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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0 节

第25章:25、诸位,闹剧该谢幕了。(6k)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6,183 字

北渊之下,天牢深塔。

刻有金色圣痕的天穹神剑如定海神针一般倒插在地,而那一袭红裙的妖艳龙女则被无数道铁链以十字形态束缚在剑身之上。

那是一位倾城妖艳,长裙绚丽的龙族女子。

龙女的眉宇间几分落寞,血红色的美眸微微垂落,可修长的睫毛却又冷若寒霜,像是暴雪中纤尘不染的凤羽,更为龙女这鬼斧神工般的盛世媚颜染上几分神韵。

哒…哒…哒……

无尽黑暗的殿前走廊上,传出一道清脆肃穆的脚步声。

神剑之上,红裙龙女微微怔神,而后那寂寞空洞的血瞳终是浮现几分兴致——

“啊哈,这可真是稀客。”

她抿起红唇,如霜的睫毛轻轻跳动,却是在那沉重铁链的束缚之下颇有吃力的抬起头来,目视前方。

深塔之下,古殿的大门被推开,只见一位白衣鹤发的金瞳倩影玉手握怀,步步走来。

她与龙女皆是定格在风华年月的不老容颜,只是在不同的岁月磨炼之下,她们彼此的美颜之上都已经褪色了天真的稚嫩,眉宇间更多了几分身为上位尊者的神性与严肃。

“清玄妹妹,不再太虚门坐享仙茶,怎来雅兴造访我这一方北荒寒舍?”

洛夙殇淡淡调侃,虽然嘴上几分嘲弄,但眼中却并没有敌意,反而更多了几分旧友重逢的喜悦。

这成仙了的生灵啊,灵魂不息,肉体不灭,一个人在地下被关押的久了,也就渐渐选择性的淡忘了那些陈年往事的恩怨情仇……

对于洛夙殇而言,即便是天大的仇人,愿意来陪她聊聊天斗斗嘴也是乐意奉陪。

“北域的计划有变,本座需要你这地头蛇出面调控一下局势。”

鹤清玄没有理睬对方的叙旧,淡金色蕴含神性的美眸虽然目视上方龙女,但瞳孔之中却没有半丝情感,仅剩下苍白而又麻木的严肃。

神剑之上,红裙龙女听的苦笑。

她试探性的扭动了一下身体,可无论双臂还是红裙之下的一双龙鳞玉腿,皆被那层层缠绕的铁链牢牢捆绑在那巨大的神剑之上。

“可你看本尊这般境地,如何出手帮你干预局势?”

“无妨,本座可以暂时放你一缕灵身出去。”

鹤清玄冷冷说着,却是在长袖之下抬手合并二指。

她的指尖焕发古老仙纹,而后鹤清玄眉心一挑,却是将二指对准了那倒插在地的神剑基座。

【开。】

轰——!!!!

古老的阵法被一重解开限制,紧随其后那将红裙女子五花大绑的沉重铁链也应声断裂几根。

久违的自由气息涌上心头,顿时将那红裙龙女空洞的美眸中勾起几分兴致。

她的眉心浮现一道血色的莲印,莲印连通着神识之海,洛夙殇只是一个意念就轻易突破封印的限制,从中幻化出一道与本体同款的红裙龙女灵身降临在那鹤发仙子的身旁。

灵身挣脱封印的束缚后,洛夙殇先是抬起一双玉手在面前,五指微微抓握,颇有新鲜感的对着古殿一侧的冰晶镜面欣赏自己这具重获自由的灵身。

而后,洛夙殇也想起正事,回眸看了一眼那鹤发仙子。

“你想要我做什么?是斩了林府的长公子,还是埋了那林府的护道人?”

她很识趣的说道。

虽然洛夙殇一直被镇压在这座北渊深塔,但毕竟身为北渊的一方妖尊,洛夙殇的徒儿苏妖瑾也还在外面,所以这些天北域秘境所发生的任何一场冲突洛夙嫣全都心知肚明。

而另一边,鹤清玄听闻此言,不由摇了摇头:

“林府乃是人族世家,多年来与龙族联姻底蕴深厚,若弑其子孙只怕林家老太师又要杀到太虚殿兴师问罪……”

“又?”

洛夙嫣挑起眉头,捕捉到一个有趣的关键词。

鹤清玄微微抿唇,脑海里浮现某个同样红裙,但可比洛夙殇棘手万分的朱雀仙子。

“不必杀林府的人,本座自有打算,你奉命行事就是了。”

“太初真传乃是太虚门布局多年的机缘,如今到了最后一步绝不能再被外人给再三染指。”

鹤清玄叹了口气,却是转过身来,头也不回的带着那红裙龙女朝深塔之外走去。

洛夙殇看着她的背影,脑海中却也恍然浮现某个少年的面容。

“何以默——”

“要我帮你杀了他吗?”

这一次,洛夙殇含抿唇角,虽然说的真诚,可暗藏玄机的龙眸却几分紧张与试探。

听闻熟悉的人名,鹤清玄顿时停下脚步。

她回过头来,蕴含神性的金瞳冷冷注视着洛夙嫣的眼睛,可洛夙殇满怀期待的等了许久,对方也始终不愿做出“是”或“不是”的答案。

“本座自有打算。”

鹤清玄一声模棱两可的冷笑,自是看穿了洛夙殇言下的试探之意。

洛夙殇微微怔神,却也无奈耸肩:“是啊,你现在可是当上天师大人了,想必也是要把天机不可泄露挂在嘴边了。”

“洛夙殇,你也变了,变得满嘴废话,是被你那逆徒传染了吗?”

……

……

……

……

“不过垂死挣扎罢了——!”

北域西区,青龙大阵之上,身披圣袍的光头尊者大手一挥,却是焕发一道漫天星河的琼天阵图向着下方的黑裙仙子倾覆镇压而去。

而在大阵下方,裴止寒只身负剑,那古老而蕴含神威的太初神剑之上,却也伴随着宿主的意志再度引燃一缕紫金色的炽焰剑气。

如今,大阵中的交战已经来到了白热化。

起初,裴止寒的背后有何以默坐镇,何以默先是给了她一片太初骨书,而后又将太初圣火和自身的深渊真气源源不断注入裴止寒体内,凭借这一优势裴止寒尚可短暂与重仙境的林府护道人坐镇抗衡。

可是,何以默给她提供的能量终归是有限的。

随着太初骨书和太初圣火都已经被裴止寒全部炼化,裴止寒的真正实力早已逼近残仙境,只是因为没有完成渡劫的缘故修为才一直卡在渡劫期。

而后续的战斗,何以默燃尽了,帮不上什么忙了,就该轮到裴止寒凭借现有的底牌与林府老祖决一死战了。

结果,自然是显而易见。

即便有太初圣火和太初骨书的增益,裴止寒也还是与重仙境的老祖相差甚远。

她可以撑得住一时,但随着体内真气的不断流逝,裴止寒也不可能一直在重仙境的老祖面前维持超频状态。

可要命的是,在如此大的修为差距前,裴止寒一旦有半丝松懈就会瞬间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轰隆隆——!!!!

星辰阵图从天而降,裴止寒难以挣脱此阵,自然也只能拔剑向天,周深唤出一轮金灿灿的太初法相,硬抗下那林府老祖的此番镇压。

太初剑诀·最终式!

逐日——!

九轮圣阳的太初虚相之下,黑裙仙子口中轻吟剑式,掌中古剑也随之爆出一道贯彻天地的炽阳剑影。

星河阵法与太初剑意的对冲,近乎瞬间就迸发出白热化的光幕,将整个北域群峰的众人视角全都渲染上一层极光白昼的滤镜。

林府老者位居天上,如同手握日月星辰,大手一拍,顷刻间便将整片蓝天化作阵图向下镇压。

而裴止寒位居其下,迎着漫天星火拔剑向天,却是将无穷炽阳化作的剑意以点穿面,顶天立地对抗仙道。

“不过凡境尔辈,敢与仙道抗衡,敢逆天地之怒——!”

林府老者身负重重仙环,口中咬牙,光头之上浮现豆大的汗珠,可掌中日月星辰却是更为加大了几分镇压的力道,好似要将那拔剑冲天的黑裙仙子砸在地上顷刻碾碎。

“看来,当年太初老祖在世的时候,也没把你这蠢徒儿教明白啊!”

林府老祖还在嘲弄。

眼看星河阵图一寸一寸向下镇压,林府老祖也心神一转,从怀中唤出一副仙王社稷图作为押注。

新的法器问世,高悬于大阵之上,顿时更进一步让阵下执剑问天的黑裙仙子膝下弯曲。

咳——!

不知何时,裴止寒咳出一口黑血,血丝沿着仙子的红唇向下滑落。

天大的仙境差距,终究还是让她这尚未渡劫飞升的凡胎肉体难以抗衡。

如今,裴止寒早已单膝跪在冰川之上。

可她还在咬牙苦苦支撑,因为她有不能倒下的理由,她的身后还有何以默墨语烟那些后辈,若是裴止寒这边率先倒下那等林府老祖腾出手来,只怕在场所有人都难逃一死。

毕竟,其他人的修为甚至连大乘期都没有…

“徒劳也!”

“再扛下去,你无非也是自焚剑意,折断剑骨罢了。”

高居云上的林府老祖又是一声呵斥,掌中发力逼的下方裴止寒就连另一条腿也再也难以支撑,膝盖重重的砸在冰面上。

双膝跪地,可压力却不会就此消失,裴止寒的膝盖渐渐与冰面磨出血丝,而血迹却又渗透了仙子的一袭黑裙,染红了仙子膝下的一方冰晶冻土。

与之相对,膝盖扎进冻土,那源自北渊地下的刺骨寒意也沿着裴止寒的膝盖伤口渗入骨髓,随着时间推移,恐怖的寒意甚至一度沿着仙子腿部的经脉更进一步反噬全身的五脏六腑。

渐渐地,裴止寒双膝跪地,接近着腰杆也愈发撑不住。

而这一幕,自然也被不远处与林御尘熬战的何以默所亲眼目睹。

【以默,止寒好像快撑不住了…】

听到仙子被镇压跪地的声响,墨语烟不免有些分神的偏移目光,同时也在神识之海几分紧张的传信提醒。

她的话音落下,何以默不由暗暗攥紧双拳,本就紧绷的心头如今因为裴止寒的落败显得更为动摇。

“墨语烟,别看那边,专心维系自己的阵法。”

“裴止寒今天死不了,我说的。”

他的声音饱含焦躁与冷酷,没了昔日对墨语烟的那股温柔与宠溺。

墨语烟被何以默的呵斥吓了一跳,不敢再分神,专心与南宫兮温如栀清霜等人继续维系镇压林御尘的大阵。

如今在林御尘的头上,以仙纹鼎为核,东南西北四位仙子为辅,共同构筑而成一道参天大阵。

而在阵中的仙纹鼎之下,林御尘已经被数道仙纹锁链五花大绑的悬吊在半空中。

何以默就站在林御尘的身前,他的周身环绕六道法相加护,佩剑望秋的锋芒直指林御尘的眉心,而何以默则位居剑后,以掌心推剑欲要寸寸贯穿林御尘的眉心。

与裴止寒那边的战局几乎一致,如今林御尘这边的战局也快到了处决的阶段。

只是…

何以默不像是那位林府老祖,他与清霜墨语烟等人的修为终究与林御尘的大乘期相差甚远。

即便有仙纹鼎坐阵压制林御尘,可如今许久过去,何以默掌中推剑却怎也难以突破林御尘眉心的那道青龙图腾护法!

“何以默,这场对决终究还是我赢了!”

林御尘嘴角挂着血丝,脸上早已被揍得鼻青脸肿,可唯独那张嘴是一点不带服软。

他确实不服气。

因为半个时辰前,何以默从裴止寒那边脱了身,于是便来到林御尘这边加入战局。

林御尘被大阵压制了实力,而反观何以默那边,他拥有四位仙子作其护法,双方在阵中的实力可谓是直接天差地别。

林御尘在阵中打不过何以默,何以默借此机会,几乎是拳拳到肉,在半个时辰内尽最大可能蹂躏了林御尘一番。

不过,林御尘即便被揍得狼狈不堪,也始终没有向何以默屈服。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老祖那边的战局是优势,裴止寒撑不了多久就会倒下,而反观林御尘这边,虽然他难以挣脱仙纹鼎和四位仙子的镇压,可因为林御尘身上的青龙鳞护体,何以默似乎也并不具备能诛杀林御尘的手段!

否则的话,何以默早就可以杀了林御尘,何必还要揍得他鼻青脸肿满身重伤呢?

这也是为什么,何以默现在拔剑直逼林御尘的眉心,奈何他再怎么掌中推剑,剑锋却还是被一道青龙图腾死死凝固在最后一寸难以突破。

原因很简单,林御尘本身就有大乘期的修为,如今加上青龙鳞甲护心,就算林御尘躺平任由对方攻击,整个北域秘境除了裴止寒和苏妖瑾恐怕再也没人能杀得死林御尘!

而如今苏妖瑾和裴止寒都已经被林府的护道人镇压,剩下来的这些炼虚境合体期的小辈都难破林御尘的青龙鳞,林御尘几乎就成了无敌的存在!

想到这里,林御尘不由更为兴奋起来。

他的眼眶早已被揍的青红,可却还是勾起红肿的嘴角冷笑道:

“何以默,你应该知道,这阵法就算再维系一天一夜,你也突破不了我这青龙鳞甲的图腾!”

“可是,再这么拖下去,只怕裴止寒那边就先撑不住了!”

“认命吧!这太初真传属于林府!”

“何以默,你方才揍我揍得挺爽吧?”

“等裴止寒那边倒下,等林府腾出手来,今天你和你身后那些女人一个都跑不了!你们全都得死,谁也别想活着!”

林御尘越说越兴奋,淤青红肿的脸上浮现病态的笑意。

很快,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心顶着何以默的剑刃,嚣张挑衅的张开嘴巴舔舐舌尖:

“不不不,杀了你们都是便宜你们了!等我把你们全都抓回林府,关入地牢,到时候——呵呵!何以默啊何以默,咱们之间可是有的时间好好玩了!”

“哈哈!哈哈哈哈——!!!!”

林御尘说着,像是已经脑补到了复仇的画面,顿时更为肆意的狂笑起来,俨然一副【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杀不死的表情】。

而也就在这时,那不远处的战局之外,裴止寒周身的太初法相也愈渐出现裂痕,甚至仙子膝下的整座冰川都随之在倾天覆地的星河仙阵之下摇摇欲坠。

见这一幕,何以默眼中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也终是被磨尽。

他的眼中失去了决意与光泽,只剩下对眼前这个得意狂笑的男人最纯粹的杀意与怨念——

“为什么…”

“全都要逼我…”

这一次,何以默的声音没了焦躁与心性,反而染上了几分深渊魔音。

不知何时,林御尘脸上的笑意戛然而止。

他突然不敢再说下去了,因为眼前这白衣青年的眼瞳正在被一股诡异的深渊覆盖,肩后也像是火山喷发一般爆发出黑色魔雾化作半边深渊黑羽。

“林御尘,你真以为我没办法杀死你吗?”

渐渐地,何以默放下抵在林御尘眉心的剑,转而在身前结印。

轰隆隆——!!!

恍然间,林御尘瞪大双眼,因为他看见何以默的背后浮现一道诡异的虚空裂缝。

而在裂缝之中,竟有一尊雕刻上古龙纹焕发神韵的帝剑,正在随着何以默的结印源源不断被召唤出来。

帝剑问世,只是瞬间其无上龙吟便直冲天际,将整座北域秘境的阴天黑云斩出半壁天穹。

“这,这是——?!”

“皇族的帝剑,怎么可能会在你手上?!”

“这,这绝对是赝品!可我连赝品都触及不到…就算这是赝品,也不可能是你这种小辈有资格能够触及的帝剑!”

感悟到此剑的龙吟剑意之后,林御尘顿时脸色惨白,彻底没了先前那种洋洋得意的挑衅表情。

何以默口中轻吟古咒,虽然他念得青涩,但字句标准。

随着帝剑映射圣光,何以默看准时机出手一把握住上古帝剑,将之猛然从虚空中拔了出来,然后大口喘着粗气,无比吃力的双手举着帝剑将之扛在肩上——

“这帝剑,我本不是真龙血脉,没有资格使用,不过好在,某个皇室的朋友赠予了我一次勉强启动帝剑的龙血,让我也拥有了一次绝境翻盘的机会。”

“本来,我是打算在最后关头祭出这把剑与那妖王决战的……”

“不过,如今看来,我这终极必杀技是藏不下去了……不得不说,是我低估你们林府的底蕴和决心了…”

话至于此,何以默的喘息愈渐剧烈,仅仅是扛着帝剑还未启动,就已经让他感到全身上下如抗泰山,气息衰减。

“不…不不不……”

林御尘的脸上彻底浮现恐惧之色。

他拼命摇头,欲要挣脱,远离眼前这肩上扛着一发核弹的自爆狂。

可在数道仙纹锁链的束缚之下,如今林御尘可谓是插翅难飞,只能眼睁睁看着何以默用近乎疯狂的眼神盯着自己。

“别,别催动帝剑,我们还有的谈!”

“何以默,你冷静点!你才炼虚境的修为,你根本就没能力催动这帝剑,万一搞不好咱们今天全都要死在这里!”

最后关头,林御尘还在拼命劝说。

而与此同时的另一端,圣袍老祖本已快要将裴止寒镇压,如今东边突然爆发一道直冲天际的真龙帝威,老祖也顿时被迫吸引了注意,暂缓了手头对早已跪地不起,双目失神的裴止寒的打压。

“这…”

“竟是一尊货真价实的帝剑?!”

“不好——!”

林府老祖瞪大双眼,彻底被吓得慌了起来,起身便是飞冲过去欲要保护林御尘。

此言一出,那跪地吐血的裴止寒不由微微怔神,她从绝望中回过神来,朱唇发颤的抬起头闻声望去,可却也被那肩抗上古帝剑身负魔渊的黑羽青年的侧颜看的瞪大双眼。

“以默…”

裴止寒欲要出声劝阻,可她早已油尽灯枯,如今嗓中满是血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而此等关头,何以默剑在肩上,身前身后皆是仇敌,他早已无瑕顾及那么多,心中只有一个念想就是【你不让我活,那就一起爆了】。

念及于此,何以默顿时笑了,他咬紧牙关,便是欲要催动体内那一滴当初姜念在龙宫赠他的真龙精血。

“林御尘…”

“今天你能死在这把剑下,想来也是九世修来的福分啊!”

……

……

……

……

……

【诸位,浅水区的闹剧该谢幕了。】

上古帝剑将要开刃的最后一刻,北渊上空却有一道朱红长裙的绝美倩影横空出世。

她一声轻媚的冷笑,抬起龙纹玉手,弹指间轻轻一撩,却有无上神威化作一排气势滔天的暴风雪,从南到北毫无差别的将众人身影全都卷入雪夜之中。

暴风雪横扫而过,原本各显神通的战场被夷为平地,而此前各自祭出底牌殊死一战的人们也全然消失在了原地。

红裙龙女高悬于血月之下,冰冷无情的美眸渐渐映出几分意味深长:

【愿诸君下了北渊,所妄皆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