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0、鲜酿凤汁好喝吗？（月票加更）

“嗨，刚刚这不是也让望雪知道赚钱不易嘛…”

何以默把望雪哄回去睡觉以后，便又换了一种放松的语气与百灵阁主对话。

他的语气有点无奈，可这话听在鸢欣瑶的耳朵里却是格外显得成熟。

不知为何，鸢欣瑶心情突然好了一些。

她刚刚看见何以默这么宠溺望雪的时候，鸢欣瑶还以为她给何以默准备的秘宝，何以默要拿这次机会兑换成银叶草送给一只小鹿。

老实说，鸢欣瑶当时心里挺酸的。

她既觉得她送给何以默的心意被辜负了，也打心底很嫉妒何以默居然这么宠溺一个相识不过半年的小鹿。

可现在鸢欣瑶不酸了。

因为何以默只是假装要买，问了价格以后哄哄小鹿，而且从他的语气来看望雪完全就是类似于女儿一样的存在。

既然是把小鹿当女儿养，那鸢欣瑶自然也就开心了。

毕竟…

这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个灵宠关系。

如今来看，那小鹿傻乎乎的还挺可爱，与之前那个夹子音的狐媚子完全就不是一个危险等级！

“倒也无妨，望雪毕竟是雪乡的守护灵，也不能亏待了她。”

“这千年银叶草，望雪若是真喜欢，回头我一并赠予你便是。”

得知望雪只是小女儿的地位以后，鸢欣瑶内心反而还有些触动，莫名想再慷慨一次好好照顾这传说中的九色神鹿。

毕竟，望雪若是何以默的小女儿，那四舍五入也是鸢欣瑶的小晚辈啊！

这小神鹿又可爱又懂事，将来带回太师府肯定也是个小活宝。

既然是一家人了还谈什么钱，鸢欣瑶当小姨的，事先给未来的小晚辈发点压岁钱又算得了什么呢？

“阁主…”

“您这就有点太过客气了，此等恩情以默当今实在难以偿还。”

何以默虽然喜欢白嫖，但也没这么喜欢占小便宜，百灵阁主这过分离谱的豪爽实在让他感到良心难安。

与此同时，鸢欣瑶也从对望雪的喜爱思绪中回过神来。

她看着何以默，这才想到了什么。

【说的也是…】

【我现在是百灵阁主，不是他的小姨，这么免费的送来送去没准会让何以默心生怀疑。】

红裳少女微微怔神，于灵鸢面具下微眯凤眸。

她想到了一个点子，不由故作冷笑的勾唇说道：

“何以默，你这种想法就真的太幼稚了。”

“本阁主在西州城行商多年，虽然确实与你小姨有生死之交，但也不是真做慈善……更何况，你当真觉得今日这秘宝，本阁主嘴上说以三枚纸鸢的价格让你带走，就真的只会收你三枚纸鸢这么简单吗？”

此言一出，何以默不由停下脚步，有些诧异的看向身旁的红裳少女。

隔着面具，他只能隐约窥见对方的凤眸，老实说，何以默看不穿她的复杂心思，就像是前世《堕仙》论坛中很多玩家也都猜不透百灵阁主的真实身份。

“抱歉，我听不懂…”

“你知道这天底下什么最贵吗？”

鸢欣瑶会心一笑，她在红裙后负手而立，同时也昂起小脸直勾勾的看着何以默的脸。

沉吟片刻，少女接着妖媚笑道：“这世上免费的才是最贵的啊。”

“……？”

何以默听得一脸懵。

从感官上来说，何以默觉得这话很符合百灵阁主的形象。

但奈何他绞尽脑汁，也还是无法在原著记忆中找到百灵阁主类似的台词与剧情。

“何以默，你现在还小，有些事情听不懂也没关系。”

“不过你只需要记住，这天底下所有看似好运的恩赐，都已经被那无形的天枰暗中标注了价码。”

“何以默。”

“今日本阁主送你两件秘宝，相信不久的将来，你带给本阁主的收益将会远远超过这两件秘宝本身的价值。”

说到最后，鸢欣瑶也模仿着西州城的那位云湄圣女，胸前双手合十，轻合美眸，故作玄乎的勾唇一笑。

虽然是鸢欣瑶瞎扯的，但不得不说，何以默还真的很吃这套话术。

他看着红裳少女这面具下意味深长的眸光与笑意，不由在内心深处对百灵阁主的地位更高看了几分。

毕竟…

三个月前，何以默是真的从秋月白口中听闻了关于天命的传闻。

是啊，看似免费的恩赐，实则全都暗中标注了价格。

包括秋月白在内，这世上有多少自以为的天命者，就是这样一步一步沦为天师的走狗。

想到这里，何以默也不由暗暗咂舌，愈发感到有些烧脑。

他前世玩游戏就被蒙在鼓里。

没想到重生了还是难逃被编剧折磨的命运……

“算了吧，我还是不要这银叶草了，我要一颗纯血凤晶就很知足了。”

何以默摆摆手，最终还是选择了逃避命运。

主要是不划算，毕竟小鹿吃不吃银叶草，也就是提升一点辅助功能罢了。

但何以默是真的需要一颗纯血凤晶，因为这玩意能帮他进一步突破体内的妖族血脉！

“纯血凤晶…”

“倒是可以给你。”

“但我这藏宝阁琳琅满目，你都还没仔细看完，就从进屋以后唯独对这纯血凤晶如此执着？”

谈笑间，鸢欣瑶的语气也变慢，这才恍然察觉到一个真正诡异的事情。

即，何以默是怎么知道纯血凤晶的。

所谓纯血凤晶，就是当年龙凤两族争夺中原时，真凤与真龙在九霄云上彼此厮杀所溅落于凡间的血水。

真龙的血液洒落凡间，被大地吸收，就会在岩层孕育出纯血龙晶。

而反之，真凤的血液洒落凡间，也会在岩层生成纯血凤晶。

相传，在古代有鸟灵在断崖间饮下纯血凤晶滋养出的露珠，随后它就摇身一变直接化作真凤冲出九霄云外……

后来，越来越的西域人开始挖掘纯血凤晶，世人皆认为炼化真凤的血液即可继承千分之一的真凤血脉，得道飞升。

所以，如今千百年过去，真正的纯血凤晶已经被挖的不多了。

但其实鸢欣瑶知道，所谓的纯血凤晶，纯度其实很低，就算炼化饮下，也远远不足以让凡人脱胎换骨达到继承真凤血脉的效果。

要真这么简单，那真凤血脉早就遍地走了。

所以别说是千分之一了，连十万分之一都没有！

如今，纯血凤晶的传闻虽然还在西域广为流传，但已经没有多少人真的信这种传闻了。

市面上流传这些纯血凤晶，大多数都是被妖族买来提纯血脉所用。

比如凤族炼化凤晶，可以让自己的气息更趋于始祖的状态。

其他种族亦然。

可是…

何以默一个人族少年要纯血凤晶干嘛？

“给本阁主一个送你纯血凤晶的理由。”

面具下，红裳少女的凤眸黯淡。

她冷冷的说着，随后上前一步，裙下轻点玉足，白皙小巧的玉手轻轻托起何以默的下巴。

她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何以默的眼睛，不肯放过一丝细节。

而另一边，何以默的冷眸也陷入一阵纠结。

他沉吟片刻，最终还是觉得百灵阁主不可信任，于是决定搬出他家那位万能的小姨来当挡箭牌——

“我想，带一块纯血凤晶回家送给小姨。”

“？！”

此言一出，鸢欣瑶内心顿时咯噔一声。

她的心头先是升起一种被少年关切的感动，但随后却又感觉这事细思极恐，因为从小到大鸢欣瑶好像从来没有告诉过何以默关于她的真实身份。

他平白无故送鸢欣瑶纯血凤晶干嘛？

“你…你为什么偏偏要挑纯血凤晶送给你小姨？”

鸢欣瑶还是有点不死心的追问。

可何以默却眉头微挑，像是觉得这话题很荒谬。

“事到如今，阁主大人您就别再试探我了……”

“既然您与我家小姨早些年便是生死之交，那您应该也早就知道，我家小姨不是人族，她是凤灵，所以我想她应该会需要一块纯血凤晶来提炼血脉。”

“而且我听说，这纯血凤晶除了能提纯血脉，还可以帮凤族滋养心神，养颜益寿……”

何以默一脸认真的胡扯起来。

他当然是昧着良心的，因为他根本没打算把纯血凤晶送给小姨，他是打算买来炼化提纯自己的血脉。

可对于鸢欣瑶而言，何以默这些话却又无比具有杀伤力。

她在太师府陪伴了何以默十六年，这十六年，她从来没有让何以默看见过她的真面目。

鸢欣瑶以为她不说，何以默至少也要在修仙界闯荡两年，真正与妖族接触以后才会回过头来怀疑自家小姨的血脉。

可没想到…

何以默好像从始至终都一直知道这回事。

而且，他可不是怀疑小姨是不是妖族，而是直接点名了鸢欣瑶的凤族血脉。

更让鸢欣瑶内心感动的是，何以默早就知道小姨是妖族，但还是一点也不在意，甚至离家这么长时间都还惦记着把最好的东西优先送给小姨……

“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小姨身份的？”

虽然何以默已经坦白了，但鸢欣瑶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继续试探。

何以默眉头微挑，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出了一个相对保守的答复：“大概两年前吧，那短时间我晚上在家总是帮小姨洗脚，那时候我就发现小姨的腿上和脚上都有异于常人的淡金色图腾……后来，我私下翻阅了一些书籍，大概也就知道小姨原来是凤族血脉。”

“那…那你当时怎么没跟你家小姨说？”

鸢欣瑶越听越是细思极恐，如今时隔多年，她再度回味她与何以默在太师府的那段记忆，好像一切都又变的不是那么真实。

她自以为把何以默当小孩哄，可实际上在何以默眼里，原来她才是幼稚玩过家家的那一个！

“我怕小姨知道了就不会像以前那么跟我那么亲了…”

何以默淡淡的脱口而出。

此言一出，面具下的红裳少女也是凤眸瞪大，淡金色的瞳孔映出些许颤动的光泽。

“我家小姨很敏感的…她平时出门都穿长衫长裙，她会把身上的凤族图腾都遮起来，只有晚上回家在我面前才会卸下伪装，换上清凉的睡衣和短裙……”

“所以，我怕让小姨知道这回事，她以后也就会防着我了。”

何以默虽然是纯属瞎编，但说着说着，他自己也多少有点代入进去。

老实说，这也确实是他多年以来的内心写照。

因为是重生者的缘故，何以默心智成熟很早，他其实什么都懂，但在小姨面前他又要装成小屁孩，否则年纪轻轻就那么成熟，小姨反而不会像对待小孩一样宠溺信任他了。

更何况…

何以默心中的好多前世记忆，他也根本没法与小姨分享，他总不能说自己是穿越者。

“你…你说的倒是有道理。”

“在本阁主的印象中，你家那位小姨确实是个很保守的姑娘……”

“她本是凤族出身的凤灵，可却又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常年居住在人族的太师府，时间久了妖族的身份自然遭人怀疑，难免也会因为自己身上的妖族图腾而对他们的眼光产生芥蒂与防备……”

听完了何以默的内心独白，鸢欣瑶也不由垂落凤眸，几分感慨的借着外人身份讲真心话。

不过，她还是心里暖暖的，因为这些年来她没白疼何以默，这小坏蛋原来内心深处一直都还对他的小姨念念不忘。

“如果让你小姨知道你给她带来纯血凤晶，她肯定会先在嘴上训你乱花钱，但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抱住你的……”

品味着少年的温柔容颜，红裳少女也轻抿樱唇，故作玩笑的说道。

但其实，她描述的这些画面就是她本能的第一反应。

“是啊…”

“我家小姨很傲娇的，刀子嘴豆腐心，她其实内心还是很喜欢我送她的那些礼物……”

何以默若有回味，淡淡说道。

谈及故人，他们相谈甚欢，原本阴冷而又寂静的藏宝阁也渐渐气氛好了许多。

不知何时，红裳少女放开了何以默揣摩下巴的那只手。

她转过身去，朝着贮存纯血凤晶的那个柜台走去。

咔嚓——！

只是抬手间的意念，柜台的封印便被破解。

与此同时，纯血凤晶被少女的白皙玉手隔空取物。

她拿着纯血凤晶回过头来，灵鸢面具下的淡金凤眸与何以默对上实现——

“是想要这个送给小姨对吧？”

“当然。”

“那本阁主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

“既然你知道你家小姨不是人族，那你又是否知道你的真实身世呢？”

此言一出，顿时整个藏宝阁的气氛跌入谷底。

何以默被这么一提醒，他这才注意到一个逻辑盲点，即，小姨是母亲的妹妹，何以默知道小姨是凤族，那也就代表他知道自己的血脉也是凤族。

“我，我不清楚…”

“当真不清楚吗？”

鸢欣瑶的声音渐渐变沉，虽然唇角依旧挂着和蔼的笑意，但那抓着纯血凤晶的玉手却已经暗暗发力。

“当真不清楚。”

这一次，何以默眼神意外的坚定。

他的话音落下，红裳少女却是冷笑一声，迎着何以默目不转睛的视线下身影猛然化作一道诡寐的残殇。

“——？！”

何以默瞪大双眼，虽然脑袋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先天剑道圣体的应急防御却让他本能的抬手拔剑——

铛！！！

震剑声从何以默的侧方传来。

何以默回眸望去，与那红裳袖下藏剑的红裳少女对上视线。

短短零点几秒的对视，何以默却能从对方震惊的凤眸中品味出些许欣赏的神色。

“不错嘛，看来这些年你家小姨没白教你一身本领。”

“等一下，我们为什么突然就打起来了…？”

何以默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

可他的话音未落，那红裳少女的身影却再度化作鬼魅残影。

这一次，依旧是先天剑道圣体率先反应过来。

但奈何何以默只有结丹期的修为，防御的动作难以做到毫秒之差，被从反方向出现的红裳少女抬腿一脚猛地踹飞出去。

轰隆隆隆！！！！

少女的脚上功夫远超她的袖剑力道。

她这一脚踹在何以默背上，不仅力道恐怖，就连方向也无比精准。

何以默被踹飞了数十米远，应声砸在藏宝阁的墙上，可沿途中却没有碰到那些精致贮藏秘宝的展柜一分一毫！

“嘶…”

何以默倒吸一口凉气，背靠在墙上，艰难的站起身来。

可还不等他直起身子，那少女红裳下的玲珑玉足却又再度踩上何以默的胸脯——

“刚刚那一脚，是还你上次来百灵阁敢对本阁主不敬的教训。”

灵鸢面具下，少女有些洋洋得意的笑着说道。

似乎是刚刚那短暂的交手，让百灵阁主许久没有活动的筋骨全都兴奋了起来。

何以默被玉足踩上胸口，心道上次她不是已经揍过自己扯平了吗？

可还不等他把话说出口，那踩在胸脯上的小巧玉足却又往上挪到了何以默的下巴——

“呜…”

那玉足沿着胸脯不断往上逼，何以默为了不被少女的玉趾踩到嘴巴，也只能抿着嘴被迫昂起脸蛋直视站在身前，居高临下俯视的红裳少女。

可即便如此，对方却还是不肯放过他。

“乖，把嘴巴张开。”

少女冷魅一笑，虽然说的玩味，可眼神却不像是开玩笑。

她抬起玉足，不断进一步往何以默脸上逼宫，直到何以默彻底被压在身下，乖乖服软把嘴巴张开任由那一只白皙的小脚塞入腔内。

“这一脚呢，是本阁主帮你小姨给你上一课。”

“唔——！”

何以默眉头紧锁，嘴巴被玉足撑着，只能发出无助的抗议声。

可也就在这时，他却注意到那红裳少女将刚刚手中那块纯血凤晶举了起来。

她握着凤晶的玉手不断发力，却见一股灵气渗入凤晶之中，缓缓将那颗纯血凤晶体内的血红色的灵液炼化而出——

滴答…滴答……

血红色的凤晶灵液，被少女直接用手榨出汁来，并且也沿着少女的纤纤玉指一点一滴落在她的小腿上。

紧随其后，灵液顺着少女那小腿上光滑的冰肌玉肤，不断沿下经过白皙玉足，最终也顺着那足弓的弧度一路滑入那身下少年已经被玉足塞满撑大的嗓子眼里。

“怎样…”

“是不是很好喝？”

“有没有感觉体内的血脉兴奋起来了？”

“看在你家小姨的份上，这可是本阁主亲身帮你炼化的新鲜纯血凤汁！”

江浸月：？