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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3 节

第28章:28、仙子坐怀(6k)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6,421 字

随着洛夙殇的出手,苏妖瑾终于得以从封印中脱身。

她从地上爬起身来,擦了擦那已经在雪地跪出血丝的膝盖,清纯脸蛋上却是难掩几分失落又心烦的叹了口气:

“师尊,您就别调侃我了,那老贼秃灵仙境的修为,徒儿差了三个大境界如何招架?”

“被别人家的老祖镇压了,也不知道喊为师来救你?”

红裙龙女负手而立,站在默默听着,血色的美眸颇有关心。

不过,素裳少女却是并不领情的别过仙颜:

“我不喜欢求人,而且…那个老贼秃本来也油尽灯枯,只要我再跟他熬半个钟头肯定可以挣脱压制的!”

“等你挣脱压制,裴止寒早就已经被林府老祖的灵身给抓走了。”

洛夙殇淡淡说着。

此言一出,苏妖瑾顿时眉头一挑,转而看向洛夙殇:“有太虚门的修士在场,林府怎么可能轻易得手?”

“你算的不错,所以为师这不是出手了吗?”

龙女耸肩。

暴雪风过后,北域西区已经焕然天晴,如今温暖的阳光洒在师徒二人,却是让她们彼此的眼神交汇多了一些讯息交流。

苏妖瑾好像隐约明白方才洛夙殇掀起那场暴雪风是为何意了。

“别这么看为师,你知道的,为师也是迫不得已。”

洛夙殇猜到对方想说什么,于是便抢先答了出来。

她不再打趣,转而将一道罗盘递给苏妖瑾:

“去北渊吧,这是林澈的坐标。”

苏妖瑾捧过罗盘,望着其上的地图与坐标,不由心神一转:“其他人的坐标呢?所有人都被你刮去北渊了吗?”

“裴止寒跟何以默在一起,他们这会儿已经重整旗鼓,应该就快抵达太初古墓了……明羽跟林澈和林御尘在一起,温如栀和南宫兮在一起,墨语烟则与清霜在一起,具体的坐标你到了北渊自己找附近伏妖打探便是。”

洛夙殇依旧说的平淡,目视前方。

可苏妖瑾听着,却是感到一丝违和,耐人寻味的挑起眉梢:

“这风雪倒是阴差阳错,正巧把何以默与裴止寒刮到了一个地方?”

“风雪无情,何来有心?”

洛夙殇会心一笑,朱唇咬的很死,俨然一副不愿意再多讲的态度。

苏妖瑾心领神会。

她这个师尊本来就很古怪,明明是半步踏入神域的上古妖尊,可居然会被正道仙门的一把神剑给镇压,而且这么多年来还对太虚门的旨意唯命是从……

当初北渊入侵,苏妖瑾惨遭灭族,她自己也殒命坠入北渊。

后来天空下了一场大雨,苏妖瑾奇迹般的在北渊复活了,可那北渊之下皆是大妖,是洛夙殇把她一个手无寸铁的小丫头从大妖爪下救了回去,然后教苏妖瑾在北渊修行磨砺,告诉苏妖瑾她能复活是因为万千羽族的鲜血与夙愿献祭得来……

不过,苏妖瑾固然不信这世上会有免费的恩情。

她知道洛夙殇虽然表面屈服于太虚门,但其实千年来从未消散对于重获自由的执念。

想必…

当初出手救下苏妖瑾,也只是洛夙殇利用苏妖瑾的仇恨来对抗太虚门所埋下的一步棋罢了。

如今,即便是眼界没那么高的苏妖瑾,她都在数次交手中发现了何以默这个男人身上的特殊之处,洛夙殇怎么可能没留心眼?

所以,苏妖瑾断定,洛夙殇是不会平白无故这么安排的,这北渊之下每一个人苏醒的落脚地都必然有洛夙殇的用意。

“师尊怕是看见新的棋子就偏了心吧?”

苏妖瑾的思绪到了这里,故作赌气的撇起小嘴。

听闻此言,洛夙殇原本冷淡的容颜顿时回过眸来。

“还不是为师捡回的这乖徒儿太没本事?”

此言一出,素裳少女顿时眨了眨眼。

“…我没本事?”

她的小嘴微微张大,像是感到荒谬,被骂的措不及防。

可她转念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出合适的理由。

“你若有本事,怎么在东区丢了太初圣火,又在西区像个尼姑一样跪在雪地上拜佛?”

洛夙殇依旧平淡的说着。

虽然她们是名义上的师徒辈分,可洛夙殇看待苏妖瑾可从来没有师徒间该有的温情与关照,与苏妖瑾小时候被族中长老称之为天才那种捧在手心被关爱的感受完全不一样。

“好啊,那我就去北渊用行动证明,我才不比何以默差!”

少女骨子里的傲气被激发出来。

红裙龙女欣慰一笑,转身扬袖化作一尊龙影游入云间——

【为师终归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如今猎物们都已经坠入北渊,剩下就看你们各自的造化了。】

……

……

……

……

“以默,够了。”

“你的体温已经没我高了,若是再把最后一缕太初圣火全都给我,只怕你抵御不了这北渊之下的阴寒!”

北渊之下,寒冰洞帘。

随着仙子坐怀的修行不断持续,何以默身上本就所剩不多的真气也愈渐枯竭。

在这段休养生息的期间,何以默不再给自己留有后手,几乎是把完整的太初圣火注入到了裴止寒的身上。

而随着失去太初圣火的庇护,何以默的体温也在冰窟的寒意侵蚀下不断下降。

“不必在意我,你专心修炼便是,我血脉中本就有深渊的属性,这北渊对我而言就跟回家一样,根本不差那一丁点太初圣火来取暖……”

何以默冷冷说着,掌心压在仙子小腹,却是不曾中断那源源不断的真气注入。

在此之前,他们已经吵过一架。

如今,他们打过,骂过,哭过,彼此都已经彻底对彼此敞开心扉,坦诚相待。

裴止寒不再介意什么男女肌肤之亲,脱了那又湿又冷的碍事衣裳,直接净身玉体背对何以默坐其怀中,裴止寒盘腿打坐,玉手则在胸腹之前结印运功,维持着体内的灵气周转。

而另一边,何以默双臂环抱仙子细腰,掌心熠熠生辉的紫金灵纹正压在仙子宫腹,因为没有布料的隔阂,何以默的真气可以通过灵纹贯通脐眼,从而直达仙子的丹田,这种运功方式可比之前在战斗中手掌按在背部给裴止寒输送真气效率更高许多。

也正是因为这彼此肌肤之亲的修炼方式,如今即便裴止寒担心何以默的身体,想要结束这单方面的供给,可却迫于何以默掌心的灵纹与她小腹的脐眼连接,裴止寒能够确切感受到体内真气的流动与触感,她的身体可谓正值最敏感的时刻,冒然乱动只怕真气倒流反噬彼此。

只要何以默不肯松手,裴止寒就也不敢乱动,只能乖乖消受…

“最后一点了,时间紧迫。”

何以默轻声说着,虽然语调依旧严厉,可却没了此前训斥裴止寒的气势。

二人闭目,认真修行,又是半炷香的时间过去。

篝火的干柴已经烧干,寒洞中渐渐变得昏暗,而何以默看准时机,也终是将手从仙子的身上松开。

他欲要催动灵气点燃一缕火焰照明,可刚一吸气,肺部却涌入一阵阴寒刺骨的寒风,瞬间就让何以默如同吞咽刀片一般捂着喉结闷声粗咳。

裴止寒察觉到身后青年的虚声,顿时心头一紧,赶忙转过身来,掌中驱动一缕紫金色的太初圣火为何以默驱寒。

她想到了什么,将何以默之前裹在自己身上的外套脱掉,重新披在何以默身上。

没了那件外套,裴止寒身上就连最后一块的遮羞布也不再有。

寒洞之中,何以默隔着火光抬起头来,不由被眼前的乳白美景短暂吸引了注意。

“我说了我没事,你干嘛又在浪费圣火…”

何以默脸色不太好,可还是想要推开仙子那乳白软嫩的胸怀。

但裴止寒心意已决,不顾何以默冷漠的眼神,强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何以默拉入自己胸前的一对傲人雪峰中取暖:

“师尊说过,渡劫关键,不再于这一点的灵气,而是一朝一夕的刻苦修炼,以及每个人在当对峙命运的最后关头所做出的不同抉择。”

他任凭何以默的脸埋入胸怀,当恢复平日的气息以后,裴止寒嘴上的语调也终于强硬了几分。

现在,他们二人的局势已经逆转了。

何以默将他的太初圣火和真气剑意尽数给了裴止寒,裴止寒能够感受到那在她丹田滚滚躁动的深渊能量,那是属于何以默的气息,不过裴止寒已经不再有所芥蒂,而是全身心的炼化将之融入自己的五脏六腑,甚是心门剑意之中。

而反观何以默,他本身就是化神境的修士,当初靠着太初生活才突破炼虚境。

如今没了太初圣火,虽然何以默还能维持炼虚境的位格,可却再也难以抵御这北渊之下的寒气侵蚀。

可以说…

现在他们之间的主动权已经完全掌握在了裴止寒的手上。

“你把真气都给我,就不怕我会借此机会解除你下的蛊吗?”

裴止寒低眉望着怀中青年,感受着胸前那愈渐趋于平稳的吐息,不由几分苦笑的淡淡说道。

何以默摇了摇头,他本就气息虚弱难以反抗裴止寒,如今最后的一缕反骨也被仙子怀中那奶香温暖的柔软给熄灭。

何以默终是躺平了,他的脸夹在一对温柔乡间,原本因为吸入寒气而咳嗽的呼吸道,渐渐在裴止寒怀中那被太初圣火暖化过的香气之下治愈。

“我不怕你背叛我…”

他吸了许久奶香,嗓中的干裂从总算湿润得以开口。

裴止寒听闻此言,胸口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仙颜也不由染上几分暖红,美眸中倒映着一缕金色的火光。

“为什么?”

她小心翼翼的说道,似是已经在期待接下来的答复。

何以默一声苦笑:

“因为我身上还有一把帝剑,事到如今,你要是恢复之后第一件事是拔剑对我,那我不仅要斩了你,还要连你师尊太初一脉祖坟给掘了……”

“……?”

裴止寒默默听着,脸上的红晕却是渐渐消退,原本胸前加快的心跳也逐渐期望落空。

这一刻,她不得不再次承认,何以默确实是跟她以往见过的任何男人都不一样。

即便是这种时候,他甚至不愿意说几句违心的话哄骗裴止寒……

“怎么,你以为我会说什么羁绊、信任、生死相随……或是什么让你听的感动到哭的鸡汤吗?”

不知何时,何以默突然释怀的笑了。

他从那一对雪白中昂起脸来,耐人寻味的欣赏着仙子那因为被一语道中心坎而感到难堪的美颜。

裴止寒贝齿轻轻的抿着唇,仙颜染上几分失落,委屈的像个被欺负了但又不知道怎么还嘴的小受气包。

裴止寒确实从小就不善与人争执。

以往,若是有宗门弟子冒犯她,裴止寒会用剑收拾他,用实力让他给自己道歉,然后也就恩怨两清了。

可是…

裴止寒这一套对付坏人的流程,却对何以默不管用。

别说是拔剑揍他了,裴止寒现在即便受了委屈,也还是要乖乖抱着何以默,给他提供太初圣火暖身子的同时,还要投怀送抱的让何以默把脸埋在自己胸前享受。

如今,何以默这么嘲讽她,裴止寒确实除了闷声受气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了。

“你看,你就是因为性子软,以前在剑澜宗才总被那些坏人欺压……”

“明明也是一代风华的女剑仙,可谁能想到,那世人眼中的高冷形象都是你装的,私底下倒是真遇到问题只会忍气吞声的哭鼻子…”

“要是换做墨语烟,我敢这么说,她肯定早就还嘴呛我了。

何以默淡淡说着,不由叹了口气,因为裴止寒眼神可怜的像个小娇妻,他也实在不忍心老是这样戏弄数落她。

裴止寒垂落那晶莹挂霜的睫羽,依旧乖乖点头,对何以默的所言不作何反驳。

何以默想了想,还是换上温柔笑道:

“其实刚才是骗你的,我愿意把你真气和圣火全都给你,主要还是因为我相信你不是世人口中那个终身难过渡劫的落魄剑仙……”

“……”

裴止寒的美眸渐渐睁大映出晶莹的泪光。

“你当真这么想?”

她小声说道,难得重新挽回了自信心。

何以默把脸埋入奶香,点了点头:

“当真啊,否则我不信你,又何必费尽周折把宝押在你身上?”

“谢谢…”

“骗你的,其实我就是想假装虚脱,然后让你担心我,再趁机钻到你怀里占你便宜。”

“——?!”

“哎呀,你看你又挎着小脸失落了,我就是随口逗逗你,你老实那么在意我的想法干嘛?”

何以默叹了口气,不敢再抖机灵了。

裴止寒看着他,没有被一再戏弄的羞怒,含情挂霜的美眸只是最纯粹的温柔:

“因为…你是这世上唯一还愿意相信我,即便身陷绝境还是愿意为我对抗全世界的恩人……”

“其实…这么多年来,剑澜宗的大家都说我的天命如此,说我的剑道上限就在渡劫期,大家劝我放弃宗主之位,想我将太初圣地拱手相让,说我日后难成大器……”

“可是我不服气,我还是在不断追求剑道,我想要渡劫飞升,证明当年师尊选我做太初剑道的传人没有看走眼…”

“所以,我来了北域,我烂命一条,想最后再赌一把…”

“可是…”

“我还是输的一败涂地,我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却还是不敌林府老祖,还被妖尊的暴雪卷入北渊…”

“在坠入北渊的那段噩梦中,我回忆起世人的那些闲言碎语,虽然这些年来我内心始终不愿认同,但奈不过岁月的反复摧残,渐渐地…我也开始对自己所追求的剑道产生怀疑……”

“所以从北渊醒来的时候,我一直在想,我觉得我可能真的不配,也许世人说的没错,我就是一个占用再多资源也无法突破的废物女剑仙……”

“可是,连我自己都万念俱灰,快要向天命折腰的时候…”

“何以默,你却打醒了我,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相信我!”

“何以默,你跟其他人不一样,你不是只在嘴上客套我,哄我而已,你真的愿意倾尽全力助我渡劫……”

“所以,我就是很在意你的想法,如果不是你还在鼓励我,训斥我,鞭策我,我可能早就在这无边黑暗的北渊自暴自弃了。”

“哪怕…你只是随口敷衍我的,骗我的也好,逗我的也罢……我都很在乎,因为你让我有了一丝苟活下去的奢望……”

她一连串的说到最后,美眸却是燃起了星星点点的火光。

何以默安静的听完,不由对眼前这个失魂落魄,但在绝境中尚存一丝决心的女剑仙印象有所改观。

他突然觉得裴止寒也没原著剧情刻画的那么软弱无能。

她一直没有放弃,还是一直在追求她的剑道,只是可惜这天道造化弄人,直到裴止寒原著殒命的那一刻她终没能等到那属于她的机缘……

“我知道了,不过在动身探索北渊之前,我可以在你胸前再躺一小会儿吗?”

何以默垂落眼帘,难得诚恳的问道。

听闻此言,裴止寒顿时想到了什么,抿起朱唇含羞点头:

“任君喜欢。”

她温柔的冲何以默张开怀抱,突然又不像是一个小受气包,而是胸怀宽广,能够包容一切贪欲罪孽的,让身心疲惫的少年感觉回到温柔港湾的仙子母亲。

何以默看的出神,放下戒备投入怀抱。

只是这一次,何以默趴着趴着,却恍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你体内的太初圣火好像感应到了什么?”

何以默从温柔乡中惊醒,赶忙坐起身来,几分诧异的观摩裴止寒的身体。

仙子的肚脐下腹,还残存着他为她运功炼化时留下的幽紫灵纹。

而如今,那灵纹微微跃动,包括何以默方才趴在怀中,也隐约听到了裴止寒的心跳异样。

“没错,我隐约感应到有一股灵气波动正在指引着我…”

裴止寒端正身子,掌中唤出一团火苗,而后将之当做罗盘指针淡淡说道。

一时间,冰窟之中二人四目相对,彼此都莫名想到了什么。

何以默赶忙把衣服穿好,同时也将一旁已经被篝火烤干的仙子衣裙裹胸全都拿来:

“还愣着干什么,赶快穿衣服动身了,机缘可不等人!没准儿下一个太初圣遗就在这附近一带!”

“看来,冥冥之中还是有某位高人在暗中眷顾我们!”

“啊…嗯…”

裴止寒乖乖点头,却也赶忙捡起衣裙往身上裹。

只是,她毕竟是女子,更衣速度没有何以默速度那么快。

何以默看的愁人,于是干脆主动上手替裴止寒更衣束发,三下五除二便是系好仙子背后的裙带。

他手法很快,娴熟的让裴止寒一个女人都感到吃惊。

“无他,唯手熟尔。”

“想必以前在无极宗,语烟被你照顾的很幸福吧…”

穿好衣裙,裴止寒抱起她的剑,却是望着何以默认真的侧颜冷不防冒出一句话。

何以默听的一怔,回过头来。

他在仙子脸上看出某些羡慕的情感,于是也顺水推舟的笑道:

“若你接下来能成功渡劫飞升,带领大家逃出这北渊的绝境,那等日后回到剑澜宗,我不介意也像对待师姐那般好生照顾你。”

“——!!!”

此言一出,气氛顿时变得暧昧起来。

裴止寒怀中抱剑,仙颜难掩几分羞红,明明她的年纪都能当何以默的师尊了,可奈何裴止寒这近百年来也从未有过感情经验,如今何以默这暧昧的许诺对于裴止寒而言还是太过羞耻了。

在何以默的面前,裴止寒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辈分优势,毕竟她连他的巴掌都挨过了,他们之间到底谁是谁的师尊可还不好说呢。

“嗯,我会努力的。”

思绪万千,黑裙仙子终究还是含咬朱唇,冷眸之中饱含决意的沉声应道。

……

……

……

北渊一角,寒川遗迹下。

明羽将身后的少年护在身后,掌中拖着一尊九重宝塔却是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的男人:

“林御尘,事到如今,你已经没了林府的护道人撑腰,劝你还是老实一点别打林澈的主意,否则闹的鱼死网破我们全都要死在这北渊之下。”

明羽冷冷的呵斥。

林御尘不语,只是目光凶冷,心中暗自衡量着什么,

一时间,那被二人争夺的寸头少年却也有些懵圈,只得乖乖的拉着这位替自己说话的大哥哥衣角。

“明羽哥哥,你知道我师尊和何公子在哪吗…”

待到局势稍微缓和一些,林澈不由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明羽回眸看了他一眼,金色的眼瞳似也想到了什么,不由勾起一份势在必得的笑意:“放心,我会带你找到裴仙子的。”

此言一出,林澈顿时安心的乖乖点头。

可明羽的话音落下,那不远处肩抗青龙战戟的男子也顿时眼前一亮。

“这北渊何其危险,接下来的旅程,大家何不放下成见一路同行呢?所谓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嘛。”

他摊开双臂,友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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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六千,不过不算双更,今天还欠了一章。

如果五一之前,月票池满1200的话,我就欠大家两章,这两天迟早会还上的。

所以…

月底了,大家记得清空月票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