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1、死狐狸，你敢偷凤族的男人！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4,219 字
纯血凤晶这种东西，对于鸢欣瑶而言从小就喝腻了。
而每个人的基因血脉从出生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除非是被更上位的凤种初拥成为眷族，否则就算炼化再多的纯血凤晶也会因为“边际效用”浪费。
这类似于修炼上的后天努力。
纯血凤晶确实可以提纯血脉，但它也仅仅只是提纯而已，不能从本质上把土鸡变成凤凰。
所以，当何以默说他想把纯血凤晶送给小姨的时候，鸢欣瑶虽然心里感动，但其实一点也不需要这种东西。
她的血脉就这样了，已经没有什么上升空间了。
但何以默不一样。
他正值年轻，精气旺盛，而又被太师府封存了血脉，如今鸢欣瑶亲手把纯血凤晶炼化成汁水喂给他喝，正是能更深一步激发出何以默的真正潜能！
不过碍于面子，鸢欣瑶又不能直接与何以默这么解释。
所以…
鸢欣瑶选择了一种较为粗暴的手段。
而且，当她将自己的小脚塞到何以默嘴里的时候，这种居高临下欣赏少年屈辱的视角还真是让鸢欣瑶倍感兴奋。
她喜欢何以默的表情。
“咕噜…咕噜…”
何以默没法反抗，只能乖乖听话。
“真乖呢。”
看着少年乖乖品味的表情，红裳少女也不由勾起朱唇，灵鸢面具下的绝美仙颜映出些许羞红。
这个姿势，她刚好也能感受到何以默的热情。
“你看，腿上还有呢。”
眼看玉足上已经被吸干净，红裳少女也不由几分宠溺的笑道。
她轻轻提起红裙，将那白皙纤细的小腿露出来，言下之意自然不必多说。
何以默抬头看了她一眼，暗暗吞咽口水，眼神映出些许倔强与抗拒，可沐浴在这种暧昧的气氛下他也难掩几分脸红的情绪。
毕竟…
他刚刚真的被塞着嘴巴一滴不剩全都喝下去了。
可何以默也没办法啊，他打又打不过，反抗也反抗不了，要是不喝就全都撒在地上浪费了。
比起趴在地板上舔，何以默还是觉得百灵阁主这包养粉嫩的白皙小脚更能接受一点。
而且…
不知道是不是何以默的心理作用，他甚至觉得舌尖能从那纯血凤汁种品味出些许甜蜜。
但何以默不知道的是，这甜味到底是来自凤汁，还是因为舔了雪糕……
“怎么，你刚刚喝的不是还挺享受吗？”
眼看少年久久不肯再舔，鸢欣瑶也微微侧眉，语调映出些许玩味。
可这一次，还不等何以默做出答复，那不远处躲在角落里旁观了全程的赤狐少女却早已涨红了脸蛋，再也忍无可忍的在神识之海大骂一声——
【可恶！这百灵阁主也未免欺人太甚了！】
江浸月小口喘着粗气，就连拳头都给气硬了。
她跟何以默相处这么长时间，就算是最早在山神庙占据上风的时候，江浸月也还没有好意思把脚塞到何以默嘴里让他舔呢！
可这个百灵阁主，才跟何以默见了不过两面就这么得寸进尺！
【何以默！你别听她的！】
【喜欢被舔是吧！本姑娘今天就让你被舔个够！】
想到这里，赤狐少女也不由腹黑的冷笑一声，与此同时，她那倒映血色万花筒的媚瞳也映出几分凶光。
何以默眨了眨眼，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
他先是看了江浸月一眼，随后又看向身前的红裳少女，却见后者似乎已经中了某种催眠术愣在原地。
“不是江浸月，你这幻术真就通天代啊？”
何以默被这一幕震惊，忍不住小声吐槽。
他本来还想劝江浸月别乱来，不然身份暴露可就麻烦了。
但没想到，这百灵阁主还真被幻术催眠了。
而现在…
何以默刚刚好奇的出声，安静的藏宝阁也没人回应他。
他看看百灵阁主又看看江浸月，似乎两人眼前的画面都已经穿越到了另一个幻境空间。
可也就在何以默坐起身来，欲要走上前仔细观察一下百灵阁主，可恍然间何以默面前的画面却又出现几道明显的碎痕——
咔嚓！
“？”
何以默被吓了一跳，不由本能的后退两步，眼神困惑而又戒备。
许久沉浸。
原本如同时间被定格的红裳少女突然动了一下。
她的娇躯微微颤抖，明显是在幻境中经历了什么，可如今随着幻境破灭对方却也并没有什么大呼小叫的举动。
何以默站在两人中间，莫名感觉气氛很是诡异。
【到底什么几把情况？】
【江浸月，你对她用了什么幻术啊？】
何以默害怕打草惊蛇，不敢吭声，只能在神识之海询问江浸月情况。
可他的话音落下，那不远处站在角落里的赤狐少女却也迟迟没有动静。
何以默暗中用余光偷瞄回去，这才注意到江浸月已经蹲下身来，双手捂着眼睛，并且那刚刚施展幻术的媚瞳也再度开始流血了。
【我，我没事…】
与刚刚红裳少女的娇躯微颤反应一样，如今的江浸月也是抱着身子声音发颤。
可让何以默感到奇怪的是，她们两个明明状态都不大好，可却又似乎都尽量在何以默面前维持着体面的姿态。
“那个…”
“阁主大人，您怎么突然怔住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江浸月不肯回答，何以默也只能试探性的询问百灵阁主。
可他此言一出，那原本还趾高气昂调戏何以默的红裳少女却如梦中醒的瞪大凤眸，红裳裙下的娇小身躯猛地一阵抽搐，近乎本能的抱着身子后退两步。
有那么一瞬间，何以默竟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意压迫感。
这修为，甚至比何以默最初预估的元婴期还要恐怖。
远远超过了阮琉璃和秋月白，甚至是逼近如今已经登临化神境的墨语烟……
他瞪大双眼，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还是前所未有的敬畏之心看向百灵阁主。
而另一边。
鸢欣瑶似乎也注意到自己刚刚的失态异样，这才赶忙收敛了气息，同时也微微抿唇，重新换上刚刚与何以默对话时的温柔宠溺语调。
“没什么，刚刚只是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脏东西罢了。”
谈及此事，鸢欣瑶不由微眯凤眸。
她表面上是在对何以默讲话，可那灵鸢面具下的凤眸却直勾勾盯着那不远处躲在角落的赤狐少女。
“何以默。”
“既然你已经知道你家小姨的凤灵血脉，那你自然也应该对你自身的血脉多少有些了解。”
“你之前不要银叶草，那这颗纯血凤晶，就当是本阁主赠予你用来提炼血脉的。”
“至于你答应送给你家小姨的那一刻纯血凤晶，这你也不必担心，凭本阁主与你家小姨的交情，日后本阁主定会亲手将你的这份礼物转交给你家小姨。”
鸢欣瑶淡淡的说着，虽然余光始终盯着那只狐妖，可嘴上还井井有条的总结着刚刚与何以默交谈的事项。
何以默听阁主这么说，自然也没什么异议，只是一想到还有一块纯血凤晶要送给小姨，他就还是感觉有点亏，不如把第二颗纯血凤晶也给何以默独吞了。
“好了，藏宝阁你也逛得差不多了。”
“今日就先到这里吧。”
“后门就是休息室，那里有仆人为你准备茶水，与你同行的那位姑娘也在会那里等候你，你且先回去休息一下好好炼化刚刚喂你喝的纯血凤汁。”
鸢欣瑶说的很利索，只是抬手间，那藏宝阁尽头的一扇大门便被自动召开。
何以默扭头看了一眼，随即便也再度心生怀疑。
他用余光瞟向一旁的赤狐少女，可后者依旧闷声不吭，不肯向何以默解答刚刚在幻境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有一点，何以默还是能够敏锐感受到——那就是两位少女彼此心照不宣的几分火药味。
其实仔细想想，何以默还是有一点头绪的。
江浸月是西域出身的欢愉魔女，而百灵阁主也是西域的黑市头领。
同在道上混，两人肯定早就认识彼此。
如今火药味十足，十有八九也是因为江浸月刚才的幻术与百灵阁主结梁子了。
只是…
何以默还是有点担心江浸月。
毕竟，她刚刚眼睛流血了，虽然何以默也打心底佩服江浸月的通天代幻术，但真让一个筑基期的小狐狸被堪比化神境的百灵阁主记恨，何以默又怎可能真的不担心呢？
“既然阁主这般慷慨，那在下就先行告退了。”
何以默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去，同时也眼神示意江浸月跟上他一起走。
可再度出乎何以默意料的是，那蹲在角落里的赤狐少女却并没有默契的跟上他。
【不是，又搞什么？】
何以默一边走，一边在心声质问。
可江浸月却一点也不紧张的淡淡笑道：【你居然知道担心我了？】
【不然呢？你干嘛不走啊？】
【我走不了啊，这位阁主明显是留我喝茶呢。】
【喝茶？】何以默眉头微挑，完全搞不懂这两个女人刚刚在幻境里到底干了什么。
他忍不住回眸望去，可却见在藏宝阁的深处，江浸月早就站起身，并且与当着对面的红裳少女注视下满不在意的伸了个懒腰。
【我们女人间的事情，你一个大老爷们就少管了！】
江浸月还在轻媚的笑。
不知不觉，何以默已经走出来藏宝阁密室的机关门。
他转过身，远远的望着室内的两位少女。
轰轰轰——
机关门已经缓缓关闭。
可也就在门缝将要合上的最后一秒钟，何以默竟在缝隙间看见红裳少女化作一道残影飞了过去。
“——？！”
……
……
……
……
“江浸月，你缠着何以默到底有什么目地！”
“你今天最好把话讲清楚，否则别想活着走出百灵阁一步！”
藏宝阁，灵鸢少女红裳下的玉足大步上前，玉手化作一道淡金色的凤羽死死抵住赤狐少女的脖颈，极其粗暴的力道甚是一度将对方沿着墙壁顶了起来，双脚离地。
但即便如此，那赤狐少女也还是难掩几分病态的冷笑——
“哈哈！哈哈哈！”
“我跟何以默签了灵魂契约，你最好赶快把我放下来，否则我真喘不上气何以默就会知道你在对我下黑手！”
江浸月的小脸因为窒息而憋红，可那樱唇依旧冷嘲热讽的调笑。
谈及何以默的时候，她还不忘抬起右手，颇有得意的炫耀起她右手背上的赤色圣痕，以及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
这是当初在山神庙何以默送给她的储物戒。
虽然这储物戒跟圣痕契约完全没关系，但江浸月同时把这两件东西展示出来，自然而然也就会让对方误以为这枚戒指也是她与何以默之间羁绊的一环，类似于某种定情信物。
顿时间，红裳少女本就气头上的小脸更为恼羞成怒。
迎着江浸月的目光，她全身的凤族图腾都焕发出金色的光泽，而那一直挂在脸上的灵鸢面具也终于承受不住灵气的荷载应声碎裂。
咔嚓——！
面具脱落，江浸月终于得以看见对方的真正面容。
她的桃花眼先是瞳孔聚焦，随即唇角不由微微上扬，似乎心中的某股猜测终于在此刻尘埃落地。
噗通！
窒息关头，灵鸢少女还是收起凤羽，将那赤狐少女从墙上放了下来。
“江浸月…”
“从今天起，你给我滚远点，何以默不是你们这些邪教魔女有资格觊觎的男人。”
“看在何以默的份上，今天本姑娘可以饶你一命，若你不领情，休怪我告诉何以默你在西域真正的魔女身份！”
灵鸢少女别过侧颜，虽然已经退让一步，但语气还是难掩对眼前赤狐少女的厌恶。
可她恶狠狠的威胁话音落下，江浸月却再也控制不住唇角的病态玩味笑道：
“无所谓啊，你现在就可以去告诉何以默我是谁。”
“但与之相对，我也会告诉他，传说中西州城最神秘的百灵阁主真实身份——竟然就是何以默经常挂在嘴边，从小就在太师府照顾他的那个小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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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欣瑶当时确实是被江浸月的幻术给吓住了。
她原本还踩在何以默身上得意，可眨眼睛，鸢欣瑶突然感觉眼前的画面有些模糊。
她揉了揉眼睛去，却发现那被自己踩在脚下的少年，身后突然冒出黑色的炽焰，同时许多古老而妖邪的咒纹也如同长蛇一般在他的全身遍布。
鸢欣瑶被吓了一跳，她从未见过何以默这副模样。
如魔渊般恐怖而不详的妖邪气息，导致鸢欣瑶本能的后撤两步，她欲要把那条腿脚收回来，可当鸢欣瑶发力的时候，她却感受到一股极其恐怖的握力。
就好像是一只脚陷入了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