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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4 节

第127章:127、你敢碰他一根汗毛,你我兄妹今后势不两立!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4,524 字

“你,你今日这般再三戏弄我…”

在被何以默扒腿抱起来,并且被迫对着墙角倾洒灵液后,温如栀只觉得这短短几个时辰的比武,她却已经把这辈子都终身难忘的颜面全丢尽了。

往后就算是再被杀被刮被踩在脚下,对于温如栀而言的耻辱感恐怕也远不及今日这般。

“蒸馍,你不服气?”

何以默站在小巷口,就那么双手抱臂,静静欣赏着提上裤子不认人的黑裙少女。

温如栀被嘲讽的第一反应还是羞愤,但在瞪了何以默一眼后,她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便在片刻的咬牙切齿后选择静下心来:

“没…没有不服气,你毕竟确实凭实力赢了我…作为胜者,你有权利这么羞辱我……”

温如栀有些结巴的咬着牙说道。

可很快,她也又抽泣一声,抬手擦了擦脸庞的泪花:“我只是没想到,你羞辱败者的方式竟是这般恶趣味…”

“因为你这丫头嘴硬又皮厚,简单的惩罚恐怕根本不能让你长记性。”

何以默压抑着唇角,一本正经的说着摊开手。

温如栀看着他,娇躯颤了一下,而后别过小脸,朱唇含咬:

“你又不是我爹,还要教训我…”

这句抱怨,她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何以默给听到了。

何以默听的有点不开心,脑海中回忆起前世叛逆期的熊孩子。

“谁让你输了呢?”

他再度一语戳中少女的痛点。

温如栀瞪大重瞳欲要说什么,可何以默却也接着说道:“这证明你所走的道,错了。”

“否则,若真如你所谓,你的血脉与天赋都不输我,你比我更努力刻苦,你为了修炼不惜付出一切代价,背负万千因果……”

“若你的世界观没错,为什么你方才还是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我吗?”

“这难道不证明你的道是错的,而我修的道更优越,我就是这世上唯一有资格教训你的人吗?”

说到最后,何以默得意洋洋,微眯的冷眸斜过眼来暗中打量那哑口无言的重瞳少女。

温如栀愣在原地,她自幼聪颖,可如今站在何以默面前,短短数秒脑海中想到了无数种可能,最终却也过不了自己内心这道逻辑链。

难道…

我一路走来所修之道真的全都错了吗……

想到这里,温如栀便是更感内心的小世界崩塌,她本能的试图找给自己的人生观补,可却又被自己所信奉的【成王败寇】真理给左右脑互搏。

“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何以默在身前竖起一根食指:“我先是以同辈身份打败了你,证明我的道比你优越,我是这世上最有资格教你的人,而又因为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道理……”

“所以从这层意义上来说,我的确有资格做你的父亲。”

说到父亲二字,何以默的冷眸闪过一抹狡黠与玩味,几乎就是直击温如栀心灵深处的赤.裸.裸羞辱。

可恨的是,温如栀竟然一时间难以反驳,虽然明知道何以默在诡辩,但乍一听感觉他说的好像还真有几分道理。

“好了,现在喊我一声爸爸,以后我倒是可以教教你修行的真谛,让你也变得跟我一样厉害。”

何以默继续意犹未尽的挑逗着。

温如栀脸颊蒙羞,终是忍无可忍:“我乃是东海龙尊的灵胎后嗣,你…你怎可……”

“那又如何,我还是上古真凤的魔胎呢。”

“你…”

“你不是说为了变强,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吗?即便是舍弃净身与守宫砂?如今只要喊我一声爸爸就能获得无上道统,这对你而言应该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才对吧?”

何以默越说越有道理,搞得温如栀一时间也分不清他到底是在戏耍自己还是认真的。

少女愣神片刻,却也还是没能抵住好奇心作祟:

“我若喊你爸爸,你真能教我修——?”

“哎~”

温如栀话还没说完,何以默便已经应了一声。

少女还有点懵,但大概三秒过后,她也反应过来原来何以默是占了她便宜!

“你!你这家伙是小孩子吗!”

温如栀脸蛋涨红,气的直跺脚:“明明在比武时那般天赋惊人,可怎么有点心思全用在这般恶趣味整蛊我!”

“呵呵,开个玩笑而已……不过,你难道不觉得很有趣吗?这不比你每天挎着个苦大仇深的小脸有意义的多?”

何以默眼眸犀利,突然在玩笑中又变得正经了几分。

他这般变脸,倒是让温如栀有点始料不及。

黑裙少女的重瞳反复转动,像是在试图理解何以默说的这番话真正含义。

“你羞辱我…分明只是你觉得有意义吧……”

“非也,我看你挺乐在其中的,相信今日过后你会将我们今天的这段缘分铭记终身。”

“……”

温如栀美眸复杂,袖下玉拳攥紧。

何以默接着笑道:“现在真给你一个机会,喊我一声爸爸,我就告诉你真正的修炼秘诀!”

“你当真?”

“当真。”

“爸…”

“声音太小,靠近一点,听不清啊。”

何以默勾勾手,示意温如栀凑近一点。

温如栀含咬朱唇,片刻犹豫,但还是把脸凑到何以默怀里咬文嚼字说道:“爸爸。”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修炼的秘诀了吗!”

亲口喊完爸爸以后,温如栀难掩内心的羞耻,可想到正事便还是乖乖昂起小脸等候讲解。

何以默静静注视着少女这急功近利的一双紫幻重瞳。

因为身高差的缘故,温如栀今年也不过一米六,每次贴近以后何以默机会都是低头看她。

“秘诀啊……”

何以默俯下身来,将嘴巴压到少女耳边

温如栀深吸一口气,感觉着眼前男人的压迫感,不由心跳加速起来,由于注意力全都放在耳边就连耳根也隐隐泛起红晕。

“秘诀就是,放下那些被他人强加于你心的道,为真正的自己而活着,为自己所选择的信念而修炼,这才是真正无敌于世间的仙道。”

这番话,何以默说的难得严肃几分,听在温如栀耳中更是酥酥麻麻的富有磁性。

少女愣在原地思索了许久,她抬眸看了何以默一眼,可发现后者也在认真观察自己的表情以后,温如栀又赶忙眼神闪躲的把头低下来继续思考。

时间又过去一会儿,温如栀还是忍不住再度抬眸偷瞄了何以默一眼,就像是做贼心虚小心试探的小猫。

“怎么,我说的有这么难懂吗?”

“你说的不难懂,但在我看来,也不过只是一句世人皆知的废话罢了。”

温如栀淡淡说着,眼神却也从方才的心虚重新变回平日的冷漠无情。

何以默听的唇角微抽,温如栀垂落眼帘,轻启唇齿:“谁不知道怎么活才能洒脱,可灵魂降生于这世间,投了不同的胎,生来便会背负不同的天命,被世俗所束缚……就好像谁不知道得道飞升便可永生,可这世间真正能飞升的一代仙尊又有多少?”

“没错,道理其实谁都懂,但能做到知行合一才是最难得。”

何以默点头,倒是没再辩驳。

温如栀听的没了耐心,便是摆手将何以默推开:

“原以为你真有什么独门秘诀,可没想到也只是像那些正道长老一样说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说这话的时候,温如栀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她曾在大夏王朝各地拜师讨教时耳闻过的说教。

那些道貌岸然的仙长大师,口口声声说温如栀戾气太重,太过急于求成,可最终他们引以为傲的仙门秘术,还不是只用几天就被温如栀的这双上古重瞳给轻易领悟!

说到底,这世间各族与仙门林立,那些仙长大师麾下的真传弟子,究竟有几个年轻天骄能在同境界下是温如栀的对手?

这些年来,温如栀打遍天下无敌手,连月神转世的南宫兮都只能平手,如今也就只有何以默才能真正打的她心服口服。

温如栀本以为,何以默会是特例,她以为何以默会是与自己天赋相惜的同道中人。

可没想到……

何以默说的所谓秘诀,其实也与那些所谓大师没什么区别!

“如果这修炼秘诀真如你所言,那我应该早就败给那些比我活得更洒脱的家伙了,而不是今天才败给你……”

温如栀摆摆手,颇有叛逆的眯起重瞳道:“事实证明,你根本不愿传我真正的秘法,只是随口瞎编一些大道理蒙骗我而已。”

“但也没关系,也许下一次我们再见的时候,我就会打败你,用拳头证明到底谁的道才是正确!”

她说的凶狠,完全恢复了往日的魔女风范。

说罢,温如栀便是打算转身离开。

可何以默靠在小巷口,却是冷不防的探出手来,趁着温如栀毫无防备之时直接一巴掌抽在她那黑裙背影的小鼙鼓上。

啪——!

瞬息之间,温如栀整个人怔在原地。

她的身体就像是后知后觉,随着一阵剧烈猛颤,温如栀也像是旧疾复发一般颇有羞红的抱住身体。

事实上,距离比武结束也不过半个钟头,温如栀元神被注入的魅神花毒素并未完全散去…

正因如此,她方才在试道台上才会被何以默揍得灵液都要漏出来。

“你——!”

温如栀夹着腿,险些又要被刺激的漏出来,便是更为俏脸羞怒的转过身来瞪着何以默。

何以默拦着她的去路,但这一次脸上却没有玩味,只是颇有严肃的看着她:

“这是对你冒犯的一次教训。”

“……”温如栀敢怒不敢言。

何以默打量着她的身体,继续说道:“古人言:人教人百言无用,事教人一次入心。”

“这次魅神花毒就是你人生的第一次遇到我学到的教训,不过你现在听不懂也没关系,日后等你在神渊门经历的多了,迟早会明白我今日说的到底是冠冕堂皇大道理,还是真能助你打破宿命的道心秘钥。”

他说的玄乎,温如栀听的亦是如此。

她感觉何以默的眼神有某种魔力,被他审视会让温如栀全身紧绷,内心难安,就像是连灵魂深处最敏感脆弱的那个穴位也全都被何以默的眼睛深渊凝视。

每每在何以默面前感受到这种直面灵魂的恐惧不安,温如栀就会难以抑制的将这种感觉转化为一种名为羞怒的情感:

“不过贪色之徒,占我便宜!说的一派胡言!”

她又是一声羞骂。

可换来的,却是被何以默一把壁咚在墙上。

“伪君子——!”

虽然身体虚弱反抗不了,但温如栀嘴上却还是继续怒骂。

此言一出,温如栀能感受到何以默凝视他的眼睛阴沉了几分。

她娇躯一颤,心生不妙。

果然,何以默一把抓住温如栀的手腕,他将少女的双手反扣,然后翻转过来整个人压在墙上。

在何以默的压制下,温如栀的脸蛋抵在墙上,被迫下腰,翘起黑裙下那圆滑挺拔,且质感极其富有弹性的小鼙鼓。

啪——!

黑裙被撩起,又是一道红彤彤的巴掌印留在少女肌肤上。

“何以默,你别太过——!”

啪——!

“你…你有种等我元气恢复!”

啪——!

“伪君子!伪君子!伪君子!”

啪——!

“等着,我要回去告诉我兄长!”

啪——!

哗啦…

“呜呜…别…别再打了…再打又要压制不住魅神花了 ……”

“分明是你给我下了毒,可现在你却又装作正人君子…”

“何以默,你到底要拿我怎样!难道你就只是为了像爸爸一样对我说教?”

“你到底是真清高,还是压根就瞧不上我的姿色?”

少女又被一顿掌掴教训,趴在墙上哭的稀里哗啦。

何以默看着自己在少女身上留下的一大片红肿的五指印杰作,不由心满意足的搓了搓手,无赖笑道:

“两者都不是。”

“那你——!”

“我只是单纯看不惯你戾气失重,每天挎着司马脸好像谁欠你几百万,所以每次看见你自以为是嘴硬的时候,我就实在忍不住想狠狠调教羞辱你一番。”

“恶趣味!你果然是个伪君子——!”

啪——!

哗…

何以默冷笑一声,又是随手拍了一下为少女送行道:

“随你怎么说,滚吧,滚回去哭唧唧的找你兄长告状去吧,就说外面有个男人下手狠毒把你揍的屁滚尿流!”

这一次,他下手轻了不少,更像是一种习惯。

可他突然扇的这么温柔,却反而与温如栀预期的紧绷相差甚远,导致又是一阵防不胜防。

“呜…”

温如栀含咬朱唇,娇躯隐隐做颤,双手小心翼翼捂在身后,敢怒不敢言,最后泪眼汪汪的瞪了何以默一眼,而后这才一路擦着脸庞的泪花扶墙离去。

……

……

……

“如栀!你怎么哭成这样,是何以默那个混蛋干的?!”

“真是找死,连我神渊门的神女也该欺辱……”

“你就在此地等着,为兄这就替你斩了他!”

神渊门席位,黑袍男子拍桌而起,便是咬牙切齿的甩手离去。

可还不等他走远,那趴在床上哭了许久的黑裙少女却冷不防大喊出声:

“我的事情才不要你管!”

“可是——!”

“今日我之耻辱乃我自己种下的因果,日后我定要亲自找他一雪前耻!”

温如栀抬起头来,一双哭红的紫幻重瞳映射出前所未有的妖异光芒:“温如修,你要是敢碰何以默一根汗毛就是犯我道心!浊我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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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四千大章!!!

晚上还有一章加更(大概在凌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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