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13、田文静，你爱你马！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6,377 字
“更何况…”
“鸢欣瑶，你要是真想与我鱼死网破，你难道就真以为我刚刚不还手就真的没有底牌吗？”
软话说完，江浸月也眯起右眼，语带威胁的将左眼那漆黑的深渊刻印展现出来。
既然大家都是西域出身的妖族，那江浸月也相信鸢欣瑶很清楚她的底牌是什么。
常规武力下，江浸月确实打不过鸢欣瑶。
但所谓做人留一线，鸢欣瑶要是真不领情那江浸月也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不就是魔眼吗…”
眼看对方的态度愈发强势，鸢欣瑶也一时间有些被动的后退两步。
她确实是被江浸月软硬皆施的拿捏住了。
但至少在气势和嘴上，身在主场的鸢欣瑶还是不肯服软。
“呵呵…魔眼？”
“你当真见过这样的魔眼吗？”
许久的谈话，江浸月身上的酸痛也渐渐散去。
她的呼吸趋于平均，扶着墙站起身，重新找回了平日里身位邪教魔女的真正气势。
而随着江浸月的威胁话术，她那左眼的深渊刻印也映出诡异的妖光。
只是瞬间的幻术波动…
鸢欣瑶竟感到一阵头晕眼花，仿佛整个藏宝阁，不，整个世界整个次元都在随着江浸月那只眼的万花筒旋转。
渐渐地，鸢欣瑶甚至感觉自己都有点站不稳的失重感。
“好了好了！知道你这眼睛不一般了！别转了你搞得我头晕！”
她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扶着脑袋，终究还是在江浸月这极其诡异的幻术下服软。
而另一边，江浸月也心满意足的收回左眼的黑色刻印。
“这可是深渊之眼。”
“它也没什么特别厉害的战斗力，但却可以篡改这个世界的底层记忆……”
“比如呢。”
“在你欲要对我下杀手之前，我或许可以让你永远失去这十年来所有与何以默有关的记忆。”
“当然，何以默也将永远遗忘与你有关的记忆。”
江浸月负手而立，桃花眼微微眯眼，冲灵鸢少女会心一笑。
她看似语气和善，可字句诛心，鸢欣瑶光是听着就感觉一阵头皮发麻，几乎是刻在骨子里恐惧。
身为西州城最出名的情报商人，鸢欣瑶自然也对江浸月的诡异实力有所耳闻。
七年前…
云湄圣女的眼睛就是被她弄瞎的。
正因如此，方才鸢欣瑶与何以默交手的时候，她才会对后者只有筑基期的修为感到诧异。
“所以，你到底缠着我家何以默想干什么？”
鸢欣瑶知道她在江浸月面前，武力上难以占据上风，于是便索性主动转移话题聊点现实的。
毕竟，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
只要江浸月别欺人太甚，鸢欣瑶也不是不能与她在某种程度上达成和解。
“没干什么啊，就是谈恋爱。”
话题绕回来，江浸月还是一脸真诚的回答。
可她越是这么说，鸢欣瑶就越是感觉心里发慌，她实在难以接受何以默在外面找了女朋友，更何况对方居然还是一只多年来在西域叱咤风云的魔女狐妖！
“别装了，你肯定用幻术迷惑了何以默的心智…”
“不如你直接开个价吧。”
“只要你愿意从今往后远离何以默，这藏宝阁里的所有秘宝，我可以任你随便挑选十件带走！”
鸢欣瑶懒得跟江浸月扯什么感情，直接道出了自己内心的预期价码。
她是一个商人。
在西州城经营了这么多年的百灵阁，鸢欣瑶有的是钱，别说是十件秘宝了，如果江浸月非要狮子大开口，她甚至可以把整个藏宝阁的东西全送给她。
反正…
鸢欣瑶也不会把萝卜放在一个篮子里，类似这样规模的藏宝阁，她在大夏王朝的各地据点都还有藏了不少呢。
“鸢欣瑶，你在开玩笑吗？”
“你是说我用幻术迷惑了何以默的心智？”
江浸月感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地狱笑话。
这种有苦说不出的既视感，莫名让她回想起了当初在沧源之森的阮琉璃。
那个时候，阮花也是站出来袒护何以默，还让阮琉璃不要用邪术欺负何以默…
可关键江浸月也是受害者啊！
她从始至终用幻术催眠何以默都没成功，不仅如此，反而她还早在山神庙的时候就已经被何以默给暗中种下邪术了！
而且后来在沧源之森，何以默有了阮琉璃的技术支持以后，他的邪术也可谓是日益增加，光是昨晚他们在大被同眠的时候江浸月，何以默光用一只手搭配上他的邪术就已经快把江浸月欲仙欲死，浑身虚脱，甚至是口干舌燥，事后感觉有点脱水了，江浸月连夜爬起来去厨房接了一大缸水饮下肚这才满血复活……
非要说，也应该是何以默用邪术魔堕她吧！
“切，随你怎么说吧，狐妖不靠媚术勾搭男人，这话怕是说出去都让你的那些狐妖同族笑话！”
身为局外人，鸢欣瑶自然不理解江浸月在装什么清高。
这也难怪，毕竟无论东西方的世人，在漫长历史中对狐族的刻板印象似乎都出奇的一致。
一时间，江浸月竟然也难以辩驳。
要是让其他狐妖知道，江浸月居然被一个人族的邪术给魔堕，并且还被调教成这样敏感的杂鱼形状……那江浸月肯定会被狠狠嘲笑成狐族之耻的！
可是…
可是江浸月真的也尽力再忍耐抵抗了啊！
何以默就很奇怪，江浸月也没觉得他有什么过分的坏心思，但随着与何以默相处的时间越来越久，江浸月的身体似乎就在潜移默化中被何以默给调教成现在这样了。
江浸月也觉得很奇怪啊！
但有什么办法，她就喜欢何以默，而且抛开什么胜负欲不谈，她现在也渐渐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这样也挺好的……
起码，跟何以默呆在一起，她很容易就能收获满足与快乐啊！
“随你怎么想吧！等你以后也落入何以默的魔爪中你就明白了！”
鸢欣瑶一脸不服，江浸月也干脆摆摆手，懒得跟她废话。
她们所处的位置不同，看待事物的角度自然也不一样，鸢欣瑶是压根不知道何以默有多阴险狡诈而且记仇。
所以，别看鸢欣瑶现在这么嚣张，刚刚还得意洋洋把何以默踩在脚下羞辱，有了今天这一出羞辱，等将来何以默的修为突破元婴期，他迟早也会报复鸢欣瑶够她好受的！
江浸月倒是很期待鸢欣瑶也像秋月白一样趴在地上学狗叫的那一天。
当初在沧源之森，江浸月和阮琉璃都亲眼目睹了一代嘴硬狐秋月白的堕落变化。
只能说……
因为江浸月见过，所以她才相信何以默。
“我懒得跟你废话了，我要走了！”
“等一下！”
眼看江浸月甩手就要走，鸢欣瑶也赶忙着急的叫住她。
“这是封口费！出去以后不准告诉何以默我是谁！”
她随手拿来一块上品的魔晶石丢给江浸月，可秘宝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那赤狐少女却也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丝毫没有伸手去接的准备。
江浸月瞟了一眼地上的破石头，感到好笑的耸耸肩：
“你觉得这秘密只值一块破石头吗？”
“那你还想要什么？”
“暂时还不知道，但在你没有与何以默坦白之前，这秘密我可是能吃你一辈子！等以后有需要的时候本姑娘自会来百灵阁找你！”
江浸月轻哼一声，随后故作得意的冲灵鸢少女摆摆手。
她与鸢欣瑶不欢而散，扬长而去，最终化作一道红色的魅影消失在密室尽头的机关门后。
可待到机关门关闭以后，那站在原地的灵鸢少女却愈发感到恼羞成怒。
她猛地一脚踢在墙上，冷静许久却也难以咽下这口气。
原因无他，江浸月实在太恶心人了！
如果她直接开价，鸢欣瑶反而还能花钱破灾，心里踏实。
但现在江浸月既不图钱，也不图鸢欣瑶的权势与情报……
她留下来，似乎就是为了确认鸢欣瑶的身份，然后嘲讽她，最后欣赏着鸢欣瑶咬牙切齿恨她却又不敢打她的表情满意离去。
这倒是很符合江浸月在西域的魔女人设。
“死狐狸…”
“你一个小仨还威胁上本姑娘了！”
“等魔渊浪潮这段时间过去，本姑娘就让太师府把何以默接回家去，等到了中原洛城我看你一只狐妖怎么跟着何以默进何府的家门！”
昏暗的藏宝阁中，灵鸢少女攥紧玉拳，凤眸也渐渐映出几分阴险而病态的占有欲。
……
……
……
“你跟百灵阁主谈得怎么样？”
轩凤楼大厅，何以默望着刚从顶层下楼的赤狐少女，不由几分好奇的出声询问。
他早就从百灵阁出来了，而且在休息室等候的时间里，何以默还顺手把之前让秋月白在神识之海偷来的那颗灵石还给了望雪。
望雪当时自然可兴奋了，因为何以默骗她说这是他花重金在百灵阁给她买的。
三个月前，阮花送了望雪九颗彩色的灵石用来突破命座。
那个时候，望雪正在开心的炫耀，却布料把怀里的灵石掉落在地上，而关键时刻却是被一只九尾白狐给叼走了一块。
那个时候，望雪伤心极了，但何以默一直安慰她说没关系，等以后去了西州城他就再给望雪买一块灵石补上。
这三个月来，望雪一直都以为何以默是哄她的。
可没想到…
如今，何以默真的把那块灵石买来送给望雪了！
而与之相对，第九块灵石终于解锁拼图，望雪体内的九色神鹿血脉也终于得以晋升突破。
她感觉自己现在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力气大的能顶飞一头牛！
何以默眼看江浸月还没回来，于是便让望雪表演一下突破【一命】的效果。
可望雪坐在他怀里，研究了半天好像也没什么特殊的进化。
唯一神奇的是，望雪感觉她的【自然共鸣】范围好像更广了。
而且…
当她聚精会神与自然共鸣的时候，以望雪那头顶上的一对九色鹿角为中心，会在周围缓缓生成一个方圆十米的浅绿色结界。
望雪也不知道这玩意有啥用。
但何以默说这就是所谓的【奶环】，大范围群奶用的，对于何以默这单打独斗的邪修来说约等于没用，还是过两年把望雪送给云锦让她俩自然组合好好守护无极宗吧。
可一听何以默要把她送人，望雪当时就哭了，抱着何以默一把鼻涕一把泪非要说自己才不是一无是处。
没办法。
何以默抱着怀里撒娇的小鹿，一路从百灵阁走到七楼的包间与云锦回合。
在云锦的耐心安慰下，望雪这才明白【群奶】不等于没用，她只是对何以默而言用处不大…
可即便如此，望雪也还是委屈巴巴的撇着小嘴难过了好久。
没办法。
何以默只能告诉她，其实据他所知，灵鹿这一族群作为灵宠，当未来成功解锁六命的时候，就会解锁一个非常厉害的技能效果，可以直接让濒死状态的宿主瞬间躲过致命一击，并且还能让宿主满血复活。
除此之外，其他命座也都能给宿主提供不同程度的保命与防御加成。
只不过…
一命的群奶效果实在有点幽默而已。
虽然何以默是按照前世《堕仙》游戏的设定来讲的，但其实这种游戏设定套用在真正的修仙界本身就很扯淡。
可没办法，何以默也只能这样哄哄望雪了，因为他根本不打算再砸资源给望雪升阶了。
有这九颗灵石，感觉真不如给何以默升半阶修为来的实在……
不过。
望雪似乎对何以默这个解释很是满意。
小鹿灵擦擦眼泪，瞪大金瞳看着何以默，小小的脑瓜，似乎已经脑补出了她未来晋升六命，成为了威风堂堂的神鹿大人，然后在无数个刀光剑影的危险关头拯救何以默起死回生，然后被何以默回家当成小祖宗，专门修建祠堂供奉起来天天朝拜的美好画面。
小丫头心情好了，自然也就有了胃口。
她从何以默怀里挣脱，牵着何以默的小手一路小跑，说要去街上吃糖葫芦，还说她以后要好好吃饭赶快晋升更高的命座。
没办法。
何以默与云锦相视一笑，感觉像是养个小女儿两人得一起哄着。
不过，何以默还要等江浸月，于是她便让云锦带着望雪先出去吃饭，他则一个人留在轩凤楼的大厅等候江浸月回来。
如今…
中午的饭点都已经过去了。
何以默都一度怀疑江浸月是不是被百灵阁主抓住关在笼子里上架黑市当灵宠拍卖了。
好在，江浸月终究还是平安回来了。
只是，随着赤狐少女一步一步的下台阶，何以默也隐约注意到对方的脚步有些颤抖不稳。
“你这腿是怎么回事？”
何以默看出端倪，赶忙走上前搀扶住江浸月，他仔细观察少女的身体，可后者却靠在何以默的怀里一直不吭声。
何以默还是头一次看见这样委屈巴巴的江浸月，就好像是小狐狸在外面受了莫大的委屈，所以才会靠在何以默肩膀上才会抿着小嘴一声不吭的掉小珍珠。
不知何时，江浸月终是轻轻含咬朱唇，不再掩盖内心深处的委屈小声呢喃：
“以默…”
“我肚子疼…你能不能帮我揉揉……”
……
……
……
西州城，市中心的十字街。
街头车水马龙不断流动，伴随着街边小摊老板的一声声吆喝，某位裹着黑袍，已经在路边站了两个钟头的小姑娘似乎真的快要破防了。
“哎呀呀！这好像是一块青铜矿！”
“看来姑娘您今天运气确实不是太好啊！”
“不过没关系，这青铜矿也能换半两银子，姑娘您再添半两银子就能再开一块新石头了！”
那贼眉鼠眼的中年老板挠脸笑笑，同时也将一块已经被切开的青铜矿递给少女观察。
摊位前，裹着黑袍的白龙少女长袖下的小拳头早就硬了。
老实说，姜念感觉她好像中了某种无限循环的幻术。
自打今天早上，她在隔壁摊位买了一块龙须酥以后，命运的齿轮就开始转动。
她先是被这位卖【纯血凤晶】的矿石老板叫住。
老板给她说，这批石头都是西域魔渊出土，其中肯定惨遭了不少稀世矿石，甚至就连纯血凤晶也不是不可能开出来！
姜念当时也不懂这游戏所谓的【开石头】规则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起初只是觉得纯血凤晶很神奇，她从小就没见过，于是便掏了钱让老板给她来个十连碎石。
可没想到…
十颗石头被切开以后，前九块都是废品，但最后一块竟然真的开出了稀有的魔晶矿。
当时，路边就有人开价几千两来收矿石。
而且…
在老板的吆喝欢呼下，周围路人也全都夸赞这小姑娘真是天命保佑，好生的福气！
那个时候，姜念简直开心坏了，虽然她也不知道这所谓的魔晶矿到底有啥用。
但对于龙宫出身的姜念而已，市面上所有没见过的东西都值得收藏。
她大手一挥，把魔晶矿收下，随即便又掏出一块金元宝，这次直接让老板给她开了一百块石头。
可从这里开始…
故事就渐渐变得有点不对劲了。
一百块石头，没有出什么好东西。
但姜念不死心，又是一百块，又是一百块，又是一百块…
这期间，也确实开出了一些稀有的矿石。
可相比于真正神秘的纯血凤晶，这些矿石全都不值一提。
老板总说，小姑娘运气很好，魔晶石都出来了，距离纯血凤晶也就差一点点了……
结果，姜念就真的上头了。
短短两个钟头，姜念的小钱包已经空空如也了。
她也没想到在路边开个石头会这么烧钱……
她只是觉得时间过得好快。
她甚至根本没有感觉花钱的速度，好像转眼间储物戒酒多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矿石，而姜念的小钱包也干瘪了。
身为大夏王朝的皇公主，姜念确实没有金钱观念，她其实也不心疼这些钱。
只是…
当钱包干瘪的那一瞬间，姜念似乎回想起了师尊临行前给她交代的作业——回来以后，必须把每一笔花出去的钱来历都汇报清楚。
那时候，姜念觉得她顶多就是买点小零食，怎么可能会把钱全花光。
可如今，如果姜念回家说她把钱全拿去赌石头，那师尊肯定会大发雷霆把她绑在树上用藤条狠狠的抽她屁股的！
“完，完蛋惹…”
望着遍地琳琅满目的矿石，姜念也不由唇角微抽，内心深处感到深深的懊悔。
咕噜…
不知何时，姜念的小肚子又开始叫唤了。
早在两个钟头之前，姜念原本就打算在街上吃点东西，然后再去追查关于何以默的下落。
可现在，两个钟头过去，姜念光顾着赌石头，她就吃了一盒龙须酥，现在小肚子又开始咕咕叫了。
“那个…老板…”
“能不能退我几两银子，人家中午还没吃饭呢……”
姜念虽然社恐，但人是铁饭是钢，在饥饿的催动下她还是忍不住小声求情。
而她的话音落下，摊位上的老板也嘿嘿一笑：
“嗨呀，这有很难？”
“姑娘虽然没开到价值连城的纯血凤晶，但不是也开到不少稀有矿石吗？”
“这样吧，姑娘随便那一块魔晶石来换，我出一百两银子来买！这样姑娘不就又有钱吃饭了吗？”
“姑娘你可知道，这一百两银子够姑娘在西州城吃三年的饭了！”
老板说的眉飞色舞，而周围的那些路人也全都相视一笑。
他们先是给了老板一个得逞的眼神，随即便笑而不语，装作无事发生默默散开。
“只，只有一白两吗…”
“可是我记得，刚刚有人说出价三千两收魔晶石呢？”
白龙少女微微侧头，再怎么没有金钱观，也多少感觉到了几分不对劲。
她环顾四周，可却再也没有找到之前那个出价豪放的路人。
与此同时，老板也谄谄笑道：
“嗨呀姑娘，吆喝的出价再高，实际光说说不买也没用啊！你看看，现在你还能找到刚刚那个出价三千的人了吗？”
“好…好像找不到了…”
姜念眨了眨眼，微微垂眸，大概也理解了老板的意思。
可没办法，对于姜念而言，比起收藏一块她没见过的石头，当务之急还是填饱肚子要紧。
她叹了口气，从储物戒中拿出那块魔晶石，可也就在这时，那摊位老板却再度双眼放光的笑道：
“哎呀姑娘！您这戒指真漂亮！要不这样，我给你出三千银两，姑娘您把这枚戒指卖给小店，您看怎么样？”
他在胸前搓手，眼中贪婪尽显无疑。
可这一次，还不等那摊前的白龙少女出声回应，人群后方却是走出一个身披斗笠，戴着鬼魅面具的少年猛然一脚踹翻铺满宽是的摊位——
“田文静，我爱你马！”
“狗奸商，上辈子坑老子几万灵石，老子特么给你这店铺都买空了，结果全寄吧破铜烂铁，也特么没见开出来一块纯血凤晶！”
“狗日的，这辈子你特嚜还敢出来招摇行骗是吧！”
“田文静，你特么赶紧把钱还给人家小姑娘！不然信不信老子今天就当街就一剑把你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