,将揪着裴止寒衣领的双手松开,转而看向何以默。

她擦了一把眼角的泪花,而后几分不甘的横着小嘴:

“何以默,我以为你会理解我的,此前你也得罪了太虚门,落得被清霜明羽追杀的地步,想必你应该跟我一样了解那些正道仙门都是什么无耻之徒!”

“好吧,我毕竟不是百年前的当事人,挑不出你的什么毛病。”

何以默叹了口气,不愿再与情绪上头的苏妖瑾争辩那灭族之恨。

不过,他还是有心的提醒了一句:

“不过就算如此,我也还是建议你先别对裴止寒下手,太初圣火指引裴止寒来到这座古墓,我推测这座古墓应该不止葬了流明剑祖,还有当年太初老祖的亡魂。”

“若你冒然杀了裴止寒,只怕会惊动此墓的太初老祖。”

何以默竖起一根手指,指了指苏妖瑾身后的古殿壁画。

一时间,裴止寒也从何以默的眼神暗示中想到了什么,从掌中唤出太初圣火继续照明方向。

“应该就在这座墙后面…”

裴止寒望着圣火,淡淡说道。

此言一出,苏妖瑾也顿时心神一转,脑海中浮现出了关于百年前的无数未解之谜。

事实上,苏妖瑾并不完全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

站在羽族的视角来看,信息量依旧有限,苏妖瑾也是直到今天才知道流明剑祖死于太初剑祖手下,而流明剑祖作为剑澜宗的老祖,竟然死后也还是在怨念的驱动下想要杀掉太初剑祖的后人裴止寒。

这些谜团,恐怕也只有这座古墓的尽头才有答案…

“再者说,你若真把裴止寒杀了,太初一脉彻底的后继无人,就算事后你想要独自探索这座古墓,只怕也再难寻到密室了。”

眼看苏妖瑾动摇了,何以默赶忙补充道。

早在北域东区的时候,苏妖瑾就知道太初圣遗的打开方式,否则她也不会计划献祭林澈的纯阳圣体来打开祭坛,夺走太初圣火。

所以,这一道理何以默根本不必过多解释,像苏妖瑾这样的聪明人只要一点就通。

“好啊。”

许久沉寂,苏妖瑾终究还是动摇了。

或许别人的话可信度没那么高,但何以默本身就是被妖尊欣赏的特殊存在,他对这片北域的地图有着不输苏妖瑾的娴熟,这一点早在苏妖瑾还假装仙儿姑娘跟着何以默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后来何以默在太初遗迹之下更是轻松夺取圣火展现出来远超常人的攻略理解,足以证明何以默是在一定程度上掌握天机的。

更何况…

当初妖尊特意把何以默跟裴止寒安排在这座古墓附近,这一细节也始终让苏妖瑾感觉冥冥之中别有用心。

当下,苏妖瑾就算再留裴止寒多活半个时辰也没什么影响,反正这古墓的方圆十里都已经被诸多大妖包围,就算何以默是骗她,今日他们也是插翅难飞!

“方才我已经送了流明老祖的残魂安息,若是之后还能见到太初老祖的残魂,我倒要看看那老骗子能说出什么鬼话……”

“若是他的回答我不满意,我就当他面斩了裴止寒,然后再亲手超度了他!”

苏妖瑾撂下一句狠话,而后便是乖巧的收起羽刃,将双手背在身后静静等候何以默和裴止寒继续探索古墓。

妖王的狠话,依旧让裴止寒感到无比戒备。

不过,当下这一短暂和平的机会,本来就是何以默好不容易给她争取来的,如今何以默给裴止寒眼神暗示,裴止寒也不愿再有什么矫情怠慢,主动走到二人前方,将手掌放在那古殿深处的陈旧壁画之上——

“你将太初圣火的真气汇聚掌心,然后催动真气的同时用力推一下那墙壁试试?”

何以默试着按照前世经验推演解密方式。

此言一出,裴止寒顿时心领神会。

随着金色的圣焰在仙子掌中爆发,太初真气注入壁画之上,竟是以裴止寒的手掌为原点渐渐将整片壁画渲染上了金色的古老纹路。

轰隆隆隆!!!

墙壁内部的机关开始撬动。

这一幕,终是让不远处背手观摩的血羽少女按捺不住眼中震惊:

“何以默,你难道也是北域的原住民?”

苏妖瑾眼前一亮,既是怀疑却也钦佩的看向何以默。

毕竟,眼前这个人类青年,他身上完全没有任何北域当地人的特征,可他竟然这一路上都展现出了比苏妖瑾还老练的攻略能力。

这怎么可能?

连苏妖瑾这北渊重生的妖王,这些年来,她在北渊下历练,却也摸不透这北渊的许多上古遗迹,可何以默却好像开了上帝视角一眼就能看穿遗迹的机关构造!

“侥幸而已。”

何以默微微一笑,没再多言,随着壁画的机关门被解开,何以默也跟上裴止寒的步伐踏入其中。

他们三人踏入壁画后方的隧洞,裴止寒在最前方跟着太初圣火的指引,何以默负责指点裴止寒攻克机关,而苏妖瑾则守在队伍最后负责诛杀四面八方来犯的古墓毒虫。

不出半个时辰,三人就来到了古墓的最下层。

裴止寒将自身太初剑意注入门缝,而后发力推开那爬满青苔的巨大石门。

轰隆隆!!!!

随着古墓最深层的殿堂敞开,无数金色的壁灯也沿着两侧引燃。

这一次的殿堂在火光照样下金碧辉煌,仅是踏入其中就感受到了浓厚的上古剑意,明显与此前流明剑祖安息的那座古殿的幽蓝基调不是一个风格。

“那是——?!”

裴止寒走在队伍最前方,她第一眼就被那古殿尽头基座上的一尊仙骨遗骸吸引注意。

不过,何以默眼疾手快的一把将之拉住。

“你这笨猪仙子,小心一点,之前差点被流明剑祖砍死,如今还没长记性吗?”

何以默语重心长的说道。

此言一出,裴止寒也顿时收起看见自家老祖遗骸的激动。

她微微抿唇,乖乖跟在何以默的身侧,掌中则唤出太初圣火彻底将这座古殿的每一处阴影照彻。

“没想到,那老骗子还真葬在这里…”

苏妖瑾跟在二人身后,看清那仙尸的大致容貌,却也顿时再度感到震惊的瞪大龙眸。

她以为何以默只是随口一提的猜测……

可如今来到古墓的最下层,这一路所见所闻倒也却都应验了何以默的含金量。

他简直不像一个来到陌生古墓的探险者,就算何以默突然说这座古墓是他修建的,苏妖瑾也许都不会觉得稀奇!

“师尊…”

随着三人谨慎的步步走上前,黑裙仙子那心中压抑多时的委屈与悲伤也终是快要按捺不住。

这些年来,自打师尊陨落,裴止寒确实受了太多委屈与屈辱。

即便是在刚才,裴止寒还要被苏妖瑾指着鼻子臭骂,甚至是连带着侮辱裴止寒作为太初传人的师门祖上……

如今,裴止寒终于见到了陨落百年的师尊,她又怎能不想将自己经受的一切委屈全都将之倾诉?

她多希望师尊能醒来,为裴止寒指点迷津,再向苏妖瑾解释他不是那样的骗子,这样一来大家就全都不用死在北渊,这样一来裴止寒也就再也不用被世人唾弃做那个一事无成的废物剑仙。

“别抱有不切实际的念想,老祖死是肯定已经死了。”

何以默看出裴止寒那热泪盈眶的悲伤心情,但还是冷不防的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冷冷将之思绪拉回现实。

感情上,何以默是能理解裴止寒的,如果有一种何以默看见何府亲人的尸骨,他的表现未必会比现在的裴止寒更坚强。

不过…

那也终归只是感情上的同情,当下正值最关键的局势,何以默绝对要维持住裴止寒的理智才行。

因为据何以默所知,原著林澈坠入这座古墓,就是因为某种原因激活了太初老祖的残魂,太初剑祖得知自己唯一的徒儿被妖王诛杀,于是悲痛欲绝,用自己的灵魂夺舍林澈,然后赋予林澈太初真传杀上断崖为裴止寒报仇。

当然,林澈是因祸得福,靠着老爷子觉醒天命,而在与妖王的战斗结束以后,太初老祖的残魂也就消散了,林澈还是那个林澈。

但如今,站在太初老祖尸骨前的可不是林澈了,当下也更不是原著的剧情,如果太初剑祖在原著设定上,苏醒以来就非要夺舍一个人,那必然会选择裴止寒这太初传人最合适不过。

有了此前流明剑祖的经历,何以默可不会再去赌一个孤魂野鬼的人品,他也更不可能让裴止寒代替原著林澈的剧本被夺舍……

老祖夺舍后人躯体秽土转生的剧本,在《堕仙》这种修仙世界观的游戏里可并不稀奇。

“不准哭!”

眼看裴止寒还在一脸委屈,何以默突然抬高了嗓门一声呵斥。

他的声音很凶,很严厉,就像是当初在冰窟时扇裴止寒耳光的模样,近乎瞬间就让裴止寒娇躯一颤,犹如心理阴影一般瞬间抿着朱唇眼神也清澈不少。

“你把眼泪给我憋回去,你之前怎么给我发誓的,到底能不能坚强一点?”

何以默眼神一冷,小手一指就是开训。

“抱歉…我只是看见师尊的尸骨有点……”

裴止寒被吓得不清,明明她才是年上者,明明几个月前何以默还管她叫前辈的,可如今裴止寒竟然被何以默给训的,连看见自己死去的亲人也不许掉眼泪。

而除了严苛的要求以外,更让裴止寒感到心情复杂的是,她竟然还不敢反驳何以默的训斥,因为如果不是何以默一直没有放弃她的话,裴止寒现在只怕就连看见自家师尊遗骸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虽然何以默嘴上是教裴止寒性格坚强不许服软,可他这话似乎仅针对外人,裴止寒对苏妖瑾的姿态确实更强硬了,可裴止寒对何以默的性格却是愈发软弱,如今光是直视何以默的眼睛都让她有点紧张,胸口小心脏怦怦跳,生怕自己又有什么地方没有表现被何以默给讨厌了。

“呵,难怪你那么护着她。”

苏妖瑾欣赏着仙子那般委屈的模样,却是冷不防的看笑了。

她长舒一口气,由衷的感到钦佩,在身前鼓了鼓掌:

“堂堂太初一脉的传人,剑澜宗的宗主,当年修仙界的一代天骄之女,如今渡劫期巅峰的女剑仙……”

“此前我与裴仙子在北域交手的时候,裴仙子看季府长老和林御尘的眼神可是冷厌到不行。”

“可如今这季府林府都没能驯服的女剑仙,到了你的身边,竟然被你两句话就给训的像小**一样摇尾巴。”

话至于此,苏妖瑾不由勾起唇角,耐人寻味的笑道。

裴止寒听着此般人格上赤.裸.裸的羞辱,不由转过头来,银牙含咬着朱唇,周身的金色剑意熊熊燃烧,仙子瞪苏妖瑾的美眸顿时又变得凶冷许多。

可是,毕竟何以默没有发话,裴止寒也不愿擅作主张再跟苏妖瑾继续争辩这些没意义的口水仗。

“何公子还真是有本事啊,你到底是怎么让裴仙子乖乖听话的,难道是有什么神奇的催眠术,还是真让你用什么特殊技巧掐住了裴仙子的软肋不成?”

苏妖瑾依旧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道。

何以默听的发笑,耸了耸肩:

“仙儿姑娘不必这般心急,鄙人不才,还真会一些调教妖王的御奴秘术……没准儿啊,未来有朝一日仙儿姑娘也能亲身领教一番,届时仙儿姑娘自然也就明白裴仙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

这番话,何以默说的轻浮,眼中不乏嘲讽之意。

一时间,苏妖瑾方才阴阳怪气的笑脸顿时听的僵住。

可苏妖瑾笑不出来了,裴止寒方才脸上被羞愤也就顿时转而变成几分得意。

只是…裴止寒的内心也确实很古怪。

她既开心何以默能站出来维护她,替她回怼苏妖瑾,可却也冥冥之中感觉何以默这番话算是变相承认裴止寒就是被他驯服的小**。

毕竟,何以默并没有否认苏妖瑾的嘲讽,而是反之把苏妖瑾也当成了欠调教的目标。

言下之意,岂不就是裴止寒已经被他调教好了吗?!

“别把敌人的离间之词放在心上,她那是嫉妒你有我这样的家人关心罢了。”

何以默自然察觉到裴止寒眼神的复杂情愫,转而又淡淡的补了一句。

他的话就像是一把双刃剑,裴止寒听了感觉心头暖暖的很有安全感,但苏妖瑾听了却感觉脸蛋红红的,肚肚暖暖的,被气的小嘴微张却又难以辩驳。

何以默的言下之意,不就是说苏妖瑾是个孤儿,没有家人,更没有真正关心她吗?

这一次,局势逆转,终于是换做苏妖瑾鼓着小脸,满眼羞愤的瞪着何以默生闷气。

何以默懒得搭理苏妖瑾,转而在苏妖瑾看不到的角度,突然啪的一声巴掌拍在裴止寒那被黑裙包裹的半边蜜臀上——

“把你的精血给我一滴,我去试试看能不能唤醒你家师尊的亡魂。”

“——?!!”

突然的背后偷袭,顿时把裴止寒吓的娇躯一阵痉颤。

她慌张的转过身来,一只手捂着嘴,生怕自己方才被吓得不小心娇吟出声,而另一只手也挡在身后,捂着自己那被抽的至今还余震酥麻的半边臀瓣。

不过,何以默并非是纯粹的占她便宜,他交代的另一句话也瞬间就分散了裴止寒那被调戏的羞耻之心。

“既然要用我的精血,我自己去不就是了?”

裴止寒玉手挡在身后,还是有些惊魂未定的淡淡说道。

毕竟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打屁股,不过这突如其来的偷袭,倒也让裴止寒隐约回忆起了当初她在剑澜宗与墨语烟论剑的画面。

那时候,她为了让墨语烟认输,但又害怕弄伤墨语烟,就用剑背抽了墨语烟的屁股……

可让裴止寒没想到的是,她明明没有调情的意味,只是想给墨语烟一点教训,可后者的身体居然就有了无比敏感的反应,嗓中还近乎本能的发出了失态的娇吟。

如今…

裴止寒感受着自己身后的酥麻余温,以及此前有关墨语烟的一幕幕回忆,终是恍然理解了墨语烟的身体为何会被调教成那样。

“你自己去滴血唤醒老祖,万一那太初老祖醒来,直接抓住你一把炼化,然后夺舍你当新的躯体可怎么办?”

何以默几分严肃的反问道。

他的眼神皆是关心,完全没有跟裴止寒调情的意味,反而让裴止寒还一直捂着屁股,仙颜难掩羞红的内心有些无地自容。

明明是何以默先调戏她的……

可现在怎么好像反而是裴止寒自作多情?

他那一本正经的关心眼神,不知道还以为只是拍了一下裴止寒的肩膀提醒她而已。

“裴止寒,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太初老祖也许对你而言是亲人,但对我而言只是一个陌生的老头,我既然选择陪你走到最后,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概率,我也不能让你去冒这种风险,因为一旦被真仙境的老祖给夺舍,仅凭你这弱小的神识根本难以与之抗衡。”

何以默淡淡道。

他说的裴止寒一阵暖心,没想到何以默居然在这种细节都为她考虑周全了……

“嗯…我听你的。”

仙子轻抿朱唇,没有争辩,只是乖乖在身前合并二指,将一滴金色的精血从自己的心门紫府炼化而出。

何以默接过仙子精血,二人四目相对,却是彼此眼中都是几分生死相随的含情脉脉。

思绪间,裴止寒好像也忘记了方才被打屁股的羞耻心。

“能不能快点唤醒那老骗子,你们两个在这眉来眼去的肉麻不肉麻?”

不远处,苏妖瑾彻底看不下去了,鼓着小脸有些闷闷不乐。

何以默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言,掌中用灵气捧着那滴精血,而后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将之滴在那单膝跪地的太初老祖遗骸眉心。

轰——!!!

瞬息间,金色的太初神光在老祖眉心浮现。

咔咔咔——!

尘封百年的仙尸碎片在老者脸上逐渐龟裂。

黑色的尸壳不断脱落,其下却是绽放出一缕缕的金色剑意,整个老祖的残骸如同一尊破壳而出的雕塑般正在不断发生蜕变。

何以默步步后撤,掌中在虚空抓握帝剑,观望那金蝉脱壳的太初老祖,时刻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轰隆隆隆——!!!!!

不知何时,老祖身上最后一块黑壳掉落,而紧随其后的便是一道直冲天际的金色剑势。

这金光如有神韵,浩荡无比,甚是一度贯彻古墓,以整座古墓为坐标轴甚是一度荡开北渊之下的无边黑夜。

【竟是人族与真凤混血的少年人,纵是老夫生前长命千年也头一次见……】

老祖淡淡感慨着,却丝毫睁开金瞳,从近到远的俯瞰身前三道人影。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裴止寒的身上,但老祖眼中并无惊诧,反而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可紧接着,当老祖将目光落在那一袭血羽的白发少女身上时,老祖那绽放金光的剑眸却是难掩几分惊诧与震撼——

“老骗子,你是不是也以为我早就死了?”

苏妖瑾冷不防的笑了,眼中皆是压抑百年的恨意与讥讽。

金光之下,老祖眼神颤动,却是一脸茫然,仿佛不知所云。

“谁到如今你还装什么傻?当年北妖覆灭羽族,你去哪了?我吹了你给的玉笛,为什么直到最后谁也没来救我们!!!”

苏妖瑾从怀中掏出玉笛,却是毫不留情的将之一把摔在老祖脚边身上。

老祖低眉看着玉笛,微微怔神,似是听懂了什么,老眸微微触动,情绪也随之激动起来。

可很快,他正欲开口,却是冷不防的咳出一口黑血,本就油尽灯枯的残魂光影也随之更为虚弱了几分——

【抱歉…是老夫无能…】

“哈,你说什么?”苏妖瑾被气笑了。

【当年没能等到你吹响玉笛,老夫便已葬身北渊,无力回天。】

“……”

苏妖瑾脸上的冷笑渐渐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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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每一章字数都是五六千,我又不想拆开发,所以双更三更着实有点困难。

不过别担心…

大家放心投月票,欠的加更我都记得。

五月份依旧是一百月票加更一章,目前还欠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